本文由书本网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zaxsw.org/ http://www.bookben.cn/ 书名:独爱,小妻难宠 作者:八戒抛绣球 ☆、第一章 去夜店找鸭   凌落落做了个春梦!   梦里她与一个极品帅哥颠鸾倒凤,共赴**,终于恶狠狠地丢弃了压在她头顶多年老处女的屈辱帽子!   睡梦中,她得意的搂紧了怀中美男,仰天大笑:“哈哈,我终于不是老处女啦,看你们这群三八还敢耻笑我!”   痛!   凌落落感觉腰酸背痛,全身上下都像被车碾过一般,头涨疼的像要裂开,双腿间的陌生异样疼痛更让她如雷击顶,“蹭”地一声从床上直直坐起!   警惕地环顾四周,放眼望去全是酒店套房陌生的环境,她的大脑中一片混沌。低头,揭开被子一看,一丝不挂!倒吸一口冷气,慌乱地一把捂紧了被子下青青紫紫的暧昧春光,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瞟了一眼身侧,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睡得正香甜,击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不!这一定是在做梦!凌落落垂死挣扎。伸手毫不留情的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痛!果然不是做梦!是真的,她真的色胆包天的和男人XXOO了!   她竟然随随便便的就跟个陌生男人XXOO了!   她自认传统保守不是个随便人,难道这次真的随便起来不是人,从不知“男人肉”滋味的她突然兽性大发把男人给强了?!   她想起来了,她昨天貌似去了本市最大的“夜归人”夜店,带走了一个极品美男,然后,他们到酒店开房,再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么说,旁边的这个男人是鸭!她专门买来偷种的鸭!   凌落落的心砰砰跳着,沮丧地看着旁边睡得香甜的男人,男人俊美如斯,气质温润沉静,犹如等待公主来吻醒的王子,可现在凌落落心乱如麻,根本没心思在意这些,后悔自责溢满心间,果然,冲动是魔鬼!   边轻手轻脚的穿衣服一边慢慢回想关于昨晚的回忆……   凌落落忐忑地站在“夜归人”门口,A市最大最富丽堂皇的夜店。   长这么大,中规中矩连酒吧都没有去过的她,下定决心,来到这个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地方。从这里进去后她会不会后悔呢?凌落落在心中问自己,然而她没有答案。   纵然闭着眼睛假装找的牛郎是那个人,到头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她知道的,什么都知道。从她遇见五年前的那男人开始,她就逃不过被爱伤害的命运,就注定她的心被他扰乱。   她冷冷一笑,嘲讽勾起红唇。   爱情!   哼!   爱情,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她就算爱又如何?最后还是犹如水中捞月,一场空。   还不是最终背叛,为了权,为了钱,毅然决然的离开。   哼!受伤了怎样?她凌落落对爱情不屑为之。   她想起了母亲对她婚姻大事的催促和永无止境的相亲,而她偏偏对爱情和婚姻不屑一顾,她只想要个孩子,将孩子抚养长大,相依为命,她也就无憾了。   哼!男人,闪一边去!   所以,她来此就是为了偷个种,哦不,严格说来,是“买”个种。   这样想着凌落落收起黯然的情绪,拨了拨额前的碎发,一鼓作气,潇洒戴上墨镜,踩着八厘米高跟鞋,哐当哐当,抬头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地杀进了大堂。   “去,把你们这最好的牛郎给姐找来!”既然是买种,那自然是要最优质的人选,凌落落纤手一扬,粉红票票一甩,一阵风扇过公关经理胸前,凌落落面上笑得风情万种,眼角余光不舍地瞟着自己的血汗钱送入了别人的腰包,强压下心中的揪痛。   “姐姐有点面生啊,我们店的牛郎那是一等一的好,保证给您最优质的服务,不知道姐要的是坐台还是包夜呢?”一看就是大手笔大客户,公关经理谄笑着捡起地上的大钞,双眼晶亮。   “无所谓,姐只要最优质的美男。”凌落落大手一挥,气势威武,技巧不重要,重要的是才貌是否优秀。   “那是那是,姐姐您请。”公关经理是个通透人,立马明了,一边领路一边给凌落落细细解释。   来到一个包厢,冷冷的看着面前形形色色的俊俏男人,这些男人脂粉味太重也太妖魅了,一看就是次品,凌落落皱眉的摇头,她怎么能要这些个歪瓜裂枣。   身边狗腿的公关经理赶紧讨好道,“现在是我们最热闹的时候,头牌都被客人们包了,不过这几个都是好角色。技巧一流,样貌上流,服务特牛。姐姐您要哪一个?”   “就想用这些打发我?”凌落落黛眉微蹙,不太高兴。   “额……这,这这,大姐您要是嫌弃,我立马把头牌叫来,这会儿正好下钟。稍等片刻,稍等片刻……”公关经理一边后退一边擦额头的薄汗,今儿遇到大金主了,还是个不好招惹的大金主!   “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主,得罪了本小姐小心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最好的帅哥叫来。”凌落落不怒而威,说话直戳人心,惹得公关经理一个哆嗦,屁滚尿流的找人去了。   凌落落低头抹了抹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珠,汗颜,其实这样装腔作势,当自己土财主似的财大气粗的做戏也是很累的,气势不足总是有被拆穿的危险,好在她是有备而来!   凌落落不像其她是来找男人过夜的渴望女人,不过是图偷个种,所以也不急,坐在包厢里开始了守株待兔,果不其然,十分钟后就看到了一个身材修长俊美如铸的男人走了进来。   充满暖意的灯光投射到男子的身上,形成了一道光晕,朦胧的看不真切他的容貌。不经意流露出的潇洒随意,配着他自身淡然温润的气韵,惑人心神。   凌落落一瞬不瞬地看着男人,生怕一眨眼他就消失在人群中,瞬间看痴了去。   只见颀长的身影立在眼前几米外的距离,约莫二十七八岁上下,翩然如玉树临风,鹤立鸡群,发现俩眼发呆直盯着他看的凌落落,狭长的眼睛冲她眨了眨,礼貌性地嘴角微微一扬,露出微笑。   那个充满暖意与温柔的笑容让凌落落的心猛跳了一下,当下决定,就是他了!   “那个,你,我要点你过夜。”眼看着男人就要走进旁边的包厢,凌落落心里一急,头脑一热,盯着不远处的男人脱口而出,这男人气质身材什么的都很出众,绝非凡品,想必得了他的种,一定会有一个特萌特聪明特优质的Baby来实行他的正太养成计划!   男人扬了扬眉,不太高兴似的。不过还是表现得风度十足:“过夜?”   “嗯,出场,我包你!”凌落落大言不惭,神色却在男人深邃探究的眼光下飘忽不定,暗暗咬紧的唇,面红耳赤的脸,出卖了她心里的忐忑不安。焦急的想着:如果他拒绝怎么办?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色胆包天!可她也实在不想放过这么优的男人。   “行吗?”在男人深不可测的眸光中,凌落落脸红如番茄,心跳如雷,刚才气势汹汹的底气瞬时消失无踪,小心翼翼地赶紧加了一句一语双关的话。   他该不会拒绝吧?应该不会吧?没有男人会承认自己“不行”的,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包厢里的人面面相觑,没人出声,倒是男人扬起眉毛上下打量她,看了她半晌,凌落落眼睛也睁得大大的看着他,心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男人唇边勾起一抹拭目以待的笑,他的笑容在五彩灯光的交错里,如同一抹恍惚的日光,口气是足够的温和,笑着回答:“好啊。”   ------题外话------   八戒开新文啦,让大家伙等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从现在开始,大家就可以重新支持八戒了,鲜花收藏,留言勾搭统统抛过来吧!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哦!   记得加入书架哦!    ☆、第二章 是狼不是羊   两人出了夜店直奔酒店。   “那个,来吧,我们做吧。”凌落落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进了酒店套房却不由自主的窘迫起来,两人独处,紧张的手都不知道放哪好,可硬是强装世故,一副久经情场的样子。   男人对于察言观色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本事,一见她的脸色,已经了解些什么,对这个女人强装出来的镇定感到好笑:“你想直入主题,不先洗个澡么?”   “也是,我先去洗澡。”心儿仿佛都要跃出胸口,凌落落攥紧衣袖下的拳头,故作豪气的甩了甩头,大跨步向浴室走去。   凌落落从浴室出来,男人就将她抱起,压在床上,轻车熟路的脱去了她的衣服。   吻一路而下,手也急不可耐的探索着她细嫩的肌肤。   “啊,等等!”没被男人如此限制级触碰过的凌落落再也装不下去了,慌乱地躲闪着男人狂热的吻,气喘吁吁,“能慢点来吗?我还没准备好。”   “嗯?”温润的低喃像美酒,浅闻香气便己微醺。男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大手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游移。   “我有点怕痛,我听说第一次都会痛……”凌落落拉紧丝被,语气弱弱。   他讶异地扬扬眉:“你还是第一次?”   “恩,你可不可以看在我第一次的份上,温柔点。”凌落落眨巴着小鹿斑比般水润无辜的大眼,可怜兮兮的博取怜惜。   都说相由心生,看他一副温润儒雅模样,谈吐也是温柔似水般柔和,在床上应该也是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吧,凌落落在心里默默想着。   淡淡微笑着的男人在听了凌落落的那请君怜惜的话,接下来的动作果然温柔许多,脱尽自己身上的障碍,精壮结实无一丝赘肉身体散发着淡淡麝香,弥漫在凌落落周围,他的动作极尽温柔,薄唇轻柔地覆上她粉嫩的唇瓣,待她渐渐进入状态,即将进入正题的时刻,他放缓了动作,循序渐进。   可尽管如此,剧烈撕裂般的疼痛还是令凌落落痛的蜷缩起了身子,双手抵在男人强壮的胸前,惊呼出声:“你,你出去,我后悔了,我不干了!”她的两只小手死死地紧握床单,从泛白的指关节上可以看出她此刻的紧张和惶恐!   男人闻言,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愈发灿烂,愈发如沐春风,整个人也愈发深不可测,   现在才想着后悔?太迟了——   在身下人儿被自己迷人的笑容盅惑怔愣中,猛然沉下了身子。   “啊——”凌落落惨痛的尖叫声让空气也震荡了起来,一股靡靡杂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化开……   痛!撕心裂肺的痛楚几乎将她整个人泯灭!那股强悍的力量是她根本就承受不了的,男人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她的诱人的喘息更是让他欲罢不能,引来男人更加深沉的投视。   “嗯……不……”   破碎般的呻~吟,不断从她粉嫩的唇瓣逸出……   她只觉得全身快要爆炸了……   有一种快要死掉的恐惧,却又迫不及待的想要狠狠的堕落下去,哪怕万劫不复!   醉了,一定是醉了才这般,小手抵住身上的男子,竟然恍如觉得他就是那个人——   “晟……”凌落落在情~欲和热潮的麻醉下,已经开始产生幻觉,她的樱唇微启,却呢喃出了一直不曾忘却,让她又爱又恨的名字!   他的动作越来越失控疯狂,和夜店经理说的温柔贴心服务完全不同,第一次就是这种猛烈的经验,凌落落欲哭无泪,痛得叫叫不出声来了,只能默默祈祷奢望这酷刑能尽快结束,而耳边男人不急不躁喘息声,似乎在告诉她,这才刚刚开始……   在失去意识前,凌落落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遇上了一只披着羊皮的恶狼!   凌落落一瞬不瞬地凝着床上沉睡中的男人,想起昨夜他暗如深海,深邃犹若一眼望不穿,犹如深潭的眸子,从那双深邃的眼中,她只能看到他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却看不到他内心究竟在想什么。心不由得微微发慌,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甚至她开始怀疑他真的只是夜店的一名卖身的牛郎吗?她总感觉这个男人的背后一定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可,被温润优雅气质遮掩的深邃神秘后面隐藏的到底是什么呢?   凌落落猛然回过神来,心中一惊,自己似乎对这个男人的兴趣太过浓厚了,他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各取所需罢了,以后都不可能再有交集,她怎么可以胡思乱想,在心里自我检讨一番,凌落落快速穿好衣服趁那“鸭”还没有醒,满含哀怨的从包里抽出几张毛爷爷,正欲放在床头,可一想到全身的青紫酸痛,又将毛爷爷塞回包里,拿出一枚一块硬币,丢在床头!这次生意她很不满意,在她看来只值一元!她可不想当冤大头。   美眸不经意瞟到雪白床单上那抹鲜艳刺目的红,凌落落心猛然抽痛了下,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生米已经煮熟早被吃干抹净,还有什么好悲哀的!凌落落,你敢作敢当,有骨气点!   凌落落拼命眨了眨眼,硬是把几乎都要夺眶而出的泪水逼了回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带着对自己极度不负责任的沮丧自责心态,凌落落垂头丧气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为毛会这样呢?为毛受点刺激就自虐呢?那珍藏守护了二十几年的薄膜在她冲动的一念之间就给虐没了,还被虐的全身酸痛!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冲动,一丁点激将法都受不了!还有,不是都说夜归人的牛~郎技术好的第一次都不会痛的吗?   为毛,她不光那里疼,全身上下更是像散架一般,疼得像车碾过一样!她要去投诉!   “十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九个坏……”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吓得沉浸在悔恨悲愤情绪中的凌落落差点腿脚一软,跌倒在地。   “喂——”接起电话,干脆有气无力的坐在路边花坛台阶上。   “落落,今天不是在温氏第一天上班吗?你到底在干嘛,我等了你老半天你怎么还不来?都要迟到了啦!”电话那头一个大大咧咧埋怨的女声,令凌落落“蹭”地一跃而起,想起差点忘了今天还有件关系到日后饭碗的大事,那还顾得上身上的疼痛,拦了一辆出租车急匆匆的向目的地疾驰而去。   在车上,凌落落想来想去还是心中不甘,拿起电话,拨出了夜归人夜店的投诉电话。   “喂,我对你们这的服务很不满意,我要投诉!”   “呃,请问,您有什么不满,告诉我们我们一定改进。”   “不是说第一次不痛的吗?姐全身上下痛死了,你们要负全责!”   “不可能的,我们这的牛~郎都是很敬业的,既然您是第一次,那一定不会出现您说的问题,请问您点的是哪位牛~郎呢?”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长得温文尔雅,气质也很清雅沉静,说话的语调也很温柔……”想起那个男人,凌落落仍然忍不住一脸痴迷向往,可一想到自己在他身上受的罪,立马火气上涌,“想不到在床上简直是禽兽!”   “对不起,小姐,根据您的描述我们查看了一下昨天出出场过夜的人名单,证实并没有这样一个人,所以,您看你是不是搞错了,误把我们这的顾客当牛~郎带了出去。”   “啊?!”   凌落落震惊了:那个男人竟然不是牛~郎!那会是谁?昨晚又为什么会答应她过夜?她还给了他一块钱呢,早知道,就一分钱不给了!你情我愿的事,当一夜情了。   俗话说的好万恶淫为首,百善孝为先,不行,可不能这么便宜了那个冒充牛~郎,玩弄女人身体的混蛋!该死的,千万别被她逮到,不然我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玉皇大帝,姐非把你整得你爹妈都不认识你!   唉,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女人被那男人的外表迷惑,被他辣手摧花呢,凌落落揉着疼痛的腰背,一边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咒骂着那个将她欺负了一夜的色胚,一边为那些无辜的女孩担忧。   颓然的挂断电话,凌落落气呼呼地转头看向将她羞窘尴尬全如数听去,以异样眼光打量着她的男出租车司机,顿时,心情更加糟糕郁闷,两手叉腰,双眼一瞪:“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找鸭啊?!少见多怪!有本事你也去找鸭啊?”   ------题外话------   强烈推荐好友的文文:《天黑“狼”出没》作者:恱儿   链接:http://read。xxsy。net/info/435519。html   简介:   “如果我说,我已婚,你还要和我放纵吗?”苏离深黯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蛊惑。   “哦?很巧,我正好也结婚了。”洛晴慵懒的支着面颊,说的漫不经心。   “是么,这样还真是公平。”   语毕,苏离深轻挑起洛晴下颌,一个深吻落下,蚀骨的缠绵……    ☆、第三章 冤家路窄啊   在出租车司机皮笑肉不笑的诡异神色下,凌落落一脸郁卒的下了车,抬眼就看见站立在全市最大的温氏集团门口,她从小到大最要好的死党顾盼盼。   “落落,你怎么才来?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上班第一天你就打算迟到?”顾盼盼一张圆圆的小脸,睫长眼大,皮肤白皙,可爱的像个洋娃娃,身材匀称苗条,一副邻家女孩清纯模样,小脸此时皱成了个包子样儿。   “能面试温氏成功太兴奋了嘛,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被你一通夺命call吵醒了。”   凌落落可不敢说她昨天去夜归人找鸭了,不然顾盼盼这个小广播一定会四处宣扬,她确定肯定以及一定不到一天,所有认识她凌落落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丢人丢到姥姥家的事,如果让她那保守凶悍的老妈知道非活活打死她不可,想想就胆寒。   “来日方长,以后在温氏好好干,升职加薪有你乐的。”顾盼盼故作老成的模样拍了拍凌落落的肩,笑嘻嘻的鼓励。“咦?你这脖子怎么红红的?”   啊?   凌落落一惊,她说得是昨夜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吻痕么?下意识的拉紧了衣领,捂住了放纵一夜的证据,打着哈哈,拉着顾盼盼向温氏大门走去:“哈哈,蚊子咬得,没事儿,嗯,我们快进去吧,真的要迟到了呢。”   “好奇怪的蚊子,会把人咬成这样,我以后可要见识一下。”顾盼盼这无知丫头一边难掩好奇的自言自语,一边皱眉摇头。   “呃,盼盼,以后遇到这种蚊子一定要跑得远远的,不要被他美丽的外表迷惑知道吗?要知道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毒辣。”因为她就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鉴!   凌落落汗颜,心里却对那只帅得掉渣的“蚊子”恨之入骨,忍不住语重心长的提醒顾盼盼这只纯洁的小白兔。   “嗯,信落落得永生!”顾盼盼的盲目崇拜令凌落落受之有愧又得意洋洋,心情却好多了。   “凌落落,把这些资料送到总裁秘书室去。三十楼,别走错门儿了。”她所在的企划部经理交给凌落落一沓厚厚的文件,吩咐她跑腿打杂。   凌落落虽然心有不甘,她还想在这个岗位上大展拳脚呢,可是又想到,新人嘛,都是这么打压磨练过来的,再说,能进入温氏这样的大企业她已经很知足了,当然要好好表现,这样一想,心里平衡了,也就很顺从的接过文件,向电梯走去。   叮——   三十楼到了。   凌落落出了电梯,抱着文件夹,目光严谨地环顾四周,三十楼果然与其他忙碌热闹的部门不同,安静得很,寂静的走廊内竟然没有一个人影。正想找个人问问总裁秘书室在哪,一道熟悉的模糊身影跃入了她的眼帘。凌落落大喜过望,不自觉屏息,双眸瞠大,待看清那人的样貌,喜出望外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愤怒。   冒牌牛郎!是他!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牛郎!   他怎么会这里?   “你,站住,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落落一声娇喝,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玉树临风,一身正式合体商务套装,身材颀长的男人,眼中飞快闪过一丝让人难以理解的黯然冷冽以及交织纠缠的莫名恨意。   温顾言清俊高贵,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清冷与俊雅,不见一丝阴柔,全身上下自然彰显内敛矜贵气质。哼,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人模狗样的也遮掩不了骨子里淫欲色情的本质!凌落落在心里嗤笑一声,不屑腹诽。   闻声,温顾言转过头,视线相撞,凌落落大气凛然的高昂起正义的头颅,大胆地与之对视!输人不能输阵!   温顾言的视线淡淡的落在凌落落的身上,一贯的弯弯勾着唇角,眸光潋滟:“是你?怎么,又想点我出去过夜了?”   ------题外话------   走过,路过,好奇看看的亲们留个爪哦!   鲜花,打赏,来者不拒。   留言,收藏,求之不得。   八戒出品,必属精品!O(∩_∩)O~   下一章就是女主反击的时候了,女主实在太强悍,八戒都hold不住了呢!亲们,你们你们喜欢这样的女主么?喜欢就收藏吧,后续更精彩哦!另外,强烈推荐好友的精彩文文:   妖狐浩柔的《极品五行师》   粉雪蝶舞的《盛宠狂妃》    ☆、第四章 她奋起反击   “真会装啊,你根本不是牛郎,为什么还要跟姐上床?骗子!”   凌落落一听这话,立即气不打一处来,昨夜被这个男人无休止压榨的身体,不自觉间又疼痛了起来,声嘶力竭的质问。   “我有说过我是吗?”温顾言淡淡一笑,无辜地摊了摊手。   额,貌似他昨晚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他是夜归人的牛郎哦,可这也不能抹杀她的罪恶!凌落落柳眉倒竖,凶神恶煞地揪住他熨帖地无一丝褶皱的白色衬衫衣领,“可是你也没有拒绝!”   温顾言依然笑得优雅,上前一步,轻轻拉开紧攥着他衣领的粉拳,暧昧地在她耳边低语,“难道那时的你希望我拒绝?”   凌落落几时受过这种奚落调侃,想到昨晚自己无耻脑残的行为,顿时恼羞成怒,就算她很想上他,也不要他来施舍!   “昨晚被你这厮占尽了便宜,姑奶奶亏大发了,知道吗?姐这人啊找什么都不找虐,吃什么都不吃亏!嘿嘿……”凌落落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恶意的狡黠,丁香小舌伸出邪魅的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唇瓣,笑得一脸邪恶猥琐。   如果说在昨天之前,凌落落还顾忌着自己这黄花闺女的名声不敢对男人怎么样的话,那现在她可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她要奋起反击!   某色女已迅雷之势纤手一拉,将温顾言连拉带拽到旁边的女洗手间的小隔间内,洗手间的门也不关,极度无耻低声威胁:“别出声,否则,我可要叫非礼了哦,你也不想闹得人尽皆知不是?”   凌落落占尽天机,这么好的机会,不下手报仇还待何时?   “你为何不怕?”果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男人,此时就算受制于人也毫不慌乱,不疾不徐,饶有兴致地浅笑启唇。   “姐本无耻,早被你摧残了成这样了,还会在乎这些?而且,姐坚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凌落落一身痞气,邪笑着俯身,狠狠地一口咬在男人线条优美的脖颈上,这男人真不是个等闲之辈,到了现在居然还笑得出来。   红润的樱唇大胆地覆上男人性感薄唇,力道大而猛,快而急,根本就是毫无技巧的吸咀啃咬,一路而下,在男人身上啃咬出一个个鲜红的牙印,有的还被粗鲁吸咀得一片青紫,双手更是如蛇一般紧紧缠上了男人的脖颈,力道大得差点把男人给勒死。   小手一路游移而下,哦不,说游移太温柔,确切来说是一路狠狠地掐揪下去,温顾言身上整洁完美的西服套装已经被凌落落蹂躏得一片褶皱,衣服下不用看也知道是凌落落掐出的片片淤血纵横的伤痕。   温顾言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大胆的女人,极力忍受着女人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施暴,偏偏不但不能发出一点异样的声响。   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身陷女厕所,他的身份敏感,不能惊动任何人,一旦传扬,上了报,人言可畏,丢的可不是他一个人的脸面!理智告诉他现在必须被动得忍着,习惯了将所有事情掌握在鼓掌之中的他哪受过这等屈辱?   恩,这个男人的唇,不但长得好看,身上清爽淡雅的气息让人着迷,第一次做这种非礼强吻男人的事,倒真是刺激,难怪男人都喜欢吻女人呢,她发现有点上瘾了,这么想着抱紧了他的腰,红唇轻柔地贴上性感薄唇,缓缓地撬开他的唇齿,从浅尝辄止到伸出舌头笨拙生涩的深入纠缠,直到对方忍不住受不了她青涩甜美的挑逗,反客为主捧起她的脸灵活的舌勾起她的丁香小舌火热嬉戏。   “嘀铃铃——”凌落落清脆的手机铃声唐突地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   ------题外话------   记得“放入书架”方便下次观看后续精彩情节哦!    ☆、第五章 秦家的恩情   而看了手机上面的显示,她才猛然想起自己还要送文件到总裁秘书室去呢。   推开温顾言,满意地看着他被她蹂躏得不像样的衣服和嘴唇上的暧昧红肿,笑得不怀好意。   凌落落把手中的文件夹大大咧咧地往他怀中一塞,笑得没心没肺:“把文件送到总裁秘书室,否则,我将把你当鸭的事大肆宣扬,你知道我能办到的。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本小姐定不会放过你,见一次整一次!”   说完,心情颇好,头也不回地进入电梯回部门复命,只是转身刹那,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顿失,俏脸之上有的尽是与之前判若两人的复杂与冷漠。   翻开手中的文件,温顾言笑容淡淡,却不达眼底:“企划部,凌落落是吗?”   镇定自若的整理一下自己,温顾言俊雅的笑容始终犹在,只是那一双平易近人,深邃幽黯笑眼中似有若无地透着淡淡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温顾言迈着沉稳淡定地步伐,修长白皙的大手随意拿着文件夹,从容不迫的推开了一间名贵大气的红木门。   门内大气宽阔,宁静不失华贵,坐在宽大名贵办公桌后,一个面容冷峻威严约莫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聚精会神地伏案办公,听到轻缓地脚步声传过来,终于抬起了头,犀利地目光炯炯有神。   “爸,这是您要的文件。”温顾言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中年男子案头,从容地昂首直视着对方,语气不卑不亢,哪里看得出半点之前被凌落落恶整的狼狈。   此中年男子正是温氏总裁温振庭,叱咤商界的风云人物,尽管已入不惑之年,这位久经商场的成功男人身上隐隐散发的沉稳睿智,却是让人敬畏地不敢直视,温振庭有两个令他颇为骄傲的儿子,老大温顾言和老二温宸墨。   温振庭舒展了疲惫的身子,靠向舒适的椅背,揉了揉额头,满意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严肃的脸上扯出一抹浅笑,“顾言,怎么样?新入公司还习惯吗?”   温顾言看出了身居高位的父亲脸上毫不掩饰的疲累,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心疼,缓步绕到男子身后,双手按上了男子的额角,力道均匀地揉捏着,淡笑,“爸这是在质疑您儿子的能力么?”   “你从小在国外长大,对国内形势并不熟悉,多了解一下家族产业是必要的,别以为让你一回国就当老爸身边的助理委屈了你,当初你弟弟宸墨也是从基层做起,你看以前那个不务正业整天只知道泡在女人堆里的弟弟现在不是改变很多了?老爸纵横商界二十年,不服老都不行了,也该退位让贤歇歇了,以后,温氏还要靠你和宸墨来挑大梁。”太阳穴传来张弛有力的放松感让温振庭舒服地长叹一声,更感觉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闭上眼不疾不徐地说道。   “我知道。”温顾言一边为父亲揉捏着肩膀,语气轻缓。   他是越来越看不透自己这个温润随和的儿子了,看似对什么都淡然处之,对谁都平和亲近,谈笑风生,可骨子里却让人琢磨不透,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比之风流不羁的二儿子温宸墨,这个大儿子虽然沉稳内敛,很让他放心,可也让他感到一种莫可奈何的无力感,他对他这个父亲都从来不表露出一丝真实的痕迹,对他尊敬听话却也客气疏离。   “语嫣知道你回国了,给我打过几个电话问你的情况,今晚有空把她约出来见见面吧。当年要不是为了温家,语嫣也不至于那么小就成为了孤儿,秦家于我们温家的大恩大德,恐怕几辈子都还不清,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哪个儿子我都不会偏袒,总之,还是那句话,谁娶了秦语嫣,温氏总裁的位子就是谁的。”温振庭长叹一声,面带愧疚,似乎沉浸在某种久远的回忆中。   温顾言听到那个久违了的名字,眼前浮现一张我见犹怜的小脸,墨玉般璀璨的眸子精光暗闪,按揉在温振庭肩上的大手微微一顿,眯了眯眼,嘴角微勾:“好。”   ------题外话------   记得“放入书架”。    ☆、第六章 意外的相亲   下班后,凌落落接完妈妈打来的电话,垂头丧气地将手机丢进包包里。   “落落,咋啦?”旁边看着她这副苦瓜脸,顾盼盼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是不是阿姨又要你去相亲啊?”   “盼盼,姐的命苦啊!姐真的不想去,姐受够了。”凌落落拉着顾盼盼的小手,哭丧着脸。   “没事儿,我陪你去。说不定这次是个帅哥呢,你要是不去凌阿姨那又要唠叨很久了。”顾盼盼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每次安排的相亲对象都是些大龄剩男,而且大多都是歪瓜裂枣,不去凌阿姨还会使出那些一哭二闹的伎俩,真是烦恼啊!   凌落落叹了一口气,只得认命。   晚上,八点。   凌落落在老妈的逼迫下换上一身淡雅雪纺连衣裙,简洁大方的衣裙将她的身材衬托得窈窕有致,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娇嫩欲滴,粉嫩的小脸脂粉未施,她不是属于绝美美人型,却是极其耐看,越看越有韵味的那种。   凌落落和顾盼盼到了约好的咖啡厅。   “落落,你去吧,我在那边桌等你,老方法,如果你见了人不满意就给我传暗号,别委屈自己,我会帮你的。”进了咖啡厅,顾盼盼一张圆圆的笑脸分外讨喜,关切的对凌落落交代着,她知道,其实凌落落长得不错,以前就有那些猥琐的相亲对象对落落图谋不轨,凌落落再强悍也是个女孩子,她不放心。   “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相亲了,知道怎么做的。”凌落落笑笑,拍了拍顾盼盼的小手,安抚。   说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百无聊赖的转头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夜景,凌落落想起今日在公司把那男人整得狼狈不堪,心情颇好地忍不住勾起嘴角,又沮丧地想到自己已经被那个男人从女孩变成了女人,嘴角的笑容又垮了下来。   而不经意间望向咖啡厅玄关处,一道修长挺拔,器宇不凡的男性身影映入眼帘,当看到男人的脸,凌落落与仅一桌之隔的顾盼盼手中的咖啡勺“叮”地一声掉落在地。   “薛老师?!”讶异的惊呼出自于凌落落。   薛楚凡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墨黑的鹰眸充满智慧,全身上下却带着似有若无的冷峻,他当年在凌落落和顾盼盼高三的班上代过一年班主任老师,不但人长得俊,课也教得好,他的自习每次都是爆满,当初是无数花季少女崇拜暗恋的对像,当年的顾盼盼对他也哈得要命,只可惜,一年后他就回家族继承家业了,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   想不到,今天会在这里遇见他,他变得更迷人稳重,全身自然散发着成熟男人魅力,像一块磁铁吸引着众人眼球。   “凌落落,顾盼盼?”薛楚凡的低沉嗓音很好听,看着凌落落和顾盼盼温和一笑,若有所思。   “薛老师,您还记得我们两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啊,我们真是太受宠若惊了。”重逢当年自己崇拜的老师,顾盼盼兴高采烈地奔了过来,眼儿亮晶晶的看着薛楚凡,欢快地打招呼,激动地问:“您该不会就是落落等的那个人吧?”   薛楚凡点点头,拉开椅子在凌落落对面优雅地坐下来。   “那你们聊,我出去打个电话。”顾盼盼可不想当个大灯泡,她崇拜薛老师是真,可是现在相亲的可是好友,她找了个借口,走了开去。   服务员过来,两人各自点了自己喜欢的咖啡,气氛静默下来。   ------题外话------   收藏不给力,请亲们踊跃留言,多多支持!   没有亲们的支持,八戒都感觉力不从心了呢。   亲们觉得咱们的薛老师和温腹黑比起来咋样呢?更稀饭谁?话说,咱其实大爱师生恋,兄妹恋,男男恋,各种腐,各种萌,嘿嘿,咱就腐女一枚,哈!    ☆、第七章 老师的表白   顾盼盼崇拜喜欢薛楚凡凌落落自然是知道的,可她一直觉得薛楚凡太高不可攀,而且无论是从那一层师生关系来说,还是他本身的家世背景来说,他都不可能是她另一半的最佳人选,所以本分地和他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现在重遇,他更显尊贵遥不可及,他的世界离她们这平凡人世界越来越远,这样的男人不是她们可以肖想的,不自量力只会徒增烦恼。就像之前那些三姑六婆给她介绍的那些歪瓜裂枣的男人一样,太差的太优秀的都不适合她。   “以薛老师的身份地位,应该是与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联姻才对。”凌落落打破二人之间的沉默,开门见山地说出自己的疑惑,语气客气疏离。凌落落表示跟这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单独相处压力很大,很拘谨放不开,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压抑稀薄了不少,她的言谈举止在不知不觉间都变得正式起来。   在她看来,他这样身份的优秀男人是不该来相亲的,还是她这样的没背景的平凡女孩,配得上他的只能是那些家世显赫的豪门商贾,大家闺秀。   “我们薛家不信门当户对,只需要我自己喜欢。”薛楚凡优雅地噙了口咖啡,淡然一笑,谈吐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明了。   也是,薛家家大业大,的确不需要用家族联姻的方法稳固家族地位。   “可我认为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并不适合我,跟薛老师这么优秀的男人在一起,我会很有压力。”凌落落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着香气四溢的咖啡,目光微闪,这是凌落落最直接的拒绝了,对待终身大事凌落落一向谨慎理智,她可没攀高枝,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野心,而且经过了昨晚那件事,她现在最后那点信心也失去了,她想,她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了吧。   她自始至终没有看好这次相亲,所以说出这样直接的拒绝也没有害怕会惹怒薛楚凡。   凌落落不知道的是,男人都是愈挫愈勇的动物,越是碰壁越是感兴趣,越是有挑战的事情越有征服的欲~望。   “还记得当年你第一次对我表白吗?”薛楚凡嘴角一勾,眼中隐含的调侃笑意令人炫目。   凌落落当然记得第一次在操场上见到这个俊挺的男人,把他的背影误当成了当年暗恋的那个人,冲口喊出那句“霍毅晟,我喜欢你!”薛楚凡转身愕然看着她,她羞窘得想遁地而逃的囧事!往事不堪回首,事过多年,凌落落想起当时自己傻瓜一样的行为,还是尴尬地红了脸,“我当时就解释了,那是个误会,薛老师不会这么记仇吧?”   “可是我当真了怎么办?毕竟那是第一次有人主动向我表白呢,你不觉得该为老师的第一次负责么?”薛楚凡似笑非笑地吐出这句话,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凌落落,在他心里那不只是个误会,即使是,那也是个美丽的误会,丘比特爱的玩笑。   凌落落明白了,这个男人就是冲着她来的啊,傻瓜才会相信就凭她这样的灰姑娘,会无缘无故跟他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豪门贵公子扯上关系。   “薛老师,耍人好玩吗?”凌落落不悦的黛眉轻蹙,不屑地撇了撇嘴:翻人囧事旧事无聊事还外带威胁的男人最讨厌了!   “别多心,落落,我对你是认真的。”薛楚凡拉过凌落落的手,语调低缓,表情真挚。   “是吗?薛老师,别告诉我您就因为那个可笑的误会就喜欢我了?多谢抬爱,学生真是……无福消受。”薛楚凡的突然表白让凌落落哭笑不得,把手从薛楚凡手中挣脱出来,真把她当无知小女生哄啊?   ------题外话------   温馨提醒:别忘了“放入书架”哟,亲们!    ☆、第八章 对他没好感   擅于察言观色的薛楚凡敏感的听出了凌落落话中的嘲讽,急急解释:“我知道我突然说出这些话过于唐突,你很难相信,可那是真的,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儿,那个时候我就记住你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最近才知道你回了A市,所以我就安排了这次见面,来见你之前我一直很忐忑,我的出现太突然,怕吓到你。”薛楚凡俊朗的脸上染上一抹不自然的晕红,低沉磁性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窘迫。第一次意外地被这个搞错表白对象的迷糊女孩大声表白,第一次转身被这个女孩纯澈执着认真的眸子拨动了平静的心弦。   “你拒绝我是因为你心里还有那个人吗?”薛楚凡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一瞬不瞬地直视着凌落落明亮的大眼坦然的问道。“即使他离开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不能忘记他?”   闻言,凌落落的心犹如被一具铁锤狠狠砸下,小脸苍白,一股揪痛在心底蔓延开来,传遍四肢百骸,攥紧了手中的咖啡勺,咖啡勺因为小手的微微颤抖“叮叮叮”地敲击在咖啡杯边缘,止也止不住。   “没有,你胡说!他在我心里早就死了!”凌落落狠狠地深呼吸几口,突如其来的痛楚窒息感让她几乎崩溃,闭了闭眼,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气让自己努力平静下来,眼儿再睁开,眼神已经变得冷厉疏离,语气变得冰寒刺骨,“薛老师,除了以前的师生关系以外,可以说我们并没有熟到谈情说爱的地步,对你我只有师生情谊,希望你不要破坏你在我心目中高尚的尊师形象,我们的世界云泥之别,以后请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恕我消受不起。”凌落落从容不迫的站起身来,不疾不徐的深呼吸一口气。   “对不起,我不该再提起那个人,但,你也该从那个人给你的阴霾中走出来,不能总活在过去逃避新的感情。落落,我爱你,我不会放弃你的。”犀利的眸子快速闪过一丝幽黯,快得让人无法捉摸,薛楚凡浓眉轻蹙,语气坚定地沉声说道。   “我的事情不需要薛老师操心,我倒是认为薛老师有这个泡妞的闲心,还不如多做点有意义的事。”凌落落冷嗤一声,话语中有着不言而喻的微讽。   “我不懂你的意思,倒是奇怪你对我哪来的这么多抗拒,我是洪水猛兽?”薛楚凡面对凌落落疏离冷淡的态度,除了苦笑和无奈他不知道该如何化解她对他的偏见。   凌落落伸出一根中指在薛楚凡眼前摇了摇,笑得意味不明:“对我而言,薛老师比之洪水猛兽有过之不及,那一次我无意间撞破了你的秘密,要不是因为我踩了狗屎运,只怕非善男信女的你也不会轻易放过一个会泄露你隐秘的人吧?”他的身份太过复杂,她可不想惹上他招惹一身腥。   想起那件事,薛楚凡脸色也沉了沉,那次是他疏忽了,可他从来没有想过伤害她。“那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我们都有各自的**不是吗?”   “随你,我对你的事没兴趣。”在薛楚凡幽黯深邃神色中,凌落落脸色阴沉,谁爱管他的破事儿,玩火**的可是他!关她屁事!不再看他一眼,凌落落转身,踩着让她叫苦不迭的三寸高跟鞋哒哒哒的快步走出了咖啡厅。   ------题外话------   别忘了放入书架。    ☆、第九章 两个活宝哈   薛楚凡坚持送两位美女回家。   在凌落落的坚持下,本来,顾盼盼还想成全薛老师和好友,让好友坐到紧挨着薛楚凡的副驾驶座上呢,可一看好友那严厉的神色,顾盼盼只好与凌落落坐在法拉利后面的座位中,顾盼盼时不时带着迷恋的眼光的看看聚精会神认真驾车的俊伟男人。   “落落,你干嘛拒绝薛老师啊?你看人家的表情多深情看着你的眼神多幽怨?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家想要都要不到呢,你丫真是个无情无知无理取闹的女人!”顾盼盼一脸羡慕嫉妒恨,恨铁不成钢地冷不防在凌落落的腰际掐了一把!   “嘶……。重色轻友的女人!为了一个高不可攀的男人,竟然对你的生死之交下这么重的毒手!他那样的男人是你我能肖想的吗?你想嫁入豪门,当豪门怨妇想疯了是不是?”   凌落落抚摩着腰际疼痛的肉肉,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熏心的偷袭凶手!这傻丫头以为那些表面风光的豪门贵妇是真的幸福啊,背后不知道过得什么担惊受怕,每天担心小三鸠占鹊巢的鬼日子。   “薛老师,我看您的眼光也不咋样嘛,竟然会喜欢这么粗鲁狠心的女人。”顾盼盼趴在椅背上眼儿亮晶晶地看着一直默然开车不言不语的男人,枪口突然对外,而这个“外”自然是唯一的男性薛楚凡了。   薛楚凡躺着也中枪,看着两个活宝之间怪异却不失和谐默契的互动,面无表情的脸逐渐变得柔和,之前被凌落落无情拒绝的黯然也随之烟消云散。   “我觉得落落这个样子很好,很真实。”薛楚凡转头深深地看了凌落落一眼,笑得温柔纵容。   顾盼盼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一个个都没救了!   “薛老师,谢谢你,就在这停下,如果不介意我们高攀的话,以后我和盼盼就把你当朋友吧。”   凌落落最受不得别人的恩惠,觉得话不能说得太绝,但愿不能做情人还是可以让薛楚凡把他们当朋友。   “好,以后两位有什么需要我的都可以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薛楚凡听凌落落没有把话说得太绝对,心下一松,觉得既然还有机会见面就会有俘获美人心的可能,毕竟友情是爱情的基础啊,他决定用迂回方法慢慢渗透美人心。   顾盼盼装模作样的在凌落落的身上擦了擦手,毕恭毕敬的双手慎重地接过薛大帅哥手中的两张镶金名片,如获至宝的狗腿样儿让凌落落看了一阵郁卒!磨牙闭眼,决定来个眼不见为净,喃喃自语,“真丢人!我不认识这个人!”   “薛老师,那咱们来日方长咯,拜拜!”顾盼盼丝毫不介意凌落落阴郁的脸色,下车对着薛楚凡笑得见牙不见眼,整个人都快趴拉到整个车窗上了。   “薛老师,谢谢你送我们回来,早点回去休息吧,再见!”凌落落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一把拉开将脑袋堵住整个车窗的那只花痴女,礼貌地对含情脉脉看着她的男人说道。   “再见。”薛楚凡一脸地怅然若失,微微点头,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凌落落若有所思的看着渐渐远去,消失在暮色中的车影,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没好气地猛不丁赏了身旁意犹未尽的小花痴一个响当当的爆栗!“还看,人都没影儿了,擦擦口水吧先。”   “你才流口水了,你全家都流口水了!”顾盼盼下意识地一抹下巴,立马知道自己被某只奸诈的女人耍了,瞪圆了双眼,跺脚向前走去。   “盼盼,薛老师那种高富帅不是我们这种人可以肖想的,咱稍微YY下就够了,可别陷进去,否则有你受的,没听过一入豪门深似海吗?豪门就是受虐狂去的地儿,你欠虐呀你,欠虐好办,姐马上就请人把你**了。”凌落落半认真半调侃地数落着自己这单纯如一张白纸般的好友。   顾盼盼白了损友一眼,撇了撇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咱只是对帅哥没免疫力而已,你想多了。”   “最好是这样……。”凌落落习惯性地抿了抿唇,举步跟上。   凌落落话音未落,只觉得被盼盼攥在手里的衣袖一紧,身边就传来顾盼盼兴高采烈地高呼。“哈!极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落落,你看,那不就有个极品帅哥,貌似与薛老师不相上下呢。”   ------题外话------   木收藏,木留言,木动力啊!~(>_<)~   亲们收藏,留言,给力点嘛,好不好嘛,凌落落无耻皮厚滴撒娇打滚求收藏!   顾盼盼又看到哪个极品帅锅了呢?大家不妨猜猜看。    ☆、第十章 去勾搭帅哥   凌落落话音未落,只觉得被盼盼攥在手里的衣袖一紧,身边就传来顾盼盼兴高采烈地高呼。“哈!极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落落,你看,那不就有个极品帅哥,貌似与薛老师不相上下呢。”   凌落落顺着顾盼盼手臂的指引向不远处的西餐厅望去,瞟见那玉树临风,翩翩俊雅的身影,嘴角一抽,继而勾起一抹怪异不自然的笑,“是啊,狗血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可惜,人家已经心有所属,你看,帅哥对面不还有一靓女呢么。”顾盼盼颓然地垂下手臂,兴致高昂的小脑袋顿时耸拉下来。   “是吗?”凌落落淡淡地瞥了一眼男人对面的女人,目光一瞬不瞬地转到男人身上,嘴角的笑意没有淡去,只是眸光变得深邃幽黯,笑容变得冷寒诡异。该死的男人,尼玛昨晚才和她翻云覆雨,屁颠颠的得了自己的第一次,现在竟然就和别的女人两两相对,郎情妾意!当她是死的吗?我管你是不是各取所需,她只知道,尝了她凌落落这盘儿荤的男人就不可以再找别的女人!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他倒好,还不到一天就沾花惹草去了!   她白天就对他警告过,见一次整一次!现在她要付诸行动了!哼哼!   凌落落敛眉含笑,一把拉过顾盼盼的小手,樱唇浅勾,“盼盼,走,姐今天满足你的心愿,咱们去勾搭帅哥!”   啊?!盼盼一脸看怪物似的眼光惊讶地盯着凌落落,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还是受啥刺激了?落落竟然如此主动,噢不,是如此色胆包天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凌落落更大胆,更匪夷所思的找鸭的事儿都做了,这点儿小事儿已经不在话下了。   “还愣着干嘛,难得姐今儿心情好,盼盼小姐就不要推辞了。”心情好个鬼!她汹涌澎湃,怒火攻心着呢。   呃,落落怎么看也不像是心情好的样子啊,脸色倒是阴沉怪异的很,就好像……就好像将出轨丈夫捉奸在床的妻子!顾盼盼托着下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凌落落此时的神色,囧了!   “落落,你认识那男的?”有这样的神色,让她不得不怀疑,她顾盼盼又不是傻的!“盼盼,待会儿请你看一出好戏,你不是很想进我小舅的剧组当演员吗?这次就给你个现场观摩学习的机会!”凌落落没有对顾盼盼的疑问置若罔闻,只是一本正经地看着顾盼盼浅笑说道。   “啊?你想干嘛?”顾盼盼黛眉轻蹙,惊疑不定地看着凌落落,落落到底想干嘛啊?她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   清幽宁静的高级西餐厅,华美耀眼的灯光洒落一地。   温顾言白皙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搅拌着杯中的咖啡,时不时地回应一下对面佳人的温言软语,不见疏离亦不见热络,可嘴角的温润笑意依然温暖人心。   “顾言哥,你出国这么多年都不主动联系我,你知道我很想你,一直在等你吗?”   女孩约莫二十三岁左右,花瓣般粉嫩的红唇微微嘟起,楚楚可怜,语带幽怨,凝视着温顾言的眼神却是脉脉含情,目不转睛。一袭粉紫色的SODPOSFJ短披肩小外套,更加衬托出她绝佳的身材,再搭配一条嫩黄色天鹅绒齐膝裙,一双黑色的高筒靴,漆黑的头发有着自然的起伏弧度搭在肩上,显然的气质美女一枚。   “傻丫头,工作太忙,加上国内外的时差太大,有时候想你了,想给你打电话又怕半夜了打扰你休息,所以就没敢打扰你,我这不是都回来了吗?”温顾言这话隐约有着四两拨千斤的敷衍嫌疑,可他相信对他早就情根深种的秦语嫣不会在意,语调顿了顿,“何况,我不是交代宸墨照顾你呢么,怎么他对你不好吗?”   提起那个玩世不恭的邪魅男子,秦语嫣明媚的脸色变了变,嘴角牵强地扯出一丝笑,“宸墨对我很好,可他代表不了你。”   “顾言哥,温伯伯是不是说过会让你娶我?”秦语嫣紧张地抿了抿唇,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敢问出这句话,一言问出,秀丽的小脸顿时红晕密布。   “我……”在秦语嫣眼巴巴地祈盼中,温顾言的话还未说出口,一道娇媚入骨的女声唐突地插了进来。   ------题外话------   记得放入书架哟,亲们!   古言女强《瑞王妃》不可多得的好文,大家不妨去搜搜看看。    ☆、第十一章 她来搅局的   “顾言哥,温伯伯是不是说过会让你娶我?”秦语嫣紧张地抿了抿唇,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敢问出这句话,一言问出,秀丽的小脸顿时红晕密布。   “我……”在秦语嫣眼巴巴地祈盼中,温顾言的话还未说出口,一道娇媚入骨的女声唐突地插了进来。   “亲爱的,原来你在这儿啊,不是叫你在这门口等我呢吗,怎么跑这儿来了?害我好找,这位是你的妹妹吧?好可爱的小妹妹哦,亲爱的不介绍认识一下么?”这娇媚入骨的嗓音自然是出自于凌落落那皮厚无耻的厮,凌落落扭着腰,风情万种地迈着猫步直直向温顾言走来,说话又快又嗲,丝毫不给两人反应的机会,满意地看着两人一脸愕然,一脸目瞪口呆。   在两人的呆愣中,凌落落快速自动自发地坐到温顾言身旁的椅子上,亲热地挽上他的胳膊,头自然地倚在他的肩上,笑得一脸幸福,在心里却狠狠地哆嗦肉麻了一把,真是难以置信这令人鸡皮疙瘩顿起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温顾言听到这夸张肉麻兮兮的声音,嘴角一抽,额头掉下几根黑线,但毕竟是见多大风大浪之人,率先回过神来,笑容依然是招牌式的优雅温润,彬彬有礼地转头对凌落落笑了笑,语气却是出了奇的冷:“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呢。”   “亲爱的,我们昨晚不还在一起吗?你昨晚好厉害,弄得人家好痛哦,你呀,真是坏死了!昨晚是我的第一次,你不会吃了不认账吧?”哼!认错人?她昨晚就认错人了!可不一样被他吃干抹净?想就这么撇得一干二净,门儿都没有!凌落落垂下眼睑,故作害羞难过,心中却是把眼前的虚伪男诅咒个彻底,桌子底下的芊芊玉手也没闲着,一把怨恨地掐在了温顾言强壮的大腿上。   温顾言忍痛暗自咬牙,这个女人还是真是狠毒!他的大腿肯定青紫一片了。   闻言,首先面色如纸,一脸难以接受的人便是坐在对面,小手在桌下紧攥的秦语嫣,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自己钟爱的男人,努力压抑住自己几欲失控的情绪,颤抖着开了口,“顾言哥,这不是真的对不对?她只是你逢场作戏的女人是不是?”   “语嫣,给我点时间,我会向你解释清楚,解决好一切的。”温顾言微皱眉头,桌下的手逐渐攥紧,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一向临危不乱的他微微乱了心绪,可即便如此,沉稳内敛的他依然从容淡定地尽力安抚黯然神伤的女人。   他当然知道她和突然来捣乱的女人之间的那一夜错“爱”,那的确是一个误会,可他和凌落落之间的确有过那么一夜。是作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男人,他不能反驳什么,而对于从小对他恋慕的秦语嫣,为了温氏他也不能辜负。   秦语嫣脸色更显惨白,心中更有了一丝妒恨,毕竟是大家闺秀,礼仪举止都非常到位,心痛地微垂小脸,深呼吸一口,再抬头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好的,顾言哥,我先回去了,我等你的解释。”   秦语嫣施施然站起,礼貌性地对凌落落点点头,优雅地离开,只是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妒恨狠毒依然没有逃过凌落落犀利的眼,对此,凌落落只是在心里冷冷一笑,说真的,她是很佩服这个女人表面上的隐忍和淡定的,只是太过虚伪,让人不喜。   “你想怎么样?”秦语嫣前脚一走,温顾言冷冷地质问扑面而来。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你忘了我白天在公司说过,别让我看见你,见一次整一次么?要怪就只能怪你运气不好咯。”其实她也不知道她为何总是下意识地与这个男人作对,只是一看到他,她就忍不住想要跟这个男人杠上。   “你……”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无赖无聊的女人,温顾言桌下的大手顿时嘎吱作响,当然是恨的!半响,温顾言深呼吸一口,只要能摆脱这个女人,他不介意破财免灾,“你要多少?”   竟然用钱来侮辱她?当她是要饭的吗?一股无名火从凌落落的脚底板直冲头顶。   ------题外话------   看霸王文不收藏的孩纸不是好孩纸!昂……要收藏,要留言,要亲们的支持…。    ☆、第十二章 他还是处男   “你……”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无赖无聊的女人,温顾言桌下的大手顿时嘎吱作响,当然是恨的!半响,温顾言深呼吸一口,只要能摆脱这个女人,他不介意破财免灾,“你要多少?”   竟然用钱来侮辱她?当她是要饭的吗?一股无名火从脚底板一冲而起。   “你有很多钱吗?那我为何不要你这个长期饭票,却要一张有限额的支票呢?”凌落落遇强则强,此时反而冷静下来,可不能被轻易激怒了。   男人强忍的怒气终于爆发,伪装的温文尔雅也已不见,大手一把禁锢住凌落落那白皙的下巴,眼神阴冷可怖,“女人,别试图用你的无知来挑战我的耐性!”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轻易发火,没想到,今日竟然让这个女人惹怒了。   “好吧,我想追你,你被我看上了,你确定你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威胁一个爱慕你的弱女子么?”凌落落嘴角邪恶一勾,镇定自若的伸出两指,甩开下巴上的禁锢,笑得很欠扁,丝毫不畏惧他的粗鲁暴力,她信奉的不就是威武不能屈嘛!   “哦?在下倒想讨教一二,小姐看上在下什么了?你想当我见不得人的情妇么?”温顾言冷嗤一声,眼中尽是不屑鄙夷,她都敢威胁他了,还叫弱女子?可笑之极。   “情妇?”凌落落也笑了,摇了摇头,笑得云淡风轻,却火上浇油,“说实话,阁下在床上用尽蛮力,一点技巧都无,你认为我会留恋阁下的床?”   “你!”温顾言闭了闭眼,忍住想要将眼前女人一把掐死的**,好脾气的再问一遍,“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了,我真心想追求你呀。”浅噙一口咖啡,凌落落眨巴着晶亮的眼儿,对着对面的男人笑得一脸迷恋暧昧,可那语气哪有半点认真样?眼中波澜不惊,没有一丝柔情,更看不到女子面对心上人应有的紧张羞涩,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已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即使有,那也是心如止水!   “你看上我什么了?你也看到了,我有喜欢的人。”温顾言对于这种无赖女真是无可奈何,却偏偏无计可施。   “你喜欢的是那个娇小姐?那又怎么样?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你追她,我追你,并不妨碍什么,而且像你这样的高富帅,没有人会不动心吧,何况我们之间还有一笔风流帐呢。还是你想赖账?”凌落落眯了眼,柳眉轻蹙,这个牛皮糖她还就当定了!   “其实,那一晚,我也是第一次,我们扯平了。”其实他对这个事实一直讳莫如深,最主要的原因恐怕就是自尊心作祟,处男,谁知道了都会笑掉大牙的好吧?温顾言难得的红了耳根。   “咳咳咳…。不是吧?!”凌落落一听这话,瞪大了美眸,差点被口中还未来得及咽下的咖啡呛死!纳尼?这位爷貌似也二十七八了吧,怎么可能还是处男?“鬼才信!那么生猛,也不像没技巧的,怎么看也不像第一次!”想起那晚凌落落还是不自觉地红了脸,虽然粗鲁了点,但说他第一次,她还是不信的。   听到凌落落的不可思议的质疑,温顾言囧了,老羞成怒,“笨蛋!没看过猪上树,也没看过猪跑?那的确是我第一次实战。敢笑我,你我半斤八两,你不也是个雏儿。我那是洁身自好懂不懂?”   “你!”凌落落被踩中痛脚涨红了脸,忿忿不平,但她也知道,再交涉这个限制级的问题下去就三俗了,大庭广众的,她一妙龄美女可不想丢脸,正暗自思虑如何骂人不带脏字儿地反击回去。   “咦?哥,你怎么在这?”一声低沉磁性的男性嗓音夹杂着淡淡古龙水清香飘扬过来,打断了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题外话------   亲们也受惊了吧?哇咔咔,温腹黑竟然还是个雏?其实八戒也木有想到滴,大家是不是很庆幸呢,很鼓舞呢,很得瑟呢?O(∩_∩)O~,反正八戒是狠高兴滴,色迷迷滴笑……   呃,咱们的另一个重要美男上场鸟,也是一绝色滴,不简单滴娃哈,“放入书架”期待吧,嘿嘿嘿。    ☆、第十三章 一家子极品   “大哥,你怎么在这?”一声低沉磁性的男性嗓音夹杂着淡淡古龙水清香飘扬过来,打断了二人的剑拔弩张的谈话。   “宸墨?”温顾言意外地转头看着向自己缓步而来的邪魅男子,瞬间收敛了被凌落落激发的扈气,又恢复成了一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模样。   虚伪!   凌落落冷眼旁观着温顾言人前人后大变身,不屑鄙视。缓步而来的男子是邪魅的,狂放不羁的,也是随心所欲的,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清俊;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薄唇,俊美深邃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与沉稳内敛,波澜不惊的温顾言不同,这温宸墨一看就是一团爆发激情的火。   修长精壮上身酒红色地衬衣微微有些湿,薄薄的汗透过衬衣渗出来,将原本绝好的身体更是突显的性感妖魅。   凌落落很少见到哪个男人能将红色穿的如此精致好看,此时却在眼前的男子身上得到最好的诠释,好似,就为他量身定做得一般。   “刚好看到看到语嫣出去,就猜到大哥你在这里,所以进来打个招呼。大哥,这位美女是?”温宸墨意饶有兴致的目光游移在凌落落和温顾言两人之间,笑得意味不明。   凌落落好整以暇地坐在那,目光略带兴味的瞟向温顾言,今儿个她倒要看看他如何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   温顾言默然不语,旁若无人地品着咖啡。他不动,不代表凌落落也无动于衷,她素来喜好美丽的事物,尤其是这么养眼的帅哥,自然没有不上前搭讪的道理,顺便打破那一脸地冷静淡然,她突然觉得那是特别有成就感的事。   “你好,帅哥,我是凌落落,你大哥是我的……朋友”凌落落一向自来熟,见到帅气邪魅的极品男前来,热情的起身自我介绍,明媚的眸子闪过一丝恶作剧般地狡黠,在温顾言紧张阴沉的脸色中,话语刻意一顿,见那俊脸越来越黑,心里乐开了花,“当然,我也不介意你理解成我在追求他。”   温宸墨讶异地扬眉,桃花眼亮了起来,多看了凌落落一眼,听到这个看似平凡无奇,实则聪慧过人的女人揶揄的话语,心中不由赞叹: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尤其是能让一向不动声色的大哥,脸上出现淡漠浅笑以外的情绪,着实不简单哪!“凌小姐好,我是温宸墨,很荣幸认识你!”温宸墨暗暗关注着大哥和凌落落之间的充满火药味的互动,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意味不明。   “温大帅哥,客气!”凌落落上前一步,嘴角一勾,在温宸墨耳边低语,“以后还要承蒙关照,没有你,我追求高富帅的路途岂不坎坷?”   “哦?为什么是我哥?你这么爱他?”温宸墨疑惑挑眉,性感的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你不知道吗?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最好,越是难挑战,越是吸引人?”凌落落举止轻佻地屈指弹了弹他线条坚毅,纤尘不染的宽厚肩膀,笑得悠然淡雅,只是这么说着,眼中却平静无波,爱?凌落落在心底冷嗤一声,她早已没有心,又何来情爱之说。   “哦?凌小姐的见解与你的性格一样新奇,有空的时候欢迎勾搭,这是我的名片,收好咯,一般人我可不给的。”温宸墨笑得放荡不羁,却举止优雅地送上自己的名片。   凌落落承认这两兄弟都是极品妖孽,突然间竟然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觉。   接过名片,没有在意一旁盯着他们之间亲密的互动,脸色愈来愈暗沉的某人,皮笑肉不笑地招了招手,仓惶退场。   ------题外话------   记得放入书架,淘气的孩纸们,不收起来,下次想看就不方便咯!    ☆、第十四章 又做噩梦了   窗外大雨磅礴,雷声震耳欲聋,时不时夹杂着噼里啪啦,惊心动魄的闪电。   衣着单薄女孩走到一个黑暗安静的走廊中,四下无人,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能顺着直觉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颤抖的腿,四周都是斑驳的阴暗地墙壁,走廊很长,很窄,很飘渺虚无。   一阵风顺着走廊上的窗户吹了过来,“砰——”一声脆响,窗户被风吹开,又大力的摇晃,吹得白色的窗帘呼呼摇摆不定。   突然一道人影在女孩的眼前一晃而过,很眼熟的身影,带着淡淡的熟悉地墨香。   是他吗?   女孩心念一动,满心喜悦,下意识地举步向那人影的方向追去,“霍毅晟!毅晟!”   她慌不择路地追逐着那道魂牵梦寐的身影,脚步踉跄。   用力推开一扇扇门,目光快速搜索,一间没有,两间也没有,三间还是没有!   直到她走到最后一扇熟悉的带着木香的大门前,女孩突然举步不前,脚步硬生生地顿在那里,心,不由自主地猛然一紧,好熟悉地场景,好微妙的感觉,心砰砰乱跳,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害怕的感觉。   “嗯嗯……啊啊…。晟,我爱你……你好棒…。再用力点……嗯嗯…。啊…。”   一声声暧昧地呻吟从门内传出来,几乎都要刺穿门外之人的耳膜!   “砰——”地一声巨响,门被大力踹开,门内的情景让女孩震惊又难以置信,心,仿佛被人狠狠击碎,鲜血淋漓。   那对刺果果的男女还在苟合中,似乎也被突如其来的意外震惊了,而其中之一的男主角看清来人反应过来,不慌不忙,赤身露体地在身下女人身上一阵驰骋,最后一次急速喘息发泄在了女人体内,施施然起身坐在床沿,丝毫没有捉奸在床的尴尬,脸色平淡冷静地可怕,而与之苟合的妖魅女人裹紧了被子,面带嘲讽挑衅地看着门口因为愤怒止不住颤抖的女孩。   “霍毅宸,为什么?我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对待我?”女孩瞪大了血红的眸子,指着安静坐在那不动如山的男人,颤抖着身子嘶声喝问。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早就不爱你了。所以我做什么都与你无关。”男人有一张鬼斧神工般五官立体,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慢条斯理拉过睡衣披在身上,点燃了一支烟,轻飘飘的吐出让人愤恨绝望的话语。   “你说过你永远只爱我一个人的。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们的誓言,怎么可以!”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悲愤绝望的呐喊。   “没什么不可以,是你太傻太认真,男人的鬼话你也信?活该你受伤!”男人挑起身边蓝眼白肤,金发碧眼的性感女人一丝金黄色的卷发,在鼻子下嗅了嗅,眼神冰冷,“我喜欢的是在床上够骚够浪够让人爽的女人,你,太嫩了!”   “是吗?竟然你对我不仁,我也就不需顾念情分。”女孩苍白的脸唐突的突然染上一丝稍纵即逝地狠厉!瞟见离她最近的梳妆台上的水果刀,一把抓起攥紧,不顾一切的向男人冲了过去,“那我就杀了你!”   男人眼疾手快地躲过了女孩凶狠的攻击,一把捞过她纤细的手臂,将她整个人高高托起,恶狠狠地向着高大落地窗砸去。   “啊——”   一声绝望惊恐地凄凉惨叫打破了寂静的黑暗。   “落落,落落,醒醒,醒醒,落落你怎么了?又做恶梦了?”耳边传来母亲担忧的呼唤,凌落落终于从噩梦中惊醒,坐了起来,抬手一摸,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早已湿淋漓的,身上也早已被汗水浸透,一阵阴风吹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双臂环抱住自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不受伤害。   “又做恶梦了?”凌秀怜关切地帮女儿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秀丽的脸上满是怜惜心疼。   ------题外话------   这章不是虐,而是对于之前女主一系列行为的解释说明,女主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外表下隐藏的是难以言说的痛苦挣扎。她有权得到幸福!她该解脱了。   八戒始终相信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米有无缘无故的恨!   记得“放入书架”下次更新继续看哟!(*^__^*)嘻嘻……    ☆、第十五章 坚强与脆弱   “又做恶梦了?”凌秀怜关切地帮女儿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秀丽的脸上满是怜惜心疼。   “妈妈?”凌落落目光呆滞地转头看着熟悉的妈妈,脸上带着巨大的伤痛和绝望,半响才缓过神来:“妈,我没事,你去睡吧。”   心中一惊,今晚睡前又忘了吃安眠药,她让妈妈为她担心了,她一直尽力伪装坚强,活得开心快乐,没心没肺,只为了小心翼翼不露出端倪,不让心中那片永远无法消除的阴霾让自己唯一的亲人和关心自己的好友担心,想不到,那挥之不去的阴影事过七年还是如影随形,几乎都要把她逼疯!   “我可怜的女儿,都是妈妈不好,没有保护好你。”看到单薄憔悴的女儿,凌秀怜眼中的愧意尽显,抹着眼泪,语气中满是疼痛,“咱们母女都是受了负心人的苦,遇人不淑,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呀,竟然报应到我无辜的女儿身上,你爸爸在你那么小的时候就狠心的抛下了我们孤儿寡母,你又……”   “妈,我真的没事儿。就是晚上和盼盼看了部恐怖片所以才做恶梦的,你别多想,以后我不看就是了。”凌落落快速敛去了满眼的悲戚,伸手将母亲抱了抱,慌忙安慰。   “真的没事吗?”凌秀怜擦了擦眼泪,探究地眼光打量着落落,“要不要我陪你睡?”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没事儿,您哪就放宽心吧,我都这么大了还要妈妈陪着睡觉,羞不羞啊我!您就走吧,我一个人睡习惯了,我睡相难看,您也不想睡到半夜被我无辜踢下床吧?那我多不孝啊,会良心不安的。走吧走吧。”凌落落一边起身将妈妈推拒到了门外,话语也恢复了以往的嬉皮笑脸,她哪敢让妈妈陪她睡,她怕等下睡着了又出现那样的噩梦,平白让妈妈担心。   “那我回房了,你有事叫我。”凌秀怜不放心地嘱咐着,她就这么个宝贝女儿。五年前的一天突然从学校跑回来,神情恍惚,失魂落魄,两眼红肿,依稀还有泪痕,似乎是受了很大的刺激,问她发生了什么又不肯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没有出来。   直到晚上凌秀怜找人撞开房门在浴缸里找到割腕自杀,奄奄一息的女儿,鲜血染红了整个浴缸里的水,现在想想都让她触目惊心,心脏几乎停摆。   “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凌落落故作云淡风轻地对妈妈笑笑,转身,关上了房门,背靠在门上,刹那,泪水顿时决堤,泪如雨下。她实在无法面对疼爱自己的母亲那心疼怜爱担心的目光了,可她又忘不了那些刻骨铭心,却又痛断肝肠,伤心欲绝的阴暗日子。   她记得这个男人在她耳边信誓旦旦地说过:“今生今世,我只爱你一人。”   炎炎夏日他殷勤地给她步行到三里远的包子铺买她最爱的水晶小笼包,她经期腹痛他算准了时间提前给她准备红糖水和热水袋,他温情脉脉地在她耳边立下海誓山盟,他们一起散步,一起畅想未来,她为了他放弃了保送出国留学的机会,他为救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身受重伤失血过多,她不顾体弱的身体为他输入大量稀有血液。   可最后她得到了什么?背叛,她得到的只有他刺果果的背叛!   他终于和他舍命救下的女人一起背叛了她!   一切都是假的,什么真爱什么情意都是对她痴傻行为的讽刺!   “霍毅宸,我恨你,我恨你!”脆弱的背脊顺着冰冷的门板滑下,颓然瘫倒在地,泪水顺着苍白消瘦的脸颊止不住地流淌,狠狠地抓挠着自己蓬乱的头发,痛苦不堪:五年了,为什么?我这么恨你,却还是忘不了你!我到底欠了你什么,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待我!为什么!   床头柜上手机传来“嗡嗡”的响声,屏幕上的亮光闪烁着,凌落落充耳不闻。   手机响了一会儿就停了,良久,凌落落才从自己悲伤的思绪中醒来,擦干眼泪,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明亮动人,不管怎么样,自己总还是要活下去的,哪怕是为了妈妈,她也要坚强。   挪着虚脱无力的身子重新颓然躺倒在床,捞过手机有气无力的瞟了一眼,一个陌生的号码。   “落落,我不会放弃的,等着我来娶你吧!——薛楚凡”凌落落云淡风轻地瞥了眼这条语句嚣张的短信,冷笑一声,手指一动,毫不犹豫地按下删除键,关机,拉过丝被,蒙住头睡去。   ------题外话------   我可怜的娃!亲们包养她吧!加入书架就是对落落最大的安慰鸟!咱可怜的落落会感激不尽滴~   想关注落落后续的生活吗?该怎么做你们懂的!就四个字“加入书架”    ☆、第十六章 背景不简单   A市最大最豪华的“盛世汉宫”酒店VIP顶级包房内   一身黑色笔挺西装,酒红色暗纹领带衬着银灰色的衬衫,将清秀俊雅的男子彰显地更加深沉尊贵。   “老大,您说,他会来吗?毕竟这是在中国,而且是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恭敬立于男子身旁一身肃穆黑衣的冷面男子迟疑地问道。   男子不动声色慵懒地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叠加着,一派从容,优雅地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噙了一口红酒,修长白皙的手指与鲜红的红酒交相辉映。杯沿在灯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男子好看的薄唇微勾,晃了晃酒杯,语气淡漠而笃定:“他会来的。”   他之所以把交易地点选在这儿,就是因为越是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果然,一分钟后,门口的黑衣男转头对男子点头,“老大,霍尔先生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伟岸强壮的身影大跨步走进包房,看到包房内熟悉的俊逸男子,粗犷爽朗地哈哈一笑,礼貌友好地伸出手来,脸上满是敬仰,“肯恩先生,久仰大名,幸会!”   “你好,霍尔先生,合作愉快!”男子展开招牌式的温雅笑容,优雅起身,悠然的放下酒杯,大手伸出与英伟粗犷长相的合作者相握。   “不知道是该称呼您为肯恩先生呢?还是温氏少东温顾言先生呢?”一番寒暄过后,霍尔意味深长地一笑,出口的话语带着疑问和无伤大雅地揶揄。   “入乡随俗,本人更喜欢温顾言这个称呼。”温顾言抚摩着晶莹剔透的高脚酒杯,笑得随和。   “这么说,温先生是打算在中国长期发展了?也好,我虽然在中国没有一手遮天的势力,但控制A市局面还是可以的,如若有需要霍某尽力的地方,霍某愿倾尽所有助阁下一臂之力。”   温顾言眼中的精芒稍纵即逝,敛眉淡淡一笑,客气有礼地举杯,“多谢,霍尔先生太过谦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说完,向身后的手下优雅地打了个响指,“货呈上来。”   很快,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抬着三个大木箱子从包房内的一个小门走了出来。   这边霍尔也命人提来了一个黑色的皮箱。   木箱被依次打开,温顾言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木箱中的东西,淡然自若的对霍尔道,“您先验货。这只是给你验货的很小部分,明日晚上8点,老地方见,我把所有的货都给你。”   “我相信温先生的人品。”霍尔满意地看了看三个箱子中,国内根本买不到的高级货物:手枪沙漠之鹰10把,冲锋枪HKUMP45,15把,步枪德国G3突击步枪20把,机枪格朗宁机枪10把,狙击枪南非NTW20/14。5反器材步枪15把。   霍尔随手拿起一支沙漠之鹰眼中泛光地比划摆弄几下,毫不掩饰自己的满意和喜爱,淡淡的对身旁的手下一甩头,立即就有人把那皮箱放到温顾言面前的水晶桌上,输入密码打开,赫然是厚厚一叠叠粉红色的钞票,晃花了众人的眼球。   “这是五千万,温先生点点,明天交易再给另一半。”霍尔恢复了公事化的口吻,莫测高深地笑着,明天交易可就是大批量的军火了,而他交付的也是让人趋之若附的美金,明天,真是让人期待的日子。   温顾言只是随意地捻出一张,屈指弹了弹,丢下崭新钞票,合上皮箱,笑了笑:“互诚互信合作才会长久不是吗?”   温顾言在美国只身打拼多年,虽然是温氏的儿子却没有得到温振庭的帮助,或许是为了磨练这个自小养尊处优的儿子吧,少年的温顾言当年初到拉斯维加斯举步维艰,在一次义工活动中巧救了一位受了重伤的黑帮大佬,后来他才知道,他所救得人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华人黑帮“暗门”的门主凌霸天,因帮内内讧争夺门主之位,暗杀于在位掌权人凌霸天谋权篡位。   暗门门主受伤太重,弥留之际,将帮中代代相传的帮中权威信物血玉扳指送给了他,也将暗门那个沉重强大的担子压在了温顾言的肩上,温顾言本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可独自在拉斯维加斯这个繁华的地方生存下去实在太难,何况,他救下老门主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无法置身事外,每天明里暗里遭受的暗门内部人抢夺扳指的攻击,还有禁帮仇家对手的虎视眈眈,都让他不得不回暗门接手帮主之位。年轻气盛的温顾言凭着超人的睿智,果敢的狠劲儿一路杀回了暗门,超群的智慧,沉稳的性格让韬光养晦的他力排众议,很快杀出一条血路,以与他温润无害外表不相符的狠绝霸气,登上了暗门门主的高位。   暗门以黄赌毒发家,温顾言上位后,已经明令禁止帮内人员沾染毒品,主要将精力放在声色娱乐业和各大赌场上,在他铁腕的手段下,暗门比之以前收入翻了两番,从拉斯维加斯排名第三的帮会一跃成为第一,直到回国之前的一年前他才退入幕后,从他上位起没人知道他就是温顾言,只知道他是拉斯维加斯的传奇人物——肯恩,当然回国前他已经信息封锁,在他登上高位的同时也果断下令除去了温家暗中监视他的隐卫,任何人都无法打探到他在拉斯维加斯暗门门主的身份,这个任何人当然主要包括温家。   相谈甚欢间,只听得“砰——”地一声巨响,包房的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门板被撞在雪白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伴随着这巨大的声响,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不许动!警察!”   ------题外话------   记得加入书架哦!    ☆、第十七章 临危不可乱   伴随着这巨大的声响,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不许动!警察!”   温顾言与霍尔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眼,转头看向三个面色凌厉,身着警服,双手对他们举着枪的警察,二人不动如山,临危不乱,稳稳地坐在那,丝毫不受影响。   温顾言漫不经心的噙了一口红酒,对着领头英姿飒爽,怒目而视的女警温雅一笑,疑惑地问道:“Madam,有何贵干?”   女警看着那魅惑中带着暖意的笑容,挺拔修长的身姿,俊美非凡的外貌,瞬间迷失了几秒,阅人无数的她也不由感叹:这个男人一副斯文俊逸的无害模样,可他的气场却绝不逊于那些位居高位的上位者,举手投足间方显霸气。   不过她也没忘了自己的职责,很快恢复出严厉冷肃,严词厉色:“据我们得到的可靠情报,怀疑你们在此做非法走私军火交易,请配合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怎么只有这两个人?给我搜!”警惕地环顾四周,除了温顾言和霍尔两人,整个包房干干净净,别说犯罪证据,连只蚊子都没有,皱了皱英挺的眉,对身后的两名警察命令道。   霍尔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女警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从上衣口袋里抖出一张搜查令,嘴角扬起挑衅的笑。   霍尔摊手,一脸懵懂看着女警,口气无辜得很:“Madam,我们只是正经的生意人,合法公民,怎么会做那种知法犯法的事情,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那两个警察四处搜查了一遍,走了回来,对女警摇了摇头,“头儿,什么也没发现。”   霍尔颇为无辜的耸了耸肩,义正言辞地说道:“Madam,没有证据你们无权随便抓人,我可以请我的律师与你们交涉,告你们诽谤。”   “就算没有证据你们依然存在嫌疑,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跟我们走一趟吧!”女警冷着脸无动于衷,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正僵持不下时,一道清朗的嗓音插了进来:“可以打个电话吗?”   女警稍作犹豫,最终在温顾言清冷的眼光下妥协,“嗯”了一声算是允许了。   半分钟后,温顾言挂断电话,女警的手机响起,温顾言看着女警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由恭敬变为震惊最后变成不甘,他垂眸敛去了眼中的精芒,不动声色的勾起唇角。   女警恶狠狠地挂断电话,愤恨地瞪了二人一眼,对两位警察咬牙道:“不用白费力气抓人了,收队!”   打发走三位昂首挺胸气势汹汹而来,垂头丧气两手空空而归的警察,霍尔满脸敬佩地望着温顾言:“温先生真是未雨绸缪,有先见之明啊。你怎么知道会有警察突袭?”   温顾言眨了眨眼,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笑着昂首向他举了举杯,“出了这一遭,不是更能说明阁下跟我合作是最明智之举吗?”他在警局早就安插了内线,做他们这行的就是时刻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要是连这点小伎俩都搞不定,他还怎么在道上混?   “哈哈哈哈……。温先生真是名不虚传啊!”霍尔龙颜大悦,哈哈大笑,眯眼看着眼前这位拉斯维加斯风云人物,越发觉得这个人真是大大的不简单,庆幸自己不是他的敌人,他对敌人的凶狠残暴那是众所周知的,无人不谈之色变,这样的睿智加上那样的狠辣,做他的敌人应该很需要勇气,而且必须是那种与之比肩的人中龙凤才有资格做他的对手吧,会有那么一个人吗?他自认在A市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的风流人物了,可与眼前的人比起来还是望尘莫及,难望其项背,霍尔细细品着美酒这样想着,脑中顿时浮现出一张冷峻坚毅的脸庞,那个人同样的敏捷睿智,同样的阴狠毒辣,一样的深藏不露,只可惜那个人那么骄傲,是不可能将随便一个人看在眼里的吧。   温顾言只是挑眉抚摩着大拇指上闪着暗红光泽的血玉扳指,眼中的暗芒闪烁:他的目的可不仅仅于此,必须得做两手准备,长远打算。   ------题外话------   记得加入书架,方便下次更新后继续看文。    ☆、第十八章 死缠滥打   第二天上班,温顾言在办公桌上意外地看到一大束包装精美的粉色郁金香配着茉莉满天星,精美地让人舍不得丢弃,花香扑面而来,弥漫整个办公室,一室绚香,有女人追男人送花的吗?温顾言看着花束,顿时哭笑不得,花束里面还有一张精致小卡片,上面写着娟秀肉麻的字迹:“温顾言,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我要像老鼠追逐大米一样追求着你,你要敢拒绝,我就把你的老底掀出来!——爱你的凌落落。”明显的恩威并施,这求爱还非但没有诚意还带着刺果果的威胁!对此,温顾言很自然地将其归类为怪胎一族,非我族类,不予理会!   本想把这与他身份不搭调的花丢到垃圾桶去,可脑海中不知不觉闪过那张朝气蓬勃,眼中隐约带着淡淡忧郁的俏脸,即将把花丢入垃圾桶的手,神使鬼差地又缩了回来,吩咐一个小秘书拿个花瓶过来,打算将花插了起来。   不一会就有个年轻靓丽的小秘书拿着好不容易找到的花瓶过来,瞟见俊逸迷人的总裁专属行政助理,霎时红霞染上脸颊,羞涩转头盯着那美丽的花束,羡慕又嫉妒!忍不住地眨着兴味的眸子问道:“温助理,这花真漂亮,这是你要送给女朋友的吗?”不知道温助理有没有女朋友呢,这个爆炸性的八卦谁都想侧面扒一扒的。   “不是。”温顾言笑笑,目不斜视的翻阅着今天需要处理的文件,看都没看那小秘书一眼。   “哦。”小秘书的声音黯然地沉了下去,怎么不会是他送给女朋友的呢,难不成还是女人送给他的啊?怎么可能有那么大胆皮厚的女人啊,如果女人被他拒绝,还有没有脸在这公司混下去,只会成为全公司的笑柄而已吧,这样自取其辱的事谁敢去做?而且也没有一个女人可以配得上天人之姿的他,所以,她才不信呢。   温顾言是全公司上下女职员的梦中情人,温润如玉的俊逸外表,彬彬有礼始终带着温暖笑容的君子风度,挺拔修长的身材,睿智深邃的如深潭的黑眸,这些都是符合白马王子的最佳条件啊,可是她也知道,这样的男人只能远观不可渉玩,那温柔的外表下若有似无散发的漠然冷意都是对人的无声抗拒。   天生有着敏锐洞察力的温顾言对这些女人的心思又怎么会不知道?以他的条件要什么样姿色才气的女人没有,只是现在的他不想去在意这些,再饥不择食也不可能把魔爪伸到自家员工的身上去,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要加紧策划了,最好能尽快将势力打入国内,让在拉斯维加斯的势力在国内扎根茁壮。   小秘书插好花,退了出去,出门前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希翼地问道:“温助理需要咖啡吗?我给你冲一杯来吧。”她真的很想有多的机会和这位大帅哥独处好不好。   “谢谢,不用了。”温顾言有礼地婉拒,他的抽屉里还有早上带来的茉莉花茶,很少有人知道他并不喜欢苦涩伤胃的咖啡,咖啡他只是偶尔喝点,并不热衷。   “嘀铃铃——”桌上的外线电话响起,温顾言顺手接过,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魅惑,“喂。”   “顾言哥,我是语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一面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软却隐约带着点沙哑的女性嗓音。   “语嫣,你声音怎么了?”一向谨小慎微的温顾言自然听出了对方声音中的异样,语带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咳咳咳…。”嘴里虽然说着不想让他担心的话,可还是忍不住刻意咳嗽几声。   “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来。”温顾言翻了翻桌上堆积成山等待处理的文件,有点烦躁,但一想到之前父亲说的话,为了顾全大局,他还是决定先解决私事,他想既然父亲这么疼爱秦语嫣他去看她自然会允许的。   “不用了,你那么忙,我不想打扰你工作,我请宸墨来就好了。”她当然是知道温振庭对她的疼爱程度的,想当年要不是为了温家,她也不会失去双亲,不管是因为愧疚还是什么她注定是要嫁入温家的,可她也知道,她必须得在温宸墨和温顾言两兄弟之间选一个,她从小就对温润沉稳的温顾言一见如故,经过这么多年对他的感情更是愈发浓烈,她的意中人自然是温顾言,可是她也知道,温顾言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反而是温宸墨这些年对她趋之若附,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让温顾言心甘情愿的娶她,即便是要她缠着温振庭用温氏继承人的位子诱惑他,她也要得到他,而挑起他们兄弟的争夺她的战争,才能让他正视到她的重要性,才会对她上心。   “生病不要硬扛着,我现在就来,乖乖等着我,知道吗?”说完,不待她再拒绝挂断电话直奔总裁办公室,对父亲说明来意,果不其然,温振庭一听秦语嫣身体抱恙,很开明的准假了。   刚按开电梯门,温顾言赫然在电梯里看到一个他最避之唯恐不及的人——凌落落。   犹豫着到底与这极品女要不要共乘一梯,手臂一紧,早已被人拉入电梯中。   “花收到了吗?喜欢不?”凌落落一身上白下黑的职业套装包裹出高挑的身材,窈窕的曲线,配上此时猥琐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看着甚是怪异。   “收到了,可我不喜欢,随手送人了。”温顾言漫不经心的按下电梯一楼按键,对着满脸期待的某人随口说道。   “你!混蛋!尼玛姑奶奶真想找人轮了你!”凌落落气得咬牙切齿,瞪着眼前气定神闲地某只,那恶狠狠地眼神恨不能一口把他撕咬成碎片!   “你不是爱我爱得要死吗?怎么舍得?”温顾言像抚摸小狗似的轻柔地伸出手抚摸着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笑得云淡风轻,却在凌落落听来又是那么的愤然。“淡定,可别出师未捷反而被气死,那就太可惜了。”忍无可忍时他也无需再忍,忍耐并不代表妥协,一旦威胁到他的计划,他也一样不会手软,无论是什么人。   呼——   凌落落深呼吸一口,她凌落落能屈能伸,自然也能忍,气坏了自己得不偿失!   “你现在要去哪儿?”凌落落就像是管束自己丈夫的妻子一样,咄咄逼人。   ------题外话------   记得加入书架哦!    ☆、第十九章 乱点鸳鸯谱   呼——   凌落落深呼吸一口,她凌落落能屈能伸,自然也能忍,气坏了自己得不偿失!   “你现在要去哪儿?”凌落落就像是管束自己丈夫的妻子一样,咄咄逼人。   “与你无关。”丢下这句话的同时,电梯门也开了,温顾言头也不回地大跨步离去,只气得某只在后面直跺脚!可温顾言还是太低估这个倔强的人儿了,他越是油盐不进,她越是愈挫愈勇!   斜眼瞟见身后气得直哆嗦的某人,温顾言嘴角扬起得意地弧度。   可下一秒他笑不出来了,只听见一声咋咋呼呼的女音打破了大厅的安静,原本大厅里聚精会神工作的员工都难掩好奇纷纷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望了过来。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人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你们知不知道他都做了什么,我来告诉你们,他…。”话还没说完,一双大手伸了过将她拽到了僻静无人的区域,低声吼道:“该死的,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见不得你对我冷冰冰的,你对我冷冰冰的,我心里就不爽,我心里一不爽就管不住自己的嘴,这嘴一张,就爱蹦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凌落落甩开了禁锢自己的大手,双手抱胸,抖着腿,一身邪邪地痞气,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你知道我是谁吗?惹怒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温顾言咬了咬牙,抬出身份压人。   “你不就那啥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温助理嘛,我想追求什么人还要顾忌对方什么身份?累不累啊我。”凌落落撇了撇嘴,丝毫不为所动,切!用身份压她,太小瞧她了吧。   温顾言突然越来越觉得温氏总裁之位对他的重要性了,想他一世英名,竟然在凌落落这条阴沟里翻了船,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隐忍首次在她面前破空,却顾忌到四面都是温氏员工,对她这个无赖此时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不再纠缠?”温顾言还决定来软的,对于这个女人,硬碰硬绝对占不了便宜,她太无耻无赖了,好像什么都不怕,找不到丝毫弱点。   “我追你,你不能拒绝,还有告诉我你的行踪。”   “我只是去见客户,别以为我纵容你你就可以无所顾忌,得寸进尺。”说出他去见秦语嫣的实情这个女人只怕更会不依不饶,索性扯了个谎,对于她一贯不顾他人感受的做法烦不胜烦。   “只要你不跟我对着干,我也很好说话的,哪,晚上一起吃饭。”不容他拒绝,她自作主张地撂下话,并从他裤袋里掏出他的手机输入她的手机号,待她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才笑眯眯地将温顾言的手机归还,临走时,红唇猛不丁地凑近他唇形极美的薄唇,贴在上面狠狠的吸咀一口,顺势在他白皙细腻得看不出一丝毛孔的俊脸上“吧唧”一口。   “乖点儿,洗白白了等着姑奶奶来宠幸你!”凌落落小手无比轻佻拍了拍温顾言气得铁青的俊脸,说出的话更是惊世骇俗,笑得没心没肺。   凌落落哼着歌儿转身向自己所属的企划部走去:“你永远不懂我伤悲,像白天不懂夜的黑,像永恒燃烧的太阳,不懂那月亮的盈缺,你永远不懂我伤悲,像白天不懂夜的黑,不懂那星星为何会坠跌……”   在温顾言看不到的那一面,凌落落脸上那灿烂的笑容顿时隐去,眼中只留下一片冰冷漠然。下班前一个小时凌落落给温顾言发了个短信,让他到公司来接她。   然而,温顾言是没等来,倒是等来了一个让她颇为意外的人——薛楚凡。   不远处器宇轩昂的薛楚凡慵懒地靠在法拉利商务车旁,一眼就看到在路边东张西望的凌落落,清浅一笑,将车开到她是身旁,打开车窗,兴味的看着她笑道:“落落,咱们真是心有灵犀啊,我正打算给你打电话呢,你就等着了,来,上车吧。”   “薛老师您这是何必呢,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凌落落冷淡地看着那张俊朗的脸,冷淡地说道。   “那又怎么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薛楚凡丝毫不为所动,一派理所当然。   “薛老师缪赞了,咱可从来不属于淑女一类。”她跟他真的是无话可说好吧。   “凌伯母让我来接你的,这样你总会相信我了吧,你是不是对我太有敌意了,好歹咱也当过你一年老师不是?”薛楚凡慢条斯理的打开车门优雅地走近她,凑近她紧绷着刻意疏离的小脸,大手一把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在他耳边魅惑低喃:“莫非,你怕抵抗不了我的魅力爱上我?”   “自恋狂,我在等人,你别捣乱。”凌落落被他魅惑的言语撩拨地心慌意乱,从而忽略了他开头那句她妈妈让他来找她的话,赶紧仰头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她小心肝很脆弱的好不好,可恶的男人还来戏弄刺激她。   “没关系,我陪你一起等。”薛楚凡难得无赖了一次,好整以暇地拉过她坐上车,一副真打算陪她长久等人的样子,难得无赖了一次,使得凌落落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美眸看着他,这还是那个为人师表的薛老师吗?   凌落落又想到待会儿要是温顾言真的如约而至,看到口口声声说追求他的女人阳奉阴违的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肯定会减低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话说,貌似凌小姐你在温腹黑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好感吧?)   与预定的时间多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见到那抹玉树临风的身影,凌落落心中咒骂,竟然敢放他鸽子!小子,等着吧,会让你俯首求饶的。   “不等了,走吧。”其实她也没抱多大希望那个男人会来,毕竟他连她的短信都不曾回复,只是为嘛她心里还是隐隐有着点怅然若失的感觉呢?既然有顺风车回家她干嘛像个傻子一样拒绝,凌落落面无表情的瞥了身旁的男人一眼,言辞冷漠。   薛楚凡淡淡一笑,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妈,我回来了。”凌落落大大咧咧地下车甩上车门,直奔妈妈开了好几年的糖水铺子。薛楚凡纵容地笑笑,把车子停在一边,紧随其后走进了店。   “楚凡,落落没给你找麻烦吧?这孩子被我惯坏了,言行举止没个轻重,你可要多担待啊。”凌秀怜越过凌落落直接热情地走向薛楚凡,脸上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笑容,热络地招待薛楚凡在雅致简洁的静逸内厅坐下。   “伯母,落落的性格爽朗大方我很喜欢,您对我不用太客气。”薛楚凡笑得温文有礼,看着凌落落的目光尽是宠溺。   这一幕让凌落落看得心里直冒酸泡泡,曾几何时,她的妈妈竟然对一个外人比对她这个亲女儿还要好啦,而薛楚凡那**辣的眼神让她不自在地抖了抖双臂上数不尽的鸡皮疙瘩,额,肉麻!   “妈,你干嘛呢,他是我的老师好不好?您别乱点鸳鸯谱,人家身份高贵,咱别不自量力,丢人现眼行么?”凌落落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嫁不出去了,妈妈非得见个未婚的异性就硬塞给她么。   ------题外话------   亲们觉得是温腹黑适合咱凌妞还是凌妞该和薛老师来段师生恋呢?   妞们,看完记得加入书架哦!    ☆、第20章 义结金兰   这一幕让凌落落看得心里直冒酸泡泡,曾几何时,她的妈妈竟然对一个外人比对她这个亲女儿还要好啦,而薛楚凡那**辣的眼神让她不自在地抖了抖双臂上数不尽的鸡皮疙瘩,额,肉麻!   “妈,你干嘛呢,他是我的老师好不好?您别乱点鸳鸯谱,人家身份高贵,咱别不自量力,丢人现眼行么?”凌落落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嫁不出去了,妈妈非得见个未婚的异性就硬塞给她么。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看楚凡这孩子就不错,他对你的心思之前就跟我说了,所以妈妈才安排你们见面的,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每次给你找个对象你非得弄得好像是妈要你上断头台似的,咋这么不听劝呢你!”凌秀怜显然对优秀的薛楚凡非常满意,心早倒戈到他那一边去了,把凌落落拉到角落里,低声数落。   “妈,我看你这是在卖女求荣…。”凌落落气不打一处来,语气冲动起来,为毛一定得管她的事儿啊,她这辈子只想一个人过好吧,可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得想撞墙,她这对妈妈说的什么混账话啊,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口无遮拦,目无尊长了?   “什么卖女求荣,我还不是为了你!你说你这些年都过得什么日子,非得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吗?我就你一个女儿,不为你想我还怎么着啊?”说道最后,凌秀怜控制不住自己悲凉的情绪,低声抽泣起来。   凌落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妈妈的眼泪攻势,何况自己还处于刚才口不择言的愧疚当中,很自然的在母亲的泪水中败下阵来。   “好啦,您就别用您珍贵的泪水虐我脆弱的心脏了OK?我答应您跟他做朋友还不成么,只是这感情的事得随缘,勉强不得,我可不想随便就跟人交往,我得考察他一段时间。”凌落落的立场果然坚持不到半分钟,无可奈何地举起白旗,弃械投降。   话虽这么说,她可不打算跟那个霸道的男人发生点什么,为了应付母亲,尚且敷衍一下妈妈好了,反正这又不是她第一次对妈妈阳奉阴违了,而且她已经跟母亲说过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现在的她没那个心思去周旋一段新感情。   “这才像话嘛。”   凌落落这话一落,凌秀怜眼中哪还有之前的泪眼婆娑,立即笑意嫣然地端了最好的冰镇糖水给薛楚凡。   川剧变脸也不过如此吧,凌落落无语凝咽,仰天长叹,原来她的母亲也是一演戏高手,奥斯卡影后非她莫属啊。   海湾别墅   “二哥,霍毅宸回来了。”一位身着银灰色休闲装,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桀骜不驯的微笑的男人微微皱眉,径直走了近立于落地窗前,静静凝视窗外海平面上美丽红日的俊雅男子,他是温顾言从小到大好到穿一条裤子的死党兄弟,商业霸皇“帝集团”总裁付浩然,与他们二人义结金兰的还有一位,那便是纵横金三角的佣兵组织之王龙啸云。   落日的余辉洒在温顾言俊挺的身躯上,犹如在他的身上镶了一层光环,神圣如神邸。   “哦?他还敢回来?”温顾言眉头轻挑,饶有兴致地垂眸盯着右手大拇指上那发着淡淡光芒的血玉扳指。当年沦落成丧家之犬的那个男人竟然还敢回来,真是让他意外。   “我认为他这次敢明目张胆的回来自然是有所倚仗,有备而来。我们是不是该早作防备?”付浩然沉稳的声音不卑不亢。   “静观其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那人不再不自量力的招惹他,他也不会赶尽杀绝,那样的男人,他还不屑动手。   “二哥,那个女人总是纠缠于你,要不要哥们派人教训一下她?”那个无耻无赖的女人对他老大的死缠烂打他是暗中看在眼里的,他倒是从没见过这么没用矜持廉耻的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所以说出来的话明显带着轻视鄙视之意。   “我自有主张。”温顾言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幽黯,摇了摇头,那个女人不过是胡闹罢了,不足为惧。   温顾言捻起桌上那一枚一元硬币,捻在指尖细细把玩,想起那一次他在酒店套房醒来,一眼就在床头柜上看到这一枚泛着冷光的硬币,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他的第一次竟然在那脑残女人眼里只值一块钱,那女人出门都只带胆子不带脑子的么?有点意思。   “巧的是五年前霍毅宸的初恋情人就是这个女人。”付浩然兴味地挑眉说道。   “哦?初恋情人?”温顾言把玩着手中硬币的动作一顿,似乎颇有兴致地微勾嘴角。想不到凌落落与那个男人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渊源。   “传言当年霍毅宸为了为了避祸背叛了凌落落,勾搭上了当时在美国华尔街赫赫有名”伊利斯集团“总裁乔斯。赫尔的女儿艾丽莎。”付浩然不疾不徐地继续解释道。   温顾言语气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有在听,没在说什么,垂眸深思,想不到还有这么一遭儿啊,可这与他有什么关系,权当当八卦听了,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在听到凌落落的名字时,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无法捉摸的笑意。   “二哥,你不会真的打算娶秦语嫣吧?”付浩然与温顾言相知结交多年,可还是看不透这个老大心里在想什么,秦语嫣那个女人她见过,很有大家气质,很美的一个女人,但是他潜意识里对这个女人没有多大好感,说不是好也谈不上坏。   ------题外话------   记得加入书架哦!    ☆、第21章 爷不差钱   “二哥,你不会真的打算娶秦语嫣吧?”付浩然与温顾言相知结交多年,可还是看不透这个老大心里在想什么,秦语嫣那个女人她见过,很有大家气质,很美的一个女人,但是他潜意识里对这个女人没有多大好感,说不是好也谈不上坏。   “她吗?”温顾言想起今日下午去见的那个女人,一脸的温婉贤淑,我见犹怜,似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喜怒不形于色,有的只是莫测高深的诡谲,“啪嗒”一声,屈指一弹,丢了硬币,口气云淡风轻,“不过一个棋子而已。”   付浩然暗自松了一口气,二哥没有被那个女人盅惑就好,他还以为他会为了那个位子勉为其难的娶了他不爱的女人,牺牲自己的婚姻呢,他就知道他二哥是那种做事运筹帷幄,颇有分寸的人,绝不会为了某种利益牺牲自己。   “大哥已经与薛楚凡合作了?”温顾言点燃一根雪茄,缓缓地吐出一个个漂亮的烟圈,袅绕的烟雾让温顾言斯文的脸染上一丝颓废美,他很少抽烟,除非是在那两位生死之交和与黑道大佬应酬的时刻他才偶尔抽一根放松一下,他口中的“大哥”自然是他们三人中排行老大的龙啸云,温顾言排行老二,付浩然老幺。   “不错,大哥已经顺利与他搭上勾,薛楚凡需要大量的军火,也不知道他那样的正经商人要这些武器做什么,难道,他也想在A市建立自己的势力?”付浩然皱起眉头,如果他的猜测成立,那这可不是个好兆头,A市黑道错综复杂,经济稳定,以三大帮派为主,除去他排名第一的“三联盟”,只有排名第二霍尔的“风火堂”和排名第三“霹雳组”,莫非,薛楚凡也想来进驻A市分一杯羹?   “黑白两道一直以来就是相辅相成,互相制约平衡的,薛楚凡的薛氏一直并列A市三大家族之中,怎么可能是没有背景的清白商人,就像你,不也一样是帝集团总裁兼职三联盟掌舵人?薛楚凡现在在大哥的掌控之中,翻不了天,大哥的手段咱们可是最清楚不过的。”   想起老大龙啸云的手段,见惯了血雨腥风的付浩然都打了个寒噤,甩了甩头,硬是将浮上脑海里的龙啸云那张与阴狠毒辣不相符的潘安之貌甩了出去,窘迫地摸了摸鼻梁,心不甘情不愿地瞪了老神在在的男人一眼,愤愤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还不知道是被谁赶鸭子上架的?”   5年前,眼前这个损友和金三角那个霸道的家伙一起在A市打拼建立起了“三联盟”,直到正式在A市稳固了根基,最后龙啸云回了金三角那个毒窟,而温顾言又回了美国,理所当然的将“三联盟”丢给了他,他就老头子丢给他的帝集团就够压榨他了好吧,这两位竟然也来剥削他,刚开始接收那段时间,他真是忙得焦头烂额,在心里把两位损友和家里颐养天年的老头子诅咒了个遍,大呼交友不慎,亲情淡薄。   “当初我们未雨绸缪,也是为了给今日铺平道路,帮里给你赚的钱还少吗?你小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温顾言斜眼看着满腹怨念的好友,笑得云淡风轻。   “爷不差钱,总有一天得被你们榨干最后一滴血汗,哼!”他多想卸下肩上的两个担子自由自在啊!   温顾言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从抽屉中拿出一个档案袋,随手丢给付浩然,不动声色的吩咐,“帮我查一下里面的东西。”   付浩然一把接住档案袋,挑眉,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漫不经心的拆开袋子,拿出里面的东西,付浩然讶异地瞪大了双眼,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笑得没心没肺脸上的戏谑却是毫不掩饰,“哟呵,真看不出来啊,这女人,啧啧,以我这阅人无数的火眼金睛,这点小伎俩还用费劲去查吗,一看这就是货真价实的。我说,这人的拍摄手法还真是犀利,你看看……这胸,这腰,极品啊!”   “好了,你很闲?要不要我给伯母打个电话,相信她很高兴为你操心终身大事……”温顾言话音未落,某人早已见势不妙,溜之大吉。   周日   凌落落一大早就被妈妈从温暖的被窝提溜出来,丢到糖水店要她帮她照看店面,凌落落那叫一个捶胸顿足,满腹委屈。   认命地收拾好店里事宜,开门营业不久,一道磁性魅惑的嗓音将她从撑着脑袋昏昏欲睡中惊醒。“凌小姐,真巧啊!这是你的店?”   呃?怎么是他?   ------题外话------   记得加入书架哦亲们!    ☆、第22章 争风吃醋   呃?怎么是他?   凌落落讶异地抬头,这不是那啥温顾言的弟弟,温宸墨吗?   “是你呀,这的确是我的店。喝点什么?”在她看来,他这样的花花公子不应该涉足她这样不起眼的小店。   “咖啡。”温宸墨桀骜不驯的脸凑近了凌落落睡眼朦胧的惺忪小脸,笑得邪魅。   这人,干嘛靠的这么近?   “请稍等,到那边坐吧。”   凌落落不动声色的赶紧退后一步,将咖啡磨好端上桌。   上次见这个女人与这次见她简直判若两人,那次她是那样的一鸣惊人,还敢跟他调笑,甚至敢当面跟他敬仰的大哥叫板,而这次明显冷静端庄像个宁静的淑女。   “陪我聊聊?”温宸墨挑眉,对凌落落指了指他对面的沙发。   “对不起,我还要工作呢。”要是让她老妈知道她竟然擅离职守,非唠叨她好久不可。   “你上次不是说,要我帮你追求我哥么,难道这就是你对合作者的态度?”温宸墨似笑非笑地品了一口咖啡。   “哦?你真的了解他?”凌落落心中一动,在他对面坐下。“那你认为怎么样才可以成功?”   温宸墨满意地看着凌落落在他面前坐下,墨黑的眸子在阳光下闪过神秘莫测的光,笑了笑,“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关键在于怎么做了。”   这人笑起来怎么看怎么像只狡猾的狐狸!凌落落不禁在心里暗自腹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又不是傻的,这个男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帮她,他们之前貌似并没有啥交情吧,凌落落谨慎狐疑的看着他。   “不知道,或许是因为日子过得太无聊了,需要找点乐子,也许是你的大胆打动了我,毕竟,敢公然追求我大哥的人你是第一个。”温宸墨说得坦然,倒让凌落落有点无措了。   “你就不怕我伤害他?你就这么相信我?”凌落落咬了咬唇,说出自己的疑惑。   “我哥不主动伤害别人就该偷笑了,据我对我哥的了解,惹到他的人下场都很凄惨,你的勇气让我敬佩,可是我还是想规劝你一句,我哥那人连我这个最亲的弟弟都看不透,你去只不过是被耍着玩的料儿,他,你掌控不了。”温宸墨不羁的脸上难得出现这么严肃认真的神色,倒是让凌落落一瞬间愣住了。   那个男人真的很不简单吗?不管她怎么在他面前故意刻意的胡搅蛮缠,无理取闹他虽然也是厌烦生气,可也是纵容的,在她的印象中,那个人就是个无害的绵羊,怎么可能有什么复杂高深的背景和谋略心计呢?   凝视着眼前白里透红粉嫩嫩的俏脸,近在咫尺密而长的小扇子般扑闪的长长睫毛,黑白分明亮晶晶的水亮大眼,那失神呆呆的样子不是一般的可爱,令流连花丛多年的温宸墨都不由自主的恍神了几秒。   粉红水润的红唇微微翘起,带着淡淡地馥郁香气,让人有一种一亲芳泽的强烈冲动。   这么想着,温宸墨神使鬼差般的也这么做了,他的微勾的性感薄唇在凌落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已经小心翼翼地凑近她诱人的唇瓣……   在自己的唇即将覆上那片甜美之上时,温宸墨只感觉身体一轻,身子已经被无情地甩到长长沙发的另一头,脸颊也被坚硬的硬物击中,身体与坚硬的墙壁亲密接触,温宸墨发出一声闷哼。   “小子,色胆不小啊,我的女人你也敢动。”伴随着温宸墨的忍痛的闷哼,一道冷冽的声音在他头顶傲然扬起。   温宸墨伸出白皙的手背擦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丝,眯眼打量那个胆大包天敢对他出手的“罪魁祸首”,男子一身合体便利的白色休闲装却不失轻松随和,气质出众,俊朗如斯的男人因怒气憋红了脸,呼吸不稳,怒目而视,紧攥的拳头正欲再一次向他挥来,却被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的凌落落冲过来拽住了他的手,及时拦住了他。   “你们干嘛。”凌落落急了,她没想到因自己一时失神温宸墨竟想吻她,更没想到节骨眼上薛楚凡会来,还对温宸墨大打出手。   “蠢女人!”薛楚凡恶狠狠甩开她的手,瞪了凌落落一眼,这个女人真是太让人不省心了,他推了今天一个大客户要求陪他去打高尔夫的应酬,专门跑来陪她,想不到一进门,就看到凌落落和这个该死的男人在一起,而这个男人的嘴都要吻上她了,她还一脸呆愣痴傻样,要是他来晚一步,他们是不是都抱在一起拥吻了?真是气死他了!   凌落落莫名其妙被骂,心中一阵郁卒,她这又是招谁惹谁了,况且,她怎么样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吧?这副妒夫的样子是做给谁看?还他的女人?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私有物了,这男人爷太霸道,太不可理喻了点吧。   “落落,你就是这样招待你的顾客的么,还不快扶我起来。”温宸墨皱眉忍痛一动不动地倒在沙发上,向她伸出手,桃花眼对着凌落落意有所指地眨了眨,那眸光中还隐约带着对薛楚凡的刺果果挑衅。   凌落落正迟疑着上前将他扶起来,毕竟他人是在她的店里被揍的,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可她刚有这个念头,腰际一紧,薛楚凡颇具威慑力的眼神瞪向她的头顶,霸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许去!”   “你干嘛?他都受伤了,你这样不依不饶的有意思么?”凌落落皱眉,扳开腰间的大手,不悦地甩开,语气厌烦懊恼。   这个男人幼不幼稚?竟然敢在她的店里闹事,待会儿妈妈回来又要数落她了,妈妈那人一旦数落起人来那个不念叨到你跪地求饶,知错就改那是绝不罢休的,也是她最害怕的。   凌落落在薛楚凡错愕黯然的目光中快步走向温宸墨,关切地查看他脸上的伤势,“你没事吧?”   闻言,温宸墨本来阴郁不快的俊脸立即漾开一朵风骚欠扁的笑,“你关心我?”   ------题外话------   记得加入书架!    ☆、第23章 “百合”非百合   闻言,温宸墨本来阴郁不快的俊脸立即漾开一朵风骚欠扁的笑,“你关心我?”   “是啊,我怕你在我这出了事,担责任。这脸破相娶不到老婆岂不是要连累我,这样的亏咱可不吃。”温宸墨上一秒还笑颜如花的俊脸顿时被无情泼了一瓢冷水,心中竟然漾起一抹失落,璀璨的桃花眼黯淡下去。   “死女人,说一句好听的会死啊。”温宸墨咬牙切齿,愤恨不平的嚷嚷。   而另一边的薛楚凡看到温宸墨此时也吃了瘪,之前的不快一扫而光,嘴角愉悦勾起,一脸幸灾乐祸地瞟着他,心里顿时也平衡了,你以为落落对你是特别的吗,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没死就好。”凌落落淡淡的瞟了温宸墨一眼,这男人也一样的幼稚。   “可我纯洁的心灵因为你受了重创,你要安慰我。”温宸墨一脸的无赖样,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让人风中凌乱的话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温顾言的死缠烂打行为已经够无耻无赖无理取闹了,没想到一山更有一山高,面前这位更是光明正大地耍无赖。   他?万花丛中过的情场老手也配叫纯洁?汗!真是人不要皮天下无敌。   此时,她才深切体会到温顾言面对她时的无力和愤慨。   “你应该向他索要赔偿,而不是我。你敢说你不是觊觎我的美貌,意图不轨才会被揍的?”凌落落抬手指了指一旁的薛楚凡,笑得没心没肺,要比脸皮厚,她也是个中高手,可不能居于下风。   “二位有什么恩怨请私下解决,我这儿还要做生意呢。”一边说,一边将二人推出门外,她可没兴趣和他们纠缠。   凌落落追男仔的计划一如既往,虽然经过之前被对方放鸽子的事件,可咱凌落落是谁,那是不折不扣,有着打不死的小强精神的当代自强女啊,自然有种愈挫愈勇,屡败屡战的精气神。   鲜花自然是每日必送,依旧是请人帮送上去,至于为毛不是主动送上去一是自己实在太忙,抽不出身来,二则她也不想被那软硬不吃的男人拒绝的太难堪。三来她也不想搞得人尽皆知,沸沸扬扬,那对两人的影响多不好啊,太过激进,把那人惹毛了很可能会弄巧成拙。这一日,温顾言办公室来了个不速之客,此人落落大方,气质高雅,不是秦语嫣是谁。   “顾言哥,这花是送给我的么?谢谢你,恩,好香,我很喜欢。”进门第一眼秦语嫣就眼尖的看到了温顾言办公桌上的香水百合,捧起花束凑到鼻翼下轻嗅一下,一脸欢喜,笑颜如花地说道。   “不是,这花是别人送的。”温顾言淡淡地瞟了一眼秦语嫣,想起了几日前在邮箱内收到的一沓密封严实的照片,当看到那叠照片的刹那,他很难将那些事情与某人联系起来,可事实胜于雄辩,他真的很难接受,温顾言想到这里,眼中的复杂的情绪稍纵即逝,快得无法捉摸。   秦语嫣一愣,眼中快速闪过一丝黯然,不过转念又想到这一定是某个客户为答谢他的招待送给他的,也就很快释然,笑道:“反正你每天都会受到这样的花,不如这束就送给我吧,顾言哥,你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百合的。”   就在温顾言眸光暗闪,几欲开口让她拿走,打发她离开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嗓音带着揶揄的轻笑飘了过来。   “原来语嫣妹妹喜欢”百合“啊。真是与众不同的爱好呢。”对,你没有猜错,说出这样的话的人自然是咱们的凌落落小姐,她口中的此“百合”可非彼百合哦!   秦语嫣知道自己的意思被曲解,很是恼恨,妆容精致的小脸气得涨红,恶狠狠地瞪着凌落落,下意识地攥紧了粉拳,可恨!怎么到哪都摆脱不了这个纠缠顾言哥的无耻牛皮糖!   “亲爱的,虽然我们的语嫣妹妹与我们的性取向不同,可我们还是要尊重祝福人家的不是,人家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你呀,以后就不要再随便打扰人家了,这样会让人家困扰的,哟,都到午餐时间了,来,尝尝我今天给你做的爱心午餐。”凌落落一边说着体贴入微的话语,一边毫不扭捏地走到温顾言面前,将精致保温盒放到温顾言面前一层一层打开,顿时,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散发着香气四溢的味道,让人食欲大开。   正所谓,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毕竟胃是离心最近的地方,这是至理名言,凌落落虽然马虎大咧惯了,可这点浅显的道理她还是不难理解滴。所以她今天就开始行动了。   强制压下对凌落落这个女人的愤恨,秦语嫣快步走到温顾言面前,拉住他温暖宽厚的大手,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我见犹怜的表明心迹,“顾言哥,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喜欢的始终是你,我的心意你该明白的。”   大手被那温软白皙的小手拉住,温顾言深邃的眸光一闪,心中莫名涌起一丝不适,不着痕迹的挣脱她紧攥的小手,浓眉轻蹙,温和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冰冷的话语吐出,“我明白,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先回去吧。”   因为顾及太多,他不想事情未证实就毁了这么多年的情谊,他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却也不会容忍自己被欺骗!所以他已经将事情拜托付浩然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与此同时,温顾言桌下的另一只手惩罚性的捏了一把凌落落的腰部肌肉,叫你自作主张,自作聪明,自以为是!   直痛得凌落落垂下脑袋龇牙咧嘴,硬是咬牙才没叫出来,含泪在心里把他祖宗八代逐个问候了个遍。   秦语嫣一听温顾言明显的逐客令,养尊处优,颇受温振庭疼爱的她哪受过这等委屈,脸色一白,幽怨的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儿,哪会注意到他俩在桌子底下的互动,几天前她不舒服,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明明很着急很关心她的,不顾一切的放下公事去陪她,可为什么才短短几天不见,他对她的态度竟然转变这么大,这还是那个疼她呵护她的顾言哥吗,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她不会放弃的,温伯伯承诺过她,一定会让她喜欢的男人娶她的,她绝不能让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趁虚而入,等着吧,有温伯伯撑腰,她就不信他们能长相厮守,哼!秦语嫣吸了吸秀美的鼻子,暗自腹诽。   这样想着,心里释然了很多,她现在就去找温伯伯去,“顾言哥,我好久没有见过温伯伯了,我去看看他,你忙吧,打扰了。”   她的话虽然听起来平常,可敏锐精明如温顾言还是听出了秦语嫣的弦外之音,她这是在暗示他不要太过分,小心她给老爷子打小报告。   ------题外话------   记得加入书架哦!    ☆、第24章 邪恶的男人   “去吧,好好陪陪他。”这话不言而喻,他也不怕她去告状,反正他也没做什么,只是他担心老爷子会公报私仇为难凌落落,不过,就算老爷子为难她也是她自找的,关他什么事,他早厌烦她了,给她点教训也好,温顾言在心里邪恶地想着。   打发走秦语嫣,凌落落泄愤似的伸手捏了捏他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满意的看着被她蹂躏得红红的俊脸,似笑非笑:“很得瑟是吗?恃宠而骄了是吗?胆儿肥了哈,竟然敢掐本小姐!”   “放手,粗鲁,野蛮,无赖,你看你哪里像个女孩的样子?”温顾言一巴掌拍开在他脸上胡作非为的手,皱眉不悦的数落道。   “打是亲,骂是爱,这叫打情骂俏,是情趣,懂不?亲,你Out了!”凌落落强词夺理的功夫真是练得炉火纯青。“你这么对我,哼!不给你吃了。”说着开始收拾起桌上的美食,她才不喂白眼狼。   温顾言刚拿起筷子优雅地尝了一口美味可口的宫保鸡丁,正回味无穷呢,面前一只纤长的手一晃,面前的盘子没了,心情立即不爽了,“这就是你所谓的诚意?”   “反正不管我怎么做你都无动于衷,又何必多做无用功。”凌落落故作无所谓地收起碗筷,打算撤退,心里却得瑟得很:求我呀,求我呀,没有人可以抵挡她的美食诱惑!她的手艺要说第一没人敢称第二。“上次放我鸽子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敢跟我拽?!”   “上次我的确有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对此,我很抱歉,何况,我也不相信你真的在等我,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心结,我总有一种直觉,你口口声声说追求我,可我根本感觉不到你一丝真心。”温顾言恢复了一贯的冷清漠然,不疾不徐的说出自己的肺腑之言,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的后背,似乎想透过她的后背看穿她的内心。   闻言,凌落落正欲举步向前的脚一顿,心中一震,她真的是因为喜欢他才执意纠缠他的吗?是这样吗?她喜欢他吗?凌落落霍然转头,脸上一片迷茫,这一刻,当他一针见血的指出她直入内心阴暗处问题的那一刻,她茫然了。   “看,你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还怎么让我相信你的真心?别胡闹了,不管你是出于何种目的这样做,以后我都希望你能过得快乐,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温顾言偏过头去不再去看她,脸上的表情又恢复成冷漠疏离。   “哎,想吃我的美味也不用来这么煽情的一套儿吧,姐对你的心可是苍天可鉴,好啦,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了,吃吧。今天晚上我要你陪我,不许拒绝,否则我就告诉总裁说你私下收受员工贿赂。”凌落落闭了闭眼,再睁开,眼中一片清明,又恢复了那个没心没肺的无赖女。坏笑着指了指他面前的美食,不怀好意地威胁。   “我不吃,拿走。”温顾言恋恋不舍地眼光从美食上艰难的移开,语气坚定。   凌落落淡然一笑,“温助理看过尝了的菜还能退货的吗?货已售出,概不退换。”   说完大跨步地潇洒离去,这诱人的“贿赂”他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脸上的快乐,别人看得到,心里的痛又有谁能感觉到,痛过之后就不会觉得痛了,有的只会是一颗冷漠的心。   ——分界线——   这一次,温顾言的确没有再食言,凌落落下班后收到了温顾言打给她的电话,让她在公司停车地下停车场等他。   果然,在停车场门口门口等了不过一刻钟,就瞥见优雅矜贵的身影走了过来,他举止从容地打开车门上了车,凌落落也不客气,主动紧随其后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   “想去哪儿?”温顾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浅淡然。   “随意。清静点的地儿就行。”凌落落嘴角勾起阴谋得逞的笑,终于赚到和他独处的机会了。   凌落落得意忘形间,他突然靠近了她,带着淡淡麝香的男性身躯向她扑面而来,让人心安的暖意环绕着她,摄人心魄的气息让人迷失其中,凌落落有着片刻的失神,目光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张足以让人乱了心绪的脸,她一动不敢动,他的手由她的肩头一路滑下直至她的腰际才停下,“咔嚓”一声铁器扣上的声响,原来他在给她系安全带。   这个发现令凌落落心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失落,下一秒,猛然在心里呵斥自己,在期待什么?这是你该肖想的吗,他只不过是自己的心理慰藉而已,不要想太多,否则只会作茧自缚。   看到身旁人儿的紧绷的身体,懊恼的神情,温顾言一愣,乐了,“想不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鬼才怕了,我只是不习惯男人靠我这么近。”凌落落死鸭子嘴硬,倔强地昂起头颅反驳。   “睡都睡过了,还装什么矜持。”温顾言不屑地上上下下瞟了她一眼,“你身上那块地儿我没看过,没尝过?”   很难相信一向谨言慎行,沉稳内敛的男人会有这么邪恶的一面,凌落落气结,加深了对衣冠禽兽这个词的理解。   “彼此彼此。”凌落落皮笑肉不笑,言下之意,你敢把那晚的事毫不避讳的拿出来说,那她也不是那种矫情之人,你不也被我阴差阳错的霸占了第一次?所以,谁也讨不了好去,想用这话来达到寒碜她的目的?对不起,姐皮厚,您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温顾言淡淡一笑,别扭的小妮子!虽然对于她那种死缠烂打的招数他本能的不敢恭维,可他还是觉得这个女孩爽朗大方毫不做作,跟她在一起有一种难得的轻松,不用顾忌其他,是一个不得不交的挚友,而且,他明白她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也正是看清了这一点他才对她格外纵容。   “我今晚有个宴会,陪我去吧。”发动车子,看着前面的路面,他轻描淡写地突然开口。   “为什么是我?”凌落落讶异地抬眸转头看着他。   “你不是不让我接近其他的女人吗?而且,你打扮一下还是可以看的。”温顾言勾起唇角,眉头轻扬,调侃味道十足的话语带着淡淡压抑不住地轻笑。   这男人的嘴巴还可以再毒一点吗?!   凌落落咬牙,狠狠地瞪了一脸兴味的男人一眼,真想一拳送上去问候他那张迷惑世人的脸。   下一秒凌落落眼珠一转,晶亮的眸子漾起一丝狡黠狡猾的光芒,转而对一旁专注开车的男人浅笑启唇,“要我陪你去也行。”   “条件?”厉眸一闪,一抹无奈的笑意爬上他好看的眉眼,凌落落那眼中的狡猾没有逃过他犀利的双眼,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这么好说话。   “我要你陪我睡觉。”凌落落脸不红气不喘,语不惊人死不休。   ------题外话------   亲们中秋佳节愉快,国庆节快乐!   记得加入书架哦,亲们!    ☆、第25章 淑女与荡妇   “我要你陪我睡觉。”凌落落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惊世骇俗的话语。   温顾言一惊,心神一阵不稳,紧握方向盘的手一抖,车子差点撞上人行道上的花坛。   “你,跟我睡上瘾了?不是还怀恋得很吧?”为什么这个女人往往吐出的话都那么一鸣惊人,令人防不胜防?为安全着想,他放缓了车速,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眼神清冷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只是说要你陪我睡觉,可没叫你做别的事儿,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心思还真够复杂的。”瞥见他嘴角那抹不屑嘲讽,凌落落心中涌起一丝受伤的情绪,懊恼地想:她是不是自取其辱了?   “是吗?”他眼中是很显然的质疑。   “我有失眠症,很多年了,可我发现那一次和你在一起我没吃安眠药却睡得很沉,我在想你是不是有治疗我失眠症的功效。”头一次,凌落落对一个外人说出了折磨自己多年的隐疾,话一出口,她自己都难以置信了,这是除了母亲以外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连好到穿一条裤衩长大的死党顾盼盼她都没告诉,今天怎么发了癫就对他说出来了,真是匪夷所思。   温顾言在听到治疗功效的时候眉角青筋跳了跳,敢情她这是把他当药引子使了?他还不知道他还有包治百病,百毒不侵的异能。   “是不是那一次我太强悍了,你太累就睡着了?而且说不定是你太紧张了。”这么说着,他眼中的引以为傲的得意溢于言表,看来男人在这方面的能力的确是很在意的。   凌落落闻言,嘴角一抽,对于这个男人的自大自恋弄得无语,摇头无力地解释,“不可能,我打三天三夜boss不合眼都没有用,我试过很多方法,不论多累不吃安眠药都会失眠,就算睡着也会被噩梦惊醒,可破天荒的那一次我跟你睡一起,头一次没有失眠也没有做噩梦。所以我今晚想再试试找找原因。”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结打不开,所以才让噩梦困扰这么多年的?”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心中似乎滑过一个念头,他意识到这个念头一旦抓住就会解开一个很大秘密,可那个念头稍纵即逝,快得他抓不住,瞬间消失。   凌落落心中一震,眼中滑过一丝黯然,垂眸敛去那一抹暗沉的冷光,语气第一次在温顾言面前变得冷漠不耐烦,“能有什么心结,就是睡不着,又死不了人,好了,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不会强求。”   首次在凌落落口中听到对他如此漠然清冷的话语,温顾言心里有点不舒服,平时她即使对他生气怒吼都是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曾几何时会有这种清冷冷漠的态度,这让他对她感到一丝陌生,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她,她明明就近在咫尺,可现在却让他有一种触摸不到,远在天涯的距离感,这种莫名陌生的距离感让他感到没来由的心慌。   他欲言又止想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介绍个有名的心理医生给她开导一番,看着她依然阴寒的脸,最终聪明的选择闭嘴。   “时间不早了,先带你去准备晚宴事宜,这事我答应你,算各不相欠。”温顾言聪明地转移话题,看了看时间还有2个小时宴会就要开始,他暂且答应了她,解决正事比较要紧。   “也好。”凌落落见他没有再追问那件事,心下一松,阴沉的脸色缓和下来,反正是他包办所有的化妆和服饰,不用她花钱,而且还可以免费蹭饭,何乐不为?   ——分界线——   秦语嫣一身简约大方的小套装,乌黑浓密的大波浪秀发随风飘扬,精致淡雅的妆容,大家气质彰显。拉风无比的火红法拉利跑车潇洒地停在自己的雅致别墅前,从包包里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突然轻盈的身子落入一具硬朗宽厚的怀抱,惊得她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啊!”   密密绵绵的吻顺势而下,准确无误地落在秦语嫣的脸上脖颈耳垂,只惹得身下之人身躯战栗不已,甚至忍不住轻吟出声。看到她这样的反应,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调笑道,“小妖精,还是这么敏感。”   听到他的调侃,秦语嫣从**中惊醒,一把推开他,黛眉轻蹙,不悦地低声吼道,“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叫你不要轻易来我这吗,把我的警告当耳边风了?”   男子对于她的指责丝毫不以为意,举止轻佻地俯首咬了一口她圆润饱满的耳垂,这是她的敏感点,他很清楚,满意地看着她轻颤了一下,嘴角邪魅一勾,“口是心非的女人,你的身体比你的小嘴儿诚实多了,它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它想我了。”   “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我们不可能的,我们的关系你知道的,各取所需罢了。”秦语嫣似想起了什么,瞬间恢复理智,推开紧搂着她的男人,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另一边的客厅酒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香四溢的美酒,慵懒地倚在酒橱上,那妩媚妖娆的模样,哪还有半分温婉秀雅的样子,分明是一个充满性感诱惑的女人。   “你玩儿腻我了?那人回来了你就想一脚把我踹开,你觉得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么?”男人危险地眯眼,眼中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情绪。   “温宸墨,你不要欺人太甚!”一把狠狠地将手中的高脚酒杯放在吧台上,红酒随着她激烈的动作荡漾出来,洒了她一手,白皙的柔荑上星星点点的红酒,别样诱惑,秦语嫣杏眼圆瞪,白皙的俏脸因为愤怒染上一丝薄薄的红晕。   “你说要是大哥知道你我之间的事,他还会要你吗?”温宸墨根本就不将她的威胁看在眼里,优雅地走近她,欺近她,老神在在地看着她突然变了的脸色,心中冷笑,果然是个虚伪的女人,这个女人不止虚伪而且贪得无厌,享受着他带给她的欢愉,心里却还心心念念想着另一个男人,真是令人越来越厌恶!   ------题外话------   记得加入书架哦,亲们。    ☆、第26章 她首次吃瘪   “你不会告诉他的。”她这话虽然说得笃定,却还是不敢肯定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像她所想的那样在乎她,如果他为了利益真的将他们的事告诉温顾言,那她怎么办,她是要嫁给温顾言的,她才不要嫁给这个花花公子,她从一开始跟他在一起都只是为了身体上和心理上的慰藉,他虽然也很优秀可要她嫁给他,她办不到,她一颗真心早已遗落在温顾言身上,绝对不会嫁给别人,即使这个人是他的亲弟弟。   “我是不会告诉他,但是,我一不开心,也许就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可就不一定咯。”他轻轻地抚摩着她的发丝,大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大手在她胸前浑圆停驻,上下其手,邪恶孟浪的动作惹来女人情难自禁的呻~吟,曲线妖娆的身体贴上了男人强壮的身躯,衣衫半露的身体不住的磨蹭扭动,温宸墨见此,心里嘲讽地冷嗤一声,脸上尽是邪恶的笑意,“我怎么做全在于你的表现,你懂得。”   事实证明,这个女人很上道,只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她就心领神会,馨香的唇主动向他的唇瓣靠近,只是在即将触碰的刹那,他眉头轻蹙,头一偏,躲过了她的吻,红唇落在了他的侧脸上。   秦语嫣一怔,不解的看着他。   “以后不该碰的地方别碰,来直接的就行。”温宸墨伸出大手毫不怜惜地捏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目光冷漠,郑重其事地警告。   话落,他一把粗鲁地撕开她的裙摆,拉下她的火红丁字底裤,丢破布般地随手丢在一旁,拉下裤链,长驱直入,痛得身下毫无准备的女人不适地痛吟出声,“啊!痛!”   “你说,我是不是终有一样胜过他了,我在床上征服了本属于他的女人。”温宸墨桀骜不驯的脸带着冰冷的笑,眼中显现的是毫不掩饰的妒恨,无视身下女人的疼痛不适,身下的力道狠厉狂野。   这是本来就该成为他大嫂的女人啊,现在还不是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不止是他的女人,他的一切他都要夺过来!   上他大哥的女人就是爽! ——分界线——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有一种别样的风采,突然由成熟变得可爱,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简约大方,淡雅出尘,又不失性感的礼服,包裹着散发清新淡雅气息女孩的窈窕身段,凌落落在温顾言安排的顶级形象设计师的巧手下绽放出极致的魅力,明眸皓齿,美目顾盼,自然而然地挽着尊贵高雅温顾言的臂弯,巧笑倩兮。   缓步走向大厅,凌落落对这一身价值不菲的装扮不痛不痒,反正这又不是穿给自己看的,还不是为了迎合身边这个男人的里子面子,一切似乎都很美好,可有一点却让她很不满,那就是她脚上那一双海拔三寸,筷子粗细的高跟鞋让她苦不堪言!   刚才下车时,她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个狗吃屎!幸亏温顾言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的腰才没出丑,也是从那刻起,她每挪动一步都要死死地抱紧身旁这根“人肉拐杖”,每颤颤巍巍地挪动一步,她都胆战心惊地祈祷那细跟儿千万不要突然断掉。   整个宴会大厅装扮得金碧辉煌,来来往往的宾客推杯换盏,寒暄招呼,男的衣冠楚楚,气质高贵,各有千秋,交谈的也大多是商场官场之事。女的美丽优雅,互相攀比,互扒着帅哥,服饰化妆品之类的八卦。   果然是无聊透顶!凌落落瞟了一眼大厅里的混迹于上流社会的“贵人”们,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她是不是不该来?她更怀疑他专门选这双高跟鞋是来报复折磨她的,她的脚都肿了。   温顾言与凌落落相携而来,不意外地受到了很多的关注,不仅仅是因为温顾言鹤立鸡群,遗世**的矜贵高雅气质,更是他神秘的身份,他不但是温氏新贵温大公子,更是三联盟的二当家。   当然,温顾言的出现的确吸引了不少宾客的目光,然而将好奇,惊艳,羡慕,妒恨目光投向凌落落的人也不在少数。   很快,络绎不绝的宾客纷纷围上来寒暄打招呼,凌落落见这群人呈包围趋势向他们走过来,心中不禁打了个突,双手更是死死地攥紧了温顾言的手臂。她当然不是害羞怕生,她怕这群来势汹汹的人会把她挤倒在地,踩踏而死。   “放轻松,别怕,有我呢。”温顾言感应到身边这具身子越来越紧绷,手抓得他越来越紧,温暖的大手轻怕她的小手,俯首在她耳边轻声安抚。   凌落落保持着僵硬的笑,轻轻点了点头,“我去找个安静的地儿坐着等你。”   “刚来就躲得远远地,不合礼数,再转会儿吧。”温顾言垂下眼眸,淡淡的瞟了一眼她站立不安的“三寸金莲”,一抹恶意的笑浮现眼底,小妮子,这算是对你这些时日对我纠缠放肆讨得的一点利息吧。   该死,他竟然不许!凌落落满头黑线,狠狠地磨着后槽牙。   众目睽睽之下的接受各种注目礼的他们,现在的情况的确不适合离去,宴会才刚刚开始呢。   “你是故意的?”凌落落欺近他,状似无意的在他耳边咬牙低吼。   “嗯?”低沉磁性嗓音带着淡淡诱人的魅惑,嘴角始终保持着温和有礼的笑。   “你是故意下车后才把鞋子给我的是不是?”她之前还疑惑着呢,这人怎么只给她买衣服却不买与衣服配套的鞋子,原来他早就为他准备好了鞋子,挖好了陷阱在这等着她呢,等她快到了目的地,不顾她的意愿将她的平底鞋脱下来丢出窗外,给她一双包装精美的水晶高跟鞋。   “这不怪我,只怪你平时没有淑女一点,你看那些优雅大方的闺秀哪个不比你的鞋子高,人家都行动自如,怎么没见她们叫唤?”虽然这么说着可他还是毫不放松地扶紧了她的腰,凌落落像只考拉一般,挂在他的手臂上,模样分外滑稽。   “你丫什么时候看到过我淑女过?!啊?”闻言,她气不打一处来,她是不是淑女他不清楚吗?还在这含沙射影地说着风凉话,真真气煞她也!   ------题外话------   (⊙o⊙)…咱家强悍滴凌妞终于在温腹黑面前吃瘪鸟,而一向在凌妞面前屈居下风的温腹黑终于阴险滴扳回一局,而且,小肥羊竟然自投罗网,温大灰狼正偷着乐呢,看来咱温腹黑的好日子不远鸟!   想知道后续两位的精彩故事吗,那么“加入书架”吧!   下一章有个意外滴人物火辣登场,绝对是亲们意想不到的人物哦,亲们期待吧!    ☆、第27章 初恋情人   “乖,稍安勿躁。”温顾言轻抚着她的背,轻声安抚,嘴角却挂着阴谋得逞的笑。   温顾言身来就是周旋商场之间的人物,即使现在身边挂着一只大号“考拉”,他也面带微笑,泰然自若地对那些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商场老狐狸应付自如,那游刃有余,如鱼得水的优雅稳重气度,让人不得不感叹这位天之骄子与生俱来的独特魅力。   凌落落只是带着有礼地浅笑应酬着,心中对此却是颇不以为然,这些都是衣着光鲜,实则虚伪趋炎附势的伪善面孔,她百无聊赖,只盼着早点结束这种无聊的宴会,她的脚都磨出泡了好吧。   “啊,那个男人好酷,好有型啊!”身旁一位女孩的惊呼打破了举杯畅饮,互相寒暄交谈的人们。   霎时,众人皆纷纷回头,将好奇地焦点由宴会的焦点温顾言,转移到自玄关处优雅自如缓步而下的俊朗坚毅男子。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朗,整个人发出一种阴郁又冷静的气质,看似高高在上,彬彬有礼,可那双犀利眼眸中流露出的冷冽气息,让人感觉难以亲近,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极浅淡的笑。   “这个人好眼熟啊,好像在哪见过?”顿时,众人由先前的鸦雀无声到惊愕疑惑再到恍然大悟。   “他,他不是五年前风靡商界的‘至尊商阕’霍御天的儿子吗?”   “咦?霍家不早就在五年前身败名裂了吗?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还不知道吗?人家现在东山再起了,现在是”伊利斯“集团总裁。”   “啊,真了不起,才五年的时间,霍御天的儿子竟然重振雄风再现当年乃父之风,真是虎父无犬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众说纷纭,窃窃私语,所有的人几乎都对这个神秘男人突如其来的到来感到错愕,诧异,赞叹。而这边的温顾言和凌落落,在毫无预警地情况下见到意料之外之人,都忘了所有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沉稳地脚步向他们缓步而来。   凌落落呆住了,仿佛被人狠击一拳,心中汹涌澎湃,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只是痴痴地,呆呆地看着那抹似曾相识的男人。   她万万没想到还会再一次见到这个人!她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与这个男人有所交集,真是命运弄人!   心,仿佛被人紧攥着,越来越紧,挤压得似乎都要破胸而出,憋闷得人心口微微发疼,发闷,越来越无法呼吸,窒息的感觉向她笼罩,难以喘息,凌落落脸色煞白,全身微微颤抖,无意识地抓紧了身旁男人的臂膀,纤细的身躯依了上去。   男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凌落落,直直地向她走来,可她现在只想离开,离开这个男人的视线之外,逃得远远的,于是,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由于高跟鞋实在不便,她踩上长长的裙摆,向后仰去。   “小心——”   “落落——”   两道声音却从两个不同的男人口中说出,与此同时,两个男人几乎都上前一步,将手伸向眼看要摔倒在地的凌落落。   而显而易见,温顾言离她最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搂紧怀里,优雅地半蹲下身来,脱下她脚上的鞋子,提在手中,将她拦腰抱起,眼神冷淡地望向目光担忧复杂地看着凌落落的男人,清浅一笑,语气漠然森冷,“霍先生远道而来,我的女人就不用您关心了,各位请便,我女朋友身体不适,先行告辞。”   凌落落目光呆滞空洞,颤抖着身子,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紧紧蜷缩在他怀里,双手搂紧他的脖颈,小脑袋深埋在他的颈窝,自始至终没在抬头看那男人一眼。   温顾言只是淡然自若地看着眼前这个久违了的男人,眼中的深邃玩味又诡谲,虽然他早已得到消息这个男人已经归来,可他没有料到他竟然会出现在今日的宴会上,他是冲着他怀中的女人来的吧?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了,这个女人他永远也没有机会挽回了。想来这个男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当年他将他逼得走投无路,也是暗中进行,主要插手的还是当年以三联盟老大龙啸云的名义实施报复的,他并没有直接参与,如果霍毅宸知道是他一手促成他当年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他现在还会对他这么不屑一顾吗?如果让他知道是他让他和凌落落分离的人,他还会这么淡定吗?   “落落,我回来了,我有话跟你说。”霍毅宸英挺的浓眉紧蹙,死盯着温顾言怀中脆弱的小人儿,在听到温顾言自称她是他的女人时,衣袖下的大手狠攥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冷凝的幽光。   在霍毅宸说出这话之后,温顾言明显地感觉到怀中人儿娇躯颤抖了一下,搂住他脖颈的手收紧了几分,一串串滚烫的泪珠从凌落落的眼角滑下,滴落在他的衣襟上,濡湿一片。   “我要回家,带我离开这里…。”沙哑无助的嗓音从颈窝模糊传进他的耳朵,温顾言眸光一黯,俯首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心底溢满心疼。   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她的脆弱,第一次感受到她的无助,第一次感受到她的哀伤,心,好像被那片濡湿烫到,他的背脊一震,挺直了腰背,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在霍毅宸目光灼灼下径直向门外走去。   “落落……”眼看着好不容易重逢朝思暮想的人儿,却在他人怀抱离去,霍毅宸心中闷疼,一拳砸在身旁的酒杯堆积成的高高香槟塔上,登时,哗啦啦一片酒杯落地的声响,一地支离破碎的残破碎片。   直到温顾言将她径直抱上车,凌落落始终一言不发,头深埋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处于呆滞安静的状态,仿佛他怀抱着的不过是一具没有生命力的布娃娃。   第一次看到这样脸色苍白,安静得就像从未存在过的她,一股心疼和莫名的酸楚充斥心间,她是在为那个男人伤心?即使时过境迁,他的出现依然影响到她的心绪了?那为何每次她纠缠他时都那样信誓旦旦向他表白心意,是因为寂寞孤独,是因为他只是她排遣孤寂忧伤的工具么?她可知道,他也只是一个正常男人,自尊心也是会受伤的么,她这样又将他置于何地?   温顾言想起之前答应过她要与她共眠的事,便吩咐他的私人司机把车直接开到了他自己的海湾别墅。   ------题外话------   欲知后事如何,请见下回分解!今天,你“加入书架”了吗?   下一章,~\(≧▽≦)/~,凌妞将落入“狼窝”。这么粉嫩可口的小绵羊,温狼到底吃不吃呢?   亲们,踊跃留言吧,让我知道你们有在看文啊。另外强烈推荐好友的大作。   《重生之黑道大小姐》   她,曾死过一次!那种深刻的绝望与愤恨将那些年对枪械的畏惧全然打破!   再睁开眼,时间一晃回到六年前,从此她再不是那个恐惧杀戮的黑道小姐!   命运之神重新洗牌,她是否能够改变曾经的命运,得到真正的新生?   想要挖掘阴谋,打破阴谋,女主步步为营,一步一步的变强,而这个阴谋的最后到底是谁在等着她?亲,不管是jq还是阴谋,如果你好奇了的话,请果断围观过来吧!    ☆、第28章 收藏有肉吃   “落落。”温顾言俯首凝视着怀中那张姣好平静的面容,轻声唤道,细看才发现怀中人儿早已进入梦乡,吐气均匀,正睡得香甜。   这小妮子,这样也能毫无防备的睡着,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他低叹一声,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连自己都难以置信温情宠溺地笑。   轻松地抱起她,直接走向自己的别墅,把她放到自己的卧室宽大柔软的大床上,可他刚把她放下,凌落落身子一沾上质地精良的床铺,“蹭”地惊醒,直直地坐立起来,茫然地盯着眼前放大的俊脸,猝不及防一拳挥了上去,“揍死你丫的色狼!”   一阵来者不善的阴风迎面扑来,温顾言凭着多年训练有素的敏锐洞察力,敏捷的偏过头,险险地避开了女人突如其来的袭击。   “凌落落!”这女人也太有恃无恐了吧?他好心带她回家,而她不知感恩倒罢了,还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拳头招呼?   “这是哪里?”凌落落眨了眨迷蒙的双眼,一脸防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只要他稍有异动,她就让他好看。   “我家。”现在才感到危险不是太晚了吗,。   “哦,啊?我怎么会在你家?你想干嘛?”凌落落虽然反应慢了半拍,可还是保持着警惕,抓紧了胸前衣襟,一副小娘子欲被恶霸欺负,义愤填膺的可爱模样。   “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温顾言不屑地看着她可笑的动作,直接鄙视之。   “小人之心!”这男人有必要每次都拿那事说事吗?那次虽然是她错点了他,可也是他自愿的啊,她可从来没强人所难过,想到这里,凌落落囧,恼羞成怒直接甩给他一个冷冷的背影,拉过一旁的蚕丝被蒙头欲睡。   还没待她闭眼呢,忽觉身上一凉,身上的被子已经被人拉开,凌落落正困得很,他偏偏还不让她睡觉,心中火大,怒吼道,“有完没完啊你?”   “乖乖给去给我洗干净了睡。”男人慢条斯理的看着眼前怒火冲天的女人,心里感到好笑。   闻言,凌落落只是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忽觉耳边一阵阴风刮过,一道白色的物体罩上了她的头顶,“别给我找茬,我不嫌弃你穿我的衬衣,你就该感恩戴德的偷笑了。”温顾言嘴角扬起邪魅地笑,看着女人目瞪口呆的盯着手中他的衬衣欲哭无泪的模样,心情陡然大好,“还不快去,难道要我帮你洗?我倒是乐意之至。”   “想得倒美!”凌落落抓起衬衫,气呼呼地甩下一句,身影早已逃之夭夭飘向浴室,哼,她才不会让这只披着羊皮的狼阴谋得逞。   凌落落穿着只堪堪遮掩住臀部,衣袖却长的盖住她小手的男式衬衫,将衣袖卷了几转,衬衫衣摆也极力往下拉了拉,一脸郁卒,别扭忐忑地走了出来。   呼——   还好,还好他没在卧室里,不然这副样子让她怎么见人?凌落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鬼鬼祟祟的在干嘛?”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的小心脏差点停摆,凌落落受惊之后立即化惊吓为愤怒,“你是人吗,走路都没声儿的?吓死我了。”   “受惊了?”这疯丫头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这就被吓到了,这点胆量也太让他失望了。   “你还受孕了呢,哼!”她正气头上,心里老大不爽,没好气地顺势曲解了他的话,随手操起床上的抱枕气愤地向他砸了过去。   沉稳内敛如他,没想到她会故意曲解他的话,嘴角一抽,看也不看她丢过来的抱枕,侧身一闪,轻松躲过她的突袭,缓步而来,似笑非笑地将她顺势压倒在床,吻了吻她好看的鼻尖,挑眉,“看来落落小姐对我的某方面的能力不满啊,你说,我是不是要再接再厉?”   “你不也说了上次是误会,我相信一直以来以正人君子自居,以身作则的温顾言先生一定不会趁人之危,强人所难我一个区区弱女子的不是么?”见势不妙,凌落落绷紧了身子,双手抵在他宽阔的胸膛,眼珠狡黠地一转,形势比人强,好女不跟男斗,立即腆着脸献媚的好言相劝。   这女人,倒是挺会见风使舵,可他之前所受的屈辱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也是个瑕疵必报的人。   “我当然不会强迫你,我温顾言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做这么没格调的事,可我很记仇,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让我自尊心很受创,你说这可怎么办?”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她脂粉未施,粉嫩滑腻的俏脸,笑得像只狡狐的狐狸。   “你想怎么样?总之,我以后都不会和你再发生关系,纠缠不清,那一次是个意外,我之后已经很后悔了,你别想以此讹诈我。”凌落落暗自磨牙,这男人还真是够可恶的,她真后悔惹上他。   “听你这话,倒是很想我们继续发生点什么啊。”口是心非的女人,他就不信这是她的初衷。“我之前说过了,我只是跟你睡觉,把你当治疗噩梦的护身符而已,你也答应我了,可别食言而肥。”别看她平时粗心大意,可到关键时刻,她脑子转的并不慢,马上想起之前他答应过只是陪她睡一觉的。   “我是答应了我陪你睡觉,可没答应你什么也不做啊。”温顾言俯首啄了啄她红润泛着光泽的粉唇,笑得耐人寻味。   “你丫的衣冠禽兽!想女人想疯了?一边撸管去!”凌落落柳眉倒竖,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凛然模样,气急败坏地吼道,她被骗了,这叫她纯洁的小心肝情何以堪。   “还有力气骂人?嗯,还是把这力气用来做点男女之间都爱做的事吧。”自投罗网主动上了他的床,他再故作矫情的正人君子,那还叫个男人么?   话落,不理会她张牙舞爪的抗议,一把将她揽入温暖带着淡淡栀子花沐浴露清香味的强壮宽阔胸怀,他俯下身,含住令他百尝不厌,欲罢不能的甜美香唇,从缓慢舔舐她柔软唇瓣,到霸道撬开贝齿深入纠缠,双手一边探入她腰部衬衫,爱抚着她泛着淡雅体香的滑腻柔软身躯,一路向光滑后背游移直至修长白皙的美腿……   ------题外话------   加入书架有肉吃哦!   至于是肉汤,肉末,还是全垒打就全凭亲们的留言和收藏决定咯!    ☆、第29章 她打算放手   在她被他热情的吻,挑逗的气喘吁吁,几乎要窒息之际,他性感薄唇转移阵地,向她敏感耳垂进发,不禁惹得她一声轻吟,不由抱紧他伟岸腰肢。他的吻一路向下,吻上白皙颈项,牙齿一颗颗咬开胸前衣扣,灵活的舌,覆上胸前柔软丰盈,大手适时解开胸衣衣扣,游移爱抚肆意揉弄,指尖落于花苞之上,轻敛逗弄使其挺立开放,薄唇含住花苞吸咀,伴着灵活舌头在其中快乐舞蹈,使得意乱情迷中的她,娇喘连连。身上陡然传来的凉意和他越来越大胆孟浪的动作,让凌落落气喘吁吁的恢复了以往的镇定,迅速恢复理智,一口咬在他薄薄地唇瓣上以示抗拒,目光带着哀伤,黯然地看着他,有气无力的吐出决绝坚定的话。   “温顾言,我害怕,你饶了我吧。”   她不想和他发生到无法收拾的那一步,她再也受不起感情的伤害了,她害怕,她怕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从而爱上他,她也知道,他们之间云泥之别,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与其以后受伤还不如现在及时收手。   “你还在想着他?”温顾言从她的话语中听出她的无奈和忧伤,从她胸口猛然抬起头,眉头紧皱,目光一黯,凝视着她的目光已然不悦。   她当然知道他所说的“他”指的是谁,那个人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只是每每想起当年的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心中难免疼痛,可为了彻底断了这个男人的念想,她只能狠下心来,心中黯然,咬咬牙,“是。”   “之前是谁见到那人脸色发白,要死要活的样儿?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温顾言一股闷气在胸口郁结,强势地扳过她黯然神伤,却强自镇定的脸,语气冷冽。   “不要你管。”本来心情就不好,他还唯恐天下不乱,伤口撒盐,真是令人厌烦至极。   凌落落脑海中又再次浮现那坚毅俊朗,眼中满含复杂深幽情感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发闷,一把拍开他禁锢着她肩膀的手,背过身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蒙上被子再也不看他一眼。   她不想再受伤,再也不想触碰爱情,什么都不想理会,对于现在的生活状态她很满意,没想过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有所改变。   温顾言眸光转冷,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复杂难解的光芒,他总算明白了,她的心结就是霍毅宸,那个男人当年带给她的伤害实在太痛,太刻骨铭心,以至于直到现在她都无法释怀,即使释怀也畏畏缩缩很难再付出真心了吧。严格说来,他也是间接导致她心理阴影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逼迫得霍毅宸不得不寻求庇护勾搭上那个女人,她也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他冷硬的心逐渐变得温软,看着她环抱双臂蜷缩成一团,很没安全感的样子更是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心疼与愧疚,她这么多年都是这样依靠安眠药蜷缩着睡觉的吗?   昏昏欲睡时,凌落落似乎想到了什么,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坐起,抓过床头柜上自己的包包焦急地翻找起来。   “找什么?”   “安眠药,睡前都要吃的,不然睡不着,半夜还会发恶梦。”凌落落轻描淡写的解释一句,从包里翻出一只白色塑料药瓶,松了一口气,呼!终于找到了。   刚想倒出几片和着矿泉水吞下,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拿走了她手中的药瓶,在她懊恼的不善的目光下,看也不看随手丢掷窗外,下一秒,纤细的身躯落入温暖清爽的怀抱,温和的说道:“以后不要再随便再碰这种东西了,睡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被他拥入怀中,凌落落心里莫名地就安定下来,他的身上带着刚刚沐浴过的清新栀子花沐浴露的香味,让人闻着很是舒心,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在他怀中安然睡去。   一夜好眠,好梦正酣,这一夜温顾言果然如她所愿,真正做了一回君子,没有对她做什么,而她也不知怎的,竟然没有吞安眠药也一睡到天明。   早上凌落落是被包包里的手机铃声吵醒的,睡眼迷蒙地睁开眼,在包包里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一看,竟然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她竟然没听到,一看,原来是被设置成震动了,其中有两个是母亲打来的,还有两个是顾盼盼那厮的,三个是薛楚凡的,还有两个让她忽视的陌生号码,她想应该是骚扰电话所以就没放在心上,倒是第一时间给妈妈和顾盼盼回了个电话,报平安,一夜未归,电话也没接,她们该担心了,至于薛楚凡,她倒是没放在心上,那是他一厢情愿,想必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穿衣洗漱,下楼就看见端着报纸,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喝着茉莉花茶,品着早餐的温雅男人。   “小姐,过来用早餐吧,少爷等您好一会儿了。”一旁端着早点上桌佣人模样的中年妇女见了凌落落热情有礼地招呼道。   “谢谢。”凌落落也不客气,回了一个淡雅的笑容,自动自发地在温顾言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细细品味着佣人呈上来的精致早点。   抬眸装作若无其事的瞟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样安静的温顾言她很不适应,可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想必他这样高雅的男人应该是很注重的吧,还是先循规蹈矩地吃完再说。   三两下解决掉面前的早餐,凌落落觉得是时候跟他摊牌了。   “温先生,谢谢你之前对我的关照,对于之前的无理举动,我向你道歉。”捧着杯子噙了一口牛奶,凌落落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看向对面安静地就像空气的男人,她想明白了,她对他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她已心如止水,一个无心的人还如何奢望去爱,还是不要没脸没皮的纠缠对方了,他说得对,她的确是在自欺欺人,何必呢,该清醒了。   “你是对着我的餐桌说话么?”温顾言淡淡地将目光从报纸上移开,抬眸促狭地瞥了她一眼。   “别装傻,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以后咱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互不干涉的好。”自从昨天在次见到那个男人,她心中的伤痛也开始觉醒,她宁愿这辈子独自一人,也不要再碰触不属于她的东西,更不会再一次奢望爱情,而且,她也害怕,这个男人太有魅惑人心的力量了,要想爱上他太容易,她怕哪一天就会陷进去,万劫不复。   “过河拆桥得真快。”温顾言冷嗤一声,漫不经心的丢了报纸,眸光幽冷,“你以为我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那你未免也太低估我温顾言了。”招惹了他就想抽身,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就算不是为了其他,就因为她跟那个人的关系,他都不可能放手。   ------题外话------   女主不愿意,温腹黑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当强迫人家吧,凌妞已经很可怜了好吧,看来,温腹黑吞掉凌妞的任务任重而道远啊!   看来,温腹黑是不打算放手鸟,肉是吃不完的,来日方长,值得期待。   记得加入书架!    ☆、第30章 杠上男主爸   凌落落没有想到,从那次与秦语嫣直面交锋开始,她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一大早,凌落落就被部门经理叫住,让她跑腿送一份资料到总裁办公室,她自然是义不容辞,乖乖照办。走到秘书办公室门前,凌落落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下,正好秘书室的门被打开,一道温润优雅的身影拿着资料从容不迫地走了出来。   看到门前怔愣中的小女人,温顾言不动声色的打量她手中的资料,挑了挑眉,“送哪去?”   “恩,啊,总裁室。”看到他,她没来由的有点别扭,目光闪躲,回答的漫不经心。   只是送个资料这么简单吗?温顾言锐利精明的目光在紧闭的总裁办公室大门与神色不自然的凌落落之间游移,神色若有所思。   “我正好有事找总裁商议,一起去。”语气不容置喙,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还是我先去吧。”不知道为什么,凌落落心底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按理说一份文件而已,大可不必她亲自送到,其中定有原因,可她还是下意识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温顾言目光深沉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点点头,心中却有了盘算,目光幽深地凝视着这张明显欲与他保持距离的俏脸,清晨的朝阳透过高大落地窗投射到女孩身上,在她身上晕染上一层金光璀璨的七色光环,宛如不小心遗落人间的仙子般不食人间烟火,让他情不自禁地看花了眼,不由自主的抬手抚上她白里透红的粉嫩脸颊,却被她瑟缩躲闪而过,他的眸光一黯,如深不见底碧潭般深邃的眸子一丝犀利的光芒一晃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捉摸,最终,他停在她颊边的手缓缓紧握成拳,颓然放下。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温氏**oss,看着这位威严肃然,商场上无往不利的温振庭,一向开朗乐观的凌落落竟有点忐忑不安。   暗自深呼吸一口,压下心中的畏惧,凌落落上前一步,举止从容地将手中早已攥得濡湿的文件呈上。“总裁,这是您要的资料,请过目。”   赶紧办事走人的好,这**oss阴沉威严,看着她的目光带着犀利的探究审视,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眸子直盯得人头皮发麻,很不自在。   “你怕我?”温振庭心细如发,阅人无数的他第一眼见到这个明明畏惧他却强装镇定的女孩,微微挑眉。   凌落落一愣,果然是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这一眼就看出她极力掩藏的心思,当真可怕。   “总裁您误会了,是您的伟略风姿让人仰慕,光芒万丈,咱不敢直视而已。”什么时候面对什么人说什么话,凌落落还是心知肚明的,现在就是谨言慎行的时候啊,虽然她很不屑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一套儿,可也不想为了那不值钱的面子在这受罪。   “你这马屁拍得倒是有趣。”温振庭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淡然地瞟了战战兢兢的她一眼,这孩子倒是有趣,他听到的夸赞话倒是很多,却是第一次听到这样不伦不类的。   凌落落在心里自责了千万遍,囧里个囧,夸什么不好,竟然说什么光芒万丈,总裁是很有钱没错,可也不能把他比喻成光芒万丈的金子啊,还是太紧张了,唉。   凌落落就当没听到他话里的揶揄,厚着脸皮嘿嘿一笑,“谢谢总裁夸奖。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先去工作了。”   这气氛太诡异了,身居高位的人总是心思缜密复杂,凡事运筹帷幄,言语中话中有话让人真假难辨,一个不留神可能就会无意识地得罪大人物还不自知,她可不想就这么砸了饭碗,她只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说实话,她心思单纯,真没应付这**oss的心理素质。   “我允许你离开了吗?”   凌落落转身欲溜,身后一声冷冽威严的声音掷地有声,令她的脚步一顿,心猛然绷紧,高高提起,背着温振庭的俏脸立刻皱成个苦瓜脸:不是吧?!我都自动自发自觉地主动不碍您眼了,您还想咋样咧?   凌落落垂头丧气地长叹一声,沮丧地转过身来,面对温振庭时已是一脸知书达理的温软笑容,丝毫看不出之前背对着他时的捶胸顿足,苦不堪言的苦瓜脸。   “请问总裁还有什么吩咐?”话问得毕恭毕敬,说得语调如沐春风般好听,心里却在哀嚎:我是忍者神龟,我是忍者神龟!   “你跟温助理什么关系?”温振庭眸光犀利,犹如探照灯般无所顾忌地打在凌落落身上。   呃,这个跟温顾言有什么关系?凌落落疑惑地眨了眨眼,一脸茫然,这么又扯到那阴险腹黑的男人身上去了,大人物的思维果然不是她这种小人物跟得上的。   凝视着眼前一脸狐疑茫然的女孩,温振庭若有所思,语嫣之前跟他明示暗示的提起温顾言最近跟一个企划部新员工走得很近,想必就是眼前这个长相清丽,气质纯澈,但骨子里清冷疏离的女孩,如果不是语嫣先看上了顾言,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女孩子的,可惜,语嫣就是对温顾言一往情深,非他不嫁,他为了语嫣也不得不横加干涉了。   “我不管你跟温助理有没有关系,总之,温助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高攀的,如果你还想在公司继续做下去,那就离他远一点,你可明白了?”   高攀?温顾言不过是个行政助理而已,她还高攀他了?   还要她离开他,这是**裸的威胁?凌落落皱眉不语,她就不明白了,这总裁是不是闲的慌,这么大的公司还不够忙,竟然管到员工私事来了?虽然就是温振庭不说,她也下定决心不再与温顾言纠缠不清,可这也是她的私事,可不容外人来置喙,她这人什么都好说,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威胁。   “总裁,我敬重您,可这是我的个人私事,不属于公事范畴,所以希望您也能尊重我,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主,无需别人威胁逼迫行事。”凌落落心中一凛,猛然昂起头颅,目光坚定无畏地望着他,语气不卑不亢,虽然畏惧于他的身份,可一旦想控制掌握她的主观原则意识,那她也绝不会低头。   ------题外话------   看来咱家凌妞还没弄清她家温腹黑与总裁的关系啊!这傻妞儿,该怎么说她好呢,胆大包天,状况之外的娃,第一次与未来公公见面就跟人家杠上了,这妞儿还有神马是她不敢做滴?   不收藏的孩子不是好孩纸,不好好写文的作者不是好作者,所以,我写文,你收藏,一起来吧!让我们共同努力把咱家的温腹黑和凌妞儿顶起来!    ☆、第31章 邪恶滴腐女   “总裁,我敬重您,可这是我的个人私事,不属于公事范畴,所以希望您也能尊重我,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主,无需别人威胁逼迫行事。”凌落落猛然昂起头颅,目光坚定纯澈地望着他,语气不卑不亢,虽然畏惧于他的身份,可一旦想控制掌握她的主观原则意识,那她也绝不会低头。   “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说出这些话的后果吗?”原本以为这个娇小柔弱的女孩会知难而退,畏惧强权,可她的反应令温振庭感到意外,不得不让他另眼相看。   “我只是就事论事,总裁明察秋毫,公正严明,不会公私不分吧?”她才不会退让,遇强则强的她反而镇定下来,料定他不会因为下属直接的私人问题,影响到他一向维持的良好形象,凌落落好整以暇地淡淡一笑。   一向以雷厉风行,铁公无私著称的温振庭顿时语塞,他真是太低估这个刁钻的女孩子了,想不到竟然这么伶牙俐齿,到让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终气急败坏地丢下一句:“公司从今天开始规定,所有公司内部人员不许谈恋爱影响工作!”   这姜还真是老的辣!   凌落落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独断**的老板,真是应了那一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老话,这公司上下多少办公室恋情,就因为她的一句反驳的话给牵连得棒打鸳鸯了,怎么不叫她郁卒恼恨?心中愧疚得不得了,她竟然一时意气用事成了棒打鸳鸯的罪人了!   凌落落在心底暗骂一声老狐狸,瞟着那张虽已不惑之年却依然英气勃发的脸,不免疑窦顿生,这老boss这么维护温腹黑,是不是别有隐情啊?   登时,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很不和谐的一幕:   温老狐狸色迷迷地盯着温腹黑,邪笑道:温助理,过来!   温腹黑俊脸羞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总裁,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您就大发慈悲不要为难我了。   温老狐狸不依不饶,步步紧逼:知道为毛让你做我身边的助理而不是美貌的女秘书吗?因为我不喜欢女人,早就对你暗恋许久,温助理就别害羞了,从了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温腹黑节节后退,我见犹怜,泫然欲泣:总裁,你你你,别过来,再进一步我要叫非礼了。   温老狐狸嚣张大笑着扑了过来:叫吧,你叫的越大声,我越兴奋越有劲!   后面那些强抱,强吻,强攻强受什么的被突如其来的一句低沉刻意咳嗽的声音惊得烟消云散,凌落落看着嘴角勾起了然意味深长的邪恶笑意,年下攻啊!原来如此,嘿嘿嘿!   想想也是,温腹黑那样气质高贵的极品,自然是男女通吃的,总裁喜欢他也情有可原,这样也可以解释得通总裁现在总是神色异常,阴阳怪气维护身边温润助理的心思了。   这是多么有爱,有基情的事儿,应该鼓励才是啊,可为嘛自己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呢,不是早打算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了么,还酸个屁啊!这样可真不像那个拿得起放得下,无欲无求的凌落落,太没志气了,怎么对得起生养你的父母,栽培你的伟大的党和人民呢,太不应该了!   被凌落落那怪异诡异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温振庭暗自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这丫头的眼神儿,和嘴角的笑意,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儿啊?   “你先下去吧,记住我的话,以后离温助理远一点,如果再被我发现你们有什么接触,你就可以到财务部结账走人了。”   “呃,那个,总裁,我想斗胆问一下,您跟温助理是什么关系啊?”凌落落厚着脸皮,壮着胆小心翼翼地询问,眼中那抹兴味的光芒越来越盛,根本没发现自己这副尊容有多猥琐,多恶趣味。   温振庭一惊,垂下的眸遮掩住了眼中的精芒,他当然不能说出他与温顾言之间的真正关系了,这是所有温氏员工都不知道的秘密,怎么可以轻易泄露,一旦泄露肯定会给温顾言的工作带来麻烦和困扰,他还想让这个引以为傲的儿子在他身边多磨练一段时日呢,自然不能打乱了计划以内的事。   “自然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你只是一个小小员工,做好分内之事就好,不要管些对你没有好处的事。”温振庭恢复了以往的威严,正经八百地对凌落落说道。   “哦,那我先下去了。”对于这个四两拨千斤的回答,凌落落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一猜你对那温腹黑的态度都不同寻常,护犊子似的,一看就有奸情,还想骗过我,也太小看咱凌落落的吧,咱可是看了很多**小说和GV影片的,还妄想瞒得过她这双色眼金睛?   这女娃他还真Hold不住啊!现在倒是他巴不得她能赶紧离开他的视线之内了,那诡异猥琐的眼光盯得他汗毛直竖!   而眼下温振庭躲躲闪闪的态度更让凌落落坚定了自己的怀疑,嘴角的弧度更夸张了,走到门边,将手放到把手上,在温振庭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语出惊人!   “总裁,您是不是很爱温助理,他对您来说很重要吧?”   “当然,我当然爱他。”哪有父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的,这话问得真多余。   温振庭毫无防备,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并没有深思凌落落这话中的深意,等他反应过来,凌落落已经阴谋得逞,奸笑着开门离去。   果然如此!得到温振庭的亲口承认,凌落落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凌落落迈着轻盈的步子,边走边邪恶地想:既然总裁对温腹黑一往情深,那她要不要好心做个媒把帮他们拉拉红线哩?事成之后,那她可就是总裁的大媒人,这媒人礼想必也是大大滴,升职加薪都有可能哦,而且,这温腹黑对她不依不饶的,烦死了,这个麻烦推给总裁也好,这真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的好事啊,嘿嘿,她得好好绸缪一番。   凌落落摸着下巴,眼前仿佛看见大大滴红包正向她招手,嘴角挂着跃跃欲试的笑容,越想越觉得这事靠谱儿。   ------题外话------   加入书架!   没见过这么腐,这么会异想天开的妞儿吧!汗哒哒,妞儿要闯祸了,这不是我家的妞,不是…。丢人啊!   推荐好友古乔宅斗种田文文《非常闺秀》:   成亲次日婆婆罚她面璧思过不准吃饭,这是下马威吗?哼,姐不吃这套!   第三天婆婆又要对她动家法……欺人太甚!   丫的,哑女变毒舌,一来二往,保准你更惨!   一夕之间由战地记者变成口不能言的书香闺秀,从枪林弹雨到深宅大院,   前世胆大心细、果敢睿智的她,今生又岂容他人肆意践踏!   夫妻联手,建功立业,巾帼枭雄,谁与争锋!   ━━夺她亲事?成!俗话说的好,爬得越高摔得越重,你要小心哦!   ──────────────────   结局一对一,宅斗种田风,女强男腹黑!    ☆、第32章 渣男来了   自从上次在宴会上与那个人匆匆一瞥,凌落落以为再也不会与那个人有交集,却想不到这男人竟然主动邀约。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应该娶了那个女人了吧,不然又怎么会这么快成为伊利斯总裁,她可没兴趣当小三,而且,他怎么样跟她有什么关系,回头草他可没胃口再凑上去啃一口,她还怕恶心到,严词拒绝了他的邀约。   可即使她百般逃避,百密一疏,终是在这一天被他给堵住了去路。   “落落,我们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好吗?”霍毅宸拦住看见他就极力躲闪,却让他念念不忘的人儿。   “先生,我不认识你,跟你无话可说,借过。”经过这几天的心理建设,凌落落已经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早已不见宴会突然再见时的失态,对眼前人视而不见,语气冷漠疏离。   “落落,你听我说,当初我之所以伤害到你,选择了艾丽莎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也是迫不得已,有苦衷的,难道当年我对你的真心抵不过一次无心背叛吗?”面对她的漠然,看都不看他一眼的不屑,霍毅宸心中闷疼,不由得蹙紧眉头,脱口而出。   凌落落闻言,难以置信地猛然正视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五年前被深受盅惑的俊脸,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在那样背叛她之后,还能如此坦然地质问出这样的话,她真是低估了他的厚脸皮。   凌落落气极反笑,也不想跟这种人浪费唇舌,语气冰冷,“你想怎么样?”   霍毅宸没有看出凌落落眼中的嘲讽不耻,见还有转圜的余地,心下大喜过望,看来,凌落落还是爱着他的,只要他肯伏低做小,哄几句好话,她一定会再回到他的身边的不是吗?她的性子一直是这样,以前总是对他百依百顺,她当年还放下矜持主动追求他,那么爱他,又怎么会轻易忘了他们美好的过去?   “回到我身边好吗?我们重新开始,再也不会伤害你,让我补偿你好吗?”霍毅宸激动地上前一步,满脸希翼地凝视着她,眼中有着他都不曾意识到的认真。   “哦?你不是已经娶了艾丽莎,舍得抛下伊利斯这块好不容易到嘴的肥肉?”   重新开始?哼,亏他说得出口,就是天下男人死光了她也不会跟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再扯上半点关系!   补偿?狗屁!他能补偿这些年对她的伤害吗?当年因为他的背弃她差点在浴室割腕自杀,这些年来每晚都要依靠安眠药安睡,无休止的噩梦纠缠差点将她逼疯,他拿什么补偿?!   “她不会知道的,我也不会让她知道你的存在,我会好好保护你,爱你,你知道这些年,我虽然跟她在一起,可我一点都不爱她,只要我夺回她手中伊利斯那一半的股份,伊利斯就是我的了,我立马就跟她离婚娶你,好不好?”霍毅宸越说越激动,抓紧了她纤细的臂膀,眼中满是野心勃勃,势在必得的精光。   呵,这么说,他是打算将她金屋藏娇了?做见不得人,人人唾骂,破坏人家庭的小三?在他心中,原来最爱的还是他自己,是男人最在意的权势,金钱和地位,他可曾为她想过一丝一毫,可曾想过冠上小三,情人这个词对她一辈子的屈辱,可曾顾虑过她的感受?   “抱歉,我已经有爱的人了。”这人还真是够无耻的,呵,当初她怎么就瞎眼被他这副皮囊给迷惑了?   “落落,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不会轻易放弃你的,当年那件事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简单,当年我们霍家被人陷害的家破人亡,连我都自身难保,你说那种情况下,我怎么还能跟你在一起,我不想连累你,所以我找上了艾丽莎,他要我放弃你跟她在一起,她就帮我报仇。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找到幕后黑手为霍家讨还公道,所以,落落,原谅我,等我大仇得报,我们会有一个幸福的家。”霍毅宸声情并茂地讲述着当年的原委,眼中泄露出隐忍的仇恨,他一定会找到那个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如果当年要不是因为这样,他又何至于此与落落分开。   “这些我都不想知道,如果你真为我好,那就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她好累好累,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不管当年有什么隐情让他们分开,她现在都不想再理会,被折磨了5年,心神俱疲的她再也不想卷入任何纷争中。   “不,落落,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得到你!”霍毅宸说出的话斩钉截铁,志在必得。   “随你。”以后还是少跟这种心理扭曲的疯子接触的好,凌落落看着这张刚毅的俊脸,突然之间就感觉心里平静释然了很多,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他了,她也该早点从他带给她的阴影中解脱出来。   听了他这些话她心中的伤痛在逐渐愈合中,那是因为他在她面前揭开了纯善的伪装,她再也不会为这样的人伤怀,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   她越过他向前走去,却感觉手腕一紧,他禁锢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眼中含着隐痛,“落落,我知道你恨我,你可以尽情的恨我,打我骂我,就是不要离开我,我爱你,真的爱你。”   “姓霍的,放开我!”凌落落奋力推拒着他,一接近这副身子,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当年他与艾丽莎翻云覆雨的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恶心,仿佛被激怒的猛兽,咆哮暴怒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抗,不顾一切地对他抓挠踢打。   这男人好脏,好脏,她最无法忍受男人用碰了别人的身子的肮脏身体再来接触她!   “凌落落,我不会放手的,我就是要得到你,对,我等了五年,再也等不了了!我现在就要得到你,就是现在!”凌落落越是反抗越激起了男人的占有欲,一把禁锢住胡乱抓挠的手,俯首吻上了她的唇。   “不,不要,你这个混蛋!霍毅宸,你要是敢这么做,我一定会恨死你的,一定会!”凌落落惊恐万分,娇躯忍不住害怕地颤抖起来。   “我不怎么做你就会回心转意?不,你不会,反正你都那么恨我了,我又何须在乎你再多恨这一点!”他双眸赤红,呼吸急促,粗鲁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对她无助怨恨地眼神置若罔闻,依然我行我素。   ------题外话------   嗷嗷嗷,渣男太可恶了,竟然企图对咱家的凌妞霸王硬上弓!哼哼,等着吧,明天就让他好看!   预知后续如何,记得加入书架,亲们!   另外,推荐好友好文:   霸道总裁极品小妻文/深思(宠文)   本妃低调不撩情文/情满芳樽(古言)    ☆、第33章 乘人之危   “嘶啦”一声布帛被撕裂的脆响如恶魔的诅咒般荡漾在凌落落的耳边,一股绝望的情绪像冰冷的潮水袭上四肢百骸,犹如掉入冰窖般刻骨冰寒,屈辱的泪水顿时迷蒙了双眼。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凌落落只感觉身上一轻,压力骤然减去,耳畔传来霍毅宸凄厉的痛呼!泪眼朦胧中,她看到温顾言全身带着阴郁的杀气,如撒旦降临般,怒瞪着火红的双眼,强硬有力的挥舞着毫不留情的拳头,雨点般地落在那早已被打趴的男人身上,那嗜血残忍的狰狞模样是凌落落从来没见过的,就像突然着了魔一般,那感觉让她陌生,更让她感觉到全身越发冰寒恐惧。   “温顾言……”凌落落颤抖着低喃轻喊,泪水因恐惧惊吓留个不停,如果今天要是被霍毅宸这个无耻肮脏的男人侮辱,她再也不会有勇气想活下去了,他从里到外都让她感到龌蹉憎恶,她的心早已被他伤得彻底,如果再被他凌辱了身子,那她就一点苟且偷生的**都不会有。   想不到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竟然是他在紧要关头出现在她面前。   温顾言看也不看地上狼狈不堪,全身伤痕累累的男人,径直向滑落在地的女孩走过来,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体贴地披在她的身上,一把将她颤抖不已的柔弱娇小身躯大力揉进怀里,轻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   清爽好闻的熟悉男性体香,磁性低沉的嗓音,让她备受惊吓的心渐渐放松,身子一软,眼前一黑,顿时晕倒在他怀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已是华灯初上,一片灯火璀璨。   “你醒了?”看到凌落落已经醒来,温顾言也不知不觉间松了一口气,天知道她在他怀中昏倒那一刻他的心猛然揪紧的疼痛几乎都快让他窒息。   “嗯,谢谢你仗义施救,这个人情我记下了。”凌落落抚了抚微微发疼发胀的额头,虽然打心底不怎么待见他,可他也是对她出手相救了的,对他,她只有感激,并无其他。   “别乱动,你刚退烧,先把病养好了再说。”温顾言制止住她欲揭被起身的手,面色阴沉肃然,微微蹙眉,她就这么想与他保持距离,撇清关系么?   “我没事了。”她真的不想再跟他扯上关系了,他对她而言太过危险,他的温柔,他的魅惑对她来说都是沉沦的导火索,不能任其发展下去。   “现在,你必须听我的,这是命令。”温柔不失霸道的嗓音带着命令,让她不敢反驳。   僵持不下中,凌落落感觉到小腹不适,下体一股温热的暖流流出,尼玛,不是吧?她怎么这么倒霉,大姨妈突袭啊!凌落落只感觉一阵尴尬,眉头纠结在一起,不敢直视面前的人,心急如焚,怎么办?怎么办?   “我去下卫生间。”紧急时刻,凌落落不顾他的阻拦,掀开被子,直奔卫生间。   躲在卫生间简单处理了一下,竟然忘了带“面包”,凌落落不得已拉了卫生卷纸,折得厚厚长长的暂时救急,刚走到门边,小腹一阵疼痛传来,直达四肢百骸,本来发烧虚弱的身体,更显羸弱,小脸煞白,扶着墙,脚步虚浮,头重脚轻。   “怎么了?”温顾言见她头冒冷汗,脸色苍白的模样,忙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肚子好痛,每个月那几天她总是疼得要命,现在让她出去买“面包”是不可能的了,凌落落白着脸,将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只要我能做到的。”只要他能做到的他当然义不容辞。   “我,那个来了,你可以帮我出去买一下”面包“吗?”凌落落那个囧啊,苍白的小脸染上一抹晕红,倍感难堪,不敢看此时男人的脸色。   “哪个?面包?”温顾言满脸疑惑不解。   凌落落狂汗!她该说这个男人是纯还是蠢啊?!别扭极了,只想早完早了,硬着头皮,鼓起勇气拔高声音,“你快去给我买卫生巾,十万火急等着救命呢。”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出糗了,还装这点矜持毫无意义。   “什么?要我一个大男人给你买那个?”温顾言活了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要他帮她买女性卫生用品的,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脸还往哪搁?光这么想着俊脸就黑如锅底。   “我头晕目眩,肚子疼,不找你找谁啊?”没听过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吗?这人还是男人嘛,作为一个男人不就是要能伸能屈?   “你现在不是没事儿了吗?”看她好好地站在这里,他不免心中好奇,她没卫生巾是怎么解决的?   “那是卫生纸好不好!不是长久之计。”凌落落脸颊红如火烧云,气急败坏吼道,这男人就是故意的是不是!这么羞人的话亏他也问得出口。因情绪不稳,体力不支,一个踉跄,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好在她及时扶住了沙发扶手。   “那就用卫生纸好了,明天再想办法。”温顾言邪恶地目光若有似无的瞄向她的身下,嘴角恶意的笑容毫不掩饰,笑得像只奸诈的狐狸。   “你到底去不去?”凌落落看着他那张幸灾乐祸,趁人之危的笑容就火大,那神态举止像极了一只炸了毛的猫。   “去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温顾言这样的腹黑男,最擅长在最佳的时机趁火打劫,而这劫也打得颇有把握,他就知道她一定会答应。   “什么事?”凌落落警惕地盯着他,她就知道这人没这么好说话。   “我这宅子的管家林嫂最近家里有事告假回乡了,一个月后才会回来,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女佣,以此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他脸上洋溢着志在必得的光彩,眼中的精芒稍纵即逝。   她才不要被他掌控,揉捏于鼓掌之中,想也不想地拒绝,“我不…。”   啊啊啊!卑鄙的奸诈小人!想不到她凌落落一世英名竟然在温顾言这条阴沟里翻了船。   “那你就夹着卫生纸在马桶上蹲一夜吧。”男人视而不见凌落落瞪着他磨牙霍霍地狰狞神色,笑得如沐春风,优雅自如地向门外走去。   前脚刚踏出门,衣襟一紧,被一双芊芊玉手攥住,身后传来一声咬牙切齿地答复,“成交!”   ------题外话------   果然是温腹黑啊,这狡诈功力非同一般!佩服佩服!   看了文的孩纸在评论区留个爪,让偶知道有亲在支持偶的文文哟!木收藏,木留言,木动力!   另,推荐好友文文《萌妃妈咪,猛如虎文》/黛小薰,   要不是体内的药—物作祟,她发誓她绝对不会那么没有情操的找个男人打野战,还是霸王硬上弓,强上了那个美的不像人的男人的!   可是,她只不过是强了一个男人,她不是说过会负责的么?   为什么老天爷会闪劈她?   还无比悲催的把她劈成了一只萌兽!诡异来袭,所有动物竟听她召唤,还对她俯首称臣?!   【珂虞】的玄幻文【重生—逆天神凰】咱们狡诈腹黑又喜欢扮猪吃老虎的神狐大人仙魔同修,猎艳美男之旅。(玄幻+言情+爽文+美男多多+jq不断)    ☆、第34章 电梯迷情   一周后   凌落落接到了妈妈打给她的电话,让她晚上务必和薛楚凡一起回家吃晚饭。   凌落落很不喜欢单独和薛楚凡在一起,下班前就给顾盼盼打了个电话,要她晚饭回她那吃,一想到妈妈硬是要把她和薛楚凡凑成对的殷勤模样,凌落落不由在心底恶寒了下,有木有比她更苦逼的人啊?!本来是想跟温顾言打声招呼的,可一想到总裁的警告,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下班时间往往是电梯人最多的时候,凌落落苦恼地看着蜂拥进电梯的各个部门的人,在人流的拥紧下也挤了进去,本来这空间有限的电梯顿时人满为患,由于搭乘电梯的人太多,凌落落不小心一个踉跄被摇摇晃晃挤到最里面,好死不死地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真是无处不狗血!凌落落转头,坠入一双深邃幽黯的熟悉深眸中,“你——”   “见到我很意外?”男人展颜一笑,大手抚上她凹凸有致的腰际。   “我以为你会沾总裁的光蹭上私人电梯,放手。”凌落落低声呵斥,别扭的扭着身子,伸手试图扒拉掉覆在她腰际的禄山之爪。   “怎么?不打声招呼就想溜,一周前是谁答应了我的条件。嗯?”魅惑地嗓音在她耳边轻声飘扬,他欺近她,有意无意吐出的清爽呼吸扑在她的耳边,引得她全身一阵颤栗,汗毛直竖,下意识地向角落退去。   她节节后退,他步步紧逼,凌落落瞟见四周好奇地眼光向这边投射过来,脸色一红,警告道,“你别乱来,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要脸,我还要。”   “哦?那今晚就搬到我那去吧。你要是敢不去…。我可就会做出你不喜欢的事情咯。”说着,大手肆意地覆上她一边的饱满浑圆,威胁惩罚性十足地揉捏了着,眯着眼,感受着手掌下那无法一手掌控的柔软,邪魅地勾起唇角。   这这这男人不是一向成熟稳重,斯文内敛的吗?怎么越来越放肆孟浪了,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耍起流氓来!   凌落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美眸,在他魔爪中挣扎着,见反抗不过,急中生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脚用力跺在男人光可鉴人的皮鞋上。   “唔——”温顾言吃痛,忍痛放开了她,心中咒骂: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踩他,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活腻歪了,虽然心中怨愤,可面上依然是温润清雅的笑。   真能忍啊,凌落落冷笑一声,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姑奶奶可不是软柿子任你捏圆搓扁的!   僵持中,电梯中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走光了,只剩下诡异对持的两个人。   温顾言危险地眯起眼,一把粗鲁地将她禁锢怀中,将她压制在他与墙壁之间,轻车熟路地找到他早已窥伺已久,想要一亲芳泽的诱人红唇,薄唇毫不怜惜地覆上她的,狠狠咀吻着她如果冻般粉嫩的小嘴儿,碾转反撤,霸道的舌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搜刮扫荡着她檀口中的每一寸甜美,灵活地舌不满足于唇齿相依的美妙,转移阵地,一路而下,在她白皙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含着她饱满耳垂尽情吸咀,舌在她小巧的耳洞徘徊不去,勾勒着美丽的形状。   而他的大手也没闲着,探入她的衬衣下摆,在她滑腻温软的肌肤上游移,大手解开她内衣的搭扣,大手托住呼之欲出的美好…。   凌落落完全陷入他在她身上刻意撩拨起的火焰,意乱情迷中,全身软绵的她伸出藕臂忍不住攀附上他强壮的脖颈,温顾言大手向下拉开了她的短裙的隐形拉链…。   他的长驱直入让凌落落疼得皱起了眉,忍不住的低头一口咬在他宽厚的肩头。   待她适应了他的存在,他开始放开手脚,侵占那一片只属于他的**入骨的世外桃源,天知道,从第一次在夜店被她误当成牛郎错点出场,一夜迷乱,初尝她的甜美,她的生涩娇嫩,总让他在寂寞的漫漫长夜回味无穷,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男人的势如破竹般占有了她。   女人的似水柔情包容了他。   一次次情难自禁的占有,一声声破碎的娇喘和低吼荡漾在安静的电梯里,交织成一首让人脸红心跳的艳曲。   温顾言心满意足地抱着凌落落走向自己的座驾,上了车,又是一阵恋恋不舍地耳鬓厮磨,他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际,心里满是柔软一片。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无赖她的一颦一笑在他的眼中竟然是那样赏心悦目。   “我今晚要回家吃饭,你先回去吧。”猝不及防,凌落落整理着身上的衣服,随口说道,神色又恢复一贯的平静淡然,让人感觉之前的缠绵都是错觉,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陪你去。”不容她拒绝,他很自然地说出来,语气温柔得腻死人。   “不了,我约了人。”不知道是怎么的,她就是不想温顾言跟薛楚凡碰面,私心底,她是心虚害怕的吧。   温顾言最痛恨地就是她这种前一刻还在他的身下婉转缠绵,下一秒就冷静得不像话,可以在任何时刻与他保持距离,划清界限。   “凌落落,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泄欲工具吗?”温顾言猛地抓紧她的肩膀,失控都摇晃着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她就这么不想跟他在一起吗?   “对,我早说过了,我们早该保持距离,最好老死不相往来!”凌落落长长的指尖差点陷进手心的肉里,疼痛让她恢复了一丝神智,她一定要拒绝他,就算跟他发生关系又能怎么样?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难道你忘了霍毅宸带给你的伤害,他带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刻骨铭心的吗?那不就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鉴?   凌落落,不要再相信男人了,不要再犯贱了!   凌落落不看他那张因为愤怒而过分扭曲的俊脸,倔强地别过头,闭上了眼。   “凌落落,你好,很好,非常好!”温顾言铁青着脸,狠狠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巨大的力道震得车窗台上的咖啡杯的杯盖都被震落在地。   凌落落神色复杂地看了他赤红的双眼,紧绷着的阴沉俊脸,从认识到现在,他一直都是温雅优雅的,这是她头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在心底长叹一声,缓缓打开车门下车。   她车门刚关上,车子已经发动,像离弦的箭般呼啸着疾驰而去,汽车尾气喷了她一脸一身。   ------题外话------   温腹黑终于吃上垂涎已久的肉肉鸟!唉,别扭的凌妞啊,吃干抹净了就甩了人家,这也太不厚道了吧,也难怪温腹黑会发火了,再脾气好的男人也受不了啊!   唉,写肉可真是个技术活,真不是人干的,搞不好就会和谐,看在咱这么辛苦的份上收藏起来吧。    ☆、第35章 她的拒绝   不多时,一辆熟悉地黑色法拉利停在她的身旁。看来,妈妈早已经跟他打过电话让他来接她了,凌落落莫可奈何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么不想看到我?”薛楚凡俊朗的脸神采飞扬,每每看到这张神采奕奕的脸,凌落落就想,这么优秀的男人为什么总是非她不可?   她想不想看到他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妈想看到他吧,凌落落心情不好,只是嘴角牵起一丝敷衍地笑没有作声。   “凌落落,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没心肝的女人?”她的冷漠淡然让他无法忍受,那么多比她更美更有气质的女人对他主动献媚,为得到他一个笑容使出浑身解数,百般纠缠他都无动于衷,可为什么只有这个女人,对他如此不屑一顾,视而不见?就因为一段失败的恋情,她就可以否决一切了吗?那个男人对她就这么重要,为什么!   “我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你不喜欢,大可以不必理会。”她都可以对前一秒与温顾言在一起火热缠绵,下一秒就可以把他弃之如履,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原来他也和温顾言一样认为她矫情做作,不近人情,可又有谁能真正体会她心底深处的悲伤无助。   凌落落冷笑一声,眼里的嘲讽与凄凉被脸上的一片凉薄淹没。   “落落,给我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让我来爱你,宠你,好不好?”薛楚凡被她脸上的忧伤刺痛了心,抬手温柔地将她发鬓垂落的发丝拂到耳后,眼中一片真挚,黑瞳中满是面前这张娇俏的容颜。   为什么一个个都不肯放过她,霍毅宸无耻厚脸皮的逼迫她,温顾言企图用他的温柔掌控她,而眼前这个男人,用他看似无害的手段来纠缠她,这些男人都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她只要一个人安安心心,毫无伤害地过日子,不想再去理会那些伤人的情情爱爱,天下女人何其多,为何他们偏偏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我的心已经在五年前就死了,不可能再活过来,对你有好感的是我妈妈,不是我。”这是她最委婉的拒绝了,在没有再次见到霍毅宸之前,凌落落还可以毫不在乎地跟他们做普通朋友,可自从在宴会上再一次与霍毅宸重逢,那痛彻心扉的感觉几乎将她泯灭,霍毅宸毫无顾忌地对她的占有欲和侵犯,让她心寒如玄冰,让她只想离这些对她另有所图的男人远一点,不敢奢望碰触如罂粟般极具吸引又极度有毒的爱情。   “落落——”在听到她说她心已死的这句话时,薛楚凡的心猛然心疼地揪成一团,看着她一脸怅然隐忍,顿时情难自禁,不顾她的挣扎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眼中柔情一片。   “薛老师,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挣不开他的禁锢,她索性不再徒劳反抗,颓然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无奈叹息。   “凌落落同学,你到底讨厌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独独面对这个坚强又固执的女孩,薛楚凡总会有一种无计可施的感触。   凌落落轻笑一声,虽然在笑却让人看不出是喜是悲,“薛老师,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一只猫拿着枪逼问一只老鼠一加一等于几,老鼠吓得屁滚尿流结结巴巴地说等于二,结果,猫还是开枪把老鼠打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哦?为什么?”薛楚凡好奇挑眉。   “因为猫说老鼠知道的太多了。薛老师,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你不接受我跟这个笑话有关系吗?”听出她话里的隐喻,薛楚凡淡然道。   凌落落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确,薛楚凡要比她想象中的要了解她的过去,她只想找一个不在乎她的过去,只看中在乎她未来的男人平平淡淡共度一生。   凌落落摇了摇头,嘴角一勾,目光悠然地看着远方,不疾不徐的微启红唇,“其实我很理解猫的做法,并不认为老鼠说对了答案就可以不用死,毕竟知道的秘密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只会给老鼠带来不必要的烦恼。”   “那也未必,因为猫和老鼠本就是难以公存的天敌,不管什么理由,猫也不会放过它,但如果换一个对象,比如你和我,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不但不应该把我推远,我们更该是亲密无间,无所不谈的挚友爱人,因为我们之间不存在难以共存的距离,只要你肯迈出一步,我就永远在你身边,为你挡风避雨,为你抚平忧伤。”薛楚凡温情地抚了抚她的发顶,他眼里的柔情足以融化任何寒冰。“落落,相信我,只要你肯给我一个机会,我就会给你整个世界都无法取代的爱。”   他的柔情让她承受不起那样的情意,她,何德何能得到这样的优秀男子的真心相待,她怕她会辜负了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所以,她只是苦笑摇头,虽然感动,可她仍然不能接受。   “落落,你不会这辈子都活在过去永远寂寥一生吧?你为什么就这么固执呢?!”从没遇到过这么死心眼儿的女人,她的再三拒绝让一向自持稳重睿智的他几欲抓狂暴走。   呵,连得了她两次身子的温顾言都被她气得火冒三丈,更何况是她本来就不太感冒,没有感觉的薛楚凡呢。   “薛老师,你死心吧,我是不可能爱上任何人的。以其日后伤心,不如现在放手,你这样又是何苦。”凌落落推开他,头靠在车窗上,不再看向一旁脸色阴沉的某人。   “凌落落,我是不会放弃的。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爱上我,一定会的。”薛楚凡被她气得不轻,发动引擎疾驰而去,骤然毫无预警地发动车子,惯性差点让凌落落撞上车窗,幸好她及时系好了安全带,她忙抓住了胸前的带子,稳住了身形,攥紧手中的安全带,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上一次温顾言那着似有若无暧昧手指划过她的胸前的战栗感觉,和淡淡摄人心魄麝香的魅惑气息。   想到他之前被他气得扬长而去的车影,凌落落心中猛然一紧,一股惆怅毫无防备地袭上心头,那样酸,那样涩,那样难以言说。    ☆、第36章 腹黑,滚远点   凌家   饭桌上,凌秀怜不改对薛楚凡的热情,一个劲的给薛楚凡殷勤夹菜,看得凌落落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曾几何时,一个薛楚凡就夺去了母亲对她一半的母爱了?!这是为毛啊?   “楚凡啊,这些都是伯母的拿手菜哦,多尝尝,你喜欢什么菜告诉伯母,下次伯母给你做。”凌秀怜以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目光看着薛楚凡,那笑得才叫一个春光灿烂。   “妈,您不是吧?有了薛老师就就把女儿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凌落落扁着嘴各种卖萌装可怜。桌子底下的腿也没闲着,伸出去踢了一脚与她相对而坐的顾盼盼,眼神示意:妞,你别只顾着吃,倒是帮个腔啊,没看到她在水深火热之中嘛。   顾盼盼扒拉着碗里的美食,长叹一声:凌阿姨做的菜就是美味啊,都堪比酒店大厨了,要是能每天都能吃上这样的美食,那该多好啊!头埋在碗里一边细细品味,一边暗暗打起主意来,突觉脚上一痛,猛然抬头看着对面遥遥相对,用威胁地目光示意她的凌落落,摸摸鼻尖,扯出一抹狗腿地笑,“凌阿姨做的菜就是好吃,谁能有凌阿姨这样的母亲那真是三生有幸。”   薛楚凡优雅地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半玩笑半认真地浅笑,“多谢伯母,伯母做的菜不但色香味俱全,最重要的是您做的菜有我母亲的味道,真的很怀念,您只要不嫌晚辈叨扰,楚凡当然求之不得来蹭饭。”   真是只狡猾的狐狸!   凌落落磨牙,这男人使得这是哀兵之策,谁不知道母亲大爱二十四孝子啊!凌落落无语凝咽,默默无语,看着眼前这你来我往,分外融洽的一幕,真不知是喜是忧。   “楚凡啊,我就落落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受过很多苦,以后我就把他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凌秀怜一声叹息,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她心里就这一个心结,那就是有生之年看着落落嫁给一个爱她疼她的男人。   在凌落落坐立不安中,不知是谁的一声唐突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温馨的一幕。   “呃,不好意思。”凌落落掏出手机,看着闪烁着的来电显示上的人名,黛眉微蹙,不是说好了各不相干的吗,干嘛还死命纠缠,烦不烦啊!   俏脸一板,果断地按下拒接键,哼!谁爱理你啊。   刚挂断,手机又响了起来,而且不依不饶,凌落落看也不看再一次拒接。   感受到三道好奇诧异的目光向自己投射过来,凌落落故作随意地笑笑,“打错了。”   当第三次手机响起时,凌落落不淡定了,捏紧了手机,死命地盯着手机上“温腹黑”三个字,那眼神凶煞得很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   再也无法找借口,凌落落只好认命地接起,起身打算出去接,却被凌秀怜叫住。   “就在这接听吧,我们都不是外人,我们也很好奇是什么人这么执着。”凌秀怜的语气带着少有的严厉,虽然她爱这个女儿,可她更关心女儿的安危,知女莫若母,自己的女儿自己还不了解吗?一看这就有情况。   凌落落一个激灵,后背冷汗直冒,妈呀,这可怎么办,要是让妈妈知道她和其他男人发生了关系非打死她不可,早知道是这样,她还不如早接了就了事,也不至于现在骑虎难下啊。   最终,她还是认命的接听。   “喂,啊?是经理啊,恩,什么?文件数据有问题?哦,我知道了,我马上就来改,好,就这样,拜拜。”凌落落声情并茂地自说自话,根本不在意另一头男人越来越冷然的语气,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我公司有点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说完头也不回火急火燎地向门外走去。   “急什么,让楚凡送你去,都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啊。”凌秀怜不疑有他,一边为凌落落拿了件外套过来,一边对薛楚凡亲切地说道,“那就麻烦楚凡了。”   “妈,薛老师还没吃完呢,怎么好意思麻烦人家。我自己去就好了。”凌落落接过外套边走边说。   说完,人早已出了大门消失在暮色中。   凌落落出了门马上将电话回拨了过去,她可不想惹那腹黑阴险的家伙生气。   “晓得给我回电话了?”电话另一头的温顾言冷哼一声,语气不善。   “我刚才不方便接电话嘛,你来接我,见面再说。”凌落落咬紧下唇,呐呐地回答。   “在哪儿?”温顾言语气缓和下来。   简单说了一下地址,不到一刻钟温顾言的车就停在了她的身旁。   凌落落拉开车门上车,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皱眉却紧蹙,“催命似的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发现,我不能放开你,你招惹了我,这么容易就让你跑了,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温顾言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强壮的手臂霸道地圈紧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我后悔了行么。”无奈地轻叹一声,凌落落真的很后悔招惹这只狡诈的狼好不好。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卖,你,认命吧,这辈子都休想逃过我的手心。”温顾言将她的头压向他,而他的唇也顺势欺上她的唇。   “唔……别碰我!”凌落落拼命躲闪着他的吻,小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一口咬在他的唇瓣上。   腥甜的味道弥漫在两人相接的唇齿之间,温顾言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上隐隐发疼的伤口,淡淡的,久违的血腥味,心中蛰伏的暴虐阴暗因子被挑起,嘴角勾起一丝凌落落从未见过,陌生邪魅的笑。   “凌落落,你这是在欲擒故纵吗?”若是这样,很荣幸,她成功的引起了他的兴趣。   欲擒故纵你妹!姑奶奶巴不得你这腹黑男滚到千里之外!   “起开,要发春一边去,别来sao~扰老娘,否则,别怪老娘心狠手辣,哼!”凌落落像炸了毛的猫,急吼吼地一跃而起,跳到离这阴阳怪气的“恐怖分子”远远的地方去!   ------题外话------   记得加入书架哦!   另外推荐好友文文《拽妃誘拐呆王爷》作者:飘渺碎璃   洞房花烛,灯火跳动,两人的身影慢慢拉近,某女摘下头纱凤冠,冲着一脸好奇的某男莞尔一笑,妩媚妖娆。   某男纯净的眼眸轻眨,一脸不解的看着某女。纳闷的问道:“娘子你眼皮抽筋了?”   某女气结,强撑着笑容,眼冒冷光。问道:“王爷,你可知什么是洞房花烛?”发嗲的声音不由让人汗毛立起。   某男兴趣悻然,屁颠屁颠跑过,坐在床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娘子知道?”   某女狡黠一笑,朱唇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就是……我上你下。”    ☆、第37章 掠死你丫   少见一身黑色衬衫西服装扮的温顾言,此时全身被阴郁冷寒笼罩,背对一干一律黑色打扮戴着墨镜地手下,站在百层楼顶的空中花园里,摇晃着高脚酒杯,居高临下俯视高楼耸立的城市。   “二哥,人已经带来了!”为首器宇不凡的男人在身旁低声地说着,并向身后手下打了个响指,“带上来!”   “你们想干什么?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吗?放开我!”被两个黑衣大汉架上来的女人气质高贵却衣衫凌乱,狼狈惊恐地大叫着。   男子优雅修长地手指,把玩晃动手中红酒,淡淡地语调却带着冷冽寒气,“艾丽莎夫人,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原来这就是霍毅宸的夫人艾丽莎,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服饰在那些粗鲁的黑衣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拉扯中早已凌乱不堪,慌乱地目光立即被转移到声源处那抹伟岸黑色背影,这个神秘地男人是谁?强烈地压迫感使她忍不住想要逃离,却被几双大手死死地禁锢,无力挣脱。   “我…。我不知道。”   为首的黑衣男子右手扬起,对手下打个手势,为首男子心领神会,跨步来到女人面前,二话不说,左右开弓“啪啪啪”一连串响亮地耳光,用力甩上嘴硬地女人。“想起来了吗?”冷淡嗓音再度响起。   娇生惯养,众星捧月地女人哪受过这待遇,忍着火辣辣红肿不堪,疼痛不已地脸颊,心知事情败露,吓得花容失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事情,都是霍毅宸的主意,我什么也不知情啊!”艾丽莎想不到她聪明一世胡涂一时,竟然阴沟里翻船,栽在一个不起眼地臭丫头手里,早知道那丫头有这么大地背景,就是给她吃了雄心豹子胆她也不敢轻举妄动,眼下只能把责任都推给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地倒霉男人了。   该死的男人,她不过是提醒了一句让她去找那个女人说清楚,看着自己的丈夫在压在自己的身上嘴里却喊着初恋情人的名字,是个女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她这样一个自尊心和占有欲都十分强大的女人,她只是让他去警告一下她,可没叫他去强奸她,想不到竟然就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真是个愚不可及的蠢货!   当奄奄一息不成人样的男人——霍毅宸,被拖到她面前当面对质之时,艾丽莎心里咯噔一声,她万万没想到,自以为是地认为,这个男人已凶多吉少,甚至死无对证时,竟然又该死地出现在她视线中。   一杯冰凉地水泼在那伤痕累累,早已昏迷过去地男人脸上,冰冷地水刺激着满脸青肿瘀伤,男人虚弱地呻吟一声,缓缓睁开视线模糊地双眼。   “是她挑唆你去找凌落落的?”   手下揪起男人额头已被鲜血粘接凝固地头发,把他的脸面对女人的方向。   女人明显地哆嗦躲闪了一下,心里慌乱,害怕,恐惧海啸般向她疯狂席卷而来。只要这个男人一句话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不!她不想死!   霍毅宸瞪大了眼,眼神复杂犹豫地看着一旁的女人,这是他的老婆啊,虽然他不爱她,可她给了他现有的一切,的确是她让他去找凌落落的,可一日夫妻百日恩,他还是下不了狠心出卖她,可不说,他只有一死,不行,他不能死,他大仇未报,怎么可以死,一个激灵,不顾一切的大喊,“是她,是…。”   突然,“砰”地一声枪响。   原来,艾丽莎飞快地拔下身旁挟持自己的手下腰间地手枪,在众人未反应过来之前,枪口对准趴着地下地霍毅宸慌张地开了枪,可惜的是艾丽莎的枪法太差,而且太过紧张,一枪跑偏,只打中了霍毅宸的肩膀,霍毅宸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瞪着向他开枪的妻子,她竟然敢谋杀亲夫!惨呼一声痛得昏迷过去。   在她枪口未来得及转移到那始终背对着众人的男子方向时,男人快速转身,以快,狠,准地枪法利落打中女人持枪地手腕,“啊!”一声尖叫,艾丽莎痛呼着扑倒在地。   “二哥!”出人意料竟会发生这样地突发事件,在一旁安逸地喝着红酒看着热闹的付浩然心提到了嗓子眼,要是二哥有什么闪失他难辞其咎,大哥龙啸云非从金三角飞回来活剐了他不可。   “你没事吧?这个女人太可恶了,连自己的老公都杀,真是死不足惜!”说着,心有余悸的付浩然拔出手枪对准了艾丽莎的脑袋。   “不必,把她放了吧!”白皙修长的手指抚摩着小巧精致地消音手枪,温顾言淡淡地开口。   “什么?”众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放人。”他不喜欢重复自己的命令。口气威严,“但,不能留有后患。”   “是,门主。”精明干练的护卫雷心领神会,立即听出了门主的话中的意思,这女人只要留一口气在就行,至于扛不扛的得住就不关他的事了,暗门的手段够她喝一壶的,这样想着,雷挥手示意身后屹立的黑衣人把女人拖了出去。   “放出风去,就说是那个女人杀了林老爷子的儿子。”三联盟最近“不小心”杀了霹雳组林威老爷子的爱子,那个林大少虽然是个无恶不作的人渣,除了他大快人心,可杀了他还是惹了一身腥,正缺个替罪羔羊,把证据罪名都推给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更省事,三联盟就是有栽赃陷害,还让人百口莫辩的本事。   “是,二哥这招真是高!”明白到温顾言的意思,付浩然佩服地不由在心里竖起拇指。   这林老爷子可是道上无恶不作,杀人不眨眼的地头蛇,惹上他,岂一“惨”字形容得了?!放了这个女人时刻躲避林老爷子的追杀,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悲惨!   “老三,收购伊利斯所有的股票,伊利斯从此归属帝集团。”语气依然平淡,却隐约带着寒气,温顾言云淡风轻地瞟了一眼一地血腥,唉,他真心不喜欢动手的,可惜有些人却总是自不量力,自寻死路,没有看一眼地上抽搐不止的霍毅宸,气定神闲地吩咐,“把他送医院监控起来。”   “啊?二哥,这都是他咎由自取,干嘛还要救他?”付浩然不赞同地皱眉看着地上血流不止的男人,不屑地撇嘴。二哥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不,我不是救他,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我要他好好活着,他还有用。”对他而言,死,不是最残酷的,最让人绝望的是求死不能求生不得!付浩然好奇地看着温顾言小心翼翼地开口,“二哥,你最近心情不好?”不然他怎么会说出这么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这脸色也冰寒让人看着慎得慌。   岂止是不好,简直是糟糕透了,本来他还想慢慢将霍毅宸耍着玩儿,可没想到他竟会对凌落落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来,就是因为他才让凌落落对他一次次疏远,不解这心头之恨叫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题外话------   咱是不是虐渣男贱女虐的太早了?可不虐不足以平民愤啊!渣男竟然敢欺负咱家凌妞,不是找虐是啥?   哎呦喂,求各种留言,收藏,花花,木收藏,木动力,╮(╯▽╰)╭   另外,推荐好友的现代宠文《霸道总裁极品小妻》深思   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酒店端菜服务员,居然有人问她10万的月薪干不干?   干,肯定干,一个人辛辛苦苦一年最多才10万,轻轻松松做个保姆月薪10万,她肯定义不容辞啦。   坑爹啊…   一大堆女佣等着她调教?   她是卖苦力不卖身的,尼玛的老板,居然夜夜闯入她闺房,毁她好梦?   坑爹啊…   她亏了,精打细算的她,竟然10万就把自己给卖了?    ☆、第38章 化敌为友?   凌落落习惯午休时间到温氏总部对面她最喜欢的咖啡屋小坐一会儿,点一杯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卡其布诺细细品尝,倾听着悦耳悠扬的轻音乐,欣赏着高大落地窗外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凌落落的浮躁的心往往都会很快平静下来。   “凌小姐,真巧。”一声温软的女性嗓音夹杂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打破了凌落落悠然的思绪。   凌落落意外的打量着眼前气质高贵,衣着奢华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笑而不语,秦语嫣?她似乎跟她没什么交情吧?记得她几次见到她都是隐忍不发,眼中却掩藏不住对她的妒恨呢。   “不介意我坐下来聊聊吧。”虽然这么问着,人已经招呼着服务生,自顾自地落座。   “秦小姐,咱们好像没什么好聊的话题。”凌落落旁若无人地只手拿起咖啡杯,就着杯沿就这么大口的“咕噜”咽了一口。真不想理会这个女人,说实话,她自始至终对于这个女人都无感,她们之间没有什么恩怨,却也谈不上什么朋友。   秦语嫣膛目结舌地看着眼前女人毫不文雅的举止,惊呼出声,“咖啡是慢慢品的,可不是你这种粗俗的喝法。”   “看到了吗?这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凌落落淡然一笑,向她晃了晃空空的咖啡杯,那笑却不达眼底,搁下咖啡杯,结账起身。   她是大家闺秀,而她只是市井小民,所以说,各人各命,还是各不相干的好!   “凌小姐,我希望你能主动离开顾言哥,他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人。”身后传来大家闺秀急切的嗓音,哟呵,这话咋听起来这么耳熟?哦,她想起来了,上次在总裁办公室,她也听总裁警告过这句一模一样的话。   “哦?是吗?”凌落落下意识止步,嘲讽勾唇,温顾言,你知道吗?全世界都说是我在攀你这根高枝儿呢,所有人都说我配不上你呢。   “秦小姐,如果我说我从没想高攀谁,你信?”凌落落的目光看向一旁装饰用的大颗仙人球花卉上,仙人球,她的最爱,她喜欢它的坚韧不拔,就算没有一滴水,它也可以傲然生长。   她就像这颗仙人球,而男人就是哪些女人们为之疯狂追逐的水。   她不需要男人,就像仙人球不需要水一样,浇水的仙人球只会烂了根须死得更快。   秦语嫣自然是不信的,她们第一次见面时,她就见到凌落落对顾言哥死缠烂打百般纠缠,此时,又怎么可能相信她的鬼话。   “顾言哥他只能娶我,否则他将失去他本该拥有的一切,如果你真在乎他,请你为他着想放开他吧。”秦语嫣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同样身为女人,她知道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她相信,这个女人是不会让她自己成为心爱男人的绊脚石的。   凌落落冷笑一声,转过身,四目相对,语气微讽,“你怎么不叫你的顾言哥不要来纠缠我?你怎么知道是我缠着他,而不是他对我不依不饶?”   “顾言哥他不会,他知道什么才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东西,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切。”唯一的解释就是凌落落在纠缠他。在秦语嫣的印象中,温顾言一直是个理智谨慎的男人,他一直以得到温氏继承人的位子而努力着,现在目的即将达到,总裁之位唾手可得,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偶尔新鲜的女人放弃?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造成威胁,只要你以后看好自己的男人。”言下之意显而易见,如果不是她看不住自己的男人,别人也不会有空子可钻,一个连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心都抓不住,还真是够失败的。   “谢谢,其实,我对你一见如故,如果不是因为顾言哥,我们还是可以做很好的朋友,你知道吗?我喜欢顾言哥很多年了,从小就喜欢,我知道他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只是他多年都生活在国外,我们聚少离多,他对我生疏了而已,我知道他一直只把你当红颜知己,没有旁的意思,你可以帮我追求顾言哥吗?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秦语嫣见凌落落已经“示弱”一改之前的咄咄逼人,一脸我见犹怜,两眼含泪,希翼地看着她。   秦语嫣的变脸绝技让凌落落咂舌,暗叹一声,这女人演技这么好,不去当苦情女主角真是演艺界一大损失。这倒让她想到了一句话:人生就是一场戏,戏好戏坏凭演技。   好一招以退为进啊,既拉拢了她,监视住了她,更让她与温顾言没了来往的可能,果然,她还是低估了这女人的智慧,她之前还以为这女人不过是胸大无脑,徒有虚表的花瓶呢。   “好啊,可是,貌似总裁对温先生另眼相待呢。”凌落落恶作剧因子在心底肆虐,眼底有点小邪恶。   “总裁对顾言哥好是应该的啊。”秦语嫣眨巴着水眸,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一点都不介意?”凌落落被秦语嫣不以为然地态度给雷到了。   “这有什么,很平常啊。”秦语嫣不明所以,哪知道凌落落那层腐女的意思,温伯伯和顾言哥本来就是父子,这层血缘关系永远无法改变的,她担心什么。   额?!不是吧?难道秦语嫣不介意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还是她大方到可以和一个老男人分享一个男人?这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要说她大方不介意,可为什么对她就这么大的敌意呢,这也太奇怪了吧。   恩,这里面好像有些蹊跷,貌似还有很多关节她没想明白,她得趁这个机会好好问个清楚。   难道事情并不是她所以为的那样?另有别情?   “我想知道温顾言的真实身份。”凌落落不动声色的试探,一直不说可不代表她傻,她知道以那男人的气质才华岂是区区一助理可以屈就,一定有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顾言哥不会没告诉你总裁就是他爸爸吧?”秦语嫣一脸难以置信,看怪物似的盯着凌落落,眼底闪烁着一丝嘲笑讥讽。   ------题外话------   加入书架哦!秦语嫣这个女人不简单哦!真的化敌为友了么,这个问题貌似,好像,可能…。继续往后看才知道…。    ☆、第39章 她真心失望   死男人竟然敢骗她!   害她还YY他和老狐狸有基情呢,没想到他们竟然是父子,而他还装作若无其事的隐瞒了她这么久,真是气死她了!   难怪总裁警告她不能和温顾言勾搭在一起呢,原来他是压根儿防着她勾引了他的宝贝儿子呢,谁稀罕做他儿媳妇了?求她她都不屑!   “凌小姐,你现在应该明白了为什么我反对你和顾言哥在一起了吧,温伯伯一直以来就对顾言哥给予了厚望,偌大的温氏将来还不都是顾言哥的,但温伯伯的前提条件就是顾言哥得娶我,温氏继承人的位子才真正属于顾言哥,凌小姐是聪明人,想必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其实我并不是逼迫顾言哥娶我,而是我为了顾言哥好,我不想他一时感情用事失去一切。”秦语嫣语调轻柔却无时不在显示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之前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多的话我不想再说,告辞。”说完,再也不看趾高气昂的女人一眼,举步而去。   出了咖啡屋,凌落落忍不住抬头望天,沁凉细密的雨丝洒在她的脸上,凌落落眨了眨眼,随手抹了一把脸,一手的湿润,不知是雨水还是其他可疑液体。   男人,果然都是骗子!   回到公司,手机响起,不用看她就知道是那个腹黑阴险的男人。   她再也不想再跟这个人有任何瓜葛,想也不想直接挂断。   “请问您是凌落落小姐吗?”刚伏案文件中,一道清脆有礼的女性嗓音传扬过来。   凌落落疑惑抬头,狐疑地看着眼前捧着大束紫玫瑰的女孩子,皱眉,“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是一位先生送给您的,请签收。”女孩将花递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凌落落,一脸羡慕嫉妒恨,想不到这普通的女孩竟然会有那么帅气多金的男朋友,真是羡煞旁人。   凌落落呐呐地结过花,签收,看了其中的卡片,只有只字片语,“送给可爱的落落。”   “知道是谁让你送花我的吗?”虽然她也知道没法子问出什么,可她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一枚很帅很帅很有气质的大帅哥。”女孩子这样说着眼中满是花痴般的崇拜。   凌落落无奈地摇摇头,这些以貌取人的无知小女生啊,看人为毛只看到美丽的外表却看不到险恶的内心呢?   女孩子走后,凌落落立即被一圈唯恐天下不乱的女同事包围。   “落落,你丫的不厚道哦,有男朋友了都不说,还偷偷搞浪漫呢。”   “是呀,男朋友什么样?可别藏着掖着,改天带给我们看看,给你把把关。”   “产自南非正宗的蓝色妖姬呢,可不是染色的,一般人可买不起,落落,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一个小开?”各种羡慕嫉妒恨的七嘴八舌的议论在凌落落耳边响起,令她烦不胜烦。   “都去做事吧,待会儿被经理看到咱们又该被训了,你们不会想加班的吧。”不得已,她只好抬出部门最具威慑力,铁面无私的经理大人。   不一会,手机再度响起,凌落落蹙眉,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的好,这样想着,她按下接听键。   “花喜欢吗?”另一头传来熟悉低沉的磁性嗓音,其中隐隐夹杂着淡淡的笑意。   “以后别送了,浪费。”买花的钱还不如美餐一顿。   “不喜欢?”温顾言挑眉,他从来没有主动对女孩子献过殷勤,还真不知道她的喜好。   “不喜欢。”如果拒绝能让他识趣而退,她不介意直接拒绝。“为什么要瞒着我?”   “嗯?。”温顾言不明所以,他隐瞒她什么了?莫名其妙。   “你敢说总裁不是你爸?你不是将我耍的团团转?”凌落落牙咬切齿地地低吼,她发现只要一遇到他她就格外暴躁,她真不想跟他说话,她算是真正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披着清俊温雅的表皮,做尽了阴险狡诈之事。   “你怎么会知道的?”温顾言微微蹙眉,公司知道他真正身份的的人屈指可数,到底是谁透露了消息?   “我怎么知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欺骗了我!”凌落落捏紧了手机,耍她很好玩吗?霍毅宸当年欺骗了她,他现在也觉得她很好骗是不是,她怎么就遇不到一个真心人,她以为他对她虽谈不上真心实意,但好歹还算是有好感当朋友的吧,可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不够信任她,连他的真实身份都不肯坦白。   “我的身份一直是保密的,公司很少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并不认为我有欺骗你的嫌疑,我不接受这样的指责。”这女人为什么总是这么敏感脆弱,一旦感到自己受到伤害,就像一只带刺的刺猬,第一时间张开了全身的刺   防备着任何人,她是多没有安全感?   “我们约个地点见面再说好吗?老地方见。”他发现他越来越喜欢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光,看着她没心没肺,爽朗率性的笑,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也好。”虽然嘴里这样说着,敷衍了事地应付掉他,转眼,将电话打给了秦语嫣,让她代替她去赴约好了,想必她一定会求之不得,乐意之至。   秦语嫣不是让她撮合他们吗?她可是很好心的说话算话,尽职尽责了,能不能把握住男人的心就靠她自己的本事了。   总之她是不想再与那个男人有牵扯,她也从没做过高攀豪门,当豪门少奶奶的美梦,就让她成全他们这天造地设,青梅竹马的一对儿吧。   电话刚落,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落落,下班等我来接你,我带你去个地方。”薛楚凡低沉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   “不了,今天很累,想早点回家休息。”最近昏昏沉沉的很嗜睡,整天只想窝在温暖的被窝里不出来。   “好,等我来。”其实,这男人也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高高在上高不可攀,至少在她面前,他是纵容谦和的,从没什么不可一世的富家子架子。    ☆、【040】 狠心的男人   当温顾言风风火火的赶到他与凌落落时常见面的西餐厅包间,见到那个意料之外的人时,心中疑窦顿生,浓眉微蹙,她怎么会在这里?   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那个纤细小巧的熟悉身影,心中顿时了悟,丫的,竟然又被那狡诈的小女人给摆了一道儿,脸色霎时阴沉下来,拂袖转身。   “顾言哥!”身后急切软糯的语音夹杂着急促的哒哒高跟鞋的声音向他而来,温顾言不悦转身,睨了她一眼。   “你怎么会在这?”   “凌小姐让我在这等你的,顾言哥,你,你别走。”秦语嫣怯怯地攥紧他的衣袖,目光热切地盯着他,生怕他转身离去,我见犹怜。   “语嫣,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你让我很失望。”温顾言看着秦语嫣这张秀丽的小脸,想起了那那一沓淫荡不堪的照片,皱眉,不着痕迹地挣开她的手。   “不,不是的,顾言哥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诋毁我的流言?我们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你是最了解我的为人了,你怎么可以相信那些流言蜚语却不信我?”说着,秦语嫣满脸悲戚地倒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听到了流言蜚语?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这是不打自招吗?”温顾言不屑勾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以为他不知道她背地里和他的亲弟弟做的那些荒唐事?还想着自欺欺人。   秦语嫣顿时语塞,即使他知道了又怎么样,他没有真凭实据凭什么这么笃定,所以她说什么都不能承认,绝不能,温家大少奶奶的位子只能是她的。   这样想着,她不顾一切地从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泫然欲泣,以示真心,“顾言哥,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以前,现在,将来,一直都是,永远不会变。你一定要相信我。”   想起她在淫荡地在别的男人床上婉转承欢的一幕,厌恶的情绪袭向心头,这女人真脏!   毅然一根一根掰开紧紧纠缠在他腰上的手指,厌恶地退离这个女人三丈远,严极厉色地低吼,“别碰我!”   “顾言哥!”秦语嫣不可置信地瞪大美眸,委屈地泪水在眼眶打转。他怎么可以嫌弃她?怎么可以,他明明那么爱她的。   “语嫣,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就好好跟他在一起,别再来纠缠我,否则别怪我不顾这么多年的兄妹情分伤害到你。”他最讨厌朝三暮四的女人,她选择了和他弟弟在一起,他不会怪她,可如果已经在一起了还来与他纠缠不清,那就别怪他心狠了。   说完,丢下满脸沮丧不安的秦语嫣,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你是为了凌落落才不要我的是不是?你爱上她对不对?因为她你拒绝我!”   秦语嫣化心痛为妒恨,美眸中闪烁着嫉恨的火光,哪里还有半点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模样,刺果果一妒妇。   “没有她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就算没有凌落落,当看到那沓照片,他也不可能再要她。   他有洁癖,不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在心灵上,能当他温顾言的妻子就必须身心干净,身体和心只属于他温顾言一个人。   “你一定要一意孤行为了那个女人连温氏继承人的荣耀都不要了吗?只有我才能给你一切,你必须娶我!”她有筹码,她相信他不会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放弃男人们都梦寐以求的权势。   “那有如何,这些年没有依靠温氏我依然活得很好。”想用温氏束缚住他么,抱歉,他还真不屑一顾,没有温氏,以他的能力依然可以自立门户。   “温顾言,你疯了吗?她根本不爱你,就算你为她放弃一切她都不会爱你的,你这么做值得吗?”秦语嫣急了,纤手狠狠攥起,看来,她倒是低估了凌落落带给他的影响力。   “我不是为了她,我是为了自己,我的婚姻绝不会任人掌控。”老爷子为了他自己的愧疚,竟然利用他的婚姻,无视他的幸福,有这么好打的算盘么,他偏不如他意,他可没忘了那些年他独自一人在美国出生入死之时,老爷子有没有拉过他一把,现在倒好,想起他有用了。   “语嫣,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奉劝你一句,好自为之。”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他当年疼爱的那个单纯小女生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上流社会,她变得让他感到陌生。她的心太大,贪念太多,既想得到他的爱,又想不受束缚地得到风花雪月的刺激,熊和鱼掌都想兼得。   “我离开他好不好,我发誓以后都不在与他往来,是他强迫我的,我根本不爱他…。”秦语嫣梨花带雨极其地解释,生怕他会转身离去,心底再也没有她一丝痕迹。   “你在乎的不就是那一层膜吗?我去做修复手术好不好,顾言哥,我以为你在国外生活这么多年,你不会介意的,我也不介意你和其他的女人有关系啊,就算你之前和凌落落有什么我也不会有怨言的…。”秦语嫣口不择言地说着,一直以为他这么多年在国外耳濡目染思想已经够开放,是不会在意她是不是跟男人有关系的,所以她才无所顾忌,难道他竟然在意这些虚无的东西吗?   温顾言没有想到一向看起来温柔娴雅的秦语嫣会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隐隐地不屑嘲讽,原来这才是她的真实想法么?她怎么会有这么荒缪的想法,这么说来她还理直气壮了么,她何时这么体贴大方了,竟然不在意他在外沾花惹草了。   “我想听你说这些,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还有事,先走了。”不想再看到这张让他纠结的脸,他就想不通了,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到底去了哪里,如今的她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顾言哥,温伯伯他不会允许你这样一意孤行的。”秦语嫣没想到他竟这样固执到冥顽不灵,记得满头大汗,眼睁睁地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愈去愈远。   “温顾言,你真狠!”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愤恨不甘的泪水迷蒙了她的双眼,可都唤不回他一次回眸。   ------题外话------   没有收藏,没有评论,真的好无力,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都说应该不为收藏为了自己的读者也要坚持下去,可是就算这样,看着一动不动的收藏数字和空荡荡的评论区,想起那些潜水不冒泡的读者,心也拔凉拔凉的啊!亲们说我该怎么办?咋办?不想扑文啊!~(>_<)~    ☆、【041】坦诚相待   薛楚凡将凌落落送到凌家门口,温柔的为她拂开脸颊上凌乱的发丝,笑得温柔宠溺。“不想请我进去坐坐?”   凌落落不自在的别过头,“下次吧,我累了,谢谢你送我回来。”她何德何能能得到他的爱恋?不忍看见他失望的眼眸,凌落落推开车门逃也似的下车逃离。   “落落,嫁给我吧。”突如其来的话语硬生生的止住了她匆匆逃离的脚步,以为出现了幻听,猛然回头,“你说什么?”   “我说嫁给我,你不爱我没有关系,就让我来爱你,我会给你一个家,爱你,照顾你。”薛楚凡目光炯炯地凝视着她,眼中满是她的倒影。   “不,我这辈子宁愿孤苦一生都不可能再相信男人的鬼话。”凌落落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摇头,她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感情,又怎么会再一次傻傻的往婚姻的坟墓里跳?   看着孤寂单薄却倔强如牛的她如此没安全感,又如此惶惶不安,薛楚凡既心疼又无奈,“你可以不为你自己想,可你能不为你的母亲想想吗?她含辛茹苦将你养大,所求不多,只是希望你能有个好归宿,你为何总只想自己,却不为母亲想一想?”他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要让她妥协,他只是不想她永远活在阴影当中无法解脱。   想起为她付出一切的妈妈,凌落落心中闷痛,是啊,她总是只想着自己,受到伤害就立即将自己躲藏起来,又可曾想过母亲的担忧,她真是太不孝了。   “你让我考虑一下。”嫁给薛楚凡虽然不是众望所归的事情,可总能了了母亲一桩心愿不是吗?   见凌落落有所松动,薛楚凡心中涌起淡淡的愉悦,神色缓和下来,更显俊美迷人,眸光璀璨,“好,我等你的答复。”   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在凌落落粉嫩白皙的脸颊偷了一个吻,笑容灿烂。等她回过神来,只看到扬长而去的车影。   脸上还残留着湿润温热的触感,忍不住抬手擦了擦,哭笑不得,这男人的言行举止越来越幼稚了。   回到家妈妈已经睡下了,凌落落打开房门,还没来得及开灯,便落入一具强壮的怀抱,她吓得差点尖叫出声,“别叫,是我。”   耳边熟悉的嗓音让她的心不由自主的落了地,一阵恼怒,“你怎么进来的?”温顾言放开她,让她打开灯,指了指窗户,“爬进来的。”   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这一脸气定神闲的某男,凌落落扶额望天,谁来告诉她这男人什么时候也成梁上君子了?   “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温顾言眯眼危险的看着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搂紧了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这女人都不该跟他好好解释一下吗?   “貌似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这男人还真会倒打一耙,她都没跟他计较半夜爬她窗户的事儿呢,他还敢恶人先告状。   “凌落落,我的处男之身都给你了,你不该有为我负责到底的觉悟?还敢给我勾三搭四乱惹桃花?”他俯首伸出湿润灵活的舌头,舔上她小巧饱满的耳垂,惹得她一阵颤栗,僵硬了身子一动不敢动,一颗心提了起来,就怕擦枪走火,一发不可收拾。   趁他不备,她一把推开他,跳到离这虎视眈眈的危险分子远远的沙发上去,随手拿起一个大大的抱枕抱在胸前,增加安全感。   对峙几分钟,凌落落叹息一声,“温顾言,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其实你根本不了解我,就像我也不了解你一样,就像这次如果我不是从意外的途径知道你的身份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你是温氏少东,你也不会主动告诉我,好吧,其实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因为这跟我无关,你只是对我感到好奇和新鲜罢了,并没有对我有其他别的想法,其实我之前对你的所作所为也只是无聊好玩而已,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就当是我在欲擒故纵好了,我只想一个人平平静静的生活,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好吗?”凌落落低头语无伦次的低喃,红了眼眶,眼中荡漾着晶莹剔透的液体,乌黑柔顺的发丝垂落肩头,早已没有了平日里伪装的强悍,有的只是弱不禁风的柔弱无助,让人有一种忍不住想把她拥入怀中好好怜爱的冲动。   “其实,我只想宠你。”停在她絮絮叨叨杞人忧天的说了一大串,他只这样总结了一句,他知道她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隐痛硬伤,对感情尤其防备,他不急,他会慢慢融化她冷硬的心。   从他第一次在夜店的灯火阑珊处,她错把他当做牛郎唤住了他,第一眼见到这双纯澈中带着淡淡忧伤的眸子,一向不近女色的他竟神使鬼差地答应了她的要求,他自己都以为以他这样清冷的性子这辈子只怕就这样过了吧,顺应老爷子的安排娶妻生子,为家族事业打拼,浑浑噩噩地这一生也就这么过去了,可就在那一天,那一夜迷情,他便不由自主的迷失在那一汪如水明眸之中,一切都已经在悄然无声的改变,之后一次次的接触更注定了他们将纠缠不清。   无视她半信半疑的探究目光,温顾言低沉好听的嗓音不疾不徐的在卧室中扬起,吸引了凌落落所有的注意力。   “之所以不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那是因为我一直生活在国外,公司上下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屈指可数,我十五岁就被父亲送往国外,没有任何接济,全凭自己,我端过盘子洗过碗,做过义工捡过垃圾,受尽了白眼和歧视,吃尽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直到机缘巧合我救了身世显赫的人,他临终前将她的家业托付给了我,我接手他的家业一路打拼,直到现在回国,我一直都打算把美工的产业扩展到国内来,父亲把我安排在他身边工作是为了熟悉家业,为工作上便宜行事才隐瞒了我的身份,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做主,没有人可以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你要相信我,更要对自己有信心,明白吗?”她简要地对她说起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为了不吓到她,他没有说出自己阴暗显赫的黑道身份,等时机成熟再找机会告诉她也不迟。    ☆、【042】发情的男人   “宠我?怎么宠我?我又不是宠物,哼!”听着他不疾不徐诉说着他的经历,虽然面上不动声色,可心中还是升起一丝莫名的心疼,旁人都只看到了他表面的风光无限,谁又会真正了解他吃过的苦,受过的罪?渐渐的,她不再排斥他的亲近,任由他切好水果送到她的嘴边,张口咬下。   “我可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好,你可别不知好歹。”温顾言将她拥入怀中,光洁的下巴磨蹭着她的发顶,张口惩罚性得要上她的红唇,笑得宠溺,“那个人我已经帮你解决掉了,以后他都不会再来打扰你。”   “谁?”窝在他健硕温暖带着清爽好闻体香的怀里,凌落落舒服的闭上眼,咀嚼着香甜的果肉,感受着安心的感觉。   “霍毅宸,你还爱他么?”这是他一直耿耿于怀却想问不敢问的她的问题,他知道那个男人对她的影响力有多大,他是她的硬伤,她曾爱那个男人爱到心如止水,爱到刻骨铭心,潜意识里他害怕她的刻骨铭心。   “为什么这么问?你把他怎么了?”把玩他袖口上精致袖扣的手指一顿,凌落落敛下眉眼,霍毅宸么?再次见到他,她的确心痛过,可这一次他竟然对她做出那种事,她已然无法再原谅他,再想起那张脸,她也不会再也丝毫心悸的感觉,更多的只会是厌恶。   “我发现每一次提到他你总会心神不宁,魂不守舍,我是一个心胸狭窄的男人,荣不得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觊觎,更何况他还对你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不教训下他难解我心头之恨,从今以后,你的心里眼里只能有我,你可明白?”头顶霸道不失柔情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温顾言极具占有欲的话语回荡在她耳边。   “切,霸道的男人!”凌落落娇嗔捏起粉拳锤了他的胸一下,这男人也太霸道了吧,什么叫只能看他想他一个!虽然对他的霸道不以为然,可心底还是因为他的话渗透进甜蜜的感觉,丝丝缕缕缠绕住她漠然寂寥的心,似乎要将她冷硬的心暖化为绕指柔情,感觉窝心又温情。   “我只对你一个人霸道不好吗,以后不要胡思乱想,一切有我呢,乖乖让我宠着就好。”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会说甜言蜜语了,害得她冷硬的心再也无法面对他的温柔,他怎么可以对她怎么纵容,这么好?凌落落感动得眼眶都红了,这么些年,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说过要宠着她,为她挡风避雨,把她当作他的全部,她的心一紧,不受控制猛然漏跳了一拍。   他怜惜的吻着她耳鬓厮磨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拧了拧,大手捧起她粉嫩的脸,捏圆搓扁,秋后算账,“胆儿肥了?敢放我鸽子?”   呀!怎么就被他想起了这一茬子事儿,她还以为她耍耍美人计就蒙混过关了了呢,唉!被一个聪明如斯的男人看上是幸还是不幸?   “我这不是为了成人之美嘛。”她拍开脸上蹂躏着她粉嫩脸颊的手,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阴沉的脸色,绞着手指嘟囔。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不会做主吗?下次再这样,小心我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小样儿!”温顾言俯首将她小巧敏感的耳垂含在在嘴里,伸出舌尖舔舐拨弄,惹得身下人儿娇躯颤栗,脸红如火。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衣衫下摆游移进去,覆上那让他流连忘返,念念不忘的滑腻白皙肌肤上。   凌落落心知这男人又发情了,哀叹一声,气喘吁吁的捉住他在她胸口为非作歹的手,“你别闹了,我很累,不想……”抗议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带着热灼气息火热的唇,狠狠堵住了她的粉润红唇。   凌落落被他压制在下方,他的舌还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的撩拨刺探,甚至含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的三魂六魄都吸进他体内,凌落落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肺部严重缺氧,同时脑海里阵阵白光掠光,隐隐中竟有种自己是否会就这样在接吻中窒息而死的感觉。   男人对于这种事果然是无师自通,有着与生俱来的天本能,她貌似只跟他做过两次吧!可每一次他带给她的感觉都不一样,他变得越来越邪魅成熟,也越来越放肆大胆,每次看着她的眼神都火辣辣的,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才甘心。   凌落落瞪他,心跳却加倍剧烈,小脸爆红。   温顾言看着女孩儿羞涩的可爱萌呆模样,不禁莞尔,心情大好,无疑她的神色很好地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忍不住俯下身来逗弄着她。   温顾言邪肆勾唇,显然这样隔靴搔痒的小动作已经满足不了早已欲火焚身的他,他说着,顺势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哐当”一声物体落地的脆响,惊醒了被身上男人撩拨地意乱情迷的凌落落。   她知道是温顾言猴急之中把她心爱的水杯碰倒在地了,忍不住出声,“我的杯子!”那是她最心爱的生日礼物阿!   可她看着一地碎片的杯子,又顾及身上被**折磨的失去理智的某人,不止不敢怒不敢言还不敢动,心中竟然升起一丝似松了一口气又似怅然若失的莫名感觉,她还是要沉沦在这个男人的温柔之中了?这怎么可以,她还能再相信一次男人的真心吗。   “明天我赔你一车,先给我灭火要紧。”欲火焚身的男人最可怕了,尤其是在这紧要关头,他怎么可能甘心放过她?   正说着呢,门外一道熟悉的声音硬生生地止住了他的动作。   “落落,发生什么事了?”听到门外熟悉的声音,凌落落潮红的脸仿佛被泼了一瓢冷水,立即从**中惊醒,惊慌失措地奋力推开身上的男人,火急火燎地跳了起来,“赶紧起开,我妈来了,你赶紧找个地儿藏起来。”   温顾言衣衫不整地被他推离开她的软玉温香的娇躯,脸色暗沉,幽怨地目光欲求不满地控诉着她的不解风情。这章我改了一天,改得筋疲力尽,殚精竭虑,精尽人亡,叫苦不迭,果不其然,船长不是那么好当的,没有过硬的技术,和淡定的心态还真会把男女主载翻,可我还是想拿着这张旧船票载着温腹黑和凌妞抵达性福的港湾啊!   ------题外话------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文文痴狂,想要问问你敢不敢,把这文文收进书架!    ☆、【43】贪得无厌   男人看着自己身下二弟依然性致高昂撑起的小帐篷,一脸郁卒,懊恼不已,他未来丈母娘还真会找时间阿,只差一点他就要得逞了。“我早就想拜访伯母了,今天正好见见。”温顾言气定神闲,不以为然地说着,悠哉地整理着衣衫不整地仪容,心情很不爽阿!   “去死!你敢乱来,我一定要你好看!”凌落落皱眉,格外认真地警告,他要是敢让她妈妈见到他这副登徒子的尊容,以后还怎么让她面对妈妈?   凌落落手足无措地找着可以塞下这个男人的地方,一边故作平静地回答妈妈,“妈,怎么还没睡?我马上就要睡咯,您快去休息吧,我好累了,晚安。”   “什么东西摔碎了?你跟谁说话呢?开门让我看看。”凌秀怜精明睿智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拍着门,严厉地说道。凌落落急得挠耳抓腮,连拉带拽地将男人塞进柜子里,警告,“乖乖待着,别出声,露馅别想再让我理你。”   “妈,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凌落落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确定母亲看不出什么来,才深呼吸一口,打开房门。   “发生什么事了?刚才跟谁说话呢?”凌秀怜举步进门,犀利的眸子狐疑地扫过房内,看得凌落落心惊胆战的,生怕精明的母亲会发现端倪。   “不小心打碎了个杯子而已,我刚才跟盼盼煲电话粥呢,您也太小题大做,草木皆兵了吧?”凌落落撒娇卖萌亲热地上前挽住母亲的手臂,故作随意调侃道,眼角的余光却担忧地瞟向大衣柜的方向,心神不宁。   “今天是楚凡送你回来的?”凌秀怜看着一脸讨好狗腿样儿的女儿,试探地问道。   凌落落心中一凛,想起了之前衣柜里的男人霸道的警告,后背冷汗直冒,几不可见地淡淡点头,“嗯。”   可不能让那男人知道,否则他又该变着法儿的来折磨她了。想起那男人淫荡的手段,她不禁心中发寒。   “这样才好,以后多和楚凡在一起培养培养感情,你妈阅人无数,一看楚凡就是那种靠得住的男人,年轻有为,私生活也很检点,从没见他闹出什么花边新闻,这样的男人现今打着灯笼都难找,偏偏对你还一往情深,可你这孩子就是不上心,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榆木脑袋的女儿?”凌秀怜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脸地恨铁不成钢,这孩子真是让她操心。   “妈,我知道怎么做的,您就放心吧。”凌落落心不在焉地敷衍着母亲,可没敢说出今天薛楚凡向她求婚的事,要是让那男人知道,还不闹翻天了去?   “你自己好自为之,总之,我很看好楚凡,你也给我上点心,别让楚凡老迁就你,等他哪天耐心耗尽放弃你了,有你后悔哭鼻子的时候。”在她心里没人能比薛楚凡那孩子更适合做她女婿了,人不仅长得帅还很稳重正派,最重要的是对落落真心实意。   “我知道的。薛老师这样的金龟婿谁不想钓阿,我知道怎么做的,今儿这么晚了您先回房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凌落落点头如捣蒜,暗中却直翻白眼,薛楚凡这只妖孽,就是会顶着一张纯善的脸皮做尽狡诈之能事,这么快就把她妈妈给收买了,真是太可恨了!想着柜子里还有一只比薛楚凡更腹黑狡诈的呢,嬉皮笑脸地将母亲打发出去,暗自抹了一把虚汗。   呼!好险,妈妈再多待会儿,柜子里那只该憋不住破柜而出了。   凌落落靠着门纠结着妈妈为什么这么执着的想将她与薛楚凡送作堆,以后又该如何应对母亲的热切期盼和薛楚凡殷切求婚。身后一双温暖的大手环抱住她的纤腰,落入一具让她安心的熟悉怀抱,紧抿的红唇忍不住舒服的溢出一声叹息。   “怎么了?”温顾言魅惑地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满意的看着她猛然绷紧的身躯,低声笑了,真是个敏感的丫头。   凌落落摇头不语,他怎么会明白她的烦恼呢。   “看来,我有了一个很强劲的竞争对手了,我未来的丈母娘竟然看中了别人做女婿,你说我是不是该有所行动?”温顾言眸子中闪过一丝幽光,半真半假的说道。   “你不是有个小青梅吗?”凌落落撇撇嘴,颇为不屑,他都有内定的结婚人选了,还来招惹她干什么?虽然她有所期待,但她明白更应该看清现实,他怎么会为了她放弃继承人的位子呢。   “给我一点时间,等我解决好一切就娶你。”这是他所能给的承诺,他还是想再努力一把,既能得到继承人的位子又能如愿以偿得娶得自己心爱的女人。   不到最后关头,他不相信他会输给任何人,这是他以身俱来不服输的骄傲。   “谁稀罕你!咱又不是嫁不出去了,还非你不可了?”凌落落别扭地别过脸去,心中难免有一丝怅然若失,她以为她在他心中是特别的存在,男人啊,总是这样,事业权势才是第一位。   “落落,相信我。”他捧起她的脸,凝视着这张清丽的容颜,脸上有一丝疲累和无奈。   她该相信他么?她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正面表明过他的真心,没有说过他爱她的话,她已经过了那种追求浪漫情怀的年纪,可她遇到了这个矜贵温雅的男人,总是想贪恋他的温情蜜意,哪怕那是梦境她也只愿沉沦其中不愿醒来,她是不是太贪得无厌了?   不是只要能得到他一丝宠溺和怜惜就心满意足了吗?为何她潜意识里还想奢望更多?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诡谲的宁静,温顾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瞟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窗台边上接听。   “我有事,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知道吗?”抵着她的额头,唇齿相依地依依不舍地缠绵许久,终于还是放开了她,从容不迫地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题外话------   我才不想说我非常想要收藏呢,哼哼!我不说,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呢?哦?    ☆、【44】渣男逃了   “二哥,霍毅宸跑了。”付浩然风风火火的来到温顾言的别墅,脸上带着一丝阴霾和焦急。   温宸墨慵懒地斜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点着面前的红木桌面,眉头几不可见地微蹙,倒没有付浩然那样紧张,眸光微闪,“他怎么会逃掉?”   “二哥,是我的疏忽,就在半小时前他打昏了保镖翻了窗户,我已经派人去追了,他逃不掉的。”付浩然自责的神情溢于言表。   “不怪你,他现在一无所有,翻不出什么大风浪。”温顾言敛眉深思,食指磨蹭着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他倒是低估了那个渣男。   “我担心他会狗急跳墙。”付浩然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以他对那个男人的了解,他是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寻机报复。   “无碍。”话虽如此,他犀利的眸光一转,想起那张娇俏倔强的小脸,心中有了计较,想必,那个男人一旦逃出去首先打击报复,胁迫的对象会是那个坚强傻气的女人吧。霍毅宸不傻,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凌落落对他温顾言的重要性了,当然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他必须得有万全之策,派人暗中保护她万无一失。   这样想着,抬手招来护卫雷冷静地下了命令。   “那照片的来源查到了吗?”温顾言似想起了什么,接过付浩然递过来盛着红酒的酒杯,话锋一转,淡然问道。   “你应该猜到了吧?”付浩然双眼微眯,举杯抿了抿红酒,意味深长地斜睨着这个深藏不露的男人。   温顾言不答,笑而不语。   “是你的好弟弟。应该在你的意料之中吧,奇怪,怎么没有一点被算计的不悦?她可是你家老爷子给你内定的媳妇人选啊。”付浩然一脸嬉笑着调侃,别人不了解他,他付浩然还不了解?什么事情都习惯掌控在手中的二哥,怎么会被这点小伎俩迷惑。   “你也说了,她只是我家老爷子看中的,可不是我看中的。”要他违心地娶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对不起,他没秦语嫣想象地那样豁达,一辈子面对一个和自己小叔子上过床的妻子。   “看来,你家老爷子的如意算盘要落空咯,可是你不想要温氏总裁的位子了?”付浩然走过来,一掌拍在温顾言的肩上,无比亲昵又信任。   “有何不可?”不以为然的一笑,温顾言眼中精光暗闪。   “不是吧?你不是为了那个目标奋斗绸缪了很多年,就因为一个你不喜欢的女人?就放弃了?要不然先娶回家放着,应付了你家老爷子,达成目的再说,等老爷子百年之后你们再离婚也不迟啊,女人不就是件衣服嘛,没必要认真。”在付浩然的心中,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只要有了权势金钱,女人召之即来,更何况秦语嫣不过是个可有点利用价值的棋子罢了,一旦目的达成,随时可丢弃。   “你不明白。”温顾言不以为意地噙了一口美酒,钢琴家般修长好看的手指轻摇着酒杯,看着酒杯里的红酒荡漾着波光粼粼的光芒,付浩然怎么会明白他不愿意娶秦语嫣不止是因为她不检点,最重要的是他的心早已被一抹明媚却忧伤的身影占据。   “二哥,我怎么这次看到你感觉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付浩然微斜着眼看他。   温顾言挑眉,“怎么个不一样法?”   “以前你笑的时候眼里没有东西,可今天笑起来我却在你眼里看到了很多,有喜悦和满足,还有你整个给我的感觉也不一样了,现在的你没有以前那么冷。”   这些都是自从遇上了那个敏感的小女人之后才逐渐改变的,温顾言知道,那个女人真的让他改变了很多。   “你是不是有女人了?”付浩然一脸的八卦嘴脸,屁颠屁颠地套着劲爆消息。   温顾言抬手毫不客气地屈指弹上付浩然引以为傲坚挺的鼻子,挑眉,“你是不是该找个女人了?”   付浩然捂着鼻子瞪着眼前公然行凶的罪魁祸首,愤然地看着他,撇撇嘴,“我不需要女人。”女人对他来说只是泄欲的工具,有见过对工具动心的么?只是脑海中偶然浮现一张甜美纯真的小脸,一向不羁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情。   闻言,温顾言兴味勾唇,他还真想好奇眼前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遇到自己的克星会是怎样一副热闹的场面。   “对于薛楚凡这个人你怎么看?”温顾言眸光微闪,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食指悠然拂过晶莹剔透地高脚酒杯,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有过几次生意上的往来,但是没有深交过,为人谨慎沉着,难以琢磨,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很有手段,是我见过为数不多最有威胁力的对手。怎么?他惹到你了?”付浩然思虑片刻,不疾不徐的娓娓道来。   温顾言想到这个被自己丈母娘另眼相看,赞誉有加的男人,心中隐隐有了一丝危机感,想不到这男人还有两把刷子竟然先他一步打入内部,收买了人心了,看来他得有所行动才是,被人捷足先登得了凌落落的心去,可就大不妙了。   他从来对于一件事情都是把握先机,绝不容事情失去控制,握在手心里的东西才最保险。   “没有,好奇而已。”他从来不会低估谁,也不会给人机会,让自己处于被动,商场情场都一样。   “二哥,你不会想跟他杠上吧?男那人可不好控制,现在最好不要去主动招惹他,毕竟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付浩然抬眸凝视温顾言半响,淡淡的微启薄唇。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瞻前顾后了?这可不是你付总裁的一贯作风啊。”温顾言看着他取笑道。   “切,谁怕了,我只是不屑他。”付浩然将酒杯磕在桌子上,有点老羞成怒,自从温顾言回国后,的确为他出谋划策帮助了很多,他也安逸了不少,现在都有点贪图这种安逸的感觉了,不想主动招惹谁,斗来斗去。   “其实我倒真希望你能放弃了温氏,到我的帝集团来,那我就解放了。”一个三联盟他就力不从心,更何况还有个帝集团,他真心希望温顾言能弃了温氏为他分担一个,半响,付浩然叹了一口气,期待中带着一丝疲惫。   两个沉重担子的压得他连泡妞的时间都没有,唉!    ☆、【45】一波未平   而付浩然也清醒地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尊贵高傲如温顾言,为了男人的尊严,也是绝对不会轻易将属于温家长子的一切拱手让人的。   半响,温顾言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嗡响起,瞟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随后接起。   “大少爷,夫人心脏病发晕过去了。您快回来吧。”手机另一头传来一声焦急的女音。温顾言很快听出来了,那是管家福嫂的声音。   温顾言眉心一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的心咯噔一下,强压下心中的烦闷,一边拿起西装外套往外走,一边冷静地说询问,“现在怎么样?联系李医生了吗?我爸呢?”李医生是温家大宅的私人医生,在温家多年。   “李医生已经将夫人送医院了,我已经给先生打过电话了,他现在应该赶去医院了,您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福嫂快速答道,她没有说夫人是被先生气得心脏病发的,她对于这个很少回家的大少爷有着莫名的敬畏,怕刺激到他。   “我知道了。”温顾言走到门边,眼中闪过一丝隐痛和阴郁,皱眉闭眼,再睁开,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出什么事了?”付浩然走了过来,目光关切地看着他。   “没事,我先走了。”他习惯了一个人承担事情,不想让朋友为他的事担心。   “我跟你一起去。”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他这个二哥就是这样一个孤寂的性子,很多事情宁愿一个人承担也不愿意拖累别人,他们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怎么会坐视不管?   温顾言心中滑过一丝暖流,无声地拍了拍付浩然的肩,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医院。加护病房   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母亲,温顾言心中一痛,在这个世界上,他没有感受到多少亲情,母亲虽然这辈子都紧守父亲,防范着外面试图勾引自己老公的女人,对他缺乏关心,可这毕竟是自己血脉相连的至亲啊。   “我妈她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病倒?”温顾言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母亲床前,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病床上的人。   “夫人下午去了御园,回来就病倒了,我们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福嫂忧心忡忡地看着床上的女主人,又转首看了看面色凝重地大少爷,脸上紧握之情溢于言表。   “御园?”温顾言疑惑不解地看着福嫂,这似乎是个地名。   “御园是个公寓区。”少爷刚回国,对这些年温家发生的事情不了解,可她一个下人也不敢多说主子的事情,还是让夫人亲自告诉大少爷吧。   温顾言看着目光闪烁不定,一副讳莫如深模样的福嫂,心知这里面一定有他所不知道的事情,看样子福嫂也不想多说,也就没再执意再问。   就在这个时候,病床上脸色苍白,却不失贵气的中年妇人优美的睫毛轻微地颤动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妈,你醒了?”温顾言温情地看着床上的女人,愧疚和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干妈,您还好吧?”一旁的付浩然刚将手中的鲜花插进花瓶,轻声唤道。   “顾言,浩然,你们怎么来了。”温母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温顾言立即体贴地帮她将枕头垫到她的身后。   “妈,发生什么事了?”温顾言深邃地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母亲,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温母想起之前的事情,看了看付浩然,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眼眶一红,不知道该如何对自己的儿子说起。   “干妈饿了吧,我去给您买点吃的。”付浩然很会察言观色,见温母欲言又止,微笑着很大方地找借口离开。   “去吧。”温顾言也不客气,看着付浩然点点头。   待病房内只剩下母子二人,温母终于拉着温顾言的手满面凄凉地长叹一声。   “妈,爸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迟疑一会儿,温顾言终于深呼吸一口,将心中的疑问问出。   温母闻言,满脸震惊,她是没想到他的儿子的心思是如此敏锐,洞察力是如此精准,竟然一语中的。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妈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你爸在外面的确是养了个狐狸精,而且我还知道那个狐狸精竟然暗中跟了你爸暗通款曲二十多年了。可是我好傻,直到今天才知道事实真相,他将我置于何地?我才明媒正娶的妻子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温母说着说着早已委屈地捂着脸泣不成声。   “妈,别伤心,你不是还有我吗?”果不其然,听到母亲口中果然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温顾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伤心的母亲,只得温柔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一边柔声安慰。   “你爸说了,只要你能答应娶语嫣,他以后断绝和那个女人的往来,可是我知道你对语嫣并没有男女之情,我不想为难你,可是我又不想失去你爸爸,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的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顾言,你说,我该怎么办?”此时的温母就像一个迷茫无措的孩子,紧紧地攥着温顾言的衣袖,泪眼婆娑。   温顾言的心“咯噔”一声,双眸一眯,脸色阴沉下来,想不到爸爸竟然如此固执,竟然用这种幼稚的方法逼迫他妥协,他是不是也太看得起他了?就这么相信他会任人摆布么?   爸爸,你就这么不顾他的幸福,硬是要他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吗?竟然连母亲都利用上了。   “妈,我不爱语嫣。”温顾言心中震动,却不动声色,平静地陈述事实。   “妈知道,这样的确是太勉强你了,你放心,为了你的幸福,我既不会让那个狐狸精作威作福,也不会让你爸的阴谋得逞的。”温母擦干了眼泪,语气坚定温柔地说道。   话虽这么说,温顾言知道,以母亲的实力,是不可能和那个女人争夺得过的,那女人也肯定是有些手段的,否则那女人也不会跟着父亲这么多年地位不变了。   而且,他又怎么能相信父亲对母亲的承诺是不是真的呢?会不会目的达成依然我行我素地和那个女人暗度陈仓呢?   ------题外话------   求收藏吧!没收藏,看了文的也在评论区冒个泡吧。    ☆、【46】父子谈话   “妈,您别担心,好好养病,这事就交给我吧。”温顾言疲惫地扶额叹息,握了握母亲的手,以示抚慰。   温母刚想说什么,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道人影走了进来。   “慧芳,你怎么会发病呢,现在怎么样?好些了吗?”来人正是温顾言的父亲温振庭,风尘仆仆的他姗姗来迟,一脸担忧。   “温振庭,你别假惺惺了,还来这干什么?去陪那狐狸精啊,看我被那狐狸精气得病发,来看我的笑话的吗?滚,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李慧芳一眼看到向她走来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一手抚着发疼胸口,一手指着温振庭气喘吁吁地吼道。   “慧芳,当着孩子的面儿,别闹了,给我留点面子行么?”听到妻子的指责,温振庭老脸一红,瞟着一旁神色阴郁的儿子一脸尴尬,慌忙走到妻子身边,低声轻喝。   “你现在知道要脸了?在那狐狸精床上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和顾言?现在让顾言知道你的你的丑事不是更好?你不是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碰了那个女人不要再来碰我!脏死了!”李慧芳用力推了一把温振庭,脸上尽是豪门女人特有的幽怨和对丈夫背叛自己的厌弃。   “我那只是逢场作戏,你要相信我。那些女人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你才是我温振庭的正妻,温氏夫人。不管我在外面干了什么,你的地位都是无法动摇的,我也会爱你,懂吗?”温振庭一边苦口婆心地安抚着泫然欲泣的妻子,一边用眼角偷偷打量着靠在墙边,眉头轻蹙,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儿子。   转眸看向慢慢将妻子哄睡着了的父亲,温顾言抬眸眼神淡淡,开口对父亲说出了第一句话。   “爸,有些事情,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   温振庭疲惫地扶额,听到儿子的话,点了点头,跟随着他悄无声息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上,父子俩并排坐在长椅上,温振庭将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一盒烟,刚要抽出一支点上,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斟酌一下还是将烟放回了口袋里。   “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再多说,我就一句话,你一定要娶嫣然。”温振庭固执己见,眼神坚定。   温顾言没有想到父亲还是这样冥顽不灵地坚持要他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眉头一拧,心中骤冷。   “我不会娶我不爱的女人。”他也有他的原则,他不愿意做的事情谁也勉强不了他。   “你不想继承温氏了?为了那个一无所有的女人你竟然敢顶撞我?”闻言,温振庭难以置信地转头盯着自己的儿子,语气冷肃。   “我知道该怎么做,爸,您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我希望您不要再伤害妈了,她很不容易。”他倒是想不通了,他的父亲自己的后院起火都自顾不暇了,怎么还有这个闲心还管他的事。   “你非要逼我把总裁的位子拱手让给你弟弟?”温振庭脸色难看,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非常看好自己这个儿子的,他的能力和资质都在小儿子之上,可是他就是想要两全其美,既能报恩,又能让大儿子接班。   “有何不可?他不也是温家一份子吗,温氏给他跟给我有何不同?”温顾言淡淡一笑,不以为然。   “总裁之位不能给他,他的资质没你高,而且性子浮躁不羁,根本不适合担当那个重位,你才是最佳人选。”温振庭眸光一闪,引以为傲地看着眼前稳重内敛,喜怒不形于色的儿子,语气坚定。   殊不知,离他们不远处站在拐角处的一个身影,听到这句话后,身形猛然一颤。   这细微一幕,剑拔弩张的父子二人谁也没有注意到。   “爸,我没有想到您竟然会用妈来威胁我,我真的很失望。”温顾言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语气冷冽地说道。   “娶语嫣有什么不好?语嫣跟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对你一往情深,性子温婉娴静,落落大方,有什么配不上你的?”温振庭恨铁不成钢,极力为一直看好的儿媳妇辩解。   温婉娴静,落落大方?那是她在您面前伪装的太好吧?温顾言在心里嗤笑一声,颇为不屑。   “是吗?”不知道当父亲看到那一沓艳照父亲还会这么信誓旦旦,振振有词么。   “难道不是?你跟语嫣这么久,你会不了解她的为人?”   “但愿,可是我不会娶她。”温顾言没有再分辨什么,云淡风轻地丢下一句,起身。   “这可由不得你,我会为你们筹备婚礼,就定在下个月初八。”温振庭不顾温顾言的意愿,自顾自地做了决定。   “随你吧,我依然坚持我的立场。”温顾言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父亲的固执决定,轻描淡写的丢下一句,转身走向母亲的病房。   “你!”这个逆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捉摸他的心思了,更无法任意掌控在手心,真是让他头疼啊。   一双光可鉴人的名贵皮鞋停在了垂头丧气懊恼不已的温振庭面前,一双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爸,妈她还好吧?”   温振庭听到来人的声音,猛然抬头,只见一双炯炯有神地桃花眼幽深地看着他。   “宸墨,你来了,你妈她没事。”温振庭摆了摆手,一脸疲累,默然半响,突然对他问道,“宸墨,你想继承温氏吗?”   “我?没想过呢,我的追求是跑车和美女,自由自在的生活,怎么会想将自己束缚起来呢。”温宸墨一愣,显然没有想到父亲会问出这么一个出人意料的问题,眸光滑过一丝琢磨不透的幽黯,稍纵即逝,转眼笑嘻嘻地将手插进裤袋里,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听到很让自己安心满意的回答,温振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和蔼可亲的笑容,想到,要是真把温氏交到这小子手里,温氏实力再雄厚也非被他败光了不可,这也是他不想将自己白手起家打拼下来的江山交给这个儿子的原因。   ------题外话------   留言,求留言!各种求!    ☆、【47】秘密合作   “我要嫁给顾言哥,你必须得帮我。”秦语嫣一回到别墅,就急匆匆地将温宸墨叫到了她的别墅,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你嫁给了他,我怎么办?”温宸墨一身痞气,笑得魅惑人心。   “别跟我说你是舍不得我,你真正舍不得的是温氏继承人的位子吧?”秦语嫣秀眉微蹙,冷嗤一声,一语中的。   温宸墨眸光一闪,一手勾上秦语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一手挑起她垂落胸前的一缕青丝,笑而不语。   “如果说,我真是舍不得你呢,你以为我哥他还会心甘情愿的娶你吗?我早已经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告诉了他,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娶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得不说看似玩世不恭的温宸墨是一个攻于心计的人,很快就把握住了怀中这个女人的心理。   秦语嫣心中一惊,杏眸圆瞪,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竟然真的将他们之间的事情告诉温顾言了,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答应过她的,又怎么会出尔反尔?   “你!为什么?你答应过我不会说出去的!”秦语嫣怒极,一把大力推开禁锢着自己的男人,后退几步,摇摇晃晃中,努力稳住摇摇欲坠的身躯,一脸地不可置信。   “因为,我爱你啊。我爱的女人怎么可以嫁给别人,为了你,我可是不顾一切呢。”温宸墨淡淡一笑,上前一步,手指抬起她小巧的下巴,那力道大得让她不得不皱眉与他四目相对,桃花眼中尽是势在必然的邪魅与笃定。   “不,你不爱我,你的目的是温氏集团。”想到这一点,秦语嫣反而镇定下来,她知道他想利用她顺理成章地夺得温氏集团的宝座,就一定不会伤害她,她是安全的。   “唉,你看,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更说明我们是天生一对儿,不是吗?知我者语嫣也!”温宸墨没有否认,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的目的,反正他对那个位子势在必得,凭什么同样是温家的孩子,父亲从小到大眼里只容得下哥哥,却看也不看他一眼?他哪里比不上大哥?今天在医院竟然还说只有大哥才配得到温氏总裁的宝座,凭什么?他不甘心,不甘心啊,现在连眼前这个女人也心心念念着他的大哥,大哥,你真是好样的!   “温伯伯不会同意让我嫁给你的,更不会把温氏给你。”秦语嫣小脸一偏,脱离了男人的掌控,冷笑不屑地说道。   “连你也看不起我?嗯?”温宸墨脸色一沉,眸子危险的眯起,一把将秦语嫣按倒在沙发上。   “唔,疼!”身体被压制的痛楚让金枝玉叶般娇柔的秦语嫣痛呼出声。   心里不满为什么要发泄在她的身上,有本事去光明正大的和温顾言去一争高下啊,在她这从什么愣?她后悔不该惹上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狠狠地埋头在她的香肩咬了一口,抬头目光深谙。   “我不要你负责,你别忘了,我们是各取所需,不存在负责任的问题。”秦语嫣知道,像温宸墨这样的花花公子说出负责这样的话来,肯定是别有用心,她绝不会傻傻地往他挖好的陷阱里跳。   “我上过的女人是不少,可我想负责任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你该感到荣幸才是。”温宸墨话虽这么说着,可是谁又会相信一个花花公子说的话呢。   “你滚!我不要你负责,我要嫁的人只有顾言哥。你给我滚!”秦语嫣气喘吁吁地吼道,随手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向他砸去。   不,她不要嫁给这个男人,她一心只想嫁给温顾言,只有他才配接手温氏,只有他才配娶她,她要做温家大少奶奶!   温宸墨淡定地一手接住秦语嫣砸过来的抱枕,俊脸阴云密布,没想到自己掌握了怎么久的女人竟然这么不知进退,还做着嫁给他大哥的美梦呢,可那又怎么样?有他在的一天,她的如意算盘就别想打响!哼!   “有我在的一天,温顾言就别想顺利当上温氏集团总裁!”不知好歹的女人,还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他会让她乖乖臣服的。   温宸墨“碰”地一声甩上大门,上了跑车扬长而去。   秦语嫣瘫坐在沙发上气喘如牛,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脑子飞快运转,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帮她了,一切都要她自己运筹帷幄,谨慎计划,苦思冥想之中,一张冷硬刚毅的脸浮上了她的脑海,为了下个月初八能顺利嫁给温顾言,她就算孤注一掷也在所不惜!   这样想着,她拿起桌边的电话,从皮包里翻出那张她早已遗忘的纸条。   “喂,我答应你的建议,你明天过来一趟吧,我的地址是……”   次日   秦语嫣果然准时在别墅等到了那个神秘的人。   只见那人身穿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带着一副硕大得几乎要将整张脸遮掩住的大墨镜,头顶带着黑色的鸭舌帽,整个人看起来极其低调,一边谨慎的东张西望,一边扯了扯帽檐走进了秦语嫣的别墅内。   “你来了,坐吧。”   秦语嫣上下打量一下来人,直到来人脸色阴沉,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才不置可否地一笑,指了指她对面的沙发,优雅举杯抿了一口红酒。   “被人四处追捕的日子不好受吧?霍先生?”   来人正是从医院逃跑被温顾言下令追杀的霍毅宸,闻言,霍毅宸取下眼镜的手一顿,面色一僵,继而笑道,“彼此彼此,不然秦小姐也不会请在下来贵宅相商了,想必你的日子也不一定过得比我好。”   秦语嫣本想奚落一阵他的,想不到竟然被这个男人反击了,在心底暗骂:好一只死而不僵的百足之虫,还真不能小看了。   “知道温顾言为什么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么?”   秦语嫣不想跟这种人拐弯抹角,多做算计,直接言归正传。   “为了我亲爱的前女友?”想起那个坚强而倔强的女子,霍毅宸备受折磨的心既爱又恨,陷入挣扎矛盾之中。   “不错,我要顺利嫁给温顾言,不能让你那个女人坏了我的事。我要你配合我,管好你的女人。”是的,有了这个男人的配合,她将会顺利嫁给温顾言。   ------题外话------   之后的情节会加快,有什么意见和建议亲们都可以踊跃的提出来,我会酌情采纳!谢谢支持!   记得加入书架哦!八戒需要亲们的支持!   另外推荐好友宠文强宠二婚老婆/大爱在心   简介:五年前,古子幕是苏子言婚礼上的伴郎。苏子言初夜没有落红,柳东南再也不碰她。   五年后,苏子言问:“古子幕,如果我把苏水荷的胸平了,容毁了,柳东南是不是就不会睡她床上去了?”   古子幕是市长,对此坚决反对。   但对于市民苏子言:“我想睡你”的要求,纠结再三之后,从了。   可苏子言这妖孽太不厚道,只管睡,睡完之后一脸流氓:“我已经给过你钱了!”   古子幕发誓,此生非把这妖孽收了不可!替天行道。    ☆、【48】秘密合作   “哦?我凭什么帮你?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霍毅宸眼中浮现一丝算计的精光,随意把玩手中的墨镜,悠然地往沙发靠背上一躺,气势十足,立马占了上风。   “事成之后我把你安全送回美国,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美国是你的地盘,到了那没人敢轻易动你,这个好处霍先生还满意吗?”秦语嫣噙了一口美酒,嫣然一笑,胸有成竹地看着对面垂眸深思的男人。   霍毅宸眸光一亮,他现在的处境于他非常不利,他无时不刻在想着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美国去,可他也清楚的了解到,这个愿望很难实现,这几天虽然在朝不保夕的四处躲藏,可他也没忘了打听关于温顾言的消息,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他来说非常重要,不然被对方干掉,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了解到,温顾言竟然是三联盟的二当家,温氏大公子,虽然他与对方只有宴会上的一面之缘,可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男人看他的眼神带着探究,阴郁,甚至还有复杂莫辩的恨意,是的,的确是恨意,他不明白,他与他有什么恩怨会让他对他产生恨意,这一点是他不思不得其解的。   可现在他顾不得这么多了,他只想安全回到美国养精蓄锐,回来报仇。   “我凭什么相信你?别忘了你的心在温顾言那,你是他的未婚妻。”现在的霍毅宸可以说是草木皆兵,谨慎精明的很,尤其是跟对手的女人打交道,无疑是在如履薄冰地探险,稍有不备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还有别的选择么?”秦语嫣一愣,随即平静挑眉,她太了解这个男人此时的心思了,她相信在目前的情形下,笃定这个男人能仰仗的只有她。   霍毅宸虽然被一个女人制住心有不甘,可现在他的确没有其他的选择,最终点头妥协。   “你需要我做什么?”   “咱们里应外合,我顺利嫁给温顾言后就把你送回美国,两全其美。现在,我们商议一下下一步该怎么走。”秦语嫣放下酒杯,一颗惶惶不安的心终于落下。   “你确定你不会为了你的男人兔死狗烹?”霍毅宸还是不怎么信任这个女人。   “我没那么傻。”   次日   大街小巷都在议论一个话题,那就是温氏大公子下月初八与秦语嫣小姐的婚礼。   “欢迎光临,您需要点什么?”   今天是周日凌落落照例被凌秀怜发配过来糖水店当跑堂。   “一碗糖水,嘿,是落落啊,看了今天的报纸没有,头版头条就是温氏大公子即将大婚的消息呢,啧啧啧,真是郎才女貌啊。”李大叔是凌秀怜店里的常客,一进门坐下,一手拿着报纸,指点江山的模样品头论足报纸上,炒的火热的新闻。   闻言,凌落落的心一紧,漏跳了一拍,目光随着李大叔的指点落到那张占了半个版面的新闻上。当瞄到上面的熟悉的两个紧挨的人名时,一股浓烈的酸涩涌上四肢百骸,半响才回过神来。   他要结婚了,要娶别人了!他不是说解决好一切就会永远和她在一起的吗?这又算什么?   男人,果然都是骗子!   男人,果然不可信!   凌落落失魂落魄地回到吧台上,用尽全力才让自己的心平复下来,将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   这样也好,自己不是一直都想摆脱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吗?现在他终于要娶别人了,她也如愿以偿的摆脱了他,这不是她一直都期望的吗?现在又在这自哀自怨个毛?又开始犯贱了吗?   对,她要振作起来,有什么可以打击到新如磐石,无坚不摧的凌落落呢。   男人,都见鬼去吧!   可为什么越装得若无其事,心里的酸涩越浓郁,都一股脑的从胃里往咽喉窜?   “呕……”凌落落直感觉一股恶心从胃里直往外冒,捂着嘴慌不择路地奔向了洗手间。   趴在马桶上凌落落一阵干呕,却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难受得很。   “落落,你怎么了?没事吧?”   凌秀怜听到卫生间传来的响动,放下手中的活儿,急匆匆地走了过来,抚着女儿的背。   “我没事,大概是吃坏东西了。呕…。”   可话未说完,趴在马桶上又是一阵干呕。   凌秀怜狐疑地上下瞟着凌落落,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她的小腹上,皱眉启唇。   “你该不是怀孕了吧?”   这反应实在跟她当年怀着这个女儿时的反应一模一样,不得不让她起疑。   凌落落心中一惊,小手猛地攥紧了拳,不会吧?不,不会的。   “怎么可能?!都没种子哪来孩子?妈,您急着想抱孙子的心思我理解,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我真的是吃坏了肚子。”   不管是不是真的“中奖”了,此时此刻凌落落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嬉皮笑脸地敷衍着妈妈,若无其事的拉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示意妈妈不要多想。   “你最好到医院检查一下,如果真的有了小宝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迟早不都是楚凡的吗,奉子成婚,双喜临门也很好,我会尽快为你们筹备婚事。”   凌秀怜喜笑颜开地看着女儿的肚子,不由感叹:她那个女婿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这么快就将自己都搞不定的固执女儿给拿下了,真是天大的好事啊,现在事情已成定局,女儿再怎么矫情,也不成了。   这是她的亲生母亲吗?有这样迫不及待将女儿推出去的母亲吗?凌落落欲哭无泪。   “妈,您就这么确定我有了吗?这么确定是薛老师的吗?”凌落落垂死挣扎,想不到几个月前她到夜店偷种的愿望竟然这么快就成真了,她这是庆幸还是不幸呢。   凌秀怜双眼一眯,眉头一拧,煞气十足地瞪着女儿,语气阴测测地,“还有可能是别人的吗?嗯?”   这虎视眈眈地神色让凌落落虎躯一震,后背早已冷汗直冒,在妈妈的淫威下,借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承认啊,那仅存的底气也消失贻尽,弱弱地低下头对手指,“这不还没有确定呢吗?”   她自己都不相信那男人有这么强悍,才两次就让她“中招”了。   ------题外话------   记得加入书架哦亲们!看霸王文的孩纸不是好孩纸!   另外,推荐好友的宠文 霸道总裁极品小妻/深思   简介:她,林素,用她那仅剩不多的人品保证,她真的不贪钱!   但是,当有人问一个酒店端菜服务员的她,10万的月薪干不干时,她立马点头说干!   ……   他,齐睿,艾特集团的霸道总裁,用他那一肚子坏水,用10万元拐来了一个可爱小保姆。   ……   林素发誓,只要不是坑蒙拐骗偷抢杀,她都干!傻子才不干!   纳尼?这份高薪工作,是一名保姆?噢,准确来说,是女佣总管。   因为还有一大堆小女佣等着她调教,唔,肿么有点,老鸨的感觉!?    ☆、【49】竟然有了   在老妈的的淫威压迫下,凌落落还是硬着头皮没有去医院,她总觉得这么做有不打自招的嫌疑,更容易让人起疑,或许自己下意识地不想去往自己怀孕方面去想吧,她宁愿做一只鸵鸟,将头埋在沙子里,自欺欺人。   可是心里还是惴惴不安,最终在难以忍受的心理折磨下,半夜悄悄跑出去到药店买了几只早早孕试纸。   顶着一张苦瓜脸忐忑不安地进入卫生间,按要求检验,眼睛死死地盯着手中染过体液的试纸,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一条红杠显示了,凌落落松了一口气,疲惫地闭上眼,等她再睁开眼一瞄,手一抖,瞪大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试纸上显示出的第二条红线,无语凝咽,欲哭无泪。   不死心,把所有的试纸都挨个试了一遍,结果都是让她捶胸顿足地两条线!   她竟然真的“中奖”了!   这个孩子她能要么,要的起吗?   没有一个完整家庭的孩子她能给得起他幸福?当初在夜店买种的初衷现在早已被她抛之脑后,想得却是如何解决这件事。   就算怀揣着这个孩子如老妈所愿嫁给了薛楚凡,难道要一辈子愧疚地面对他吗?她虽然不爱薛楚凡,可这么缺德的事她办不到。   可一想到要亲手扼杀自己还未成形的骨肉,凌落落心里还是像刀割一般疼痛。   垂头丧气地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凌落落已经是黑得不能再黑的锅底脸。   死死地盯着手中那明显显示两条红线的试纸,恨不能将上面瞪穿两个洞来,最终,垂头丧气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认命了!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孩子留是不留的问题,让她一个头两个大!   纠结中,她还是选择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再做定夺。   到了医院,依次做了各种身体检查,拿着几张自己看不懂的检查数据单子来到了妇产科。   “小姐,恭喜你,你已经怀孕一个月了,胎儿一切正常,以后注意忌烟酒,剧烈运动,好好养胎吧。”   一位中年女医生一脸慈祥,微笑着在病历上边记录,语气温和的交代着。   一个月了啊,凌落落下意识地伸手抚上自己平坦的腹部,一脸茫然。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般,酸甜苦辣一股脑儿涌向心头。   “医生,这个,这个孩子我可以不要吗?”   她艰难地吐出这句堵在心口的话,即使有太多的不舍不忍,她也实在给不了这个孩子幸福的未来啊。   “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由于你之前服用了五年的安眠药,对本身已经产生了无法磨灭的损伤,本来能怀上孩子已经实属不易了,如果将这个孩子打掉,那么可能以后都很难再怀上孩子,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女医生似乎是这样的事情见得太多了,对于她所说的话并没有多诧异,只是实事求是地点明事情的严重性。   凌落落懵了,呆坐在冰凉的椅子上不知该作何反应。   凌落落不知道是怎么从医院回到家的,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脑海中一片空白。   在桌子上给老妈留了张便条,说明自己要出差几天不会回家了,便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去了顾盼盼的公寓。事到如今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妈,她也不想让老妈担心,老妈要是把这顶帽子扣在薛老师的头上要他娶她,她也过意不去。   当顾盼盼顶着一张还贴着面膜的脸来给她开门时,嘴里惊呼一声,“哟呵,这是什么风把这大忙人给吹我这儿来了?”   “干什么呀你,吓死人了,这么惊讶?是不是房里藏男人了?”凌落落抚着胸口,差点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那张诡异面膜脸吓的跑了魂,埋怨地白了罪魁祸首一眼,大喇喇进了屋,装模作样地四下搜索。   “亲,求包养!咱现在可是山穷水尽,无家可归的可怜娃。”而且是俩,肚子还有一个呢,凌落落在心里补上一句,将手中的行李包往擦得光可鉴人的地板上一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过桌上的薯片嘎嘣嘎嘣地大吃特嚼,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   “不是吧?你不是有薛老师养着呢么,怎么,怎么快就被抛弃了,你的魅力也太小了点儿吧?”顾盼盼走了过来,凑近了凌落落故作轻松的脸,探究意味儿十足。   凌落落哪受得了这般打量,目光躲闪,故作一脸嫌弃地别过脸,皱眉,“去去去,赶紧把这鬼脸洗干净了说话,看着慎得慌。”关键是不能吓到她肚子里的纯洁心灵的小包子,吓得心理有阴影可咋办。   “不对劲不对劲,你丫有事瞒着我,待会儿来严刑逼供。嘿嘿。”顾盼盼撕掉脸上的面膜,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返回,坐到凌落落的旁边,勾住她的脖颈,笑得不怀好意。   “的确是来求包养,求收留的,我不想回家了。”凌落落强装若无其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心里一团乱麻。   “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抖出来咱也乐呵一下。”她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化烦恼为快乐。   凌落落被她不着调地话气乐了,调笑着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脑勺上,“叫你贫!”   “咱这颗脑袋本来就不聪明,这一下咱又要修养十年才能恢复了,唉,误交损友啊!”顾盼盼撅着嘴,抚着后脑勺,瞪着行凶的恶人,一脸哀怨。   “盼盼,你不是不婚主义者嘛,以后咱俩相依为命吧,我们都不结婚了,咱娘三在一起过一辈子也不错。”凌落落想到悲哀处,一把丢了手中的薯片,给了顾盼盼一个熊抱,一脸可怜兮兮,我见犹怜。   这次换顾盼盼懵了,怔忪地看着自己怀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死党,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以前咱就给你说过要咱俩相依为命的啊,你不是对我一脸嫌弃么,现在咋…。又答应了?”   顾盼盼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这一次死党一定是遇到麻烦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麻烦,脸上立即没了嬉皮笑脸地神色,脸色严肃下来,捧着凌落落的脸,四目相对,“告诉姐们儿,到底出什么事了,姐罩你!”   “盼盼,我怀孕了!怎么办啊?”   ------题外话------   记得加入书架哦!    ☆、【50】激情与感情   闻言,一向没心没肺地顾盼盼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膛目结舌地将目光锁定在凌落落的肚子上,这眼光无形无色,却让凌落落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下意识地双手捂住了小腹,一脸窘迫。   “你不是在框我吧?没有种子何来孩子?你该不是被外星人给强了,当了试验品吧?”   这话咋这么熟悉呢?哦,她敷衍老妈的貌似就是这句,她其实很想说,亲哪,您跟咱老妈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是真的,很不幸我中奖了!”凌落落从包包里拿出医院开的证明,递给顾盼盼,她现在能找人述说的对象只有从小到大好到穿一条裤子的顾盼盼了。   “谁的?薛老师的?呃,薛老师果然不同凡响,种子都不是一般的强大,百发百中啊,果然没让身为学生的我失望。嘿嘿嘿。”顾盼盼笑得一脸奸诈,双眼冒心,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与此同时,在皇朝酒店应酬客户的薛楚凡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眉头轻挑,这是谁在夸我?   对于顾盼盼这骨子里都是色色细胞的盲目崇拜,凌落落扶额深感无语,直叹这小妮子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材料堆积的?   凌落落不忍心让薛楚凡再继续背黑锅了,白了正兴奋不已的某人一眼,毫不留情地一盆冷水泼下,皮笑肉不笑,“很不幸不是薛老师的。”   啊?   顾盼盼一个激灵,终于深刻体会了一次啥叫乐极生悲。   “不是薛老师的?你你,竟然有了别人的孩子?那薛老师知道不知道,他岂不是非常伤心?这绿帽子砸的真是太具戏剧性了,太狗血了,太雷人了。呜呜呜,我亲爱的薛老师啊,你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让人捷足先登了,天理何在啊!”   顾盼盼一边装模作样地哀嚎哀嚎着,一边为自己一向看好的薛老师惋惜叫屈。   说不可惜是不可能的,毕竟她一直看好的就是落落和薛老师来一段刻骨铭心的师生恋,师生恋啊,禁忌神马的最有爱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谁的小包子?”   顾盼盼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翻脸如翻书,一脸义正言辞样儿,但凌落落还是在她脸上不意外地看到了八卦的痕迹。   凌落落叹了一口气,还是将她与温顾言之间狗血的相遇一一道来,不时偷瞄着正双手托腮一瞬不瞬,认真听她说着狗血故事的顾盼盼。   听她叹息着说出最后一个字,顾盼盼还没从这个“故事”中回过神来。直到凌落落像摸宠物狗一样拍了拍她的头她才惊醒。   “这么说,你这次怀孕是意外咯?”顾盼盼手指扣着沙发扶手,一脸沉思样。   “算是吧。”凌落落这是第N次叹气了。   “那你对那个温顾言有感觉吗?就没有一米米喜欢他?”顾盼盼故作高深地试探。   “我跟她只有奸情,没有感情。”凌落落实话实说,的确,她跟温顾言只是谁也不知道的地下**关系,**关系不是奸情是什么,对那个强大的男人她的感觉很微妙,谈不上完全没有感觉,也许有那么一丁点好感吧,却没有升华到爱情的程度,简而言之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在友情和爱情之间,她的心早已冰封,不敢再轻易言爱,也幸好她没有完全将心交出去,不然现在她这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吧,这不,他不是已经要娶别人的么,这还不能说明一切?   “哟呵,咱家的落落不错嘛,竟然能将男人玩弄鼓掌之中了,不错不错,孺子可教!”顾盼盼是了解自己这个好友的,一看就知道自己这好友还没有不知死活,愚蠢地陷进去,这让她很是欣慰。   “吃一堑长一智,你以为我还是五年前一个劲儿往男人身上扑的蠢货?”凌落落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她也太看不起她了吧,她可能还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么,虽然换了一个人,结果还不都是一样。   “亲,放心,没人要你,我疼你,以后咱们俩就带着小包子相依为命好啦,反正我也早想去偷个优良种子了,现在,正好,我也省了事儿,以后咱就是小包子的亲亲干妈了,我养得活你们。”顾盼盼大义凛然地拍拍凌落落的肩,笑得见牙不见眼。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啊,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这肚子越来越大,总有一天会被老妈发现的,唉。”凌落落耸拉着小脑袋,并不乐观。   闻言,顾盼盼想着这事也是一脸苦恼,这事儿的确很棘手啊,古灵精怪的大眼睛咕噜乱转,苦思冥想,“要不,就嫁给薛老师算了,他博学多识,大人大量不应该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应该不会介意的吧。”虽然这么说着,可她自己都觉得不太靠谱,哪有一个男人会那么大度给人养孩子呢,一般人是办不到的。   “这样对薛老师不公平,就算他不介意我也不会这么做的,我不想背负一生愧疚嫁给他。”凌落落摇摇头,驳回了顾盼盼异想天开的想法。   “那咋办啊?唉,我也想不到办法了,要不趁孩子还没成型,不要了吧。”顾盼盼脑子一热,急病乱投医,慌乱地出起了馊主意。   “你不是才说要养我,罩我和宝宝呢吗,要是能做我还用来找你啊,如果不要,我以后都不容易再怀上孩子了,我不想失去做母亲的权利,他能投胎在我身上也算我跟他有缘,何况我也没有剥夺一个新生命生存的权利。多损阴德啊,要招报应的,最重要的是,我舍不得。”凌落落不是一个狠心的人,她知道理智的做法是不要这个孩子,可是从感情和人性上来说,她不愿意失去他。   “要不然,你还是跟薛老师谈谈,他爱了你那么多年,不可能连这点都不能包容,否则也就算不上是真心爱你了,落落啊,我觉得你还是要为自己留点后路,不要太委屈自己了,你嫁给薛老师以后小包子也有一个幸福的家,这样不是很好嘛?也是最好的选择。”   ------题外话------   加入书架哦!亲们!    ☆、【51】施压震慑   “爸,你到底想怎么样?这都是些什么?”温顾言努力隐忍着心中的冲天怒火,手中正是被炒的火热的他即将与秦语嫣举行婚礼的报纸,现在却早已被它攥紧的拳头蹂躏成一团,再一次公然与父亲正面交锋。想到这报纸上的内容那敏感的傻丫头已经看到了,她会怎么想?会对他伤心失望么?想到这里心中更是升起一股难以忍受的烦躁。   “我要做什么你还不明白?我要你娶语嫣。”面对儿子的怒火温振廷置若罔闻,悠哉地点燃了一根雪茄,眯眼吐出一个个漂亮的烟圈儿。   “爸,请你不要逼我。”温顾言俊颜紧绷,性感的薄唇因为隐忍抿成一线,眉头紧蹙。他真的要逼他不得不出手么?   “你不爱她,娶回家里给她个名分就行,婚后你们小两口怎么样我都不会再干涉,还可以继承温氏,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吗?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固执呢?”温振廷对这个儿子真是伤透了脑筋,这孩子还真是继承了他的固执己见,最终扶额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学您一样朝三暮四见一个爱一个?对不起,我没你这么博爱,心里只容得下一个女人。”温顾言冷哼一声,对于父亲在外面风花雪月的那点事深感不耻,看着脸色泛青的父亲,撇撇嘴,“我最后再重申一遍,要娶你娶,我绝不会娶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不到万不得已,他真不想把秦语嫣背着他做的那些丑事抖露出来,他还想给她留有一丝余地,可没想到她竟然不知死活仗着父亲对她父母的愧疚无所顾忌的在他父亲面前煽风点火,让他处于被动,让他如鲠在喉,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你还真是为了那个女孩子?想不到你还真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员工顶撞我,好,很好,我现在就炒了她,看她还怎么迷惑我的儿子,记住这是你一手造成的。”温振廷气急,伸手就向内线电话而去。   当温振庭的手覆在电话上时,却被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按住,“爸,您确定要公报私仇吗?”温顾言眸光一冷,语气也跟着冷寒下来。   温顾言此时全身上下那股子上位者的威严与凛然是温振廷从没见识过的,看着被一身王者之气笼罩的儿子,温振廷突然感到一阵陌生,这是他那个一向温文尔雅,和气温雅的儿子吗?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排场没见过,终还是被这股威严之气威慑得心中一颤,覆在电话上的手一抖,下意识的缩回了微微颤抖的手,一脸窘迫不安。   不到万不得已,他还真不想这么盛气凌人的来向人施压,更何况对象还是他的亲生父亲,可他一旦威胁到那个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他也不会有丝毫心软,“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希望您以后不要再管了,如果伤害到那个女人,我倒是不介意用整个温氏来陪葬,爸,温氏可是您的命根子,希望您能三思后行。”温顾言犀利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全身上下自然显现的凛然不容侵犯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望而却步。   温振廷后背冷汗直冒,不敢直视眼前散发着黑暗阴郁气势的儿子,虽然心有戚戚焉,可他也不得不敬佩儿子冷傲凛然的气度,温氏就需要这样有担当,有领导气势的人来管理阿,要是能让儿子来继承温氏何愁温氏没有一飞冲天,傲视商界的那一天?想到这里,温振廷是既兴奋又畏惧。   温顾言精光四溢的厉眸像探照灯一般,无所顾忌的打量在对面垂眸深思的人身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红木桌面,他愿意给他足够的时间去消化他的话中之意,聪明如他又岂会琢磨不出此时父亲心中的小九九,只是不愿提起罢了,他现在已经成功的占有主动权,牢牢的将事情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成功的让父亲对他有所忌惮,不会再乱来,这是他的第一步计划。   温振廷目光闪烁,看着儿子欲言又止,却被温顾言不冷不热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先就这样有什么事等我这阵子忙完再说。”今天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达到威慑的目的,现在事情已经如他所料朝着他预想的方面发展,他也没了兴致在这里闲话家常,捞起桌边的报纸,随手一弹,报纸呈优美抛物线精准的落入垃圾篓中。   是时候去看看那个他早已思念成狂的人儿了。   “你来干什么?”凌落落膛大美眸,没想到还会再次见到这个男人,可她现在的心情绝对称不上欣喜若狂,甚至下意识地连连后退了几步,一脸防备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抵着门缝,没打算让他进门。   “怎么?看到我都高兴地傻了么?看,我都给你带什么来了,你最爱的水晶虾饺!福记的小笼包子!”意气风发,优雅矜贵的温腹黑一脸讨好地笑容,晃了晃手中的东西。   “你谁呀?我不认识你,请出去!”不说包子还好,一听说包子这词儿,凌落落气不打一处来,全身的汗毛都愤怒地炸了起来,砰地一声果断地关上了门。   “啊!我的手!痛痛痛,好痛,你夹到我的手指头了,呀,手指头废了,十指连心啊!好痛!”   门外传来熟悉男人的哀嚎,凌落落心中一惊,忙打开门,看着佝偻着身子捂手喊痛的某人,罪恶感袭上心头,忙走上前细细查看,“你怎么样了?”   突然,身子一旋,男人的呼痛声戈然而止,被带入一具温暖熟悉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怀抱。   “靠,你耍诈?!唔…。”话未说完,小嘴早已被某人的薄唇侵占封缄。   一阵火热唇齿纠缠,两人皆已气喘吁吁,脸色潮红。   “不,这叫兵不厌诈!落落,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我不会娶秦语嫣的,我会解决这件事的,相信我!”   温顾言额头抵着她的,清爽地气息扑在她的脸上,痒痒的,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毫不放松,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不见。   ------题外话------   加入书架!   踊跃留言!   亲的支持是偶的动力哟!    ☆、【52】他在求婚吗   “你走吧,以后咱们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听到头顶传来温柔低沉的嗓音,凌落落猛然惊醒,冷冷地推开他,语气清冷淡然。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温顾言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他到底该拿这个冷情冷心,油盐不进的女孩怎么办?   “你真的想知道我把你当什么人,好,那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们充其量不过是亲密的陌生人,发生过两次关系而已,现在你不是要结婚了吗?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就好好当你的新郎官儿吧。”凌落落不想再看到这个男人,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回了房内,正欲关门,却被温顾言拦住。   “落落,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温顾言身子利落地挤进门内。   “哎呦呦,你谁呀?敢骚扰咱家落落?活腻歪是吧?”这中气十足地声音的主人正是顾盼盼,正威武地拿着一把拖把一把将凌落落护在身后,虎视眈眈地看着温顾言,一脸不善,回头用疑问的目光瞟着凌落落,“落落,这谁呀这是?”   还别说,这人长得还不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柔和分明的俊雅;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这,这哪里是人,这根本就是童话中的白马王子嘛!   一身简洁合体的商务西装,将他的身材衬托地修长清俊的健硕身材,黑曜石般深邃神秘的眸子闪烁着淡淡迷离地流光,让时常将薛楚凡惊为天人地顾盼盼都看呆了去。   哇咔咔!帅哥耶!竟然比薛老师还有气质。   “你好,温顾言,很高兴认识你,落落常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呢,闻名不如见面,果然天生丽质。”不得不说温顾言的确是交际场上的个中高手,三两句就将剑拔弩张地局面瞬间扭转。   “呵呵,帅哥你好,我是顾盼盼,原来你就是那位传说中的落落的男朋友啊,终于见到真人了,我太激动了,唔……你们聊,我去切点水果。”顾盼盼目不转睛地看着气质高雅地温顾言,口水滴答,两眼冒星星,直到凌落落在身后实在看不下去,狠掐了她挺翘的屁股肉一把,她才在疼痛中惊醒过来。   顾盼盼讪笑着回了房,给他们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凌落落就知道顾盼盼这个色女又发花痴了,无语望天。   “你这个朋友很可爱。”温顾言眼中流光溢彩,好笑地看着那个可爱的女孩子依依不舍地回房,心情大好。   “你别饥不择食打她的主意,她很单纯,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招惹的,你要是敢乱来,我跟你拼了!”她这个死党闺蜜虽然口无遮拦,重色轻友,可是真心对她好的一个朋友,她不想她收到伤害。   “你知道我最想招惹谁,怎么还说出这种话?还是,你吃醋了?”温顾言似笑非笑,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防备心十足的女孩。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会吃醋?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这男人还可以再自恋一点吗?凌落落撇撇嘴,不屑一顾,嗤之以鼻。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凌落落冷着脸打开门下着逐客令,丝毫不在意这个男人是否会被激怒。   “落落,明天我要去普罗旺斯出差一段时间,我想带你去。”温顾言不顾她的反抗,禁锢住她乱动的手,搂紧了她的腰,好脾气地说道。   “我不去!”凌落落别过头闭上眼,最受不了这个男人若有似无的表现的温柔和霸道,这让她难以控制自己的心,她好怕会情难自禁,对他动了真情,这个男人有让任何女人神魂颠倒地资本和魅力。   “这是命令,为了工作,你无法拒绝。”成功地威慑住了父亲,温振庭现在对他也不再管束,他自然也有了掌控公事的权利。   “你竟然假公济私?!”凌落落膛大美目,气得跳脚。   “你要这么想我也不反对。”达成目的才是王道,他一向只注重结果,从不在乎过程。   “你!小人!呕……”斗不过他,一股恶心直往上冒,凌落落推开他捂着嘴,直接往卫生间奔去。   “怎么了?”见凌落落这样,温顾言慌了手脚,紧随其后,关切地问着,温柔地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没什么,不关你的事,你走吧。”凌落落哪敢让他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否则还不不死不休,不依不饶地缠着她?这不是她想要的,他都要结婚了,她才不要做见不得人人人唾弃的小三。   “你有事瞒我?”精明如他,总算看出了些端倪,盯着她的双眼,势必要问个明白。   “重要吗?你都要结婚了。”凌落落苦笑一声,别过头去。   “我不会娶别人,没人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任何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温顾言轻抚着她的发丝,语气坚定温和。   他一直都习惯将事情掌控在手心里,表面温润,内心孤傲的他不屑也不需要跟人解释什么,所以很多话他习惯点到即止。   现在,也是一样。   “这跟我没有关系!”疏离地抬手拂开他的大手,凌落落感觉舒服一点了,起身越过他向门外走去。   突地手腕一紧,凌落落娇柔的身子落入一具温暖却不失霸道的胸膛,那力道大得她的心口都撞得生疼,不由地微微皱起黛眉。   “放开我!温顾言,你就会这点强迫女人的手段?”凌落落在她怀中扭动挣扎着,低吼道。   “落落,嫁给我吧!”头顶传来低沉磁性的颤音,虽然微小却震撼了她的心。   凌落落猛然抬头,讶异地瞪大美眸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完全难以置信。   这男人脑子不是坏掉了吧?怎么会突然跟她说起这个来,还是她耳朵出问题了,听错了?   “你还好吧?”凌落落回过神来,沁凉的小手爬上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又试了试自己的,呃,很正常啊,怎么回事?一脸疑问和担忧。   ------题外话------   加入书架哦!没有加入书架的马上放入书架吧,已经放入书架的看完留言侃侃吧!八戒很寂寞呢!╮(╯▽╰)╭    ☆、【53】果然求婚了   将她覆在他额头上的小手包裹在大掌中,黑曜石般迷离璀璨的眸子柔情似水,“我是认真的。”   在面前的呆傻小人儿还没有回过神之际,温顾言变戏法儿似的,修长白皙如钢琴家般的手指优美地虚空划出几个优美地姿势。   赫然,手中莫名其妙的就凭空出现了一支含苞待放,鲜艳yu滴的红玫瑰。   他,这是怎么变出来的?!凌落落惊奇地眼儿晶亮,傻乎乎地眨巴着美眸。   与此同时,温顾言另一手也没闲着,在凌落落眼前晃了晃,一支红色的毛绒心形小盒子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没猜错,你眼前的大帅哥再向凌落落美女求婚呢。”说完,一本正经将她覆在他额头上的小手包裹在大掌中,黑曜石般迷离璀璨的眸子柔情似水,“我是认真的。”   在面前的呆傻小人儿还没有回过神之际,温顾言变戏法儿似的,修长白皙如钢琴家般的手指优美地虚空划出几个优美地姿势。   赫然,手中莫名其妙的就凭空出现了一支含苞待放,鲜艳yu滴的红玫瑰。   他,这是怎么变出来的?!凌落落惊奇地眼儿晶亮,傻乎乎地眨巴着美眸。   与此同时,温顾言另一手也没闲着,在凌落落眼前晃了晃,一支红色的毛绒心形小盒子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没猜错,你眼前的大帅哥再向凌落落美女求婚呢。”说完,温顾言一本正经的单膝跪地,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让自己魂牵梦寐地小人儿,“落落,嫁给我吧,我会爱你宠你一生一世。”   凌落落第一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常都是被人仰视存在着的男人,心中震撼了,也感动了,可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她要不起,虽然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一直是所有女人向往着神邸一般的人物,有多少女人在期待这一天,可是她还是感到忐忑不安,还是没有安全感,她害怕失去,哪怕,小腹中已经有了这个男人的骨肉。可她还是忍不住地害怕。   “不,我不能接受!”凌落落连连后退,泪眼迷蒙地摇着头,她还有资格得到这样的待遇吗?她的心已经伤痕累累,她配得上这个优秀的男人吗?她再一次退缩了。   “凌落落,当初你在秦语嫣面前公然追求我的勇气去哪了,为什么就不敢面对我,为什么就不肯给自己一个机会?一定要活在过去吗,你给我醒来。”想不到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鼓起勇气向第一次心动的女孩求婚,却受到空前无情拒绝,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温顾言的确是被气得不轻,而有这个本事让她气得跳脚的女人正是这个看似娇弱却骨子里桀骜不驯的女人。   不由分说,温顾言霍然起身,一把拉住她的小手,不顾她的反对和挣扎,径直打开盒子拿出里面五克拉闪耀着璀璨光芒,价值不菲的钻戒,霸道地攥紧她的手指,蛮横地戴了进去,嗯,大小刚刚好,看着凌落落无名指上闪耀着耀眼光芒的钻戒,温顾言满意地呼出一口气,这婚既然求不来,他抢也得抢来。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温顾言得不到的东西,完成不了的事儿呢。   只是,这戒指套住了她的人,套得住她的心吗?   默然看着指间并不属于她的戒指,凌落落心神俱震,他为什么非她不可呢,这样强把她留在身边有用吗?这戒指太过奢华华丽,她是否真的受得起。凌落落闭了闭眼,再睁开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不着痕迹地抽出他紧握的手,语气不冷不热,“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么做就不怕有一天你的妻子找上门兴师问罪?”   “你就是我的妻子,除了你我可不想让别的不相干的人来当我的妻子,傻丫头,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咱这么个高富帅站在你面前你还要推给别人,我的心好疼啊。”说道这里,温顾言还装模作样一副深受打击,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凌落落叹为观止,这男人,不去做演员太可惜了,正胡思乱想呢,耳边又传来男人温柔的嗓音,气息呼在她的耳边,令她耳根一红,“你什么都别管,为夫都安排好了,我们去国外我生活了多年的拉斯维加斯举行婚礼。现在,我们去民政局领证。”温顾言灿然一笑,说到这里,眼中尽是飞扬的愉悦幸福笑意。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我还没有答应你呢,谁要跟你结婚了。”凌落落瞪大了眼,今天这男人带给她的意外震惊的事儿真是太多了,她一时还真是反应不过来。   “走,我们去领证儿先。不管你同不同意,这辈子我都赖定你了,老婆!”温顾言亲密地搂过她的肩,一个湿热的吻落在她的额际,温馨又暧昧。   那一声老婆喊得她心尖直颤,心里又暖又黏又甜,难道这就是爱情的滋味?感觉还不错呢。她真的还要反抗还要将这份甜蜜推拒吗?算了,跟着心走吧,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可是,真的要嫁给他吗?其实,嫁给他也不错的吧。   “等等,嫁给你可以,但是我们要签一个协议,约法三章。”凌落落一把拉住了兴致勃勃直往外冲的某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她可不想婚后被他死死制住,一丝自由都没有,更怕处于被动,一入豪门深似海,相爱容易相处难,她要给自己留后路。   “协议?约法三章?”闻言,温顾言霍然回头,厉眸微眯,危险地盯着眼前大言不惭,一脸小狐狸样儿,只差在身后长出条尾巴摇摆的女人。   看着眼前危险的男人,凌落落心中一凝,双腿打颤,却拼命强自镇定,硬着头皮高昂头颅,努力鼓起吃奶的勇气与之对视。   “女人,你真有惹毛我的本事。”温顾言暗暗磨牙,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公然与之讨价还价的小女人。   “好说好说,过奖过奖。”凌落落皮笑肉不笑,顶着压力与之继续对抗。   ------题外话------   求收藏!各种求!    ☆、【54】才不是玩具   “好,我答应你。”她不就是想要个保证吗?不就是太没安全感,还不够信任他吗,好,她想要什么,他都满足她,只是,这一纸协议对他这种人来说屑不屑履行,要不要在乎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想因此逃开他,想都别想。   “那等我们出差回来再去领证行么,我还没想好协议该怎么写。”凌落落见他妥协,立即笑颜如花,上前来凑近他的俊脸,“吧唧”亲了一口,小小地表现了一下,给他点甜头,半撒娇半胁迫地倚在他的怀里,决定来个缓兵之计。   “凌落落,你不要太过分!”温顾言一听她说还要出差回来后再领证儿,眉头一拧,心中霎时不爽。   “反正我人都在你手心里了,孙猴子再怎么蹦跶,也逃不过如来的手掌心啊,我就是那猴子,你就是那如来。”凌落落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这次连自己的形象都不顾了,甘愿猛拍某人马屁,极度苦逼地将自己比喻成了那只“泼猴”。   还别说,这马屁拍得还算地道,某只腹黑很是受用,眉毛一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看来,不管在人前多风度翩翩的君子,男人的虚荣心都是很容易满足的,尤其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   “好,就给你多逍遥几天,不过这次去普罗旺斯办完事,我们就直接回拉斯维加斯举行婚礼,回来之后就领证,就这样吧,反对无效,我说了算。”温顾言大手一挥,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想了想,觉得婚礼的事还是尽快办的好,以免节外生枝。夜长梦多,于是说道,“还是先在拉斯维加斯举行婚礼后再去普罗旺斯度蜜月好了,那里有世界著名的薰衣草花田,很美的旅游景点,可不能错过。你看呢?”   他都自己决定了还多此一举问她干吗,“不是说反对无效吗?我说了有效?”凌落落不甘心地瞟了他一眼,别说,她还真的很向往普罗旺斯那美丽的地方的。   “说吧,想去哪儿度蜜月,我都答应你。”温顾言好笑地斜睨着怀中人儿娇美的侧脸,莞尔一笑。   “我要去月球,我要去火星!”凌落落没好气地嘀咕着,这个自作主张地自大男,为难不死你!   “呃,那可不行,你去那么远,我找不到我老婆怎么办?为夫不得伤心死啊。”温顾言搂紧她,吻了吻她的发鬓,怜爱不已。   “贫嘴!我要去夏威夷,要去伦敦也可以吗?”好想看看英俊的英国威廉王子啊!那可是她少女时代的梦想呢,光这么想着,凌落落的双眼已经冒星了。   “可以啊,反正我多的是时间,都依你。”温顾言笑笑,脸上尽是对怀中人儿的纵容和宠溺,   “那你这边的婚礼怎么办?”虽然她也很高兴可以借由与他的婚礼到处旅游一番,可是她也没忘了,眼前自己这个“未婚夫”还是要和别的女人举行婚礼的人呢。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会扫人兴?我发誓,除了你我不会做别人的新郎,傻丫头,给我记住了!”这女人,他这还心情好好的呢,就给他突然冒出些有的没的的无聊事来扫他的兴。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温顾言些微不悦地警告。   “知道啦,老妈子。”凌落落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揉了揉被蹂躏地红红地鼻子,还是因为成功惹怒某人而心情雀跃。   “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护照我都帮你办好了,你说我们明天上午有空要不要先去拜访一下伯母?”温顾言话锋一转,正色地说道。   “还是等回来后再说吧,时间多紧啊。”下意识里,凌落落还是不敢把温顾言堂而皇之地介绍给自己的母亲认识。她知道老妈是个传统的女人,怎么敢将温顾言的情况告诉老妈啊,何况他都上报了,他跟秦语嫣的婚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她怕老妈对他印象不好而三振出局,那样,她怕温顾言真的没有机会和她在一起了。私心底,她总是不想这样的。   似乎是看透了凌落落的想法,温顾言郑重其事地直视着凌落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保证,“落落,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和爱你的亲人一个完美的交代,我会永远对你好,爱你的。”   他感谢落落的母亲给他一个完整的健康的女孩,他感激,他庆幸,他更会珍惜。   当晚,温顾言就连拉带拽,连哄带骗地将凌落落拎回了自己的别墅。这期间,温顾言的手机响个不停,只看了一眼,瞟见那显示屏上显示的人名,又是秦语嫣,俊脸一沉,皱眉不做他想直接就将手机电池拆了,随手丢在车台上。   “怎么了?”凌落落狐疑地凑过来。   “无关紧要的人,不必理会。”温顾言像摸小狗一眼,宠溺,安抚性地抚了抚凌落落清汤挂面似的长发,笑得温柔。   “温顾言,你为什么要娶我?”这问题她早就想问了,一直堵在喉咙没问出来,现在她不吐不快。   “因为你好玩啊。”温顾言调侃勾唇,笑得明亮的眼儿眯成一条线,在凌落落看来怎么看这么可恶。   “好玩?我才不是玩具!”凌落落小脸涨得通红,气鼓鼓地小脸像个红彤彤的苹果,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越想越不甘,凌落落整个人扑了过来,对正开车的某人,又撕又咬,像极了一只发狂的小母狮子。   敢耍她玩儿,就要有接受惩罚的觉悟,哼哼!   一路笑闹着回到别墅,凌落落回房洗了个澡,像一条鱼儿一般滑进了温暖的被窝。她就要嫁人了呢,可为什么还是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呢,她即将要嫁的那个人是神一般存在的温顾言啊,真像在做梦呢!   温顾言洗完澡,吩咐佣人做了落落喜欢的菜式,又跟凌落落耳鬓厮磨了许久才回了书房。   回到静逸的书房,温顾言踱步阳台,似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风,媒体都应付好了吗?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关于我和秦语嫣婚事的流言蜚语。”温顾言微微垂眸,敛去了眼中的锋芒厉色。   ------题外话------   最近收藏总是涨涨跌跌,而且我还发现有的读者本来放入书架了,可看了几章就又下架了,~(>_<)~,可以告诉我哪里出问题了吗?我改还不行吗?有问题希望大家可以在评论区提出来我好及时修改。O(∩_∩)O谢谢支持!    ☆、【55】我会护着你   “风,媒体都应付好了吗?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关于我和秦语嫣婚事的流言蜚语。”温顾言微微垂眸,敛去了眼中的锋芒厉色。   “门主,一切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事情已经在第一时间解决。”电话另一边正是温顾言的四大护法之一的风。   “很好。”温顾言嘴角冷冷一勾,他对四大护法的办事效率很是放心,想来以风的雷厉风行的手段,那些报社因为这次的报道而受到了风很大的报复冲击,想来,一时半会是很难恢复元气了。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   “现在,交给你一个新的任务,我要结婚,在拉斯维加斯举行,我已经给拉斯维加斯那边打好招呼了,你好好监督那边的人完成,我不希望在那边举行婚礼发生意外。”温顾言语气淡淡地交代着,可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威严却不容置疑。   “是,属下遵命。”   温顾言心里很明白,在虽然拉斯维加斯是他的地盘,暗门的势力在拉斯维加斯是毋庸置疑,众望所归的,可不得不承认那里也是危险最多的地方,暗门一路打拼至今,是踏着众多帮派的血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无人与之比肩的势力的,想必借着这个婚礼想要要他命的人也会有很多。这让他不得不早作防备,确保婚礼万无一失。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之前已经有很多道上的人已经知道他已经回国,国内未必会比拉斯维加斯安全,还不如将高调地地点选在拉斯维加斯,至少人手方面不用担心。   又交代了一些琐事,温顾言才收了线,继续踱步着在房内转了一圈。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温顾言的思绪。   “你来了?有什么情况。”温顾言看着来人,面无表情,完全不似平时的温文可亲,笑意盈盈。   “回门主,秦小姐最近和一个疑似霍毅宸的人有来往,已经被我们的人严密控制住了,您看,咱们是不是要将霍毅宸直接抓过来?”来人正是多日不见平时形影不离跟随在温顾言身边的四大护法之一的雷。   “不必,暂且看看他们到底能翻出什么大风浪再说。你不是也说了,一切皆掌握在我们的手中,还怕什么。”温顾言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地精光,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扣击着,嘴角微勾,居高临下,藐视众生的气势尽在举手投足之间淡然彰显。那一身让人只看一眼就甘愿俯首称臣,君临天下的尊贵气质让他只需一个淡淡地眼神就让追随他的属下心神安定,再大的风雨也能胸有成竹,迎刃而解。却让那些敌人对手琢磨不透,心中胆寒,不敢与之对视。   “做事,自己都信不过,还能相信谁。”这话自温顾言的口中一出,自然又被雷奉为名言警句,座右铭谨记之。   “薛楚凡那儿有动静吗?”下意识地磨蹭着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温顾言垂眸,看也不看下属一眼,就好像这话不似从她的口中问出的。   “没有,他的生活很规律,三点一线,但是每天都有给凌小姐打电话。”雷将自己调查的目标一言一行都中规中矩的报备了。岂敢有一丝隐瞒。   “恩,很好,继续监视,有异常及时汇报。”温顾言只是淡淡点头,俊雅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让跟了他这么多年的雷都看不出主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主子现在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也许他从来就没有看透过。主子永远是那么高深莫测,谁能真正看得懂最真实的他呢?应该是那个一脸阳光笑容却眼中隐含淡淡忧伤的女孩吧。   “老大,您真的要回拉斯维加斯举办婚礼吗?您就不担心那个人会继续对您纠缠不休?”雷迟疑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只怪那个人的太过强大,强大到无所不能,强大到令所有人胆寒,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以面瘫著称的雷提到那个人都忍不住皱眉。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他之所以这么笃定只因为他相信那人不敢公然破坏,那人再过强大再过狂妄,对他温顾言的感情却是最真的,他坚信,那人竟然默默无闻地暗恋了他十年,不会愚蠢到用他恨他一生的代价来做赌注!那人输不起!   “你下去吧。”烦躁地挥了挥手,温顾言交代完毕,示意他退下。   “是。”   直到雷伟岸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温顾言才呼出一口浊气,脑海中却挥之不去那张几年前为他不顾一切挡了三颗子弹的苍白脸庞。   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而且是唯独对他这么执着。   明知是飞蛾扑火,却不顾一切地冲着那足以让人化为灰烬,却充满诱惑的火苗扑去,从来都不知道回头,哪怕是头破血流,还是灰飞烟灭,亦不悔。   甩了甩头,甩掉了脑中不该有的想法,温顾言起身,回到主卧室,站在床边,凝视着床上人儿娇美粉嫩如婴儿般嫩滑的小脸,温顾言心中的鹰眸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胸臆的满满幸福,那么甜,那么腻,那么黏,就像棉花糖一样。   落落,你是我最后的救赎!所以,我将我的一切都交给你,包括我的生命,请不要让我失望……   脱了鞋,温顾言轻轻地在凌落落的身旁躺了下来,下意识地将她拥入怀中,而早已坠入梦乡睡得香甜的某女,寻到散发着阵阵热源的源头,自然而然地依了上来,头埋在他的颈窝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着他健硕的腰,小脸在他胸口依恋地蹭了蹭,安稳地睡去。   这一夜,凌落落做了一个美梦,她梦见自己一身雪白婚纱,站在一眼望不到边的紫色的薰衣草花田里,花田的另一边屹立着一道玉树临风的身影,她想看清那人的模样,可挡在脸上的婚纱面纱遮挡住了一切,面纱仿佛是固定在了脸上怎么也挥之不去,眼前一片朦胧,她只隐约看到那人的轮廓,却始终看不清他的面容,她向他跑去,却始终接近不了他,始终在离那人不远不近流连徘徊,接触不到。她想开口叫出来,喉咙却像堵了一朵棉花,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题外话------   唉,好累好累,最近关小黑屋每天一万字存稿真要命,晚上还要上班,以前咱可是一天2000字都哭爹喊娘,想不到现在竟然能突破极限一万字了,噢!我真佩服我自己!嘿嘿,悄悄剧透一句,后面我的存稿写得好宠好宠……    ☆、【56】拉斯维加斯   这一夜,凌落落做了一个美梦,她梦见自己一身雪白婚纱,站在一眼望不到边的紫色的薰衣草花田里,花田的另一边屹立着一道玉树临风的身影,她想看清那人的模样,可挡在脸上的婚纱面纱遮挡住了一切,面纱仿佛是固定在了脸上怎么也挥之不去,眼前一片朦胧,她只隐约看到那人的轮廓,却始终看不清他的面容,她向他跑去,却始终接近不了他,始终在离那人不远不近流连徘徊,接触不到。她想开口叫出来,喉咙却像堵了一朵棉花,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凌落落一身冷汗从梦中惊醒,抬手摸到一具温暖健硕的胸膛和熟悉的男人体香,凌落落狂跳的心终于落地。   “怎么?又做噩梦了?”温顾言轻抚着怀中人的背脊,轻声问道。   “恩,很奇怪的梦,想想都可怕。”她忍不住将梦里的内容讲给他听,搞不懂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梦的。唉!真闹心。   听了她的描述,我温顾言一愣,体贴地帮她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珠,忍不住莞尔,指尖顽皮地轻点她挺翘的鼻尖,“一个梦而已,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不到傻丫头这么想嫁给我啊。”   “谁想嫁给你了?你才想嫁给我呢,哼!”凌落落老羞成怒,口不择言,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等意识过来,懊恼不已,想不到竟然又被这人给误导了,真是太丢脸了。   “好好好,我想嫁给你,行了吧。”捉住她不安分在他身上胡作非为挠痒痒地小手,男人的愉悦笑容在夜色中,极尽魅惑。   夜色散去,新的一天在两人各怀心事却满怀期待中来临。   “小妮子,你真的要跟那大帅哥私奔啦?”得知凌落落今天下午就要被某男“掳”走,顾盼盼这个凌落落从小到大唯一的铁杆儿死党来送行。   “盼盼,也许,这次我真的逃不掉了。”凌落落深呼吸一口,吐出心中的郁结和忐忑,面色平静,心底却波涛汹涌。   “是他逼你的?落落,只要你点个头,我马上带你逃得远远地,我小舅势力大,绝对会罩得住你的。”顾盼盼抓住凌落落的柔若无骨的小手,担忧之情溢于言表,眼中雾蒙蒙一片,她实在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好友受委屈,吃闷亏。   “谢谢你,盼盼,我是自愿的,唉,你看咱都快成剩斗士了,再拖几年怕是也没人肯要的了,现在有个现成的,而且条件也不赖,我为什么不趁机抓住呢,我只是不甘心,只是……”凌落落垂眸闭了闭眼,吸了吸鼻子,“只是不再相信男人和爱情而已,你知道的,我的心已经死了。”   “落落。”顾盼盼看着一向表现得坚强**乐观开朗的好友,终于在她面前首次表现出内心真实的脆弱一面,自怨自艾,心疼的揪成一团,忍不住上前紧紧抱住了从小到大形影不离的好友,真诚祝福,“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快快乐乐的!过的不开心了就回来,一切有我!谁敢欺负我家落落,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我知道,盼盼对我最好了。好啦,别矫情了,又不是不回来了,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看着心里堵得慌,这次只是去那边举行婚礼,回来之后才领证儿呢,这段时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指不定这婚就结不成了。你别一惊一乍搞得跟真的一样。”凌落落好笑地屈指弹了弹顾盼盼光洁的额头,扯出一抹安抚的笑。   “你想得开这样最好啦。怎么着你这也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小包子都揣怀里了,于情于理那温腹黑都该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作为朋友,我还是真心希望你能有一个好归宿,我看那男人还不错,虽长得一副祸水样儿,却是个好男人,你可得抓牢了,可别让狐狸精钻了空子。对了,你有没有把小包子的事情告诉你男人?”顾盼盼苦口婆心地点醒好友,一副极其担忧的模样。   “顺其自然吧,还没有,孩子是我的,关他什么事?充其量他不过是提供了一个精子而已,我才不要和他分享我的宝宝,被他抢走了怎么办?”在凌落落看来,肚子里的小包子是她一个人的私有物,也是她最后的依靠,她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拱手让人,十月怀胎,辛苦的是她,凭什么要只提供了一个小蝌蚪的男人来分享她的喜悦?至于男人嘛,心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多大的诱惑都能经受得住,如果心都不在,任怎么防都是枉然,她本来也没想管这男人的私生活,只要自己过得快乐就好了。   “落落,你跟他在一起,肚子越来越大,藏得住吗,总是会知道的,何必呢?”顾盼盼对于好友的心里总是难以理解,甚至有点无语。   “到时候再说吧。”凌落落不以为然,反正现在她不想让那男人太得意。   这时,温顾言已经将行李交予自己的下属,缓步过来亲热地将自己的女人从顾盼盼手中“夺”过来,小手自然地被大手包裹住,翩翩贵公子气质一览无遗,挑眉,“要登机了。”   “温大少,我家落落可是咱的心肝宝贝,现在把她交给你了,你可不能欺负她,更不能让别人欺负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丝,哼!我有本事让温氏以及你温顾言都在A市无立足之地!”顾盼盼少有地面色一整,语调凌厉地警告。她是没有动温氏的能力,可一向疼她入骨的小舅霍尔却是A市屈指可数地一条巨龙,她就不信凭温顾言这纨绔子弟可以不知死活地与之抗衡,她也是有靠山的,她的靠山自然也是落落的靠山。   “不,你错了,现在,落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自然会保护她不受伤害,即使是伤了我自己,也不会伤了她。”温顾言一成不变的温润如玉,谦谦君子般优雅笑容,道出的话语却是振振有词,一诺千金,让人为之一振,不得不信服。   得到男人的保证,顾盼盼才松了一口气,目送二人相拥走到检票口,直至消失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通道口。   “落落,祝你幸福!”   ------题外话------   记得加入书架哦亲们!   还有,别忘了留言!   亲们的支持是我的动力哦!   没收藏又没留言的娃最苦逼了,唉,我现在已经非常努力了,你们也动起来吧!    ☆、【57】拉斯维加斯2   拉斯维加斯是美国内华达州最大的城市,有着以赌博业为中心庞大的旅游、购物、度假产业,是世界知名的度假地之一。   赌,有时候输赢不在于金钱……它更像是一场游戏,一场只可以凭借智力却又不得不听天由命的游戏,每个人都热衷于这种游戏,只是很多人不知道,游戏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了……   初夏,国际机场   机场大厅光洁的地面映出来来往往的旅客身影,明媚的阳光从周围通透的大落地窗玻璃洒下,闪烁着金碎的光影,这里,是旅程的开始也是结束,是交集也是萍水相逢的平行线……   下了飞机,立马就有五六个正规清一色黑衣黑裤的保镖模样的男人在机场出口处等待,见到温顾言和凌落落二人立马恭恭敬敬地迎了上来,点头哈腰,恭敬至极,“门主好!夫人好!”   温顾言摘下鼻梁上的墨镜,目光犀利地扫视过众人,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后面无表情的对为首俊朗不凡的男人,微启薄唇,“这次是回来是绝密,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言下之意很明显,他不想打草惊蛇,毕竟这次回拉斯维加斯是秘密活动,更是他的“金蝉脱壳”之计,主要是为了拖住A市的那些人,惴惴不安的温振庭,以及蠢蠢欲动的秦语嫣和霍毅宸,还有正在暗自绸缪的温宸墨和早已不安分的薛楚凡,他们现在还以为他在A市坐以待毙呢,殊不知,他现在已经带着心爱之人早已飞到了另一个国度,除了暗门几个信得过的内部高层,没有让任何不相干的人知道。   “门主,这是属下的失职,属下自愿请罚。”在温顾言不怒而威的强大气势下,为首的男人后背冷汗直冒,战战兢兢地垂首请罪。   “回去刑堂自领三十鞭。”温顾言搂过身旁的女子,云淡风轻地下令。   “是。”   “等等。”突然插入一道清亮悦耳的女声,不用转头温顾言就知道是那个爱管闲事的小丫头的声音,邪妄的嘴角微微一勾。   “我看他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这次就算了吧,下不为例就好了。”凌落落静静地将眼前的一幕收入眼里,不忍心看到这些好心来迎接的人受到责罚,忍不住开口求情。   “看在夫人的面子上,这次的事情就揭过去了,下不为例。”温顾言摆了摆手,赦免了他们,转首在凌落落的耳边呼出一口滚烫的灼热的气息,邪魅扬眉,“饶了他们,你打算怎么谢我?”   这男人,真是一刻也不忘占她便宜,可她也了解这男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本性,再耐心的轻叹一口气,看来这次是逃不过了。   凌落落心不甘情不愿地微微翘起红唇,神使鬼差地左顾右盼了一下,趁人不注意,飞快地俯身在温顾言的俊脸上落下蜻蜓点水地一吻,下一秒强装镇定,推了推鼻梁上的大大墨镜,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观看四周的景致来掩饰自己早已**的脸庞。   而一旁看着这一幕的下属目瞪口呆的立马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别过脸去,当自己是空气,什么都没看到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心里却都不约而同的嘀咕着,真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近女色的老大,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的话,头一次破天荒地赦免了他们的罪责。要知道这么多年来,门主的话就是一言九鼎的圣旨,从来不会改变,记得多年前,帮里有一个犯了门规的堂主,门主铁面无私一句话就将那人定了死罪,由于这个堂主对帮里的贡献颇大,劳苦功高,几乎所有的帮会高层都向温顾言求情,希望能看在往日的功劳上网开一面,可温顾言最终还是没有松口。   想不到,这一次,他们都以为这顿鞭子在所难免,想不到门主竟然会因为一个女孩子的话而饶过了他们,怎能不让他们感到震惊很讶异呢?   他们倒是不是因为被饶恕而诧异,更多的是因为门主突然转变的态度,和他首次对一个女孩的温柔宠溺举止,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这可是以前不曾有过的。   看来这个女孩对门主而言是个特殊的存在,以后对这个女孩可得多长个心眼儿,小心奉供着,他们可以预想到,惹门主可以一死了之,惹了这个让门主在意的女孩只会是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一向在道上刀口舔血,无所畏惧的几个大男人不约而同的用敬畏好奇的眼神,飞快向这个举足轻重的女孩行了个注目礼。   “怎么?你们对我的女人很感兴趣?”某男微微勾唇,语调玄寒,显然对下属肆无忌惮盯着自己的所有物觊觎,甚是不悦。   “不敢,不敢。”   属下们心中一个激灵,寒风呼呼地往背脊一个劲儿的冒上心底,下一秒速度面无表情的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看门主愈来愈黑的脸色。   “看你这小气样儿,唉,都怪姐天生丽质难自弃,能怪别人看呆了么?”看着这群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被某腹黑吓得面无人色,凌落落忍不住在心底直翻白眼儿,忍不住调侃,适时解围调节气氛。   事实证明,凌落落这话的效果不错,温顾言闻言,转头斜睨着这脸不红心不跳还自卖自夸的小丫头,心中的不悦与阴霾渐渐散去,这小妮子总是这么聪慧可人,总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她特有的幽默和俏皮,让人忘却烦恼,开怀一笑。   “顽皮!到了,怎么样?漂亮吧。”无奈地摇头一笑,温顾言有时候自认对这偷了他心的女孩没有任何抵抗力,说说笑笑间,不知不觉中一行人已经来到温顾言所有的城堡式花园别墅前。   ------题外话------   留言,留言,留言!   收藏,收藏,收藏!    ☆、【58】伺候洗澡   这是一座古老的英式白色白宫样式的城堡建筑,占地面积之大一眼难以完全触及,空前庞大。   跟随着温顾言的脚步一路踏着脚下平坦的天然大理石路面漫步而入,目光所及之处,是简约大气的花园式构造,道路两旁种满了各色叫不出名字的奇异花朵,这种花和其它她说见到过的花不同,花瓣大而艳,花枝粗而短,默默开放,散发着淡淡花香,虽然凌落落自认眼拙,认不出这些美丽的品种,可潜意识里她也知道,这是非常罕见非常名贵的花种,为了不被人笑话,她忍住了问出口的冲动,脸上洋溢着淡淡地浅笑,一路走来。   见她诧异的眼神,温顾言忍不住解说道,“这是改良过的食人花,不会攻击人类,只有在特殊的情况下才会有意想不到的表现。”   “食人花?!”凌落落吃了一惊,食人花她只在影视上和书上看到过,据说非常危险,生长在亚马逊丛林,会吃掉路过的小动物和人类,一直都对这种植物既好奇又畏惧,想不到今天竟然能在这里看到传说中的食人花!   “所以,以后乖乖待在城堡里不要乱跑,这个城堡虽然看起来和平常的城堡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这里面的危险的东西却很多,主要是为了防范敌人的,但是自己人要是不小心触碰了也是会有难以想象的后果发生。”温顾言边走边耐心地为她讲解着,之所以将这件事描述得这么可怕,也并非是危言耸听,其主要目的是为了保护这个小女人,毕竟,这里不是国内,虽然他在这里势力大到可以横着走,可他的仇敌也很多,让人防不胜防,这个女人又是他的软肋,他必须防范于未然,不能让对手有一丝可乘之机。   “恩,我知道了,你也要注意安全,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还要靠你养活呢。”凌落落没有追问他这么做的原由,她想他之所以不告诉她也许是时机未成熟,也许是不想让她涉及到他黑暗的一面,总有一天他会亲口告诉她一切的不是吗?自己只要抓紧眼前的安逸闲适幸福就够了,那些都是男人的事情,为什么要庸人自扰,想些有的没的折磨自己呢,女人哪,青春易逝,有时候该目光短浅的时候就该目光短浅一点,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真理。   “乖,为了你,我也不会轻视自己的生命,没想到老婆这么关心我,我好开心。”对于眼前女人的顺从和懂事以及若有似无体现出来的关心,虽然这小妮子说出口的关切的话语还是那么别扭不中听,温顾言心中仍是一暖,很是欣慰,爱怜地抚了抚她娇美的侧脸,这妮子这段时间又瘦了不少,这次借此机会一定要给她全补回来。   “少臭美了,谁关心你了。”凌落落脸上一热,别扭地将目光投向花园正中的高大海豚雕塑的喷水池,高大的院墙爬满五颜六色的极品蔷薇,兴致勃勃地观赏眼前难得一见的奢华景致,故意不看他。   “口是心非的女人。”温顾言哈哈一笑,满意地看着怀中人儿因为羞涩涨红的脸颊,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两人相携走进偌大奢华的主厅,近乎四分之三环绕着垂直落地的通透窗子,阳光轻轻洒进,柔柔地在光洁冷硬的地面上镀上了一层金,晶莹华贵的水晶灯从高空数十米的距离直落而下,倍显大气尊贵,落地窗是敞开的,直面便是花园,淡淡的花香随风入夜,整个主厅都尽是花香……   将凌落落介绍给城堡里的管家和仆人,安排好诸多事宜,温顾言吻了吻凌落落的嘴角,温声交代,“我先安排凯特管家带你熟悉一下这里的地形和环境,刚下飞机,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我尽量早点回来陪你。乖乖的,别太想我,知道吗?”   意味深长地说出最后那句甜腻的情话,温顾言狠狠地与她唇齿交缠一番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向门外走去。   看着温顾言的身影渐去渐远,凌落落看着这华丽空旷的豪宅,在这个举目无亲的陌生国度,突然感到心中空落落的,来到这美丽国度的好奇与喜悦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彷徨和无奈。   “夫人,您还需要去四处看看吗?”凯特管家说得一口很流利的汉语,这让凌落落很是讶异,不过转眼一想,能到这个地方当上管家的,未必就是个简单角色,肯定背景不凡大有来头,可不能鼠目寸光的小看了去。   “不了,刚下飞机,累了,谢谢你凯特管家,你不用管我,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今日还真是疲累的很,现在只想泡个澡,一觉睡到自然醒。   “好的,夫人,我带你去卧室吧。”凯特管家恭敬的说道。   “谢谢。”   回到卧室,立即就有三个年轻的东方女孩走进房来,手中各自端着花瓣和精油,以及面料高档的浴巾列队走上前来。“夫人,我们来伺候您沐浴更衣。您是用花瓣还是精油?”   “呃,花瓣吧。”凌落落不自在地看着这三个姿色清丽的佣仆,脸色一红,嚅嗫地说道,“你们东西将放下,出去吧,我不习惯被人伺候。”   天啦,要别人帮她洗澡,她想想脸上都躁得慌,让她脱衣服更没勇气,温顾言以前是不是每天都是被这么美女环绕地伺候着的呢,想想心里都憋闷得很,哼,死男人,艳福不浅嘛,真会享齐人之福哪。   这么想着,凌落落更没心情了,皱了皱眉,一个冷寒的眸光向三个女子直射而来,冷声喝道,“主子的话你们都不听了?还是本夫人没有这个权利命令你们?你们以前也是这么伺候你们的正主儿的?”   这话一出,凌落落自己都嗅到了空气中浓浓的醋味儿,心中更加懊恼。    ☆、【59】苍尧何许人   “不,夫人误会了,以前先生都不要我们服侍的。”三个妙龄少女心中一凛,察言观色一直是他们做下人的基本功,不用看这位新主子的脸色,她们就知道夫人生气了,纷纷抖如筛糠,战战兢兢地垂下头,暗门的门规是出了名的严厉苛刻,犯上一条就够她们受的,轻则被卖入暗门名下的夜总会当坐台小姐,重则直接凌迟处死。   而她们之所以这么害怕,主要是因为她们不是普通的仆人,她们是暗门下精心培养的专门服侍门主的女仆,智慧和身手都是经过精挑细选,严格训练的,甚至接受了最令人难以启齿的为取悦主人而学习的房中秘术。   只是,她们虽然跟随门主多年,明里暗里使出了多种手段计谋,都未能将这个神秘睿智,强大到无所不能的男人拿下,只因她们的门主不好女色,这让她们煞费苦心想跃上枝头当凤凰,却苦于无计可施而不了了之。   这次,却是让这个新来的以夫人身份自居的女人捷足先登了,她们就算心里羡慕嫉妒恨,也没有丝毫办法。   “你们先下去吧。”凌落落深呼吸一口,吐出一口浊气,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   三个女子如蒙大赦,急匆匆地低头哈腰退出门去。   看来这个看似柔弱可欺的女主人也不是这么好惹的,今后要自求多福了。   舒服得泡了个澡,凌落落只围了个浴巾就出来了,擦干身子,鱼儿般溜进宽大奢华如云朵簇拥的床铺中,舒服地蹭了蹭,柔荑不自觉地抚上仍显平坦的小腹,心中染上一丝暖意,她不是一个人了呢,虽然远在他乡,想到肚子里的小包子,她还是忍不住感谢上苍让她饱受折磨的心得到一丝慰藉,这难道就是上苍对她的补偿吗?   暗门总部   一间偌大宽敞的稍显冷肃阴暗的书房内,一位身着白色西装,粉色衬衣搭配着一条酒红色领带,袖口上的金黄色的袖扣若有似无的闪耀着璀璨的光芒,身材修长精壮的身影静静的坐在高大代表权力象征的大红皮椅上,这看似随意的装扮却隐约透露出令人无法轻视的倨傲气势,居高临下地俯视众生,强大的气场令人不敢直视。   “你来了。”此人正是暗门最高统治者掌舵人温顾言。   温顾言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微微昂首,嘴角玩味一勾,五指轻叩桌面,这是他情绪波动时的习惯性动作。   “门主。”来人一身优质墨色西装,将壮硕修长的身躯映衬的更加威严肃穆,脸上带着一副墨镜,似常年不会取下的样子,却丝毫不见唐突,反而让人感觉这样的装扮更符合此人的气质和气场,更显霸气邪妄,此时见到高坐在书房中央高位上的莫测高深的男人,微微垂首,毕恭毕敬地负手而立,却罕见地丝毫不见卑微。   而最让人惊异的不是这一点,而是男子取下眼镜后,那张与温顾言一模一样的脸,很难让人不赞叹造物主的鬼斧神工,竟然能造出一个与另一个人一模一样的人来,而且两人并没有任何血缘。   让人不得不好奇心大起,这人到底是谁,什么身份,与暗门门主有什么关系?   不得不提的是这个男子只在温顾言的面前取下墨镜,只在他的面前。   “苍尧,你越来越像我了,每一次见你,我都会有不一样的感受,你的气质和涵养以及举手投足都与我别无二致,看到你我就像在照一面镜子。”温顾言平静地说着,语气平缓无波,娓娓道来,殊不知这轻描淡写的话在被他称作“苍尧”的男子心中投下多大的波澜。   苍尧闻言,心中虽然波涛汹涌,脸上却不动声色,说出来的话不卑不亢,“苍尧只是听命于门主,做好分内之事,万不敢逾越本分。”   “你知道就好,希望你能时刻谨记,你只是我的替身。”温顾言白皙的指腹摩擦着大拇指上代表着权利象征的血玉扳指,不动声色,却不怒而威。   与这血玉扳指一模一样的扳指苍尧大拇指上也有一只,只不过他的这只虽然也是价值不菲,却难以与温顾言手中的那只正品相提并论。   “门主对苍尧的恩情苍尧没齿难忘,苍尧时刻谨记本分。”此时此刻就算他们二人同时站在众人面前,众人一眼都能分辨出谁是真正的暗门门主,二人的气势实在相差甚远,苍尧无论如何模仿温顾言的言行举止和气度涵养,都抵不过温顾言与生俱来的尊贵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   “很好。”温顾言点点头,对于苍尧的知进退,聪明的臣服感到很满意,好在当年在一次赌场中意外地救下了这个与他长相惊人相似的人,那时的苍尧是被人贩子拐卖偷渡到拉斯维加斯的,由于长相俊俏,人也聪明机灵,被一个黑帮大佬当筹码输给了一个变态色魔,那色魔正要公然调戏于他,正好被温顾言撞见,这样的事情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本来就很常见,甚至成了一个人人认知的规则,赌徒不想出钱,看中了哪个手下或者哪个少年少女都是可以随意买卖的,温顾言并非善男信女,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本也不想理会,可见到那张与他一模一样却气质迥异的男孩楚楚可怜,却倔强不服输的清澈纯净眼眸,似想到了什么,思绪一转,突然止住了脚步,改变了想法,令护卫雷替他出面买下了这个叫苍尧的男孩。   接下来,是很平常的汇报暗门汇报工作,也算例行公事。   直到二人交谈一个时辰之后,温顾言才心平气和地交代,“总部的事情交给你我很放心,我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是举行婚礼,你帮我全权筹备。”   “您要结婚?”苍尧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一丝波动。   “恩。”没有多做解释,一成不变的俊雅脸庞上的幸福笑容却难以掩饰。   擅于察言观色的苍尧自然将这如昙花一现的笑容收入眼底,心中不免好奇,一向不好女色的门主即将结婚的对象是个什么样的女孩,竟然会让喜怒不形于色的门主露出这样温柔的笑容来,看来关于门主好男风的传言都是空穴来风,无稽之谈了。   ------题外话------   求收藏,求留言,求勾搭,求支持!    ☆、【60】冥夜的感情   “是。”苍尧不敢违令,恭敬领命,半响,又迟疑不乏担忧地问道,“门主,我担心冥夜他会不会……”   “他敢!”苍尧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温顾言冷冷地打断,言语中透露出的阴冷让人无法忽视,令人心尖一寒。   苍尧在心底默默地反驳,那是冥夜啊,多强悍的一个人,整个黑道都敢横着走的人,会有什么是他不敢不能的?门主不在的这些日子,那人没少来纠缠他好不好,惹得他烦不胜烦。虽然心中怨气冲天,可如论如何也不敢在门主面前发牢骚的,他又不是活腻了。   想到那个连他都无法掌控的强悍到不可理喻的男人,温顾言心中一阵烦躁,浓眉深锁,大手一挥,“你先下去吧。”   “是。”苍尧在心中叹口气,对不能为门主解忧感到爱莫能助,为避免怒火波及,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拉斯维加斯是全世界著名的不夜城,以赌为名,被称之为“赌城”,世人皆知,温顾言走到酒橱为自己斟了一杯美酒,踱步到阳台,俯视灯火璀璨的富丽堂皇的不夜城,垂眸深思。   一阵风透过窗户肆无忌惮地吹进房内,驱散了书房内的一室沉郁肃静,一阵沉稳低沉的脚步声伴随着风声越来越近。   “你还是忍不住来了。”温顾言微微蹙眉,握着高脚酒杯的手指下意识地握紧,指节微微泛白,不用回头,就已经猜到了来人的身份,那阴沉冷硬的独特气质除了冥夜还会有谁?   “为了你,我可是煞费苦心,怎么可能不来。”来人一身暗黑长风衣,雪白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古铜色健康肤色,看起来随意又冷酷,棱角分明的脸虽然不算帅气,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男人味儿,冷毅刚硬的线条完美体现出男人独特的男性魅力,高挺的鼻梁,犀利幽深一眼望不到底的黑眸此时正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阳台上笔直屹立的男人,尤其是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刻骨柔情是那样炫目。   令温顾言意外的是这男人并不似平日那般步步紧逼,反而是缓步走到酒橱为自己也倒了一杯红酒,语调沙哑却异样的好听,“美酒一个人品有什么意思,久别重逢,我们来干一杯。”   温顾言没有动,甚至没有回头,目光眺望空中星光点点的墨色苍穹,不知在想什么,面色沉郁,他很少有这种情绪了,可每一次又控制不住地去想,去揣测身后那个人的目的和用心,以做好心理建设,防范于未然。   无疑,这个男人是强大的,也是无所不能的,让他每次对他都有一种危机感,防不胜防。   “祝福我吧,我要结婚了。”温顾言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酒也没心思喝了,直接开门见山,他的策略一向是速战速决,没兴趣跟身后的人玩心理战术,文字游戏,他很明白,感情这种事必须快刀斩乱麻,当断不断后患无穷。   果不其然,听到温顾言的宣告,冥夜眸光一黯,危险地眯起,衣袖下的拳头也猛然攥紧,指节被捏的嘎吱作响。   温顾言当然已经料到身后这男人的反应,依然不动声色。   “你这是在激怒我。”冥夜大跨步上前,傲然立于温顾言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死死地看着他,无法控制心中早已无法压抑。   铁钳一般的大手,禁锢住他的肩膀,将他扳转身来,大手狠狠地捏紧他的线条柔和却异常决绝倔强的下巴,逼迫他直视他。   “看着我,你忘了当年我是怎么帮你出生入死在暗门杀出一条血路顺利坐上你今日的地位的吗?还是你忘了那一次我为你不顾一切挡下三颗子弹的?现在你功成名就就想摆脱我,告诉你,只要我冥夜活着一天,你就休想摆脱我独自逍遥!”冥夜血红着鹰眸,逼着温顾言与他四目相对,咬牙切齿地低吼。   “冥夜,你老翻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出来,不觉得腻味吗?你的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你需要我赴汤蹈火我眉头都不会眨一下,可我有我的原则,绝不会自欺欺人,你不要再固执了,我们是不可能的,如果你再步步紧逼,我们朋友都没得做!”温顾言大手轻轻一挥,头一偏姿态依然不失优雅从容,轻而易举地脱离了男人霸道的掌控,语气难得的冷硬不羁,邪肆狂妄,带着毋庸置疑的狠厉。   无疑,这两个男人都是骄傲不容侵犯的存在,温顾言虽然一身儒雅雍容,淡定飘然气质,骨子里透出来的狂傲清冷,冷酷邪妄却是丝毫不逊于冥夜。   冥夜的怒火蹭蹭地直往头顶冒,这个看似温文儒雅的男人,这个他默默倾心了十年的男人!   这个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紧紧抓住他的心的男人!   这个对他的感情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男人!   他此时此刻真想狠狠地掐死他!   他冥夜是谁?是世界上首屈一指,黑道上人人闻之色变的第一杀手“血影”,这个世界上没有他杀不了的人,只有他屑不屑去杀人!   想不到第一次与温顾言的匆匆一瞥,竟然就将整颗心遗落到他的身上,这是说出来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那是以冷血无情,杀人如麻,嗜血残忍著称的“血影”啊,竟然对一个男人动了心,这是一件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可再匪夷所思这事也是难以改变的事实,冥夜也以为自己就这么孤身一人,刀口舔血地在黑暗嗜血的永远看不到光明的生活中过去,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辈子他造的杀孽太多,仇人也太多,想要他命的人更多,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他的仇人报复所杀,暴尸荒野渐渐腐烂,死无葬身之地,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恐怕还有很多人暗自欣喜庆祝他这个祸害能死去吧,他不怕死,因为他知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他时刻准备着死亡。   ------题外话------   咱还是比较稀饭看BL文的,那种跨越性别的爱恋很神秘很禁忌也让人珍惜,冥夜不错,可惜所遇非人,男主永远无法回应他的爱。   噢!我可怜又有男人味儿,又专情的冥夜啊!   亲们不妨猜猜冥夜是攻是受?嘿嘿,闲来无事,猥琐YY一把!    ☆、【61】老婆,我要   可是,十年前,他倒在血泊中,命垂一线时,他以为他生命到了尽头时,一个人救了他,睁开眼坠入那一双深邃温暖隐约带着担忧的深不见底的眸子时,他知道他活过来了,是眼前这个人将他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他的确活过来了,可,他的心却遗落了,遗落在了他的救命恩人身上。   他清楚的记得,温顾言见他醒来,温雅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带着真诚带着见他活过来松了一口气的释然,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温顾言玩味勾唇,半认真半玩笑地说道,“虽然我救了你,可我没想让你以身相许,所以,你别这么看着我。想要报恩,就给我好好活着。”   那如春日暖阳般温暖的笑容,宛如烙印一般的印进了他的心里,他以为这一生都会活在阴暗中见不到光明,可这一刻,他竟然第一次从一个男人的笑容中首次触摸到了阳光,暖暖的,温馨的,让他贪婪地想要将它留住,一生拥有,视若珍宝。   可他清楚的明白,这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这是一段于理不合,有悖人伦,跨越性别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他们的性取向不同,温顾言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永远也不可能接受并认同他这种超越性别的感情,永远也不会!   可他不甘心啊!这个世界上,他从来没有这么迫切这么不顾一切的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就算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更何况他是连死都不惧的第一杀手呢,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还有什么是他顾忌犹豫的。   冥夜思绪飘远,此时在这种求而不得,自己都快将这种即使活着不能得到他,那么就一起死亡下地狱的疯狂想法逼疯,将要付诸行动之前,冥夜狠狠地深呼吸,再深呼吸,他怕他忍不住真的对他动手,闭了闭眼,邪妄地丢下一句话转身摔门而去。   “有我在,你休想娶别人!”   “靠,这个死变态!”强大的压力随着冥夜的离去顿失,温顾言突然感到全身一阵虚软,他刚才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这男人真的**熏心地发狂,他一定会把手中的红酒泼向他,然后拼死一搏,士可杀不可辱!   回到城堡,温顾言进浴室洗漱一番,只随手披了件米色丝质睡衣,内裤都没有穿就直奔主卧室,看着床上早已睡得香甜的人儿,心中一片绵软,疲惫的心也得到疏解。   揭开被子见凌落落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心中不免好笑,眉头微扬,这小女人还防备着他呢,这可如何是好?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与周公相会的凌落落皱眉睁开迷蒙的眼,嘟囔,“你回来了,好困,睡吧。”   上床将早已将床铺暖的暖烘烘的小人儿搂进怀里,忍不住吻了吻她光洁的额际,大手却在她的身上四处游移作乱。   “别闹,扰人清梦!”凌落落迷迷糊糊地推拒着温顾言蠢蠢欲动的大手,不满地嘀咕着。   “我想你了。”温顾言凑在她的耳边轻声吐气,撩拨着她。   “这不天天见嘛,有什么好想的。”这手真不安分,讨厌死了!   “我想吃肉。”寓意不明却极尽挑逗之能事。   “好,明天陪你去下馆子。”   “我要吃美人肉,吃你。”将她饱满的耳垂含在口中舔舐啃咬。   这下,凌落落再傻也听明白了他的话中之意,睡意全无,霎时惊醒。   “不行!”摸了摸小腹,严词拒绝,这头色狼,伤到小包子怎么办,才不要!   “恩?不行?老婆,你这是对老公的能力的质疑么?恩?”温顾言不悦眯眼,这小妮子长能耐了啊,敢说他不行?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不行。啊,也不是,是我不舒服,不想做。”凌落落闪烁其词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决定转移话题,“你去哪了,怎么晚才回来。”   “别试图转移话题,今天你逃不掉。”温顾言身上的欲火被挑起,哪容她拒绝。   “我大姨妈来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来吧。”凌落落拼死一搏,闭上眼,摊开身子决定抬出大姨妈当挡箭牌,她从来没向现在这般感谢大姨妈的存在。   “真的?怎么每次都早不来晚不来,正好我兴致高的时候来,扫兴!”温顾言一脸郁卒,不甘心地伸手向她的小裤裤摸去,触手果然是软绵绵的长条状海绵宝宝。   凌落落松了一口气,还好她之前有先见之明在内裤上塞了个“苏菲”应急,不然就露馅了,怀孕期间来大姨妈就有鬼了。   温顾言精明如狐狸,见凌落落如蒙大赦的模样。心中疑心顿起,向她伸出魔爪,“不行,我要亲自检查一番才放心。”   “你,变态!”凌落落瞪大杏眸,还有比这男人更腹黑更谨慎更无语的男人吗?神啊!来个雷劈死她算了!   不待她反驳,双手双脚并用,将她压制在身下,大手伸向她的小腹以下,褪下她白色的小裤裤至修长的美腿处。   果然,上面赫然的鲜艳红色打破了温顾言最后一丝幻想。   “温顾言,你竟然不信我,哼!”凌落落气呼呼地穿好小裤裤,没好气地转过身子,甩给他一个冷冷的背脊,暗自偷笑。   心里却突突乱跳,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谁也想不到那护垫上的不过是一点花园采集的红色花瓣磨成的汁而已,她本来还想用红酒的,可红酒味道重,很容易露馅,不得已只好找了花瓣代替。   温顾言颓然地仰头倒在床上,极度的欲求不满,只能暂时忍受欲火焚身的折磨,一把将假装生气的小人儿搂紧。   这一夜,温顾言难受地碾转反侧,烙了一夜饼。    ☆、【62】重逢意外之人   婚礼事宜次日就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温顾言则带着凌落落游遍了拉斯维加斯大大小小的著名景点,拉斯维加斯主要就是看各个酒店。每个酒店都有自己的特色。有的有超大音乐喷泉,有的有海盗船的免费演出,而有的酒店内甚至有河流有天空。重点要看的酒店有威尼斯人,百乐宫,金字塔等等。在那边的夜景是不能错过的。   一路游览而来,凌落落心情愉快到极点。   “我要吃这个。”凌落落指了指那形状奇怪的特色小吃,在温顾言怀里嘟囔。   温顾言耐性十足,自然是满足她所有的需要,苦的却是身后那些寸步不离便装装扮的保镖护卫们,才两个小时逛下来,六个保镖手里已经大大小小提了不少东西,还在继续逛,让这些大材小用挤在人群中的顶级高手们苦不堪言,他们是保护主子的保镖不是搬运工好吧?   “我们还是先去试试婚纱吧,婚纱已经做好了。”温顾言逛了这么久其实也很想歇歇脚的,可看着兴致高昂的某人,他只能忍了,现在终于有机会出来说话了。   “依你。这么快就做好了,一定很漂亮吧,真想看看。”凌落落说风就是雨的性格让温顾言宠溺一笑。   “上车。”温顾言为她挡开四周汹涌的人群,体贴地为她开路。   拉斯维加斯最著名的婚纱店,“拉菲”婚纱,聚集了不少颇有名气的世界顶级设计师。   “肯恩先生,你好!”见到拉斯维加斯第一帮派暗门门主温顾言,设计师们纷纷上前有礼地问候,在拉斯维加斯,不一定有人认识温顾言,却没有人不知肯恩,肯恩一直是拉斯维加斯这个享誉世界城市的传奇人物。   “你们好!”温顾言淡淡一笑,温润有礼地打招呼。   “肯恩先生,这些都是这些有名的设计师设计的婚纱,独一无二,请您过目。”拉菲的老板是一位三十多岁颇有风韵的美丽女人,气质优雅,精简干练的介绍道。   “落落,看看,喜欢哪一件,随便挑。”温顾言点点头,在凌落落的耳边低声轻语。   一件件样式精妙绝伦,精工制作的婚纱令人眼花缭乱,有的样式简约大气,有的奢华贵气,有的复古优雅几乎每一件都是千金难求的绝版名牌,上面镶满了耀眼的钻石和珍珠,在投射进来的阳光中闪烁着令人炫目的万千光芒。设计师们都用期待希翼的目光追随着二人,尤其是追随着凌落落,希望她能看上自己的作品,那可不只是金钱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在自己辉煌的设计之路上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一跃冲天的可能都是有的。   “都很漂亮,可这也太奢华贵重了吧?”凌落落忐忑,虽然喜欢可是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可望而不可即,就像一个美梦一般,又像一个美丽的肥皂泡,梦醒了,肥皂泡破碎了,一切都不复存在。   “拿不定主意,那我就全买下啰。”钱,不就是用来满足心爱的女人的吗?他一直都想找一个自己心甘情愿为那个女人付出一切的人,现在找到了,他当然要给她最好的一切。   凌落落就算是个不识货的外行人,一看这每一件都知道价值不菲,一听他要全部买下,那得多败家啊,心一惊,手一抖,随意点了那件简约大方不失贵气的那件。   一锤定音,美女老板将那件婚纱包装好,笑意盈盈的双手呈上,“多谢肯恩先生,欢迎下次光临。”   而时刻形影不离跟随着他们的保镖则自动自发的上前刷卡。   “累不累,要不先回去休息吧。”回到加长版的劳斯莱斯豪车上,温顾言抚了抚凌落落的发丝,体贴入微。   “其实,婚纱只婚礼上穿一次,根本没有必要这么破费的,其实,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吃糠咽菜我也甘之如饴,何必注重这些形式上的虚礼。”凌落落朴素惯了,跟着母亲一步一步举步维艰的走过来,吃过多少苦她都记不住了,她已经习惯了平平淡淡的幸福,对这些奢华的上流社会才拥有的生活倒有些不知所措,一时还真适应不了,哪受得了温顾言这么一掷千金?有些抱怨的呢喃。   “我哪舍得让你跟我受苦,吃糠咽菜还不如吃我这盘秀色可餐的美男菜。”他爱上的就是凌落落这份对感情执着到甘愿同甘共苦的真性情,心下一暖,“婚礼一生也只一次,怎么可以不重视,走,我带你去看看我干爹。”温顾言不以为然的说道,他的女人他自然愿意给她最好的。   “你干爹?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还有一个秘密干爹?”凌落落黛眉轻扬,颇感兴趣的样子。   “你老公还有很多秘密等着你来了解,以后你会知道更多。”俯身亲了亲她未施粉黛的粉嫩脸颊,嫩滑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去御宫吧。”温顾言软玉温香抱满怀,随口对私人司机淡淡的发号施令。   “是,门主。”   御宫   原来,这就是温顾言提起的他干爹的住所御宫啊,真是够富丽堂皇的。   高大华丽的西式建筑,雪白的汉白玉大柱巍然屹立,让人很自然的感受到这真的像皇宫一样奢华,四处是别致清幽的花园式设计,雅致而不失大气与温顾言那古堡的华丽不相上下,看来这里的主人很会享受生活呢。   一路在管家的带领下缓步入内,凌落落自从见过古堡的装潢设计再看这里也就不再觉得有多震撼,只是面色如常地在温顾言的带领下向门内走去。   “老爷,肯恩先生来了。”带领凌落落和温顾言一路向前,走到装潢雅致的大厅内,管家彬彬有礼地对坐在沙发上不怒自威,一身宝蓝色华贵唐装,一脸和善,小眼睛,高鼻梁,却极具雍容气质的四五十岁上下不惑之年,却依然神采奕奕的老人说道。   老人闻言起身,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凌落落目光好奇地看向这个老人,第一眼竟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细看之下,心中如被雷击,瞬间呆立原地,怎么会是他?!   ------题外话------   都出来透透气,老是潜水闷不闷啊?   出来聊聊吧!   大家猜猜看,凌妞到底见到了谁这么惊讶?嘿嘿,意想不到哦!    ☆、【63】洋娃娃公主   这人就算化成灰她都认得!母亲常常捧着那张泛黄老照片上的人伤心落泪的负心人就是眼前这个人!   慕萧然!想不到在有生之年竟然还会再一次见到这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为了前途抛妻弃女的亲生父亲!   就是这个人害得母亲日日夜夜暗自垂泪,即使痛断肠,也含辛茹苦将她拉扯大!   就是这个男人害得她从小就没有得到父爱,在别人叫着“野孩子”的白眼和鄙视嘲笑中忍气吞声默默隐忍着长大!他却认别人的孩子为义子!他宁愿认别人的儿子为义子,也不愿意回家看一眼对自己翘首以盼的妻女,也不愿意认这个亲生女儿!   凌落落此时此刻的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涩苦辣一股脑儿地直上心头,沉闷郁结的怨气让她压抑地喘不过气来。   “落落,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温顾言见凌落落的反应异常,心中不免焦急地问道。   “恩,我想回去。不舒服。”她心里很不舒服,只想逃离这里。   “慕言,这位是……”慕萧然已经走过来。   “义父,这是我的未婚妻,凌落落。”温顾言只感觉凌落落的手心湿润润的冷汗直冒,捏的他的手指生疼,却不了解这是为什么。   “凌落落?好名字,你可要对人家小姑娘好啊,不能辜负人家知道吗?”慕萧然只是淡淡的打量一下凌落落,似乎并没有认出眼前的女孩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是,他当年离开A市时还是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一别家乡三十多年,出国后救了一个声势显赫安尼斯家族的富家千金,从而攀上高枝,怎么还会记得年少时的那场风花雪月,更不会记得自己还有个女儿。   凌落落冷笑一声,这男人也有脸教诲别人不辜负他人吗?自己做到了么?真是好笑!   “凌小姐是哪里人?家里有些什么人?听口音我们还是老乡呢。”慕萧然请凌落落坐下热络的问道。   “她也是A市人,跟母亲相依为命,开一家糖水店。义父,我只想娶一个心意相通的人就好了,哪有那么多门当户对的门第之见?”温顾言握紧凌落落的手,郑重其事替她回答。   “安妮对你的心思你也是知道的,我也希望你们能成,你和安妮才是门当户对的一对璧人。”慕萧然一听,心下一沉,原来是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市井平民,看凌落落的眼光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这桩姻缘很不赞成,他一直希望温顾言能娶他的女儿,何况他的女儿慕安妮一直都对温顾言一见钟情,情根深种,他们安尼斯家族一直是拉斯维加斯不可忽视,占据一方有着雄厚经济实力的存在,个人也很想促成这段门当户对的姻缘。   凌落落嗤笑一声,原来这老头一直是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温顾言呢,还有比这更荒缪的事情吗?她跟温顾言的婚事正在筹备,而这时候慕萧然却来反对,明知温顾言对自己的女儿一点意思都没有自己却以义父之名逼迫,还说什么门当户对,慕安妮是他的女儿,她就不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光是这样想着凌落落就感到心中酸楚,端起桌边的咖啡正欲掩饰眼中迷蒙的泪光,一想到这是那负心汉生父的东西,心中愤恨难平,顿时没了胃口,端起精美的咖啡杯又放了下来。   “抱歉,我的心很小只容得下落落一人。”温顾言早就料到慕萧然会对凌落落的平凡身世不屑一顾,但那又怎样,他要娶要宠的人始终只有落落一个人,她的喜怒哀乐,她的脆弱坚强,都是他要珍藏一世的珍宝。   他的父亲温振庭都阻止不了他,他还会顾忌一个名义上的干爹么?   这个回答让慕萧然和凌落落皆是一震,慕萧然自然是心中不悦的,没想到温顾言竟然会这么直言不讳的道出对这个女孩的喜爱。   凌落落心中也是一震,她心中自然是喜悦的,没想到温顾言竟然会当着外人的面表明他对她的真心,之前慕萧然带给她的委屈和怨愤也被这暖融融的情意占据,心里就像黑暗中照进了一片暖阳。   “干妈好些日子不见了,她很忙吗?”温顾言口中的干妈自然是慕萧然的现任妻子。   “哦,她去了米兰,过一阵子才会回来。”慕萧然心不在焉地答道。   “爹地!肯恩哥哥!”这时一道明媚清亮的女性嗓音由远而近,伴随着哒哒哒的欢快脚步声传扬过来,打断了三人各怀心事的谈话。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二十岁上下,一身雪白公主裙,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圆溜溜的大眼睛,小巧高挺的鼻子,棕色的卷发,看起来就像一个可爱的洋娃娃,此时洋娃娃正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顾言猛看,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的样子还当真是可爱的紧。   总得来说,凌落落对这个应该算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是很有好感的,对慕萧然却冷淡很多,他不稀罕她这个穷酸女儿,她还不待见这个掉钱眼儿里一身铜臭味的父亲呢,她更没想认他,在这个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人离了谁是活不下去的。   “我的小公主,到爹地这来。”慕萧然一脸慈爱宠溺地看着女儿招招手,笑得温柔,看得凌落落心中又是一酸。   “肯恩哥哥,你去哪儿了,我找不到你好想你,你都不来看我,我好伤心。”洋娃娃妹妹没有理会慕萧然,却一瞬不瞬的看着温顾言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奔过来小手紧紧攥紧他的衣袖,白里透红的圆圆小脸楚楚可怜。   “安妮,我回国处理点事情,现在回来了,你不用担心。”温顾言在洋娃娃妹妹面前始终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大哥哥模样。   她这未来老公的桃花似乎很旺,对男女老少都是秒杀啊!凌落落想着,心里竟然有点泛酸,本以为一招“金蝉脱壳”就可以摆脱了觊觎自己这才貌双全未来老公的秦语嫣,想不到在国外,他的行情比在国内更好!   古堡里的那三个妙龄女仆就不说了,就眼前这个洋娃娃妹妹就难打发。   “肯恩哥哥,我做梦都想着念着你,你有没有想我?”慕安妮眨巴着希翼的大眼,问出的话却是天真无邪却又那么的直白。   ------题外话------   看文不收藏不留言滴亲,真的不太好哦!   咱可是个邪恶滴作者,一个不高兴就叫配角们都把你们强了,嘿嘿    ☆、【64】如此亲爹   这个问题倒真的问倒温顾言了,回答“想”吧,又怕身旁的未婚妻吃醋,回家不好哄,说“不想”吧,这大小姐的泪水攻势他是领教过的,可真是难以招架,温顾言纠结了,拉过凌落落地手,在她的手心暧昧地画圈圈求救求解围。   凌落落的手心痒痒的,惹得心尖儿一悸,这男人不是在她面前很有一套吗?现在怎么还要向她求助?心中不免好笑。   “老公,你有了我,心里怎么还可以想别人,我不要!”凌落落为了捍卫主权,不得不亲密地挽上温顾言的手臂,小脸撒娇似的在他宽阔的肩头蹭。   第一次见这古灵精怪的女孩在自己面前甜蜜地叫他“老公”这让他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   “亲爱的老婆别误会,我对安妮只有兄妹之情,我最爱的只有你。”温顾言也不嫌这甜言蜜语腻味肉麻的慌,听得凌落落身上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肯恩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小公主终于肯第一次正视自己的情敌了,羡慕嫉妒恨地用幽怨的目光看了看凌落落,又将哀怨控诉的目光射向温顾言。   “洋娃娃妹妹,你肯恩哥哥是我的,老公。”凌落落憋着笑,刺果果打击情敌兼妹妹的滋味还真是很不错呢,想必这蜜罐中呵护着长大的小公主还不知道什么叫求而不得吧,什么叫情路坎坷吧,她得了这么好的衣食无忧的家世,又得了自己父亲这么多年的宠爱,自己抢了她的心上人这不为过,算扯平了。   自己这次也算是当了一回坏女人了,难怪小说电视中当反面角色的坏人都那趾高气昂的得意模样呢,原来这感觉还真不错,不过,她也清楚,这事儿还是适可而止的好,太过,会反弹的。   “你,别得意,我才不怕你呢,哼!”能跺脚咬牙说出这种没心机,气呼呼的话来的女孩,想必被保护的太好,还是极其单纯的。   说完,慕安妮气呼呼地跑走了。   或许,慕安妮还小,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温顾言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吧,也许这个如花一样的年纪对一个男人的感觉最多的还是盲目的迷恋和崇拜吧,就像她当年对霍毅宸的迷恋一样,谁又会知道将来又会是什么样儿呢,有一天霍然回首,发现自己爱的不是这个男人,而是一种崇拜心理在作祟,却青春老去,误了大好时光。   “安妮这孩子被我惯坏了,还望凌小姐不要在意一个小孩子的气话才是啊。”慕萧然尴尬得看着女儿跑走,忙打圆场。   “不会,其实,我倒是很羡慕令嫒呢,至少她有一个从小到大爱她宠她的父亲。”凌落落鼻尖酸涩,有感而发。   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娇柔的女孩会说出这么一句颇有深意的话来,慕萧然心中莫名一痛,动了恻隐之心,看着凄凉地说出这句话的女孩,语气难得的温柔,“凌小姐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父亲?我从小就没见过他,母亲说,他死了。”凌落落可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尤其不需要眼前这个男人的怜悯,语气冰冷。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咱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你以后也跟顾言一样把我当干爹吧。”慕萧然知道这是如论如何也改变不了自己这个义子的心意了,这些年他也很清楚的看到温顾言对他的女儿没有男女之情,既然他们二人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也就不再阻止,当然,他也阻止不了。   义父?呵,他这是在施舍吗?她应该感恩戴德么?抱歉,她还真不需要他施舍父爱,在她心中早已没有父亲这个人的存在,内心高傲如她又怎么会卑微到这个地步。   “不必,我有母亲已经足矣。”凌落落磨了磨牙,强压下心中的愤恨,一字一句的冷冷说道。   听到凌落落冷漠疏离的话语,这么直白的拒绝,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萧慕然一愣,“凌小姐似乎对我有偏见,请问我们之前见过吗?”   “有吗?慕老先生多心了,您是大富大贵之人,怎么会与我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市井小民有交集。”话虽说得严丝合缝,挑不出任何不对之处,却连温顾言也听出了这话中的讽刺之意,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会是那种无理取闹,无事生非的人,但是为什么他明显感觉到从见到义父起,凌落落的态度就急转直下,对义父有强烈的抵触情绪呢?   凌落落的话说得无懈可击,却又让人感到怪异,甚至,他能从这女孩每每若有似无投过来的目光中感受到一丝强烈的恨意,是的,就是恨意,即使掩藏的很好,却还是被天生敏感的他给捕捉到了。这态度令从一开始就没有将她正眼相看的慕萧然都惊疑不已,他实在想不起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女孩,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她几眼。   “大哥,你看啊,这个女人要抢走我的肯恩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教训她。”各怀心事中,那之前气呼呼跑走的慕安妮亲热地挽着一个俊逸非凡,气质高贵优雅的约莫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进来。   原来,那洋娃娃是去搬救兵了啊,凌落落见到这器宇轩昂的男人时恍然大悟,想来这位就是慕萧然的长子,安尼斯集团总裁慕昔擎了,之前要不是听温顾言隐约提起她也意识不到,只是淡淡打量了一番,凌落落就平静地垂下眼睑,目不斜视,倒是慕安妮这孩子气的行为让她忍俊不禁,对这小公主的好感深了一层,这娃真是太单纯,太可爱了!   “顾言,你好久都没来了,今天咱们可要好好聚聚,这位就是弟妹吧,顾言果然好福气!”慕昔擎俨然一副旧友模样,热情的走过来打招呼,拍了拍温顾言的肩膀,爽朗一笑。   “别来无恙,大哥,落落,这位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义兄慕昔擎,他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以后你就会了解了。快,叫大哥。”温顾言牵起凌落落的手一脸笑容地介绍,看来他跟这家人的关系还真是不错,可是她面对这家人却是如鲠在喉,想到慕萧然竟然丢下她们母女二人从来不闻不问就罢了,竟然连多年对他一往情深的母亲都忘得一干二净,自己却儿女成群,事业有成,这叫她如何能释怀?叫她如何能不恨?    ☆、【65】爱如潮水   大哥么,说实话,她还真不屑,凌落落黛眉微蹙,让她认这家人,她真是很难办到,随即作头晕目眩状,难受抿唇,“顾言,我不舒服,想回家。”   慕昔擎玩味地看着单手扶额倚在温顾言怀中的小女人,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犀利的眸光没有错过那美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听闻她身体不舒服,镇定自若的温顾言立即慌了手脚,对在场的人抱歉地笑笑,客套了几句就带他离开了这座让凌落落压抑恐慌的豪宅。   “大哥,你为什么不帮我教训那个女人啊,你是不是也被那女人的美貌迷住了?我看你看着那女人都看呆了。就这点出息,你太让我失望了啦,哼,我不要不理你了!”慕安妮不满地撅嘴跺脚,她还以为她大哥会帮她教训那个女人呢,没想到非但没有帮她说话,还一副垂涎样。   “安妮,别无理取闹,人家毕竟是客人,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呢。”慕昔擎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发顶,语重心长地叹道。“安妮,你也看到了肯恩根本就对你没那种心思,不要再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否则伤得最深的是自己,我们家安妮这么单纯可爱,值得拥有更好的男人。”   慕昔擎看得出来,那个叫凌落落的女孩对温顾言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明眼人都能注意到在面对那个女孩时,温顾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中所泛滥出的浓烈爱意只给予那个女孩一人,连他都不得不承认,那女孩能得到这份爱宠,有多幸运。   “是吗?我也想少喜欢肯恩哥哥一点,可是我控制不住就是想跟他在一起,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要是这辈子都不能跟肯恩哥哥在一起,又忘不了他,该怎么办?我好害怕,大哥。”慕安妮泪眼婆娑地看着慕昔擎,我见犹怜。   “等你遇到更适合自己的人,就会明白没有什么是不能放手的。”是啊,没有什么是不能放手的,这句话说出,慕昔擎不知道是在说服妹妹,还是在说服自己,睿智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慕安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下一秒,她似想起了什么好主意,灵动的大眼睛忽闪,祈求地看着大哥,“大哥,你去跟肯恩哥哥说,我想去他的古堡住几天可以吗?”   凌落落一路心情郁郁地回到古堡,今天所带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她要好好静一静。   未婚夫的义父竟然是自己失去踪迹多年的亲生父亲,这冲击波还真够大的,而他已经不认识她了,恐怕连他都不知道母亲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吧,呵呵,那又怎么样,他都嫌弃她是个市井小民,连正眼看一眼她都不屑呢。   哼,他有什么资格不屑?对于一个抛妻弃女的负心人,亏欠了她她不怨,可是她无法原谅他竟然让自己的母亲伤心守望了这么多年,在心底竟然连母亲一丝感情痕迹都不曾留下,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在她心底这个辜负母亲的负心汉与霍毅宸这个背叛她的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她现在不是还有小包子么,就算有朝一日温顾言不在对她这般疼爱,她不是还有一个依靠,她只要有小包子就够了,可是,为什么一想到温顾言有一天不会再对她这么好,这么爱她,像父亲抛弃母亲一样一走了之,甚至忘得一干二净,像霍毅宸那样的背叛她,小包子要经历一遍她所经历的没有父爱的苦痛,她的心就像针扎一般的疼。   “想什么呢?”这小女人坐在床边发呆,连他站在这这么久都浑然不觉,温顾言感到无比挫败,爱慕他的女人如过江之鲫,偏偏这个女人对他不冷不热,看似乖巧,实则心如铁石,到现在都没有真正向他敞开心扉。   凌落落的下巴被他的指尖轻轻抬起,不得不直视他,温顾言可受不了她的无视,他要她心里眼里想的满满都只能是他。   “你今天很奇怪。”温顾言心思缜密,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他现在全身心都在眼前这个小女人身上,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底,他不容她有心事却不跟他说,她还是防备着他么?这让一向喜欢将事情完全掌握在手心运筹帷幄的温顾言很不爽,   真想扒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都想些什么。   他可以掌控一切,却惟独无法掌控她的心,这个认知让他惶惶不安,她到底在怕什么?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造物主精雕细琢,精致绝伦没有一丝瑕疵的脸庞,竟然有刹那间的恍惚,这个神邸一般的男人对她来说就像一个梦一样,他出乎意料地爱她宠她,倾其所有给她最好的一切,这一切却是那么的不真实。   “我不喜欢你干爹那一家人。”凌落落将头埋进他的胸口,双臂环紧他的劲腰,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暗暗想:哪怕这就是个美梦,也让这个梦久一点,不是有一句话说得好吗,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即使有一天他不在爱他,至少这段美丽的回忆她不会忘记,老了的时候独自坐在藤椅上,看着远方的夕阳,回忆这段梦幻的过往,也是一笔精神财富,至少她现在拥有过,不是吗?   “看出来了,为什么不喜欢?”温顾言挑起她垂落脸颊的发丝缠绕之间把玩,柔顺细滑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   她能告诉他,慕萧然跟她的关系么,慕萧然毕竟是温顾言的干爹,这份关系她不能自私地去破坏干涉,毕竟这是温顾言的事情,可是每当面对慕萧然那张脸,她心里的恨意就不断滋生,压抑不住。   “他都嫌弃我是个穷酸女。”不满地嘟囔着,可心里介意的可不只是这个,情绪压抑的太过沉郁,她紧攥的手心都被指甲掐出了一丝丝血痕,而不自知。   “管人家说什么,我不嫌弃你就好了,别胡思乱想,你这小脑瓜本就不聪明,再想些有的没的该更笨了。”温顾言调侃地揉乱她一头黑发,笑得欠扁。   ------题外话------   宠么?够温馨么?   喜欢就收藏,留言顶起来!    ☆、【66】爱如潮水2   “讨厌!你就会欺负我!你才是笨蛋,大笨蛋!”凌落落怒极,翻身将他压倒在床,上下其手又掐又咬,报复得不亦乐乎。   “好,我是大笨蛋,你是小笨蛋,两个笨蛋天生一对儿。绝配!”反客为主将她翻转,压制在身下,这小丫头反了天了,胆儿越来越肥了,总是三番五次来挑衅,他要好好“教训”她。   不由分说,吻上她水润润的红唇,轻车熟路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与之纠缠,越来越捻熟高超的吻技,撩拨得生涩的凌落落难以招架,气喘吁吁地娇声求饶。   身下的人儿水汪汪的大眼在**的渲染下迷离娇美,清纯中透着一股子娇媚,让人心猿意马,心儿痒痒地。   “温顾言,你别玩火。”凌落落瞟见男人熟悉的反应,心知不妙,再闹下去,真的要失控了,抓住他在她身上作乱的手,急切的制止。   “是你先撩拨我的,点了火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男人喘着气,嗓音因压抑的**而变得沙哑暗沉。   “对不住,你忘了我昨天大姨妈才来。”凌落落哀怨地看着他,冷静地泼冷水。   “你!”一句话,他立马像霜打了的茄子,焉了!他真是败在这个女人手里了,遇人不淑啊!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温顾言气闷地拿过一看,惩罚性地狠狠在女人脖颈上咀吻一口,才翻身而起,接听电话。   一会儿,温顾言收线,对凌落落说道,“安妮想过来住几天,你看?”   安妮要来?正好解了她独自面对温顾言时的尴尬,现在这男人动不动就发情,自己也总不能老用大姨妈当挡箭牌吧,这招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这房子这么大,温顾言不在时她除了和那些面无表情,唯唯诺诺地仆人大眼瞪小眼,也实在没啥意思,而且那小公主虽然对自家未婚夫有很明显的觊觎之心,可是她知道,对这个单纯无心机的女孩她也的确有好感,看到那张圆脸,就想到了她的死党顾盼盼,颇有惺惺相惜之感。   “那就让她来吧,反正我现在也一个人闷得慌,正需要有个人来陪。”凌落落大方的应予。   温顾言挑眉,“你不是不喜欢我干爹那一家人吗?”   “但我也不讨厌安妮啊,我只是不喜欢那个门缝瞧人的老头子。”凌落落咬唇。   温顾言扶额长叹,“你就不怕老公被人抢走,哪有你这种没有一点危机意识的女人,竟然让情敌登堂入室。”这丫头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总是跟常人不一样,真是让人郁卒。   “能抢走的也不是啥好东西。”凌落落心直口快,下一秒就后悔了,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唇,心虚不已。   “你这个女人!”某男磨牙霍霍,真想咬死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妮子!   在强大的低气压下,某只惹祸的女人早已逃到床的最里端。   “真的让她来?你确定?”温顾言再次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凌落落大点其头,郑重其事,来吧,来吧,来搞破坏吧!   “好吧。”温顾言无奈地摇摇头,将电话回拨,答应了让安妮来陪凌落落几天,反正都要举行婚礼了,已成定局,想来她也翻不了天去。   次日,安妮就提着简单的行李来到了古堡,心情很是愉悦,她还以为凌落落不会同意她来呢,想不到竟然就让她来了,看来,那女人并不是那么令人讨厌嘛。   “肯恩哥哥,落落姐姐,我来了。”见到二人安妮很是高兴,与昨天那娇纵的大小姐判若两人,完全就是一副小鸟依人的乖乖女嘛。   “洋娃娃,你可真可爱。”安妮肥嘟嘟的小脸白里透红仿佛水嫩的能掐出水来,好像一个真的洋娃娃,凌落落好想捏一把,看看到底是不是真人。   这么想着,而她也果然付诸行动了,柔荑伸出,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脸,手感果然不错,怪不得男人都喜欢吃女人豆腐,原来极品嫩豆腐手感这么好啊,凌落落终于体会了一把。   什么样的人家才会将一个人保护得这么好,养成这么纯净不染俗世尘埃黑暗的女孩,她真是羡慕啊!   “我是大人了,不是洋娃娃。”安妮红润的小嘴不高兴地微微嘟起,义正言辞的模样俏皮得很,引得凌落落忍不住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心情颇为愉悦畅快。   那发自内心毫无杂质,纯净如绚烂花朵都为之失色的笑容,让温顾言和安妮都一阵晃神,原来她也会笑得这么灿烂这么美,不同于以往的伪装应付,是那么自然纯粹。   温顾言见凌落落难得这么高兴,之前还担心她会吃味呢,看来她们以后会相处的很好,不管安妮来这里是为了他还是为了其他的因素,只要让他家落落开心,其他的他都不在乎了,而且他了解安妮的性格,她没有心机,心思单纯的都写在脸上,不会做出因爱生恨伤害落落的事情,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肯恩哥哥,你要娶落落姐姐吗?”安妮只是稍稍郁闷了一会儿,对这个姐姐的看法有了改观,真心感受到她对她的好感,也放下了心中的最后一丝芥蒂,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呀,我们想请安妮做伴娘得到你的祝福呢。你愿意吗?”温顾言正欲习惯性地抬手捏捏小公主的脸,似乎考虑到了什么,抬起一半的手又收了回去,气定神闲地插进裤袋中,他现在不同以往,不能再做出让落落和安妮都误会的举动了。   “我当然愿意,只是,你以后有了落落姐姐是不是就只疼她一个人不疼安妮了?”安妮神情落寞地垂下小脑袋,小小声的说。   “落落是我老婆,你是我妹妹,都是我最在乎的人,当然会疼你们了。”温顾言这话回的巧妙,模棱两可地既让人听出了一个意思,又让人觉得不是一个意思,意喻难辨。   “真的吗?”安妮笑颜如花。   “当然。”   凌落落欺近他,在他耳边嘀咕,“想不到你还很会哄女孩子的嘛,甜言蜜语说得越来越顺口了嘛。”   ------题外话------   话说,我很稀饭这个可爱滴洋娃娃小公主滴,粉粉嫩嫩地多可爱呀!   亲们看完记得加入书架哦!表偷懒,方便下次看文!   欢迎吐槽,拍砖哦!    ☆、【67】爱如潮水3   “老婆,这可是我的肺腑之言,你要相信我,只是你明白的,妹妹是亲情,老婆才是爱情。”说着讨好地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口。   “肯恩哥哥,我也要亲亲!”这亲密的一幕被洋娃娃看到了,自然不甘落后,也要同样的待遇。   闻言,落落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幸灾乐祸地看着温顾言黑了的俊脸,笑得弯下腰去。   “亲爱的,洋娃娃在向你索吻呢,你可不能自打巴掌,厚此薄彼哦。”看着温腹黑吃瘪的模样可真不是一般的爽啊!哇咔咔!   “只要你不介意,我无所谓。”温顾言故作轻松的摊手,心中却忐忑。   “我不介意。”凌落落憋笑快憋成内伤了,这家伙还在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去。   “安妮,我让你来陪落落姐你是不是该谢谢我?”温顾言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这厮又打算搞什么鬼?凌落落在心中腹诽。   “好像是这样没错。”安妮想了想傻乎乎地点点头。   “那就用这个亲亲抵消了。不用你谢了。”温顾言果然是成精的老狐狸,很快就把小公主绕晕了。   “你,好奸诈!”凌落落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是这样吗…。”小公主皱眉,若有所思地还在那想这个严峻的问题呢。   “安妮,落落姐姐初来乍到是客人,你可要多多陪陪她,我要出去处理一点事情,你们乖乖等我回来。”温顾言暧昧地捏了捏凌落落的手心,本来还想给个吻再走呢,唉,这小公主一来,果然做什么都不方便。   “整天待在古堡里真的好闷,我想出去逛逛。”凌落落拉着他的手撒娇,依样画葫芦学着他的样儿也指尖也在他的手心画圈圈,在男人的心中荡漾起丝丝涟漪。   “不行!太危险了,等我回来带你去。”温顾言想也不想一口回绝,他可不想她出现什么危险。   “你安排几个保镖跟着还不行嘛,求你了。”拉着他是手晃啊晃。   “说不许就不许。”他说过的话哪有改口的。   “真不答应?我晚上还想给你点给你点福利呢,既然你不想要,那算了。”凌落落甩开他的手,扭头走开。   前脚还没迈出呢,手臂一紧被带进温暖怀抱,“你说真的,有福利?”   凌落落嘴角狡黠的微勾,“你答应了?”   温顾言无奈地妥协,转身打了一个电话,不多会儿,一个带着墨镜身材模样和温顾言一模一样的男人恭敬的走了进来。   “苍尧,夫人和安妮交给你了,不能让她们有丝毫闪失,否则,唯你是问。”温顾言不怒自威,冷冷下令。   “是,门主。”苍尧目不斜视,镇定自若地领命。   凌落落和安妮惊讶地盯着眼前这个和温顾言长得一模一样,气质却决然不同的男人,惊奇不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好奇地向苍尧伸出手去,想摸摸是不是在做梦。   还没碰到呢,手就被一双大手给中途截去,霸道地包裹在大手中,强势地搂进怀里,面露不悦,这女人当他是死人吗?竟敢当着他的面碰触其他的男人。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凌落落自知理亏,弱弱对手指,解释,“我只是想看看是不是在做梦,竟然还有长得和你一模一样的人,你们是亲兄弟吗?”   “不是,他是我的下属,苍尧。”温顾言不爽她盯着别的男人看,闷闷解释。   “苍尧?”凌落落咀嚼着这个名字,恩,这名字好,比温顾言这腹黑的名字霸气多了,虽然这么想着可还是没敢说出来,怕惹得某人不快。   她是没有说,可是不代表别人也不说,这不,有个没眼力见儿就心直口快的说了,“苍尧,这名比肯恩哥哥的那个名字好听多了,苍尧,你竟然和肯恩哥哥长得一样耶,我以后可以找你玩吗?”没错儿,说出这话的正是洋娃娃。   安妮说着,人已经向苍尧扑了过去,既然肯恩哥哥不喜欢她,那她以后就让这个和肯恩哥哥长得一模一样的哥哥喜欢她就好了。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不错,竟然自来熟地将白皙软嫩的小手向苍尧的健壮手臂伸去。   苍尧是什么人,那是冷酷无情,无情无欲对暗门忠心不二的顶级元老级人物,生性冰冷不喜被人碰触,见一个洋娃娃模样的女孩带着水果甜香的身躯向自己扑过来,眉头一皱,面色一冷,身子一偏,利落地躲过了美女的主动投怀送抱。   面带同情的看着扑了个空,一脸委屈幽怨的洋娃娃,凌落落于心不忍,扯了扯温顾言的衣袖,“呃,你这手下真是太不解风情了,怎么可以这么不怜香惜玉呢,罪过罪过。”   温顾言听见凌落落这感叹的话语,忍俊不禁,自己其实也有同感,觉得自己的下属被自己训练的太过冷感,不过,混黑道的不都是这样冷血无情吗,而且,他不在暗门的时候苍尧代表的都是他,他一直都是以不好女色著称,苍尧之所以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条件反射,没有什么奇怪的。温顾言挑眉,“现在知道我只对你一个女人有感觉了吧,以前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   “这么说他是你的替身啰?”凌落落现在总算明白过来,恍然大悟。   “总算开窍了,亲。”好吧,他应该习惯小妮子的慢思维。   “既然你可以办到的事情,苍尧也可以办到,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还要亲力亲为?”言下之意是为什么不让苍尧去办正事,你来陪我?   “我们的婚礼事宜你想让苍尧去办?苍尧怎么会知道你的喜好,这么重要的事,只有我自己才能办得尽善尽美。”   原来这些时日他都是去亲自督办婚礼的事情啊,心中说不出的温暖窝心,原来,他真的这么在乎我!   “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害怕。”干嘛要对她这么好,就是铁石心肠也都要感动的融化成水了,她怕爱上他,怕心忍不住沦陷在他的柔情里。   “怕爱上我?原来你还没完全爱上我啊,那我得再接再厉了。”温顾言邪魅一笑,原来这就是她的弱点啊,吃软不吃硬的小家伙,真是可爱啊。   ------题外话------   不好意思,今天更新晚了,最近几天家里农忙,帮着采收果园果实,累得半死,明天正式恢复小黑屋存稿。亲们看完加入书架哦!    ☆、【68】勇斗男小三   “你去忙吧,别管我了。”凌落落不自在地别过头,目光躲闪,看着安妮缠着苍尧这冰山男的团团转的可爱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温顾言心知有些事情不能急于求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来日方长,他会让她心甘情愿爱上他的。   “那我去了,我派几个精练的护卫保护你。注意安全!”温顾言点点头,松了手向门外走去。   在苍尧和几个精良护卫的保护下,凌落落和安妮在拉斯维加斯的各大著名商场,游乐园,公园,都转遍了。   安妮能出门玩,也很兴奋,时常被父母哥哥关在家里学礼仪和钢琴,她都要闷死了,难得沾凌落落的光出来透气,自然乐不可支。   大半天逛下来,落落和安妮的关系有了很大的进展,彼此也在玩乐中加深了对彼此的了解,凌落落发现这个洋娃娃不仅单纯可爱而且还很有爱心,在有捐款的地方她都会首当其冲地上前塞点零钱钞票。   而洋娃娃也觉得落落这个大姐姐其实很善解人意,不像她在上流社会见到的那些攀龙附凤,矫揉造作的贵妇和千金,很率直真诚的性格,而且不拘小节,不会像她的父母哥哥那样管东管西,要注意淑女涵养气质什么的,很纵容她,告诉她要保留纯真做最真实的自我。   “落落姐姐,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安妮兴高采烈地拉着凌落落向公园那头跑去。   “安妮,我要去下洗手间,你陪我去吧。”凌落落汗颜,拉住安妮说道。   “那边有,我们去吧。”安妮带着凌落落走到公园的洗手间里。   凌落落解决完,走了出来,站在门外等安妮。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一闪,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就是温顾言的未婚妻凌落落?”男人一身暗黑长风衣,雪白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古铜色健康肤色,看起来随意又冷酷,棱角分明的脸虽然不算帅气,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凌厉男人味儿,冷毅刚硬的线条完美体现出男人独特的男性魅力,高挺的鼻梁,犀利幽深一眼望不到底的黑眸,此时正居高临下,挑剔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凌落落一身名牌雪纺白色小洋装,凹凸有致的身材,出挑的姿色,熠熠生辉的明眸,小巧挺翘的鼻子,精致绝美的五官恰到好处的组合成一张娇美明媚的俏丽脸庞,柔顺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映衬得她更加飘然出尘,这就是那个人爱慕的女人?冥夜皱眉,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其实再美的女人他的不会感兴趣吧,这性取向不同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   “你是谁?”凌落落在对方肆无忌惮的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暗暗打量着对方,揣测着对方的目的,全身的绷紧呈防备状态。   “他竟然没有跟你提起我?!”冥夜眉头皱得更深了,厉眸危险地眯起。   “你口中的他是指的谁?温顾言?”凌落落总算进入状态了,原来是温顾言认识的人,只是他是敌是友?“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跟他的关系他没告诉你吗?什么未婚妻,看来在他心里也不过如此。”冥夜嘴角嘲讽一勾,冷嗤一声,嗤之以鼻。   “我在他心里什么地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快就会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凌落落可没心思跟这莫名其妙冒出了的路人甲唠嗑,安妮该出来了。   突如其来的,男人一声厉吼,“你不能嫁给他!”吓得凌落落肝胆俱裂。   凌落落这人就是遇强则强,一听这男人竟然敢对她吆五喝六,还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叉着腰,一阵破口大骂,“你说不能嫁就不能嫁,你算老几?我凭什么听你的?我不能嫁,难道你能嫁?你叫我不嫁就不嫁,我多没面子?你这个路人甲是不是有病啊?是神经病还是精神病?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觊觎我老公的美色?试图染指?靠!我老公就是个同志也是攻,你这样儿还想压我老公,你不是想菊花残,满地伤啊?这么想被人压怎么不去夜店找个攻啊?既然敢来肖想我的男人,你真是脑子秀逗了,脑残!”   “你给我闭嘴!我不是受!”冥夜忍不可忍,面红耳赤,没有想到竟然被凌落落误打误撞说中了他的心事,她竟然知道得这么多,还说那人没有对她说什么,这是刺果果的装傻充愣扮猪吃老虎,他更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嘴皮子功夫这么厉害,这么的……彪悍!之前就是一窈窕淑女,转眼就是一骂街泼妇!   “哟,还真被我蒙对了,果然是个觊觎我老公的美色,不要脸的男小三!你丫的,竟然敢企图意淫染指我的亲亲老公!你丫的活腻歪了是吧?今儿个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指望去纠缠骚扰的我的男人!否则,我凌落落绝对整的你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还不快滚!?”凌落落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一鼓作气,趁热打铁将气势陡然鼓到最高点,落下狠话!   “啊!我要杀了你!”冥夜怒发冲冠,浓眉倒竖,举起拳头,化身恶魔,向凌落落扑了过来。   凌落落虽然口中在骂,却提高警惕,心里那根弦可绷得紧紧的,见这男人果然是个受不得激将法的大老粗,等得就是他这一出手,不怕他不打女人,就怕他涵养修养太好不打女人。   不激怒他,她怎么达到目的顺利脱身呢。   凌落落向后猛然一退,只退到女洗手间内,气沉丹田,深呼吸一口,高声尖叫,“啊!非礼呀!来人啊,有色狼闯女洗手间啦!快来抓色狼啊!救命啊!”为增加效果,一个劲儿的用英语叫“救命!”   ------题外话------   明天女主和冥夜还有对手戏哦,加入书架方便明天继续关注!    ☆、【69】勇斗男小三2   “你,闭嘴!”冥夜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打的这个注意,有点懵了,回过神来,一向镇定自若,无所畏惧的他第一次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他一向在对付敌人上都是快速动手,先发制人,一招制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他本以为这个女人弱不禁风,柔弱好欺,根本就没有将她看在眼里,认为恐吓一番就够了,想不到她竟然会来这么阴险卑鄙的一招儿。   这精气神十足的叫法想叫人听不见都不成,很快洗手间小隔间里的女人们听到喊叫,惊慌失措地提起裤子,打开门冲了出来,出来就看到一个男人正意图欺负一个漂亮的女孩,正义感大增,二话不说,纷纷义愤填膺地一拥而上,将冥夜按倒在地,一阵海扁。   不得不说,凌落落很会揣摩女人们的心思,知道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最痛恨色狼,也许在国内,妇女往往遇到色狼一般都懦弱地选择忍气吞声,可是这可不是在国外,这是在民风开放,什么人都有的赌城拉斯维加斯,国外那些人高马大,不但身材火辣,甚至连心理素质都是无比彪悍的拉斯维加斯,遇到这种事,自然都是义愤填膺,该出手时就出手!   而凌落落就是很好地利用到了这一点,在国内她相信效果绝对不会这么好。而她虽然势单力薄,可也绝对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而且不是还有苍尧和护卫保护了么,她可是很会充分利用资源的。   安妮这时听到凌落落的呼救,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飞奔到凌落落的面前上下打量,焦急的问道,“落落姐姐,你没事吧?”   凌落落轻轻地拍了拍安妮的微微颤抖的手,柔声安慰,“别担心,我已经没事了。”   外面时刻守护着的护卫和苍尧也在第一时间听到了呼救,为了保护夫人的安危已经顾不得是不是女卫生间了,也速度鱼贯而入,纷纷叫道,“夫人,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   苍尧和护卫们心惊胆战,额冒冷汗,脸色苍白地打量凌落落,见他没有丝毫损伤,只是有点受惊,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亲娘耶!要是夫人有个什么闪失,竟然连这么多人都保护不了一个弱女子,门主还不活剐了他们,活剐,那是一种帮中的极刑,却与一般的活剐不同,活剐后不让人死,等长出新肉后再活剐,周而复始,这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让人不寒而栗!   “这人是色狼,试图非礼我!你们快抓住他!”凌落落故作惊慌失措,一脸恐慌地揪着领口的衣襟,一副娇弱可怜,泪眼婆娑的样子,对苍尧和护卫们交代。   看着先是被那群女人们拳打脚踢得一身狼狈,后又被护卫们控制起来男人,凌落落垂眸抿唇,这小子还想跟她斗?本以为看起来人高马大,气度彪悍的男人还会有两把刷子呢,想不到竟然被她一点激将法小计谋就沦落到这步田地,一点挑战性都没有,真是太让她失望了!   而这倒是凌落落想错了,这次冥夜并不是败在了凌落落的手上,而是败在自己太过轻敌,太过低估这个女人的腹黑和阴险,不过想想也是,冥夜由于天生对女人弃之如敝屐,敬而远之,甚至打心眼里对所有的女人都是不屑一顾的,他从小就跟孤儿院长大,性格孤僻敏感,尤其对女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从小到大在他的潜意识里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只能依附男人而活,胸大无脑的愚蠢生物,这次他堂而皇之的来找凌落落,不过就是想警告她不要试图勾引引诱温顾言,甚至恐吓她几句希望她能知难而退,离温顾言远远地,能轻易打发掉这个女人,也能兵不血刃地解了他的后顾之忧。   “冥夜?!怎么是你!”苍尧看清那只“色狼”的脸,脸色一变,惊呼出声!而护卫们见了冥夜也皆是一震!   冥夜冷冷一哼,虽然全身是伤,狼狈不堪,却丝毫不减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傲气凛然,冷声道,“竟然知道是我,还不放手!”   苍尧眉头皱紧,一副为难的模样,神色举止却对冥夜恭敬有加,而一旁的护卫也都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敬畏的模样,那恭敬程度丝毫不亚于面对他们的主子温顾言。   显而易见,这个冥夜在暗门也是一个难以忽视,与众不同的存在。   “可是……”就这么放了他,他们回去怎么跟门主交代啊!苍尧愁眉苦脸,门主和冥夜都是他惹不起的人,违背哪个的命令他都吃不了兜着走,唉,他这正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啊!   “怎么?连我你也敢绑了不成?”冥夜眸光一眯,眼中寒光乍现,极其阴冷。   “不敢不敢。”苍尧抹了抹头上的汗珠,为难的很。   说着就想挥退制住冥夜的护卫,可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傲气的声音制止了苍尧畏惧恶势力,欲放虎归山的举动。   “等等!我这门主夫人都没发话呢,你这就想自作主张放虎归山,当本夫人是死的吗?!”   敢如此说话的自然是凌落落了,她冷眼旁观冥夜和苍尧的互动,聪明如她自然也看出了两人还有那些护卫之间的微妙举动,眉头一皱,看来这事还真复杂起来了,看这苍尧和护卫对这个叫冥夜的人的态度,她就隐隐约约的想到,这冥夜果然不是一般人,竟然在暗门有一定的地位,否则苍尧和护卫们也不会对他这么恭敬畏惧了,可她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了这个胆敢威胁她的冥夜。   谁知道,这一次放虎归山,下一次会不会受到他更疯狂的报复?   听到凌落落这极具威慑力的话,苍尧和护卫们皆是虎躯一震!迟疑为难的目光在凌落落和冥夜之间游移,犹豫不决!   冥夜面色一冷,目光阴寒地看着眼前这个大言不惭,不知死活的女人,牙关紧咬,冷嗤一声,“哼,夫人?你还没这个资格命令他们!”目光阴冷地扫视着苍尧和护卫,冷冷低喝,“还不快给我把手铐打开!”   ------题外话------   记得加入书架哦!方便下次阅读。    ☆、【70】妖孽男人   这手铐可不是警察用的手铐,是暗门为制住敌人专门研制的金刚打造刀剑都无法斩断开启的手铐,当然不止这些,还有许多脚镣和钢链等一系列的工具,除了暗门的专门人员,任何人都无法打开。   显然,冥夜的气势和权利比凌落落这个还没过门,名义上的夫人要有威慑力,苍尧拿着钥匙接近冥夜的手铐。   “苍尧,你可以不把我这个还没过门的夫人看在眼里,连门主你也不放在眼里了吗?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你在做这种事之前,最好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凌落落眉头一皱,傲然而立,清澈如水的眸子清冷地注视着苍尧,看也不看此时正脸色铁青的冥夜一眼。   “这,夫人您有所不知,冥夜是暗门的二当家,与门主平起平坐,他救过门主的命,门主之前说过,不论他做了什么事,都要对冥夜礼遇有加,不可冒犯。这,我也很为难啊!”苍尧将凌落落带到一边,面露难色的娓娓道来。   原来是有所依仗啊,怪不得这个冷酷的男人这么肆无忌惮!   “夫人,您以后就是门主夫人了,就算不为了以后能在帮中笼络地位和人心,哪怕是为了门主,还望您能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您恐怕不知道吧,帮里的高层和长老已经在暗地里观察您的一举一动了。要知道,暗门不是三教九流的乌合之众,长老们是不会同意一个心胸狭窄,瑕疵必报,没有丝毫宽容雅量的女人做门主夫人的。”苍尧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道,他现在是左右为难,既不能得罪门主的女人,又不能得罪冥夜,他只能慢慢周旋。   凌落落面无表情,似乎不为所动,心里却开始有所松动,谁知道她能和温顾言在一起多久,还真不想到处树敌,所谓,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看起来这个冥夜也不是好惹的人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就算了吧,反正她现在也没受到什么伤害。   “就算我不计较,你能保证他能不计较?”凌落落眉头一挑,可不想留有后患,有个定时炸弹总是让人不爽的。   苍尧见凌落落有软化的迹象,暗地松了一口气,趁热打铁,“这个夫人不用担心,他就算有那个心,门主也不会让他为所欲为的。”   凌落落走到冥夜的身边,义正言辞地高声说道,“既然苍尧向你求情,看在苍尧对门主忠心耿耿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要是有下一次,哼,就是有门主保着你,我也不会放过你!把他放了!”   这话凌落落说得义正言辞,听在苍尧耳里却是分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狡黠,面对他都惧怕三分的冥夜竟然不畏不惧,不卑不亢,竟然能让一向冷酷睿智,战无不胜的冥夜在她手中吃了闷亏,心中对这个女人有一丝佩服,这女人聪慧过人,知进退,一点就明,是个通透的人儿,而且,她知道如何借势在这些下属面前提高自己的威望,这一点只有她这样聪慧的女人才能办到。   凌落落对苍尧挥了挥手,示意他去解了手铐,自己则在冥夜愤恨灼热几乎要将她的后背灼烧几个洞的目光下,负手傲然昂首阔步走了出去,后面紧跟着安妮和一干护卫,门主夫人的气势倒是做了个十足十,这女卫生间虽然没有一丝异味,环境不错,可总究是个不宜久留的地儿。   看来,这次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的好心情被破坏,而她的护卫们也早已在第一时间把事情经过报告给了温顾言,还没出公园,凌落落就接到了温顾言的电话,让她打道回府,不许在外面久待了,也难怪,出来就出了这样的事,温顾言心有余悸,指不定之后还会出什么意外呢。   走到公园门口,凌落落眼前一晃,街道对面,一辆黑色法拉利商务车上出来的熟悉的人影令凌落落浑身一颤。   那不是薛楚凡吗?   凛然的身躯,英挺俊朗的侧脸,一身墨色的商务西装将他装扮的成熟睿智,此时正和从酒店迎出来对他恭恭敬敬的中年男人握手交谈。   凌落落没有想到身在举目无亲的异地他乡竟然还能遇到熟人,颇有一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他乡遇故知的强烈感触,正要走过去打招呼,身旁的苍尧却在这时出声提醒了她。   “夫人,您,在看什么?门主来接你了。”   凌落落一愣,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温顾言已经被下属打开车门迎下车。玉树临风的身影温文尔雅,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都是那么引人注目,鹤立鸡群般耀眼夺目,不顾四周男女眼中的惊艳仰慕,甚至有的大胆开放的男女对他吹口哨,抛媚眼,温顾言对此却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目不斜视含笑缓步向她走来,他用行动告诉她,不论有多少诱惑,他心里眼里只有她。   凌落落瞟了一眼那些疯狂男女的各种表现,他们见到如此出众的男人竟然对一个女人如此深情以待,纷纷对她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在那些压力巨大的目光攻势下,凌落落不禁感叹,他就是一个妖孽般的存在!不止是女人,竟然连男人都对他的高贵俊雅的气质容貌趋之若附。   “没事吧,吓到了?”温顾言温柔地将凌落落紧紧拥进怀里,鼻尖埋进她散发着淡淡清雅淡香的颈间深嗅,感受着她完好无损待在他怀里的喜悦,天知道他得到她竟然被冥夜威胁的消息后,有多担心和震惊以及后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经过大风大浪的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没事,不用担心。”凌落落感受到了他的担忧和恐惧,心中一暖,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安抚。   “那就好,那就好。不行,我们赶紧回家,脱光衣服为夫要仔细检查一下才放心。”温顾言心有余悸,将她小心翼翼地扶进车里,薄唇喊着她的耳垂,极度暧昧地说道。   “色狼!”凌落落没好气地娇嗔一声,似想起了什么,连忙摇下车窗,趴在车窗上向街道对面急切地望去,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看什么呢?”温顾言凑了过来也奇怪地向窗外望去。   ------题外话------   加入书架!多多留言!    ☆、【71】各怀心事   薛楚凡他走了吗?   街道对面早已空空如也,哪里还有薛楚凡的人影,消失的那么快,让凌落落都以为之前那只是她自己的幻觉,薛楚凡根本就不曾出现过。   凌落落怔忪地望着街道方才薛楚凡出现的地方,良久。   “我似乎看到了一个熟人,可是很快就不见了。”凌落落贝齿轻咬着丰润的下唇,双手扒在车窗户上,呢喃。   温顾言闻言,一愣,再一次看了一眼凌落落目光触及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谙,随即诱哄般问道,“哦?看到谁了?”   凌落落回头看着温顾言深邃的眸子,叹了一口气,失落摇头,“许是我看错了,哪有那么巧,我们回去吧。”   如果温顾言认为凌落落之所以对薛楚凡这么留恋是因为她对他有感情的话,那还真是误解她了,其实凌落落一直就是个很恋旧的人,而且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出过远门,这次第一次身处离家乡这么远的地方,思乡情切,突然看到一个熟人自然是兴奋激动不已。   温顾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他知道她心里想家想亲人,这也无可厚非,他能理解,只是让他感到黯然的是,难道他还不能占据她所有的心,跟他在一起不快乐,还想着离开?为什么还有心思去想别人?就不能将所有的心放在他的身上,哪怕是只在拉斯维加斯这段时间给他全部。曾几何时,他温顾言也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呢?   “有我就好,我会保护你爱你。”温顾言轻声细语地安慰,试图驱除她心底的郁郁情绪,他希望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如果不能给她最好的,不能带给她快乐,又如何能走进她的心,又如何能让她开启心门彻底接纳他?   虽然耳边时刻充斥着温顾言温柔坚定的保证,凌落落还是怅然若失,她其实到现在都是在害怕的吧,她不是不相信他,她是越不过自己那道心坎儿。   小时候她在瘦弱却坚强的母亲怀中夜半醒来,睡眼迷蒙中看到的每每是母亲拿着父亲的照片暗自垂泪的身影,少女时她试着去敞开心扉爱霍毅宸,得到的结果却是他**裸的背叛,她为这段失败绝望的爱情付出惨重代价,差点心碎割腕自杀,日日夜夜只能依靠安眠药入睡,甚至造成的后果是自己很难怀孕。现在,她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父亲,可事实却是那样残酷,他现在生活的幸福安康,有妻有子有地位,心里却根本就没有她们母女的存在!   这一切的一切都鲜血淋漓地摆在她的面前,让她看清了美好的表面下那不堪入目的现实,她不敢在爱,不敢再轻易去付出,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再也受不得任何的伤害了!   她现在只为自己而活,只为母亲而活,只为腹中唯一的骨肉而活。   至于温顾言,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她又不是铁石心肠有这么会感受不到?她也不是不感动,也不是不心动,可是那又如何,她已经给不了她想要的,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对他,她是感激的,他给她全部的关爱,给了她最好的物质生活,也给了她至高无上的门主夫人这样荣耀,她知道有多少女人眼红羡慕她,可谁又知道这样的美好到底能拥有多久?身边的男人有多优秀,有多尊贵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因为太知道了,将彼此之间的差距看得太过清楚明白,才让她感到害怕和惶恐。   其实,人人都说,连她的亲生父亲都是认为她和温顾言门不当户不对,她虽然自尊心作祟,气闷反驳,可是在心底,她也是赞同这个看法的,温顾言是高高在上的神,而她不过是一个市井平民,他们站在一起那就是云泥之别!不,他们本来就站不到一起,她怎么配得上?   她只是怕会沉迷于他给的宠爱无法自拔,她怕到了离开的时候她会舍不得,她怕……   有一句话不是说得很对吗,爱情盘博弈的棋盘上,谁先付出真心谁最后就输得最惨,伤得最深。   所以,保守一颗完整的心吧,至少到该离开的时候她不会一无所有,还保有一丝尊严,也不至于最后惨败收场。   就这样沉默着回到了古堡。   “去沐浴休息一下吧,我们都要结婚了,别胡思乱想了。”温顾言拥着她看着她发呆的样子也没有多说多问。   有很多事情她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他知道怀中的这个女人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敏感脆弱,即使他默默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在他身边还是没有安全感。她表面上对他百依百顺,乖巧顺从,可他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性,她骨子里是极其自傲清冷的,她还在挣扎抵抗死死防守着自己那道坚不可摧的心门,为自己留守后路,只待时机一到就逃之夭夭,永远不会让他找到。   这样一个冷静自持到让他都束手无策的女人,他要拿她怎么办?   “嗯,都依你。”一如往常,口中虽然对他顺从得很,可在她心里,明明白白,婚姻根本就困不住她,不过是个表面光鲜的形式而已,就算有法律效力,她只要得到一个契机,她就会走的远远的,哪怕一辈子顶着这个婚姻的名头永远不回来,又能奈她何。   温顾言回了书房。   “苍尧,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温顾言威严地坐在高大的真皮椅上,眼神凌厉地直视恭敬站在离他一桌之隔的苍尧。   苍尧微垂着头,面对明显有着隐隐怒气的主子心有戚戚焉,心有余悸地再一次将事发经过说了一遍。   “哦?怎么说你们能顺利制服冥夜完全是夫人的功劳?”静静的听完苍尧的叙述,温顾言嘴角微勾,眼中有着对心爱女人毫不掩饰的宠溺和赞赏。   “是,的确是夫人先声夺人,首先激怒了冥夜,冥夜没有想到夫人会用那样的法子一时不查才中了计。”苍尧也是很佩服凌落落这一点。   ------题外话------   加入书架!    ☆、【72】他的威严   温顾言却皱眉,这小妮子太莽撞了,怎么可以去激怒冥夜那样的人呢,要是冥夜失手伤了她可怎么好?好在这次是冥夜轻敌,她才没事,这事怎么看都太冒险了!   “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有异常的人接近夫人,你们就没有发现?是怎么保护的?要是这次真的出了事,你们谁来负责?”温顾言面色冷肃,额际的青筋因为压抑的怒气而凸起,眸子阴冷地就像一块寒冰,大手狠狠攥起。   苍尧心中一窒,老老实实地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敢动,更不敢直视温顾言如狼一般阴狠的目光,额上已经因为惊恐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对不起,是属下的失职,请门主责罚。”苍尧衣袖下的大手微微颤抖,语气却不卑不亢,他必须表现的毫不畏惧,哪怕是在犯了错误需要得到惩罚的时候,因为他知道门主不需要溜须拍马,唯唯诺诺的废物下属在身边。   “你们应该庆幸夫人没有出事,否则,死一万次都不能抵罪。”温顾言咬了咬牙,语气依旧冷得几乎要将人的耳朵冻僵,“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今日所有护卫各自下去领一百鞭子!”温顾言冷酷下令,并不会因为对苍尧另眼相看就有所偏袒。   “是。”   苍尧胆战心惊的正欲退下,这时温顾言的手机响起,温顾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几不可见地微微一蹙,随即按下接听键。   “雷,什么事?”   温顾言由于心情不好,语气越发阴沉。   这通电话来自国内A市,正是被温顾言留在A市的护卫雷。   “门主,你这几天不在,A市这边的几个人已经起疑了,秦语嫣找过我几次,询问您的下落,我按您交代的说了,可最近这几天她似乎很是着急,纠缠着我要我交代您的真实去向。还有您的父亲温振庭和您的弟弟温宸墨也多次旁敲侧击,向我问起您什么时候回来举行婚礼,我都按您交代的一一打发了,可属下觉得他们似乎并不相信您真的是出差了,已经起了疑心,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属下请示门主下一步该怎么做?”   温顾言仔细聆听着雷的汇报,手指轻叩桌面,沉吟。   看来“关心”他的人还有很多呢,连温宸墨也打听他的去向?温顾言想到这里,眸光颇有兴味的一闪,嘴角嘲讽地勾起一丝性感的弧度,他这个隐藏颇深的弟弟啊,他还真是小看了他,他其实应该是最不希望他回去的吧,他是那样想要超越他,打败他,嫉妒他,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夺走他的一切!温宸墨寄给他和本应该成为他妻子的秦语嫣在床上的照片,不就是为了羞辱他吗?不就是在挑衅他吗?不就是在说,看,我的好哥哥,你自认为拥有了一切,现在你的女人还不是承欢在我的胯下?你也有得不到东西!   “我立即派苍尧过来,你配合好他稳住这边的局面就行,等我婚礼过后就回来。薛楚凡最近有何动静?”温顾言心知,A市那几个人各怀鬼胎,不得不防,他要好好绸缪一番才行。   “薛楚凡昨天就来拉斯维加斯出差了,风没有给您汇报吗?我以为他已经向您汇报了。”雷疑惑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扬过来。   温顾言恍然大悟,难怪之前凌落落说看到一个熟人,想必那个人就是薛楚凡了,想到这里,温顾言心中一阵烦躁,轻叩着桌面的手指也猛地紧攥成拳。   这风也太疏忽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不早向他汇报?薛楚凡可是一直都对凌落落虎视眈眈,是他最强劲的对手,虽然表面上看不出这个外表光明磊落的男人有何与众不同之处,可是精明睿智,阅人无数的温顾言却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不简单,他可以说是一个神秘的存在,之前他还觉得这薛楚凡再怎么神通广大,只要把他死死地控制在他给他规定的控制范围内,任他在强也翻不出什么风浪,可现在他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紧随其后跟来了拉斯维加斯,这就不得不让他警惕起来。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注意,你这边一定要把局面控制住,如果有什么变故,立即去三联盟找付浩然商量对策,付浩然是值得信任的人。”温顾言恢复了冷静,平静的下令。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温顾言就不信摆不平这几个不成器却不停跳跃的蚂蚱!   收了线,温顾言抬头对依然守候一旁待命的苍尧说道,“事急从权,我这次允许你戴罪立功去A市控制局面,用你的智慧和胆量兵不血刃地把温氏总裁的位子拿下来,当你的战利品,如果这个任务完不成,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属下遵命。”能免去一顿鞭子总是该感恩戴德的,一百鞭啊,那带着倒刺的鞭子,一鞭下去就皮开肉绽,一百鞭即使他们都是经过正规训练身体素质极高的高手,可这一顿鞭子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因为这张和门主一模一样的脸皮而躲过一劫,苍尧还是非常庆幸的,这一刻他甚至感谢自己这张脸,免受一次皮肉之苦。   “你立即启程,我会安排直升机送你。”温顾言疲惫地闭上眼,淡淡的下令。   苍尧领命退下后,温顾言闭目养神了好一会才缓缓睁开眼,对着桌边的电话,按下免提键。   “电,密切监视薛楚凡的一举一动,将他的行踪每天及时汇报给我。”   就在这时,温顾言犀利的眸光瞥过红木门,木门底下灯光投下的暗影透过门缝在书房地板显现阴影。   温顾言挂断电话,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抹阴影,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一勾,微微启唇,“站在外面干什么,进来吧。”   话音刚落,那抹阴影颤动了一下,门,被缓缓推开。   ------题外话------   加入书架哦!亲们!   欢迎留言哦!亲们!    ☆、【73】多好的男人啊   “我做了几样点心,听说你忙得晚上都没吃多少,你尝尝。”凌落落身着长长地白色绒毛睡衣,因为沐浴过,整张脸脂粉未施,白里透红,如出水芙蓉般娇美,一头柔顺乌黑的秀发被吹干随意披散在脑后,手中端着托盘,里面有几样精致的点心,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平时的清冷倒多了几分慵懒柔媚。   凌落落第一次来他的书房,平常书房是是所有人是禁地,虽然温顾言没有特别限制她,可她还是没有逾越过,此时,紧张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粉嫩的舌尖伸出舔了舔发干的唇瓣。   “过来。”他看着这样的她,这样诱人的动作,深邃的眸子一黯,喉结滚动一下,嗓音魅惑暗沉。   这样被她肆无忌惮,带着侵略性的眸子刺果果的看着,凌落落反而有点胆怯了,吸了吸气,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刚将盘子放在桌上,落落感觉身子一暖,人已经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有点不一样。”凌落落心儿砰砰乱跳,脸儿发烫,嘴里小小声地嘀咕。   “哦?哪里不一样?”温顾言将头埋在她散发着栀子花香沐浴露的颈项,声音沙哑地问。   “你,很威严,也很有魅力,像个高高在上的领导者。”凌落落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刚才进门第一眼看到端坐在皮椅上的他,那凌厉威严的气场,举手投足间方显君临天下的领导气质,让人难以忽视,却也不敢直视。   “我要保护我爱的人,就不得不变得更强大,你会怕这样的我吗?”温顾言在她耳边吹气,撩拨着她。   凌落落摇了摇头,他说得对,他为了保护自己和在乎的人就必须得强大,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要想不被人吃就要将自己变得强大让别人忌惮,不敢轻易动手挑衅,这样才可以站得高看得远活得更久。   “你别闹,先吃点东西吧,我亲手做的哦!我没有做过西餐,可是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了,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给点面子尝尝吧,门主大人。”这男人怎么随时随地发情啊,唉,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   凌落落用手轻轻捻起一小块三明治伸到他的嘴边,哄道,“张口,不好吃也不可以不吃哦!”   她的心意倒是真的让他很感动,张口咬下,却连她的手指也一并含在了口中,凌落落脸儿红的像番茄,试图将手指拿出来,可他偏偏咀吻着她的手指不放。   凌落落无奈地瞪着男人,娇嗔地捏起粉拳锤了他的胸膛一下,佯装生气地撅嘴,“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坏了。”   “有么?我可只敢对你一个人使坏,不是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温顾言以额头抵着她的,做思考状,凌落落趁机立即将手指解脱出来,他的舌尖灵活地席卷着她修长粉嫩的手指,惹得她全身一阵颤栗,心中一片酥软。   “我喜欢好男人,男人太坏了还不得被他玩弄在掌心耍的团团转啊?我才不要。”凌落落嘟嘴娇嗔,说出自己的感想。   “为了你,我……”温顾言接过话头,正想表态,却被凌落落伸出小手捂住了他的唇,制止住了他欲脱口而出的承诺。   “忘了食不言寝不语了吗,哪有那么多话,先吃点心吧。”凌落落目光有点躲闪,速度转移话题,他对她太好了,她承受不起,每每到这个时候,她心中都充斥着矛盾的情绪,想要贪婪地拥有这个男人所有的宠爱,可是另一面她又深深抗拒着他的柔情蜜意,她还是放不开,还是在害怕。   “凌落落,你到底在逃避什么?逃避我吗?告诉我,你爱我吗?”这一刻,温顾言失态了,终于等不了了,他要让她面对现实,不容她逃避,他要她面对他。   他没耐心在等了,他想知道她心底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做了这么多,对她还不够好?   “我的心,已经死了,心都死了的人又怎么会爱?”凌落落艰难地偏过头,苦涩一笑,那笑容饱含多年沧桑,那眼底的凄凉和落寞依然存在,不会因为温顾言的存在而减少。   温顾言心中一震,握住她手的大手猛然攥紧,这个细微的举动出卖了他此时的情绪,他很茫然,很迷惘,也很生气!   他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女孩子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对于饱受创伤的凌落落,他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可以让她打开心扉接受他。   “凌落落,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呢?难道到现在你都看不清我对你的真心吗?”温顾言捧着她漠然的脸,逼迫着她与他四目相对。   凌落落看着他,在他近在咫尺的深邃如黑曜石般闪亮的黑眸中,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的眼里的确只有她,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到了!可也就是这份沉重的情意让她受之不起。   “我配不上你!我的心已经不再纯洁,已经伤痕累累,千疮百孔,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明媚阳光的女孩,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帮助和快乐,你这么优秀,当你遇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你会后悔,你会看到她的美好,会彰显出我的低微和卑劣,世故和自私,我的缺点会全部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你的面前,我不想有那么一天,看着你爱上另一个女人我会活不下去的。”凌落落闭上眼,摇着头,干脆不去看眼前这张让人迷醉的俊脸,一鼓作气说出自己心底的恐惧。   是啊,这才是她最害怕发生的事情,她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已经看透了很多,也世故了很多,她得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看着眼前紧闭着眼,脸上苍白难掩悲伤脆弱的女孩,温顾言心中涌上一股心疼,薄唇覆上她红润饱满的红唇,温柔低喃,“落落,我爱你!相信我,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接受我,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题外话------   记得加入书架哦!    ☆、【74】3P真雷人   “我,我好害怕,霍毅宸当年也对我许下过一生一世的海誓山盟,父亲当年也亲口对母亲发誓这辈子只爱我母亲一个女人,可结果呢,霍毅宸背叛了我和别的女人结婚,父亲为了前途抛弃我和母亲,甚至都不记得我和母亲的存在,这么多的前车之鉴摆在眼前,你叫我如何再去相信,如何敢再去爱?你告诉我啊!”凌落落猛地抓紧他胸口的衣襟,越说越激动,语气嗯咽,眼中早已氤氲一片,泪雾蒙蒙。   原来,他最心爱的女人心中竟然有着这么多的委屈这么多不甘,这么多的怨怼,早已不再相信任何承诺,更不相信任何男人,原来,她心中竟然有着这么深的一道情伤,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裂开,原来,她心中有那么深的一道鸿沟让任何男人都望而却步,不论是他还是被他视为情敌对手的薛楚凡,亦或是她曾深爱过的霍毅宸,他们都无法逾越!   这个突然的认知让温顾言心中更是一阵闷痛,一阵压抑,他一直以为他对她好,给她一切,他在她心中会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至少是与众不同的,可笑的是,这永远只是他的自以为是!   最终,温顾言吻了吻她的额头,用力搂紧了她,轻声说道,“落落,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可我还是想说,我爱你!只爱你!晚了,我先送你回房休息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温顾言是一个深沉内敛的人,以往都是将任何事情掌握在手中,可是人心呢,心爱女人的心,他也是想得到的,可目前看来,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也可以说温顾言就是一个智商很高情商却刚刚启蒙的孩子,对待感情非常纯粹,只懂得既然喜欢就要去争取,自己喜欢的人和物品只要想要得到,那就要想方设法的得到,爱就是爱,不爱死都不爱!对于不爱的人不论对方如何纠缠都不屑一顾,对心爱的人只要认定了死都不会放手。   今晚,凌落落说出了压抑已久的肺腑之言,震撼的心痛的不只是凌落落,温顾言此时心里也是纠结成一团乱麻,他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事,他也没有和女孩子交往过,如果他是一个纵横花丛的情场浪子,深谙女人心,那他一定会知道如何去安慰凌落落,可是凌落落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是他的初恋,身体和心都只给了她一个女人,此时的他就像一个懵懂的不知情为何物的毛头小子,他要好好想想,理顺一下思绪,他也想给凌落落一点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恩,好,你忙吧,我自己回房就可以了。你,也不要太累了!”凌落落窝在他的怀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从他怀中起身,轻描淡写的说道。   “恩,落落,答应我,以后不要以身犯险,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温顾言想起她今日与冥夜之间的冲突,眉头一拧,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凌落落一愣,眼眶一红,心中一暖,她拒绝了他,可他还是这么关心她,包容她,叫她如何不感动?她担心露出心中真实的情绪,慌乱地低下头,点点头,“恩,下次不会这么莽撞了,这次的确的侥幸。”   “去吧,晚安。”温顾言捏了捏她的手心,微微一笑。   凌落落心事重重地踱步回房,揭开被子,见到床上多了一个“不明生物”,瞪大美眸,飞快地捂住唇,捂住差点破口而出的惊呼声。   “落落姐姐,是我啦,你干嘛惊讶成这个样子?嘿嘿,能吓到你是我的荣幸哦,哈哈,姐姐你的胆子真小!”慕安妮掀开被子,身着粉红色可爱加菲猫图案的睡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笑嘻嘻地对凌落落顽皮地吐舌头。   凌落落对于安妮这孩子气的举动无语,抚了抚狂跳的心口,心有余悸地问道,“洋娃娃,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我一个人睡好害怕,我要跟你睡,嘿嘿!”安妮扑过来像条八爪鱼般抱住凌落落,依赖地将头埋进她的颈窝,“你对安妮最好了,不会拒绝的是吗?你看,我连肯恩哥哥都让给你了呢。”   凌落落下意识地伸手托住安妮娇小的身躯,担心她会掉下去,满头黑线,无语望天,噢不,是无语望天花板,亲啊!我可没让你让给我那个男人啊!   “你还是回客房睡吧,待会儿你肯恩哥哥看到你睡在他的房间里,他会生气的。”凌落落嗅着自少女身上散发的水果甜香,心中涌起一丝怜爱,难怪这么多人都把这个女孩捧在手心里呢,连她都对她的纯真可爱感染,生不起一丝气来,这么美好的人儿任任何人看了都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她又怎么舍得去恨她夺得了她的父爱呢。   她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呢,她也有妹妹了呢。   心中莫名涌起这样的想法让凌落落心中一震,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不是一直都对慕家的人心存怨怼吗,怎么会突然涌起这种不该有的亲情和幸福满足感?   “我们三个人睡好啦,肯恩哥哥睡中间,床这么大,怎么挤都不会掉下来的。”安妮在凌落落的耳边一语惊人。   “额!这不好吧?!”凌落落被安妮出人意表的话雷得外焦里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娃到底是太单纯了还是心计太深了,竟然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来,3P啊,真雷人!   “没啥不好的,我今天就在这睡了。”安妮哧溜从凌落落身上滑下来,不顾凌落落的反对,像一条灵活的鱼儿滑进了被子里。   这一边,温顾言收拾了一下,顺手执起衣架上的外套,径直走出了古堡。   温顾言开着车子,在一栋高雅的别墅前停下,拉开车门抬头看着别墅窗户照射出来的灯光,犀利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阴霾,大手下意识攥紧,片刻,“砰”地一声大力甩上车门,向别墅大门从容而去。   门没有锁,温顾言一拧就开,看着端坐在沙发上,一派慵懒的冷酷男子,温顾言二话不说,冲上去挥手就是一拳,直击上男人的坚毅棱角分明的脸庞。   ------题外话------   猜猜看,这谁这么倒霉被男主修理了?   加入书架哦!明天更精彩!   亲们都不出来留言,我都要心碎了啦!好寂寞啊!    ☆、【75】男小三被nue   “我,我好害怕,霍毅宸当年也对我许下过一生一世的海誓山盟,父亲当年也亲口对母亲发誓这辈子只爱我母亲一个女人,可结果呢,霍毅宸背叛了我和别的女人结婚,父亲为了前途抛弃我和母亲,甚至都不记得我和母亲的存在,这么多的前车之鉴摆在眼前,你叫我如何再去相信,如何敢再去爱?你告诉我啊!”凌落落猛地抓紧他胸口的衣襟,越说越激动,语气嗯咽,眼中早已氤氲一片,泪雾蒙蒙。   原来,他最心爱的女人心中竟然有着这么多的委屈这么多不甘,这么多的怨怼,早已不再相信任何承诺,更不相信任何男人,原来,她心中竟然有着这么深的一道情伤,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裂开,原来,她心中有那么深的一道鸿沟让任何男人都望而却步,不论是他还是被他视为情敌对手的薛楚凡,亦或是她曾深爱过的霍毅宸,他们都无法逾越!   这个突然的认知让温顾言心中更是一阵闷痛,一阵压抑,他一直以为他对她好,给她一切,他在她心中会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至少是与众不同的,可笑的是,这永远只是他的自以为是!   最终,温顾言吻了吻她的额头,用力搂紧了她,轻声说道,“落落,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可我还是想说,我爱你!只爱你!晚了,我先送你回房休息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温顾言是一个深沉内敛的人,以往都是将任何事情掌握在手中,可是人心呢,心爱女人的心,他也是想得到的,可目前看来,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也可以说温顾言就是一个智商很高情商却刚刚启蒙的孩子,对待感情非常纯粹,只懂得既然喜欢就要去争取,自己喜欢的人和物品只要想要得到,那就要想方设法的得到,爱就是爱,不爱死都不爱!对于不爱的人不论对方如何纠缠都不屑一顾,对心爱的人只要认定了死都不会放手。   今晚,凌落落说出了压抑已久的肺腑之言,震撼的心痛的不只是凌落落,温顾言此时心里也是纠结成一团乱麻,他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事,他也没有和女孩子交往过,如果他是一个纵横花丛的情场浪子,深谙女人心,那他一定会知道如何去安慰凌落落,可是凌落落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是他的初恋,身体和心都只给了她一个女人,此时的他就像一个懵懂的不知情为何物的毛头小子,他要好好想想,理顺一下思绪,他也想给凌落落一点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恩,好,你忙吧,我自己回房就可以了。你,也不要太累了!”凌落落窝在他的怀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从他怀中起身,轻描淡写的说道。   “恩,落落,答应我,以后不要以身犯险,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温顾言想起她今日与冥夜之间的冲突,眉头一拧,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凌落落一愣,眼眶一红,心中一暖,她拒绝了他,可他还是这么关心她,包容她,叫她如何不感动?她担心露出心中真实的情绪,慌乱地低下头,点点头,“恩,下次不会这么莽撞了,这次的确的侥幸。”   “去吧,晚安。”温顾言捏了捏她的手心,微微一笑。   凌落落心事重重地踱步回房,揭开被子,见到床上多了一个“不明生物”,瞪大美眸,飞快地捂住唇,捂住差点破口而出的惊呼声。   “落落姐姐,是我啦,你干嘛惊讶成这个样子?嘿嘿,能吓到你是我的荣幸哦,哈哈,姐姐你的胆子真小!”慕安妮掀开被子,身着粉红色可爱加菲猫图案的睡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笑嘻嘻地对凌落落顽皮地吐舌头。   凌落落对于安妮这孩子气的举动无语,抚了抚狂跳的心口,心有余悸地问道,“洋娃娃,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我一个人睡好害怕,我要跟你睡,嘿嘿!”安妮扑过来像条八爪鱼般抱住凌落落,依赖地将头埋进她的颈窝,“你对安妮最好了,不会拒绝的是吗?你看,我连肯恩哥哥都让给你了呢。”   凌落落下意识地伸手托住安妮娇小的身躯,担心她会掉下去,满头黑线,无语望天,噢不,是无语望天花板,亲啊!我可没让你让给我那个男人啊!   “你还是回客房睡吧,待会儿你肯恩哥哥看到你睡在他的房间里,他会生气的。”凌落落嗅着自少女身上散发的水果甜香,心中涌起一丝怜爱,难怪这么多人都把这个女孩捧在手心里呢,连她都对她的纯真可爱感染,生不起一丝气来,这么美好的人儿任任何人看了都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她又怎么舍得去恨她夺得了她的父爱呢。   她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呢,她也有妹妹了呢。   心中莫名涌起这样的想法让凌落落心中一震,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不是一直都对慕家的人心存怨怼吗,怎么会突然涌起这种不该有的亲情和幸福满足感?   “我们三个人睡好啦,肯恩哥哥睡中间,床这么大,怎么挤都不会掉下来的。”安妮在凌落落的耳边一语惊人。   “额!这不好吧?!”凌落落被安妮出人意表的话雷得外焦里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娃到底是太单纯了还是心计太深了,竟然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来,3P啊,真雷人!   “没啥不好的,我今天就在这睡了。”安妮哧溜从凌落落身上滑下来,不顾凌落落的反对,像一条灵活的鱼儿滑进了被子里。   这一边,温顾言收拾了一下,顺手执起衣架上的外套,径直走出了古堡。   温顾言开着车子,在一栋高雅的别墅前停下,拉开车门抬头看着别墅窗户照射出来的灯光,犀利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阴霾,大手下意识攥紧,片刻,“砰”地一声大力甩上车门,向别墅大门从容而去。   门没有锁,温顾言一拧就开,看着端坐在沙发上,一派慵懒的冷酷男子,温顾言二话不说,冲上去挥手就是一拳,直击上男人的坚毅棱角分明的脸庞。   ------题外话------   猜猜看,这谁这么倒霉被男主修理了?   加入书架哦!明天更精彩!   亲们都不出来留言,我都要心碎了啦!好寂寞啊!    ☆、【76】逼迫他裸奔   暗门上下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二当家对门主的心意,可谁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一个禁忌,是永远不可能顺着二当家的心愿发生的事情。   直接到了暗门旗下的医院,门口早已有医护人员在等待,见到他们的车子停下,立即训练有素地走了过来,将昏迷的冥夜抬上车,推进医院紧急抢救。   温顾言则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烦躁地想要点燃一根烟,可抬头就看到墙上那禁止吸烟醒目的标识牌,只得重新将烟放进口袋里。   期间,温顾言借去洗手间的空挡本想给凌落落打个电话,怕打扰她休息只给她发了一个信息,告诉她今天有急事处理,会晚一点回来。   “医生,他怎么样?”温顾言看到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走了出来,急切的迎上去。   “这人受得伤时候被人击打的吧?太狠了,要是再晚送来几分钟,他就会因内脏破裂出血过多而死掉,好在送来的及时,现在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以后要多加注意。”医生摇头叹息,以专业的角度说道。   听到医生的话,温顾言心中的愧疚更浓烈了,当时他也实在是被怒火冲昏了头,才下那么重的手的,而且他也没有想到冥夜他竟然不躲不闪,就这么直面接受他的攻击,天知道,他的手都痛得发麻没了知觉,可想而知冥夜所承受的又有多重。   这样想着,温顾言心中的愧意无以复加,咬了咬牙,“医生,我要你们给他最好的治疗,我现在可以去看他吗?”   医生点点头,允了。   加护病房,温顾言悄无声息的站在冥夜的病床前,看着床上那张男子气概十足的脸,这人在任何时刻,任何人面前都是那样屹立不倒,那样的冷酷威严,强大到无所不能,无坚不摧。   可这一次,他深深地伤了他,温顾言知道他不仅在身体上伤害了他,冥夜心里的伤恐怕还要严重数倍吧,身体上的伤能养好,可心底的伤又如何能消弭?   不多一会儿,冥夜已经缓缓醒过来,眼珠轻转就看到眼前是一片雪白,深呼吸一下,胸口的伤因为他腹部呼吸的起伏而震动,痛得他浓眉轻蹙。   “你醒了,还痛吗?”温顾言看到他醒来,心中又喜又惆怅。   温顾言无法面对他,经过一番自我检讨,他已经知道这次的确是自己意气用事对冥夜下手太重了,他当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会如此冲动,理智被愤怒占据,心里只有那张娇美小脸受到冥夜欺负的委屈神色。   冥夜只是淡淡的瞟了温顾言一眼,想不到他还在,他一直以为他是厌恶他的,直到现在,他的脑海里还清晰记得这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将他一拳打到内伤,竟然说出那些绝情伤人的话。   只淡淡看了他这么一眼,冥夜便转过头视线,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温顾言将冥夜的神情看在眼里,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冥夜此时是怎么想的,他现在恐怕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了,现在看到他已经脱离危险,温顾言也就放心了,这样想着,回头交代下属几句后,对冥夜说道,“你好好养伤,有什么事等伤好了再说,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先走了。”   说完正欲起身离开,衣袖被扯住,温顾言回头,疑问地目光看着扯住他衣袖的手。   “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冥夜脸上苍白,虚弱地看着温顾言,语气低迷。   闻言,温顾言几不可见地蹙眉,对于冥夜的要求和这种听起来明显很有点暧昧的话,心中是排斥的,可是,他也不忍心就这么狠心拒绝他,不着痕迹地挣开冥夜的手,温顾言语气平静无波,“好好休息,我会安排人在这照顾你,晚一点我再来看你。”既然已经明白了他对自己的心意,他更不能任由这种在他看来有悖常理的感情在冥夜心底滋生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于是狠心说道。   “冥夜,我们永远当兄弟不好吗?”温顾言颓然地问道,心中说不出的疲累。   “呵呵,当兄弟?俗话说得好,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现在把我当兄弟了吗?为了一件衣服,连手足都可以断!呵呵,兄弟,真他妈可笑!”冥夜脸上凄凉悲戚的神色是温顾言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他想象不到一向强悍的冥夜会有这样的神情。   “冥夜,你这是在逼迫我裸奔?!抱歉,我宁愿断手断脚,也无法容忍**,因为,我没你这么变态!”温顾言咬牙切齿,见过断手断脚的,就是没见过满大街裸奔的。   说完,温顾言不看冥夜脸上那失望的神色,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温顾言觉得现在跟冥夜单独在一起简直就是煎熬,冥夜每每看向他的灼热眼神,和毫不掩饰情意的话语都让温顾言如坐针垫,全身都不舒服。被一个男人爱慕惦记,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吧。   温顾言一路将车速飙到最高速,顶棚打开,随着车速一阵风迎面刮来,令温顾言打了一个寒颤,心中烦躁不已,一个高速飘移,将车速飙到最高点。   每一次心情浮躁,他都会独自在空旷无人的郊外一个人将飙车,超速行驶的跑车,每每都能让他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直到时间接近凌晨,温顾言才回到古堡。   冲了个澡,温顾言回到卧室,赫然看着属于他和凌落落的大床上,本该属于他的位置的地方此时却被一个娇小的身影占据,而且还像只考拉一般将他心爱的女人搂在怀里。   这一幕令温顾言有点抓狂了,尤其是在看清冥夜对他那种跨越性别的感情后,眼前的一幕让他感到尤为刺眼。   温顾言不想将两人吵醒,可也不想看到二人这样抱在一起,虽然他清楚她们只是很单纯的关系,那也不行!   他缓步走过去,将安妮紧抱着凌落落的手扳开,将她抱起,轻手轻脚地放到隔壁的客房床上。   为安妮掖好被子,正欲离去,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却攀紧了他的颈项,温顾言意外地垂眸就看见安妮突然抱紧了他,眼儿却没有睁开,口中梦呓着,“肯恩哥哥,我喜欢你!好喜欢!”   ------题外话------   噢!咱的男主到底是魅力有多大啊!?   洋娃娃连做梦都再呼唤表白,唉!   想知道男主听到小萝莉的表白会是什么反应吗?那就加入书架吧!    ☆、【77】妞儿,别玩火   安妮的毛茸茸的头还在他的胸口磨蹭几下,惹得温顾言身体一僵,一动不敢动,他意识到安妮这是在做梦呢,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温顾言轻叹一声,将她放在床上,转身就向门外走去,刚一转头,就看到门口一抹娇柔的身影,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此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温顾言一愣,随即不动声色的走到凌落落面前,心中冥夜带来的阴影瞬间散去,伸手欲将她搂进怀里,却被她躲开。   “她对你倒是一往情深!做梦都不忘表白呢。”凌落落语气酸涩地说道,白了眼前一脸无辜的男人一眼。“是不是很感动?”   听到这样酸溜溜的话,温顾言有点哭笑不得,看来这小妮子在这站了很久了,将一切看在眼里。   “怎么?吃醋了?你要是介意,我天一亮就把她送回去。晚上这么凉,怎么鞋都不穿就出来了,着凉怎么办?看来,爱妻真的很紧张我哦!”温顾言低头看到凌落落光着的脚丫子,虽然走廊和每间房都铺满了雪白的长毛地毯,可他还是不放心,不顾凌落落反抗将她打横抱起,调笑着向主卧室走去。   凌落落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抱紧了温顾言的颈项,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她此时心底的甜蜜,她当然相信温顾言对安妮没有非分之想了,要不然这么多年安妮近水楼台也早得到他了,也不会让她钻了空子。   她只是看到他们单独呆在一起,而且那本属于她的怀抱却别人占据觊觎,心里很不爽罢了。   回到卧室,温顾言俯身弯腰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凌落落却顺势搂紧他的脖颈,咬了他唇一口,警告,“以后不可以接近除了我以外的女人!”   温顾言闻言,笑开了,俊美绝伦的脸上的笑容就像盛开的罂粟花一样让凌落落看花了眼,情不自禁的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傻丫头果然吃醋了,看来,安妮的存在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哦,至少她让你看清了自己的心。”温顾言含着她水润润的唇瓣伸出舌尖舔舐,笑得炫目,直言不讳。   “讨厌,讨厌!”凌落落被人看清心思,恼羞成怒,翻身将揭她短的男人压在身下,伸出手揉乱了他一头柔软亮泽的短发。叫你装酷,叫你欺负我!哼哼!   “女人,想玩火?”被这丫头蹂躏得够呛,温顾言抓住她“犯上作乱”的手,邪笑着危险警告。   此话一出,凌落落身子一僵,颓然地倒在一边,温顾言所料不错,凌落落现在一谈及**就色变。唯恐避之不及,怎么敢去撩拨这个危险分子?   “为什么不让我碰你?”一次两次他还可以理解,可这每一次她都逃避,这让精明睿智的温顾言看出来些端倪,索性开门见山的问。   “不想就是不想嘛,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凌落落找不出理由搪塞,气急败坏地甩给他一个背脊,翻身睡去。   温顾言轻叹一口气,莫可奈何地依了过来,将她的背搂紧怀里,语气颇为哀怨地在她耳边控诉,“你不会让我自己撸管一辈子吧?你好残忍!”   “呃,撸管什么意思?”凌落落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不明所以,好奇地转过身来,不耻下问。   “亲,你真纯洁。”看来温顾言还是高估了自己这个娇妻的小脑瓜。   “亲,你真猥琐。”凌落落一听温顾言这句评价,虽然不知道那个撸管是啥意思,想也差不离不是好话,回敬了一句。   凌落落睡不着了,琢磨着这个撸管到底是啥意思呢,过了一会,不依不饶地问道,“是不是你们黑社会用钢管儿打架火拼的意思?”   温顾言听了她的解释,汗颜,满头黑线,这哪跟哪那儿。   “别问了,睡觉吧。”难得自己的娇妻如此纯洁,他可不想破坏掉她的单纯,转移话题。   “你告诉我嘛,不然我心里有事睡不着。”凌落落心里一旦有个什么难解的问题搁着就睡不着了,不搞清楚哪里肯罢休。   温顾言嘴角一抽,随即嘴角狡猾地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挑眉,“你真的想知道?”   好奇宝宝连连点头。   “哦,这样啊,那我就帮你现场实践一下,注意咯……”说完,他拉过她的小手,一路而下……   此时就算凌落落再傻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儿烫红,慌忙地要将手抽出来,可手却被男人的大手给禁锢住了,只得咬牙切齿地狠狠瞪着他。   “怎么样?明白那个撸管的意思了么?”温顾言邪笑地看着她,手上却依旧不停止。   “你,流氓,奸诈!”凌落落气急败坏地吼,脸儿更红了,心也跳得更快。   “冤枉,我只是在言传身教,你过河拆桥也太快了吧?”温顾言阴谋得逞,面上一本正经地控诉,可心里却憋笑快憋成内伤了。   “哼哼,是吗?”凌落落嘴角勾起阴险的笑,手上加重了力道,看着男人纠结痛苦的脸,笑得愈发奸诈。   自作孽不可活,谁叫这男人总来欺负招惹她的,他的确腹黑,可她也不是软柿子,岂是能任人捏圆捏扁的。   是他图一时之快,将它亲手送到她的手上的,手上有了他的把柄,她还怕他不成?   “亲爱的,温柔一点儿,这可关系到你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呢,坏了可怎么办?”温顾言惊愕地看着这突然化身成挥着利爪小野猫的女人,忍痛劝慰。   “嘿嘿,没关系,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一抓一大把。”凌落落不为所动,笑得邪恶,手上也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我是你老公,你舍得吗?”温顾言决定选择怀柔策略,先解救于老二于魔爪之中。   ------题外话------   求收藏,求留言,求包养,求勾搭!    ☆、【78】有基情啊   现在想起是她老公啦,欺负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老公二字?这男人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还没结婚呢就这么大胆了,这要结婚后,还不蹬鼻子上脸,骑到她头上作威作福?   “亲,想解救你形影不离,哦不,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老二吗?想保住你的下_半_身性_福吗?想要你的爱人手下留情吗?想……”凌落落俨然一副电视直销推销员无所不用其极的惊人口才侃侃而谈,话还未说完,就被男人黑着脸给截断。   “想,我非常想,花哨地场面话就省了吧,直接说出你的条件。”温顾言其实是大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制住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手指的事儿,可是他舍不得,也很想纵容她,宠溺她,所以大方得陪着她玩闹。   看着女孩此时卸下面具,露出的得意洋洋地真实性情,令温顾言心中的满足感充溢心间,能看到这样毫无防备,放下一切苦痛的凌落落,博美人一笑,不说牺牲一下老二,就是让他去赴汤蹈火他眼都不眨一下。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我喜欢。”凌落落得意洋洋地摇头晃脑,开心地就像一个可爱的孩子,“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对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别问,你懂得。”凌落落怕他故意刨根问底些有的没的让她脸红心跳的话,连忙提前提醒道。   温顾言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她的目的还是为了避免和跟他做亲密的事情啊,这个傻丫头,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要说的还是不想跟他爱_爱,她也太小瞧她了吧,她不愿意他还能强迫她不成,虽然他自认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他还做不出强迫女人这么没品的事儿来。   “为什么呀,为什么呀,我们都要结婚了,都是夫妻了,为什么不能爱_爱呀?对我多不公平啊。”温顾言第一次不甘心地抱着她耍无赖。   这个时候,凌落落看着这个对她百般宠爱的男人,心中突然就有一种想要吐口而出说出实情的想法,可是她一想到只要他们一天没有回国领证,没有在双方父母亲人的面前得到祝福,她就不安心,凌落落的欲言又止的红唇动了动,最终到了嗓子眼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是她太瞻前顾后了吗?是她太没安全感了吗?可是以前的那些事总是像一根刺一样卡在她的心头,时刻提醒着她不能感情用事,不能忘了那些所经历的痛苦。   她当然相信,只要她说出自己怀_孕的实情,温顾言会有多么高兴,会把她小心翼翼地供起来保护呵护着,可是她不安心,决定还是先等等吧,还好这些时日温顾言将她的饮食起居照顾的无微不至,除了最初几天她的妊_娠反应比较严重,经常干呕以外,之后都没有太严重的反应了,温顾言问起来,她也只用水土不服搪塞过去,制止了他找家庭医生的想法,最近他也挺忙,倒也没有令他起疑。   “落落,你是不是还是觉得我不够好,不是你托付终身的良人?”温顾言双手枕在头下,仰头盯着头顶的天花板,语气落寞。   凌落落听见温顾言第一次说出这种没有信心的话,下意识地松开了抓_住他“把柄”的手,心中一疼,动了动唇,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你对我怎么好,我又不是狼心狗肺,怎么会不知道你的用心良苦呢。你不要想多了,我只是这些天心有些乱,想冷静一下,你不要胡思乱想。”凌落落伸出手抚了抚他光滑白_皙无一丝瑕疵的脸,以示安慰,“倒是你,有什么心事?最近看你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可以对我说说吗?”   温顾言伸出一只手将她覆在他脸上的手握在手心,捏了捏。   “还记得那个冥夜吗?”温顾言眼中闪过一丝苦恼和黯然,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向凌落落坦白他跟冥夜之间的事情,可是这件事压在他的心底,不吐不快。   “冥夜?当然记得,他似乎对我很有敌意,我很奇怪,我之前跟他没有恩怨吧,他怎么揪着我不放?”听温顾言提起这个人名,凌落落脑海很自然的浮现那张虽然算不算很英俊却刚毅很有男人味的脸庞。   “他,既然跟我没有恩怨,那是不是就说明他跟你有恩怨?”凌落落心思敏捷,而且脑子转的很快,立即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温顾言囧,这女人也太聪明了吧,这么快就想到重点了。   “他是一个杀手,我无意中救了他,那个时候我刚接手暗门,一步步走得都很艰难,好在有冥夜在,可以说我能顺利坐上这个位置,冥夜有不可磨灭的功劳,他手段高明,智慧超群,在黑道上混迹多年,很懂道上的规则,有了他的帮助,我在暗门也顺利了很多。再一次黑帮火拼中,他甚至冒生命危险以血肉之躯为我挡了三颗子弹,那是一仗很惨烈,我们损失惨重,但对方也没得到好处,自损八百,这一战要不是冥夜,我早死了,对他我是感激的,可是……”说到这里,温顾言神色变得有些怪异,欲言又止,令凌落落看着好奇心大增,心里也隐约猜到了什么,只是那个想法令她自己都感到匪夷所思,难以置信,所以她选择性地忽略了。   “后来呢?”抵不过强烈的好奇心,凌落落劲头十足地刨根问底。   温顾言被凌落落这么刺果果地盯着,脸上有点难堪,下意识地抬手摸_摸鼻梁,要是让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妮子知道他竟然被一个男人爱慕,指不定会多幸灾乐祸地取笑他呢,他突然有点后悔这么诚实了。   “后来,我们就像结义兄弟那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晚了睡吧,女人熬夜脸上会长皱纹的。”温顾言言左右而顾其他,显然不想再谈这个令他难堪尴尬的话题。   “你休想转移话题,我怎么在冥夜和你之间嗅到了奸_情的味道?否则他怎么会那么针对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亲,劝你坦白吧。”凌落落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不依不饶。   ------题外话------   今天写了男女主的婚礼和洞房花烛,晚上做了个梦,梦见和男主XXOO,伸手一抱,竟然是咱老公!咱关小黑屋果然关魔怔了,~(>_<)~。    ☆、【79】老公,你要乖   “放心吧,他只是对你不了解,不放心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待在我身边,试探吓唬你的,别多想,我保证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睡吧。”温顾言耐住性子,解释一遍,为她盖好被子。   “可是……”   “没有可是,精神好,睡不着我们还可以做点其他的事,恩?”温顾言邪气地在她耳边吹气,大手极具侵略性地在她身上危险地游曳,刺果果地威胁。   “不了,我好困,要睡了,晚安!”凌落落一听,忙闭了嘴,吓得蜷缩起了身子,抱紧了被子,哪还敢继续追问,巴不得离这危险分子远远地。   次日,温顾言对凌落落说,慕萧然打电话过来邀请他们去御宫参加晚宴。   “去吗?要是你不想去我就去推了。”温顾言记得凌落落对慕萧然的印象并不是很好,甚至有些抵触,而且她也亲口说过她不喜欢慕家,所以他特意征询她的意见。   凌落落一愣,想不到这个男人这么在乎她的想法,心中一暖,心中想道,自己也不能太任性了,可不能因为温顾言的宠爱就恃宠而骄,自己再怎么不待见,再怎么不想见到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也不能不顾及温顾言的面子,再怎么说慕萧然也是温顾言名义上的干爹,她怎么可以只顾忌自己的情绪而忽略温顾言的感受,他毕竟是那么爱宠她,对她那么好。   “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干爹,你怎么可以不去,去吧。”凌落落温婉一笑,知情达理的说道。   “你如果不想去,那……”温顾言知道她这都是在为了他着想,不是不感动,却不想让她委曲求全。   “去,干嘛不去,既然不喜欢人家,那就去吃垮他!何乐不为?”凌落落狡黠一笑,眼中的光彩流光溢彩,令温顾言看得一怔,勾唇,大手忍不住抚上她的脸,触手滑腻,令人爱不释手。   “狡猾的小狐狸!”这么可爱又聪慧的小女人叫他如何不去爱。   “对了,那个,我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那些伺候我的女佣遣了吧,我不习惯她们二十四小时像个尾巴似的跟着我,多不自在啊。”凌落落低头把_玩着温顾言钢琴家般修长白_皙的手指,多美的一双手啊,这双手有着生杀大权,弹指一挥间足以翻云覆雨的存在,没有人敢在这双手的保护下伤害她分毫,叫她如何不想攥紧这双手,可,她真的可以吗?   “你是说那三个暗门女仆吗?她们是暗门的精英,是很有本事的,可以时刻保护你,撤走她们,我不放心。”温顾言这时才想到那些个女仆的存在,摇摇头,想也不想地驳回了她的要求。   “哼,保护?我看是监视还差不多。”凌落落小_嘴一撅,不高兴地将头扭到一边,她真的不想面对那几个女人嘛,最重要的是,她总感觉那些个女人看她的眼神很微妙,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他们个个对她都毕恭毕敬的,可每当她转身背对着她们,后背总能若有似无的感受到那些直直落到她后背上的灼热**视线,那一道道视线带着不甘和妒忌,似乎要将她的后背灼烧几个洞来。   她同样是女人,自然知道那些个眼神代表着什么,是在妒恨她抢了他们一直爱慕的男主人的宠爱吧,可那又怎么样,她就是得到了温顾言,任她们如何黯然神伤,暗自妒恨都没有用。   “这古堡固若金汤,外面还有几十条狼狗和藏獒以及食人花,比监狱都保险,谁活腻歪了敢进来找死?你就撤了她们吧,我真的不喜欢,好不好嘛。”凌落落抱着他的腰,撒娇。   “以后再说行么,等我们婚礼举行后再说,行不行,就暂且忍忍?乖!”温顾言对凌落落任何要求都是会无条件满足的,可是一旦涉及到安全问题,就算凌落落磨破了嘴皮子,温顾言也不松口,他可不想拿心爱_女人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唉,好吧,这个事可以暂时妥协,但是你得答应我另一个事。”凌落落最近可真是在古堡待得闷死了,她又想出去逛逛了。   一看凌落落这眼神,温顾言立即警惕起来,“只要不过分,我可以考虑。”   “拉斯维加斯是出了名的赌城,到了这却连赌场都没去过,这不是枉来一趟嘛,你带我去见见场面嘛,也不虚此行了。”凌落落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啊,也是,拉斯维加斯可是世界上出了名的赌城,凌落落能不好奇吗。   “你想去赌场?”温顾言皱眉,这小妮子,真会折腾啊,赌场那是多乱的地方,这丫头都想插一脚。   “你答不答应?不答应那你每晚就当客厅厅长吧,别想我给你暖床。”凌落落眉头一蹙,威胁人的气势也不可小视。   好在,暗门就是以赌场和娱乐业发家的,在拉斯维加斯,几乎有一半的赌场和娱乐业都归属暗门旗下,去那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只是,这几天他有点忙,怕是抽不出时间陪她。   他是决然不会让别人陪她去的,现在苍尧也被派回A市,暗门的人他也不放心,赌场都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人都有,他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   “苍尧不在,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陪你去,那你要答应我,这几天都要乖乖的,听到没有?”温顾言最终妥协了,他实在不忍心让这傻丫头不开心。   “温顾言,你真好!”凌落落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在他的唇上吧唧一口,脸上满是幸福。   温顾言对这意外的福利很受用,只是对这称呼不太满意,“叫老公。”   “老公!你真好!”凌落落心情好得不得了,也依言照做。   “把这你真好换成那三个字我更满意。”男人得寸进尺,循循善诱。   “哦?哪三个字?”凌落落不解的看着他。   “说你爱我。”继续循循善诱。   “你爱我。”凌落落跟着他的话说,眨巴着晶亮的眼儿,声音软糯好听。   温顾言黑脸。   “说,你爱我。”   “你爱我。”难道不对吗?没错啊!   “不对,是我,爱,你。”   “我知道啊,你爱我嘛。”凌落落无辜地眼儿更亮了。   “……”某男吐血中。   ------题外话------   最近万字存稿好累好累啊!还要上班,累得跟条死狗一样,哎,别潜水了,出来安慰安慰我吧!    ☆、【80】慕昔擎的意   夜幕降临,到了晚宴的时刻。   凌落落一身水蓝色抹胸及膝晚礼服,看似简约,却做工精细,大方地将凌落落饱满圆润的胸口,不盈一握的腰_肢窈窕的勾勒出来,她的肩头围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银狐披肩,这是刚刚下车时温顾言**地看着她这副惹火的装扮,尤其是胸口的高_挺,心中不爽,特意为他亲自披上的,她这么美,真不想让任何人见识到她的美,那一刻,他真后悔带她来了,随着凌落落挽着温顾言的臂膀,修长白_皙的美_腿的举步轻移,裙摆上的钻石流苏摇曳生姿,好在凌落落这才怀_孕两个月,小腹平坦,看不出什么来。   温顾言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博人眼球,此时,他一身合理的银白西装装扮,与凌落落的一身水蓝色晚礼服交相辉映,相得益彰,修长的身形,玉树临风的身姿,器宇不凡的强大气场,脸上带着无懈可击地温雅笑容,与凌落落相携而来。   御宫的排场不用说,那也是极其奢华的,哪怕是这一个对上流社会来说,是一个比较寻常的家宴,也是那样富丽堂皇,有钱人嘛,卖的就是面子,钱多的没处花,不在这显摆,在哪显摆?   当然啦,这只是凌落落这个自认为是小人物的看法。环顾四周,凌落落每每触及到的地方无不都是金光闪闪,奢华无比。照耀得她眼睛生疼,想起自己和母亲那些年过得苦日子,再看看她这亲生父亲的皇宫一般的奢华生活,不禁嘲讽地勾起唇,要是母亲看到如今她朝思暮想的男人这样的生活,而想起自己辛辛苦苦守着那间小小的糖水铺子苦苦经营,金融危机时还朝不保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越是这样想,凌落落越是感觉心中就像堵了一块棉花,那口气吐不出,咽不下,眼中突然就酸涩,眼泪差点就滚落下来,为了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她赶忙垂眸掩去了眼中的涩意。   她可从来没有羡慕过,不过是些场面上的事儿,她只要跟着温顾言就好了。   那些名门望族,高商富贾见气势逼人的温顾言首次带着一个女人来赴宴,都纷纷好奇地望了过来,并端着酒杯逢迎地走上前来寒暄打招呼。   那些富家千金以及名门人士见凌落落一脸温婉淑雅的笑容,长相秀丽甜美,清纯中透着妩媚的俏_丽脸庞,集合所有东方女人的娇弱可人和委婉大方,让经常混迹于西方**开放美女之中的男人们皆是眼前一亮。   凌落落的出现就如一缕清新的春风吹进了所有人的心里,让人印象深刻,纷纷记住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说她与众不同,可不是直指她的容貌举止,而是那让人一眼看去犹如春风暖阳包裹住的清新自然,这是所有人很难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独特气质。   “累了吗?”温顾言寸步不离地搂着她的腰,看着她脸上为应付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刻意露出的笑容,由于时间过长都有了僵化的迹象,忍不住轻笑着说道。   “没事,只是不习惯这种场合。”好在这次温顾言没有为难她让她穿上那么高的高跟鞋,而是特意挑了一双做工精良的坡跟水晶系带凉鞋,这体贴的举止倒是让凌落落的行动倒舒服了许多,没有那么难受。   “要不要到那边休息一下。”温顾言体贴地向那边的沙发处看去。   “也好。”她转了这么大一圈儿,还真有点有点累了,只是心里还是不放心温顾言一个人去应付那些个试图接近他的女人们,以前温顾言出现在这种场合都是不带女伴的,而且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脸,那些女人不敢轻举妄动,可今天他打破了这种原有的规则,他第一次带凌落落来了,那些女人很会察言观色,又开始蠢_蠢_欲_动起来。   温顾言将凌落落带到休息区坐下,递给她一杯红酒,却被凌落落拒绝,接过了饮料,“我不想喝酒,橙汁吧。”怀_孕了她当然不宜接触酒这样的刺激性饮品。   “你先休息一下,我到那边去去就来,有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来了。”温顾言也没有多想,自己优雅地将酒杯举到唇边轻噙了一口,看着角落另一边的几个人影。   “你去吧,我不会乱跑的。”凌落落乖巧的说道。男人都有自己的交际圈子,她不能阻止,而且她也不想老腻着他,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好,会认为她是个多无理取闹的女人,她倒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可她不得不为温顾言想。   温顾言对凌落落的通情达理很是满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起身向那边走去。   温顾言走后,凌落落将肩上的毛茸茸,暖呼呼的银狐披肩拢了拢,百无聊赖中,凌落落从小巧的包包里拿出手机玩起“愤怒的小鸟”的游戏来。   “咦?凌小姐,你也喜欢玩这一款游戏?”凌落落正玩得不亦乐乎,身旁一个颇有磁性的男性嗓音打破了凌落落的高兴致。   凌落落抬头,入眼的男子一身墨色合体的燕尾服,将他伟岸的身材衬托的更加挺拔俊朗,精致绝美没有一丝瑕疵的脸上就如凌落落第一次见他一般笑容依旧,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亲和力,他的气质和温顾言截然不同,温顾言是那种内敛深沉,却时常带着温雅有礼笑容让人琢磨不透的矛盾体。而眼前的男子就是那种虽然从脸上看得出情绪,实则是典型的阴险类型,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成功的人会是单纯的小角色,这一点凌落落跟随了温顾言这么久自然很明白,只是,对于眼前这个人,凌落落下意识地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情绪。   “慕先生,你好,感谢您今日的热情招待。”凌落落收起手机,只是淡淡地对来人点点头,神色不变,并没有想与这个人深入交流的意思,目光微敛,不着痕迹地将身子向沙发另一边挪了挪。   来人正是晚会的东道主慕昔擎。   慕昔擎精明睿智,目光犀利地将凌落落的故意疏离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眸光一黯,勾唇,“凌小姐我们有见过吗?”   ------题外话------   这个慕昔擎到底想干嘛?唔,有勾搭凌妞的意图哦,且看明天凌妞如何应对吧。    ☆、【81】再遇薛楚凡   凌落落一怔,不知道这个男人这话寓意何在,想了想,似乎这个问题他的父亲慕萧然也问过,在心里不禁冷笑一声,果然都是一家人,连问出的问题都别无二致,而且都是那么敏感多疑。   “慕先生,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凌落落嘴角牵强地勾起一抹应付的笑,皮笑肉不笑。   “是吗?可我怎么有一种你对我有敌意的错觉?”慕昔擎聪明过人,一语中的。   凌落落笑容一僵,她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嘴角的笑容不变,只是此时她虽然脸上在笑,眼中却冷意暗涌。   “慕先生多心了,这真的只是您的错觉。慕先生是贵人,又何必特意去在意我一个小女子的想法呢。”凌落落端起桌上的橙汁轻抿一小口,并不看向他,故作随意的说道。   她其实最想说的是,慕昔擎可是大忙人干嘛把精气神花在她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身上,赶紧离开的好,要不是为了温顾言,她才不屑踏进慕家一步!   这个男人毫不掩饰地侵略性目光令她感到被看穿的窘迫,让她很不舒服,而且这个男人的目的绝对不单纯,以身俱来的敏感令凌落落防备心大起,心中已经拉起警报。   “是吗?”慕昔擎淡淡地瞟了强自镇定地女孩一眼。   对于这个男人阴阳怪气地反应,凌落落忍不住蹙眉,她这人就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心思并不深沉,可没兴趣和这些高智商的男人们玩揣测心思的游戏,只想离那些麻烦远一点,可这男人却不依不饶,上赶着巴上来。   “是。”凌落落只想离慕家人远一点,以前的恩怨她已经不想去追究了,都是上一辈的恩怨,她只想安静的过自己是小日子。   “可是,”慕昔擎突然向她凑近,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魅惑地在凌落落耳边轻声耳语,吹气,“我对凌小姐似乎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闻言,手一抖,“砰。”地一声脆响,凌落落手中的高脚酒杯唐突地掉落于地,金黄色的液体溅了她一脚。   慕昔擎挑眉看着女孩惊慌失措的模样,她这个样子才是最真实的模样吧,比那故作冷若冰霜的伪装可爱多了,慕昔擎在心中腹诽。   慕昔擎优雅地单膝跪地,修长完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抽_出上衣礼服右胸口衣袋里的雪白丝绢,非常细心体贴地为凌落落擦拭着裙摆上和脚上的果汁,他的言行举止极为得体绅士。   凌落落可受不起他这样殷勤体贴周到的“服务”,站起身,后退一步,脚利落地避开了他拿着丝绢的手,深呼吸几口,努力平复一下受惊的心绪,居高临下冷冷地垂眸看着他,语气清冷,“慕先生您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恕不奉陪。”   凌落落不顾贴在身上湿漉漉凉丝丝的丝_袜,抓起包包,看也不看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姿势地慕昔擎,逃也似的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拉住一个服务生,问清了洗手间的位置,凌落落径直而去。   在洗手间内,凌落落总算处理了一下衣服,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张绝美景致的脸,凌落落叹了一口气,刚才慕昔擎唐突的话语和动作将她吓了一跳,那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都说朋友妻,不可欺,亏温顾言还尊敬地叫他一声义弟呢,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算了,不想了,管他有什么目的,以后看到他就远远地就OK了。   凌落落出了洗手间,不知道怎么地就转到了一个偌大的花园里。   凌落落也不担心温顾言找不到她,他这比她熟,在这安心等她就行了,凌落落找了个木质长椅坐下,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游泳池,就在这时,门口一个熟悉的人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凌落落心神一动,立即起身向那个人影举步追了上去。   那人修长优雅地身姿,器宇不凡的气质,容光焕发的侧脸,都熟悉地令凌落落紧张地心儿乱跳,想不到真的是他!   薛楚凡!   真的是他,他真的来了,那次在街上看到的人真的是他,她没有看错!   “薛老师。”凌落落盯着那个人影,下意识脱口而出。   男人听到了凌落落的声音,却只因为是幻听,没有看过来,只是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   见此,凌落落再次轻声叫了一声,“薛楚凡。”   这一次,男人霍然转身,看着不远处亭亭玉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深潭般幽深的眸子猛然亮了起来。   “落落,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薛楚凡大跨步走了过来,指尖都激动地控制不住地颤抖。   “薛老师,你,怎么也来拉斯维加斯了?”凌落落在异国他乡见到老熟人,自然是异常开心,眼中也是盈盈笑意。   薛楚凡一瞬不瞬的看着凌落落,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这就是个梦,她会突然消失,梦就会醒。   “落落,我可以抱你一下吗?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天知道,凌落落的不辞而别让薛楚凡有多心急,他冒着被对手发现真实实力的危险,不顾一切的动用了所有的势力,疯狂找寻着凌落落的下落,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星期前他得到了消息,凌落落被一个男人带出了国,去了拉斯维加斯,得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又喜又忧,喜得是他终于找到她的下落了,忧的是她竟然跟一个男人走了,而且是出国举办婚礼,这个人竟然就是在A市闹得沸沸扬扬欲与秦语嫣婚礼的温氏大少温顾言。   几天前他放下了A市的一切事物,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拉斯维加斯,上次凌落落无意间匆匆一瞥见到的身影正是他刚下飞机,到预定的酒店下塌的那一天。   在凌落落迟疑不决中,薛楚凡已经已经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吸嗅着属于她的熟悉馨香,疲惫奔波的心终于在这一刻落下圆满。   凌落落僵硬着身子,不知道该不该推开这个为了她脸上憔悴颓废很多的男人,心中升起了一丝愧疚,她总是让关心她的人为她担心,她就是个麻烦,就是个累赘。   ------题外话------   看了此文积极收藏的亲们都是好人,会有福报的!相信东西诸神都会保佑你们的!   推荐好友文文《契约婚姻—总裁我不卖了》文/烟雨小小   莫子轩是豪门少爷,更是高高在上的莫氏总裁。   童雨薇是被豪门抛弃的私生女。   他们就像是两条平行线似的永远都不可能有交点,但是,他们却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以同样的理由被自己最心爱的人一脚踹之。从此,命运的齿轮将她们紧紧连在在一起。   她需要钱。   他需要老婆。   于是一桩买卖婚姻开始了。   他买了她的婚姻,也买了她的初夜,更买了她整个人。   她甘愿卖出。   但是当他以一亿人民币想要买她的孩子的时候,她冷声拒绝,“总裁,我不卖了。”    ☆、【82】他的醋意   “落落,落落,我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看到你平平安安的,我真的好开心。”失而复得的喜悦令薛楚凡欣喜若狂,抱紧凌落落不盈一握腰_肢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   听到薛楚凡如释重负的声音,凌落落心下感动,有朋友牵挂关心的感觉真好!不由地抬起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背上,回搂了一下。   两人相拥而立,殊不知,阴暗处一道银白色玉树临风的身影,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大手猛然握紧,越来越紧,终于在手的重压之下,高脚酒杯不堪重负,“砰”地一声闷响,碎裂在男人手中。鲜红地液体顺着他的手冉冉流下,手心已经被玻璃碎渣刺破,鲜血混合着酒液,分不清哪是酒液哪是血液。   凌落落心中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感觉有一道**的视线落在她和薛楚凡的身上,这种目光的怨念很强烈,令她想忽视都不行,凌落落心虚不已,惊慌失措地推开薛楚凡,下意识地拉开了她与薛楚凡的距离,目光四处搜寻着那道目光的来源,可是一无所获。   “怎么了?”薛楚凡看着凌落落东张西望,慌乱的神色,关切地问着。   “没什么,我们进去吧,有点冷了。”凌落落牵强地扯起一抹安抚的笑,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突然脑海中似乎闪过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索性不再庸人自扰,拢了拢披肩,向大门走去。   “冷吗?穿上我的外套吧。”说着,薛楚凡就作势解自己外套的衣扣。   “不用了。”凌落落制止住了他的动作,抬首,就见一个带着温雅笑容,玉树临风熟悉的身影向她走来。   “去哪了?让我好找,真顽皮,跑丢了,我去哪找?”温顾言自然地上前故作责怪地说道,将手臂上搭着的外套给凌落落披上,“穿这么少还到院子里逛,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凌落落一瞬不瞬的一个劲儿盯着温顾言的脸只看,一点一滴一丝一毫都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情绪,可他却一如往常,笑容依旧是那么地宠溺,看不出什么不对劲来,这个认知令凌落落在心底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向他怀里依去,笑颜如花,“我知道了。”   薛楚凡静默地站在一旁,微眯着眼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互动,心中一阵郁结酸涩,衣袖下的手握紧。   “落落,这位是?”温顾言爱怜地抚着凌落落的发丝,彬彬有礼地看向一旁的薛楚凡。   “哦,不好意思忘了介绍,这位是薛楚凡,我以前的老师,也是我的朋友,薛老师,这位是我的未婚夫温顾言。”凌落落尴尬地为两人各自介绍着,心里却忐忑不安。   “原来薛先生是落落的恩师啊,失敬,感谢您对落落的教导,这次您能到拉斯维加斯,可要好好玩玩,让我和落落一尽地主之谊,另外喝一杯喜酒。”温顾言这话虽然说得滴水不漏,可同样精明的薛楚凡还是听出了这话中毫不掩饰地挑衅之意。   温顾言带着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说着向薛楚凡伸出手去。   薛楚凡看着温顾言脸上洋溢的笑容,多想一拳打掉这张嚣张的脸啊!可他也只能这样想想,即使心中再不甘愤恨,也只能埋藏在心底,在落落面前保持着亲切的笑容,伸出手,两双手紧紧相握,暗潮涌动,两个同样出色,难分伯仲的男人,眼中火光四射,暗中较劲儿。   薛楚凡不是没有看到温顾言手上新鲜的伤口,依然毫不留情地下了狠力,死死地与温顾言的手紧握,却在暗中比拼力道。   凌落落只看到温顾言没有受伤的手背,并没有看到温顾言被酒杯碎玻璃刺伤的手心。   良久,两个男人沉浸在对彼此的敌意和“争斗”没有注意到两人握手的时间过久。   “喂,你们两个一见如故了,握个手都依依不舍,这么久都不放开?”凌落落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实在等不了了,忍不住开口调侃。   温顾言率先松了手,意味深长地看了薛楚凡一眼,勾唇,“的确是,温某以前可没见过像薛老师这么有趣的人呢。”   “彼此,今日一见温先生果然不同凡响,前所未有,相信我们还会有加深了解的机会,您说对吗,温先生?”薛楚凡不甘示弱,隐喻的意思不言而喻,含沙射影地下了战书。   “当然。”温顾言微微一笑,他才不怕任何人的挑战,花落谁家,还是未知数呢。   “你们说的话好奇怪,阴阳怪气的。”凌落落可听不懂他们打什么哑谜,只是感觉他们的话听起来很别扭。   “好了,我们回家吧。”温顾言对于凌落落的话不置可否,当着薛楚凡的面,吻了吻她的额头,眼角的余光挑衅地瞟向薛楚凡。“薛老师,祝你玩得愉快,**一刻值千金,我们先走一步。再会!”   说完,不顾薛楚凡那难看的脸色,拥着凌落落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见到走过来的慕昔擎,凌落落俏_脸微变,下一刻已经面色如常,她不想让温顾言看出她的异常,反正慕昔擎也没有对她做什么,可不能因为自己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搞僵。   “要走了?怎么不多待会儿,还有后备节目呢。”慕昔擎一贯地优雅,将富家子的优越感发挥地淋漓尽致。   慕昔擎目光颇有兴味地看着凌落落,看着温顾言的大手占有性地覆在凌落落的腰_际,回首看了一眼依旧目不转睛专注看着凌落落的薛楚凡,眼中的光亮更绚烂了,这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落落累了,我们想先回去。”温顾言显然是一切以凌落落为中心。   说完,不再理会任何人,带着凌落落直接向自己的座驾走去。   看到凌落落和温顾言走过来,立即就有保镖上前来为他们打开车门,在薛楚凡和慕昔擎的目送中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啊!你手怎么了?我看看,疼吗?”上了车,凌落落意外看到温顾言伤痕累累的手掌,拉过来,为他轻轻呼气,惊呼出声。   ------题外话------   小小地虐了男主一下,女主心疼了,嘿嘿!虐虐更健康嘛,虐是感情升华的必备品,唔,看文的好人们,多多留言收藏吧!鞠躬感谢咯!    ☆、【83】患得患失的爱   温热的风吹在手上,痒痒地感觉通过手心传到心尖,惹得温顾言心中一阵酥_麻,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中倍感安慰,轻声安抚,“这算不得什么,以前血雨腥风的日子比这重几百倍的伤都受过。”   “(⊙o⊙)…你怎么这么不疼惜自己呢。”凌落落心疼地轻轻抚着他受伤的手,责怪,心中涩涩的。   “你这是在心疼我吗?”温顾言抵着她的额,语带欣喜试探。   “你自己都不心疼自己,我心疼你有用吗?”凌落落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有点耍赖的男人,无语。“怎么弄得?”   “没事的,落落,你会离开我吗?”今天意外地在宴会上见到那个他一直忌惮的男人,看着他将凌落落拥入怀中,那样怜惜的神态,心中从来没有的慌乱充斥心间,他抓不住凌落落的心,他怕她有一天会离他而去。   “为什么这么问?你今天很奇怪。”凌落落狐疑地盯着他,这男人一向都是强势的,习惯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的,怎么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想法。   “我今天才发现,我的落落是有多美,有多吸引男人的目光,我怕,你被人抢走了。”温顾言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   这男人,嘴巴越来越甜了吧,像抹了蜜似的,听得凌落落心尖一颤,脸儿一红,嗔道,“油嘴滑舌!”   “落落,别离开我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温顾言深吸一口气,在她耳边呢喃。   “以后你身边有比我更好的女人……”凌落落心中不安,想到温顾言身旁会有一个比她更好更体贴的女人,在她面前大秀恩爱,她会受不了的,她不想沦落到那么一天。   话未说完,小_嘴儿就被一只手指按住,温顾言的气息吐在她的鼻息,“永远不会有除了凌落落以外的女人出现。”   “我不值得你这样。”凌落落心中感动得一塌糊涂,不知道说什么好。   古堡   书房内   “凯特,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温顾言背对着凯特管家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回头望着卡特说道。   “回先生的话,已经查清了,这是史密斯医生的诊断书,请您过目。”凯特立即双手奉上手中捧着的资料。   温顾言接过,打开,细细浏览一下资料上的内容,目露震惊和极度的喜悦。   “很好,你附耳过来。”温顾言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凯特依言而行,一边认真听主子交代,一边郑重其事的点头。   第二天,凌落落就敏感地发现明里暗里跟随她的人更多了。   凌落落百无聊赖走到花园的秋千边,正欲坐上去,一旁的仆人见了,大惊失色,忙说道,“夫人,这秋千常年失修,不安全,您还是别坐了,去那边的长椅上座吧。”   凌落落只得点头。   这时一只雪白的小狗跑到凌落落的脚下,凌落落正欲蹲下抱起它,一旁的仆人见了,大惊失色,忙说道,“这狗脏兮兮的,可别弄脏了您的贵体,我去把它抱去洗干净。”说完抱了狗狗慌忙跑远。   凌落落无计可施,更显无聊了。   凌落落逛到了葡萄架下,碧绿的葡萄,晶莹圆润,令人垂涎欲滴,凌落落刚想伸手摘下一颗,一旁的仆人见了,大惊失色,忙说道,“这些葡萄还没有成熟,先生准备了您喜欢吃的水果,我去取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连尝颗葡萄都不行,她这是被禁足了吗?凌落落垂头丧气地想。   看来得去找找慕安妮了,那丫头鬼点子多,跟她在一起也不会太无聊了。   凌落落是个想到什么就去做的主儿,这样想着,人已经向安妮所在的西苑走去。   “夫人好!”一路走来,所有站岗的保镖和仆人纷纷恭敬地对凌落落弯腰行礼。   凌落落只是淡笑这点点头,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温顾言给安妮安排的院子里。   “安妮?你在吗?”凌落落一进门就直奔安妮的房间。   “落落姐姐,你终于来了,呜呜呜。”安妮见到凌落落立马像小鸟一般扑了过来,小_嘴嘟起,幽怨的很。   “怎么了这是?”凌落落抚着安妮的头安慰着,“谁吃了豹子胆敢欺负我们安妮小公主?”   “都是肯恩哥哥啦,他不让我去找姐姐玩,我一个人好无聊好闷啊!”安妮也是个受不了束缚的主,哪受得了被整天关在屋子里,不满地抱怨着。   “别伤心了,姐姐做好吃的给你好不好?”凌落落看着安妮可爱的样子忍俊不禁。   “真的吗?凌落落姐姐也会做好吃的吗?太好了!”安妮是个小馋猫,一听凌落落会下厨,顿时一扫之前的郁闷,雀跃起来。   “我中餐拿手一些,西餐可能没有那么会做。”凌落落娇憨地挠挠头发,不好意思的说道,她担心安妮常年吃西餐习惯了,吃不惯中餐呢,而西餐她又不太会。   “没事没事啦,只要是落落姐姐做的我都喜欢,安妮宝贝很乖从不挑食的哦!”安妮满不在乎地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那就好,我们去厨房准备食材吧。”凌落落牵着安妮软乎乎的小手,向厨房走去。   “做简单一点的吧,待会儿被那些喜欢管东管西的仆人看到了,又完不成了。”凌落落想了想,果断的说道。   “好啊,都听姐姐的。”安妮乖巧的说道,在一旁看着凌落落手脚麻利的忙活起来。   不多一会儿,两碗香气四溢的牛肉面就上桌了。   “安妮,怎么样,好吃吗?”凌落落期待地看着安妮迫不及待的用刀叉挑了几根面条在嘴里。   看着安妮怎么也用不好筷子,反而把面条挑的满桌都是,无奈地还是给她拿了刀叉来。   “辣辣的,味道很不错哦!可这筷子我不会用,刀叉又夹不住面条,唉。”安妮拿着筷子束手无策,一脸纠结,那模样可爱极了。   凌落落终于不忍心看着安妮和面条拼搏的苦恼模样,便拿了筷子一边手把手教她怎么用,一边一口一口地喂她。   ------题外话------   稀饭男主吗?稀饭女主吗?稀饭看到配角被虐,男女主互宠吗?   那么,果断加入书架吧!    ☆、【84】你不是我的菜   两人正有说有笑得吃得欢着呢,一道人影优雅地走了进来,二人回首,安妮见到来人一把丢下筷子,欢呼着撒着欢儿向来人奔去。   “大哥,你终于来看安妮宝贝了,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大哥当然有想宝贝了。”来人正是英俊挺拔的慕昔擎。   慕昔擎一把将一脸依赖的安妮搂住,宠溺地摸_摸她毛茸茸的发。   “大哥你真好!”安妮一股脑地在慕昔擎的怀里撒娇。   看着眼前兄妹情深的温馨一幕,凌落落突然觉得口中美味的食物都失了味道,如同嚼蜡。   有时候看到姓慕的一家在她面前展现温馨幸福一幕,她就控制不住地想,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不公平,有的人什么都没有,有的人却可以拥有一切,甚至极端地想,他们是不是故意在她面前大秀幸福,是不是在讽刺她的痴心妄想?   心里一存下这样的心思,凌落落已然没有了任何的兴致。   “安妮别闹了,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总撒娇让人笑话。”慕昔擎转首视线落在坐在桌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凌落落身上。   “落落姐姐最好了,她才不会笑话我呢。”安妮不依,嘟着小_嘴儿。   凌落落看不下去了,再待下去她不知道情绪会不会失控,她起身,走到兄妹二人的身边,“安妮,我要回房了,你和哥哥先聊会儿,我先走了。”   “落落姐姐,再多陪陪我嘛。怎么大哥一来你就要走啊,是不是我大哥太帅了,你怕看了会忍不住爱上他啊?嘻嘻…。”安妮一副童言无忌的模样,可在二位当事人耳中却又是另一层意思。   “小孩子可别乱说,我心里已经有了你肯恩哥哥,你大哥的确不错,可是,”凌落落意味深长地看了好整以暇环胸而立的慕昔擎一眼,继续说道,“可是,你大哥可不是我的菜。”   “不是你的菜?”安妮单纯的可以,还真没听出这话的意思,眨巴无辜的大眼望向慕昔擎,求解,“大哥,你怎么在落落姐姐嘴巴里就成了一盘儿菜了?”   慕昔擎嘴角一抽,这女人竟然把他比作一盘菜,脑细胞果然与众不同,随即一挑眉,好奇道,“哦?凌小姐,在你心里,什么样的男人才可以有幸成为你那盘秀色可餐的菜呢?”   凌落落狡黠一笑,柳眉轻扬,“无可奉告。”   “说什么呢,怎么高兴?”凌落落被落入一具熟悉麝香的怀抱,不用回头,凌落落就知道,身后何人,除了把她看得紧紧地温顾言还有谁敢吃了豹子胆敢抱她?   “肯恩哥哥,落落姐姐说大哥不是她的菜呢。”安妮心直口快,见了温顾言眼儿亮晶晶。   温顾言垂眸看着躲在他怀中有些窘迫的小女人,嘴角的弧度加大,“你落落姐姐的菜只有肯恩哥哥。”   慕昔擎看着两人恩爱的模样,目光微敛,幽深的眸子看不出情绪,只是望向凌落落的视线变得热灼。   这大胆的目光除了少根筋的安妮凌落落和温顾言都感受到了,温顾言面色微沉,将凌落落搂紧了些,气定神闲地对慕昔擎说道,“昔擎这次来是为了看望安妮还是其他?”   “当然是来看安妮,当然还有更值得欣赏得美丽花朵。”慕昔擎一语双关地微启薄唇,把_玩着安妮发上的蝴蝶结,目光却始终不离凌落落。   “能谈谈吗?”自己的女人被人这么肆无忌惮的当着他的面打量,是个男人心中都不会爽,温顾言也是一样。   “当然可以。”慕昔擎不以为意,浅笑。   两个男人达成共识,向另一边的花园走去。   “别告诉我看我未婚妻的目光是纯欣赏,我警告你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则,别怪我不顾兄弟情分。”温顾言开门见山地警告。   “你也说了,她只是你的未婚妻,还是未婚呢,男未婚女未嫁,我当然有追求的权利。”慕昔擎将手闲适地插在裤袋中,一派悠哉,根本就不把温顾言的警告放在心上。   “朋友妻不可戏,何况她还是你兄弟的女人!”温顾言磨牙,面色却平静。   慕昔擎冷哼一声,挑衅,“我看上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劝你死了这条心吧,她不会对你感兴趣的,你刚才不也亲耳听到她说了,你不是她的菜。”温顾言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吗?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别忘了,就算我不来插一脚,那个薛楚凡也不会放手的,花落谁家,各凭本事吧。”慕昔擎邪妄一笑,顺手扯过身边的一朵鲜艳的蔷薇把_玩。   “那就各凭本事吧,别忘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我总是最占优势的一个。”温顾言俊美的脸神采飞扬,心中却懊恼,这小妮子什么时候桃花运这么旺_盛了,唉,以后得忙着当园丁掐桃花了。   慕昔擎不置可否,淡淡瞟了一眼将目光始终落在凌落落身上的温顾言,眸光一黯,手中的蔷薇花朵被捏成一团。   ------题外话------   得到编辑通知,下个月十号前上架,上架后,亲们就可以痛痛快快地一饱眼福!所以该收藏的收藏,该留言评论的留言。多的废话就不多说了,总之,非常感谢大家一路来的陪伴!    ☆、【85】妈,他对我很好   温顾言根本对慕昔擎的神色反应不感兴趣,唯一让他上心的只有那个娇俏狡黠的小人儿,他不会让她有机会离开他的,他就是终身囚禁她也要把她留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   “你们说了什么悄悄话?是不是说我坏话了?”安妮看着一前一后走回来,同样人中龙凤,同样器宇不凡的人,忍不住的猜测。   “是呀,我们说安妮这么贪吃贪玩可怎么得了,谁还敢娶哟!我们在商量怎么把她嫁出去。”温顾言眼中含笑,忍不住调侃这个可爱的洋娃娃。   “不错,我亲爱的妹妹实在太顽皮天真了,可得为她找个如意郎君管着她才好。”慕昔擎摸_摸安妮的头,轻笑着逗着她。   安妮一听,果然急了,小_嘴一撅,不高兴地嚷嚷,“我才不要嫁人,我要一辈子和肯恩哥哥和大哥还有落落姐姐在一起!”   “你们啊,就别逗她了,再逗下去,我看洋娃娃都要哭鼻子了。”凌落落也忍不住笑了。   “是啊,安妮,你是要跟大哥回家呢,还是要继续待在这儿啊?”慕昔擎说道。   “唉,我还是想回家了,肯恩哥哥眼里只有落落姐姐一个人,还是不要在这做电灯泡好了。”安妮纠结着一张苦瓜脸,嘟囔着。   最终,慕昔擎还是将慕安妮带回了家,没了安妮,凌落落更无聊了,每天除了看书,打打游戏,就没有别的消遣了,当真无聊透顶。   她实在无聊,就每天给A市的母亲和顾盼盼煲电话粥。   “老妈?你好吗,有没有想我?”   “落落,你还要出差好久啊?什么时候回来?”好久不见女儿凌秀怜想得紧。   “老妈,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听了不要生我气哦,保证不生气我就说,生气我就不说了。”凌落落还是打算坦白,反正老妈总是会知道的,她不想让她担心。   “说吧,你老妈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说吧。”   “我要结婚了,其实我这次出国不是出差,是举行婚礼。”凌落落在这头弱弱地说道,说完就赶紧把电话拿远一点,生怕老妈一个河东狮吼,震破她的小心肝。   “啊?你这死丫头片子,婚姻大事都瞒着老妈呢,竟然敢给我私定终身,跑到洋鬼子的地盘儿结婚?你当你_妈是空气吗?提都不提一句,这是当女儿的样子吗?像话吗?啊?你赶紧给我死回来!”果不其然,凌落落耳边听到的是老妈一连串的埋怨和气急败坏的责怪。   “息怒,您先息怒嘛,等我举行完婚礼,会回来的,放心好啦,我不会有事的,等我们回来再登门负荆请罪好不好?求求你了妈!”凌落落一边劝导,一边安抚,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想到就这么准就怀了温顾言的小包子了呢。   “对方怎么样,人好吗?比你薛老师好吗?帅不帅,多少大了,生辰八字,哪里人,爱好什么都一一报上来。”可怜天下父母心,最终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幸福,虽然她是很喜欢薛楚凡了,可是女儿不喜欢,她也无可奈何。   凌落落囧里个囧,“安啦,我把他照片发到您的手机上,您绝对会满意的。婚礼后我们会回国再举行一次婚礼的,你放心好啦。”唉,凌落落这个笨蛋,这张照片不发倒好了,这照片一发竟然给温顾言和她回国的婚事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女儿都这么说了,她这个做母亲的还能说什么呢,事已至此,她想怎么样也不行了,也只好成全女儿。   “其实,妈也是担心你,只要你自己幸福就好了,唉,儿大不由娘啊。”凌秀怜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放心,自从和他在一起后,我就没有做噩梦了,也没有再碰安眠药那种伤身体的东西,跟他在一起我真的很有安全感,他对我很好。”凌落落期期艾艾地说着,想起温顾言这对她所做的那些贴心的事情,心里的暖意甚浓。   凌秀怜放下心来,又交代了女儿几句,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凌落落又给顾盼盼去了个电话,两人又嘻嘻哈哈,天南地北地胡咧咧了好一会儿才各自去睡觉。   光阴似箭,一转眼已经在凌落落的浑浑噩噩中过去了一个月,离温顾言和凌落落的婚礼也越来越近。   恺撒皇宫饭店   恺撒皇宫饭店是拉斯维加斯屈指可数的大酒店,与著名的米高梅大酒店并驾齐驱,古罗马建筑风格,古罗马神话故事题材的雕塑随处可见,真可为一个艺术的宫殿,在巨大的雕塑间,螺旋状上升的电动扶梯更是高科技的典范。   酒店的总统套房内,一个俊朗非凡,棱角分明的俊脸神采奕奕,挺拔修长的身躯此时倚在黑色的高大真皮椅上,手中摇曳着手中的高脚酒杯,眉眼微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全身上下散发的凌厉冷酷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而他的对面,也坐着一个同样气势凌人的男人,男人一身黑色风衣,一脸阴郁的看着不动声色的男人,细细打量这个男人脸上的一丝一毫的细微之处,不放过一丝可疑的反应,可惜,他没有从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出任何蛛丝马迹,只能在心中揣测着这个神秘男人的想法。   “为什么要选择和我合作?”手中气定神闲摇晃着酒杯的男人静默中,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寂静。   ------题外话------   求收藏,求留言,求勾搭!    ☆、【86】第一杀手   “为什么要选择和我合作?”手中气定神闲摇晃着酒杯的男人静默中,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寂静。   “因为我们都有同样的目的,都有想要得到的人。薛先生不是一直都想得到那个女人吗?相信薛先生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做才是对您最有利的。”身着黑风衣的男人勾唇不疾不徐的说道,他说得很笃定,仿佛是料定了这个男人不会拒绝他这么诱人的建议。   此人正是薛楚凡,闻言,他轻摇酒杯的手指一顿,眼前闪过那张明媚可人的俏_脸,眼中滑过一丝难得一见的温柔。   “哦?这么说,你也有想要得到的人,这个人,我很好奇,别告诉我你也看上了我心仪的女人,我会很惊讶的。”薛楚凡挑眉,眼中的兴味亮得让整个人都看起来神采飞扬。   “NO,”男人倾身向前,伸出一只食指在薛楚凡眼前左右轻摇,“我要的是新郎!”   噗!   陡然听到这句语不惊人死不休,惊世骇俗的话语,薛楚凡差点被还未下喉的红酒给呛死,一贯淡定的他,此时也不禁惊讶地猛然抬头像看怪物似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没有听错,我希望你能跟我合作,当然,以我的能力,即使没有任何人的帮助,我也可以搞定,我困惑的是那个女人如何安置,要不是我打听到那女人你有兴趣,我会直_接_干掉,不留后患!”男人将背放松,靠在真皮椅上,双手肆意地搭在雕花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叩着,这个动作是那个男人的习惯性动作,无意间,他也在下意识中,学了来。   薛楚凡眉头轻蹙,心里想得却是,自己那个情敌竟然如此具有魅力,连这个对任何人都冷血无情,冷情冷心的男人都对他死心塌地,甚至还跨越性别禁忌爱上了他,这样看来,那个丫头岂不是也会对那个男人动心?不,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他了解那个丫头,她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可是心底却是冷情固执的主儿,她受了这么多年第一段感情的罪,还有她父亲抛弃她们母女的阴影,是不会轻易对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付出真心的,她一定是受到了那个男人的胁迫,不得已才留在他身边的,她一定要救她出苦海,他不能让她如此草率的就将终身幸福托付给一个并不了解的男人!   “你跟肯恩有什么关系我不管,可是,你要是因此伤了她,我就是豁出这条命去也要杀了你!”薛楚凡一听他要对凌落落不利,心中一凝,一跃而起,高大的身子“嗖”地站起,大手一把攥起男人的衣领,凶神恶煞地警告。   “你不是我的对手,怎么样,考虑好了吗?”男人屈指一弹,就将领口的大手轻飘飘地弹开,虽然这个动作看起来轻描淡写,而薛楚凡却只感觉虎口一麻,不由得松了手。   “你能保证不伤害她?即使计划失败也不伤害她。”薛楚凡双手交叉置于腹间,直直地盯着眼前危险的男人,眸光闪烁着阴寒的光。   “我知道你也不仅仅只是个商人,这个道上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你可是大名鼎鼎”暗月“杀手组织的主上大人。”男人嘴角一勾,眉头轻挑,邪肆的笑凸显出了他对对方了如指掌的炫耀之意。   薛楚凡心中大震,心中像堵了一团棉花,闷闷地很难受,他的身份一直都是一个秘密,即使在黑道上,知道他身份的人也是屈指可数,这个身份也是他千方百计想要掩藏的,想不到,今天他会在这个神出鬼没,鬼魅般神秘的男人口中听到这么震撼的话。   而接下来男人的话更让他感到后背森凉,“这些天你是不是已经召集了多年不动的暗卫,正式启动绝杀令?”   “你监视我?”薛楚凡危险地眯起了眼,桌下的大手紧攥,面色却是如常,没有露出一丝被看透秘密的破绽,面无表情的脸阴晴不定,以静制动。   “知己知彼罢了,放心,我很有职业道德,不会管一些与我无关的闲事。”男人微微一笑,云淡风轻。   不管闲事?说得倒好听,他现在不是已经在管了吗?而且他已经志在必得要把他拉上同一条船吧。   “你想怎么做?事成之后,我怎么相信你不会卸磨杀驴,要知道,你爱上的是一个男人,我怎么相信你不会为了面子杀人灭口?何况就算你能放过我,那么肯恩呢,你以为我抢了他的女人他会善罢甘休?”薛楚凡不是傻_子,他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绝对不会做无利可图的亏本生意,而且是这次的对手是暗门门主。   “主上大人不会这么没自信吧?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会为你和你的小情人安排好一切,保证无任何后顾之忧。我用我”血影“的招牌担保。”男人见事情已经即将拍板,笑笑,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坚定。   薛楚凡听到“血影”二字,心中激动不已,猛然站起,惊讶地膛大眼,“你,你就是道上人人胆寒的第一杀手”血影“冥夜?”    ☆、【87】薛老师,我跟你走   薛楚凡听到“血影”二字,心中激动不已,猛然站起,惊讶地膛大眼,“你,你就是道上人人胆寒的第一杀手”血影“冥夜?”   冥夜悠然地把_玩着手中的纯金镶钻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的摆_弄着火机开关,幽蓝色的火光照亮了他硬朗的脸。   “过奖,不过虚名尔尔,重要的是你的决定。”冥夜本就不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   “就冲着”血影“这个名号,在下也很想结交一把。只是,我会带我在意的女人去安全的地方,就不用你担心了,连自己的女人都需要别人庇护的男人,就不配得到那个女人的心。我有能力保护好她!”薛楚凡眼中闪过一丝幽深的暗光,将大手友好地伸了过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冥夜嘴角勾起目的达成的愉悦弧度。   两个男人相视而笑,一拍即合。   婚礼进行时   今日是凌落落和温顾言举行婚礼的日子,西方婚礼自然是在教堂举行。   一个月的时间对于准备一个声势浩大,举世瞩目的世纪婚礼,不得不说是仓促的,但是这是拉斯维加斯第一黑帮暗门门主的婚礼,一切都不在是问题。   哪怕是只有三天,只要门主下令,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暗门完成不了的事情。   离婚礼还有两个小时,新娘休息室内,三个世界顶级化妆师正围在一个在他们的巧手下装扮得如天仙下凡一声雪白婚纱的女孩的四周。   “真漂亮,这真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一个化妆师忍不住惊叹一声,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精致绝美的女孩,几乎看呆了去。   “是啊,真是美极了!”另一个化妆师也忍不住附和。   被他们摆_弄了大半天的凌落落听到这些赞扬的话,不以为然地摇头,其实哪有那么夸张啊,其实她比较喜欢素颜的样子,美则美矣可脸上上了妆还真不习惯呢。   “请问大家需要果汁和点心吗?”就在这时,一个服务生推着餐盘走了过来,对房内的人彬彬有礼地说道。   几人纷纷回过头看着门口的服务生,一脸惊喜,一个女化妆师边嘀咕着,边向服务生走过去,“都忙活了一个上午了,好饿,我要吃点东西垫垫才行,不然待会儿补妆可没力气,非饿趴下不可。”   就像蝴蝶效应,一旦有一个人先打头阵那些化妆师们都围了上来。   服务生送来的食物分量很足,所有的食物都被瓜分一空。   “这里的食物还真是美味,只是你们有没有感觉有点晕啊,我好晕,好困,我……”扑腾一声,那个女化妆师咬了一口三明治,喝了一口果汁,竟然第一个瘫软在地。   “是呀,我也好晕,好想睡……”紧接着,接二连三的人都跟着纷纷软倒在地。   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诡异惊悚一幕,凌落落腾地一声站起来,杏目圆瞪,盯着依然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服务生”,压下心中的惊疑不定,嘶声吼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把他们怎么了?”   “只是一点蒙_汗_药而已,这么多的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呢?恩?美丽的新娘子!”“服务生”缓缓向凌落落逼近,脸上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在凌落落看来是那么的不怀好意。   “你是谁?”凌落落抚着胸口,压抑着给予破胸而出的心脏,镇定自若的再次质问,小手却不着痕迹地靠近化妆台上的手机。   “我美丽的新娘你可不要自作聪明,轻举妄动,否则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怜香惜玉。”“服务生”步步紧逼,大跨步上前掏出雪白的手帕捂住了凌落落的口鼻。   在男人接近凌落落时,凌落落灵机一动,抱着同归于尽,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精神,一脚狠狠地踹向男人最脆弱的那一点。   “唔……该死的贱女人!”男人痛得弯下腰去,捂住了裆_部,直跳脚,疼得龇牙咧嘴。   凌落落趁机抱紧裙摆向门外逃窜。   “女人,跑哪去?”凌落落只感到身后一紧,那男人已经抱住了她的一只小_腿,凌落落一个急刹车,向后仰,下意识地抱紧_小腹,稳住身形,回头一脚狠狠地踹在男人的头上,敢情这真是把男人的脑袋当球踢了。   “去死吧,混蛋!”凌落落一边狠踹着男人的头,一边咒骂着,心里却害怕的要死,她要是一个人就什么都不怕了,可是现在她不得不顾及肚子里的孩子,刚才可吓坏她了,她差点就扑倒在地上,哪怕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也难保孩子在重压下会不会被伤到,尤其是在这最危险的三个月前,流_产的危险性最大。   就在这两人纠缠的当口门外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落落?你怎么了?”   凌落落定睛一看,差点感激地哭出来,终于有人来救她了,心中的石头顿时落了地,“薛老师!救我!”   “落落别怕,我来了,”说完,一脚将死死抱住凌落落脚,已经狼狈不堪的男人一脚踹出老远,将凌落落搂在怀里。   “别管我,赶紧问问是什么人派来的,我怕他们还有后招。”凌落落在薛楚凡的怀中冷静下来,说道。   薛楚凡了然地点点头,放开凌落落,上前一步,狠狠地揪起男人的头发,厉色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你打死我都不会说的。”想不到到了现在这个男人还在嘴硬,薛楚凡皱眉,一拳揍在男人的鼻梁上,霎时,男人鼻血泛滥,汹涌而下。   “那我就打得你说为止!”薛楚凡下手狠辣,丝毫不留情,直把地上的男人的脸揍成了个猪头样。   当满口喷血,最后一颗牙齿被打落,男人终于扛不住了,招了,“我们是慕昔擎慕大少的人,求你别打了。”   薛楚凡皱眉,想不到今天不止是他和冥夜两批人马,竟然还有第三方人要来抢婚,破坏婚礼。薛楚凡迟疑片刻,继续逼问,“慕昔擎?你们?也就是说你们不止安排了你这一拨人,说,哪里还安排了你们的人?老实交代,否则让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那些门口的保镖被我们清理了,我只负责把新娘子弄出去交给接应的人就可以,其他的都是慕少安排的,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个小喽啰,你饶了我吧!”男人哭丧着脸如丧考批,狼狈地趴在薛楚凡的脚下,双手颤抖揪着薛楚凡的裤脚,牙齿被打得掉光了,说话都漏风,口齿不清。   “你说的买一句话我都会去证实的,要是被我发现你在骗我,哼!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现在睡会吧!”说完,薛楚凡把男人原本打算给凌落落用的迷_药手帕覆在了男人的口鼻上,男人瞪大双眼,双眼一闭,头一偏,昏迷过去。   凌落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阴狠毒辣的,手段利落狠绝的薛楚凡,在她的认知里,薛楚凡一直都是翩翩公子,斯文有礼的存在,很难想象他对付起坏人来还很有一套,似乎熟稔得很,就像他的真实面目就是这样的,真是个令人难以看透,难以琢磨的男人。   直到薛楚凡处理了一下男人,将她重新揽进怀里她才惊醒。   “怎么?吓到了?别怕,已经没事了。”薛楚凡恢复了一贯的优雅稳重,似乎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一般,要不是白色地毯上残留的鲜红血液和掉落的牙齿提醒她这一切真实发生过,她还真不信。   “薛老师,刚才的你好可怕,都不像你了。”凌落落惊魂未定地呢喃,身子有点颤抖。   “对不起,吓到你了,我也是气坏了,谁叫他欺负你,你不知道我多担心。你怕我了是吗?”薛楚凡脸色一僵,还是被她发现了那不为人知的一面吗?还是被她发现了他真实的不堪入目的那黑暗的一面吗?她会疏远厌恶他吗?他这样胡思乱想着下意识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我没有害怕,我只是,只是太惊讶了,太突然了,你别多想,我还要谢谢你救了我呢。”凌落落闭了闭眼,想起之前的一幕,呼吸都要窒息了,她在想要是孩子有个闪失可怎么办,这个孩子要是保不住,那她这辈子都不能当母亲了,她不要,不要这么残忍!   “落落,现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跟薛老师走吧,我会保护好你的,相信我!”薛楚凡抚着她的发,语调温柔温存。   “可是,这样不妥吧。”凌落落想起温顾言,还是犹豫了。   薛楚凡当然知道她在顾忌什么,心中一阵酸涩,捧着她的脸,逼_迫她正视他,“落落,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已经被人控制住危机四伏,既然他不能保护你,就让我来保护你好不好?跟我走,为了你自己。”   是啊,他说得没错。现在连保护她的保镖都被人处理掉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温顾言也联系不上,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国外,为了孩子的安全,她只能选择跟他走。   “好,我跟你走。”凌落落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暂时跟他走,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真乖,我就知道落落是聪明的人儿。”薛楚凡听到凌落落愿意跟他走,心中雀跃不已,狂喜的情绪让他这些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知道只有落落在他身边她才是安全的,再任她待在温顾言身边,他不知道被嫉妒和占有欲控制的冥夜会做出什么伤害落落的事情来。落落他这辈子的救赎,他不能容忍落落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绝不容许!   由于那些守在门外的守卫已经早一步被慕昔擎的人处理干净,薛楚凡一路畅通无阻地从后门出来,带着换了装的凌落落上了一辆早已准备好的越野车。   不远处被树影遮挡的一辆车里,冥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看着薛楚凡抱着绝美的女人上了车,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狂妄的笑,现在,该他上场了。   “门主,您就这么看着他们把夫人带走?”在不远处的制高点总统套房内,恭敬站立在温顾言身边的电看着拿着望远镜看着下面一举一动的老大,忍不住忧心忡忡地提醒。   ------题外话------   最近更新3000字,冲更新榜!    ☆、【88】温顾言,放了我吧   “门主,您就这么看着他们把夫人带走?”在不远处的制高点总统套房内,恭敬站立在温顾言身边的电看着拿着望远镜看着下面一举一动的老大,忍不住忧心忡忡地提醒。   “知道什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温顾言放下望远镜,嘴角的笑容莫测高深。   “您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让她更安全,好好地活着,很快,我就会让她回到我的身边!”温顾言眸光中闪过一丝幽黯,令他整个人被神秘诡谲的氛围笼罩。   温顾言微微昂首,指尖在桌面上轻叩着,淡淡地问道,“这次来了几批人马?”   “两方人马,首当其冲的是慕大少,慕大少刚得手,后面就被冒出来的程咬金薛楚凡给横插一杆搅了好事。事情似乎过于顺利,不会让对方起疑吗?”电不疾不徐的分析着,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看来,慕大少还是太过心急了啊,为他人做了嫁衣。”温顾言挑眉,似乎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扣上礼服上的纽扣,优雅地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走,我们去看看戏。”   温顾言在一群人的前呼后拥下,举止优雅地向教堂而去。   可就在他们走到空旷的广场时,一辆车直直地向温顾言直冲而来,那是一辆价值不菲的黑色法拉利,在车子失控地向他冲过来时,由于事发突然,谁也没有注意到另一边的人群中突然唐突地冒出一个戴着鸭舌帽,大墨镜,口罩,一身黑衣的高大男子,径直向温顾言这边疾步走了过来,大手拢在衣袖中,神色匆匆,在离温顾言十米远时,突然衣袖下的手一动,一把小巧精致的银色手枪赫然掌中。   “砰——”   “吱呀——”   枪声和刺耳的刹车声同时响起,打破了广场上的和谐和喧哗。   千钧一发之际,温顾言临危不乱,闪身躲过了子弹的袭击,第一时间找了个掩体,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沓扑克牌,抽_出几张呈扇面形状在灵活的指间绽开,犀利的眸子冷光四射,全身处于紧急戒备状态,。   “保护门主!”电一声厉喝,训练有素,冷静淡定地立即指挥着混乱的局面。   那名车被撞到路边的花坛上,顿时,车头立即坍塌一角,而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驾驶室中的男人此时一窜而起,抓起手边的“沙漠之鹰”一脚踹开车门,气势汹汹地向温顾言的方向扑了过来。   “砰砰砰——”一连串疯狂扫射的枪响一刻不离地追随着温顾言的身影。   以此同时,那个一身诡异神秘打扮的高大男人也趁机举枪向着温顾言的方向射击。   那子弹火花四溅,只擦着人的身子飞跃而过,打在地面和花丛中,激起无数纷飞的灰尘和花草残枝败屑。   两面夹击,四面受敌,现在任温顾言再冷静也不得不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危机,犀利的黑眸,一闪,眼角地余光瞟见车子后视镜上反射_出的人影,温顾言嘴角邪魅一勾,夹着扑克牌的手指一扬。   但见“咻”地一身破空响声,夹杂着那抹身影的主人的惨叫声,银色的手枪早已落在地上,那不伦不类打扮的男人手腕赫然直_挺_挺地插着一张红桃K!   顿时,殷_红的血顺着手腕蜿蜒而下,深至骨髓,令人不寒而栗!   怪异男子见此次事情已然失败,没有转圜局面的可能,掐住血流不止的手腕,身子一闪,混在茫茫人海中,消失在众人的视野。   “门主,你没事吧?”电处理好那些意图刺杀的同党,回到温顾言的身边,焦急地问道。   温顾言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怔忪,久久不语,那个身影他太过熟悉,没有想到,他竟然也来了拉斯维加斯!还会孤注一掷向他下手,他就这么不怕死吗?   “顾言,快闪开!唔……”伴随着一声枪响和一声声嘶力竭地嘶吼,温顾言还未反应过来,只感觉身子被搂入一具铁骨铮铮地怀抱。   只见挡在他身前的人在腰间抽出一把飞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偷袭的男子,顿时,男子咽喉中刀,见血封喉,一刀毙命。   等温顾言回过神来,入手的是一手的粘腻湿热,浓郁的血腥味毫无预警地窜入温顾言敏感的鼻子。   是冥夜!他再一次为他挡了一枪!   他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用他的血肉之躯保护着他!   手上满是冥夜的鲜血,那么暖,那么黏,那么令人心颤!   “冥夜!你怎么样?该死的谁叫你多事给我挡枪了?你他妈死了活该!”温顾言搂着小腹中了一枪,正源源不断涌_出鲜血的冥夜,忍不住担忧地破口大骂!   其实,那一枪就算没有冥夜来挡,他与生俱来的危机感和直觉也会拉响警报提醒他,冥夜以为他躲不过吗?错了,他早就练就了一身警觉如狼的本领,怎么会畏惧于这些雕虫小技!   “你又欠了我一条命!顾言答应我,别结婚,求你了!”冥夜皱着眉头,极力压抑着身体的痛楚,咬牙一把攥紧温顾言的手,目光灼亮!   温顾言叹息,这个不要命的男人,什么时候他都不忘了跟他讲人情,谈条件,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很不好,温顾言脸色阴沉得就像蒙了一层寒霜,冷声下令,“电,送他去医院,还有这个暗杀我的人,彻查他的底细,就算将拉斯维加斯翻出个底朝天,也得给我查出背后指使的幕后黑手!”   温顾言冷冷地瞟了一眼不远处被冥夜一刀毙命的男子,眸光暗沉,将冥夜交给下属,自己则打了一个电话,“人的行踪都掌握好了吗?很好,注意监视,我马上到!”   “老大,看来,您这婚不那么容易结成了。”一旁静立一旁的电经过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忍不住开口。   “是吗?”温顾言挑眉。那可未必,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走,婚礼时间要到了。”   “啊?!”电一头雾水,之前的婚礼不是被搅黄了吗,怎么现在还要去参加劳什子婚礼?   “这只是一颗烟雾弹,重头戏才刚刚开始!”温顾言恢复了一贯地丰神俊雅,长_腿一迈,在下属恭恭敬敬地服侍下进入了一辆装饰豪华地花车,而跟在这辆车后面的却是长达几条街的花车队。全部由知名豪车组建而成,极其奢华大气气场十足。   凌落落这边半个时辰前,薛楚凡带着她畅通无阻地一路通行“私奔”在康庄大道之时。   就在他们疾驶到跨海大桥处,几十辆豪华名车并排而立,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豪车车门被推开,一双光可鉴人皮鞋首先稳稳落地,优质布料包裹着修长有力的长_腿优雅而出。   男人巍然屹立在豪车旁,整个人看起来高不可攀,即使不说话,这人若有似无散发的极致魅力却令人难以忽视,精致俊雅没有一丝瑕疵的俊脸显示着造物主对这人的格外眷顾,男人此时浓眉轻挑,垂眸抚摩着大拇指上血玉扳指,一派浑然天成的独特气质。   “薛先生好兴致,您这是想把我的新娘带到哪儿去?”温顾言巍然不动,不动声色的淡淡瞟了一眼此时正牵着凌落落的小手下车来的薛楚凡,语气平缓地没有一丝起伏。   当看到二人交握的手,温顾言眼中闪过一丝幽黯地火光。   “过来。”温顾言的语气陡然变得轻柔,却极富命令性。   凌落落当然知道温顾言这是在叫她,下意识地,她抵抗不了他熟悉而极富魅惑的嗓音,向前迈了一步,然而,小手一紧,薛楚凡却拉着她的小手不肯放松。   “我不会把她交给你。你给不了她想要的安定生活。”薛楚凡眉头一拧,看着凌落落下意识的反应,心中不悦。   温顾言衣袖下的手紧攥,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说出了他的弱点,的确,他现在是给不了凌落落想要的生活,可是只要能将她留在身边,他不惜一切代价!   更何况,她也只能嫁给他!   “落落,我再说一遍,过来。”温顾言对于薛楚凡的挑衅置若罔闻,一双眼却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不远处的小人儿。   “落落,别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他给不了你要的生活,何况你们之间还有一个强悍的冥夜,希望你考虑清楚。”薛楚凡无视对面那道将他射成马蜂窝利箭一般凌厉的眸子,俯首在凌落落的耳边低语。   冥夜?是的,之前薛楚凡已经将冥夜的背景和他与温顾言之间的纠葛说得很清楚,冥夜是决计不会让她留在温顾言的身边的,他会千方百计地破坏她和温顾言在一起的一切可能,她倒是不怕,可是她不得不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他那么脆弱,那么小,怎么可以在提心吊胆,血雨腥风中成长,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能失去,不能!   想到这里,凌落落摇了摇头,贝齿咬紧下唇,对着对面的男人呢喃,“我不能跟你回去。”   “凌落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听到凌落落的话,温顾言原本紧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题外话------   求收藏!求评论!各种求!    ☆、【89】你才能让我心痛   “凌落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听到凌落落的话,温顾言原本紧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知道,你回去吧,是你先放弃我的。”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到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呢喃,当他此时此刻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刻,她就知道那不过是他设的一个局而已。凌落落不禁自嘲苦笑,当在化妆师独自面对那些危险时,他明明知道她身陷险地,可他在哪里?他竟然用她和孩子作诱饵,当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刻的出现,她知道他有他的计划和苦衷,所以她不怪他,可是想到肚子里的时刻面临危险的孩子她无法装作若无其事,也许,她等了这么久就是在等着这个光明正大离开的契机吧,可是当她强装冷漠若无其事的吐出这句话来时,为什么心还是会隐隐作痛,为什么?不是早就决定好了不动心的吗?   温顾言显然没有听见她最后那句轻声细语,也就以为她根本不知道真_相,他只听到她坚定的拒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句话就足以将毫无防备的他打得措手不及,她竟然想离开他,竟然要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竟然能面无表情的说走就走,说放手就放手,她怎么可以做到如此坦然,如此地毫无留恋,如此决绝。   难道他做得还不够吗?这一个月他给她的宠爱还少么?她竟然敢说出这种话,这个女人还真够狠心,真够冷血无情的!   “温顾言,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和疼爱,可是我真的配不上你!你放了我吧!”他们之间的隔阂有太多太多,且不说她心底的那道坎儿至今无法跨过,就她亲生父亲是他的干爹这一条她都无法承受,她只想简简单单地过活,不想再卷入任何纷争当中,最重要的是,她不想有一天让妈妈见到慕萧然,妈妈苦了一辈子,她不想再跟任何与亲生父亲有关的人和事有纠葛,更不想让劳苦了一生的母亲在受到二次伤害,何况,她只是只小麻雀,如何配得上身为天之骄子的他?灰姑娘的故事永远只是一个童话,门当户对才是真理,她该离开了!   “凌落落,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温顾言眉头紧蹙,心中惶恐不安,他突然之间好怕她会突然转身离去,再也不会回头,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交集。   “对不起。”心中揪痛,垂头不敢看向眼中满含悲戚失望的男人,在心里对自己说:就这样吧,就这样结束吧,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对不起,恋人之间最伤人最忌讳的便是这三个字,它会生生将一个人的心撕扯地鲜血淋漓,   “落落,我们走吧。”薛楚凡知道凌落落此时虽然面色沉静,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心里也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她终究是对这个男人动了真情了吗?   “落落!”在凌落落转身之际,温顾言温存缠_绵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那样不舍,那样悲伤,那样绝望,那样了无生趣,那样痛彻心扉!   凌落落听到这声温言软语的刹那,脚下一个踉跄,狼狈地快走几步,不能回头,不能回头,她怕一回头她就会心软,就会不顾一切的飞奔进他温暖的怀里!凌落落钻进车子里,小手紧握成拳,放在唇齿上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手上传来的痛楚怎么敌得过心中被撕裂般的疼痛?   不知是咬得太痛还是心中的苦涩将她淹没,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夺眶而出,顺着白_皙无暇的脸庞,滚落衣襟,与衣服融为一体,瞬间消弭。   痛!真的好痛!   痛得快没了呼吸,凌落落心中像憋了一口气,吐不出咽不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最终软倒在座椅上。   “落落,你怎么了?说话呀?”见着凌落落这个样子,薛楚凡心中一紧,赶忙抱起了她,抽_出纸巾,慌忙地为她擦拭着源源不断的泪水,从来没见过凌落落这个脆弱无助的模样,怎能不叫他心疼?   “我,好痛。”凌落落抓着心口的衣服,小_脸难受得纠结成一团,口中毫无头绪地喃喃自语,“心,好痛!我伤了他,他恨死我了,他不会再原谅我了,他会慢慢把我忘记的,他会的。可我忘不了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我该怎么办?”   薛楚凡将她颤抖不停的身子搂紧,低声安慰,“落落,到了现在你还想着他吗,别忘了,他利用了你,别想了,你还有我,以后让我来照顾你。”   在薛楚凡看不到的地方,凌落落原本伤心欲绝,梨花带雨地水眸一敛,一抹流光闪过。   “门主?要不要我们把夫人追回来?”电见老大心情不好,迟疑着提议。   温顾言只是久久的静立在哪儿,一动不动就像一座石化的雕像,目光始终聚焦在凌落落和薛楚凡离去的那个方向,脸上一丝_情绪也没有,可他此时此刻的心却是冰冷的,刺骨的,令人在三丈之外就强烈感受到了这股低气压,无人胆敢上前自寻死路。   “不用了,打道回府。全城戒严,她,逃不掉!”温顾言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机械性地抬手下了命令。   拉斯维加斯都是他的地盘,她就算有三头六臂又能逃到哪里去?让她冷静一下,气消了就把她接回来。   在回古堡的路上,温顾言一路沉默不语,他本来是想将她接回去举行婚礼的,他为了这次婚礼准备了足足一个月,甚至这一次,他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为确保婚礼的万无一失竟然以身犯险,揪出了那么多蠢_蠢_欲_动的敌人,障碍都清除了,只需要将新娘接回好好举行婚礼的时候却出了岔子,那个小女人竟然反抗他,抗拒他,甚至决绝地离开了他!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可爱可怜的人儿啊,为什么她就是不相信他的真心呢,为什么还对他心存防备,时刻想着跑走?   他就这么放弃了么?不,他温顾言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知难而退这四个字,那个小女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都要把她带回来,何况,他知道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他更不会让他梦寐以求的爱情结晶流落在外,他要把他们找回来。给他们一个温暖的家,让他们永远也不想不舍不愿离开!   温顾言中途去了一趟医院,见到了躺在病床_上脸色惨白的冥夜,对于这个三番两次因他而伤的男人,温顾言无力无奈无语!他不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暗中做了什么,他只是给对方留有一丝余地不想撕破脸皮而已,可他却一再为了不可能的私情而逼_迫他。   这令温顾言感到烦不胜烦,他一直以来都只把他当做死党战友兄弟,可是为什么冥夜就不能也以同样单纯的感情对待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他?   温顾言被烦躁和阴郁笼罩,他很少这么浮躁不安过,落落,你在哪里?   温顾言倚在医院走廊的栏杆上,手指夹着的香烟烟雾缭绕,将他丰神俊逸的脸熏染得若隐若现,让人觉得不真实。就像一幅唯美的美男画卷,如果美男的眉宇间抚平那淡淡地愁绪,那将更为完美。   “大哥哥,你长得真好看,我叫童彤可以和你做朋友吗?”身下一个约莫四五岁左右,粉雕玉琢脸色却略显苍白的小女孩,站在温顾言的面前仰着小_脸眉眼弯弯地看着他,打断了他的惆怅的思绪。   温顾言意外地看着脚下这位天真无邪的小_脸,蹲下_身来与她平视。   “当然可以,童彤,你的爸爸妈妈呢?”温顾言被这个女孩儿的童真感染,心中的阴霾驱散不少,嘴角微弯。   “我是孤儿,没有见过爸爸妈妈,是孤儿院的院长阿姨送我到医院治病的。”童彤垂下小脑袋,神情郁郁。当看到那边急匆匆向她走来的中年妇女,脸上本就少见的笑容已然荡然无存,晶亮的大眼被可怜兮兮地云雾笼罩。   “童彤,你身体不好怎么到这儿来了,快跟阿姨回病房,受凉可怎么办?这位先生,真不好意思,童彤也是在病房里闷久了,打扰到您真抱歉。”原来来人正是孤儿院的院长,此时一脸责备的看着童彤,眼中的厌恶一闪即逝,这个赔钱货,为了她的病她已经花了不少的钱了,怎么还不死!而当抬眸见到气度不凡的温顾言时,脸上一热,窘迫的客气地打招呼。   “没关系,童彤是得了什么病?”温顾言随口问道,对于对方痴迷的目光视而不见,早已习惯了这种被人关注的视线。   “其实,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无父无母被丢在孤儿院旁,最近又查出得了白血病,而且还没找到适合的骨髓,真是造孽啊!”女人叹息一声,故作惋惜地摇头。   温顾言沉吟许久,才招手叫来了随侍的电,对他说道,“这孩子你安排一下,务必帮她治好病。”   “门主,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电有点反应不过来,曾几何时一向冷血无情的老大竟然也会大发慈悲了。   ------题外话------   凌妞离开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哦!不知道亲们看出来了没有?   《非常闺秀》古乔   简介:一夕之间由战地记者变成口不能言的书香闺秀,从枪林弹雨到深宅大院,爹早亡,娘出家,没人疼也就罢了,还处处被人算计,前世胆大心细、果敢睿智的她,今生又岂容他人肆意践踏!   片段:“月儿啊,你不要怨怪你三妹妹,那不是她的错啊!”祖母劝着秦沐月。   ━━夺她亲事?成!俗话说的好,爬得越高摔得越重,你要小心哦!   “祖父,亲事暂且不提,但我要秦家给我娘一个交待,否则谁都别想安生!”   景行《名门盛宠》   她是鸡窝里的凰,潋滟光华,自立自傲。   他是翱翔苍穹的凤,目空一切,霸道的想要叼走她,吃了她。   她说,我有未婚夫;   他嗤笑,依然强势掠夺她的爱情!    ☆、【90】慕昔擎的算计   “叫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温顾言自己知道,这哪是他大发慈悲,只不过是刚才他在这个女孩眼里看到了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神情,外表天真灿烂,骨子里却是极其倔强坚强,生命力极强的性子。看到童彤,他想到了凌落落。话锋一转,随即说道,“还有,这次暗杀我的人有一个是霍毅宸,他竟然知道了我的行踪,跟来了,这可不妙,想办法将他控制住,必要之时,杀无赦。可不能让他影响到了苍尧那边的计划。”   “是。”电不敢违令,领命而去。   电离去后,小女孩听到了他要帮她治好病的话,奔了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大哥哥,你是好人,你会有福报的!愿主保佑你幸福安康!”   这是温顾言第一次被一个小_美女侵犯呢,而且貌似还是女孩子主动,而且还说他是好人,自从他踏入黑道起,刀口舔血就再也没有一个人说过他是好人了,这是他入道以后,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是好人的评价,心中颇为感动。   御宫   “慕哥,我们的人失败了,请慕少责罚。”一个丰神俊朗的男人面前依次站着几个黑衣人,垂着头,诚惶诚恐地复命。   这丰神俊朗的男人正是慕昔擎,他此时怀中搂着一个金发碧眼,前_凸_后_翘极其性_感妖_娆的美女品着美女举杯喂过来的美酒,抽了一口雪茄,眯着眼依次打量着这群办事不利的下属,吞云吐雾。   “你们要是将人带回来,我反而会奇怪,对方可是大名鼎鼎的暗门门主的新娘子,你们能活着回来已经是奇迹。”慕昔擎吐出一个个漂亮的烟圈,犀利的丹凤眼微眯。   其实,这一次他也不过是凑个热闹罢了,要真在虎口拔毛,他还没那么傻。   他不过想试探一下那个女人是否真的对他有那么重要,事实证明,也不过如此,温顾言竟然将她当了诱饵,引出了薛楚凡还有那些试图想要“浑水摸鱼”杀了温顾言的杀手。   “那边有什么消息?”现在他只能盯住对方的一举一动,他不能让温顾言的势力在拉斯维加斯越做越大,到了温顾言真正崛起的时候,恐怕再也没有人能与之抗衡,连他都会屈居他之下,落入他的掌控之中,不!他慕昔擎是骄傲轻狂的,如何肯屈居人下,他要把温顾言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心,必要之下,他不介意借刀杀人!   “温顾言的未婚妻被人带走了。”一个下属垂着头,小心翼翼地汇报。   闻言,慕昔擎颇有兴致地挑眉,将金发美女胸前的发丝缠绕指间,“哦?谁会这么大胆,敢在温顾言的眼皮子底下掳人?”   “是暗月组织主上薛楚凡。”   “是他?!果然是他!”慕昔擎一把推开八爪鱼似的缠绕在他身上的美人,目光晶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坏坏的勾起,心中已然有了决定。“他终于也按捺不住,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暴露自己,再次出山了么?有了他的加盟,这台戏可是越来越精彩了呢。”慕昔擎大手伸出,一把揽过妖_艳的美人,邪妄的大手铁钳一般在她身上肆虐,毫不怜香惜玉,令人大为惊奇的是,纵使在这男人粗_鲁的动作下,这美女竟然面不改色,吭都不吭一声,看来,国外出产的东西质量就是好,抗打耐操,无论是人还是物!   “慕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继续监视薛楚凡和温顾言的一举一动,我自有主张。”慕昔擎一把推倒美人,大手游移在美女曲线健美活力十足的身躯上,上_下_其_手。下属们显然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纷纷不动声色的,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慕昔擎抚摩着身下妩媚到极致的性_感女郎,脑海中莫名地就闪现出那张娇美的小_脸,下腹一紧,起身,居高临下赤_裸裸地站立在美女的面前,一把揪住美女金黄色的秀发,邪笑着将她的头粗鲁地按下。   身下传来一声美女难以抑制的难受呻_吟,更是令男人亢奋不已。   薛楚凡将凌落落带到了极为隐秘的山林,这里三面环山,一面迎海,环境宁静雅致,而薛楚凡带她到达的目的地却是极其的清幽,是一座中式设计的别墅,应该说是四合院设计的豪宅,古色古香的设计,木屋红瓦房,令凌落落有一种回到到古代的错觉。   “这里是,我不是穿越了吧?”凌落落惊奇地四处张望。   “这是我华裔外公名下的宅子,他是个很怀旧的人,特别喜欢中国的古典文化和建筑设计,所以,他移民海外后,就将这里建成了这个样子,外公去世后,因为我父亲是入赘我母亲家的,只有我这一个男丁,所以这座宅子理所当然的也就留给了我,我平时并不来这住,现在你来了,先在这住下吧。”温顾言不疾不徐的解释着,牵着凌落落的手,向门梁上写着大大地“薛府”二字的府宅走去,薛楚凡抬手敲门,立即就有人来开了门。   ------题外话------   矮油,慕大哥也不素好银啊!记得加入书架哦亲们   推荐《腹黑老公独宠妻》   “美人啊!有空吃个饭啊!”   上官凝对着眼前西装革履道貌岸然一脸色相的男人皱了皱眉,“不好意思,咱性别男爱好女!”   萧和雅牵着自家小宝不小心撞见这个又被男人告白的男人。心中唾弃,丫就是一断袖。到处招蜂惹蝶。   上官凝,家世好长相优就是人品有点问题。   萧和雅,家世一般长相一般,同样也是人品有点问题。   这两个人品皆不太好的人兜兜转转如何是好?   《拽妃誘拐呆王爷》   “王爷,你可知什么是洞房花烛?”发嗲的声音不由让人汗毛立起。   某男兴趣悻然,屁颠屁颠跑过,坐在床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娘子知道?”   某女狡黠一笑,朱唇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就是……我上你下。”    ☆、【91】翻墙赏红杏   “大少爷?!真的是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进来吧!这么久都不回来看看福妈都把我们这老宅的下人都忘了吧?”入眼的是一位五十多岁一身墨色唐装的老妇人,见到薛楚凡立即热情地迎了上来,喜出望外,说出的话似哀似怨,却还是激动万分。   “福妈,你还是这么年轻,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薛楚凡打趣道,越过管家福妈,牵着凌落落进了屋。   入了宅子凌落落才发现,这宅子里的仆人还真不少,而且都是古朴的清朝晚期唐装打扮,非常标新立异又与众不同。   “我先带你去你的房间,过来吧。”薛楚凡在她面前依旧是那样风度翩翩,俊朗出尘。   凌落落跟随着他的带领,走到了一个小院儿,小院入口的圆形拱门上写着“怜香阁”,边走,薛楚凡边介绍,“这里曾是我小_姨未出嫁时住过的院子,之前我已经交代下人们把这里收拾的很干净了,怕你住不习惯,所以床已经由木榻换成了软榻,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安心住下来就好,一切有我。”   “恩。麻烦你了。”   “你呀,总是这么见外,以后再薛老师的叫我会生气的。”薛楚凡伸出手指在凌落落的翘鼻上轻轻地刮了一下,轻笑。   这一夜,凌落落碾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温顾言那张绝望失落的俊脸,泪湿_软枕。   这不就是她的初衷吗?偷个种,带着孩子相依为命,现在不是已经如她所愿,达成目的了么?为什么到了离别的这一刻心还是会痛?   是她不知足吧,也似乎是她对那个男人有了贪念,起了独占的心思,眷恋起他的疼宠来,她终于还是与那些女人一样,为了一个男人暗自神伤。   想到温顾言竟然利用了她,将她置于险地,凌落落心中就一阵发堵,原来,在他心底,自己也不过如此吧,哪个男人会将自己的女人置于危险之中呢。   夜半惊醒,凌落落再也睡不着,干脆披了一件外套,站在雕花木窗前,看着窗外的明月,若有所思。   莹白朦胧的月光洒在窗前人儿的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月光之中,仰头凝视着那明亮的月儿,凌落落眼前似乎又浮现了那张温文淡雅,含情脉脉的脸,此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温柔地叫着“落落。”   凌落落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触摸那张让自己想爱又不敢爱的脸,一眨眼,那人影消失不见,眼前出现的依旧是那圆圆的月亮。   原来真的是自己的幻觉,凌落落无比失落地垂下头,目光不经意间瞟见一丝晶亮闪烁的光,抬手,无名指上还带着当初在A市温顾言向她求婚时给她戴上的钻戒,此时在月光的照耀下闪耀着盈盈的光芒。   抚摩着戒指表面,凌落落不知不觉中一滴泪悄然落下,正好滴落在手背上,漾开。   “你想他了?”安静的夜,一声唐突的男声将凌落落惊醒,凌落落惊得后退一步,瞪大双眼看着不请自入的“梁上君子”。   听闻身后唐突的男音,凌落落敛眉,背对着男人的嘴角一勾,终于来了!   “是你?”他怎么会到这儿来,是一路跟踪他们的而来的?   男人一身黑衣黑裤,与暗夜融为一体,修长挺拔的身姿傲人而立。   “怎么?很惊讶?我可是来英雄救美的呢。”男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女人略显诧异的神色,挑眉。   “你掳了我一次没有成功,你以为第二次会得逞?”凌落落不屑地瞥着男人,镇定自若的说道,跟了温顾言这么久,她竟也将他的气势学了个六七分。   男人微微一笑,随手摘下手边边的蔷薇,缓步上前,欺身靠近她,将含苞待放的花朵插在她的发间,看了看,似乎对自己的技术相当满意,“不试怎么知道呢,你说是吧?”   “说吧,慕昔擎,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凌落落蹙眉,后退一步,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直入主题。   “其实,你跟着薛楚凡不如跟着我更安全。同样都是男人,你不试着相处怎么知道谁最适合你呢。”慕昔擎轻佻地执起她垂落的发丝,在鼻息下肆意呼吸着她的馨香,嘴角带着邪妄的笑。   原来,这才是慕家大少的真实面目吗?她倒是小看了他。凌落落不禁自嘲地想道。   “你慕大少勾勾手指,只怕想爬上你床的女人如过江之鲫,何必为难我一个小女子呢,就不怕失了你的身份?”凌落落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气定神闲地缓步越过慕昔擎走到八仙桌边坐下,为自己斟了一杯水,不久前她加过热水,温度刚刚好。   “只要自己喜欢,那又何妨,让我感兴趣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我也奇怪你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竟然让一个个男人都为了你魂不守舍,你能为我授业解惑吗?”慕昔擎就着凌落落浅噙一口的杯子,一口气将杯中的茶水喝光,故意晃着空杯邪笑,“这算不算间接接吻?嗯?”   “我想说,慕先生,你真的无聊透顶,而且不可理喻。”凌落落看着他分外得意的脸,脸色阴郁,这种被人耍着玩的感觉可真不怎么好。   “那我就将不可理喻做到名副其实。”慕昔擎悠然地放下杯子,一把揽过凌落落的腰,手臂一紧,禁锢在怀,薄唇凑了上来。   ------题外话------   介个慕大哥到底想干嘛?咋还对咱地凌妞贼心不死哩?亲们你们说可咋办好?亲们记得加入书架方便下次关注情节发展哦!   《凤临天下—皇上我要娶你》文/骆希铭   一朝穿越,成为鲜卑最受宠的“国星”公主,父王宠、娘亲疼、众人敬。   没事,逛逛军营、溜达青楼、追追男人。   礼义廉耻,不懂;四书五经,不会;针线女红,不做。   不服她?行,巧舌如簧让你甘拜下风。   蔑视她?行,率领万军让你俯首称臣。   利用她?行,带领万兽逼入宫门让你知道食之无味、悔之不及、痛彻心扉。   勾引她?行,带上聘礼步入大殿当众求婚让你知道,“皇上,我要娶你。”    ☆、【92】踹得你蛋疼   凌落落见势不妙,头一偏,躲过了这个男人的侵犯,吻落在了凌落落的脸颊上。   陌生的男子气息令凌落落不悦地皱起眉头,用力推拒着他,她除了温顾言,还真无法忍受别的男子的靠近接触。   “你再这样,我可喊人了?”   凌落落语气清冷的警告,他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好不好,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姐姐做出这种事情来,可是这个秘密她却无法说出口,而且她也不确定这个男人是否会相信,再说,她也想将这个身世秘密永远埋藏在心底,就这样烟消云散,永远不会提起,但也永远无法忘记,这是血缘牵绊。   “你以为我竟然敢来,还会怕这些人?嗤,你也太小看我慕昔擎了吧。”慕昔擎不怒反笑,显然,凌落落这句威胁对他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人来说根本不构成威胁。   “好吧,你想要什么,有话好好说,行么?”凌落落知道男女_体力悬殊,不能硬碰硬,只能坐下来好好商量,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可不能就这么把他给惹毛了,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好惹,只能智取不能强攻,她不想跟他闹僵,要是他回去向温顾言透露她的行踪就惨了,她不想再与那人有纠缠不清。   “我要你,”慕昔擎刻意一顿,恶趣味地看着女孩变得难看的脸色,嘴角忍不住上扬,抚着她的小_脸,“跟我走。”   凌落落拍开他在她脸上肆意作乱的手,撇撇嘴,不屑地道,“你以为我会蠢到自投罗网?”   “你多虑了,我不会把你交给别的男人的,别说你没感受到我对你的占有欲。”显然,他口中的“别的男人”指的是温顾言,而他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对她的独占欲,更让凌落落嘴角微抽。   “我早说过,你不是我的菜!这话我可不想再说第三遍。你最好记住了,现在,你请回吧。”凌落落知道对于慕昔擎这样的人不能一味的退让,退让只会让他更得寸进尺,她可不会这么傻。   该强硬的时候她也不会手软!她可不是那种玛丽苏女人!   “女人,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慕昔擎眉头轻蹙,面色阴沉。“惹怒我你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慕昔擎一把将凌落落打横抱起,丢到古色古香红帐软榻上,高大俊挺的身子覆了上去。   慕昔擎是个行动派的人,在阴谋诡计,尔虞我诈的商场雷厉风行,对待女人更是手到擒来,直接上马,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和习惯,与生俱来的养尊处优让他强势霸道又冷酷。   在他的一贯认知里,从来没有女人那么不识趣地去拒绝他,他自认英俊潇洒,有钱有势,是难得的青年才俊,没有女人不想爬上他的床,自然对凌落落这个女人也是这样的想法,他认为这个女人和别的女人并无不同,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不论是她要他的钱财还是宠爱他都可以给她,   他的动作强势又霸道,不顾她的反抗奋力撕扯着她的衣物,大手抚上她的脸,强壮的身躯覆上她的身子,薄唇吻上她的红唇,吸咀啃咬着她倔强紧闭的唇,灵活的长舌伸出,誓要撬开她紧闭的贝齿。   凌落落在他强势来袭之前就已经占据有利地形,美腿微曲,待他放松警惕,粗喘着气,大手肆虐在她身上之时,小手奋力推拒着他的胸膛,屈起的一只腿看准部位,猛力踹了上去。   “啊!该死的!”慕昔擎捂着裆部跳出老远,痛得闷哼出声。   想不到他纵横花丛一世竟然首次在阴沟翻船,老二差点毁在这个狠心地女人手里。   “我忘了事先提醒阁下惹怒我会有什么后果,想必那时阁下精虫上脑也不会听,所以我只能让阁下亲身体验一次。”凌落落慢悠悠地起身,若无其事的整理着被慕昔擎撕扯坏的衣衫,气定神闲地倚在床榻上,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慕昔擎第一次见识到这个女人不同凡响的另一面,捂着疼痛的裆部,心有戚戚焉,可倨傲的自尊不允许他示弱叫疼。   “还不走吗?”凌落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种只会强迫女人的男人,她都不屑!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嘴上依然不肯屈居下风。   “门在那,慢走不送。”三更半夜的,扰人清梦,她可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他置气。   慕昔擎看着自顾自拉过锦被盖在身上的女人,眉头拧起,等着吧,总有一天他会让她乖乖来求着主动爬他的床,这样想着,慕昔擎冷哼一声,扭头拂袖而去。   “嘀铃铃!”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凌落落短暂的宁静。   凌落落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嘴角下意识地一抽,想不到他还会打电话来,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接。   手机坚持不懈地响了好一会儿,在对方耐心十足的反复拨打下,凌落落终于按下通话键。   “好玩吗?还真假戏真做了是吧?为什么不听话临时自作主张改变计划?”电话那头的低沉男音极力压抑着怒气,凌落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这不是为了打入内部里应外合为你分忧吗,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小心的。”凌落落把头埋在被子里,弱弱对手指,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的确有点草率,也没有事先跟他商量,他会生气是必然的,可是那个时候正好有这么个接近薛楚凡顺藤摸瓜的大好机会,她怎么甘心放弃呢,而且那个时候她演戏可是非常卖力,足以以假乱真。“话说,在桥上的那段苦情催泪戏演得不错嘛,段位很高哦,差点连我都骗过了,嘿嘿!”凌落落言左右而顾其他,为了不让那家伙发火,又恢复了一贯地嬉皮笑脸。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演的卖力,那眼泪不是掐大腿逼得吧,”温顾言皮笑肉不笑,下一秒,翻脸比翻书快,脸一沉,“少给我找借口,转移话题,别以为我不知道那点花花肠子,你根本就不想结婚是吧,就是想躲开我,是不是?我绝不会让你去冒险,给我乖乖回来!”对方的态度强硬,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题外话------   欲知后事如何,请您加入书架!收藏的都是好人哪!会有福报滴呀!   《强宠二婚老婆》   五年前,古子幕是苏子言婚礼上的伴郎。苏子言初夜没有落红,柳东南再也不碰她。   五年后,苏子言问:“古子幕,如果我把苏水荷的胸平了,容毁了,柳东南是不是就不会睡她床上去了?”   古子幕是市长,对此坚决反对。   但对于市民苏子言:“我想睡你”的要求,纠结再三之后,从了。   可苏子言这妖孽太不厚道,只管睡,睡完之后一脸流氓:“我已经给过你钱了!”   古子幕发誓,此生非把这妖孽收了不可!替天行道。    ☆、【93】凌妞计划 入v通告   “我不要!”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才不要再回到那个空有奢华却空荡寂寞的豪宅里去,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可憋闷死她了,不免嘟着小嘴撒娇,“你不是暗中派人保护我呢吗,就算你的人跟丢了,我这手机上的定位追踪装置信号你也是二十四小时盯着,我就算离开了你也一样在你的控制范围内,薛老师对我很照顾,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前脚跟着薛楚凡走,后脚他的人就跟上来了,就算没有他们,自己怎么也逃不过他的视线范围之内的,最主要的是,她不想结婚,很不想啦!   “你这是想跟我对着干?”男人的语调陡然低至冰点,有着足够的威慑力。   “哼,我看你还是解决好你自己的事再说吧,回到你身边也不会太安稳。”凌落落赌气哼了一声,哟呵,这位爷还想用强咋地?谁不知道现在盯着他们两人的眼睛好几双呢,她可不想再这样冒险一次,还是等他把该解决的障碍都解决掉再谈未来吧,她只想过安稳的日子,可不想婚后还老是提心吊胆的。   “你的意思是我堂堂一个门主还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温顾言真后悔当时怎么就不把她强行留下,要不是顾忌着这丫头片子的倔强性子,遇强则强,他早不由分说将她绑回来了。   “觊觎你的男色的人太多了,咱可没那个能力防火防盗防小三。”凌落落窘迫地吐了吐小粉舌,做鬼脸状。   温顾言可真是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女人无计可施,可又碍于她这还怀中他的孩子呢,而她又不想告诉他实情,逼迫太紧怕她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伤害到孩子,更令人担忧的是一旦公布出孩子的事情,只怕那些暗地里对他们虎视眈眈的人首先都会对那个小女人不利,他投鼠忌器可不想这么大的风险。   这边书房中的温顾言看着发过来的视频通话中那个明显一脸不甘不愿的小女人,莫可奈何地伸出修长指尖揉了揉额际。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想来想去,温顾言得出这小妮子肯定是在为他这次让她一个人涉险心存芥蒂呢。   “没有啦,恩,其实也有那么一丁点不舒服啦,我理解你的,唉,谁叫我找了一个这么优秀的老公呢,高处不胜寒啊。”凌落落趴在床上感叹着,小手覆上小腹,想了想还是翻了个身平躺着才不会压着宝宝,纤长的手指磨蹭着红唇,咬着长长的指尖,想起在化妆间惊险的一幕,说没有一丝怨怼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她也不是那种不可理喻,无理取闹的女人,知道温顾言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的,何况他也不知道她有了小包子啊,也不能怪他的,而且她也相信他是会在暗中时刻保护着她的安全的,他的心意这段时日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凌落落现在暂时的离开是为了他们的更长远的未来做打算呢,她是想暂时跟着薛楚凡,不成为他的拖累,让他放手去解决自己的事情,这样善解人意又可人可亲的女人怎么不叫他爱到骨子里?   “落落对不起,是我不好,身居这个位置,有很多的身不由己,害你跟我受苦了。”温顾言心中暖流蔓延,有妻如此,夫复何求?顿了顿,语带幽怨地继续说道,“亲爱的,我想你了。回到我身边吧,没你拥在怀里我睡不着。”   “我现在还不想回来,再说,我回来岂不是让你的计划功亏一篑了吗,他们既然千方百计地拆散我们,我们怎么可以不成全他们呢,他们现在正高兴着呢,我们何不让他们多得瑟会儿,所谓越是得意忘形,最后败得越凄惨,我想好了,我想暂时住到慕家去,那里虽然有慕昔擎,也不是很安全的地儿,可是不是都说最危险地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吗,我想了想还是打算去那里比较牢靠。”之前慕昔擎来骚扰她她只不过不想让他这么容易就得逞罢了,其实她这不过是给他一个下马威而已,她早已经暗中打算住到慕家去,这一招让慕昔擎早早领略到她的厉害,也能让他有所忌惮,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对她图谋不轨。   “你要住我干爹的御宫去?你不是不喜欢我干爹一家吗?”温顾言不明白,为什么凌落落口口声声,言行举止都在显示着不喜欢他干爹一家,为什么这次又要主动送上门去?这个小妮子到底还隐瞒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   “人嘛,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什么都是有可能的,你只要当做不知道我在御宫就行了,这样也好达到掩人耳目的目的嘛。”既然慕昔擎都主动三更半夜爬墙来请她了,“诚意”可嘉,她何必故作矫情,去就去吧,反正她入驻御宫也有她自己的目的。   她可没想把他的好兄弟慕昔擎之前“热情”邀请她,又被她一脚踹到“蛋疼”的憋屈事儿告诉温顾言,她可不想给他平白添堵让他担心她的安危,要是让他知道说不定现在他给他暗中监视,哦不,是保护她的暗卫打个电话,她现在就得被他乖乖逮回去,她才不要再次回到那个华丽的金丝笼。   “你不会不知道慕昔擎对你的兴趣吧?你还敢自投罗网?”真不知道这女人的脑子是什么做的,温顾言想着,不由叹气。   “放心吧,我跟他绝对不可能,您老就别再钻牛角尖了行么。”她跟慕昔擎怎么可能?他跟她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好吧,她可没那精虫上脑的慕昔擎那般变态,见到女的就想强上,她可还没到**找刺激的地步。   “你是不是有事儿瞒我?”温顾言狐疑地问。   ------题外话------   男女主究竟会顺利成婚吗?冥夜会放弃对温腹黑的追求吗?对于冥夜的纠缠,温腹黑会怎么办呢?薛楚凡面对温顾言这么强大的对手会放弃凌妞吗?凌妞和慕萧然能否顺利相认?还有A市对温腹黑虎视眈眈地温宸墨秦语嫣他们,又会顺利让温腹黑得到温氏总裁接班人的位子吗?秦语嫣是否会放弃温腹黑?霍毅宸的家破人亡到底和温腹黑有什么关系,渣男会有何下场?婚后温腹黑和凌妞能否会幸福顺利地在一起,又会经历什么波折?这些亲们期待解答的问题从明天上架起,将逐一揭晓!   上架后希望亲们能理解支持作者的劳动成果,支持正版,打击盗版!   亲们可踊跃留言,但请不要发表刻意的攻击性评论,这样会影响作者的写作心情和更新进度,会酌情作删除处理。    ☆、【94】禁忌之恋 捉歼捉双(精彩!)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干爹慕萧然是我的…。”凌落落还想坦白她跟慕萧然的关系呢,一看手机已经没电了,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郁闷了。   薛楚凡的房间内   薛楚凡一身灰色的丝质睡衣,一手端着酒杯,看着凌落落院落方向,一手捏着手机在耳边。“事情已经办妥,你答应我的事,该兑现了吧?”   “放心,A市那边的市场我一定会为你打开,我的为人你还信不过?”手机那头说话的正是躺在医院里的冥夜,听语气精神还不错,虽然受了枪伤语速却带着惬意。   “既然已经合作,再谈信任问题岂不是太晚了,薛某自然是百分百信任阁下。真想不到你为了破坏心上人的婚礼竟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还损失了一员大将。”薛楚凡晃了晃酒杯,轻抿一口,为电话另一头的男人的心狠而无限感慨。   “主上大人这话我可不大懂。”冥夜微勾的嘴角一僵,眉头一拧。   “呵呵,阁下可别在我面前装傻,别以为所有人都像温顾言那样关心则乱,都不知道被自己的好兄弟的苦肉计给骗了。我可是清楚得很。”薛楚凡目光触及“怜香阁”微弱的灯光,眼中尽是柔情蜜意。   “哦?苦肉计?何以见得?”冥夜被子下的手猛然攥紧,心中有着秘密被看穿的难堪,可他的定力却是无比坚韧。   “那个被你一刀毙命的杀手是你的人吧?是你故意让他开着车撞向温顾言的,之后也是你为他挡枪,更是你一刀将那人毙命灭口,你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你想让温顾言感激你,并趁机向他要求不要结婚,让他欠你一个人情,我说的对吗,冥夜先生?”薛楚凡不疾不徐的说出这段在冥夜耳中听来一语中的,却有条有理的话。   “不得不说,主上大人的确聪明过人,推敲的严丝合缝,滴水不漏。可是你也应该知道,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太多的好处,只会死的更快!”冥夜的语调变得阴狠起来,透着刺骨的冷寒。   “你不会杀我的。”薛楚凡摇摇头,镇定自若。   “哦?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因为,我即使知道了一切对我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我对你不构成任何威胁,你又何必这么紧张?”薛楚凡犀利的眸光闪烁,笃定了男人不会将他怎么样,他之所以将这件事开门见山毫无遮拦的说出来,也不过是想在对面那个强悍的男人面前扳回一城,要让他对方对他的能力有所顾忌,避免沦落到兔死狗烹的下场。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会因为被你看破了计谋而失去一个合作对象,尤其是像薛先生这样聪明又狡猾的朋友。”所谓,在道上混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冥夜显然是在鱼龙混杂道上声名显赫的老油条,这个道理自然是懂得。   “呵呵,这话倒让薛某受宠若惊了。”薛楚凡眯眼,冷冷地挑眉,受宠若惊吗?怎么可能,他可不是傻子,听不出对方话里的嘲讽和褒贬难辨。薛楚凡眉头微蹙,话锋一转,“只是,你不觉得咱们这次的行动太过顺利了吗?我总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儿。”   “顺利?哼,我都挂彩了,还叫顺利?你不是也已经得到你想要的女人了吗,你太多心了,就算有变故也在我的掌握之中,别太杞人忧天。”冥夜倒是没有想太多,自负的他总是习惯于掌控一切,在他的认知里,只认定计不在高,管用就行,在道上顾虑那么多也别想混了。   “但愿,对了,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比如……”薛楚凡漂亮迷人的眸子眯起,呢喃着。   “比如?”   “譬如,第三方人马。”薛楚凡单刀直入,直指重点。   “第三方?”冥夜闻言,立即正襟危坐,神色严肃,“你指的是慕家?”   薛楚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也猜到了。我在化妆间与你里应外合的时候,见到自称是慕昔擎的下属来绑架凌落落,这一点让人不得不起疑。”   “这么重要的消息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陡然听到这个消息,冥夜有点恼怒,责怪于冥夜的知情不报,他绝不容许有事情能脱离他的掌控之外。   “我已经令人着手去查探了,看来,慕昔擎也想插一脚啊。你说,他到底是何目的?”薛楚凡想不通,慕昔擎一向只在商场打滚,甚少涉及黑道上的事情,这次突然横插一杠,是为了温顾言还是为了凌落落?目的何在?   “不管他想干什么,总之,挡到我的绊脚石,我都会毫不留情的扳倒,最好不要跟我作对,否则……好了,这件事我会注意,你还是看好你的小美人吧,可别再让她回心转意回到我的人怀里。”   薛楚凡听到冥夜将好不忌讳地划为他自己的私有物,不禁感到好笑,恐怕这辈子,冥夜这个痴心汉都注定是个求而不得地伤心人,因为,他了解到温顾言是一个性取向非常正常的男人,不但气质高傲尊贵,骨子里更是桀骜不驯,冥夜想要征服那样一个同样强悍的男人,不能不说这事任重道远,遥遥无期,不,是毫无可能。   “别低估了你心仪的那个男人,他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别以为区区一个苦肉计就可以骗过他。”   “放心,我做事向来狠抓稳打,绝不会给他留下抓住我破绽的蛛丝马迹,不管怎么说,这次总算是达成了目的,只要他没有娶女人,我就不会轻言放弃!”   “那么,祝你早日抱得美男归,得偿所愿。”薛楚凡咽下最后一口红酒,却不看好冥夜的这段没有结果的执念。   “带着你的女人远走高飞,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的女人在他身边,我可不保证不会辣手摧花!”冥夜想起那个第一次交手就栽在那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手里的一幕,心中恼恨不已,眸子喷涌着熊熊火焰。   第二天,凌落落依旧百无聊赖的在薛楚凡的地盘儿无所事事的闲逛。   不得不说,这里的确是个修身养性,静心休养的好地方,可惜凌落落现在的心思根本没有再这上面,坐在藤椅上,凌落落缓缓摇晃着藤椅,看起来一派悠然的景象,只要凌落落自己知道,她现在想的是她期待的那个人是不是被她一脚踢残了,知难而退了,她还想乘此机会进入御宫,查清楚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令慕萧然竟然能够做到始乱终弃,让妈妈伤心这么多年。   本来她是不打算追究这件事的,可是,她不去招惹别人却不能阻止别人不来招惹她,比如慕昔擎,她不也从一开始就对她极尽骚扰之能事么?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能为自己和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所以,她在等,等慕昔擎的再一次出现。   她现在多的是时间和精力,只等他来!   一双温暖的大手猝不及防地覆上她的双眼,凌落落嘴角一勾,“薛老师,您不会这么幼稚吧?”   “怎么知道是我。”薛楚凡放下手,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波澜不惊。   “直觉,除了你这里还有谁会涉足。”凌落落气定神闲。   薛楚凡正想说些什么,这时,管家福妈前来报告,“大少爷,慕先生来访。”   薛楚凡眉头一皱,慕昔擎?他怎么来了?疑惑地瞥了凌落落一眼,“我去去就来。”   “我跟你一起去。”凌落落双手撑着藤椅扶手站起身,轻声道。   想不到昨晚他偷偷摸摸目的没有达到,这次倒是光明正大的来了,当然,不管是什么样的方式,他来了就好。   薛楚凡探究的目光在凌落落面无表情的脸上搜寻了好久,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最终是一无所获,点点头,自然地牵着她的手向前厅而去。   “你说,上一次他的计划没有得逞,这次他又来是想干什么?”薛楚凡转首看着凌落落平静的侧脸,抿唇。   “或许,他是不死心吧。他的心思谁又能猜得到呢。”凌落落无所畏惧地笑笑,那个男人,城府颇深,怎么会让人就这么轻易看穿他的想法。   凌落落感觉手心一紧,薛楚凡握紧她纤细的小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其事,“落落,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凌落落感激地笑笑,在她和温顾言的计划中,她只是把薛楚凡当做一个庇护的对象,却从来没有想过去伤害他,他对她的心意她又何尝不懂,只是她对他只有亦师亦友的情谊,所谓情债难还,这辈子欠这个深情男人的情是还不清了。   凌落落只是反手握紧了薛楚凡的手,心中那句谢谢她并没有打算说出口,她知道,眼前这个优秀的男人要的不是这两个字,说谢谢不过让两人更为生分罢了,她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   到了前厅,凌落落一眼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心中冷笑一声,这个男人还真是不死心啊。   “慕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请坐。”不得不说,薛楚凡的确八面玲珑,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脸平易近人,他和温顾言一样都是能够玩转乾坤的人,可凌落落却知道他们不一样,虽然同样高深莫测,可薛楚凡是那种永远云淡风轻,谈笑风生的笑面虎,而温顾言却极其能够隐忍,韬光养晦一招制敌。   “薛先生客气。”慕昔擎淡然一笑,优雅地在雕花木椅上坐下,目光掠过与薛楚凡携手而立的凌落落,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双手上,陡然变得幽黯隐涩。   凌落落敏感地觉察到对方的目光,下意识地想将手从薛楚凡的手中抽出来,奈何薛楚凡并不让她如愿,将她的手紧攥。   “这次拜访府上,主要是有个不情之请。”慕昔擎端起仆人呈上的普洱茶,轻抿一口。   “哦?但说无妨。”   凌落落心中咯噔一下,想不到这个慕昔擎竟然如此果断,直接就开门见山向薛楚凡开口要人了,难道男人们说话都是这么直来直去的吗?只是,薛楚凡可能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如愿。   “薛先生应该是知道的,凌小姐是我的弟妹,最近与家弟闹了点矛盾,离家出走。感谢薛先生对弟妹的照顾,此次我就是来接她回家的。”慕昔擎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加上脸上一览无遗的兄长般亲切笑容,让人都不得不信。   凌落落错愕地瞪大美眸,真不知道慕昔擎哪来这么大的自信,编出这样的谎言来要求薛楚凡放人。   而薛楚凡闻言,只是眉头一挑,转首目光在凌落落和慕昔擎的脸上游移,眼中的意味深长。   “既然是夫妻矛盾,那么还是请令弟自己亲自来一趟吧,这样也比较有诚意。落落你说呢?”薛楚凡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上次在化妆间亲眼看着凌落落被慕昔擎派来人的纠缠,凌落落那气愤害怕的模样他现在都记忆犹新,怎么可能再一次让落落身陷险地,再说这个慕昔擎阴阳怪气的,他可不放心把落落交给一个陌生人。   猝不及防,薛楚凡将问题抛给了凌落落,凌落落一愣,看来这次想跟着慕昔擎走,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其实,想让我回去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不想再回到温顾言的身边,你能做到吗?”薛楚凡意外地听到凌落落说出这句话,心中五味杂陈,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凌落落竟然想离开他,跟着这个男人走。   “落落。”薛楚凡捏紧桌下凌落落的小手,心中苦涩。   “大哥能答应我吗?”凌落落微微一笑,轻轻拍拍薛楚凡覆于她小手的大手,以示安抚。   “可以,那小子这一次也实在太不像话,让他吃吃苦头也好。”慕昔擎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反正他的目的就是将凌落落控制在自己手中,又怎么会让温顾言知道呢。   “薛老师,总是打扰你也不是长久之计,我终究是要回去的,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凌落落轻声说道,她得及时断了薛楚凡对她的执念,以免日后痛苦。   在御宫至少不会有感情上的困扰,也不会让她每每面对薛楚凡感到深深地愧疚。   “落落。”千言万语薛楚凡此时面对固执的凌落落却一个字都不知道如何表达。只得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我也不强人所难,只是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的,这个送给你,别取下来,会对你有用的。”   薛楚凡从怀中掏出一条做工精致漂亮的手链给凌落落戴上,上面镶满各色名贵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凌落落一见这么名贵的东西她可不能收,踌躇着想要将手抽回,可薛楚凡却坚持给她戴上了,并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低语,“这里有一个按钮,遇到危险,一按这个按钮我的人就会出现,戴好了别取下来,否则我会担心。”   薛楚凡的体贴细心令凌落落心中一阵感动,暖意蔓延到四肢百骸,抚摸着手腕上的手链,红了眼眶,嗯咽,“谢谢。”他为什么总是对她这么好,明知道他好不容易才能有机会和她在一起,多么不希望她再次离开,可他还是这么尊重她的决定。   她何德何能会遇到这么好的男子对她如此用情至深。   道别薛楚凡,凌落落跟着慕昔擎回到了御宫。而薛楚凡站在路口许久,直到看不到车子的影子才寂寥地往回走。   他知道她心里爱得一直都不是他,可他就是放不下她,只要能看到她,默默守候,他的心中也是充溢着幸福的。   三日后   暗门总部   温顾言收到了电的回复。   “你说什么?!”坐在高大皮椅上的男人得到电的回复,脸色一沉,深邃的眸子尽是冷酷和阴郁,“你说暗杀我的那个人都是冥夜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电安静地立于一旁,一字不漏的汇报他所调查到的真相,看着自家老大阴寒的脸色,心中不免打了个突,得到这个消息,他也是非常震惊,想不到二当家冥夜对门主的执念如此之深,竟然会这么做。   温顾言震怒过后,跌坐在皮椅上,疲累地闭上了墨玉般的黑眸。   许久,温顾言才缓缓睁开眼帘,平复一下心绪,淡淡地道,“夫人那边怎么样?”   “夫人被慕大少接到了御宫。据属下得到的可靠消息,薛楚凡已经暗中将暗月组织的主力集结起来了,最近与一个神秘的人通话频繁,而那个神秘人竟然就是二当家。”电不疾不徐的说道,不时观察着门主的反应。   温顾言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过多的惊讶,看来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只是没有想到,冥夜为了阻止他和凌落落的婚礼竟然如此大动干戈,不仅利用了苦肉计连薛楚凡都被他拉拢了。   看来,他得好好跟他谈一谈了。   “保护好夫人,不妨告诉你,夫人已经有了小少主,你们必须二十四小时严密保护。出了岔子,你们提头来见。”温顾言冷然地下了命令。   电心中一惊,夫人竟然有了小少主了,那为什么门主还会让夫人离开呢,留在身边保护不是更好更安全?   这样想着,电也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你以为她现在留在我的身边是最安全的吗?冥夜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一旦让他知道落落有了我的孩子,必定会痛下杀手,他出手狠辣歹毒,执念又深,防不胜防,我不能冒险把她们母子留在身边。”温顾言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   电沉默了,似乎也体会了主子的无奈。   半响,电看不过主子如此憔悴寂寥,咬咬牙狠声,“门主,要不,属下去彻底拔除这个障碍。”说着做了个狠辣抹脖子的动作。   “先掂量一下对方是谁,第一杀手,你想找死吗?”温顾言微微挑眉。   是啊,差点忘了对方是冥夜啊,谁活腻歪了才敢去暗杀他,他不来找茬就该偷笑了。电郁闷地想。   且不说杀不得了他,就冥夜对暗门的贡献和对主子的忠肝义胆和深情厚谊,重情重义的主子都不会忘恩负义地去做出这种事情来。   “且待我想想。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先下去吧。”温顾言挥了挥手,简短下令。   “门主,属下倒是有一个主意,只是……”电走到门口似想起了什么,止住步伐,突然开口道。   “哦?说来听听。”温顾言揉着太阳穴,一向沉稳的他现在真是焦头烂额,有点疾病乱投医的意思了。   “苍尧已经和秦语嫣结婚了。”电转身,重新回到温顾言的面前,嘴角勾起一道兴味的弧度。   这个消息温顾言早就知道了,本来他并不打算让苍尧用牺牲自己一生幸福的办法的,毕竟这只是不得已的下下之策,可是苍尧却是个主张速战速决,尽快搞定A市的事情,将功赎罪早日回到拉斯维加斯,主动提出跟秦语嫣结婚。   温顾言听了苍尧支支吾吾难以启齿的原因,犹豫再三,终于还是答应了,而苍尧对他说出的那个原因竟然令温顾言也震惊了半响,却让他达到了目的,顺利得到温氏总裁的位子。   “这跟冥夜有什么关系?”温顾言脾气好地再次问道。   电神秘一笑,恭敬地在温顾言耳边附耳低语。   听完电的主意,温顾言眉头轻蹙,最终摇摇头,“这怎么行?我已经利用了他一次,怎么可以再利用第二次?”   “他会愿意的。”电笃定地傲然屹立一旁,语气坚定。   “何以见得?”   “门主您难道还看不出来他对他的心意吗?”   “你是说……”   “属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是事实而已。”电诡谲地一笑,“何不成全他呢。难道主子不想一劳永逸?”   “电,我夸过你吗?”温顾言突然话锋一转。   “没有,怎么?主子终于看到属下的忠心肯夸属下一次了?”电一脸希翼与期待。   “是啊。”温顾言一笑,“你好阴…。”   “……”   调侃完电,温顾言恢复了一贯的威严,“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召回苍尧。”   御宫   凌落落已经来御宫三天了。   “怎么?来了这儿还习惯吗?”慕昔擎一身白色家居服,优雅地倚在门框上,看着坐在床上翻着一本言情小说的凌落落。   凌落落头也不抬目光依旧胶着在书本上,心不在焉的回一句,“我的适应能力非常好,只是,阁下的男性能力可还行?”凌落落可还没忘那晚踹向他胯下的一脚。   听到凌落落这不耻下问的问题,慕昔擎嘴角一抽,邪笑着走过来,“那得试试了。”   “怎么?阁下至今还不懂吃一堑长一智么?我是不介意再让你体会一次下流的惩罚。”凌落落“啪”地一声合上厚厚的书本,眉角一挑,气势十足。   想起上一次这个女人毫不留情的一脚,慕昔擎下意识地合拢双腿,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看到男人的小动作,凌落落嘴角嘲讽勾起,看来,那一脚的确是威力十足,让他胆寒了呢。   她这人的人生信条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这个世界上根本不需要圣母样的女子。圣母代表的不过是懦弱二字罢了。   “说吧,你带我回来究竟有何目的。”凌落落双腿交叠,一派优雅闲适。   “我说过,我喜欢你。要与温顾言和薛楚凡公平竞争。”慕昔擎挺直了身躯,直视着凌落落,他现在可不能被这个野蛮的女人给震慑到。   凌落落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还不死心依然用这个借口,不禁摇摇头,不说实话就算了,反正对她来说他的目的她没有兴趣知道,她只想解开自己心中的谜团。   “无聊,没事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会儿。”自从怀孕后她就感觉越来越嗜睡了。   “陪我聊聊。”慕昔擎挨着她在床沿坐下,看着她不着痕迹地向另一头挪了挪,他也顺势跟着她挪去。   “不要。”凌落落摇头,对这个人她没什么好感,只想离得远远的。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当口,仆人走到门口,叫他们下去吃饭。   长形的奢华饭桌上,佳肴丰盛,精致的碗碟刀叉,香气四溢地菜肴,令人食欲大开。   慕萧然坐在主位上,凌落落和慕昔擎遥遥相对,凌落落和慕安妮并排而坐。   “昔擎,明天你妈咪要回来,你去接机吧。”慕萧然瞥了一眼慕昔擎说道。   慕昔擎点点头,“好的。”   “凌小姐不要客气,就把这当做你自己的家吧。”慕萧然看着静默不语的凌落落说道。   当成自己的家么?凌落落在心底冷笑一声,这么华贵的家她可无福消受啊!   凌落落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不置一词。   “落落姐姐,吃菜啊,我家的厨子可是很棒的哦!”慕安妮热情地为凌落落讲解着。   凌落落对着安妮亲切一笑,忍不住摸摸她的小脑袋,道了声谢。   饭后,慕萧然喝完一杯普洱,对凌落落说道,“落落会下棋吗?”   “略知一二。”凌落落云淡风轻地点头。   “来,陪干爹杀一盘儿。”慕萧然命仆人拿来棋盘,对凌落落亲热的招手。   凌落落眼中精光稍纵即逝,点点头,走了过去,在他的对面沙发上坐下来。   “落落对干爹似乎有敌意啊。”慕萧然目光停留在凌落落秀美的小脸上,有感而发,落下一子。   “有吗?您多心了。”凌落落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跟着落下一子。   “不管你对我的态度如何,可是每每看到你,我总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这种感觉很亲切,可是又摸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慕萧然探究的目光追寻着凌落落的白皙无暇的小脸,越看那种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强烈亲和感越是强烈。   凌落落捻着棋子的指尖一颤,怔忪间,一子“吧嗒”一声落入棋盘。   “慕老先生不知您有没有最爱的人?”凌落落敛下眼中的复杂情绪,故作随意地问道。   “最爱的人?你指的是?”慕萧然疑惑看着凌落落。   “最爱的女人。”凌落落倒是不介意提示一二。   “似乎有一个,可是我把她忘了。”慕萧然眼中带着一抹殇和痛。   “啪嗒”凌落落手中的棋子掉在地上,滚出老远,凌落落像是根本没有察觉,目光变得呆滞。   “果然,你果然把她忘了。”凌落落喃喃自语,亲耳从亲生父亲的口中证实他竟然真的把母女忘了,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像打翻五味瓶般。   “我不是故意要忘了那个人的,我在二十年前出了意外,脑部受创失去了记忆,我也不想的,可我实在想不起来,我只知道我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人,我…。”老人的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起来,他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提起这件事,这见识一直被他深深埋在心底,连他的妻儿都没有告诉,可今天不知道怎的,莫名其妙的就对眼前这个女孩说了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你失忆了?!”凌落落猛然抬头,盯着眼前这个鬓角已经有了几丝白发的老人,难以置信。   慕萧然点点头,神色有点无助茫然,就像一个无措的孩子。   “这么说,你是失忆后才跟现任妻子结婚的?”凌落落试探性地问。   “是的,我失忆后,在一次偶然的机缘下救下了一个被几个歹人绑架的富家千金,这个富家千金就是安妮的妈咪,后来安妮的妈咪爱上了我,不顾家族的反对让我入赘了安尼斯家族。”老人不疾不徐的回忆着往事。   “你赤手空拳如何能从那些黑社会歹人手中救出一个富家千金?”凌落落疑惑皱眉,怎么想都感到匪夷所思。   “虽然我失去了记忆,可我的身体的本能没有变,因为我失忆之前是一个杀手,再一次执行任务中,被对手暗算,失去了记忆。”慕萧然想起以前的事感叹不已。   她的亲生父亲年轻时竟然是个杀手,凌落落接二连三地被震惊了!之前盘旋在她脑海中一个普通人竟然能在虎口英雄救美的疑团终于解开。   妈妈,如果你听到这狗血的一切,你会作何反应?你还会怨恨责怪父亲吗?原来不是他始乱终弃,而是他根本就不记得了。   凌落落呆坐在沙发上,脑海中乱成一团乱麻,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真相,她要静一静,好好想一想。   慕萧然和凌落落此时各怀心事,都没了闲情逸致下完棋,凌落落说了句不舒服就回房了,将自己关在了客房里,慢慢消化这一切。   次日   慕昔擎从机场接回了刚从米兰时装周回来,慕萧然的现任妻子凯瑟琳夫人。   第一次见到这位时尚又有着高贵气质,风韵犹存的美国血统的贵妇人,凌落落大方地与之交谈,并没有感觉多尴尬,她已经想通了一切,既然事情已经了解到,她也已经释怀,现在的父亲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安享着晚年,只能说命运弄人,事过多年,时过境迁还有什么不能看开的呢。   也许是缘分吧,凯瑟琳很喜欢聪明睿智,风趣幽默的凌落落,见自家的宝贝女儿和凌落落打成一片,玩的不亦乐乎,心中也是万分欣慰,自己这个女儿被保护的太好,单纯可爱的很,就是因为她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所以,她也根本没有什么知心朋友,那些上流社会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娇纵做作,任性自大的很,安妮根本就不喜欢她们,难得遇到一个知心的朋友,凯瑟琳很是高兴女儿终于不再寂寞了。   当听说凌落落是自己的干儿子肯恩的未婚妻,就越看越顺眼了,连连说着肯恩那小子眼光好。   面对如此开明热情的“干妈”凌落落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打心底她还是很感激凯瑟琳,要不是她收留了那时举目无亲,连记忆都没有的父亲,在复杂混乱的拉斯维加斯父亲想要活下来是很难的。   相对于第一次见面就一见如故,相谈甚欢的凯瑟琳,凌落落对慕昔擎的态度就明显冷淡许多,她不喜欢心计深沉的男人,何况这个男人还几次三番想要轻薄与她。   而看着这一幕,慕昔擎心里不平衡了,这一天,他拦下了多了他几天正欲下楼的凌落落。   “为什么对我避如蛇蝎?”慕昔擎一条胳膊横在凌落落和墙壁之间,非得问个所以然来不可。   “我没有。”凌落落条件反射地反驳。   “是吗?你别把我当傻子,你对我爹地的态度都逐渐好起来,跟我妹妹和妈咪更是相谈甚欢,为什么偏对我冷淡如斯?”慕昔擎依旧不依不饶,眉头蹙成一个“川”字。   凌落落暗中翻了个白眼,无奈摊手,“你想我如何对你?”   “我要和肯恩和薛楚凡一样的待遇。”   凌落落杏眼圆瞪,义正言辞,“温顾言是我未婚夫,薛楚凡是我恩师,至于你,我充其量只能把你当兄长。”   “你跟肯恩不是已经吹了吗?你也说你跟薛楚凡只是师生关系,那我不就有机可乘了?”某男耍起无赖来也是别具一格。   凌落落几乎都要脱口而出大声反驳她什么时候和温顾言吹了,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眼前这个男人远没看到的这样简单,不可大意。   “再说一遍,本小姐对你没兴趣,别来烦我!”凌落落气急败坏地甩下一句,推开他的手臂,咚咚咚地下楼去。   凌落落被安妮拽着到了游泳池边,坐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聊起天来。   “落落姐,听说苍尧结婚了。”屁股还没坐热,洋娃娃公主爆出了一个劲爆消息。   “啊?!苍尧,结婚了?和谁?”凌落落被惊得一跃而起,嘴巴张成个“O”型。   安妮狐疑地看着惊讶不已的凌落落,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你看,这是三天前中国的时尚杂志,既然肯恩哥哥一直在这,那在中国结婚的不是苍尧还是谁?”安妮递给凌落落一本全世界畅销的时尚杂志,封面上可不是带着墨镜的苍尧,身旁还显眼地依偎着光彩照人,一脸幸福笑容,一身婚纱装扮的秦语嫣。   凌落落怔怔地看着杂志封面上的一对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温顾言竟将苍尧派遣去了A市做戏和秦语嫣结婚,并顺理成章地夺得温氏总裁宝座?是这样吗?   温顾言竟然为了温氏总裁的位子竟然毁了苍尧一生的幸福和婚姻,这,这让她不能苟同,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想苍尧为了别人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温顾言这么做不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这也太过分了!   凌落落心情复杂,不知道这是苍尧自愿和秦语嫣结婚的,总以为是为了温顾言才不得不妥协接受不爱的女人。   凌落落掏出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正欲拨了打出去,那边一个仆人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对安妮说道,“小小姐,肯恩先生来了。”   “啊?肯恩哥哥来了!太好了,我都好久没见到帅帅地肯恩哥哥了,走,落落姐姐我们去找肯恩哥哥玩。”一听到肯恩的大名,安妮从躺椅上蹦了起来,拉着凌落落就往客厅跑。   凌落落还没反应过来,小手一紧,就被那活蹦乱跳的洋娃娃拉着拽着兴高采烈地一路跑走。   走到玄关处,凌落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挣开洋娃娃的手,后退一步,目光躲闪,“你去吧,我等一下就来。”   “那我先去了,落落姐姐你也快点来啊。”单纯的洋娃娃哪会想到凌落落此时百般纠结,近乡情怯的心情,   凌落落心儿怦怦直跳,一想到那个分开了好几天,自己却朝思暮想的人,脸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   凌落落一边烦躁地原地踏步,一边揪下花圃中鲜艳开放的花朵,撕扯着鲜艳欲滴地花瓣,心中一片忐忑。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脚下堆积了一层花瓣,凌落落踌躇着踱步到门边,悄悄向门里望去,客厅却一个人都没有,他走了吗?   凌落落松了一口气,心中立马被一阵怅然若失占据,赌气似的狠狠地踹了一脚堆积在地的花瓣,顿时,花瓣乱飞,凌落落气愤地骂。“死男人,臭男人,叫你不来看我,叫你不想我!哼,我要把你踹到太平洋去!”   “你想把谁踹到太平洋去?恩?”身后耳边猝不及防出现的熟悉魅惑嗓音,令凌落落全身一颤,捂住唇,眼中泪雾迷蒙,飞快转身扑进她期待已久的清爽安心怀抱,多日来的委屈和思念潮水般涌了上来,泄愤似的又抓又挠,毫不留情。   “就是你,是你啦,我都在这么久了,你都不来看我,我恨你,恨死你了,我不要理你了!”凌落落哭闹着累了,就着他名贵的一副胡乱的擦着泪水,满心满脸的委屈。   “对不起,最近太忙了,不解气再多打几下好了,天知道我有多想你。”温顾言紧紧将凌落落搂在怀里,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珠,爱怜不已。   凌落落怀孕期间心情很是焦虑惆怅,心里的委屈迷惘无处发泄,这一次见到他,终于好好发泄了一下心中郁结的浊气。   发泄完了,凌落落的心情也平复下来,柔荑覆上他明显憔悴消瘦不少的俊脸,瞳仁中还布满红色的血丝,一看就是熬夜所致,心疼的要命,“你瘦了。”   “我没事,看到你我很开心。”看到眼前这个他心心念念许久的人儿,这几日辛苦疲惫一扫而空,心中满满都是甜蜜。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凌落落伏在他的怀中尽情撒娇,第一次抛开一切顾忌,述说着心里的浓烈情意,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人为何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这一次她算真正体会了一把。   “我也是。落落,再等几天,等我解决好一切,我就把你接回家,重新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温顾言在她耳畔郑重其事的保证。   “那些都不重要,我只要你安然无恙的回到我身边,我会等着你的,我们的宝宝也会等着你。”凌落落拉过他的大手,覆上她已经微微凸起的小腹,让他感受着他们爱情结晶的真实存在,这一刻,幸福溢满心间。   温顾言温和有力的大手覆上她微微突起的小腹,感受着为人父的喜悦和骄傲,这是他的爱人和孩子啊,是他最重要的人,他就算负尽天下人,也要保全他们的平安。这样想着,心中那个计划更坚定不移了。   “落落,我爱你们,无论如何我都要为了你们好好活着,我要走了,以免被人怀疑,等着我!”温顾言几近贪婪地吻上她粉嫩水润的红唇,唇舌纠缠好久,直到凌落落气喘吁吁被吻得晕头转向,温顾言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顾言,苍尧他……”凌落落正想问问他关于苍尧结婚的事情。   温顾言回过头,温柔地看着她,“放心,我会解决好,他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不再留恋,上了座驾来去匆匆。   凌落落恋恋不舍地望着温顾言离开的方向,小手抚上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面若有似无还留有独属于他的气息。   凌落落回到游泳池边的躺椅上,小手抚摩着被他爱怜的红唇,如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笑容绽放在娇俏的小脸上,我会等你的!等你来接我回家!   A市   “温顾言,你什么意思?!”一道压抑着怒火的女声在豪华新婚别墅尖利响起。   悠然坐在沙发上的男子一身生人勿近地冷酷,淡淡地斜睨了一眼一脸怒气的女人,一脸不耐烦。   “秦语嫣,别忘了婚前我们签署的协议,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互不干涉,怎么?你想毁约?”   男人微启凉薄的唇瓣,语气冰冷,此男正是被温顾言派遣到A市的苍尧。   “你已经跟我结婚得到了你想要的总裁之位,那我呢?我得到了什么?我只要你爱我,这样也过分吗?”秦语嫣此时面对冷寒地没有一丝感情地新婚丈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哪还有半点人前的高贵端庄。他们才新婚燕尔,这个男人,这个已经成为她丈夫的男人,昨晚竟然又去睡了书房,全然不顾她的感受将她一个人丢在宽大苍凉的新房里。   “爱你?”苍尧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嘴角冷冷一勾,语气果断残忍,“你配吗?”   秦语嫣气得全身直哆嗦,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她爱的只有他啊,为什么?明明她都已经成为了他名副其实的妻子,为什么他还能做到如此冷漠,比之前更为冷酷无情?   秦语嫣了解这个男人,他一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硬碰硬根本行不通,只会适得其反,看来只能显示自己柔弱的一面了,他既然答应跟她结婚,对她一定还是有感情的,他只是一时放不下那个叫凌落落的女人罢了,她会慢慢打动他的。   秦语嫣泪水向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猛地扑通一声跪坐在他的脚下,紧紧攥住苍尧的裤腿,梨花带雨地哀求,“顾言哥,我知道你还在恨我跟宸墨之间的事,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再见他了,我只爱你一个人好不好,现在我们已经是夫妻一体了,我们都忘了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一定做一个贤惠温柔的妻子服侍你一辈子好不好,只求你,不要再睡书房了,我一个人在空荡荡地卧房里好害怕,顾言哥,求你了!”   自从婚礼之后,苍尧都一个人睡了书房,根本不顾及新婚之夜坐在无比梦幻华丽,却空荡荡冷清清铺满玫瑰花瓣新床上黯然神伤的新娘子。   面对这个卑微地在自己脚下苦苦哀求的妻子,苍尧不动声色的挪动修长的腿,挣开了脚下女人的碰触,冷言冷语,“受不了独守空房,我说过你什么时候受不了这样的日子随时都可以来找我要离婚协议书,没人逼你当深闺怨妇,但是,休想仗着温氏总裁夫人的名头得寸进尺。”   苍尧与温顾言不同,苍尧是冷冽玄寒一块永远捂不化的冰,对于女人向来都是敬而远之,更何况脚下这个女人不过是颗他为了在门主面前戴罪立功,达成目的的踏脚石,现在目的达到,这块石子早已没有了利用价值。   “不!我不会同意离婚的,想跟我离婚去找那个女人,你休想!”好不容易嫁给了心爱的男人,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弃,不!她绝不会给那个贱人跟自己的丈夫旧情复燃的机会!绝不!   “随便你!我最近要出差,别做出让我忍无可忍的蠢事!”别以为他不知道,自从婚礼后,这个女人就高价聘请了极为有名的私家侦探,暗地跟踪监视他的一言一行,这点小伎俩,从第一天他就凭着敏锐的直觉察觉到了,只是对这种小儿科的招数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罢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察觉了她的所作所为,哼,察觉了又怎么样?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有权管束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她既然得不到他的心,那么,她一定要牢牢控制住他的人,尤其是她要杜绝他再次跟凌落落那个女人藕断丝连,暗度陈仓!当然,其他的女人也休想觊觎她丈夫一眼!   想到这里,秦语嫣心中暗恨,狠狠地咬紧牙关,攥紧拳头!   “我要跟你一起去,顾言哥,我们新婚燕尔,都没有去度蜜月,趁这次出差,我们一起去好不好?”秦语嫣垂下眼睑,掩藏了眼中的妒恨,语气轻柔地撒着娇。   苍尧眯起眼,厌烦地看着这个虚伪地女人,嘴角嘲讽一勾,半蹲下身子,大手捏起秦语嫣秀美的下颚,目光玄寒地盯着她,语气冷厉,“我可从来没把你当做我的妻子,别太自作多情,最后一次警告你,我们之间只有利用,别玩过了界,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满意地看着大掌下吓得脸色惨白的女人,苍尧冷笑着甩开她的下巴,起身大步流星地向门外走去。   秦语嫣瘫坐在地毯上,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啊!”地一声竭斯底里地尖叫,“哗啦啦”地将桌上的物品通通扫落于地。   “温顾言!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啊!”秦语嫣难以压抑心中愤恨不甘地怒火,血红着一双眼,操起一只花瓶,奋力向地上砸去,顿时,一声脆响,花瓶顿时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战战兢兢守在门外的仆人们小心翼翼地垂着头,不敢看向正怒火冲天地女主人,每一次先生和夫人发生冲突,先生冷寒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离去,而夫人则摔碎了房内所有摔得碎的物体,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不甘!   直到半个小时后,房内终于安静下来,秦语嫣从房内表情呆滞,拖着无力的身躯走了出来,仆人们立即收拾残局,几分钟后,一片狼藉的房内已经恢复了一尘不染窗明几净。   “温宸墨,我要见你!就是现在,好,老地方见!”秦语嫣换了一身衣服,拿着手机用命令的语气叫嚷着。   老地方是秦语嫣婚前经常与小叔子温宸墨幽会的小别墅。   秦语嫣开着自己的红色法拉利跑车,直接到了小别墅,打开门,一眼就看到那个邪魅中带着十足地痞气的男人。   温宸墨舒适地靠在沙发上,一双修长优质布料包裹住的双腿玩世不恭地交叠搭在茶几上,看着缓步而来的秦语嫣,充满痞气的脸上始终似笑非笑。   “怎么?新婚燕尔我哥他都满足不了你?”   似乎早已料到这个与自己有着肌肤之亲的男人嘴里期待不出什么好话,秦语嫣也不介意,丢下手里的LV包包,向温宸墨摇摆着腰肢走了过来。   “他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嫁给他我也是逼不得已,要知道,我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必须得为自己找一条后路,嫁给温顾言是最快的捷径,当然,我也不会忘了你!毕竟,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啊!”秦语嫣搔首弄姿,翘~tun坐到他的腿上,柔荑自然而然地勾住了温宸墨的颈项,媚眼一抛,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是吗?”对于这个女人的刻意讨好,温宸墨不置可否地微微扬起唇角,笑了。   “我知道嫁给你哥,你很生气,可是,婚姻只是一个形式,你一向不拘小节,是不会在意的不是吗?要不然,我补偿你好了。”秦语嫣了解这个男人,就是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因为任何束缚放弃一个自己喜欢的东西,她还记得当初温宸墨看上了一个有夫之妇,还不是照样将那个妖娆地少妇拐上了床,在他的意识中,从来就没有道德和伦理的束缚,重要的是他喜欢,他就去做!   “哦?怎么补偿?别忘了,是你让我失去了温氏继承人的宝座。”要不是在苍尧和秦语嫣婚礼那天他被神秘人绑架,他绝对不会让他们顺利举行婚礼,也不会与温氏总裁的位子失之交臂!   “那你要我怎么补偿嘛,我的人都是你的了,你想要什么还不是易如反掌?”秦语嫣修长白皙,涂着鲜艳兰蔻的指尖在男人胸前敏感的两点处画着暧昧地圈圈,语气娇媚。   这动作要是放在以前,温宸墨早已饿狼扑羊翻身将她压制在身下狠狠蹂躏,可现在,瞥着怀中已然成为自己嫂子的女人,他早已没了半点性趣。   “如果,我要他死,你也愿意帮我?”温宸墨想起那个夺了他江山的男人,眼中怒火翻滚,心中妒恨因子叫嚣着: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么他只能用绝招了,只有温顾言永远消失,他才可以达到目的,他要不择手段的得到那个觊觎已久的位置,温氏总裁啊!他垂涎多年的一块美味蛋糕,他如何能甘心眼睁睁看着它被自己的大哥一口吞食,并炫耀着看着大哥挑衅地向他咂咂嘴?!   “你,想孤注一掷,一劳永逸?”秦语嫣在他胸前挑~逗的手指一顿,黛眉轻挑,由于之前已经受够了温顾言对她的冷落和不屑,在陡然听到眼前男人简言意骇地决定,她只是小小地讶异,并没有大惊小怪,或许,潜意识里,深藏在她心底得不到就毁了他的疯狂邪恶因子在蠢蠢欲动。   “你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温宸墨邪魅勾唇,毫不吝啬地赞美。   “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去了,你何时看到过他被伤过一丝一毫?所以我并不看好你能轻易杀得了他。”秦语嫣摇摇头,温顾言是那么好解决的人物吗?光是他背后的势力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了。   “要是好对付他就不是温顾言了,但,我这不是有你吗?你会帮我的是不是,放心,等我坐上了那个位置,你就是温家的当家主母,我会让你风光无限。”温宸墨的大手暧昧地游曳在女人的娇躯之上,在她耳边许下诺言。   听到这极具诱惑地条件,说不动心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件事实在太过危险,秦语嫣不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不会傻乎乎地去送死。   所以,秦语嫣犹豫了。   “不敢还是不舍得?你还年轻,花容月貌,还可以得到很多东西,想想他答应跟你结婚的初衷,婚后对你这颗弃子的态度,守着一个心里根本就没有你的男人一辈子,你真的甘心将青春浪费在这个什么都给不了你的男人身上?”温宸墨一身雅痞,眼中闪烁着勃勃野心,邪魅地嗓音像能盅惑人的魔音一般,带着丝丝柔情和诱惑不疾不徐的游说着她。   “让我考虑一下。”秦语嫣闭了闭眼,脑海中的思绪纷乱,她不是舍不得那个无情的男人,她只是畏惧于那个男人冷寒的威严和气势,那如狼一般阴狠地目光,每每看着她,她都胆寒不已,她知道,只要稍有异动,那个男人会毫不留情地将她白嫩地脖颈“咔嚓”一声扭断。   想到这里,秦语嫣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似乎,看穿了怀中女人的心思,温宸墨搂紧了怀中的女人,轻声安抚,“别怕,只要我们计划周密,绝对万无一失。”   温宸墨知道,要让怀中这个女人帮她做事,让她心甘情愿的让他当枪使,要的不仅仅是情意和耐心,更重要是让她放下顾忌无条件地信任他。   温宸墨知道这个女人饥渴了这么久,她新婚燕尔都没有得到丈夫的爱抚,现在正是给她点甜头的时候,他这个万花丛中过的情场高手很是了解女人,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在床上被吹枕边风时百依百顺,对像秦语嫣这样**极强的女人来说,满足她,取悦她,让她归顺于他,同样屡试不爽。   他这样想着,也的确这样做了,他将陷入思绪中的女人翻身压在身下,吻上了她小巧圆润的耳垂,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她的敏感点,成功地引来女人一声呻吟,双手急切地搂上了他的脖颈,回应着他,这几天为了温顾言她可干涸忍受了好久,迫不及待的需要男人的滋润爱怜。   一番翻云覆雨,水ru交融,秦语嫣依偎在温宸墨的怀里,满足地轻叹。   “考虑的如何?”温宸墨点燃一支烟,双眼微眯,将烟嘴斜叼在唇边,一脸邪气。   “我答应你,但是,我得找个帮手。”秦语嫣抚着因为畅快淋漓欢爱而汗湿的额际,伸手拿过男人嘴角的烟,眯眼深吸一口。   “你指的是霍毅宸?”温宸墨挑眉。   烟雾缭绕中的女人更显妖娆妩媚,“就是他,他跟温顾言可有不共戴天之仇呢,这样的人,不好好利用岂不是太浪费资源。”   “怎么说?”温宸墨一副颇感兴趣地模样。   “我专门查过,五年前,温顾言联合三联盟毁了霍毅宸的家业,让他如丧家之犬勾搭上了一个声势显赫地外国女人,并结了婚,因为这个,他背叛了初恋情人凌落落,现在温顾言又害了他的老婆,更是对他下了追杀令,最重要的是夺走了他最爱的女人,哈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你想,他会这么轻易放过温顾言么?”秦语嫣傲慢地述说着,脸上带着肆意狰狞的笑。   温宸墨讶异挑眉,想不到温顾言惹上的人还不少,看来,这个霍毅宸的确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啊。   “知道五年前,温顾言为什么要挑了霍家么?”温宸墨好奇的问道。   秦语嫣遗憾的摇摇头,“温顾言是借着三联盟大当家龙啸云的手灭了霍家,他本人并没有插手,所以查不到他们之间的恩怨。管他呢,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多了一股力量与温顾言抗衡,并且不用担心那颗棋子会反水,其他的我并不感兴趣。”   “你说得没错,重要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温宸墨赞同,为多了一个帮手,增加了一份胜算,心情愉悦。话锋一转,温宸墨郑重其事的交代,“这次,你回去后还是要将表面功夫做好,可不能让温顾言起疑,先忍耐,别硬碰硬,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一举成功还要谨慎计划。”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她的目标永远都是那个金光闪闪代表富贵和荣耀地温氏主母的高位,既然温顾言无法掌控,何不再找一个下家,只要能达到目的,不论是温顾言还是温宸墨又有什么关系呢。   爱情,多么奢侈虚无的东西,早已被她弃如敝履踩在脚下!既然已经不在乎,那些监视温顾言的人也该撤掉了,以免弄巧成拙,坏了大事。   秦语嫣将电话给久未联系地霍毅宸拨了过去。很快,手机就被接通了。   “你在哪儿?”秦语嫣直接开门见山。   “我刚回了美国,有事?”电话另一头正是霍毅宸的声音。   “我想跟你合作,杀了温顾言!”秦语嫣声音带着一丝狠辣。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继而防备地说道,“你不是刚和他结婚吗?我如何相信你这不是你们夫妻的陷阱?”   “哼,他跟我结婚不过是为了得到温氏而已,现在目的达成就把我一脚踹开,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这样的男人你以为我会留恋?不妨告诉你,我已经和温宸墨达成了共识,干掉温顾言,让温宸墨取而代之,我得到的利益更大,怎么样?只要你愿意,我愿意跟你交换一个对你而言非常重要的消息。”   “什么消息?”看来霍毅宸对这个消息很感兴趣。   “五年前害你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现在已经被我查到了。”秦语嫣不是省油的灯,故意卖了个关子。   秦语嫣清晰得在这边听到一声物体落地的声响,以及对方急促而激动地喘息,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邪笑,心知鱼儿要上钩了!   “是谁?!到底是谁?”霍毅宸声嘶力竭地低吼,就像一只被狠狠揭开血淋淋伤疤的猛兽。   “怎么样?答应跟我们合作了么?我们可是有着共同的目标呢。”秦语嫣笑得欢畅。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仇人是谁。”霍毅宸恨得牙痒痒,找了多年的仇人终于即将浮出水面,只要能手刃仇人,不管让他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愿意。   “正是温顾言。”秦语嫣缓缓吐出那三个令他和她同时咬牙切齿的名字。   是他,真的是他!霍毅宸一屁股跌坐在皮椅上,隐藏心中多年的仇恨一触即发,过了好久,他才平静下来,语气低沉地说道,“这次我去拉斯维加斯见一个久违的朋友,偶然见到一个和温顾言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我想都没想就冲上去给了他一枪,可惜却被对方用一张扑克牌伤了手腕,这次暗杀不了了之,我在想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温顾言,我希望你去彻查一下。”   闻言,秦语嫣皱眉,想不到还有这种事,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手机,“我会留意,你先别轻举妄动,等我们计划好之后再作安排,温顾言的势力远没有你看到的那般简单。”她就是怕这个男人意气用事,打草惊蛇。   “我知道。”   挂断电话,秦语嫣将霍毅宸跟她说过的疑点跟温宸墨汇报了,温宸墨闻言也是一脸惊奇,疑惑不已。   “你别疑神疑鬼,说不定是霍毅宸草木皆兵认错人了也不一定,要知道在拉斯维加斯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什么人都有的,只是长得相像罢了。”秦语嫣安慰着温宸墨,也在说服着自己,因为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除非是双胞胎,这样的几率几乎为零,据她所知,温顾言并没有除了温宸墨以外的兄弟。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件事,我会去查,温顾言背后的三联盟太过强大,我们不能有一丝大意疏忽。”温宸墨谨慎地说道,“对了,这次回去以后,你多留意温顾言的言行举止,不要放过一丝异常,懂吗?”   “你也太谨慎了吧,我就不信温顾言他神通广大到有分身之术不成。”秦语嫣不以为然地斜睨着温宸墨,认为他太杞人忧天,草木皆兵。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输不起!”温宸墨呼出一口浊气,仰头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他这次出差,我们要派人跟着吗?这样不会打草惊蛇?”   “算了,鞭长莫及,等他出差回来之后,我们再动手。”为保万无一失,他最终摆了摆手。   拉斯维加斯   暗门总部   “门主,属下前来复命,已经顺利完成任务,没有辜负门主信任。”回到暗门总部,苍尧直奔温顾言那里复命。   温顾言一身白色衬衫,配着酒红色领带和暗色系西装,傲然屹立在落地窗前,全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内敛独属于身居高位领导者地气势。   “回来就好,让你受委屈了。”让他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可不是让这个男人牺牲甚大。   温顾言转身,缓步走到苍尧的面前,大手稳重地拍拍他宽厚的肩膀。   “为门主分忧是属下的职责,苍尧不委屈。”只有在温顾言的面前,苍尧才卸去一身森寒戒备。   “在我面前你不必这么拘谨,坐吧,我们好像好久没有坐下来聊聊天了。”温顾言招呼苍尧在沙发上落座,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眼前与自己容貌一模一样的男子,想起电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眼前的男子跟了自己好多年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对那个人情有独钟。   温顾言第一次发现,他从来没有看清过这个默默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兼战友。   “苍尧,你就这么将婚姻投注在一个你并不爱的女人身上,如果以后你遇到自己所爱的人该怎么办。”温顾言小心翼翼地套着这个外表冷酷实则内心单纯的男子的话。   “婚姻对我可有可无,门主不必为属下担忧。”如果不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跟谁结婚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喜欢的人是冥夜,对吗?”温顾言没有功夫跟他打太极,单刀直入地问。   苍尧蹭地一声从沙发上失态地弹跳起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窘迫,面红耳赤地支支吾吾,语无伦次,“没,没有,我不是,我,他……”   温顾言浅笑着看着眼前平日里一贯冷酷淡定的人,第一次露出这种镇定,冷然,无畏以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惑人的弧度。   “坐下,别激动,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吗?”温顾言示意他坐下,云淡风轻地笑着。   苍尧坐回沙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想到,门主想知道什么事情,还会有打听不到的吗,他只是疑惑自己掩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为什么还是会被人看出来。   温顾言似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你一定在想,你掩饰得滴水不漏,怎么会被人发现的对不对?”   苍尧瞪大眼,惊奇地看着温顾言,难道门主修炼了读心术不成,怎么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有一次你受伤发高烧,电照顾你,听到你睡梦中喊得就是冥夜的名字。”温顾言噙着笑意,大方地解开谜团。   原来如此,听到温顾言的解释,苍尧窘迫懊恼地像个无措地孩子。   “其实这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并不会歧视这种同性之间的爱恋,如果你喜欢他就应该勇敢地去争取。”温顾言好脾气地开导着这个宛若情窦初开的男子,笑得亲切。   苍尧迟疑并羞涩地开口,“他不会喜欢我的,他喜欢的是你。”   “那又怎么样,你可以用你的真心去感化他,总有一天他会属于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温顾言倒是乐见其成,愿意推波助澜成就一对有情人。   “我怕他会生气会拒绝…。”嚅嗫着,苍尧举棋不定,冥夜是多么强悍多么桀骜不驯的人,怎么会被轻易打动呢,更何况他爱了门主这么多年,又如何会放弃。   “傻小子,畏畏缩缩不努力你永远不会有机会,要么鼓起勇气试一次,要么一辈子眼睁睁地看着与心爱的人失之交臂。你选吧。”温顾言有点恨铁不成钢,苦口婆心地劝导。   苍尧此时天人交战中,一个声音在对他说,努力一把,也许他就是你的了,还有一个声音说他会拒绝你的,甚至会恨你,不理你。   最终,苍尧狠狠一闭眼,握紧拳头,下了决定,“那就争取一次,不成功便成仁。门主打算怎么帮我?”   温顾言神秘一笑,勾勾手指,“附耳过来。”   听完温顾言的计策,苍尧目瞪口呆,脸红的像番茄,嘴角抽搐着,“这能行吗?他会杀了我的。”   “非常人得用非常手段,放心,出了事我给你扛着。墨镜在他面前就别戴了。”温顾言伸手从苍尧鼻梁上取下那常年不离身的墨镜,笑得像一只全身雪白,有着尖尖鼻子,圆溜溜眼睛,优雅摇晃着蓬松毛茸茸尾巴的狐狸。   一周后,冥夜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坚持要出院,温顾言知道他的牛脾气,只得令人给他办了出院手续,接回他自己的别墅休养。   最重要的是温顾言安排了苍尧专门照顾他,除了苍尧所有闲杂人等都被温顾言收回。   将二人送到别墅,温顾言兴味地看了苍尧一眼,对他眨眨眼,“把握机会,祝你成功。”   冥夜本来想借着伤病要求温顾言留下来陪他,可话还在喉咙口,就被温顾言抢先截住,“我最近比较忙,留下苍尧照顾你。”转头又郑重其事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对苍尧下说道,“苍尧,冥夜就交给你了,你务必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是,属下遵命。”苍尧微微垂眸,领命。   说完,温顾言带着人开车扬长而去。   苍尧上前扶着冥夜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在卧室的床上躺下,目光始终都是躲闪着不敢与冥夜直视,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每次无意间碰触到冥夜强壮的肌肤,他都感觉像被烫到一般手足无措。   “你很热吗?脸这么红。”持续的安静中,冥夜用狐疑地目光打量着他,突然出声打破了一室寂静。   “不,不热,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苍尧没有想到他居然主动跟他说话,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激动,语无伦次。   “我不饿,你的眼镜呢?为什么不戴?”冥夜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子可疑。   “不小心摔碎了,不戴也可以。”苍尧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把,自己这也太没用了,干嘛紧张成这样,会让他起疑的,平常心,平常心面对就好。   这样想着,苍尧暗中深呼吸,平复心绪,尽量语调平缓的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做饭,做好了我叫你。”   “你还会做饭?”这倒让冥夜诧异地扬眉,看着苍尧的目光带着探究。   “以前学过几手,我做给你尝尝。”苍尧说完,上前为他掖了掖被子,起身向门外走去。   “这小子真奇怪!”冥夜看着苍尧一系列怪异的举动,皱眉。   很快,简单地四菜一汤就做好了,冥夜站在门边,看着没戴墨镜的苍尧在厨房里井井有条地忙碌着,认真的模样让他将他的身影与温顾言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不由自主,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轻声唤道,“顾言。”   听到冥夜的呼唤,苍尧抄着锅铲的手一顿,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就算他接受他又如何,他也不过是门主的替身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半响,苍尧摇头甩去了自哀自怨的想法,转头微笑着对门口失神的人说道,“你怎么出来了,快去餐桌坐着,我马上就好。”   苍尧的话将冥夜从恍惚中惊醒,心中立即被一阵烦躁占据,黑着脸,眉头紧蹙,走到酒橱拿出珍藏的82年拉菲红酒,“来陪我喝一杯。”   鲜艳的散发着酒香的红酒与晶莹剔透的酒杯碰撞,交相辉映。   苍尧坐到冥夜的对面,接过他斟满的红酒,浅噙了一口。   而冥夜却没有他这么斯文,一口气将杯中液体喝尽,再次为自己斟满。   “你说,他为什么就不懂我的心呢,我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可我得到得回报是什么,是他为了一个女人将我打成内伤,是他为了一个女人恶狠狠地威胁我,是他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兄弟情义跟我作对!”有一口将杯中酒干尽,冥夜心中涌起的苦涩和辛酸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苍尧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静静地听他诉说,偶尔抿一口酒,他知道此时,对面这个男人要的不是他的附和回应,他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倾听者。   “我为了阻止你和那个女人结婚,我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安排自己的人自导自演了一出苦肉计,为得就是能引起你的注意,可你呢,抛下受伤的我毅然决然头也不回地去找那个女人,那一刻,我的心真的冷了,真想一死百了,早知道是今天这种结果,当初你又为什么要救下我,为什么不让我那个时候就死掉!”冥夜此时已经将苍尧完全当成了温顾言,拉着他手不放,声嘶力竭地质问着。   “对不起!”苍尧心中难受,他没有想到冥夜为了门主竟然付出了这么多,下意识地就说出了歉意的话。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犯贱,竟然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冥夜一边喃喃自语着自嘲苦笑,一边干脆连杯子都丢在一旁,直接将酒瓶口对嘴猛灌着。   看着冥夜丝毫不顾及自己还未痊愈的身体,自暴自弃的灌着酒,苍尧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痛,上前一把夺过冥夜手中的酒瓶,“你伤还没好,别喝了。”   冥夜一把将近在咫尺的苍尧紧紧搂住,醉眼迷蒙,“你在心疼我吗,顾言,我对你是真心的,别对我那么冷漠好吗?我是个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可我的心却是柔软的,我也会痛,也会因为你一句残忍的话而碎裂,你别结婚好不好,别离开我……”   看着在所有强悍的对手面前骄傲地高昂头颅,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冥夜此时却跪倒在地,抱着他的腿如此卑微的表白哀求,苍尧眼前浮上一层薄雾,门主,你何曾有幸得到这个至纯至真男人的真爱。可你又看到了吗?你将他伤得有多深多重。   可这样的爱,对他来说是多么的弥足珍贵,多么的求之不得,可悲可叹,他永远不是温顾言,他只是一个和门主长得一样的替身。   苍尧的悲哀是谁也不会明白的,一个替身,虽然沾着门主的光,被荣耀的光环下表面上活得有滋有味,可冷暖自知,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永远也只能活在门主的荣耀下,有时候,尤其是在看到有这么一个深情执着的男人自始至终地爱着门主的时候,他是多么的羡慕,他多想这个男人也能多看他一眼,可他知道冥夜不会,他知道冥夜是多么固执痴情的一个男人。   “你,为什么满眼满心只看得到那个人呢,明明知道他不会接受你的感情,明明知道你的付出永远不会有结果,为什么你仍然飞蛾扑火,致死不休?为什么不看一看眼前人,每一次看到你默默无闻,无怨无悔地为门主付出一切,你知道我有多羡慕嫉妒吗?每次看到你被门主狠心拒绝伤害,我的心有多痛吗?可那是我尊敬仰慕的门主啊,就算我在多么的不甘心,也只能将所有的情绪深深隐藏,唯恐被人了解到我对你的那一丁点爱慕的心思。所以你永远不会知道的,因为你永远都看不到旁人,就是为他而活的。”苍尧心中的酸涩和苦楚一股脑儿宣泄而出,就着从冥夜手中夺过的酒瓶,猛地灌了一口,因为喝得太猛,呛得他咳嗽连连。   苍尧喃喃自语地述说着,手不由自主的抚上怀中人坚毅的脸上,眼中有着浓浓地心疼和眷恋。   醉的迷迷糊糊的冥夜一把抓住苍尧在他脸上描绘的手,轻声呼唤,“顾言。”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里只有门主?永远看不到他的存在?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他不能忍受也不能等了,他要为自己争取一次,哪怕冥夜醒来会恨他一辈子,他都要这么做!恨他至少可以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这样永远被他当做别人的替身算什么?他可以不计较任何人把他当做门主的替身,可他就是不能忍受自己暗恋的人也把自己当做替身!   苍尧愤恨烦躁地想着,都说酒壮怂人胆,他举起酒瓶一鼓作气将瓶中的酒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苍尧的脸迅速变成红色,热烫得很,连眼睛都因为酒精的刺激而变成血红。   “记住,我是苍尧!”苍尧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头脑发昏,看着眼前这张自己魂牵梦寐,却始终压抑着情感,不敢靠近的脸,俯身,他的唇凑上了冥夜的唇。   “顾言。你终于肯接受我了。”冥夜心满意足地看着近在咫尺朝思暮想地脸,反客为主,翻身将身上之人压在身下,薄唇霸气又不失温柔地吻上身下之人的脸,双手也在身下之人的身上游移着。   一场醉酒,一场旖旎,一场错爱,看似只是一场风花雪月,殊不知,这一夜改变了很多人,尤其是冥夜。   清晨的阳光透过透明地落地窗羞涩地照耀在客厅沙发缠绵一夜的两人身上,一室暧昧。   “砰!”地一声大门被大力推开的脆响,惊醒了相拥而眠的两人,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难以置信的看着沙发上惊慌失措,来不及遮掩全身**的两人,以及地上散落一地的衣物酒瓶和桌上的残羹饭菜。   ------题外话------   哎呀!不好╮(╯﹏╰)╭,被捉奸在床了!这下可惨了!被温腹黑发现了明天可有的看了!    ☆、【95】冥夜之死 凌妞遭绑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冥夜!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就是这么对我的吗?!啊?”来人正是匆匆而来“捉奸”地温顾言,此时的他一脸玄寒,脸阴沉地就像一块千年寒冰!   冥夜首先从昨夜醉酒后的宿醉中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抓过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心中惊慌失措,脸上却是极力表现出冷静,解释着,“我昨晚喝醉了,对不起!”   “知道我最痛恨什么吗?我最痛恨背叛!既然你们已经这样了,那你们就好自为之,看到你们我就恶心!我不想再看到你们,给我滚!”温顾言义愤填膺地怒吼,一把愤怒地掀了餐桌,桌上的碗碟乒乒乓乓摔得四分五裂,显示出此时的温顾言到底有多生气多愤恨!   “门主,都是我的错,不关冥夜的事,是我勾引他的,你要罚就处罚我吧,千万不要怪罪二当家,求你了!”苍尧只着内裤,扑通一声跪在温顾言面前的碎渣瓷片上,膝盖上立即被尖锐锋利的碎渣刺得鲜血淋漓,可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极力为冥夜开脱着。   “不关他的事,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冥夜很快镇定下来,上前拉起跪在地上的苍尧,心中早已碎成一片片。   “你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这样的你让我感到肮脏!恶心!”温顾言的毒舌总是能让冥夜的心鲜血淋漓。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不会再用一个不忠的下属,看着你们跟随我多年的份上,我给你们之间一个人活着的机会,”温顾言冷寒着一张脸,抽出腰际的沙漠之鹰手枪,丢在苍尧的面前,沉声道,“这里面只有一颗子弹,活下来的,我既往不咎。谁先来?”   冥夜闭了闭眼,心中一片苍凉,好一个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哈哈,原来,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绝情至此,竟然要他死!冥夜悲凉一笑,决绝地拾起手枪,语调颤抖,“我先。”   而苍尧扑了过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枪,急切地吼道,“不要!我先来,这事本来就是我的错,该死的是我!”   “蠢蛋,有抢着找死的吗?反正我生无可恋,早就想一死百了了。”冥夜一声苦笑,身子利落一闪,躲过了苍尧伸过来的手,毫不迟疑的,冥夜举起手枪抵着自己的脑门,“咔嚓”一声扣下扳机,空的!   竟然没死,冥夜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落,发生了这样不堪入目的事,被心爱的人亲自目睹,他心如死灰,早已经没了活下去的**。为什么就不让他死了呢?   虽然是空枪,可还是惊得苍尧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冷汗从他白皙的秀气的脸上滚落下来,如果冥夜死了,他不会独活,他不会一辈子活在愧疚和失去爱人的痛苦中。   这一次轮到苍尧了。   苍尧还没摸到手枪,就被一双大手按住手背,低沉的声音透着冷然,“你不该死,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我死后,代替我好好照顾他。”   冥夜突然抬头看着一脸怒气难平的温顾言,语气是那样淡然,“我背叛了你,死不足惜,只是在死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温顾言一脸厌恶不愿看衣衫不整地男人一眼,冷哼了一声。   “你爱过我吗?哪怕一点点动心,有吗?”   看着一脸毅然决然,目光企盼,温情脉脉地冥夜,温顾言有一丝动容和不忍,这是一次永远的诀别,突然间温顾言的心口像堵了什么,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一刻,他想起了第一次救下这个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男人,在他醒来后,看着他防备中透着迷惑的眼神。   想起了,那一次在与地头蛇黑帮火拼时,这个男人奋不顾身挡在他的身前为他挡下三颗子弹的场面。   也想起了,在那些暗门崛起艰难的日子中,是这个强悍的男人为他一路保驾护航,斩尽一切障碍,无怨无悔地冲在第一线,为他登上高位立下汗马功劳,是他成功路上的奠基石。   也想起了他为了阻止他结婚,使得各种手段,更想起了自己为了心爱的女人将她打成内伤。   这一刻,温顾言想起了很多很多,心中一阵闷痛。   许久,他想起了那张娇俏柔美的小脸和那在他掌心下微微蠕动的新生命,他才强压下这种酸涩的情绪,冷声绝情咬牙吐出残忍的话,“没有。”   没有!果然是没有啊!虽然这个答案在冥夜的意料之中,可他这一刻还是无法接受,他到底有多恨他,在最后一刻,他都不肯说一句谎话骗他一次!给他一个美好的幻想也是奢望吗?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滴泪,从冥夜这个从来只流血不流泪的七尺男儿的眼角滑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冥夜尝到了眼泪的滋味,是那样苦涩那样让人心碎到肝肠寸断的滋味!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冥夜嘴角扯出最后一丝温顾言初见他时绚烂的笑容,那笑容是那么美,那么令人心醉,那么令人心痛!   冥夜缓缓地闭上眼,在温顾言和苍尧失神于那绝美到凄美的笑容中时,果断快狠准地将枪抵在头上,决绝地连续扣动了扳机。   “砰!”地一声闷响,永远傲然屹立地冥夜终于倒下了……   “冥夜!冥夜!”苍尧扑上前去抱住了冥夜的身躯,凄厉的呼喊着心上人的名字!   冥夜惨白着一张毫无生气的脸,紧闭着双眼,任苍尧如何叫喊都没有一丝反应,额头上的一丝触目惊心的血流了下来。   “你满意了!你真狠心哪,竟然下得去手!”苍尧悲痛欲绝,血红着一双眼,搂着冥夜没有生机的身躯,转首用怨恨的目光狠狠地瞪着温顾言,首次失去控制地对着温顾言嘶声吼道并冲上来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只打得温顾言踉跄后退几步。   温顾言脸上并没有太多悲伤的表情,修长的手指抹去嘴角的血丝,看也不看仇恨不已的苍尧,越过他走向倒在地上的冥夜的尸体,将他打横抱起,脚步沉稳地向卧室走去。   苍尧从温顾言手中夺过冥夜,爱怜地看着怀中人,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吼,“滚!不要你假惺惺!”   “我要把他带走,你无法阻止。”温顾言冷冷地看着苍尧,向门外打了个响指,立即就有两个黑衣人训练有素地走了过来,一把夺过苍尧死死抱紧地人,向门外疾步而去。   苍尧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将怀中人硬生生地夺走,却无力阻止,突然感觉失去了全世界,一阵寒意蔓延四肢百骸,环抱住空空荡荡地双臂,缓缓蹲下身子,抱住温顾言的脚,卑微都苦苦哀求,“门主,求你把冥夜给我吧,我是真的爱他啊!”一滴温热地液体滴落在温顾言光可鉴人地皮鞋上,顺着光滑的皮鞋滚落在地,在那皮鞋上留下一道浅浅地痕迹。   “不可能!”冷酷地甩下一句,温顾言甩开脚边的人,大步向门外走去。   御宫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凌落落在御宫过得有滋有味,有空看看书,陪着慕安妮天南地北地侃,有时候跟着凯瑟琳夫人学学插花,茶道,画画等高雅的艺术,日子也算过得很快,要是时常没有慕昔擎那个恼人的人来纠缠的话她会感觉更好。   这一天,温顾言再次踏足御宫,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儿,迫不及待的将她拥入怀里,在她额头印上一吻,温情脉脉地看着她说道,“落落,我来接你回家。”   一个多月没见他,他又清瘦沉稳内敛不少,眼中是看不透的深谙。   “你都解决了?”凌落落忍不住关切的问道,想起之前听到的那些流言,凌落落的心低沉下去,小心翼翼地确认,“听说,你为了我把冥夜,杀了?”   “你现在该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如何当好一个美美地新娘。”温顾言宠溺地捏捏她的小鼻子,淡笑。   “别转移话题,你不解释清楚,我是不会安心嫁给你的。”凌落落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果他们的婚姻是建立在别人的生命之上,那这个婚姻她不要也罢,她会良心不安一辈子。   “你以后就会明白的,我只能告诉你,你爱的男人永远不会改变。”温顾言眼中闪过一丝幽黯的光,郑重其事的保证。   凌落落抿唇不语,心中不安。   最终,不论凌落落有多疑惑和忐忑,还是被温顾言带回了古堡。   温顾言知道,凌落落现在怀孕期间心绪不稳,容易胡思乱想,便顺了凌落落的意将那三个女仆给调走了,更给了她一个意外地惊喜。   这天,凌落落百无聊赖地在城堡里无所事事的闲逛,仆人毕恭毕敬的上前轻声说道,“夫人,先生请您去客厅。”   凌落落点点头,缓步走进客厅。   “落落,看看谁来了。”温顾言一眼就瞟见凌落落的身影,嘴角勾起,神秘地说道对偏厅的人招了招手。   凌落落还没搞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在搞什么鬼呢,眼前一晃,一个娇小的身影扑过来,将她紧紧抱住,喜极而泣,“落落,你这个死丫头,把老娘忘了是吧,都不想我,你们两个倒过得甜甜蜜蜜滋润的很,你这个没心没肺,重色轻友的家伙。”   “盼盼!真的是你吗?”凌落落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推开抱紧她的熟悉娇躯,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细细打量。   “你这个没良心的,老娘想死你了!”顾盼盼激动不已,抱着凌落落显然红润的脸,“吧唧”狠狠亲了一口。   看到自己不但被两个久别重逢的女人彻底无视,自己的老婆还被人公然揩油,温顾言郁闷不已,大跨步走过来,霸道地将凌落落搂进怀里,怒视着这个无所顾忌的女人,“不许亲我老婆!”   “切,不过就是亲一口嘛,以前我天天跟你老婆同床共枕,要说吃豆腐,你家这位早被我吃光了,嘿嘿嘿。”顾盼盼丝毫不被这男人的脸色所惧,挑衅似的看着男人一脸菜色。   “你这个女人!”温顾言气急败坏地瞪着顾盼盼,颇有种想将这嚣张女人生吞活剥地架势。   凌落落见两人即将掐起来,眼儿笑得眯成了月牙儿,心情欢畅不少,“好啦,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都别争啦,对了,盼盼你怎么来了,我妈还好吗?”   顾盼盼将与温顾言较量的眼儿移开,拉着凌落落的手不放,直叹气,“你呀,这回算是麻烦了,伯母看到这小子娶了秦语嫣那个狐狸精,说什么都不许你嫁给他了,叫我来阻止你呢。”   “伯母怎么会知道我,她没见过我啊。”温顾言疑惑皱眉。   “呃,是我上次把你的照片发给她看了,唉,我也不知道我妈会把苍尧误认为是你啊,真不怪我!”凌落落一脸懊恼地挠头,不敢看向一旁黑脸的某人。   顾盼盼讶异地挑眉,“A市那个不是你本人吗?还有这样的事?”   “是他的替身啦,那个叫苍尧,是他的下属。”凌落落低头对手指解释。   “呃…。”顾盼盼石化了,直呼匪夷所思。   “你说这事怎么解决嘛?”凌落落自知自己闯了祸,底气不足。   “放心,我会处理的。”温顾言只是稍作沉吟,安抚着怀里忐忑不安的女人。“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尽快举行婚礼吧,只要回了A市就好办了。”   顾盼盼此时的底气比凌落落还不足,不敢看向温顾言,心虚地对温顾言道歉,“那个,刚才对不起啊,我以为你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渣,所以才对你动手的。”越说,顾盼盼的声音越小。   “啊?咋回事?”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小插曲吗?凌落落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来回看着好友和老公。   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幕,温顾言脸色黑如锅底,狠狠地瞪了顾盼盼一眼,“你问问她对我做了什么好事。”冷冷地丢下一句,别过头不在说话。   “盼盼?你又做什么囧事了?”凌落落一看两人迥异的脸色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邪笑着伸出手指勾起顾盼盼快低到胸口的下巴。   “没,没什么。”顾盼盼目光躲闪,不敢看凌落落犀利的眼神。   “说!”凌落落眉头一皱,“坦白从宽!”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才是吧。”顾盼盼咬紧牙关,不愿妥协。   “不说的话我就把你的糗事告诉你最敬爱的薛老师哦!”凌落落笑得一脸奸诈。   顾盼盼一听,立即像霜打了的茄子,心虚地坦白,“刚温大少接机嘛,我以为他负了你,气不过就趁他不注意一脚踹了他的兄弟。”   “兄弟?”凌落落挑眉。   “就是那里啦。我当时气昏了头,所以下手重了点。”顾盼盼脸红,越说越心虚。   温顾言恶狠狠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想到顾盼盼这个女人下手之狠,心有余悸,“她还扬言,凌落落得不到的别的女人也休想得到,企图将我的兄弟毁了,竟然连这种狠毒的话和事都说得做的出来,可见这女人是明目张胆来为你报仇的。”   凌落落听了二人的话,嘴巴张成了个“O”型,她想不到好友竟然为了她这么彪悍!太让她惊讶和感动了。   “你还好吧?”盼盼那一脚很重吧,要是不能人道,那好友的罪过可就大了。凌落落不由自主的瞟向男人的那处,颇为担忧地想,她这才想到,她和盼盼真是太有默契了,都是喜欢用脚踹男人老二那招,想起上次自己踹慕昔擎那一脚,突然就有一种与盼盼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之感。   “不知道,这得试了才知道。”温顾言深邃的眸子闪过算计的光芒,这个傻妮子,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继而凶恶地说道,“要是出了问题,哼,我不会放过顾盼盼这个女人的。”   听到这话,顾盼盼脑袋缩了缩,从一只气势高昂的孔雀变成了一只一捏就死的小鹌鹑,心里却不以为然的想着,不会这么脆弱吧,男人那里不是能伸能缩吗?这点打击受不了,如何给落落性福。   这样想着,顾盼盼还是不放心,拉过凌落落到角落咬耳朵,“你晚上跟他试试吧,我怕他真的被我那一脚踹到从此一蹶不振啊。”顾盼盼苦着脸,一脸沮丧担忧。   凌落落小脸一红,没想到好友竟然要她去当试验品,没好气地掐了顾盼盼一把,气得口不择言,“你怎么不自己亲自上阵去试啊?”   “凌落落!”一声不悦地低吼将凌落落震得耳膜生疼,这才恍然自己说了什么,转首与那双幽怨中带着控诉的眼神对视,吓得全身一抖,慌忙捂上那张坏事的大嘴巴。   顾盼盼冒着被某男怒火波及的风险,覆在凌落落耳边哀求,“今晚你一定要帮我去试试他的功能是否正常,不然我会吃不下睡不香,良心不安一辈子的。我还不是为了你,你忍心看着我为你老公的老二消得人憔悴?”   噗!顾盼盼这个活宝,最后一句话雷得凌落落直接不雅地喷了!   而温腹黑脸全黑了!   “盼盼,你太强大了!”最终凌落落淡定的得出结论。   晚上,凌落落自然而然地要和温顾言睡在了一起。   温顾言去书房处理事务,凌落落冲了个凉,将自己全副武装包裹好,想到白天顾盼盼哀求她的事情,一个头两个大。   她现在是孕妇好吧,可不能做那种事的,心中忐忑着,迷迷糊糊地睡去。   直到夜半,身子被搂入一具熟悉泛着清雅气息的怀抱。   “你忙完了?”迷迷糊糊地,凌落落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去。   “丫头,你好暖,好香。”温顾言将头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芳香,叹息道。   敢情这位爷这是把她当暖床兼香包了,凌落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丫的咋还没睡意啊?”   “我这不是在等你主动献身吗?”温顾言邪邪一笑,俯身在她小嘴儿上咬了一口。   “我可没答应盼盼那傻丫头,别以为我像那丫头一样好骗,你根本就毛事没有,就是存心吓唬报复她,顺便占我便宜是吧,你这厮一肚子坏水儿,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凌落落一脸看破阴谋的得意样,得瑟地伸出手,在他俊逸的没有一丝瑕疵的脸上一点一点地描绘着他的眉眼。   “太过聪明的女人果然不讨喜。”温顾言还想逗逗她呢,却不想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丫头越来越精明了,不好玩。   “傻乎乎地被你耍着玩儿?我又不是傻了。”凌落落一脸鄙视。话锋一转,凌落落一本正经的和这个腹黑男人谈条件,“那个我们交换秘密怎么样?你告诉我一个我不知道的你的事,我呢,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   “你的事情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的秘密没有我感兴趣的价值,才不上你的当。”温顾言不以为然的摸摸她越来越细腻滑嫩的小脸,爱不释手。   “那个,苍尧和冥夜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然,哼,我就不举行婚礼了,你知道吗?一想到因为我们却让那么多无辜的人受伤,我真的过意不去,就算我们在一起又有什么幸福可言呢。”对于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总是膈应在凌落落善良的心里,让她无法释怀。   唉,这个心思复杂的小丫头啊,真是不知道该那她怎么办才好了,他之所以不告诉她,就是为了不让她太过操心,现在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呢,他不想让她有太多的思想负担,他只希望她能在他羽翼下快乐的,没有烦恼的生活下去,所有的风雨和困难他都会一一解决。   他了解她,知道这丫头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不告诉她她指不定会怎么在那胡思乱想呢,斟酌许久,他决定还是告诉她。   “苍尧呢,是我派回到A市让他拿下温氏总裁的重任去的,他为了速战速决用了最直接快捷的办法,那就是与秦语嫣结婚,现在目的达成我也就召回他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至于冥夜,就是传言说得那样,他背叛主子,按照帮规理当赐死。就是这样。”温顾言将双手枕到脑后,简言意骇地说明,跳过了一些重要的细节,他还是不想让她涉世太深。   虽然温顾言说得轻描淡写,可聪明的凌落落还是听出了很多疑点颇多的地方,打破沙锅问到底,想起那个和眼前男人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心中难受,过意不去,“苍尧为了你牺牲太大了。”   “放心,这是他心甘情愿的,他不过是顺从秦语嫣的意愿,娶了她给了她一个名分而已,他并不会碰她,所以,他们这段婚姻是有名无实,等哪一天秦语嫣受不了苍尧的冷落,她会主动提出离婚的,那个时候就是苍尧抽身之时。”   凌落落可没他这么乐观,摇摇头,“秦语嫣好不容易达到目的嫁给你,怎么可能会轻易提出离婚。”   “她会的,而且一定会!”温顾言自信满满地一笑。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想知道,亲我一个我就告诉你!这个秘密很有价值哦!”温顾言不放过任何能揩油的机会。   很有价值的秘密?这倒勾起了凌落落的好奇心了,犹豫一下,凑上红唇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却不想被他迎面而来的薄唇堵住了唇。   一番唇齿交缠,凌落落被狡诈的男人撩拨地气喘吁吁,娇喘不已,许久,在温顾言意识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害怕继续下去会控制不住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伏在她的肩头直喘气。   凌落落似想到了什么,小手在被子里一阵摸索,当小手触及某物时,凌落落欢快地笑了起来,大松了一口气,“你还可以用耶,不信你自己摸摸。”   闻言,某男满头黑线,这丫头咋跟那彪悍的顾盼盼一样出口就足以把人雷翻了?!   “死丫头,这是人说的话吗?”难不成她还希望他不能用了不成?   凌落落呐呐地吐吐丁香小舌,弱弱解释,“淡定,我这不是为你高兴吗?哪,我再仔细为你检查一遍,看骨头有没有断。”   骨头?温顾言一听这个词,脸上的表情已经是风中凌乱来形容了,压抑着欲火,耐着性子解释,“亲,那是海绵体好吧。”这丫头的生理课是怎么及格的?   “是吗?那个,又不是长在我身上我怎么会知道是什么结构。”这丫头就是这别扭性格,错了也死鸭子嘴硬不承认。   说着,还一路摸了个遍,确认完好无缺,她这低头聚精会神亲手检查地认真呢,头顶的人却在她软嫩的小手上忍受着甜蜜的折磨,溢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舒爽地呻吟。   听到男人的异样的声音,凌落落脸都吓白了,手中一紧,一声难耐的喘息从头顶溢出。   “哎,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痛啊?还是留下了后遗症?”凌落落担忧地瞪大眼,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紧张不已的颤抖。   “没,不是,按摩疏通经脉就好了。”温顾言心里憋笑憋成了内伤,可脸上还是带着痛苦的样子,身体却是爽歪歪了。   凌落落当然知道他口中指的“它”是什么,脸上又红又烫,可是一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儿,如果不试试咋检查得出来它是否健康呢。   凌落落面红耳赤,闷闷地嗯了一声,依言而行,好久之后,凌落落从被窝里抬起头,擦干净手,总算彻底松了一口气。   结果证实,一切健康安好,不过虚惊一场而已。   “喂,我为你治好了病,你总要告诉我苍尧的秘密了吧?”凌落落想起之前打断的话题,问道。   这丫头,还真够固执的,这个问题还老抓住不放呢,温顾言得了“甜头”虽然并没有尽兴,可想起骗的这丫头总算为她服务了一次,心理的满足与甜蜜让他心里暖暖的,附在她耳边将苍尧是gay的事实说了出来,看着小丫头一脸讶异的萌呆可爱模样,很好的取悦了大尾巴狼样的温顾言。   “真是难以置信,我以为只有冥夜才好那口呢,想不到,啧啧,太匪夷所思了!”凌落落老神在在地感叹。   “亲爱的,如果下辈子我变成一个女人,你还会爱我吗?”温顾言一本正经地问道。   “不知道。那你就祈祷下辈子变个男人啊。”这个问题很严肃,得好好斟酌。   “你呀,其实我一点都不歧视这种同性之间的感情,反而还很敬佩,这种跨越性别的爱恋要经过多大的阻挠和社会舆论,他们只是性取向不同而已,只是恰好喜欢的人是同性而已,有什么错,为什么要受到歧视和谩骂,他们有没有干涉到别人的生活,人们为什么就不能宽容一点接受呢。”温顾言不疾不徐地说着,在凌落落看来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冥夜呢?”他不说别以为她不知道冥夜对他的感情。   “我喜欢的是女人啊,这有什么办法。”温顾言叹气,想起冥夜,心中还是隐约有着愧疚和闷痛。   “哎,你丫的真是个蓝颜祸水,祸害女人还不说,连冥夜这样无坚不摧的男人都被你给祸害了。”凌落落一边摇头一边伸出指头点着他的胸膛,无限感慨,“美色误人啊!”   “别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敢说你不是被爷的美色迷惑,点我过夜的?”温顾言回忆起他们初次的狗血相遇,揶揄地调侃着怀中的人儿。   “咳咳,你又没有拒绝,我怎么知道你不是牛郎啊。”好吧,她很不甘心地承认她第一眼见到气质高贵,优雅稳重的他的确是惊为天人,可是,是他自愿的好吧,他那个时候如果拒绝的话她也不会厚着脸皮死巴着不放的,最多惋惜失望一下下。   说起这个倒让她想起个至今都疑惑不解的问题,“那个,当时,你为什么要答应我啊?嘿嘿,是不是被姐美貌风姿迷倒,甘愿臣服在姐的石榴裙下?”凌落落扬眉,得意洋洋。   他到底爱上了一个多自恋的女人啊!温顾言无语扶额。   “我那个时候就是好奇你这个没眼力见的女人到底可以笨到什么地步,果然,好奇害死猫,竟然被你这个又笨又有趣的女人给缠上了。”温顾言遥想当初,也是一脸感慨,直呼命运弄人。   “不是吧?你就为了这个答应我的?”凌落落虎着脸,心中很不爽,她猜测假设了很多种可能,却从来没有想到会是因为这个让她吐血的原因。   “你以为?”温顾言扬眉,指尖挑起小妮子的下巴,一脸逗弄和揶揄,心情难得愉悦飞扬。   “你丫的,说句好听的会死啊?!”凌落落俏脸微红,气急败坏地瞪着眼前人得意洋洋的邪笑,跳脚一巴掌拍开他轻佻的手指,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这人每次都拿她逗乐,让她颇为羞恼。   温顾言担心会伤到孩子只得让她为所欲为,一脸宠溺地看着身上的人儿居高临下的跨坐在他的身上,凌落落俯下身捏着他的脸,质问,“那冥夜又是咋回事,别以为我好糊弄,我知道冥夜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有多大,你不会这么轻易让他死的,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没有人可以挑战帮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冥夜,你太看得起他了。”温顾言不由自主的脑海中就浮现出那张凄凉深情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解的情绪,那小子!为什么对他这么深情,仗着对他的深情就可以为所欲为,肆无忌惮的掌控他的生活和他爱的女人么?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寒,瞥见身上之人探究讶异的目光,温顾言适时地闭上眼,敛去了眼中不该有的情绪,再睁开,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冷静。   看着温顾言突然变得冷寒的语气,凌落落一愣,刹那间,她似乎捕捉到他眼底莫名的情绪,仿佛抓到了点什么,可他很快闭上眼,令凌落落什么也探究不到。   神使鬼差地,凌落落神色复杂地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试探确认,“你,是不是,也对冥夜有那么点动心?”   温顾言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来,有片刻的怔忪,似笑非笑地反问,“你说呢?他充其量只是我的一个下属。”   凌落落显然不满足这模棱两可的答案,心中突然觉得憋闷得很,呢喃,“其实,就是你不说我也知道冥夜对你有多深情,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他也不会死,都是我的错……”   他知道这小妮子又开始钻牛角尖,胡思乱想了,一把搂住她,吻吻她的眉心,安抚,“别想些有的没的,对孩子不好,相信我,为了你们母子,我愿意做任何事,哪怕……付出任何代价。”说道最后一句,他闭了闭眼,隐去了眼中的苦涩和愧疚。   “顾言,其实,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婚礼可不可以取消,我心里难受,不想…。”凌落落天生敏感多疑,心知温顾言为了她肯定做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而这些事情非他所愿,却又不得不做,她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这件事让她心里有了芥蒂,她知道他口中的冥夜触犯帮规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如果他们的美满是用另一个人的生命换来的,那她宁可不要,也不要背负一生愧疚假装幸福的过一辈子。   “婚礼照常进行,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做了这么多,你难道就不明白吗?要让我之前的努力都付诸东流?”温顾言皱眉打断她的话,她说得这些话根本就不是他爱听的,本来他做那些事都只是为了能给心爱的人一个未来,虽然违背了初衷,可他不后悔。   取消婚礼,想都别想!   上一次婚礼被冥夜和薛楚凡联合破坏掉了,加上慕昔擎也从中参了一脚,令温顾言头疼了一个多月,而现在温顾言已经解决掉一个麻烦,现在又开始准备婚礼事宜。   然而,他所想不到的是,他所以为的这一次顺利婚礼有一次受到了阻碍。   事情来源于一个电话。   “温顾言先生,还记得我么?”这是一个神秘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的声音沙哑而阴沉,带着阴阳怪气地笑意。   听到这个声音,温顾言全身一颤,猛然攥紧了手机,厉眸危险地眯起,冷声道,“是你,想不到你还没死,霍毅宸!”   “没看到你先倒下,我怎么舍得死呢。”这声音果然是霍毅宸!   温顾言知道,这人能在他的追杀下明目张胆的来挑衅,可见手中已经有了威胁他的重要筹码,只是,这个筹码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这时,门被急急推开,温顾言从没见过电这么匆忙无措过,心中更是一凛,难道?   “门主,大事不妙,夫人不见了!”电满脸是汗,语带紧张局促。   果然!   温顾言闭上眼,将手上的一支金笔“吧嗒”一声折断,笔尖刺入手心皮肉中,红色的血与黑色的墨交融在一起,深呼吸一口,极力让自己处在失控边缘的情绪平复下来,对着电话冷声道,“你的目的?”   回答温顾言的是一连串嚣张的大笑,显然对方处在得意忘形中,好一会儿,霍毅宸才止住了笑,“想不到啊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暗门门主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失了方寸,这正是太有趣了!”   敌不动我不动,温顾言静观其变,也不急着表态,沉着冷静地等对方嚣张个够。   “尊敬的门主阁下,你的女人的确在我手里,想必你现在一定很着急吧,我不介意让你听听她**的声音哦!”霍毅宸被温顾言逼迫得够久,也如丧家之犬般憋屈的够久,现在总算抓到了这么有价值的把柄,能不让他高兴吗?能不让他想一雪前耻吗?霍毅宸的声音有着变态般的阴冷,就像一条吞吐着红信的毒蛇。   很快,温顾言听到了熟悉清脆的嗓音,它属于那个他深爱的女人!   “霍毅宸,你放开我!唔,别碰我!混蛋!”   听到这个愤恨中带着颤抖的女声,温顾言猛然站起,捏紧了拳头!“落落!”   ------题外话------   编辑:不好啦!凌妞竟然被渣男给绑架了,这可如何是好?   八戒:明天要渣男好看!    ☆、【96】英雄救美 渣男下场   “顾言,你别答应他任何条件,别管我,这就是个陷阱,别来,我…。”话还未说话电话就被霍毅宸的声音取代。   “怎么样门主大人?我可是将你的女人照顾的很好呢。”霍毅宸邪恶的声音传来过来。   “说吧,你想怎么样?”温顾言控制住想杀人的冲动,努力与之周旋。磨牙威胁,“我警告你,最好保证她安然无恙,少了一根毫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呵呵,你放心,怎么说落落也跟我有过一段儿不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伤害她,只是,我要你单独来见我,如果不来,或者是耍花样,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忍不住尝尝门主夫人美妙滋味儿哦!啧啧,我的前女友可是被阁下养的细皮嫩肉,越来越让人心痒难耐了呢。哈哈哈!”霍毅宸口中说着意味不明的话,心情极好地感受着对方因为焦急愤怒而愈发急促的喘息。   “好,我会来,可要是落落有什么事,我就算挫骨扬灰也要让你永世不得翻身!”温顾言压抑着心中焦躁地情绪,咬牙切齿道。   “在下期待门主大人的到来。”对方嚣张一笑,悠然挂断电话。   “门主!”电站在一旁,看着温顾言挂断电话一脸阴沉可怖的脸,忐忑不安地叫了一声。   温顾言回过神来,踱步到落地窗前,看着高楼下如蚂蚁般大小在弯弯扭扭的高速路上匆匆行驶的车辆,一拳狠击在钢化玻璃制成的落地窗上,口中阴扈地咒骂了一声,“王八蛋!”   电心中一惊,在自己的印象中门主一向都是冷静自持,临危不惧的,就算在与敌人厮杀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现在这种失控的情绪,可见,这一次霍毅宸真的是触碰了门主的逆鳞,触犯到了他的底线了!   夫人在门主心中的确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啊!   “电,苍尧呢?”温顾言冷静下来,语气低沉地突然问道。   “他已经回A市了。”电老实回答。   “是吗?这么巧?”温顾言嘴角勾起一道残冷的弧度,冷嗤一声。   “门主的意思是苍尧他……”电心中一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眉头紧蹙。   “他冒充我将落落带了出来,亲手交给了霍毅宸!”温顾言眼中带着寒意,嘴角的笑意不减,却愈发诡谲。   “不会吧?这,苍尧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电难以置信的膛大眼,惊呼。   “他知道落落在古堡中闷坏了,加之她一直想要去赌场看看,他便堂而皇之接着我的名义把她公然带了出去,而那个傻丫头求之不得能出去,自然不会察觉苍尧不是我,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迟了。”温顾言想通了所有脉络,冷笑着说道。   听了温顾言的解释,电惊呆了,可他还是有疑惑,“他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他就是为了报复门主?”   “不错,他就是为了报复我,他想让我也尝尝失去爱人的痛苦。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冥夜不想我跟落落结婚,所以,他一定会为了冥夜阻止婚礼举行。”温顾言将额头抵在落地窗上,脸上带着自嘲的苦笑。   “门主……”得到一切真相和解释,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真他妈讽刺啊。我以为解决了冥夜这个障碍事情一定会顺利举行,所有的一切将会掌握在我的手中,想不到…。孽缘!”温顾言一边说一边笑,直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我现在就去杀了这个叛徒!”电义愤填膺地吼,想不到门主养虎为患,苍尧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出卖主子!   温顾言摆摆手,摇摇头,语气有点虚弱,“算了,之前是我骗苍尧在先,他恨我是应该的,我只是低估了他对冥夜的感情,大意了!”   “门主,你怎么了?”点惊骇地看着温顾言抬头无意间看到温顾言嘴角滴落下来的鲜红血丝,大惊失色。   他这是气急攻心所致,温顾言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会这么感情用事背叛他,将他最在乎的珍宝推到危险之中,不解不甘不信,他恨哪!   “我没事,落落还等着我去救,怎么会这么轻易死掉,该死的人不是我,是那个人渣!”温顾言掏出雪白的手帕举止优雅地拭干净嘴角的血液,带着嗜血阴狠的笑,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胆敢碰他的人就该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电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门主会一蹶不振,毕竟这一次他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心爱的人在水深火热之中,信任的人却背叛了他,自己又为了爱的人忍痛割爱自断一臂,失去了一员大将,这短短几天发生的变故,足以令任何一个人崩溃。   “召集人马,商量一下营救对策。”温顾言坐回皮椅上,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淡然,只是多了一份狠辣阴郁。   而另一边,也就是霍毅宸的所在之地美国洛杉矶,正上演着一出男女对峙的大戏。   这是一处地址偏僻却绝对安全的所在,如果特意忽略那一片荒凉会更好。   “霍毅宸,你放开我!”一道气急败坏地女声打破了一室诡谲的寂静。   此时的凌落落被霍毅宸帮主手脚放在大床上,凌落落瞪着一双澄澈的大眼,满含愤怒地盯着站在床前的人。   “亲爱的,你觉得可能吗?我为了你,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霍毅宸皮笑肉不笑,伸出手试图抚摩这张他从未忘记过的熟悉俏脸,却被她偏头躲过。   秀发刮过他的手掌,留下余香满手。   凌落落知道,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疼宠爱她的男人了,可她被他抓来囚禁的这一刻还是感到心中一阵酸涩,她是一个恋旧的人,每一段感情她都会珍藏怀恋,哪怕眼前这个男人当初那样背叛伤害过她,她也难以彻底忘记,只是早已没了当初那份悸动,只是看着这张脸还是难以置信。   凌落落闭了闭眼,为自己突然涌起的想法感到自我唾弃,当年犯贱得到的代价还不够吗,现在竟然还在奢望他能有一丝心软,真是可笑之极!   “你解开绳子,这样捆着我不舒服。”凌落落对他扯开友好的笑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将自己保护好,毕竟现在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她不能冒险。   这个女人每一次见到都让他心动不已,看着她在别人的怀里悄然绽放,他都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   多久没有见到她如花的笑颜了,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现在她终于对他露出他盼望已久的笑容,霍毅宸一阵失神,贪婪地盯着她牵强的笑,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好,我给你解开。”他最终妥协,俯下身去给她解开了身后的绳子。   绳子解开,近距离地与她相对,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他失控地抱住她,情难自禁的呢喃,“落落,我好想你。”   突然被陌生的双臂环抱,凌落落紧张地绷紧僵直了身躯,压抑着将他一把推开的冲动,生怕一个不慎惹怒了他,他对作出什么失控的事情来伤到才四个月的孩子。   还好,他只是这么抱着她没有作出什么非分的举动,凌落落暗中松了一口气,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坐了许久。   感觉到怀中人的紧绷和防备,霍毅宸推开她,“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作出什么来,你大可不必这么防备我。”他的语气变得冷漠。   凌落落无言以对,半响才问道,“你为什么要将我带到这儿来?”   “自然是为了利用你讨回属于我的东西。”霍毅宸也不瞒着她,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太高估我在他心目中的价值了。”凌落落冷哼,并不认为自己在温顾言心目中会有多重要。   “重不重要只有他来了才知道。”霍毅宸不为所动。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两人相对无言。   “你跟他到底有什么仇恨?”凌落落受不了这样的沉默,主动开口。   霍毅宸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阴冷仇恨的笑,“他让我家破人亡,失去了你,你说,我能饶了他?”   凌落落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看着他。   “当年霍氏在A市风生水起,却一夕之间毁于一旦,罪魁祸首就是温顾言,他不但毁了我幸福的家,还让我沦为丧家之犬一般的活着,甚至让我们分离,当初,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分开,我也不会为了活命背叛你娶了不爱的女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不,他不会这么做,也没有理由针对你,我不信!”凌落落摇头,怎么也不肯相信当初这一切都是她最信任的那个人所为。   霍毅宸阴沉着脸看着凌落落一面倒倾向于自己的仇人,失控地抓紧她的肩膀,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怒火冲天,“怎么?你这么快就被他的甜言蜜语给收买了?竟然信他不信我?呵呵,想不到吧,口口声声说着爱你的男人最终是害得你忍受5年心理折磨的元凶,你是不愿意相信还是不敢相信?我告诉你,就是温顾言将我们害成这个样子的,你不该恨我,该恨的人是他!”   突如其来的真相打得凌落落措手不及,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   “你出去,我想静一静!”凌落落挣开他的大手,拥紧了被子,感觉全身发冷。   “不管你如何逃避这都是事实!”霍毅宸失去理智地吼,他难以接受连他最后在意的人也不信他,还在想着那个卑鄙的小人!   “滚!”凌落落一声娇吼,心情糟糕透了,抄起手边的枕头就向他砸去。   霍毅宸稳稳地接住凌落落攻击过来的抱枕,正想发作,门外的人前来报告,“人来了。”   凌落落和霍毅宸听到这话,皆是一震,想不到温顾言真的来了。   “是一个人吗?”霍毅宸恢复了一身阴扈,冷声问道。   “是的。”   “很好,温顾言,这一次,我要让你有来无回!”霍毅宸咬牙切齿,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饰。   转首吩咐,“把这女人给我绑起来带出去。”此时他又恢复了冷酷阴寒,心狠手辣的一面。   很快在凌落落愤恨的目光中,她又被绑了个严严实实,被人推拉着向门外而去。   来到一块开阔的平地上,远远地就看到一辆越野车在车后漫天飞舞的尘土中,疾驰而来。   霍毅宸这边的人并不多,而且大多都是他招兵买马招募来的一些小混混,只是不知道他暗中安排的又有多大的实力。   越野车在十几米开外停下,车门被打开,一双油光呈亮的皮鞋首先落地,紧接着随着一声车门被甩上的声响,高大俊逸,玉树临风的身影出现在凌落落和众人面前。   不是没有想过见到心爱女人时的场景,当温顾言看到被五花大绑时的凌落落时,心中还是被焦急和愤怒占据,衣袖下的大掌猛然攥紧,骨节嘎吱作响,显示着此时他心中升腾的怒气。   可他现在什么样的情绪都不能表现出来,他现在反而应该表现地镇定自若,面无表情,他不能让对方看出他此时最真实的情绪。   “我来了。”温顾言淡定地微启唇瓣,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刻意没有去看凌落落那张苍白的脸。   霍毅宸嘴角的笑意越发嚣张,看到单枪匹马就敢来深入险地的温顾言,心中的讶异可想而知。   “真不愧是门主大人,果然够胆量,够魄力。”霍毅宸磨牙,恨不能将眼前这个人碎尸万段!   看着他脸上镇定得没有意识胆怯的脸,霍毅宸愈发地愤恨,他此时很想打破这个男人脸上的冷静,看着他匍匐在自己的脚下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   “过奖,要如何你才肯放人?”温顾言一向主张速战速决,没工夫跟他在这打太极,他当然知道这个已然被仇恨泯灭理智的男人的想法,可惜,他要让他失望了,他从来不会在任何危险任何情况下屈服于任何人!   “我要你死!”霍毅宸脸上带着变态阴毒的笑,咬紧的唇齿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   一旁被人遗忘的凌落落一听,心,仿佛被一双大手狠狠攥紧,痛得喘不过气来,失控出声,“顾言,不要!”   不!她不能让他为了她去死,一想到他会永远离开她,她的心就像被人生生割除一般疼痛难忍,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是从第一次狗血的相遇一夜露水之欢开始?   还是从他向她求婚将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的面前温柔地爱宠她开始?   亦或是他为了给她一个美满顺利的婚礼,亲手拔除了冥夜这个绊脚石开始?   还是他负了所有人,只把她捧在手心里开始?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无法自拔地坠入了他亲手编织的情网而不自知。   也许,她早已经交付了一颗真心而不自知。   凌落落还沉浸在她早已经爱上他的巨大冲击中难以置信,而天外飞来一句坚定自若的话更是炸的她头脑一阵惊骇懵然。   “好。”温顾言如是说,后面紧接着加了一句,“要我的命可以,但,她得安全离开。”   “顾言,我不能死,我不许你死,我要跟你在一起!”凌落落回过神来,清澈纯净的大眼泪雾迷蒙,随着嗯咽着的语调,水晶般剔透的泪珠夺眶而出,滚滚而下。   “落落乖,听话,先离开。”一如既往地温柔诱哄语调,带着令她心悸的磁性低沉,带着对她浓浓地爱意。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是在纸醉金迷,喧哗到她只听到他一个人的声音的夜店,他带着温雅惑人的浅笑问,“点我,过夜?”那个时候,他的声音也是这样犹如天籁之音,让她的心为之一颤,她第一次知道那是心动的感觉。   听着这样让她沉迷到只想永远拥有的嗓音,凌落落鼻尖酸涩,心痛如刀绞,疯狂都摇着头,“不,我不要,我不要离开你!”   她怕,她怕这一次独自转身,再也拥抱不到他宽阔温暖的胸怀,她怕再也听不到只对她宠溺安抚的惑人嗓音,她怕永远失去他!   该死的是她才对,要不是她他也不会受制于人,她终是成了他的累赘,要不是她,冥夜也不会死,要不是她苍尧也不会背叛他!   都是因为她!   “落落,你这样为了一个男人这样要死要活,我可是会伤心的。”霍毅宸阴阳怪气地嗓音充斥在她的耳边,猛然将她惊醒,凌落落霍然将目光转向霍毅宸,扑通一声跪坐在地,泪如雨下,“求你,不要伤害他!”   “落落。”温顾言闭上眼不忍看着心爱的女人跪在别人的身下苦苦为他求情,“起来,我就算死,也不要一个女人求情。”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得有尊严。   “有骨气!”霍毅宸冷笑一声,抬手抚摩着跪坐在地上泪水涟涟女孩的脸,脸上带着狰狞的笑,“他不需要你的哀求呢,看来,我倒有点不想让他死了,我想让他永远得不到最爱的人,这惩罚比杀了他还要狠吧。”   “你想怎么样?”温顾言心中涌起不好地预感,心中一窒。   霍毅宸阴冷一笑,可那笑并未到达眼底,“我想让你失去最爱的人,伤心难过一辈子,一尸两命呢,我多划算,哈哈哈!”   话音刚落,霍毅宸手中赫然出现一把微型手枪,一把扯过凌落落娇小的身躯挡在身前,手枪抵在了凌落落的头上。   “霍毅宸!你敢出尔反尔!”温顾言看到情势急转直下,凌落落处于危险之中,一声怒吼。   霍毅宸偏了偏头,阴狠道,“那又如何,她死了,比你自己死了更让我兴奋。”   此时的凌落落反而冷静下来,只要温顾言安然无恙,她也就心满意足了,她唯一的遗憾就是肚子里未出生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   在两人注意不到的地方,温顾言的手指弹了弹,动作非常轻微隐晦,没有一个人看得出来。   “顾言,别管我,你走吧,我只是想告诉你最后一句话,我爱你!”凌落落脸上带着最美的浅笑,一滴泪顺着眼角落入嘴角,她尝到了泪水的滋味,涩涩的,就像人们都说的,有舍有得,她舍弃自己只要他活着。   “落落,我知道,我也爱你!”温顾言目不转睛地将凌落落的容颜印在眼里,这个世界上,他放在心底眼底的女人只要她!   “遗言说完,就该上路了。”看着两人事到临头还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霍毅宸心中妒忌的火焰熊熊燃烧,目光阴毒的说道。   凌落落闭上眼,将温顾言最后的容貌刻在心底,在心底对自己说,如果有来世,我定会爱你一生一世!   “砰!”地一声枪响,有人倒下了,众人都讶异地瞪大了眼,因为倒下的并不是凌落落,而是霍毅宸。   “落落。”温顾言冲了过来,将昏倒在地的人儿紧搂在怀里,挥手示意电将所有的漏网之鱼解决掉。   电一声令下利落地下令将所有的人都斩杀,不留活口,尸体被丢在小木屋里,四围淋上汽油,电优雅地“吧嗒”一声打开打火机,脸上带着冷酷的邪笑,手一扬,只听得“嘭!”地一声,冲天火光照亮了整个夜空。   而温顾言则抱着怀里的人儿走回车上,凯旋而归。   次日   凌落落在晨光中醒来,睁开眼,打量着陌生的地方,她死了吗?这是在哪?   “你醒了?”一道熟悉低沉的声音传入耳膜,凌落落转首看着熟悉俊逸的容颜,懵了。   “你,我,这是怎么回事?”凌落落膛大眼,抬手抚摩眼前人的脸,难以置信。她这是重生了吗?   “傻了?恩?”耳边传来揶揄的低笑,将凌落落拉回现实。   “我们都没死?”凌落落伸出手狠狠地捏了面前的男人一把,听到男人忍痛的声音,才恍然大悟,她真的没死啊!   一夜变故,想不到这女人还是这样的无厘头性子,温顾言在心中暗叹。   “那个,你再说一遍我听听。”温顾言在她耳边低声要求。   凌落落一愣,不明所以,“说什么?”   “说你那个时候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啊。”温顾言好脾气地提示,想赖皮,门都没有。   “我说什么了?”凌落落眨巴着无辜的水汪汪眼儿。   他怎么会爱上这么个爱装傻充愣的女人啊!   温顾言不淡定了,直接单手搂过她,一本正经地在她耳边愉悦地低喃,“你说你爱我,你可是第一次对我表白呢。”   凌落落本想糊弄过去,想不到这个较真的男人总是不放过她,凌落落一脸窘迫,她那个时候是以为他们要阴阳相隔了嘛,哪想到她竟然没有死,他却来翻旧账,想不到自己一句话竟然让这个男人这么欣喜,这个男人啊!真是…。幼稚的可爱。   这样想着,凌落落嘴边不由自主的勾起一丝甜蜜的笑意,想起他为了她竟然甘愿赴死,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心醉沉迷,更何况是这么一个优秀到无所不能,让人仰望难以企及风华绝代的男人呢。   能得到这份深情,她是何其有幸。   凌落落心中溢满幸福和满足,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无限深情地启红唇,“我爱你!”   这三个字犹如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水中,荡漾起涟漪,直震到温顾言的心里,在听到她心甘情愿说出这三个他期待已久的表白,这一刻,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他感到圆满了!   “再说一遍。”温顾言再一次要求,看来,爱听甜言蜜语的不止是女人啊。   凌落落看着眼前男人认真惬意的模样,搂上他的脖颈,一遍又一遍地述说着她浓浓地爱意。   “我也爱你!只爱你!”温顾言满足地叹气,心中是激荡,此时此刻,他想永远留在这样温馨又暖意泛滥的意境中,留住此刻的美好。   这一次,婚礼应该顺利举行了吧,想不到他温顾言无所不能,竟然让自己的婚礼一波三折,这也许就是身居高位的他最烦恼的吧。   想起婚礼,最近这件事他一直全权交由自己的干妈凯瑟琳去安排了,想必应该会是一个盛况空前举世瞩目的婚礼,他只想给她最好的一切,哪怕历经风雨,他也只想把她护在他的羽翼之下,再不受风雨的侵蚀。   “我们的婚礼,这次绝对不能再有任何阻碍了。”温顾言坚定的目光中透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凌落落此时想的是,这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心,也看清了他对她的深情厚意,她在那一刻已经对自己发誓,有来世一定好好爱他一生一世,不会再想着逃离,现在,老天没有让她死,她必然会真爱与他,永世不变。   “恩,我会乖乖做你的新娘,只是…。”凌落落想到一个问题,眉头不由自主的轻蹙。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闻言,温顾言心中一紧,他可再也受不了折腾了,他不怕外在的任何因素阻止他的婚礼,可他就怕这小丫头自己出幺蛾子。   凌落落撅嘴,拉过他的手覆上她已然凸起的小腹,埋怨,“人家不能穿美美的婚纱啦。”   听到这么个令人汗颜的原因,温顾言松一口气,忍不住失笑,“这有什么问题,我已经为你专门又定做了一件与你的身材匹配的婚纱。唉,这婚礼越拖,你这越不便。”   凌落落没有想到温顾言竟然会这么体贴,竟然连婚纱都准备好了,可是那之前的婚纱不是没有用了吗?太暴敛天物了吧。   “那之前的婚纱怎么办?”凌落落可不想就这么弃掉,那可是价值连城呢。   “可以拍卖掉,也可以送人,随你处置。”温顾言笑笑,对她,他满心纵容。   那是他送给她的东西,说什么也要好好珍藏,虽然用不上,可是,这是他的心意,也是他送给她的,叫她如何舍得卖掉和送人。   “我会好好珍藏,这是我们一路走来你爱我的证明,看到它,我就会提醒自己要多爱你一点,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凌落落绽放如花笑靥,在他怀里幸福地蹭了蹭,像极了一只撒娇的小猫咪。   这话在温顾言听来的确很受用,捏捏她粉嫩的小脸,俊逸的脸庞在朝阳的照耀下越发风采迷人。   “落落,那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赔上整个世界,我也不会再让你身陷险境,我要给你一世静好!”   凌落落心下感动,拉过他的白皙修长的手把玩,“我知道。”他不是一直都在这么做吗,他的对她的深情她已经暗暗接收并视若珍宝。   “还有一件事,我上次就想对你说了,可是一直没来得及说,”凌落落抬起眼儿,小扇子般浓密的睫毛轻颤,黑白分明的大眼犹如一汪秋水令人忍不住想沉溺其中。   “恩?”细细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和满足,温顾言手指缠绕着她一缕发丝,丝滑细腻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凌落落神秘兮兮地将红唇凑近他的耳边,轻轻低语。   闻言,温顾言讶异挑眉,“还有这样的事?这是不是正印证了那句无巧不成书?”   “我也没有想到,这都是命啊!”凌落落感叹。   “那你有没有想过去认回来,父女团聚?”温顾言听了凌落落说了她和慕萧然的关系,心中更加心疼这个这么多年没有得到过父爱的女孩,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凌落落感觉到他的心疼和爱怜,想了想,摇摇头,“现在这样很好,现在我跟妈妈过得很好,他现在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庭,我不想再打破这种平静。”   想起凯瑟琳夫人那张平易近人,带着慈爱的脸,想起慕安妮那张单纯可爱无忧无虑的俏脸,凌落落实在不忍说出这一切,毁了那个家的平静。   温顾言知道她顾忌的是什么,他这个深爱的女孩啊,总是那么地善良,明明那么希望得到本该有的父爱,可她为了别人宁愿委屈自己。   她是他最爱最想呵护的人,又怎么舍得让她受一点点委屈,温顾言在心底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柔地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顾言,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凌落落眼儿流光微闪,撒娇般地搂紧了他的脖颈。   这丫头,现在还不习惯对他有所求呢,其实只要是她要求的,就算是上天入地他都会为她得到竭尽全力地满足她。   “说说看。”他宠溺着她,顺便将大手漫不经心的在她身上游移。   凌落落斟酌一下言辞,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苍尧,你可不可以不要追究责罚他了?”   苍尧?想起这个背叛他亲手将他心爱的推入险境的人,温顾言的嘴角勾起怪异的弧度,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一个叛主的人,我该饶了他吗?”   虽然他之前说过不杀他,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对于一个背叛自己的人,他绝不会心慈手软!要不是看在他也是一时为了冥夜鬼迷心窍,对他一向忠心耿耿,而且对他还有用,他还真想杀了他让他去与冥夜做一对鬼鸳鸯!   “顾言,老公…。”凌落落听到他冷冷地声音,心下感到不妙,看来这次苍尧真的惹毛这个男人了,这下不死也得脱层皮,可怎么办才好?   她娇躯在他身上蹭啊蹭,撒娇加耍赖,双管齐下,娇嗔,“老公,别这样嘛,苍尧他不是故意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好不好嘛!”   “我之前已经饶过他一次,这次差点让你死在霍毅宸手里,”温顾言犀利的眸子危险地眯起,“我绝不会轻饶!”   凌落落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听到这男人如此油盐不进,一股怨气堵在心口,几欲暴走,冷脸,“我不知道苍尧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险这么做,可我知道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而且我预感那原因一定和冥夜和你有关,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管,可是,你要敢动苍尧一根毫毛,我就不结婚了,我就带着孩子离家出走,让你永远也找不到!”   “你敢!”一听自己好不容易感化拥入怀中的女人竟然为了一个叛徒跟他叫板,还说要离家出走这种话,温顾言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你看我敢不敢!”谁怕谁啊!反正她料定这男人是不会放她走的,只要能保住苍尧一命,持宠而娇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你出了这个大门能活得下去!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被人卖了还在为出卖你的人求情。”温顾言无可奈何地扶额叹气。   “苍尧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牺牲自己的婚姻为了你拿下了总裁的位子,现在只不过犯了一次错而已,就把他所做的一切的都抹杀掉,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冷血的人,还有冥夜!他又做错了什么,他不过是对你一往情深而已,你不接受就算了,可你又做了什么?你竟然为了自己的幸福随便就找了个借口把他处死了,你别把我当傻瓜以为我不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凌落落最终还是解不开心中那团结,这个结因为温顾言对苍尧的不依不饶而越缠越紧,勒得她喘不过气来。说着说着,凌落落难以掩饰心中的愧疚和不安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   “你怎么可以是这样的冷血无情的人,是不是每一个对你好的人你都要全部毁去?现在竟然连苍尧也不放过,这样的你真是让我感到陌生!你还是那个温柔大度,有宽广胸怀,善良体贴的温顾言吗?”凌落落躲开他伸过来欲擦干她满脸泪水的大手,狠狠地别过头去,不想理会这个用这种伤害别人的方法来宠溺她的男人,这不是她要的。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他只想斩去一切障碍去宠她爱她啊,为什么她却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这么跟他说话,这么质问他?   他自认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没有人会质疑这样的做法,反而认为这样的做法无可厚非,更何况他混迹这个黑暗的黑道太久,久到认为为了达到目的采取必要的手段都是理所当然的,而他一路踏着尸体和鲜血走过来,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做了多少,算计,阴谋,诡计,甚至违背天理的事情都做过,可第一次,他在自己最爱的人的眼中看到怨恨和不解甚至是厌恶。这叫他如何能够接受!   “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而且只要我还在高位上坐一天,我就必须这么做,否则死的人就是我,就算我能饶过苍尧,可是暗门里那么多的长老和帮众能饶过一个叛主的下属?放了他,你叫我如何服众?”温顾言烦躁地扒拉着额头凌乱的发丝,他可以忍受任何人的质疑和谩骂,可他唯一不能接受她的不信任和不理解!   “我不管,总之,我要看到安然无恙的苍尧,我已经对冥夜充满愧疚了,我不想苍尧也步冥夜的后尘。”凌落落目光透着坚定,口气毋庸置疑,甚至带着强势命令的语调。   短暂的对峙,最终,还是温顾言先举白旗败下阵来,只要是这个女人开心满意的,他还能反对坚持什么呢。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为了一个女人违背了自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原则。   短暂的沉默之后,温顾言怀里的小人儿动了动,他不解垂眸,调侃,“好奇宝宝,还有疑问?”   “我之前听霍毅宸说是你把他害得家破人亡的,是真的吗?”凌落落小心翼翼地低声询问。   闻言,温顾言黑曜石般深邃地眸子微眯,眼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四目相对,温顾言地眸光略微躲闪,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好半响,他才轻叹一口气,温声道,“私人恩怨而已,你只需要记住,你老公做事无愧于心就可以了。怎么?还心疼旧情人呢?”   ------题外话------   多多留言哦!好累的说!   有木有感觉凌妞越来越可爱了呢?    ☆、【97】SM女配 洞房花烛   “才不是,我只是想不明白而已,我怎么也不相信你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凌落落窝在他的怀中对手指,他已经对她纵容和宠溺,她不能再得寸进尺,有些事也许是他不能触碰的禁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你该想得是如何准备做一个美美的新娘和给我生一个健康可爱的孩子。”温顾言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笑意嫣然。   A市   苍尧以出差归来的名义回到了A市,他以为这一次惹了这么大的祸事,自己怕是死路一条了,反正自从冥夜死后他也了无生趣,只想背水一战陪着冥夜一起去了,想不到接到的命令是让他继续稳住A市局面,温顾言只字未提及他背叛的他的事情,这让他感到惶惑不已,不知道这个主子到底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秦语嫣早早地就在机场等着他,见到略显憔悴的苍尧出现在出口,奔了过去。   “老公,你回来了,我好想你!”秦语嫣一反常态,对他非常热情,仿佛之前的不愉快都不曾发生过,窈窕的身躯依了上来。   苍尧只是淡淡地瞟了这个备受冷落却出落得越发妩媚妖娆的女人,眼中平静无波,不动声色的闪过了她散发着浓郁香水味的娇躯,这个女人做什么都与他无关,越过她向早已恭候已久的豪车走去。   秦语嫣讨好的笑容瞬间僵硬冻结在脸上,小手攥紧,眼中闪烁着愤恨难平的火光,想不到自己都伏低做小,努力做到笑脸相迎了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视她如无物,正眼都不肯施舍一眼,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怎么可以将她的温情和爱慕践踏在脚下!   秦语嫣极力强压下心中几欲破胸而出的愤恨尖叫,跺着细细地高跟鞋紧随而至,心中却在恶毒地想:温顾言,你等着吧,你这么将我的真心弃之敝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亲吻我的脚尖来求我饶恕你!   为了看到那一天,本小姐先忍你!   苍尧迈着优雅的步子上了车,秦语嫣生怕他会丢下她,不顾仪态快速拉开另一边的车门坐了上去。   身边刺鼻的香水味令苍尧皱紧眉头,眼中的厌恶更甚,难以忍受地打开了车窗,将头偏向窗户的方向。   “老公,都说小别胜新婚,今天求你看在这么多年我爱你的份上,回卧房睡好吗?”秦语嫣想得是,既然已经结婚了,她就一定要狠狠地将自己的男人抓住,不管他怎么不待见她,不爱她,只要把他拐上了床,让他领略到她在床上的技巧和魅力,他定然会食髓知味,会对她欲罢不能的爱上她在床上的样子,沉迷在她的身体里无法自拔,臣服在她的魅力下欲仙欲死。   男人,不都是先性后爱的吗?男人不都是下半身动物吗?她就不信她秦语嫣还搞不定一个男人!还没有男人尝了她**蚀骨的滋味还可以全身而退的。   苍尧猛然听到秦语嫣恬不知耻的话,嘴角勾起讽刺嘲讽的冷笑。   这女人是想男人想疯了吗?   “这么想让我上你?”苍尧大手猛然攥紧她纤巧的下巴,冷笑。竟然求着他上她呢,女人啊!尤其是沉溺在爱情中的女人果然是犯贱和愚不可及的。   惊愕地看着一向沉稳冷静自持的男人说出这种直白而露骨的话,秦语嫣脸色一白,感到一阵羞恼,可转眼一想,他们是夫妻啊,她要求过夫妻正常生活有什么错?   “这是你的义务。”他凭什么用这种嘲讽的语气跟她说话?她为她付出了女人的青春和婚姻,他给她一个幸福的家有什么错?秦语嫣气极反笑,激将道,“还是你根本就不行?连自己的妻子都满足不了?”   苍尧冷冷一笑,对于这种没有任何威胁力的激将法嗤之以鼻,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她不是要吗?好,他如她所愿,只是,她可不要后悔,这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好,我今天就如你所愿,上你!”苍尧眼中阴暗的幽光闪烁着阴狠的玄寒的冷色调,嘴角的弧度怎么看怎么让人不寒而栗。   想不到自己的激将法竟然这么快就起作用了,她还以为要再磨好一会呢,果然,男人都对那方面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自己还真是押对宝了,秦语嫣目的达成,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得意洋洋地情绪溢于言表。   苍尧冷冷地看着分外得意的女人,冷嗤一声,真是个愚蠢的女人,到了晚上,就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胆量和耐力承受他给她的了,她还能笑得这么灿烂么?   他可是颇为期待呢。   在秦语嫣的期待和雀跃的心情下,夜幕终于降临,她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想到终于能得到最爱的男人了,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都迫不及待的要在他的身下婉转绽放她的妖娆妩媚了呢。   秦语嫣精挑细选了一件薄如蝉翼,根本没有多少布料的镂空性感睡衣,在身上比了又比,想着温顾言看到她身着这一身,迫不及待想将她扑倒生吞活剥的模样,脸儿微红,心儿扑通直跳。   拿起化妆台上一瓶温宸墨最喜欢的香水,正想往身上喷洒,想起之前在车上他对香水反感的举动,终将手中的精致香水瓶放下,索性什么都洒,让自己身上自然散发沐浴后的玫瑰沐浴乳的淡淡香味。   听到门边一声轻响,秦语嫣的心也提了起来,忙跳上床,摆了个自以为颇为撩人的姿势,斜倚在床榻上。   苍尧举步进门,反手将门反锁,微微抬眸,漫不经心的斜睨着床上不停搔首弄姿的女人,眼中的不屑厌恶更甚。   “老公,你来了,人家都等不及了啦。”秦语嫣娇嗔着,声音嗲嗲地,只听得人浑身鸡皮疙瘩乱舞。   苍尧恶寒了一下,眉头轻蹙,但很快就展开,没有理会秦语嫣挑逗的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床上身着性感睡衣,若隐若现的身躯,眼中一片平静,冷冷地说道,“什么都听我的?”   秦语嫣突然听到他这意味不明的话心中一凛,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转眼看到苍尧脸上微微勾起的笑容,瞬间被神使鬼差地盅惑,只要能看到他为她展颜一笑,就算让她舔他的脚趾头她都愿意啊!立即将那种不安的感觉抛到了九霄云外,笑得娇媚,“当然,只要老公高兴,叫我做什么我都会配合。”   “是吗?那闭上眼睛,我给你个‘惊喜’。”苍尧语气不冷不热,平静无波。   一听有惊喜,秦语嫣心中一喜,鬼迷心窍地乖乖闭上了眼,心中却在想着他要送个她什么呢,是一个吻吗?还是出差终于良心发现给她带了礼物了呢?好期待啊!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给她的惊喜会是这样。   “温顾言,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秦语嫣只感觉手腕一凉,猛然睁开眼,赫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拷在床头的柱子上!   苍尧不理会秦语嫣惊慌失措的尖叫和挣扎,按住她胡乱踢腾的脚腕“咔嚓”一声拷上了脚铐与床柱拷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苍尧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沁凉的大手游移在秦语嫣细滑精致的脸上,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   “我们来玩点新鲜的重口味好不好,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   秦语嫣可不认为眼前这个男人只是玩玩重口味这么简单,他到底想干什么?一阵寒意袭上秦语嫣的心头,她猛然惊觉自己竟然上了这个男人的当了,心中万分悔恨和懊恼。   “温顾言,你别乱来,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能这么对我!”秦语嫣惊恐万分,看着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害怕地挣扎,可惜,她的四肢被手铐脚铐禁锢,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开分毫,这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和恐慌。   “这也是一种情趣啊,我亲爱的老婆,我是你老公,怎么会伤害你,你怕什么呢?”苍尧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蜡烛,点燃,“你让我高兴了,我会考虑爱上你哦!”   “不要,老公,我们玩别的好不好,我害怕,你解开我,我会让你爽,伺候你很舒服好不好,乖,解开好吗?”秦语嫣瑟缩着盯着那金黄色的火焰,声音带着颤抖破碎的哭音。   苍尧不为所动,一把粗鲁地撕裂秦语嫣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缓缓地将手中的蜡烛倾斜,第一滴烛泪滴落在秦语嫣白皙嫩滑的肌肤上。   “啊!好烫,老公,不要。”热烫的蜡滴落在秦语嫣的身上,秦语嫣痛得叫了出来。   “这就是你骗我的代价!”苍尧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怎么会相信他的话呢,说什么给他希望帮他去追求自己的所爱,不错,他是一夜**得到了冥夜,可得到的同时却也是彻底失去,想不到自己那么信任他最终还是被他给利用了,利用他和冥夜的酒后乱性,他正好做了个“捉奸”的戏码,将冥夜置于死地!他恨啊,他好恨,如果早知道温顾言是打的这个算盘,他是怎么也不会去为了那个诱人的条件去接近冥夜的。   冥夜是被他害死的!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他现在的心里装满了仇恨,他恨温顾言杀了冥夜,他更恨贪婪冥夜那一丝温存的自己。是他的贪婪彻底将冥夜葬送!   所以,他要报复所有与温顾言有关的人,起先是他将凌落落送给了霍毅宸,现在秦语嫣倒霉地成为了他第二个发泄仇恨的工具!   蜂拥而出的强烈恨意让苍尧失去了理智,将整根蜡烛倒立起来,任由那源源不断融化滴落的蜡滴落在秦语嫣的身上,听着秦语嫣的疼痛的叫喊,嘴角勾起了一丝报复后的快意。   “啊,老公,顾言哥,我好痛啊,不要了,求你饶了我吧。”秦语嫣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面目扭曲的哀求。   呵呵,温顾言,他苍尧永远只是他温顾言的替身,永远活在他的光环下,连他求之不得的人都只爱他一个人,而他却将他爱的那人的心踩在脚下狠狠地碾碎,甚至杀了他!   叫他怎能不恨!   温顾言弃如敝履的东西是他求而不得视若珍宝的宝贝,他凭什么践踏掉!凭什么!   一根蜡烛很快在苍尧的手中融化贻尽,全部滴落冷却粘连在秦语嫣白嫩嫩的肌肤上,秦语嫣的胸前已经被厚厚凝结的蜡覆盖。   看着秦语嫣哭得红肿不堪的眼,苍尧没有丝毫怜悯,反而从裤袋里掏出一件更令秦语嫣惊恐的东西——皮鞭。   “顾言哥,你,你想做什么?不,不要,不要打我!”秦语嫣疯狂地摇头,惊恐万分的挣扎着,手腕和脚腕上已经被她反抗磨蹭出了一道深深地勒痕,已经隐约浮现出丝丝血迹,瞪大水汪汪的眼儿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苍尧想起每一次冥夜为温顾言所受的伤,那鲜血淋漓的伤口每次他都不忍去看,每每想到冥夜身上的累累伤痕都是为了那个冷情冷心的人所致,心中的妒恨和心疼浮上心间。   思及此,苍尧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皮鞭,红着眼,鞭子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啪!”一声清脆的物体落在皮肉上的声响,伴随着一声女人的尖叫痛哭声,在这寂静诡异的夜里显得越发清晰骇人。   “我恨你!”苍尧嘴里咬牙切齿的呢喃着,手中的鞭子挥舞地虎虎生风。   “啊!”在一夜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愤恨中,这一夜就这样熬过去了。   天幕放明,打累了的倒在沙发上睡着的冥夜醒来,看着床上满身遍布纵横着血痕,皮开肉绽的女人,招呼人来将这早已难以忍受这种皮肉折磨昏死过去的女人送去了医院。   温宸墨得知秦语嫣被虐待进了医院是在三天后,得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温宸墨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印象和了解中,他的大哥一直是个谨慎稳重斯文待人和善的人,怎么会做出种虐待女人的事情来,虽然难以置信,可他还是带着疑惑不解的心情提着果篮来到了医院。   躺在病床上苍白着一张脸,虚弱的秦语嫣一看到前来的温宸墨,哇地一声哭开了。   看到与自己有着肌肤之亲的嫂子,温宸墨大跨步来到她的面前,将她搂进怀里,焦急关切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秦语嫣哽咽着,憋闷了几天的委屈和愤恨在看到温宸墨的这一刻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一口银牙几乎在她冲天的恨意中咬碎,“温顾言那个人渣,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不会饶过他的!我要他死!不,死太便宜他了,我要他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他到底做什么了?”温宸墨不明所以地问道,他所知道的并不全面,只知道秦语嫣被虐待进医院了,其过程却并不了解。   “他竟然敢把我绑起来滴蜡,用鞭子打我!嘶!好痛!”激动的情绪使秦语嫣扯动到身上的伤口,痛得她呻吟出来。   把秦语嫣安抚冷静下来,温顾言才在她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地述说中了解了个大概事情经过,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顶多算是夫妻闺房情趣而已,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家大哥的口味这么重,下手这么狠。   当然对于他大哥下手狠的问题,温宸墨也没有太过吃惊,毕竟他本来就不爱秦语嫣这个被父亲逼婚娶回家的妻子,与爱的人被活生生地拆散,心中不甘心不情愿,有逆反心理是很正常的,自然把气撒在闺房夫妻生活中,也是理所当然的,至于温顾言在闺房的残暴举动和平时温文尔雅的气质大相径庭这一点,温宸墨也没有怀疑到其他方面去,人是一种复杂的生物,都有两面性,到了难以忍受的时候心中潜伏的邪恶因子就爆发出来付诸行动。   “这事我会记住,总会有报仇雪恨的一天,稍安勿躁,暂且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知道吗?”温宸墨显然比秦语嫣有理智些,轻声安抚着受了重创的女人,他还真怕这个女人会按耐不住性子,与温顾言闹翻,让他们的计划功亏一篑。   “别再轻易去招惹他,否则吃苦头是你。”别以为他不知道要不是这个不甘寂寞,**熏心的女人主动去招惹那个危险的男人,她会被吃这么大的亏。   想起那个男人那天眼中的恨意和残暴,秦语嫣全身蔓延上一股寒意,瑟缩着往温宸墨的怀里缩了缩,这一次,她真的是被那个男人给虐怕了,还好这几天她在医院里都没有见到那个男人,否则,她会崩溃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残暴冷血的男人。   拉斯维加斯   今天是个大喜之日,所有人盼望已久的婚礼终于就要在今天举行了。   温顾言为了这次婚礼可是下了大工夫,将暗门最精良的精英暗卫调到了婚礼现场。他绝不允许他的婚礼再出现任何差错了。   婚礼是在美丽的海边举行的,海边十里方圆早已被暗门的人严密控制,除了被邀请的宾客,闲杂人等都进不来,连服务生都暗门精挑细选的人物,蔚蓝色的宽阔大海吹着徐徐地带着咸味的海风,海滩上是早已设计好的华丽各种鲜花装饰的高台,一片喜庆。   上午九点,所有的宾客早已早早来到,满心期待这位拉斯维加斯第一大帮暗门门主的世纪婚礼。   在一片欢呼和祝福声中,最美丽的新娘华丽登场,凌落落一身纤尘不染精致绝伦设计的婚纱,头上的白纱掩住了她精致绝美的面容,挽着慕萧然的手,任由他担着干爹的名义牵着她的手,步上红毯,郑重其事的将自己交到傲然屹立在高台处那玉树临风的男人手中。   将凌落落的手交到温顾言手中时,慕萧然脸上的神色是前所未有过的认真和郑重,“我最爱的女儿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凌落落心中一惊,难道?凌落落惊疑地目光隔着白纱与温顾言对视,只听见温顾言一脸肃然的回答,“我会的,我会爱她一生。”   凌落落心下一暖,情不自禁的握紧了他的手,感受到凌落落的情绪,温顾言食指若有似无的在她手心暧昧地挠了挠,含笑的眼中是一片溺人的情意。   接下来是牧师一连串致辞,在这浪漫的庄重的氛围中,迎来了两声最真挚坚定的誓言,“我愿意。”并郑重地互相交换了戒指。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让我们都来祝福他们吧。”牧师说出最后一句祝福的话,台下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和祝福声。   漫天飞舞的花瓣在温顾言掀开凌落落脸上的白纱,偏头吻上她粉嫩润泽柔软的唇瓣时,纷纷落在他们的身上,美轮美奂,梦幻般的婚礼让众人都心中都溢满幸福。   “这还没完呢,看,我送你的新婚礼物。”温顾言与她的唇齿交缠,直吻得她全身无力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粉面羞红,羞涩地瘫软在他怀里时,他才搂着她的腰肢看着蓝天碧海间,空中出现的一个个五彩缤纷的热气球,上面被鲜花装饰着,非常美丽。   就在这时,热气球中飞出了许多一只只雪白的鸽子,那些鸽子训练有素地开始翩翩起舞,时而翻飞着排成一个一字,一会儿排成一个花朵样式,令人耳目一新,更感叹温顾言这不拘一格的设计,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心中震撼。   “喜欢吗?”温顾言微微一笑,满足地搂紧了他的新娘,她终于属于他了。   “好漂亮,谢谢你,老公。”凌落落眼儿微湿,她真是太感动了,想不到他竟然会为了她做到这一步,她何其有幸。   温顾言吻着她的脸,满心宠溺,“说爱我,老婆。”   “我爱你!”凌落落抱紧了他的腰,偏头看着空中放飞的氢气球,上面都挂着大大的条幅“温顾言爱凌落落。”“老婆我爱你!”“温顾言和凌落落的爱三生三世!”等等煽情却情真意切的句子,被暗门的帮众同时松手冉冉升起飞向高空。   “我要让每个拾到这些气球的人都知道,我温顾言对凌落落的情意!”温顾言眺望越飞越远挂着他浓情蜜意的气球逐渐飘远,呢喃。   凌落落感动得热泪盈眶,而那些宾客羡慕地看着相拥的二人,感染到了这一对新人的爱意,心中是满满的真挚祝福。   到了晚上,海面上空冲起五颜六色绚烂的烟花,烟花炸开,形成了“我爱你”“新婚大喜”“ILoveYou”这样的透着暖暖情意的句子,又让凌落落和众人惊喜了一把。   这场婚礼持续了好久,直到夜深天气转凉,温顾言才带着凌落落回到了海边别墅的新房。   “老婆,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温顾言沐浴过后,将凌落落扑倒在云朵般簇拥着的柔软被子上。   凌落落勾住他的脖颈,在他的唇瓣上咬了一口,邪笑,“预谋已久了吧?”   温顾言黑脸,“什么叫预谋,那叫期待已久。”   “可是,肚子里的宝宝……”凌落落为难地蹙眉。话锋一转,“那个,你是不是把我的身世告诉你干爹了?”   “什么叫我干爹,那是你亲生父亲,他有权知道,我自然就告诉他了。反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温顾言捏捏她的小鼻子,笑得像只小狐狸。   “狡猾的狐狸!”凌落落气不过,伸手来挠他痒痒肉。   温顾言抓住她作乱的手,表情哀怨,“老婆,我想要你。”   “可是…。”想起肚子的宝宝,凌落落还是很犹豫。   “都四个月了,我会小心的,我温柔一点。”温顾言说着吻上了她的唇,语气温柔地诱哄着身下美丽得令人心痒难耐的娇妻。   他的气息与她的芳香交融,凌落落心儿一颤,不由自主的开始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他视若珍宝般温柔的吻。   温顾言调整好姿势,让她侧躺着,他在身后把她拥在怀里,吻着她的耳垂,引得她全身一阵颤栗,忍不住的转首搂着他的脖子与他唇舌交缠。在这热情奔放的舌吻中,他从身后拥紧了她,占据着她的甜美。   “我,我想看着你。”凌落落娇喘着在他耳边低语。   温顾言将她翻过身来,两人两两相对,看着凌落落俏脸晕红,媚眼迷离的娇媚模样,温顾言心神荡漾,黑眸深谙,与她合二为一。   “恩?”男人埋在她的娇躯上,喘息着占有只属于他一人的甜美。   “嗯,我,我想…。”凌落落红着脸,其实她心里是想让他给力点,可她难以启齿。   温顾言听见了,嘴角噙着邪魅的笑,盯着她被**折磨地白里透红的俏脸,“恩?想什么?告诉我?”   “我,想要你!”凌落落脸红地像要滴出血来,不好意思看他揶揄的笑意,羞怯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干脆当鸵鸟,噢!囧大了。   温顾言闻言,讶异挑眉,低低的愉悦地笑出声来,这个小丫头怎么会这么可爱呢,他真是爱死了这样的她!   “想我这样,还是这样?恩?”现在的温顾言变得可是越来越“坏”了,邪笑着顶弄一下,心情愉悦地看着在他的撩拨下,咬着红唇欲罢不能的脸上汗珠密布的娇媚女孩。   “哼,叫你坏!讨厌!”凌落落羞窘地昂起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不满地娇嗔着。   “小妖精!看为夫怎么‘惩罚’你!”身下人儿羞恼的可爱模样彻底取悦了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他深邃幽深地眸子一黯,古铜色与嫩白交相辉映,相得益彰,将她所有的羞怯和娇媚纳入怀中。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窗外明亮的月儿都羞涩地躲进云层,风儿吹动纱帘,一室旖旎。   这是一家有名的酒吧,喧嚣的夜带着它特有的萎靡和激情在这种场所得到了彻底的诠释,这里就是个人间天堂,各色人群声色犬马,共聚一堂。   在纸醉金迷的酒吧阴暗角落处,一个器宇轩昂,俊朗勃发身影一杯一杯复一杯地灌着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将这所有的玄寒都排斥在外,他全身上下被一种哀愁和心痛而笼罩,令人不自觉地也跟着感染上一丝愁绪。   “嗨,帅哥,来干一杯!”一位衣着暴露,摇摆着妖娆身躯的艳丽女子端着一杯鸡尾酒凑近了这个优秀的男人。   男人浑然不觉有人接近,对这道娇媚地声音置若罔闻,微垂着头,将手中摇晃着的红酒一饮而尽。   直到女人在他身旁紧挨着坐下,身体依了过来,男人才睁着醉眼迷蒙的眼,正视近在咫尺的女人,一阵刺鼻的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冷不防,女人被一双大手猛地狠狠推开,柔若无骨地跌坐于地,发出“哎哟”一声娇呼。   “你不是她,滚!”   男人冷若冰霜地声音透着玄寒隐约带着疼意。   “哟呵,臭男人连老娘都敢推,你丫的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瞧着细皮嫩肉的,长得还不耐,嘿嘿,等姐玩玩够了,就留在这帮姐打理生意吧。”女人曾几何时被这么对待过,一跃而起,娇吼着。   女人纤手一挥,几个保镖模样的人一拥而入,站在了女人的身后。   “给我把他带到我的房间。今儿个姐不把这男人调教乖顺,姐就不在这片儿混了。”女人美眸一眯,狠厉道。   一个大汉首当其冲上前,大手伸出就要甩男人几巴掌,杀杀他的锐气,手还未碰触到男人,只听到“咔嚓”一声骨节断裂的声响,那大汉痛呼一声,抬腿就像男人踹去,男人甩开被自己捏断手腕大汉的手,长腿一扫,大汉狠摔在玻璃桌上,顿时,桌子在重力的冲击下难堪重负,“哗啦”一声重响,碎裂成一块一块的。   “喝,还有两把刷子,一起上!”女人瞪大美目,阴沉地盯着此时反抗凶猛的男人,对身后的四个保镖冷声下令。   四个彪形大汉一拥而上,挥着拳头就狠辣地直冲男人冲了上去。   男人操起桌边的空酒瓶,“砰”地一声重重地砸在第一个冲向他的大汉,顿时,大汉头顶鲜血如注,顺着额头蜿蜒而下,看起来分外狰狞。   男人趁大汉被一酒瓶打懵了当口,一脚狠厉地之踹大汉脆弱地胯下,大汉捂着裆闷哼一声痛得蹲下身去。   男人此时经过一场极其消耗体力的战斗,本就醉醺醺的头疼痛起来,眼前一片迷蒙和晕眩,可眼前情势紧急,由不得他分神,心中涌起一阵烦躁,下手狠辣不留情,一个左勾拳向一个保镖迎面挥去,他像疯了一样,奋力挥舞着手中的尖利带血的酒瓶,踏着一地狼藉,一个晃身,瞬间将快狠准地凌厉气势发挥到淋漓尽致,一把抓过惊愕在一旁的女人,将见见地酒瓶地端断裂的锋利尖端抵在女人的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目露凶光地吼,“不想她死的话就退后!”   众人惊呆了,连酒吧中尽情歌舞享受的男男女女都停止了一切动作,将注意力转移到这边的骚乱中来。   男人挟持着惊呆了的女人一路向酒吧玄关处退去,直到退到门口,男人犀利的眸光锐利的瞟见一个小喽啰拿起手机正在拨打的动作,嘴角勾起冷寒的笑,他眼角意外地瞟见一道俏丽的身影。   “薛老师,快上车!”   清脆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惊喜,顾盼盼一把推开车门,喊道。   与这些人纠缠的人正是薛楚凡,此时他果断地一把推开身前挟持着的女人,快速地钻进顾盼盼打开的车门的车子,丢了手中的玻璃瓶子。   顾盼盼见薛楚凡已经安全上车,油门一踩,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地冲了出去。   顾盼盼的车技很好,这得归功于她那段时间经常磨着她的小舅霍尔带着他去飙车,渐渐地就学会了这招逃命的功夫,很快便摆脱了身后的尾随而至的那些车辆。   “薛老师,你怎么会在这的?”危机散去,顾盼盼才松了一口气,问道。   她真没想到薛老师也来了拉斯维加斯,还在这巧遇,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很早就来了,你是来参加她的婚礼的么?”提起凌落落今天嫁给了别人,成了别人的新娘,薛楚凡心中一阵绞痛,语气变得低沉沙哑起来。   顾盼盼心中一拧,她何尝不知道此时最伤心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看似坚强的男人呢。看着他这么颓废萎靡的模样,莫名地,她的心一阵紧缩,疼!   “薛老师…。”顾盼盼不知道怎么安慰身旁的男人,半响才低喃,“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她终究还是嫁给了那个人,呵呵呵呵。”薛楚凡自嘲苦笑,想起自己对她的一往情深现在却算是永远无法得到了,他笑自己的痴情,笑自己的一厢情愿,笑到最后,不知不觉中,泪水滴落下来却不自知。   “薛老师,你别这样。”顾盼盼看着眼前沉浸在哀伤失落中的男人,他这个样子真让她感到无措和不安,“薛老师,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我还能去哪儿?没了她,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地?”没有她的地方,他的世界一片荒芜,一片苍凉。   顾盼盼心中揪痛,心中的难以言说的浓浓情意无处述说,只能日复一日地埋藏压抑在心底。她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抚着额头,手上还沾染着血迹的男人,咬咬唇瓣,车头一转,向她下塌的酒店而去。   这是温顾言为她安排的星级套房,本来她是想拒绝这么华丽宽大的住所的,可温顾言在温顾言的坚持下,她只能接受,算是沾了好友凌落落的光吧。   顾盼盼扶着醉醺醺的男人刷卡进门,将已经闭眼睡去的他放在宽大的床上,盖好被子,转身拉开窗帘。   等她回过身来时,床上已经空空如也,只有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流水声,这一刻,顾盼盼想到浴室里自己隐藏在心底,暗恋心仪多年的人,此时正未着寸缕沐浴地画面,心,扑通加速跳动起来,脸儿微红,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在顾盼盼胡思乱想的当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只等到薛楚凡已经沐浴好一会儿不见出来,顾盼盼急了,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顾盼盼大跨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急切地叫道,“薛老师?薛老师?”   门内寂静无声,顾盼盼心急如焚,一脚踹开门,浴室中,一个蜷缩着的身影抱膝蹲坐在花洒下,任由冰凉的水肆意地流下,冲刷着他的身体,他没有脱衣服,就这么让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他的身躯,头上的发丝早已被冷水淋透,水珠滴落下来。   “薛老师?你怎么样了,不要吓我啊!”顾盼盼快速走上前关掉不停喷洒的水流,看着自己一向敬仰爱慕的男人此时蜷缩成一团,脑袋埋在双腿间,无助地像个被遗弃的孩子,心,纠结成一团,鼻尖一酸,眼圈一红。   这样不行,会感冒的,顾盼盼打开浴缸水龙头,加满热水,做好一切她走到薛楚凡的身边,小手抚上他的头顶,动作轻柔而爱怜,触手的湿凉令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薛老师,你不要这样,我会心疼的。”顾盼盼不顾全身湿透的他,就这么把他拥入怀中,泪水夺眶而出,他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为什么就不抬头看看眼前人?   浴缸的水满了,顾盼盼想将他扶起放到浴缸里去,他这样一身**的是会感冒的啊。   顾盼盼看着目光呆滞空洞,全身湿冷地薛楚凡,忍下心中的心疼,咬咬牙,颤抖的小手抬起,移到了她的领口衣襟上,一颗一颗的将他的衬衫衣扣解开,剥除。   薛楚凡游神天外,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正在被一个女人的宽衣解带,任她为所欲为。   顾盼盼将他的上衣脱去,精壮结实,肌肉条理分明的完美身材展现在她的面前,忍不住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好棒的身材啊!小手无意间碰触到他结实的肌肤,小手似乎被烫到了一般,慌忙缩回。   感受到他打了个寒颤,身体瑟缩一下,心知他这是冷了,顾盼盼狠狠地深呼吸几口,甩开脑海中的杂念,将手放到他的皮带上,狠狠心,红着脸,三下五除二将他的皮带解开,丢掷一旁,闭上眼一鼓作气将他的裤子一股脑儿地扒下,本来是想只扒下外裤的,哪想到睁眼触及到男人腰腹下那非礼勿视的神秘危险“三角区”,忍不住瞪大眼惊呼出声!   呃,她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连着他的内裤也一起扒了!   ------题外话------   八戒:(⊙o⊙)!囧你个囧,盼盼啊!看你做了神马好事?!再喜欢薛老师也不能这样饥渴啊!   盼盼(羞涩对手指):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好吧,人家有那么一丁点想看啦,权当我情难自禁吧……   八戒(抓狂):表示你没救了!我勒个去!严重质疑是尼姑转世,偶的洞房花烛改了好多遍不给过,再改下去亲们就得吃素了!挠墙ing……   盼盼(幸灾乐祸):酱紫好,偶吃不到薛老师,温腹黑和凌妞也别想快活!   八戒:乃也素坏人,5555555   盼盼:奸笑中…。    ☆、【98】顾言离婚 大秀恩爱    顾盼盼俏脸红如火烧,咬牙将他抱起,拖到浴缸中,“扑腾”一声,水花溅了她一身。 她此时可顾及不到自己,只想着把这个男人清理干净,弄上床。 顾盼盼快速地将浴缸中的男人清洗,红着脸避过了关键部位,扶起他,捞过大大地浴巾,闭上眼为他围在下身,打了个结,做完这一切,她仿佛这一生的力气都在这一刻用完并透支了,气喘吁吁地使着吃奶的劲儿将他扶到大床上,盖好被子,叹气了一口气。 “真是欠了你的,我就是犯贱,明知道你心里没有我,可我还是不忍心看你受苦受委屈,我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顾盼盼凝视着在床上沉沉睡去的男人,抚摩着他的俊脸,喃喃自语。 今天她可是把这辈子最囧的事都做尽了,脱男人衣服,伺候男人洗澡的事她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想不到,自己做这种事还是个潜力股! 顾盼盼摇摇头,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睡衣,慢腾腾地回到浴室将自己沐浴干净,掀开一角的被子,在他的身边躺下,触手摸到他依然沁凉的身躯,心中一阵心疼,挪过去挨近他,将他拥进怀里,他冷,那么,就让她来温暖他吧。 就这样两人相互依偎相拥着睡去,半夜,顾盼盼在身边人不安的碾转反侧,异常滚烫的身体中惊醒,摸了摸他的额头,脸儿一变,呀,果然发烧了,连忙为他找来了退烧消炎药,就着水欲给他喂下,可他嘴唇闭得死紧,怎么也不愿开口吃药,这可急坏了顾盼盼。 不得已,她只得药片和水放入自己的口中,俯下身,红唇覆上那泛白干燥的薄唇,用舌尖撬开他紧咬的牙关,将口中的药片和水哺到他的口中,水滴顺着两人相连的唇流了出来,更增添了一丝暧昧。 看到他喉结滑动,终于咽下了口中的药,顾盼盼长松了一口气,回味着与他唇齿交缠的微妙感觉,心中一阵激荡,她终于吻到爱恋了多年的人了呢,这样想着她充满爱恋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等他醒来这一切又将会回到原点,今夜不过是南柯一梦而已,可她不甘心啊,现在好友已经嫁为人妇,他就算再怎么不甘心无法忘怀,也无法挽回,那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这样想着,顾盼盼捏紧拳头,看着身旁睡得香甜的男人,下了一个决定。 晨曦的阳光洒在相拥而眠大床上的两个人身上,这画面看起来是那么唯美。 长长地睫毛微微颤动,深邃的眼缓缓睁开。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身旁突如其来的女音将薛楚凡彻底惊醒,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伸手抚着他额头试着温度的女人。 “我们怎么会睡在一起?”薛楚凡皱眉挥开额头上的小手,语气冷冷的。 顾盼盼看到他的反应,她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了,可当面对起来她还是感到心中怅然若失的难受。 咬咬唇,她本想说他们什么都做过了,可看到这张她眷恋了多年的男人,到了嘴边赌气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你感冒发烧了。”顾盼盼不想看到他这种冷漠的神色,这会让她感到心痛,拉过一旁折叠整齐的衣服穿上。 “我要走了,谢谢你。”薛楚凡礼貌疏离地开口,迅速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在看到身下只有一条浴巾,而浴巾下却是真空时,脸上晕染上一层可疑的晕红。 “昨晚谁帮我脱衣服的?”薛楚凡暗自磨牙,眼中酝酿着怒火。 “我。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顾盼盼斜睨着男人阴沉的脸色,不卑不亢地说道。 “你敢扒我的衣服?你真是吃了豹子胆!”薛楚凡气急败坏地吼,快速套着衣服,似乎是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 “你要是不甘心,站在这你扒回去呀!”顾盼盼第一次耍起了无赖。 “滚!” 顾盼盼叹了一口气,感觉此时的薛楚凡就像一个闹别扭的孩子,走过来在他的面前站定,美眸流光溢彩地闪烁着水光。 “薛老师,你不会看不出来我对你的心意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为什么非得攥着落落那朵小花不放呢。”顾盼盼知道,自己的确是有点无耻,有点乘人之危之嫌,可是,有些话她憋在心里就是不吐不快。 可惜,薛楚凡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穿好衣服越过她向门外走去,无视着她的情意和希翼的目光,将门摔得震天响。 顾盼盼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抹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颓然地跌坐在床上,苦笑着呢喃,“顾盼盼,你真这世界上最傻的傻瓜,呵呵。” 温顾言和凌落落去了普罗旺斯度蜜月。 普罗旺斯地区因极富变化而拥有不同寻常的魅力——天气阴晴不定,暖风和煦,冷风狂野,地势跌宕起伏,平原广阔,峰岭险峻,寂寞的峡谷,苍凉的古堡,蜿蜒的山脉和活泼的都会——全都在这片法国的大地上演绎万种风情。7—8月间的薰衣草迎风绽放,浓艳的色彩装饰翠绿的山谷,微微辛辣的香味混合着被晒焦的青草芬芳,交织成法国南部最令人难忘的气息。此地区物产丰饶、阳光明媚、风景优美,从古希腊、古罗马时代起就吸引着无数游人,至今依然是旅游胜地。如果有人说普罗旺斯是彻底的浪漫,大概也不过分,因为这里除了很久流传的浪漫爱情传奇,还有儒雅的大学城艾克斯和阿维尼翁,回味久远的中世纪山庄,街边舒适的小咖啡馆……令人沉醉。 令人向往的一望无垠的大片花田,风一吹,花香飘出老远,令人心旷神怡,只想沉溺在这一片美丽和怡然中一生一世。 他们在这里拍了很多婚纱照和各种风景的照片,随着凌落落的肚子越来越大,温顾言也将她照顾得更周到,他拥着她看着普罗旺斯的美丽星空,陪着她数星星,给她讲星座的故事。 这样安逸美好的日子过了一个月,凌落落决定和温顾言回A市,她好想妈妈啊,当她十月怀胎的时候,才深切感受到当年妈妈孕育她时的辛苦,何况那些时候,妈妈为了她吃了很多苦,现在她要让她安享晚年,把她接到这里来颐养天年。 他们回到A市没有大张旗鼓惊动任何人,而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早已安排好的别墅中安顿下来。 可她实在太想念妈妈了,所以在温顾言的陪同下,她正式带着自己的新婚丈夫第一次回到了久违的家。 当凌秀怜难以置信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一对璧人时,还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暗中掐了自己一把,才清醒过来。 “妈,我回来了。”凌落落红着眼眶,一把将凌秀怜抱住,哽咽着。“落落,真的是你?”凌秀怜反手抱紧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儿,心中一片温暖。 被冷落的某男刻意咳嗽两声引起了久别重逢的母女二人的注意,凌秀怜惊疑地看着温顾言。 “妈,对不起,现在才来拜访,不过,我会好好待落落的。”温顾言嘴角轻扬,一脸温柔忠厚的好男人模样。 “啊?你你叫我什么?”凌秀怜被温顾言对她的称呼给雷着了。 凌落落红着脸牵着温顾言的手走到凌秀怜的面前,羞涩地说道,“妈,我已经和顾言结婚了。他现在是你的女婿了。” 凌秀怜闻言,脸色一沉,不悦地说道,“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你知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你这死丫头怎么这么没出息,竟然去给人做小三,情妇?” 凌落落一时没反应过来凌秀怜话中的意思,疑惑地问道,“什么小三儿,情妇啊?” 一旁的温顾言听凌秀怜这么说马上明白她说得是什么意思,原来她还是把苍尧认成是他了,不禁莞尔,拉过凌落落,坐在沙发上,真挚地对凌秀怜解释起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他巧妙地省去了慕萧然那一段儿。 凌秀怜听完温顾言这匪夷所思仿佛像电影剧情一样的事情经过,叹了一口气,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对温顾言的芥蒂烟消云散,在听到女儿已经怀有五个月的身孕时,眼中充满关切和爱怜。 “你现在已经怀孕了怎么还可以迷迷糊糊地,从现在开始就先住在家里妈给你调养,有孩子的人了怎么可以再乱跑,有什么闪失可怎么办?”凌秀怜虽然明白自己这个女婿很爱自己的女儿并付出了很多,两人也是伉俪情深,可是现在回国了,他的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好,虽然在国外已经举行婚礼两人已经是正式的夫妻了,可是现在在国内,落落站在他的身边还是会被不知情的人误认为是小三情妇什么的,他的父母认准的媳妇儿却是别人,这没名没分的,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所以,她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身家复杂的女婿就这么把她的女儿带走。 “妈,我和顾言已经结婚了,是夫妻了,怎么可以再赖在娘家,我要跟他回去啦。”凌落落一听妈妈这话就知道,妈妈这是不许她跟温顾言回去了,垂下眼睑,拉着凌秀怜的臂膀摇晃撒娇卖萌。 他们还是新婚呢,她一刻也不想和他分开。 “顾言,你说呢?”凌秀怜没有理会女儿的哀求,双腿悠然交叠,颇有贵妇风范,抬眸看向自己的女婿。 “我会给岳母大人一个交代,也会给落落一个名分,这辈子,我温顾言只要凌落落这一个妻。”温顾言郑重其事的对凌秀怜保证,继而又说道,“落落就暂时有劳妈照顾几天,等我解决一切我就来接她。” 凌秀怜点点头,对于这个成熟稳重,颇有风度气质的女婿的话很满意,浅噙了一口咖啡,“这样就好,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否则,就算你们现在已经是夫妻,我也不会把落落交给你。” 落落是她的心头肉,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个女儿,不论眼前这个男人有多优秀,对落落有多深情,但凡让她受到一丝委屈和伤害,她都不会将女儿送到他的手中。 “请岳母大人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落落受一丝委屈。”温顾言英挺的眉好看的挑起,说出的话斩钉截铁,落地有声。 “留下来吃饭吧。”凌秀怜这话一开口,本来还一脸沮丧的凌落落脸儿笑颜如花,对温顾言调皮地眨了眨眼,“老公,咱妈下厨的手艺超级棒哦,妈妈可不轻易让人尝到她的手艺呢,你有口福了。” 温顾言想到岳母还是自己下厨,这房子虽然大可是没有什么仆人之内的人,笑笑说道,“那真是荣幸,早就期待妈做的手艺了,自己下厨多辛苦啊,我安排几个仆人来吧。” 凌落落跳了过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笑得甜蜜,“不用,我们家不是请不起佣人,是我们家不想有外人走来走去的,不需要。” 看着自己娇妻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跳进他怀里,凌秀怜和温顾言都是一惊,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 “落落,小心点儿,我的孙子!” “老婆,怎么这么不小心,在这样让老公担心,我可要生气咯。” 凌落落转着眼珠儿,瞥见两位最重要的人都这么紧张她,心中一片暖意,当看到他们不约而同的脸色不愉,弱弱地低下头,对手指,心虚不已,复又露出一脸讪笑,“对不起啦,下不为例,嘿嘿,下不为例。” 温顾言看着古灵精怪地娇妻一脸心虚样儿,不忍责备,无可奈何地揉着她的发丝,爱怜之情溢于言表,将她搂的更紧了。 而在一旁看着这一对一脸幸福甜蜜的小两口儿,凌秀怜嘴角也扯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只要落落幸福就好。 饭桌上,温顾言对凌秀怜精湛的厨艺赞不绝口,饭后,温顾言和凌落落依依惜别,卿卿我我一番,终于依依不舍的离去。 凌落落站在门口,只看到温顾言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中,看不到了才在凌秀怜的催促下恋恋不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泡了个澡,凌落落躺在没有那温暖怀抱的宽大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索性拉过一个大大的浣熊抱在怀里,猛地狠狠在浣熊的脸上“吧唧”一口,笑得一脸色色的,“老公,我想你。” 可这望梅止渴也不行啊,可惜,妈妈说手机有辐射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趁她不注意就给她把手机没收了,要不然还可以给她发短信打电话呢。凌落落腾地一声悄悄溜到门外,摸到了客厅里的座机。 将熟记于心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凌落落听到他的低沉磁性的声音,有点想哭,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她才几个小时不见就感觉特想他了,眼眶都红了,也许这也跟她怀孕后心情起伏大,没有安全感的情绪作祟有关,她现在握着话筒,蜷缩在沙发上,听到他温柔地叫着她“亲亲老婆”她就很想哭,想马上见到他,扑到他的怀里撒娇述说对他的眷恋思念。 “老公…。”凌落落可怜兮兮地咬着唇瓣,眨巴着眼儿,“我好想你。” “老婆,我也想你,怎么了?傻瓜,想老公都想哭了?”温顾言听到娇妻软糯的声音,直白地说着对他的想念,心中被幸福充溢。 “嗯,没有你我睡不着,我一个人睡好害怕。”凌落落咬紧下唇,泪水不知不觉间已经大滴大滴地顺着白皙无暇地脸蛋滴落下来,语气哽咽。 “去睡吧,睡着了做梦就可以看到老公了,说不定你运气好,闭上眼就会做一个和老公缠绵的春梦呢。”听到这样带着色色调侃的话,凌落落破涕为笑,娇嗔,“流氓!” 电话那头回应她的是温顾言低低地笑声,颇为愉悦。 “那你忙吧,我去睡了,那,你也不要太晚了,累着了,老婆会心疼的。”凌落落怕打扰他工作,万般不舍,还是这样乖乖地说道。 “恩,你也要乖哦!晚安宝贝。呜吗,亲一个先!”温顾言心情极好地给她一个吻,虽然是隔着话筒,看不见对方,她还是感到万分感动窝心。 凌落落红着脸,轻轻地对着话筒啵了一个,笑得像个偷了腥的小猫咪。 夜深了。 墨蓝墨蓝的天,像经清澈清澈的水洗涤过,水灵灵,洁净净,既柔和,又庄严;没有月亮,没有游云,万里一碧的苍穹,只有闪闪烁烁的星星,宛若无边的蓝缎上的洒印着数不清的碎玉小花儿。 挂断电话,凌落落回了房间,钻进被子里,盯着窗外的夜景发呆,想着上一次他来的时候就是爬窗而来,现在虽然回国了,可是,他们却要分开了,她真的好想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啊。 迷迷糊糊地凌落落在即将要陷入梦乡之时,窗外一声轻微的响动瞬间赶走了她所有的睡意,从床上一跃而起,光着脚就径直向窗户奔去。 凌落落推开窗户,小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果然,他来了! “老公!”凌落落惊喜地叫出声来。 温顾言从楼下爬了上来,食指指腹按住凌落落的红唇,眼角含笑,神秘兮兮地低语,“嘘,小声点,小心我被咱妈当贼抓去。” 凌落落此时被喜悦冲击得晕晕然,小手捂住唇,眼儿带笑,不住地点头,将温顾言让进来。 “你怎么来了?”凌落落还是好奇地问道,虽然心里隐隐知道这是他放不下她,可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对她的在乎。 “没你在怀里我也睡不着。”温顾言看着她光着脚就跑来了,心疼的不得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向大床走去。 “看到老公这么高兴,鞋都忘了穿,着凉怎么办?你呀,什么时候才让我放心呢。”温顾言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钻了进去。 凌落落抱着他舍不得放开,撅着嘴说道,“我就是要你辈子放不下我,要你照顾我一生一世。” “老婆,放心,不会太久的,我会很快解决好一切接你回家。”温顾言吻着她的额头,保证。 “我相信你,我不急,就是没有你在身边我很没安全感。”凌落落低低地在他耳边呢喃。 “要不,明天我们就去领证儿吧。”温顾言突然说道,很郑重的语气。 “都依你,咱是夫唱妇随。”凌落落抬头吻上他高挺的鼻梁,这男人怎么这么让她爱呢,总是在一心在为她和她的孩子着想。 温顾言淡然一笑,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满足过,这样幸福的日子是他以前混迹黑道刀口舔血时没有想过的,他不敢奢望这样的幸福会降临在他的身上,感谢上苍将这个善良纯真的女孩送到他的身边,让他有了牵挂,这辈子都有了停泊的港湾,他也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了,他,何其有幸啊! 次日一大早,温顾言很早便回去了。 他要为了他和凌落落的未来扫平障碍,给她一个平静安好的生活。 他把苍尧叫了来,两人来了个促膝长谈。 温顾言坐在皮椅上,一脸地高深莫测,经过了这么多事,将他磨砺得越发成熟和内敛,一身合体庄重的商务西装将他衬托地更加神采飞扬,他目光深邃而平静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不动如山,和自己面容一模一样的男人,心中涌起了太多感慨,尤其是当他得知苍尧将秦语嫣折磨地没有人样时,这种怪异的感觉越发清晰了。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恨他的,而且是恨入骨髓,他杀了他心爱之人——冥夜。 现在他已经和凌落落结婚,一切已尘埃落定,有些事情是该说开了。 “苍尧,你恨我吗?”温顾言还是亲口问出了这句话,他明明知道答案,可他还是想亲耳证实。 “不恨,我只恨我自己。”苍尧显然憔悴了不少,脸上都是失去爱人的颓废不振。 “你是不恨,你只恨自己不该相信我,对吗?”温顾言嘴角淡淡地一勾,眼中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惋惜,这是不是就叫关心则乱,就是因为苍尧对冥夜的爱太深所以他自然地忽略了表面的虚伪,却不想去了解事情的本质。 “对!我是傻瓜,竟然相信了你会帮助我追求到冥夜的真心,真是让人讽刺。冥夜死了,是我害死了他!因为我相信了你,我的尊敬的门主大人。”苍尧眼中带着强烈的恨意,像利剑一般直射温顾言,那满腔的愤恨,让人不寒而栗。 “冥夜我无法给他想要的,而他却阻拦我的幸福,对于阻扰我的人,我的原则一向是不顾一切的扫除!这一点你和冥夜跟随我多年,我的做事手段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能做的就是接受,可你做了什么?你竟然胆敢背叛我,将我的女人送到霍毅宸的手中,仅仅就是为了帮冥夜复仇。苍尧啊!你太让我失望了。”温顾言气定神闲地说着,说出来的话很平静,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没有一丝起伏。 “我爱冥夜,那种感觉就像你对凌落落一样,凭什么只有你可以为了和凌落落在一起,不择手段,我为了冥夜为什么就不行?是你为了自己的幸福自私自利地毁了别人的希望。”冥夜冷冷地盯着温顾言,咬牙切齿。 “我们不一样,冥夜不爱你,就算你为他做多少事情他都不会爱你感激你。”突然间温顾言很期待如果他说出那个消息,眼前这个男人会是什么样的表现。那又怎么样?我喜欢我愿意。”苍尧激动地说道,全身颤抖,显然温顾言说中了他心中最不愿面对的事实,冥夜不爱他,虽然他已经心知肚明,可当这话从温顾言的口中说出,他还是无法接受。 温顾言突然之间很为冥夜感到欣慰,有这么一个爱他的人为他付出一切,为他甚至违背自己的原则背叛敬重仰慕的主子,这样真挚的感情,让他为冥夜感到羡慕。 温顾言拿出手机,修长灵活的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按下,点击发送。 很快,苍尧的手机嗡嗡响起,他疑惑地掏出手机,点开,当看到那四个字时,身子猛然一颤,大手猛地捏紧手机,膛大眼,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四个字,猛地抬头直视温顾言,激动地上前双手撑在红木办公桌上,一瞬不瞬的盯着温顾言,下颚绷紧,颤抖着启唇,“这是真的?!” 温顾言淡定自若地抬眸瞥着激动的男人,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白皙修长的试纸轻轻拂过手机屏幕,神态莫测高深,平静道,“你得无条件听命于我。” 这算是他提出来的条件了,现在他和苍尧已经不再那么信任了,他要把他完全掌握在手中,他的计划即将开始,容不得一丝不安定因素。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已经受过他一次骗,这次,他又如何去相信他? “你有选择吗?”温顾言淡淡一笑,温文尔雅。 是的,苍尧没有选择,可脑海中浮现出那让他的心久久无法平静的字眼,和心中那涌起的希望,让他不得不妥协。 犹豫半响,拳头握紧又放开,如此循环,最终,他决定再信他一次,咬咬牙,“好!” 温顾言墨玉般的黑眸一抹炫丽的流光流光溢彩地闪烁着,他知道,自己押对宝了! “那么,我们言归正传,谈谈我们的计划吧。”共识达成,温顾言挑挑眉,正襟危坐,双手优雅地交叉放在小腹上,一派从容。 这一谈就是一晚,最终两人握手言和,为了各自的目的和平共处。 只是,有些东西终归是改变了,苍尧已经不再是温顾言的下属,而温顾言也对苍尧改变了以往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态度,尊重公平对待,他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改变他们的,想不到竟然是已经“死去”的冥夜。 这天,温顾言回到了苍尧和秦语嫣的新婚别墅,再一次见到了这个久违了的女人。 自从那次被冥夜狠狠*后,她下意识地躲避着那个变态可怕的男人,那一夜,她得到的不是欢愉,却是残忍的虐待,想到那个男人的狠毒和冷酷,她忍不住寒气直冒,当她看到温顾言回到他们的家时,秦语嫣脸上的血色迅速流失,惨白着脸,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这个男人,她的老公,她真的怕了! 温顾言错愕地挑眉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噢不,应该是苍尧的妻子,一脸惊恐地盯着他,嘴角不由勾起兴味的笑,想不到苍尧竟然这么狠,将秦语嫣吓得这么惨。 温顾言叫着她的名字,上前一步,向秦语嫣缓步走去,还没接近她,却见她连连后退,吓得惊呼出声,双手抱头,颤抖着缓缓蹲下,口中喃喃自语,“别,别过来,我不招惹你了,别打我,别打我!求你!” 温顾言突然觉得秦语嫣很可怜,从小到大,这个和自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孩,都是在众人的呵护下长大,别说对她动手,就是磕磕碰碰都没有过,这次却被苍尧虐得有了心理阴影,看到他就怕。 温顾言长叹一声,见她这个样子,只得直接说明来意,拿出一张纸和笔,丢在秦语嫣的面前,淡淡地说道,“签了吧。” 秦语嫣缓缓抬头,看着脚边的A4纸和笔,小手哆哆嗦嗦地摸过纸,淡淡地瞟了一眼,捞起笔,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大名,她要离婚,她再也受不了这样地狱般的日子了,她要离这个魔鬼地男人远远地。 满意地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屈指一弹,温顾言扬眉笑了。 温顾言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一个小时后,A市头条新闻新鲜出炉,全城一片哗然,“温氏新婚一月,新嫁娘离婚成弃妇。”“温氏总裁温顾言与秦语嫣闪婚又离婚。” 温顾言解决完和秦语嫣的“婚姻”便径直回了凌落落的家,天知道他多想把她拥入怀中,永远不分开。 见到温顾言的到来,凌落落就像一只欢快的鸟儿,飞扑进了他的怀里,看得凌秀怜直摇头,唉,儿大不由娘! 温顾言小心翼翼地将娇妻拥进怀里,爱怜地抚着她的发,宠溺地笑而不语。 “妈,我请求您把落落嫁给我。”温顾言大手将凌落落的小手紧紧包裹,黝黑与嫩白交相辉映。 温顾言淡淡地瞟了一眼还放在茶几上的报纸,上面醒目的标题墨迹未干。 “唉,只要落落喜欢你就好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希望你能好好待她。”凌秀怜看着埋在温顾言怀里撒娇的女儿,妥协。 “我一定会好好爱落落的。”温顾言吻吻凌落落的发顶,一脸宠溺。 凌落落听了,感动不已,红着脸悄悄在他耳边呢喃,“老公,我也爱你哟。” “老婆,我们去领证儿吧。”温顾言笑得神采飞扬,这一刻,终于圆满。 “好!”凌落落重重点头,搂着温顾言的胳膊,羞涩点头。 “你们去吧,早点回来吃晚饭,既然你们已经举办过婚礼了,那就不要在破费了,在一起庆祝一下就可以了。”凌秀怜慈爱地笑着。“都听妈的,明天我们两家在一起吃个饭吧。”他虽然说得轻描淡写,可意思却是打算将这几天刚回国的大哥龙啸云和二哥付浩然,霍尔先生一起请来庆祝一下。 “你安排吧。”凌秀怜点头。 温顾言和凌落落一起去了民政局领了证儿,从民政局出来,温顾言一脸笑容地看着两个红色的小本本,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抱得娇妻归了! “傻笑什么呢?不过两张纸而已,你要敢做对不起我的事这两张纸根本就锁不住我。”凌落落看着他那一脸傻样儿,斜睨着一贯从容淡定的男人,一本正经地敲打。 “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温顾言如视珍宝般将两张红本本揣进怀里,也是一本正经。 晚上回到凌落落的家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凌秀怜看着那两张红本本,终于将宝贝女儿的手交到温顾言的手中,并将他们送出门外,女儿终于找到了幸福的归宿,她也放心了。 在幽静的山林一套欧式别墅映入眼帘,仔细观察是用一块块木板搭接而成,尖尖的屋顶,绛红色的屋顶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别墅共有三层,由于是依山而建的,所以每一层的景色都各有千秋。进入大门,是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的两旁是一排石凳,石凳上排列着形态各异的花木盆景,让人赏心悦目。小路往左一拐,是一扇月亮门,进入月亮门,就是别墅第一层的院子了。这便是温顾言和凌落落婚后A市的新居。 温顾言将凌落落抱在怀里,相拥而眠。 “老公,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凌落落将头向他怀里拱了拱。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温顾言指尖点点她的鼻尖,笑了。 “可是,我喜欢女儿呢。”凌落落将他的大手拉到小腹上磨蹭着。 “傻妞儿,还重女轻男呢,这可不好,小心他(她)听到,会影响他成长的。”温顾言捏捏她的脸儿。 凌落落慌忙捂唇,湿漉漉的眼儿闪啊闪的,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是吗?”想起这几天一直在对宝宝进行胎教,看来自己这思想的确不对,以后可真不能有了。 “是,不如我们来想想给孩子娶名字吧。”温顾言转移娇妻的注意力。 “叫什么好呢?我想想啊。”凌落落歪头思索着,好一会儿,抬眸,“叫温毅怎么样?” 一听这名,温顾言“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开了,摇头,“瘟疫?太不吉利了,不好。” 意思被曲解,凌落落汗颜,半响,又说,“温默轩,温寒,怎么样?” “还可以,多想几个我们甄选。”温顾言抚着她顺滑的发丝鼓励。 “恩,那我明天再想吧,今天困了,最近特别爱犯困,唉,只想睡觉呢。”凌落落嘟囔着,打了个哈欠。 “睡吧。”他体贴地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她闭上眼睡去。 待她睡着后,他悄无声息的掀被起身,打开门向书房而去。 书房 “我今天遭到了暗杀。”电话另一头是苍尧熟悉的嗓音,此时却带着阴狠。 “谁干的?你有没有受伤?”温顾言闻言,犀利的眸子凌厉地眯起。 “温宸墨。皮外伤,无碍。”苍尧咬牙切齿,看着正在被护士包扎的伤口,语气轻描淡写。 “他要杀的人是我。”温顾言很快明白,他那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弟弟在看到苍尧和秦语嫣结婚顺利接手温氏,坐不住了呢,他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怎么心急,他这刚刚与秦语嫣离婚,他就出手了。 “看来你的命很值钱,要你命的人还真多,连你的亲弟弟都想要你死,这是幸还是不幸呢?”苍尧似乎有点幸灾乐祸,想到自己恨过的男人时时刻刻有人想要置他于死地,他心里就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那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温顾言不以为然的一笑,想要他的命的人一直络绎不绝,可是每一次不都是败兴而归,就是死于非命,事实证明,他温顾言的命不是那么容易想拿就拿的,迄今为止,只有两个人可以伤得了他,一个是冥夜,另一个就是那个倔强单纯的凌落落,还有一个就是他自我放弃。 “过度自信就是自负,这可不好。”苍尧现在已经不受温顾言的指挥了,所以他们现在是朋友,亦或是合作者,他现在可以做到想什么说什么。 温顾言不置可否。 “温宸墨交给你处理吧,给点教训就行,别给我弄死了,毕竟,我跟他……”温顾言漫不经心的说着,眸光一闪,继而说道,“兄弟情深。” “好一个兄弟情深。”苍尧哈哈大笑,跟随温顾言多年,他还不了解他的性子吗?在利益和得失面前,哪有情义可言?他连他和冥夜都可以尽情利用,还会在乎一个想要他命和地位的“弟弟”吗?真是可笑之极。 而苍尧紧接着爆料出的大秘密更是令温顾言一惊! ☆、【99】苍尧恨意 裸照曝光   “我这不是已经大发慈悲饶了他一命了吗,你还冷嘲热讽,我可真冤枉。”温顾言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抿一口,摇头浅笑。   “我不会轻易饶了他。”胆敢伤他的人,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你不能杀他。”温顾言眸光一紧,语气一沉。   “怎么?心疼了?据我所知,他并不是你的亲弟弟吧,顶多算是同父异母。”苍尧火上浇油,恶意刺激。   温顾言一愣,捏紧话筒,“你怎么知道的?”   “别忘了,我做你替身很久了。”言下之意,他既然是他的替身,自然是知己知彼。   很快,温顾言便平静下来,冷笑,“你只猜对了一半,温宸墨他连同父异母都算不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苍尧眼眸深谙,他都查不到的事情,温顾言竟然早他一步查到?   “温宸墨是我家老头子在外面养的小三生的孩子不错,可是却并不是我家老头子的种,那女人在老头子之外还有一个姘夫,而据我所知,温宸墨就是那女人和姘夫的种。”温顾言轻描淡写的浅笑,不疾不徐的阐述,突然为自己的父亲感到怜悯和讽刺,老头子包养了这么年的情妇吃喝用他的,结果却背着他用他给她的钱在外面养男人,还生了那男人的种,并堂而皇之地美其名曰是他家老爷子的种,让不知情的老爷子为那对狗男女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真是可悲可叹可笑啊!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苍尧对温宸墨的身世并不感兴趣,他只是奇怪温顾言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你说呢?”温顾言笑得意味深长。   “你想借刀杀人?”自以为自己对温顾言够了解了,可最终,他还是看不清这个莫测高深的男人。   “天地良心,我只是在帮你呀,温宸墨要杀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苍尧,怎么可以把我说得这么歹毒?这是诋毁,知道么?”温顾言摊手,语气颇为无辜。   好一个腹黑阴险地温顾言,他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他根本就不是人,更不能用常态视之,丫的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恶事做尽还一脸无辜!   苍尧恨得牙痒痒,自己跟了他这么多年,竟然还没写到他的十分之一阴险毒辣。   “咱可是恭候佳音哦。”温顾言笑得一脸邪恶,不理会对方气结地喘息声果断优雅地挂断电话。   之所以告诉苍尧温宸墨的身世,他就是想告诉他,别以为他会顾及兄弟亲情,只要是挡在他面前的绊脚石,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狠狠除去!   他现在已经不想再沾染血腥,因为他已经有了最爱的人,再怎么阴狠毒辣也不可以再亲自动手,他就是要借苍尧的手去解决掉温宸墨这个早已潜伏已久的隐患。   而他相信,以他对苍尧的了解,他就知道苍尧不会让他失望,因为他的手中,还紧紧捏着苍尧最为在乎重要把柄,想到这里,温顾言嘴角的弧度绽放得越发绚烂迷人!   水晶高脚酒杯中的美酒随着温顾言优美的手指摇晃,闪耀着炫目的光芒,温顾言浅噙一口,手指磨蹭着大拇指上光滑的血玉扳指,双眸流光溢彩。   为了自己最在乎的娇妻可人儿,他不介意利用任何人,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又有什么重要?   他要解决一切隐患,让那人儿活得无忧无虑,这就是他,温顾言,一个看似温润无害,实则腹黑狡诈的阴狠男人!   次日   温顾言回到了温氏,正式接手温氏总裁所有事务,这些事情他处理起来分外顺手,并未被苍尧故意在公事上给他设下的迷阵所困,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很多对于新上任总裁常遇到的问题。   只是当看到苍尧交接临走之前交给他的那些风姿婉约,清纯可人,妩媚大方的秘书美女团队时,黑脸了。   温顾言不知道苍尧之前在公司是怎么将下属和股东们收拾地服服帖帖的,他一贯的认为就是只看结果不注重过程,对于苍尧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手段很是佩服和赞赏,可是这些女人是怎么回事?   “总裁,您的咖啡。总裁,我是徐娇娇,您可别记错咯。”一个丰乳肥臀地妙龄女秘书扭腰摆臀,一步三摇地端着咖啡杯走了进来,那七寸高跟鞋摇摇晃晃,看得温顾言直皱眉,真担心她一个不小心扭脚摔倒将咖啡泼到他的身上。   温顾言冷着脸,点点头,示意她将手中的咖啡放下走人。   果不其然,在女秘书脚一扭,手一抖,幸好温顾言早有防备,闪身躲过了咖啡的袭击,可尽管这样还是有些许卡费渍洒在他的裤脚上。   “对不起,总裁,我给您擦擦。”徐娇娇手忙脚乱地拿出香帕蹲下身来为温顾言擦着裤腿上的污渍,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胸前波涛汹似不愿被衣物舒服,白嫩的一大片呼之欲出,霎时春光一片,令人心儿荡漾。   温顾言目不斜视,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冷淡地说道,“出去吧,我会处理。”   徐娇娇见了这英俊睿智,魅力十足,年轻有为的总裁,芳心荡漾,怎么甘心就这么离去,好不容易逮到和这位全秘书美女团心仪不已的总裁独处,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   “总裁,那休息室里有衣服,我伺候您更衣吧。”徐娇娇说着,柔若无骨的娇躯已经渐渐地倚向俊逸不凡的男人。   温顾言忍无可忍,闭了闭眼,冷声说道,“你可以去财务室结算了。”   这是工作吗?这是一个有素质的员工吗?简直就跟那些流莺妓女没有差别,淫荡不堪,他不需要这样的下属。   徐娇娇难以置信地看着冷寒着俊脸的温顾言,吓得手足无措。   温顾言径直走出了办公室,集合了所有的秘书团,严极厉色地警告,再有不规范的举动,直接打包走人,温氏不需要发骚的工作人员。   经过这一番气势威压,冷厉的警告下,那些对着总裁的美色蠢蠢欲动地女人们偃息旗鼓,只能对着紧闭地总裁办公室望门兴叹。   温顾言以为这一切已经完美的解决好,不曾想,每日早上,他都意外地在办公桌上看到一份散发着热腾腾香气的早点。   他问遍了公司所有人,却没有打听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都说不之情。   直到有一天,温顾言早早来到公司,躲在休息室里,来了个守株待兔。   温顾言没有想到给她送早点的人竟然是这么一个长相颇为清纯淡雅,一身清洁员打扮,身材娇小的年轻女孩。   被当场抓住,那女孩惊慌失措脸色红彤彤地,目光躲躲闪闪就是不敢看向用探究和平静目光打量她的温顾言。   “你是谁?”温顾言语气淡淡地问道。   女孩明显是被吓到了,颤颤巍巍地回答,“总,总裁,我我叫尹倩。”   “嗯,是你每天给我送早点,为什么?”温顾言不动声色,语气清冷,举步走到高大皮椅上优雅坐下,越过女孩面前轻轻带起他身上若有似无散发的清爽香味。   呼吸到这男人味十足地魅惑香味,听到他低沉磁性好听的嗓音,尹倩脸儿更红了,被眼前俊逸睿智,颇具男人魅力的稳重内敛男人迷惑地晕晕然,心儿跳得更快了,都忘了回答温顾言的问话。   “你,喜欢我?”温顾言似笑非笑地勾唇,一语中的。   尹倩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直白大胆地说出她心中所想,惊骇地美眸圆睁。   一脸兴味地看着眼前可爱到爆的女孩,果不其然自己猜中了她心中的想法,心中却平静无波,只是看着这张青涩稚嫩的脸,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张古灵精怪倔强坚强的俏脸,她们有点相像呢。   不由起了逗逗她的心思,温顾言嘴角微勾,淡然问道,“你想怎么样呢?”   尹倩鼓起勇气,看着自己从第一次见到他就芳心乱跳,沉迷他的气质和魅力无法自拔的男人,咬着唇瓣说道,“我想做你女朋友。”   看着温顾言饶有兴味地脸,尹倩急急地继续说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也看不上卑微的我,可是,我会爱你无怨无悔,只爱你,永不背叛,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听了女孩的豪言壮语似的真情告白,温顾言低低一笑,挑眉,“女孩儿,你知道什么爱吗?”又一个沉迷于表象却看不清本质的单纯到痴傻的女孩。   “我不知道,我没有喜欢过别人,可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能让我心动的人,我喜欢你!”尹倩语气坚定地说着,清澈的大眼波光粼粼。   温顾言倒是很佩服她的勇气,只是,他心中已经被另一个女人所占据,心不会再为任何人任何诱惑而颤动。   “勇气可嘉,可惜,我不能接受。”温顾言摇摇头,漫不经心地垂下头批阅手中的文件。   “为什么?”尹倩不甘心,他是她第一个印在心底的男人,他那么优秀,那么令人神往,她想抓住这个男人的心。   温顾言抬眸,露出魅惑邪魅的笑容,却说出残忍的话语,“我结婚了,我爱我的妻子。”   这打击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对满怀一颗粉色芳心,鼓足勇气奉献的女孩来说,这句话无疑是一颗巨型原子弹,在那颗芳心中炸开。   “可是,做你的情人我也愿意的。”尹倩一颗芳心被打击地支离破碎,激动地口不择言。   温顾言俊脸一沉,轻叹,好脾气地开导着这个情窦初开就遭遇挫折的女孩,语重心长地说道,“女孩,你还年轻,会值得更好的男人来爱,以后不要再说做人情这样的话了,这是对爱情的侮辱,也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更是对他人婚姻的践踏,会让人失望的。”   他痛恨情妇小三,是小三毁了他的童年,没有父母的呵护,只有父母之间日复一日的争吵,那些无耻的小三还让自己父亲戴绿帽的同时还给人养儿子却不自知,多愚蠢嘲讽啊!   “我懂了,对不起,今天算我什么都没说过没来过。”尹倩捧着一颗失落的心,低低地说着,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边突然回头说道,“你的妻子很幸福,我真羡慕她。”   温顾言讶异地挑眉,随即淡淡一笑,“你也会的。谢谢你!”   谢谢她对他的一番情意,虽然他无法回应,可这份真心和勇气却值得尊重。   温顾言现在每天都准时回家,放下公文包,站在门边看着妻子站在流理台边忙碌着,灯光打在她柔美的身躯上,安详又温馨,温顾言既心疼又幸福,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身后将她抱住,双手在她凸起的小腹上游移,亲吻她的俏脸。   “怎么又亲自下厨了?不是有佣人吗?累着了我可是会心疼的。”温顾言看着她日渐笨拙的体态,不悦地数落。   “没有啦,就是闲的慌,我想亲手做饭给我最爱的人吃,不想让外人插手,自己动手才能让你体会到我的心意啊。”凌落落看着锅里沸腾着冒着香气的浓汤,拍拍他作乱的手,娇嗔,“别闹,这个汤起锅就可以吃了。”   “让我来吧,你去桌边乖乖坐着。”温顾言从她手中夺过锅铲,温柔体贴地说道。   “也好。”凌落落乖乖地点头。   饭菜上桌,温顾言挥退了所有的佣人,将娇妻搂在怀里,“告诉老公,今天都在家干什么了?”   凌落落喝了一口汤,口齿不清地说道,“还不是吃了睡睡了吃,我都快被养成小胖猪了。”说完还不悦地蹙眉。   在温顾言听她的话愉悦的笑出声来时,凌落落却揪着他的衣襟,小鼻子灵敏地在她身上嗅了嗅,美眸危险地眯起,“有女人的香水味,老公?”   温顾言一惊,面色窘迫,苍尧那厮害人不浅啊,弄那些个虽然能力和资历皆不凡却骚劲十足的女秘书们来给他工作,他就算没近距离接近她们,身上不可避免地也沾染到了一些香水味,不禁苦笑。   看来对于那些女人他得采取一些措施了,再这样下去,老婆要生气了。   “老婆,不过是工作的时候,那些秘书身上的,我发誓,从来都没有碰过她们,就看也没有正眼看过,坚决贯彻执行老婆说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见到美女坚决不动心,不腿软的原则。”   温顾言连忙表明忠心,抱着娇妻亲了又亲,抱了又抱。   “以后你身边能不能只要男助理啊?当初你不就是你爸的助理吗,你也可以这样招个男助理嘛。”凌落落怀孕期间特容易胡思乱想,也许正印证了那句话越是得到的越多越好越是害怕失去,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凌落落可是彻底感悟到了。   她知道她的老公有多优秀,现在已婚的他更加迷人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了,而她本来心里就面对温顾言有一种自卑感,她总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配得上他的是那些豪门商贾的大家闺秀才是,她一个平民女子,算什么呢?   凌落落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是有点过分了,甚至自我厌弃,她这还是对他不信任没有安全感才提出这种非分的要求来的啊,都说后宫不得干政,她现在颇有点那个“干政”的意思。   “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公私分明,公事要紧嘛。”凌落落后面紧跟着忐忑不安地加了一句。   温顾言看着怀中娇妻纠结可爱的模样,笑开了,他怎么会怪她呢,这是她爱他的表现啊,再说,他早就想把那些个女人安排到其他部门或者分公司去了,他对这别扭小女人的心思可是猜得很准呢,她可爱的老婆终于为她吃醋了,这证明她越来越爱他了,而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她爱他离不开他,这辈子别想离开,毕竟之前的种种都让他感到力不从心,觉得抓住女人的心实在太难了。   “都听老婆的,那就招个男的,招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儿怎么样?”似乎是很想逗逗怀里的小女人,温顾言忍着笑,故意这么说着。   “不要。现在搞基也很流行的,冥夜的事情我再也不想发生了。”凌落落立即反驳,现在的好男人不是已婚就是搞基,她的男人她可要看好了,不可以让任何女人和男人觊觎了去。   温顾言笑喷了,他的娇妻都要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可爱呢,还搞基呢,要是他有那方面的嗜好,还轮得到凌落落将他纳入怀中吗?想来冥夜对他无怨无悔钟情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动心,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女人也没有可能,他的心很小,只容得下这娇俏的小人儿和她肚子里的小小人儿,他的心已经安定下来,现在他将重心放在了妻儿和正规划利用温氏将暗门彻底洗白,他不想再过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了,他只想和最爱的妻儿在一起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   温顾言轻轻点了凌落落的小鼻尖一下,笑得迷人又诱惑,“好,我会斟酌的,老婆大人就放心吧。”   次日   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传承了中华传统建筑的精髓,保持着传统建筑融古雅、简洁、富丽于一体的独特艺术风格,古典、开朗两相宜,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文雅精巧不乏舒适,门廊、门厅向南北舒展,客厅、卧室等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餐厅南北相通,室内室外情景交融,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厅,让人心神荡漾。   温顾言带着凌落落回了温家大宅,这是凌落落第一次来声势显赫的温家,她有点忐忑,下意识地握紧了温顾言的手,看着大气古朴的温家大宅,心情也肃然起来。   “别怕,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温顾言笑着反手握紧她的手,调侃揶揄。   “你才丑媳妇,你全家都是丑媳妇。”凌落落气急败坏地捏了男人的腰部肌肉一下。   虽然如此,可紧张的气氛却在这调笑间渐渐散去。   “爸妈,我们回来了。”温顾言牵着凌落落的手,径直走了进来。   “回来就好,这位是?”温母首先迎了上来,看到小腹凸起,却清丽可人的凌落落眼中的讶异毫不掩饰。   “你还知道回来?”紧接着说话的是温振庭,当他看到凌落落时,英挺的眉毛微微蹙起,这个女孩不是他儿子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吗?他今天把她带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爸妈,这是我的妻子,你们的儿媳凌落落,落落,这是我爸妈。”温顾言不冷不热地介绍着,不管父母怎么反对他和落落在一起,他都不会改变初衷离开落落。   “妻子?儿媳?”夫妇两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   目光错愕讶异地看着凌落落。   “爸妈,你们好。”凌落落紧张得不得了,她来之前就担心出现这种状况,现在果然,可面上还是保持着知书达理地微笑。   温顾言感受到妻子的紧张和害怕,拥紧了她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语调平静地对父母说道,“爸妈,落落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你们不要一惊一乍地吓到我的老婆和孩子。”   夫妇两又很有默契地将目光投向落落的肚子,噤声了。   “你是为了她跟语嫣离婚的?”温振庭淡淡地瞟了凌落落一眼,语气不再那么尖锐,压下心中的不满对温顾言说道。   “是的,你们要我娶秦语嫣才给我温氏的继承权,好,我如你们所愿娶了她,可是我不爱她,我爱的一直是落落,所以,和秦语嫣离婚是必然的结果。”温顾言没有将跟秦语嫣结婚的人是苍尧的事情说出来,他不想再横生枝节,就让他们误会是他娶了秦语嫣好了,反正他们现在也已经各分东西解除了婚姻关系。   “语嫣有什么不好,你非得跟她离婚?”温振庭一直都对秦语嫣那孩子疼爱有加,一直希望她成为他的儿媳,可事情怎么会这样?   “如果您想知道原因,我可以告诉您,但,不是现在。”温顾言想起秦语嫣和他的好“弟弟”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地笑意。   看到父子二人又开始了剑拔弩张的场面,温母赶忙上前扯了扯丈夫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起争执了,毕竟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能心平气和,相安无事地聚在一起是好事。   “落落啊,既然你和顾言已经结婚,我们做父母的也只希望你们能幸福,这个镯子是妈的嫁妆,一直是想戴在我儿子爱的人手上的,现在看顾言怎么爱你,我也安心了,这个送给你。”温母倒是对凌落落颇有好感,一见如故,将手中价值不菲地血玉手镯褪下来亲手戴在凌落落纤细的手腕上。   “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凌落落想将手镯退还,却听一旁的温顾言说道,“妈给你就拿着,这是她喜欢你呢。”   听老公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得收下。   “谢谢妈。”凌落落抿唇点头,偷眼瞟脸色阴郁的温振庭,下意识地握紧了温顾言的手,给他使眼色:你爸好像很不喜欢我呢。   温顾言的手指在她白嫩的手心中画着圈圈,安抚:他喜不喜欢不重要,我喜欢就行。   温振庭冷着脸,起身向书房的方向走去,温顾言察言观色,拍拍凌落落的手背,“乖乖地,我去去就来。”   继而对母亲温和地说道,“妈,我去看看爸,落落刚来我们家,您替我带她四处转转。”   “放心去吧,看你紧张的,我不会亏待你媳妇儿的。”温母从没见自家儿子这么宝贝过一个人,眼中带着揶揄的笑意。   难得被母亲调侃,温顾言耳根微红,不好意思地浅笑,点点头,起身紧随着父亲其后而去。   温母则亲热慈爱地拉着凌落落的手,向内院走去。   书房内   温振庭手指间夹着一根雪茄,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脸上带着凝重和隐隐地烦躁。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绝不认可这个儿媳。”温振庭抬眸,犀利地眸光打在自己这个引以为傲地儿子身上。   早已预料到父亲会是这种态度,温顾言没有慌张,也没有急切地表示说明什么,悠哉地在黑色厚重地真皮沙发坐下,好整以暇地道,“爸可以告诉我不接受凌落落的理由吗?”   “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和能力的草根平民女子,却做着攀龙附凤,麻雀变凤凰一飞冲天的美梦,这样爱慕虚荣,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孩子怎么配得上我天之骄子的儿子。”这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父亲对于自己儿子幸福的打算,也是上流社会每一个利欲熏心地商人最现实的想法,温振庭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他只需要一个能帮助自己儿子有着聪慧头脑,雄厚家世背景的大家闺秀做妻子人选。   “落落不是那样的人,她很单纯,从来没有想过图谋我什么,也许在外人看来,凌落落普通平凡得与我并不相配,可是她身上有一点是所有女人给不了我的,那就是她可以给我快乐,跟她在一起,我会忘掉所有的疲惫和烦恼,她身上的坚强和韧性还有纯真是我所珍惜的,我不需要一个虚伪做作的女人,我这辈子只认准了她。”严格来说,凌落落的确不是最好最完美的女人,可是他就是爱这样单纯坚韧的她,任何人都无法取代她在他心里的地位,他也说不出这是为什么,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吧。   对于儿子情深意切的说辞,温振庭只是嗤之以鼻地冷哼一声,“我以为你一直都是爱着语嫣的,语嫣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漂亮可人,聪慧大方,进退得体,而且对你一直都是一往情深,你出国这么多年,她都一心一意地痴心等着你回来,我就不懂,语嫣到底哪里不好,让你这么毫不犹豫地结婚不到一个月就一意孤行地跟她离了婚,就算你不爱她,可也不用这么绝情才婚后一个月就离婚吧?”   温振庭一脸恨铁不成钢,为自己喜爱的前儿媳感到惋惜和痛心。   “一往情深?一心一意?爸这话用来评价秦语嫣我觉得讽刺。”温顾言听到那八个字眼,脸上的嘲讽一览无遗,差点喷笑出声,仿佛听到了忍俊不禁的笑话一般。   “你什么意思?”温振庭皱眉,不解地盯着自己此时一脸怪异的儿子,他越来越看不清这个莫测高深的儿子了。   温顾言漫不经心的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只鼓鼓地信封,丢到桌上,冷冷启唇,“爸何不看看这些再说。”   温振庭见儿子这种举动,眉头蹙得更紧,疑惑更深了,好奇地拿起信封,打开,那是一叠叠不堪入目的照片,还有几张是一对男女亲密地依偎在一起拥吻的场面,越看,他的脸上越阴沉可怖。   温顾言嘴角含笑,气定神闲地看着父亲脸上极力隐忍的各种愤怒不敢置信地神情,耐心极好地保持安静,等待着他慢慢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真相。   “混账!这个逆子!”看完这些照片,温振庭怒吼一声,将手中照片奋力向地上砸去,气得全身颤抖。   温振庭的反应全在温顾言的意料之中,脸上的笑容不减,反而越发浓郁,修长白皙地长指淡定地轻轻叩击着光可鉴人地红木桌面,抬眸,“爸,稍安勿躁,我这正牌丈夫被莫名其妙扣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儿都没生气呢。”   为了等到甩出这个“真相”的大好时机,他可是预谋许久呢,早就期待着看到父亲脸上震惊又愤慨地表情,现在终于看到了,果然快意,这就是当初他威逼利诱他娶这个荡妇的下场!   当然,看在这是他亲生父亲的分上,他从轻发落了,想起这个父亲在外面包养这么多年的情人,毁了他幸福的童年和家庭,结果,他一直疼在手心里的“小儿子”却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撬了大哥的墙角,这算养虎为患吗?真是太可笑,太讽刺了!   半响,温振庭终于抚着大幅度起伏的胸口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喘着气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早之前吧,纸能包得住火么?”温顾言嘴角微勾,指尖在桌面上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看着父亲这么生气的模样,温顾言邪恶地想,这还是轻得打击呢,要是让他知道温宸墨的真实身世,这老头子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儿呢。   噢,他果然心理扭曲又变态!温顾言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否变得太不像自己了?还是这本来就是他的本性?   他到底要不要“好心”地揭穿这个隐秘呢?温顾言垂眸,目光定格在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上,自从戴上这个代表着权利和地位地血玉扳指开始,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善良大度,温文尔雅的他了,为了达到目的,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而那个娇俏善良,犹如一缕阳光照射到他阴暗心底的女人,是他唯一的救赎!   “父亲还坚持之前的想法,要将那个对我一往情深,一心一意的女人推到我的怀里么?”温顾言抬眸,目光如炬,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温振庭疲累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眉头聚拢成一个“川”字,手指揉着隐隐发疼的额头,摆摆手,“随你吧,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再管,随便你怎么做。”   温振庭纵横商场,戎马一生,总以为自己的决定都是正确的,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决定有偏差错误的时候,而今天,他突然感到力不从心,从未有过的疲累袭上心头,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老了。   温顾言眉眼含笑,双手撑着双膝优雅起身,将散落一地的照片一一捡起,悠然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了所有的照片,看着手中的照片在自己手中被火焰吞噬,卷曲,直到化为灰烬,才缓缓说道,“那么,我不奢望您能将我爱的女人视若珍宝,但我希望您能尊重她。她注定是我的妻。”他说得郑重其事,显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相信他的父亲再也不会阻扰他和凌落落了。   温振庭睁开疲惫的眼,“语嫣和宸墨怎么样我无法阻止,只能说管教无方,宸墨一向都是那种玩世不恭的性子,我希望你看在宸墨是你弟弟的份上这件事不要再追究了,落落是个好女孩儿,既然你们已经结婚,就好好过日子。”   温顾言听到温振庭说温宸墨是他弟弟的话时,心中的嘲讽和不屑更甚,他那个好弟弟为了温氏继承人的位子想要置他于死地呢,叫他如何能释怀?   “我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言下之意很明显,如果温宸墨一定要对他痛下杀手,那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你这是什么意思?”温振庭敏感地盯着温顾言,似乎在温顾言的语气中听出了阴谋的味儿,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吗?   温顾言抬腿转身,双手悠然自得地插在裤袋中,淡淡地丢下一句,“字面上的意思。”他现在只想和亲爱的老婆在一起过着平静的日子,只要别人不来招惹他,他没兴趣去管别人的鸟事。   温顾言举步向门外走去,走到后院,看着凌落落和自己的母亲情同母女,相谈甚欢的和谐场景,心中的阴霾和冷意瞬间散去,他做这一切只要能看到娇妻那如花笑靥,一切都值了。   沐浴在暖阳下的娇妻全身被一缕五彩光晕笼罩,令她被微风吹起的发丝都晕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圈,白皙无暇的俏脸此时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脸上洋溢着甜美如樱花盛开的笑容,令人迷失在那绚烂无邪,纤尘不染的暖暖笑容中,回不过神来。   “臭小子,发什么呆呢,还不快过来。”温母无意间回头,看到站在拱形门边目光紧锁在凌落落身上的男人,调侃地笑着说道。   温顾言回过神来,心里一阵苦笑,想不到这个小女人对自己的影响这么大,就这么远远地看着她,自己的心就能很快平静下来,一片宁静。   凌落落恍然回神,晶亮的眸子流转,看到优雅缓步而来的高大俊逸男子,俊逸出色的外表,显赫不凡的身世,温文儒雅的气质,宛如谪仙下凡的他是那么的令人迷醉,她何德何能,何其有幸能得到他的眷宠?   就这么痴痴地看着他,他眼中的浓情蜜意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凌落落羞涩地垂头,将白嫩的小手放到他伸过来的大手中,他手中暖暖地温度从手心一直传到心底,蔓延开来。   “老婆,累不累?”温顾言俯首在她耳边轻喃,低沉磁性的语调中尽是柔情似水。   凌落落将他的手握紧,浅笑着摇摇头,在婆婆面前她变得非常拘谨,不敢表现地太腻歪。   温母将小两口的温情看在眼里,心中颇为欣慰,通过与这个儿媳的短暂相处,阅人无数的她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很好很单纯善良的女孩,有一颗纯粹水晶般纯澈的心,对自己的儿子更是爱到了骨子里,这些年她亏欠了自己的儿子很多很多,自己这辈子都是在与丈夫外面的小三斗智斗勇,甚至大度地将丈夫与外面的女人生的儿子都接纳了,唯一的条件就是让自己的儿子继承温氏家族。   现在自己的儿子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该得的一切,婚姻也美满得羡煞旁人,她这个做母亲的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妈学富五车,见识广泛,知道好多有趣有意思的事情呢,有的我都没有听过,真让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以后我要跟你一起好好孝敬爸妈,妈,你不会嫌弃我这个笨笨地媳妇吧?您嫌弃我也不会放弃的,我要做到您接受我为止。”凌落落自然而然地拉起温母的手,小脑袋依偎在她的肩头,眨巴着水汪汪地眼儿,语气甜甜,撒娇般地说道。   ------题外话------   编辑:苍尧似乎越来越坏了,肿么可以这么对待温腹黑呢。   八戒:他从来就不是啥好人,尤其是在冥夜死后,他的性子就更加难以琢磨鸟!   编辑:终于看到温腹黑将秦小三的果照甩在老头子面前了,大快人心哈!   八戒:温腹黑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100】兄弟反目 再遇故人   “你呀,这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怪不得顾言这小子将你宝贝得紧。”温母听到凌落落这么甜腻会说话,而且还一脸娇俏可人,心中越发喜欢这个女孩儿了。   “哪里有啊,他就会欺负我。”凌落落红了脸,娇嗔。   温顾言看着娇妻和母亲之间有趣的互动,忍俊不禁,对她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欺负你。”   凌落落闻言,脸儿又是娇羞一片。   就在这一片温馨和谐中,一个仆人走了过来,恭敬地禀报,“夫人,大少爷,大少奶奶,二少爷和秦小姐来了。”   温顾言一愣,挑眉,真是意外他们竟然会回来,难道是父亲通知他们回来的吗?看来,今晚有好戏上场了呢。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温顾言淡淡地点头,一派从容地对母亲和娇妻说道,“既然来了,该面对还是要面对的,我们去会会他们。”   凌落落不明白温顾言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头雾水,转头看向身旁的温母,见她也是一脸平静淡然,心中的疑窦更大了,却也乖巧地没有多问任由老公牵着自己的小手向客厅走去。   到了客厅,凌落落一眼就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温宸墨和秦语嫣相携着走了进来,一派雍容华贵,没有一丝因为之前秦语嫣是温顾言的妻子而避嫌。   温宸墨还是那么邪气俊美,一身品牌时尚男装将他衬托得更加放荡不羁,温宸墨目光灼灼地瞥见和自家大哥怀里的娇俏女孩,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一抹笑,只是这抹意味不明的笑稍纵即逝,快得令人捉摸不到,可还是被目光犀利的温顾言锐利的捕捉到了,温顾言将娇妻搂的更紧了。   凌落落的目光落在久违了的,最近被新闻吵得热火朝天,“温顾言”的前妻身上,秦语嫣似乎丝毫没有被舆论所影响,一身蓝色高贵华丽地香奈儿时尚衣裙,精致绝美的小脸高傲地昂起,一头浓密的大波浪秀发随意披散在脑后,尽显妖娆妩媚,无论是在何时何地,凌落落见到这个女人的神态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地姿态,可不知怎么的,凌落落的目光犀利地扑捉到在秦语嫣看到高大俊雅地温顾言这个前夫时,精致的小脸一白,眼中的惶恐一闪而过,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   “喂,秦语嫣不是看到你就迫不及待的巴上来吗?怎么这次我感觉她看到你却避如蛇蝎,好奇怪。”凌落落狐疑地抬眼看向身旁一脸温柔笑意的温顾言,忍不住好奇地嘀咕。   “你希望有女人对你的丈夫虎视眈眈?”温顾言挑眉,大手在她的腰际游曳。   “不是,我就是感觉怪怪地。你们三人之间的气氛也很诡异,不止,是你们一家的气氛很诡异。我错过了什么好戏吗?”凌落落不着痕迹地扭了扭身躯,试图躲过身旁这人不安分的魔爪。   “别忘了,老婆你嫁入的是豪门,豪门是非多,没什么好奇怪的。”他并不想让他一心呵护的娇妻碰触到那些肮脏阴暗的事情中去,他要保护好她这份难得的纯真,不被任何不堪的事实侵染,一切交给他解决就好。   “这样啊。”凌落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问了。   这时,温宸墨和秦语嫣走了过来,温宸墨目光深邃地看着温顾言,语气亲切,“大哥大嫂,恭喜你们新婚。”   温顾言嘴角一扯,目光在温宸墨和自己的“前妻”之间游移,轻描淡写的启唇,“谢谢,我看你和语嫣也好事将近啊。”   温顾言举止优雅地凑近他的耳边,低低一笑,“我用过不要的女人用起来怎么样?你就这么喜欢捡我不要的吗?”胆敢对他起杀心,就该有接受他报复的心理准备。   可以说,温顾言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对于敢对他下杀手的人,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温宸墨闻言,下颚紧绷,一副恼羞成怒却极力隐忍的模样,继而冷冷地说道,“的确不错,我最想品尝的还是大嫂的滋味呢,不止如此,你在乎的东西我都想要。”   温宸墨这么说着,邪魅地桃花眼甚至向凌落落抛了个大胆勾引的媚眼。   凌落落错愕温宸墨会对她做出这种不合礼数的举动,厌恶地别过头去,对温宸墨的孟浪举止直接无视。   温顾言一听,不顾现在不合时宜地场合,大手捏拳,怒目圆瞪,咬牙狠狠地一拳挥上温宸墨那张邪气俊美的脸庞,竟然敢企图染指侮辱他的宝贝,果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温宸墨一不留神被打个正着,疼得闷哼一声,捏紧拳毫不示弱地反击回去。   站在战场之外的凌落落,温母和秦语嫣见了眼前两兄弟抱头痛击的场面,惊愕地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令两兄弟突然间就怒目相向,大打出手。   凌落落想上前拉开两人,才上前一步却被温顾言优雅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丝,喝止住,“别过来,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恩怨,女人不要插手。”   “老公……”凌落落看着温顾言嘴角流下的血丝,心疼得不得了,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想上前去劝架却被身旁的温母拉住了,她不想让她冒冒失失地冲上去,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与凌落落的交集相比,秦语嫣就淡定许多,看着温宸墨一拳毫不留情地击上“前夫”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报仇雪恨地强烈快意,那次他将她绑在床头虐待的场面至今还记忆犹新,看着“前夫”现在略显狼狈地模样,嘴角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愉快的笑意。   温顾言此时的确是比较狼狈,可温宸墨也好不到哪里去,温宸墨眼角的乌青和嘴角的浮肿以及此时他一脚踹上他小腹,他捂住小腹跌坐在沙发上哼哼着的惨样,都显示着温顾言显然占上风了。他暗门门主的名头可不是吹的,最近几年被隐卫保护太好,安逸太久,荒废了很久的功夫好久没用,今天突然出手竟然还被挨了几下,温顾言怎么想怎么不甘心,看来以后要多泡泡健身房了。温顾言看着虽痛得面色纠结却依然一脸嘲笑着激怒挑衅着他的“弟弟”如是想着。   “怎么?大哥老羞成怒了么?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这绿帽儿戴的还爽吧?现在这个老婆你可要看住了,别再将这绿帽越戴越高。”温宸墨忍痛嚣张大笑,笑声的震动扯动了脸上和身上的伤口,痛得他直抽搐,可脸上的得意还是不消减。   “你!该死!”温顾言握紧拳头,一把揪紧温宸墨的脖颈衣领,正作势要落下,只听得一声极具威严的怒吼。   “住手!两个不争气的逆子,你们到底有没有把这个家看在眼里,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出声喝止的正是听到佣人报告后急急忙忙从书房赶来劝阻的温振庭。   温顾言捏起的拳头僵在空中,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听了父亲的话,冷笑一声,“我没有这样的好弟弟。”   温顾言没有想到温宸墨对他的恨意到了这个地步,他拥有的一切都是他改得的,温家养了他这么多年也对得起他了,想不到温宸墨却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竟然将主意打到他的公司和老婆身上,温宸墨之前与秦语嫣之间的种种他根本不想追究,因为他跟秦语嫣没有一丝关系和好感,可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他最在意的凌落落身上,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忍无可忍的!   秦语嫣则是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着热闹,这出闹剧真是精彩!   温顾言的话很快让温振庭想到了那一叠照片上面去,想起自己这个一直呵护的小儿子竟然和自己大哥的妻子暗度陈仓纠缠在一起,心中那口郁结的浊气在心中翻滚升腾,这次本来就是他不对,大哥教训一下他也是正常,可现在事已至此,大儿子也已经和秦语嫣离婚,还有什么好追究的呢,他老了,他们年轻人之间的恩怨纠葛他不想再管,唯一在乎就是儿女环绕膝下,享受天伦之乐。   “顾言,你答应过我不再追究的,你忘了吗?”温振庭看着自己一向引以为傲,此时却怒不可歇地长子,叹了一口气。   凌落落见状,也缓步走了过来,将一脸怒容的丈夫攥紧的拳头一根一根扳开,白嫩温暖的小手与他的大手交叉亲密地十指交握,柔若无骨地身躯倚进他紧绷地怀里,轻声低喃,“老公,我饿了。”   熟悉的软玉温香一入怀,温顾言紧绷冰冻的俊脸仿佛被春风拂过,一切愤怒和不甘一一被吹散化解,反手拥紧怀中娇妻,狠狠瞪了瘫软在沙发上的温宸墨,拥着凌落落向卧室走去。   秦语嫣看着温顾言和凌落落之间的温情互动,眼中的恨意更浓了,贝齿狠狠地咬紧下唇,涂抹兰蔻的长长指甲几乎到掐进手心的皮肉里去,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强烈地妒恨几乎要让她泯灭!   “爸,你就这么放过大哥,他竟然为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这么对我!”见怒气冲冲地大哥消了怒火,温宸墨反而顺势不甘心不服气地向温振庭告状。   养尊处优的他一直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何时受过这么大的屈辱,他只是想到得到他想要东西而已,成王败寇,胜负尚未揭晓,他有什么错?   “你这个孽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还不知悔改,你在外面这么玩我不管,可你把手伸到不该伸的人身上,我绝不能纵容!”温振庭气得直喘气,手指颤抖着指着一脸狼狈的爱子。   “说来说去,你就是偏心,从小到大你什么都偏向大哥,公司继承权也给了他,秦语嫣也嫁给了他,所有好的一切你都给了他,什么时候你想过我?”温宸墨眼中的嫉妒和恨意毫不掩饰,失控地吼着。   温振庭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一向玩世不恭,低调着不争不抢地小儿子,想不到他竟然还是如此在意那些东西的,他一直对这个孩子愧疚并纵容宠爱着,他自己也认为自己的私心偏向长子一些,那也是因为长子的确在各方面比小儿子更出色优秀,他是为了温家和温氏的前途考虑才将继承权交给温顾言的,而且温宸墨既然身在复杂的豪门,就应该意识到他只看重能力,能者居之,无法一碗水端平。   看着默然无语的父亲,温宸墨知道自己成功地激起了父亲对他的愧疚心理,更加得寸进尺。   “我不会放弃的,凭什么最好的东西东西都是大哥的,温氏本来就有我一份,他凭什么一人独占,我也是温家的儿子,我不服。”温宸墨大手攥紧,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看着怔愣着的温振庭,温宸墨邪肆勾唇,桃花眼微微眯起,“只要是他拥有的,我都要不择手段的夺过来,因为我也是温家的一份子。”   说完,他拉过一旁早已被遗忘的女人秦语嫣的手向大门玄关走去,反正这次回来他就是来表明立场的,同时也正式和大哥撕破脸皮宣战,他和大哥的战争迟早要拉开序幕,早晚又有什么关系,何不光明正大的来。   “语嫣,你难道也要跟顾言对着干?跟着这个孽子离开?”温振庭看着顺从着温宸墨乖巧地跟着他走的秦语嫣,突然开口说道。   “干爹,我跟温顾言已经离婚了,是他不要我的,您还奢望我死皮赖脸地巴上去?”秦语嫣高傲地昂起头颅,斜睨着温振庭,冷哼一声,自从那次虐待开始,她对温顾言的情意已经在那一夜的滴蜡和鞭子下消失贻尽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地恨意。   她早已和温宸墨站在一条战线上,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和仇恨,他们都要温顾言不好过!   “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你那么爱他,怎么能说走就走?”温振庭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秦语嫣对长子的情意他是知道的,可他没有想到秦语嫣竟然在离婚后说放手说得这么干脆,他一直以为她会再争取一下的,据他对秦语嫣的了解,她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   “爱?呵呵,真是可笑,我付出的爱得到却是无止境的侮辱和伤害,我是爱他,我爱他爱得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秦语嫣眼中的恨意简直要将目光所及的一切摧毁。   当看到他从未有过的温柔对凌落落毫不掩饰地展现,那呵护疼惜的似水柔情令秦语嫣更加愤恨。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什么都比不上她的穷酸丫头凭什么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他的爱,她算什么东西!   等着吧,她不会让他们这么幸福下去的,她要摧毁所有她得不到的美好,得不到,她就毁去,这是她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最恶毒想法。   自己小儿子和最疼宠的女孩所表现出来的对长子的恨意让温振庭都忍不住胆寒,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思想都这么偏激极端,那是他们最爱的大哥和最爱的男人啊,怎么可以得不到就反目成仇,他真是看不明白,也不懂!   温振庭不想再说什么,他现在势单力孤,想必就凭一张嘴也说服不了这两个人的想法,叹了一口气,突然感到一阵疲累,从未有过的力不从心。   温顾言和凌落落回到卧房,温顾言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显然被温宸墨激怒得动了肝火。   “老公,别生气了好不好?怄气伤肝哪。”凌落落搂着他精壮的腰撒娇安抚。   温顾言低头看着这个他一心想要呵护的娇俏人儿,每每看到这个可心的人儿,拥抱住她充满暖意和馨香的娇躯,所有的阴霾和不快都烟消云散。   “嗯,为夫不生气,我只是不高兴有人打我宝贝的主意,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想任何人来伤害你,将你从我身边夺走。”温宸墨已经从他身边夺走了一次秦语嫣,虽然他对秦语嫣只有兄妹之情,可是那种被最亲的人背叛的感觉实在让人崩溃,他害怕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会再一次被破坏。   “除非你首先放开我的手,否则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凌落落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均匀的心跳,坚定地说道。她何尝不是在患得患失中度过呢,他这么优秀,她何尝不是害怕他有一天腻味了她弃她而去。   “我不会放开你的手,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她的手,他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就绝对不会再放手,哪怕最终受伤的是自己,他也要霸道地将爱得人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永远有多远?”凌落落抬头,俏皮地微启红唇。   “心有多远,永远就有多远,我的心只有你。”温顾言的甜言蜜语越说越顺溜了,令凌落落红了脸。   他们之间真的会这么顺利幸福地生活下去吗?凌落落想起温宸墨和秦语嫣那同样充满嫉妒仇恨的双眼,心中突如其来一种冷意。   下意识地,她抱紧了他,“老公,我有点怕。”   温顾言挑眉,回搂住了她,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那些小喽啰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堪一击,不过是顽抗挣扎的蚂蚱而已,他从来不畏惧任何威胁。   “别怕,有我呢。”   “老公,我感觉有点配不上你,你这么优秀,这么帅,男女通吃,而我却这么平凡,没有美貌也没有背景,我…。”凌落落咬着唇,忐忑不安地说着,与生俱来的自卑感和与温顾言之间的差距感令她很没安全感。   听到亲亲老婆这么说。温顾言若有所思的抚着下巴,瞥着怀里的娇妻,故作一本正经地点头说,“唔,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这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配不上我,哥哥可是高富帅。”   凌落落闻言,杏眼圆瞪,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承认了,说谎安慰一下她也不行么,特么讨厌死了!   凌落落气急败坏地推开他,拉开被子气呼呼地蒙住头,不想看到这个可恶的人。   温顾言看着可爱娇妻小脸气鼓鼓,红红地娇艳欲滴地模样,实在憋不住了愉悦地爆笑了出来我。   这个傻傻可爱的女孩像一缕耀眼的阳光,每一次都能将他从阴暗中解脱出来,心中充满愉悦和感动。叫他怎么能不爱?   温顾言绕过床边,踱步到凌落落的面前,蹲在她面前,逗她,“喂,真生气啦?父母从小就教我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可为什么做一个诚实的人这么难?”   凌落落哼了一声,不理他,甩给他一个冷冷的背脊。   “亲爱的,逗你玩儿呢,你看我说实话吧你不高兴,说谎话吧你又不信,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温顾言脱鞋在她身旁躺下来,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语气颇为为难。   凌落落想了想貌似的确是这么回事儿哦,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转过身来,钻进他的怀里,“现在你想反悔也不行了,不管你是高富帅还是矮穷挫这辈子我都赖上你了!”   “如果我有一天背叛了你,你会怎么样?”突然他很知道这个小女人会做到什么地步。   “我会一脚狠踹你的老二,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我用了不要的,别人也休想碰!”凌落落咬着小粉拳恶狠狠地说,她爱得男人纵然最后得不到,她也不会让他好过,这就是她骨子里的叛逆本性。   温顾言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错愕地睁大眼,这小女人怎么跟顾盼盼那厮一个德性啊,动不动就踹男人那玩意儿,真是令人胆寒!   温顾言低低轻笑,揶揄,“咱就是为了老二的安全着想也不会背叛你的,安心安心。”斜睨着小女人嘴角扬起的笑容,他的心中满是甜甜暖暖地幸福感觉。   他当然知道这个小女人就是嘴皮子厉害,典型地刀子嘴豆腐心,只要不触犯她的底线,她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两人就在这温馨蔓延的房间里相拥着,互诉衷肠,直到佣人来敲门叫他们下楼用餐,两人才相携出了房门。   温振庭和温母看着他们甜蜜的样子,之前发生的不愉快也被这份情意取代,欣慰看着这一对小两口。   “快来用餐吧,顾言也真是的,落落这是两个人的身子呢,怎么也不叫福妈做点点心给她,饿着我的儿媳和宝贝孙可怎么办?”温母亲热地拉过凌落落的手,让她坐下来,热情地为她夹菜。   “谢谢爸妈,顾言将我照顾得很好,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凌落落微微一笑,对这个婆婆对她的关爱她很是感到暖心。   温振庭见这小两口是真的幸福美满,心中的芥蒂也化去,看着凌落落略显单薄的身子,微微蹙眉,“多吃点有营养的,这么瘦,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照顾你的,福嫂,血燕做好了吗,给大少奶奶端过来。”   餐桌上的三人皆错愕地抬头,他们这是很少看到这个不苟言笑的温家当家人这么关心一个人呢。   温顾言欣喜地挑眉,凌落落诧异地看着温振庭,温母脸上绽放出一丝欣慰的笑,温母用温柔地目光看着这一对儿女,握了握凌落落的手,示意:这是老头子认可了落落呢,这是好事啊。   凌落落很快反应过来,脸上带着甜甜地笑,感激地看着温振庭,“谢谢爸爸。”   她从小到大都与母亲相依为命,在受到各种委屈的时候,不知道有多羡慕那些有山一样高大宽容的父亲保护守护的人,虽然在拉斯维加斯她的亲生父亲亲手将她交到了温顾言的手中,可是,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怎么样也只能在明面上和温顾言一样将他当做自己的干爹,这份求而不得的酸涩心情,没有人可以理解,现在,第一次,她得到了一个父亲的爱护和疼爱,心中百感交集,红了眼眶,这一切都要感谢身边的这个男人,他不但给了她爱,还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一个完整的父爱,叫她如何能不付出一切去爱他?   温顾言看出来她复杂的心情,从桌下握住她的小手,回首给她一个温柔的浅笑,他告诉她,他什么都懂。   “爸,你看你突然对落落怎么好,将落落都感动得要哭了,不知道孕妇情绪起伏大吗?”温顾言调侃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么多年,他跟父亲的关系不冷不热,不亲近亦不疏远,现在他总算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关怀和慈爱,这是这个冷漠的父亲非常难得的表现,将温顾言也感动了一把,第一次语气轻快地调侃起这个严肃冷傲的父亲来。   凌落落接过福嫂端上来的血燕,微笑着道谢,低下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对于温顾言这么直白地说出她的囧事,脸蛋烧红,窘迫地要命,羞恼地在他手心揪了一下。   温振庭意外地看着自己这个对自己一直都疏离地儿子,多久了?多久这个自己一向疼爱引以为傲的儿子没有这么亲近的和他说话了?每一次他们之间的交谈要么剑拔弩张,要么公事公办,曾几何时有这么坐在一起亲切交流的时候了?好久了吧,久得他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此时他听到这个儿子轻松揶揄的话,心中浮现一丝暖暖柔柔的感觉,这就是家的感觉吗?他向来都忽略了他们母子的感受,将多的心思放在外面那个他一直以为没有给那个女人名分而倍感愧疚的女人身上,现在他对这对母子突然感觉亏欠他们颇多。   想到这里,温振庭下意识地盛了一碗鸡汤,放在妻子的面前,语气平静却温柔,“你也瘦了,汤不错,多喝点。”   温母受宠若惊地看着丈夫亲手为她盛的汤,鼻尖泛酸,他有多久没有这么温柔地关心她了,现在看着面前香气四溢,热气腾腾的鸡汤,她握着汤匙的手微微颤抖。   “老公,你也是。”温母名叫许思莲,身在名门书香世家,是一个贤良淑德地大家闺秀,虽然嫁给温振庭是商业联姻,可是这么多年走下来,她对他是真心相待的,她知道他不爱她,婚前就有喜欢的女人,婚后更把她公然养在了外面,这些她都可以忍受,谁叫他爱的不是她呢,她感到心酸的是这么多年了,她竟然没有抓住他的心,她始终取代不了那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她一直尽力做个好妻子好母亲,甚至放弃自尊将丈夫和那女人的孩子接纳,为什么最终还是要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温顾言默默不语地观察着父母之间的互动,看着母亲黯然神伤的脸,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决定,他要把父母撮合起来,母亲这么多年为了父亲,因为那个女人受得委屈吃的苦实在太多了。   凌落落也抬眸观察着这对夫妻之间互动,自从她进入温家,她就感觉温振庭和许思莲之间的感情和微妙,不像正常夫妻那样亲密也不像陌生人那样疏离,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是她直觉他们夫妻之间有隔阂,好像有什么跨越不了的障碍横在二人之间,两人只能在这道墙之间徘徊,谁也没有勇气先推倒这堵墙坦诚相见。   凌落落将疑惑不解地疑问目光投向温顾言,温顾言只是安抚地笑笑,什么也不说。   饭后,凌落落和温顾言没有在父母的挽留下留下来,驱车回到了两人的别墅。   凌落落回到浴室沐浴过后,接过佣人正打算给书房中的温顾言咖啡,点点头,“我去吧,你去休息吧,有事会叫你的。”   宅子里的佣人都是婚后从温家大宅调来的可靠人选,对于这个为人处世没有架子,温和有礼的少夫人很是尊敬和喜爱,大少爷和少夫人的感情真是好,大少爷对少夫人的宠爱他们都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少夫人白天空闲时会和他们聊聊天,看着园丁如何修剪草坪和花圃,逛逛厨房向厨艺颇好的厨子请教大少爷偏爱的菜色的做法,和他们这些下人其乐融融地打成一片,比那个时常纠缠大少爷私底下对他们这些下人趾高气昂的秦小姐好多了,虽然少夫人身世平凡,可他们却从来没有因此怠慢过她。   佣人将咖啡递给凌落落后就退了下去,凌落落轻轻推开门,悄无声息的将手中的咖啡放到他手边,看着他俊逸非凡脸面对着电脑,聚精会神将目光放在手提电脑屏幕上细细研究思索核对着数据,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唔,认真工作的男人真有魅力真好看!凌落落双眼冒着崇拜迷恋的光,暗暗想,她才不要说出来,不然这条大尾巴狼该得意地飘上天了。   不想打扰他工作,正想退到他对面的长条沙发上等着他,腰间却一紧,身子被揽入一具温暖的怀抱,她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凌落落一惊,下意识地张开手臂搂紧了他的脖颈,惊奇,“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她踩着长毛地毯分明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啊。   他浅笑,“你身上有我喜欢的栀子花沐浴乳的香味。”将头埋在她散发着沐浴香的颈项中呼吸着她身上好闻的馨香,疲惫地神经放松下来。   “你工作吧,我不想打扰你,早做完早休息。”凌落落抬手为他按摩着头上的穴位,轻声说道。   “最近刚从苍尧手中接过公司的确有点忙,尤其是这个该死的苍尧,故意在几个方案上给我留几个复杂的漏洞,尽给我找茬。”走之前苍尧不仅在公事上给他故意留下麻烦障碍,还给他安排了一个美女秘书团,于公于私他这都是在故意为难他,想起这事,他就烦不胜烦。   凌落落难得看到这个强大到无所不能的男人露出这种纠结不耐的神色,幸灾乐祸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真看不出来,苍尧看起来那么老实本分的一人,竟然这么黑,嘿嘿嘿。”凌落落脸上的揶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温顾言黑脸,懊恼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还幸灾乐祸,看我待会儿怎么在床上收拾你。”   凌落落一听,脸上的笑容一僵,不敢再取笑他了。   “累么?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凌落落话锋一转,迅速转移话题。   “恩,听着呢。”难得娇妻有这雅兴,他当然要配合。   “话说,两个饺子结婚,洞房花烛夜公饺子送走客人关上房门,回头一看下了一跳,发现一个肉丸子躺在床上,公饺子问:我老婆呢?肉丸子骂道:笨蛋,人家脱了衣服你就不认识了。哈哈哈,好好笑!”说着凌落落自己倒先笑喷了。   温顾言没有笑,只是目光深邃幽黯地看着她,“老婆,我想吃肉!”   “呃,肚子不允许啊,那你工作吧,我等你。”凌落落垂头弱弱地对手指,懊恼不已,怎么就脱口说出这么个荤段子呢?好怕这男人狼性大发,将她拆吃入腹。   “回房睡吧,这里小心着凉,我很快就来。”温顾言不再逗她,放开他。   “遵命,我日理万机的温大总裁。”凌落落俯身抱紧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温顾言宠溺地说了句“顽皮!”趁机加深了这个吻,抚着她柔软细滑地发丝,指尖的丝滑触感令他爱不释手,她口中的甜美令他流连忘返。   第二天上班,温顾言开了一个高层内部整顿大会,首先试刀的对象就是自己身边的美女秘书团,虽然苍尧很有眼光这些美女并非空有其表的花瓶,工作很有效率,可是她们若有似无对待他这个上司的殷勤态度,和有意无意地性暗示却让他无法恭维,不顾所有高层主管和股东的反对和劝阻果断地将这些秘书分配到公关部门,她们不是最擅长搔首弄姿引诱男人吗,那他就按她们的特长分配岗位,物尽其用。   他吩咐人事部门高价招聘几个有能力,阅历,资历的男助理,在温氏诱人的福利待遇下,来应聘的各色人才络绎不绝,刚出校门的男大学生,以及专门从其他大公司慕名跳槽而来的精英人才纷纷如约而至。   经过三天的精挑细选,仔细甄选考验,千人之中只有十人入围最后的选拔,温顾言只是明确一条,那就是有gay取向的人员不得入围。   这一条一出,十人中有三人落选,那些落选的人才皆是捶胸顿足,气愤难平,凭什么啊?gay就不能参选了,有这么歧视同性恋的吗?   他们又怎么能想到温大总裁有过前车之鉴,实在不敢再重蹈覆辙啊!   最后入围的只有七名,温顾言亲自驾临参与最后的一层面试,当他看到一个人的出现在他的眼帘中时,顿时不淡定了。   当看到这个人时,他惊悚了,讶异了,错愕了,最后,风中凌乱了!   坐在主考官的坐席上,温顾言腾地一声从皮椅上弹跳起来,失声问了出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人他可是千方百计藏着掖着,每每看到他心情万分复杂的,想不到他会来他的公司面试,而且还入围七强,太匪夷所思了!   那人只是面无表情的抬眸淡淡瞟过温顾言,说出的话更是令温顾言踉跄了一下,只听他冷淡地问道,“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果然!他果然失忆了,忘了过去所有的一切!连他都忘记了。   这不是他一直所希望看到的吗?   温顾言怅然若失地坐回皮椅上,凝视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微微启唇,对身旁的助理说道,“将他的资料给我。”既然他已经什么都忘记了,可是他是如何入围的呢?   所有的考官都惊讶地看着这个失态的大BOSS,不明白boss为什么看到这个人会有这种怪异的表情和反应,这个人可是这么多人当中最突出优秀的一个。   助理听到boss的吩咐,很快将手中这个人的资料交到了温顾言的手中。   温顾言将惊疑的目光从男人的身上移开,看向手中的资料,越看他越惊讶。   ------题外话------   编辑:咦?温腹黑到底遇到了谁这么惊讶?   八戒:不妨猜一猜!O(∩_∩)O~   编辑:小气鬼!╭(╯^╰)╮   八戒:偶有吗(⊙_⊙)?    ☆、【101】飞来燕福 苍尧阴谋   冥夜,二十八岁,毕业于哈佛大学经济管理系,身手敏捷,未婚单身,无父无母,为人谨慎冷静,聪明睿智。   所有的资料就这短短地一句话,没有多的说明和阐述,简洁明了,   温顾言看完资料,将资料丢在一边,细细打量着自从那次之后就没再见过这个爱慕他的男人,此时突然见到他,他感到百感交集。   那一次过后,他封锁了所有关于冥夜的消息,只对外界说冥夜因为背叛主子,被帮规处死,其实只有他和几个忠心的下属知道,他那一枪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那颗“子弹”只是能令人失去记忆的药剂,设计得和真的子弹没有任何差别,并不会伤及性命。他早就对凌落落说过,他永远是原来的温顾言,不会狠心到连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属都要杀。   他一直都知道冥夜没有死,可他却一直没有去看他一眼,他对冥夜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对于他不顾冥夜的意愿一意孤行地抹去了他的记忆的事情,他是愧疚的,可也是无怨无悔的,他既然不能接受他这段禁忌之恋,为什么还要他活在求而不得的痛苦中固执地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呢,忘了他,冥夜至少可以得到重生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这个人,划去,我不会收。”温顾言毫不犹豫,不动声色的金笔一挥,果断地在名单上划去了冥夜的名字。   所有主考官都惊讶地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的**oss,纷纷不解又疑惑,这个人可是他们一致看好的难得的精英人才,纳入麾下可是能让温氏增加一股先锋力量的,可是为什么,他们的总裁却一口回绝,放弃了这个优秀的人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裁,这不好吧,他真的很优秀呢,就这样放弃一个人才是不是太可惜了?”人事主管忍不住在一旁迟疑地问道。   “是啊,我也觉得可惜呢,他的能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他可是过五关斩六将凭着真本事到这最后一关的,就这么功亏一篑,唉…。”   众说纷纭,窃窃私语,无一不为否决放弃一个优秀人才而感到惋惜。   冥夜听到温顾言一口否决他的话,英挺的眉毛蹙起,这三天几乎所有的面试考官都对他的答辩和才思敏捷赞不绝口,他也信心满满,胸有成竹地一路轻松走来,想不到在最后的节骨眼儿上,被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一口否决了。第一次,他抬头与温顾言的目光四目相对,他敏感地从对面这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愧疚,怀念,酸楚夹杂在一起的复杂莫名的情绪,他不解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他露出这种神色,难道他们之前真的有见过?   可是他搜索了脑海中为数不多的人,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一丝一毫的影子。   “为什么?”冥夜冷静地问道,就算是除名,他也有权得到一个被淘汰的理由。   温顾言听到这三个字,熟悉的嗓音令他一阵恍惚,不知不觉让他想到了那一次他“赐死”他时,他问他到底有没有爱过他,哪怕一点点的最后一句话。   那样绝望的冥夜,那样卑微的冥夜,每每想起,他的心都缩成一团,他何其有幸,能得到他这样无怨无悔的深情厚谊,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回报给他,每次带给他的都是伤害,连他最后奢望的回答都是绝望的。   久久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冥夜冷冷一笑,“是因为你认识我,不想见到我,所以你淘汰我?”   “不是。”温顾言是在怕,他怕冥夜会突然恢复记忆,现在他过得很幸福,再也不想要任何波折了。   而,如果这一次冥夜要是恢复记忆,那么,他再也无法掌控他了,同样的计谋手段他不忍也无效再用一次了,他最后的方法只能是——杀了他!   这是他极不愿意的,他对冥夜的感情很复杂,似兄弟又似朋友,冥夜对他又隐约带着点暧昧,那种感觉令他感到害怕,想他不怕血雨腥风,不怕一切困难险阻,甚至连面对死亡眉头都不皱一下,却独独害怕失去最爱的人,和眼前这个男人对他的情意,温顾言自己都感到可笑。   “不是吗?未必吧,你的举动让我觉得你不过是在欲盖弥彰。”虽然失去了记忆,可是冥夜却依然聪明睿智,尤其是在揣摩他人心思上更是游刃有余。   温顾言闻言,一愣,他有表现得这么明显么?   转头看向两旁的主管下属们,他们也纷纷点头:总裁,我们也感觉你是在欲盖弥彰。   僵持中,人事主管犹犹豫豫地建议道,“总裁,要不,我们举手表决?”   温顾言冷冷地瞥了人事主管一眼,看了看包括他在内的7个主考官,举手表决?那还不是六比一,少数服从多数,他就算是一言九鼎的总裁也没有丝毫胜算。   看来这次,他是无法阻止冥夜坚持要进入温氏的举动了,半响,他语气冰冷地启唇,“只要这人不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任你们安排。”   “啪”地一声大力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温顾言不再看冥夜一眼,冷着脸起身大跨步离开面试室。   主考官们看着隐忍着怒气离去的总裁,纷纷抬手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尤其是人事主管,总裁那一眼瞪着他全身毫毛倒竖,老胳膊老腿儿直哆嗦。   在主考官珍惜人才的美好情操下,顶着被**oss发怒的危机下,六个主考官一致认同了冥夜的才识,将他安排到离温氏总部不远的分公司。   而冥夜却心中有了疑惑,为什么这个跨国公司的总裁对他这么大的偏见和敌意?其实也不算是敌意,总之他说不出那种感觉,却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温顾言回到自己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随手脱下暗色商务西装,丢在椅背上,瘫坐在高大大班椅上,修长的指腹揉着隐隐发疼的额角,一只手扯松颈间酒红色的领带,分外烦躁。   而这还不是最令他头疼的,最令他一个头两个大的事情还在后面。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偏偏这时乌云密布,还夹杂着雷电轰鸣声,很快便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肆无忌惮的击打冲刷着繁华的街道,温顾言刚乘着总裁专属电梯到了底楼地下停车场,将车开到车库门外,远远就看到一个俏丽的身影站在路边向他挥手。   温顾言下意识地将车停靠在女孩的面前,开启车窗一看,咦?这个女孩有点面熟啊。   “总裁,雨好大,我没带伞,方便搭个顺风车吗?”女孩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车窗外响起。   温顾言疑惑地看着这个女孩,在脑海中搜索着,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呢,这女孩又开口了,“总裁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尹倩啊,不记得了吗?”   经过她的提醒,温顾言总算想起来她是谁了,恍然大悟,“是你啊,”迟疑几秒,看着女孩头发衣服濡湿,略显狼狈的模样,起了恻隐之心,点点头,“上车吧。”   女孩脸上立即绽放出一朵绚烂的笑容,连忙拉开另一边的车门,坐了上去,甜甜的道谢,“谢谢总裁,我就知道您是好人,我果然没看错人。”   对于这个大方活泼,散发着青春气息女孩的夸赞,温顾言微微勾唇,不置可否。   “你家在哪个方向?”温顾言淡淡地问道,发动车子,盯着路面,雨太大,路都看不清了。   “在西巷。”尹倩小脸微红,咬了咬唇瓣。   西巷?那可是A市出了名的贫困一条街,温顾言忍不住好奇地看着女孩的打扮,上着一件朴素的白色长袖衬衫,下着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脚下是一双陈旧却洗的很干净的运动鞋。   他回家的路线和那西巷并不远,而且是顺道,温顾言看着车外丝毫没有停下来趋势的大雨,“我们正好顺路,干脆送佛送到西吧。”   尹倩眼儿一亮,俏丽的小脸蛋也光彩照人起来,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不麻烦总裁了,您到了家就把我放下来吧,我等雨停了走回家也可以。”走回家赶得及给弟弟做晚饭吧。   温顾言只是轻描淡写的回首看了尹倩一眼,没有再言语。   车厢里随着温顾言的沉默,安静下来,只看得见车窗外雨水击打着车窗的声响。   车上散发着温顾言身上特有的清爽香味,自从凌落落怀孕之后温顾言就再也没有用过麝香香水了,他专门查过资料,麝香对产妇并不好,用多了会导致滑胎流产的,这一点温顾言很注意,之后就再也没有用过了。   尹倩呼吸着这充满安全感和男性魅力十足的味道,心不知不觉中就加速狂跳起来,虽然他之前就明言拒绝了她,她也知道他已经结婚,可是她还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忍不住去想他,想着他修长健硕的身影,想着他俊雅温柔的脸庞,想他鹤立鸡群的气质,想着他磁性低沉犹如天籁般的嗓音。   她悄悄回过头去偷瞄他专注安静的俊脸,那一心一意的专注模样,真是太迷人了,他是不是在对待他爱的人也这般一心一意,温柔宠溺呢,单是这样看着他,她就控制不住地脸红心跳,那时而犀利时而温柔的眼,那高挺的鼻子,那薄薄地棱角分明地唇瓣,润泽饱满,如果能一亲芳泽,她做梦都能笑醒了。   她的目光顺着他的下颚一路滑下,一直通过健硕胸口到小腹,直到小腹以下的部分戛然而止,在温顾言感受她火热的目光,疑惑地转首看向她时,她飞快地转过头,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地雨声。   “怎么了?”温顾言看着她酡红的侧脸,语气平静的问。   “没,没什么。”尹倩心儿突突直跳,有一种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心虚感,垂下眼睑,敛去了眼中的慌乱。   温顾言不是没有感受到这个女孩对他肆无忌惮打量的目光,他早已习惯这种类似于痴迷的目光,根本就不以为意,只是,这个看似清纯脱俗女孩的目光中掺杂了太多的不该有的奢望和欲念,这和平常那些对他崇拜迷恋的目光不同,让他感到不舒服。   温顾言转过头没有再说话,安静地开车,他到了家门没有停下来,直接将尹倩送到家门口,到了这里,雨已经渐渐停了,温顾言打量着西巷这片区域的环境,微微蹙眉,这里的确够贫困的,一条小巷一户紧挨着一户,不远处还有一个正被苍蝇包围的垃圾堆。   有几个放了学的小孩子光着身子在下过雨的污水中打着水仗玩耍着,巷子中还有大人呵斥小孩子的声音,邻居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的声音,狗犬吠的声音。   “有钱人不要到这来,看我们穷人的笑话么?为富不仁的狗东西,滚!”随着楼上一声粗鲁沙哑的中年妇女的刻薄的咒骂,一盆洗脚水从天而降,“哗啦”一声正好泼在温顾言的车顶。   “总裁,谢谢你送我回来,家里乱的很,怕污了您的眼,就不请您上去喝杯水了,有时间在请您吃饭答谢您,您先回去吧,我们这片儿都这样,这些人每次看到有钱人路过这里都是这样,真对不起啊!”尹倩看到楼上接二连三泼下来的污水,脸色尴尬难看,嚅嗫着说道。   “没事,我把车子停到那边你再下吧。”温顾言看着眼前的情势,心知这会儿尹倩下车铁定会被污水泼成落汤鸡,深思熟虑后说道。   说着,他已经将车子退到了安全区域。   对于温顾言的体贴,尹倩心下感动,打开车门下车。   “总裁今天真的谢谢你,改天有空赏脸我请你吃个饭吧,让我谢谢你,不然我会过意不去的。”尹倩微弯着腰这么说着,看着温顾言的眼神中是显而易见的真诚。   见温顾言迟疑,她又说,“还是总裁看不起我这样的穷人?”   人家都这么说了他再拒绝就太不近人情了,温顾言淡淡地“恩”了一声,算是应付了。   见自己崇拜迷恋的人终于答应了,尹倩脸上的笑容越发绚烂了。   “我走了。”温顾言说了一句,发动车子离开,隐约听见车后有几道嘲讽的声音在七嘴八舌地说着。   “死丫头,不错啊,竟然勾搭上了有钱人,以后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些人啊。”   “倩丫头,你跟那男人是什么关系啊,他是不是你勾搭的金主啊?”   “就她这长相有钱人玩玩儿就算了,想转正那是不可能的,说不定人家已经有家室了,这死丫头只能当个三儿呢。”   “就是,人家有钱老总娶得那都是富家千金,你呀,只能趁着年轻漂亮,赶紧捞足了油水。”   通过后视镜,温顾言看见尹倩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惊慌失措的可怜娇弱模样。   可现在他已经帮不了她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想改变命运只能靠自己。   温顾言一踩油门将那些刻薄犀利的声音和女孩无助委屈的身影甩在了车后,突然之间,他好想亲爱的老婆啊。   回到家,凌落落已经将饭菜摆上了桌,看到温顾言回来,赶紧迎了上前,接过他脱下的外套,“今天怎么这么晚?”   “下雨了,送一个员工回家,反正顺路。”温顾言不以为意地搂过忙碌的妻子,在她脸上印下一吻。   凌落落体贴地为他拉开椅子,调侃道,“哟,什么时候我们的大总裁也成车夫了?”   凌落落为他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浓汤,“喝点汤暖暖身子。”   温顾言没有在意娇妻的调侃,关于尹倩的事情他觉得没有必要拿出来说,在他看来小事一桩,轻抿一口浓汤,挑眉,“你做的?”   “怎么样?有进步吧?”凌落落得意洋洋地看着亲亲老公喝着她煲的爱心鸡汤,水汪汪的眼儿闪着希翼等着被表扬的光芒,“好喝吗?”   “还可以。”温顾言微微勾唇。   这汤可是她跟着厨房里的徐妈学了好几天呢,选自上等乌鸡煲了一个下午,满心期待他的赞扬,一下午的成果得来的评价却只有“还可以。”三个字,她不高兴了!   “什么叫还可以啊,我煲了好久呢。”凌落落不悦地撅嘴,想必换做任何一个人在辛苦了大半天,却只得到这个模棱两可的评价都不会高兴的吧。   温顾言看着娇妻高高撅起的小嘴,那上面估计可以挂一个油壶了,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小女人为什么总是被他逗得这么可爱呢。   “逗你呢,很不错。”温顾言笑容满面地将小女人抱进怀里,笑得像个狡猾的狐狸。   “就知道欺负我,每次都是这样,我不要理你了。”凌落落看着这张可恶的俊脸,气呼呼地偏过头去。   “我是说,汤不错,做汤的人更合我心意,相比鸡汤,我最爱煲鸡汤的人。”温顾言这油嘴滑舌的功夫真是练得炉火纯青了。   “油嘴滑舌!”凌落落也是个正常的女人,谁都喜欢听好听的话儿,听温顾言这么说,她也不想再追究了,从他身上滑下来,看着他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笑了,“看什么看?天天看还看不够啊?”   “一辈子都看不够,老婆,生完宝宝,你来我公司吧,给我做助理,是私人助理哦,我好想把你随时放在口袋里啊。”温顾言自从今天见到了冥夜心中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想将老婆带在身边,形影不离夫唱妇随。   “发生什么事了?”自从怀孕后凌落落可是越来越敏感了,盯着老公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道。   温顾言当然不想将今天见到冥夜的事情说出来,他不想让这个本来就心思重的女人再因为一件事而转牛角尖里出不来,这都要生产了,他不想再出现什么意外,也不想出现任何人影响到老婆待产,现在他最想做的的就是将老婆好好照顾,吃好睡好玩好心情好!   “没什么,就是太想你了,想和你在一起,你老公这么出色,你放心啊?”温顾言只能这么说,转移掉老婆过于紧张的心思,他故作调侃地说着,现在为了调戏娱乐这个老婆,他可是成了优秀老公了呢。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不会这么平静的过下去,他总有一种预感,他们之间还会有些波折。   “什么?你说霍毅宸死了?”奢华宽大的别墅里,传来一声惊讶中带着质疑的惊呼声。   高大挺拔的身躯,邪气俊美的面容,阴郁邪肆的气质这是对此时正慵懒地倚在沙发上,一跃而起的温宸墨最佳写照。   “回温二少,经我们多方查探,事实的确是这样。”静静立于一旁,恭敬的男子,低声说道。   “人都死了一个多月了你们才来禀报,我高价请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到底怎么回事?”温宸墨微微蹙眉,心中郁结了一口气,如鲠在喉,不耐烦地嘶声厉吼。   据他所知,霍毅宸一个多月前还和秦语嫣联系过,怎么才几天的时间就死了,而且这么久才收到消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最让温宸墨感到扼腕叹息的是这次竟然又损失了一个用力的合作对象,本来还想将霍毅宸这个威力十足的枪使得好了,还可以对温顾言致命一击,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事情发生在美国,而且事后消息也被严密封锁,我们也是无能为力。”他们也只是拿钱办事尽力而为,谁知道这天高皇帝远的,等他们得到霍毅宸的消息,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而且事实真相也不太清楚,纵然他们有三头六臂也无能为力。   温宸墨重新坐回沙发上,烦躁得揉了揉眉心,沉声道,“查到是什么人干得了吗?”   “对方非常狡猾,现场已经被毁之一炬,我们什么也没有找到。不过,以对方熟练的行动手法来看,对方应该是先杀后烧,绝对不是泛泛之辈,背景强大。”男人回忆起当时的被烧得一干二净的现场,心有戚戚焉,这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在美国的地盘上杀人放火。   温宸墨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复又睁开眼,转头看向一旁静静旁听,一言不发的妖娆女人,“你怎么看?”   秦语嫣只是微微伸出指尖撩拨着胸前垂落的发丝,美眸微闪,语气平淡,“不怎么看,无非就是少了个帮手而已,我本来就没看好那个报仇心切,成事不足的男人。”   经过苍尧的那一夜“调教”虽然将这个女人吓得魂不附体,心有余悸,可是也慢慢地磨平了她浮躁冲动的性子,现在的她知道,对付对手只能周密计划,不能意气用事。   “你的意思是?”温宸墨微微挑眉,听出了这个女人话中隐藏的深意。   秦语嫣红唇一勾,美眸闪烁着深沉的光芒,语气笃定,“霍毅宸是死在那个人的手里。”   那个人?温宸墨眸光一眯,大手捏的嘎吱作响,“温顾言?可能吗?就算他是三联盟二当家,可是他的手未必伸得了这么长,为了一个人千里迢迢到国外追杀吧?”温宸墨摇摇头,并不太认同这个猜想,温顾言有多大的能力他一清二楚,不过就是在A市得力,离了A市的三联盟,他还不信他还能翻得了天去。   “霍毅宸最大的仇人就是他,所以我不做他想,应该就是温顾言干的。温顾言那个人,看似温润无害,实则变态残忍又歹毒,对于威胁到自己的任何不利因素都会打击到底,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当秦语嫣说道“变态残忍又歹毒”时,下意识地想到了那令她痛不欲生,受尽屈辱折磨的一晚,美目寒光四射,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温宸墨又岂会看不出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思,心中冷嗤一声:要不是你自己欲求不满,一副急色鬼的猴急模样,自甘堕落地爬上他的床,至于会落到那样的下场么?   自甘下贱,终受皮肉之苦,又怪得了谁?   看出了温宸墨眼中的幸灾乐祸,秦语嫣心中暗恨不已,想到他们之间依旧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只得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磨着牙,“你也别幸灾乐祸,别忘了我们共同的目标,温顾言现在得意一时,终有一日,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温宸墨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正襟危坐,正色道,“你想怎么做?”   秦语嫣故作神秘地微微一笑,“知道目前为止,温顾言最在乎的是什么吗?”   温宸墨微眯桃花眼,细细琢磨深思,半响,眸光一亮,微微倾身,“你是说从他在意的人身上下手?”   “他最在意的人是谁呢?他那样的狡猾强悍的男人的弱点又是什么呢?”秦语嫣红唇邪气地勾起,虽然说出的是问句,可语气中透出的却是丝丝算计的寒气。   “你要对凌落落下手?”温宸墨立马就明白了这个女人的意图,眉头轻蹙,下意识地摇头反驳这个阴险的建议,“她只是一个女人,不妥。”   “可她却是温顾言最在意的一个女人,对我们而言作用很大,怎么,难道我们的温二少也被那狐媚子迷惑,舍不得了?你平时怎么玩女人我不管,可是这次你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坏了大局!”秦语嫣黛眉紧蹙,俏脸阴云密布,凭什么?姓凌的那个贱人有什么好,令一个个男人对他魂不守舍?这些男人越是显示出对那个贱人的在乎,她越是要狠狠地折磨那个小贱人!   “我只是还没尝到我大哥爱得女人的滋味儿,觉得可惜罢了。”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清丽绝俗的小脸,纯澈动人的眼眸,如暖阳般暖人心的笑颜,心中的确觉得不甘心了,为什么好东西都是自己的大哥捷足先登?而自己却要捡他玩儿剩下不要的破烂货!凭什么?   “女人嘛,只要你得到了权势和地位,还愁没有更好的女人么?要怎么得到权势和地位,不用我教吧?”秦语嫣芊芊玉手游曳在温宸墨的胸前,极尽挑逗诱惑之能事。   “自然是要先除掉我的亲亲大哥咯。”这一点,他如论如何都不会忘记,他知道,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除掉温顾言这个挡在他前途上的绊脚石,温顾言不死,他什么也别想指望!   “知道就好,那么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就要重新策划了,我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翻出了温顾言当年旧情人的风流帐。”秦语嫣神秘兮兮地一笑,颇为自得。   “旧情人?我怎么不知道?”跟着温顾言一起长大,他怎么没听说过温顾言除了秦语嫣和凌落落外还有其他的女人?   “你当然不知道,而且这个旧情人还和霍毅宸灭门有关。”秦语嫣为挖掘到连温宸墨都不知道的消息而洋洋自得。   “与霍毅宸有关的只有凌落落,难道还会有别人?”温宸墨大惑不解。   “这件事情,目前我还在查,等我有了足够的证据和把握,我会都告诉你的。稍安勿躁。”秦语嫣不疾不徐的说着,悠然拍了拍温宸墨的肩,笑得风情万种,心中却已然有了盘算。   温宸墨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秦语嫣,“故弄玄虚。”   “我是不是故弄玄虚,相信你很快就会知道。”秦语嫣抿了抿唇瓣,话语意味深长。   “可是,我还是想依计行事,双管齐下。”温宸墨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忍不住了,他要开始行动了。   “你想怎么做?”秦语嫣好奇的问。   “拭目以待。”温宸墨现在也想故弄玄虚一次,他绝不能听命于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与生俱来的大男子主义令他只想掌控一切。   而另一边,苍尧得知温顾言竟然这么快就将他故意安排为难温顾言的那些女人给“处理”掉了,心中冷冷一笑,想不到温顾言为了凌落落倒是守身如玉,百般顺从,连他以公事之名塞给他的那些女人都通过重重阻碍神速地解决,真是不得不令他刮目相看呢,他还真是低估了凌落落带给他的影响力,可就这么放过温顾言,他又实在不甘心,为了温顾言他不但当了他这么多年的替身,还牺牲了他最爱的人,甚至受尽失去爱人的心理折磨,这一切都是拜温顾言所赐,要他就这么放过他,他如何能够甘心,哪怕下不了手,要不了他的命,他也不会让他好过,小动作他依然会不余遗力地做足,你们不是恩爱有加,伉俪情深么?好,那我就看看你们到底有多恩爱!   苍尧静静地坐在咖啡屋靠窗的位置,随手取下脸上的墨镜,优雅地噙了一口咖啡,修长白皙的指节磨蹭着咖啡杯的边缘,比之温顾言更显俊逸斯文的白皙俊脸微偏向窗外的方向,在看到对面温氏总部办公楼时,嘴角微勾。   “总裁,你怎么会在这儿?”一道清脆悦耳的嗓音打破了苍尧的思绪。   “你是?”苍尧微微蹙眉,看着眼前这个清纯脱俗,却衣着朴素的陌生女孩,他叫他“总裁”?,那么这个女孩应该就是温顾言的员工咯?苍尧很快就理清了思路,想必这又是一个将他误认为是温顾言的人。   “总裁,你这么快就不认识我啦?我是尹倩啊,上次你下雨您送我回家,记起来了吗?”尹倩稍微提醒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被遗忘的黯然失落。   闻言,苍尧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狡黠的光芒,看来,温顾言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他真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呢,想不到竟然还跟这个女孩扯上了关系,而显然,这个叫尹倩的女孩将他理所当然的误认成了温顾言,而她眼中显而易见地爱慕和迷恋更让他尽收眼底,瞬间了悟。   这天外飞来的机会,他可是求之不得啊!   “是你啊,我当然不会忘了你,只是最近太忙,容易忘事,你不要介意才是。”说苍尧八面玲珑一点都不过分,虽然他的性取向不同,可是现在只要当眼前的女人木头,把她当做利用的工具,他也不是不能忍受,俗话说得好,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必然会做到物尽其用!   “坐吧,喝点什么?我请你。”苍尧扯出温柔的笑颜,体贴地说道,跟了温顾言这么多年,他竟也将他的音容笑貌学得炉火纯青,入木三分。   尹倩别扭地摇头,局促地嚅嗫,“那怎么行,上次就说好我请客答谢您的,怎么能再次让总裁破费,多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男人请女人是风度更是荣幸,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苍尧对这个花痴般的女人一点好感都没有,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肉麻兮兮地说着场面话。   尹倩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总裁都这么说了,她再说什么也不太好,所以只好点点头,再说,这样的高级餐厅,也不是她这样的公司临时清洁工消费得起的,何必故作大方,自取其辱呢?   苍尧招来了侍应生,请尹倩点菜,将男人的绅士风度发挥地淋漓尽致,令尹倩有一种得到爱慕之人怜惜爱护的感觉,颇有种满足虚荣感,不由得嘴角微微扬起。   尹倩拿着菜单,那些价值不菲的菜肴贵的令她咂舌,菜品多得她看得眼花缭乱,想了想,自己初次和心仪的男人约会,总不能过于表现地奢侈虚荣,令人好感大跌,最终将菜单递还给苍尧,一副纠结的模样。   苍尧将她的情绪看在眼里,不置可否,随意点了几样菜,便将菜单交给侍应生。   用餐过后,苍尧见尹倩身上过于朴素的装扮,眼中流光闪过,随即忍下心里的厌恶恶心顺手牵过尹倩的小手,“青春动人,却衣着单薄朴素,怎么配得上你的天生丽质,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改造一下。”   尹倩的小手被一双大手包裹,顿时脸红心跳,呆愣着不知作何反应,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碰触呢,他的大手好宽厚温暖,任他拉着她上了他的车,疾驰而去。   苍尧将尹倩带到了一个精品服装商业街,这里的专卖店都是品牌服装,苍尧拉着她随意进入了一家店铺,在笑颜如花,热情洋溢地店主的招待下给尹倩选了几件合身的衣服。   这些最新款限量版的衣服一上身,效果立即大不一样,换了衣服出来,尹倩看着镜子中光彩照人,华光四射的女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是她自己吗?有了华丽衣服的衬托竟然如此动人靓丽!   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身打扮的确令这个寒酸的女孩气质上升了一个档次,也更多了一份利用价值!苍尧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放下手中的时尚杂志,抬眸打量着眼前这个换了装的女人,眼中现出一丝赞赏,却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尹倩羞涩地转身走到苍尧的面前,含羞带怯地问,“总裁,好看吗?”   “很美,服务员,将这几件都包起来。”苍尧淡淡地瞟了一眼,转头对恭迎一旁的服务生吩咐道,顺手拿出了一张金卡附上。   尹倩一听,心中一喜,嘴上却忐忑不安地低喃,“总裁,让您破费多不好意思,我看还是不要了吧,这些都好贵的。”   “乖,我喜欢我愿意,听我的。”苍尧只是不以为意地微微启唇。   见苍尧坚持己见,她也不敢说什么,其实是看着这些漂亮的衣服不舍得说出矫情拒绝的话,私心底地贪欲当看到这些美丽的衣服开始,就早已蠢蠢欲动了。   成交了一笔大交易,店员们自然是喜不自胜,忙不迭地帮着打包好衣物,并附上一张优惠会员卡,恭送两位离开。   苍尧将尹倩送回了西巷,看着西巷这片破烂不堪,足以与国外的贫民窟相媲美的小区,嘴角扬起势在必得地微笑!   连续几天,苍尧都跟尹倩在一起,带着她兜风,约会,看电影,普通情侣做过的所有浪漫的事情他们都一一尝试了个遍。   只除了最后一项最重要的事情——上床!   ------题外话------   编辑:介个突然冒出来滴叫尹倩的女人想干嘛?想勾引温腹黑(⊙_⊙)?   八戒:(⊙o⊙)啊!这都被你看出来鸟!   编辑:又素一个不自量力滴女银!   八戒:温腹黑是高富帅嘛,她想勾搭也很正常!   编辑:温腹黑要是敢出轨,咱第一个将他拍飞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八戒:乃好毒,乃好毒,乃好毒毒毒毒毒……    ☆、【102】顾言出柜 信与不信   而之所以苍尧不将这件关键的步骤做到,只是因为他过不了自己那道坎儿罢了,追根究底,这件事势在必行!   好在,这几日苍尧也特地打听了温顾言出国出差的行程,更是为他的计划提供了天时地利人和!   空气中没有风,只有淡淡的薄雾飘舞,如丝如缕,静谧安详。   那层层叠叠的花瓣肆意展开,如金色云霞一般缤纷绚烂,散发的芳香沁人心脾,让人沉醉,用手去摸,花瓣细腻柔软,触感极好。   在这种美丽的环境中约会,尹倩终于问出了压抑心中已久的疑问,“总裁,你第一次见我时,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你已经结婚只爱你的老婆吗?可为什么你又……”   苍尧一愣,嘴角嘲讽一勾,不疾不徐的说道,“傻丫头,老婆是老婆,情人是情人,怎么能相提并论呢?而且,你难道不是对我一见倾心?我这可是在满足你的愿望,不是吗?”   沉浸在爱情中的女人是盲目的,这句话用在此时的尹倩身上更是贴切的很,只要得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再去过那种贫民窟的苦日子,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只是很意外你的转变如此之大,之前你对我可是疏离冷淡的很呢。看来,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你看起来这么正派一人,其实也不是啥正人君子嘛。”尹倩跟着苍尧也渐渐熟悉得很了,说话也逐渐放开,逐渐露出了妩媚风情的一面。   “谁叫你这么可人呢,将我的心都勾了去!”一改当初说起这种肉麻兮兮的话就直冒鸡皮疙瘩的感觉,现在为了自己的计划,他可是出卖色相,甜言蜜语,牺牲颇多。   “比之你家那位怎么样?是我好还是她好?”现在她的一整颗心都放在了眼前这个对她百般呵护,疼爱万分的男人身上,她一定要趁自己青春美丽的时光紧紧攥住这个优秀男人的心,抓住了他也就是抓住了这辈子的希望,如果有朝一日能令他为了她休掉家里的黄脸婆,那就更好不过,哪个小三愿意一辈子遮遮掩掩,见不得人的过一辈子?哪个小三不想鸠占鹊巢顺利转正?   “当然是你了,你看我现在不是一逮到空就陪你了吗。”苍尧心不在焉的应付着这个无聊透顶,分外肤浅的女人,忍不住用她和温顾言的老婆凌落落做作比较,同样都是清纯脱俗,同样都是青春靓丽,可是他身边这个女人却做作矫揉,爱慕虚荣,虽然掩饰得很好,却也令他看出了这个女人不小的心机。   “骗人,那你为什么都不愿意要我?”跟他一个多星期了,这男人除了跟他一起牵手拥,亲亲她的额头小脸,什么过分的举动都没有做过,她每次都故作矜持,含羞带怯,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心中有多着急,男人不都是为了性而爱吗?可是他既然喜欢她为什么又刻意与她保持距离,不愿意碰她呢?难道他还想玩纯情?可这纯情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去?   尹倩故作不悦地别过头去不看他,小手搅着裙摆,小脸怨愤懊恼。   苍尧此时此刻才知道,这做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尤其,还是和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做戏,如果他不是gay,他想这并难不倒他,可问题是,他面对女人只有厌恶和反感,能强忍住恶心和厌恶闭眼将眼前的女人当做木头一根和她牵手拥抱,亲小脸,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每次忍着恶心与这个女人周旋完,他总是要回家认真清洗一番身体,只感觉到这个女人脏死了。   如果要他和她发生关系,不好意思,他办不到!就算有心也无力!   他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背叛心中最爱的那个人,哪怕那个人现在不在了,他也会始终为他保守一颗干净的心灵和干净的身体。   “你真的要我?”苍尧脑中思想百转千回,终于生出一计。   “我爱你,我不但要得到你的心,我还要得到你的人,我要将我最美好珍贵的东西交给你。”尹倩红着脸,裙摆越绞越紧,贝齿紧张得在她的下唇咬出几颗齿印,含羞带怯地表白。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我成全你。”苍尧微微一笑,眼中的光芒稍纵即逝。   尹倩一听,喜不自胜,终于,她就要得到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了,以后她再也不用意淫他了,她要真正的拥有他!   她欢呼一声,激动地扑进他的怀抱,像八爪鱼一般紧紧地将他抱住,突如其来的柔软香腻身躯飞扑入怀,苍尧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厌恶的酸水从胃中只涌上咽喉,十二万分的想将这个女人一脚踹到太平洋,可为了他的大计,他也只能咽下酸水,轻轻推开怀里的女人,皱紧眉头,声音尽量平静的说道,“回去吧,太晚了。”   “恩,听你的,来,亲一个先。”说着,尹倩颇为豪放热情,吧唧一口亲在了苍尧白皙俊逸的脸上,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蹦蹦跳跳地向他的座驾跑去。   为了大局,他忍!忍!忍!   苍尧怒目圆瞪,愤恨地盯着这个肤浅黏人的女人的背影,狠狠地将脸上女人留下的红唇印擦了又擦,眼中的厌恶显而易见,达到目的之后,这个女人绝不能留!他要一雪前耻!被一个女人侵犯是对他最大的侮辱!由于温顾言临时出差,凌落落最近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一个宅子,也真算是闷坏她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这才刚离开一天,她就好像过了十年那么久,没有他陪伴的日子真的好难熬啊!   这不,一到晚上十二点,凌落落就给温顾言打电话互诉衷肠,由于有时差的问题,她不敢白天给他打电话怕打扰他休息,只能掐好了午休时间给他打。   “老公,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想老婆我啊?”   凌落落娇滴滴的声音软糯又诱人。   “当然想了,一有空闲就想,我岂敢不乖乖吃饭,要不回来饿瘦了,如何尽一个老公的本分满足亲亲老婆的需要啊,老婆有没有想为夫?”温顾言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坏坏地笑意,一边批阅着文件,一边安抚着娇妻。   “讨厌,没个正经!”凌落落脸红心跳地娇嗔一声,想也知道对面那男人此时说着色色的话语,却手中坐着正经公事时的邪魅。   “老婆,这可是老公的真心话,为了你的需要,我也要照顾好自己啊。在家乖乖等我回来知道吗?”温顾言手上不停,嘴角笑意不减。   “知道了,老公,你在那边出差可要乖乖地,不许看美女不许去娱乐场所找女人,不许看到美女走不动路,面对诱惑一定要做到不动如山!”凌落落抱着话筒,喋喋不休地交代。   “遵命老婆,谁叫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呢。这么晚了还不睡?”温顾言关切地问道。   凌落落不满地嘟唇,“我不累,就是想多听听你的声音嘛。”   “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吧?要不回老宅吧,也方便爸妈照顾,要不然让顾盼盼来陪你几天也行。”温顾言知道顾盼盼也回国好久了,为了亲亲老婆不孤单,他想请顾盼盼去陪她。   “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老公你就别担心了。”凌落落乖顺地呢喃,“老公你要照顾好自己哦,回来看到你瘦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哼哼!”   温顾言听到娇妻故作威胁的话语,低声笑了出来,“遵命!老婆大人!我在这边还要多待几天,有什么事你可以去找我上次跟你提起的付浩然帮忙,没有什么事情是他解决不了的,知道吗?快去睡觉,晚安亲爱的。”   “知道了。晚安,老公!”凌落落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眼睛盯着床头柜上她和温顾言依偎在一起在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田里拍下的婚纱照,将它拿起紧贴在胸口,甜甜的笑开了。   清晨,微风透过半敞的窗户吹了进来,一阵清新、幽香、淡雅的泥土气息迎面而来。   晨曦透过半透明的纱帘照射到床上拥着被子睡得香甜的人儿身上,床上睡美人儿低吟一声,翻了一个身将双臂张开,将娃娃抱枕拥入怀中抬起小脸亲昵地蹭了蹭,闭着眼娇憨地呢喃,“老公,要我……”   口中呢喃着,见怀中的“老公”没有回应,凌落落欲求不满地微蹙黛眉,一把将半人大的布艺抱枕翻身压在身下,红唇吻了下去…。   “嘀铃铃!”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唐突地响起,惊醒了沉浸在梦中与老公缠绵的凌落落。   凌落落睁开迷蒙的双眼,与布艺抱枕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她才从美好的春梦中回到现实,看到被自己蹂躏成不成样子的布偶,顿时了悟,原来自己竟然将这个东西当成了亲亲老公,懊恼万分,极度不满地一把将布偶丢到床尾,烦躁地揉了揉脸,自言自语,“唉,我真到了那种如狼似虎,欲求不满的年纪了么?竟然饥渴到这个地步,苍天啊!丢人啊!”   手机铃声依然锲而不舍地响着,凌落落摸索着桌上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谁呀?”这么早,谁扰人清梦来着?   “是我,顾盼盼,我在你门口,门卫不让进。”电话另一头传来顾盼盼熟悉的声音。   “好,我这就来。”凌落落掀开被子起身穿戴梳洗。   很快,凌落落便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顾盼盼的面前,一把拥住她,她自从婚礼蜜月过后就没有和顾盼盼联系了,她本来是对顾盼盼说让她在拉斯维加斯多玩儿几天,所有费用公费报销的,可是想不到她前脚和温顾言回国,顾盼盼后脚也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在那边多玩玩儿,又不要你出钱,千载难逢的机会呢,你傻呀?”凌落落放开被她紧拥着的顾盼盼,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模样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   顾盼盼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凌落落丰韵不少的脸蛋和凸起来的肚子,对她的话不以为意,拉住她的手,一边向别墅内走去,一边关切地说道,“肚子这么大了还不安分,要是被温腹黑知道你这么大大咧咧的,还不知道会有多担心呢。”   凌落落转头盯着顾盼盼郑重其事的小脸,突然说问道,“盼盼,我怎么感觉你这次回来有什么不一样了,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啊。”   顾盼盼牵着凌落落缓步而行的脚步微微一顿,神情有一丝恍然,故作轻松地说道,“你想多了,我一向活得没心没肺,会有什么心事?好了,我这还是第一次来你们的新居呢,我要好好逛逛。”   显然顾盼盼不想再说,将压抑在心底的心思隐藏起来。   凌落落看着这样的好友,无奈地叹息一声,不再说什么。   顾盼盼和凌落落在凉亭上吃着点心,回忆着他们上学那会儿时的趣事。   “落落,看你现在这么幸福,我和凌阿姨也就放心了。”顾盼盼语气颇为欣慰,她是亲眼看着凌落落过着苦日子勤工俭学长大,遭遇了霍毅宸那个渣男痛苦了五年,现在终于苦尽甘来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他们的爱情也修成正果,她也由衷感到高兴。   “谢谢你,我现在真的很幸福。”凌落落握紧顾盼盼的手,她何其有幸得到她这么好的挚友,这些年要不是有她的鼓励和陪伴,她都不知道如何能够撑过来。对于顾盼盼,她是感激的,更是交心信任,凌落落似想起了什么继而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现在还想着薛老师么?”   顾盼盼一怔,从好友口中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心中猛然一痛,想起在拉斯维加斯地那一晚,脑海中浮现出那张俊朗挺拔却满含惆怅失落的俊脸。   凌落落对这个好友是了解的,而现在变得敏感擅于察言观色地凌落落也很快看出了好友的异样,顿时了然,看来,好友的心事与薛老师有很大的关系啊。   “他爱的不是我。”顾盼盼神情黯然地喝了一口水果茶,淡淡地说。   凌落落当然知道薛楚凡心中的女人是谁,可是,她现在已经是他人妻,就算她不嫁给温顾言,她想她也不会跟薛楚凡有结果。   “喜欢就大胆去争取吧,我支持你!”凌落落拍了拍好友的肩,鼓励道。   想起那天早上薛楚凡对她那种冷漠疏离的态度,顾盼盼心儿又闷痛起来,也许,不管她怎么做,她都取代不了好友凌落落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吧。   顾盼盼苦笑着摇摇头,不言不语。   她缺少的大概就是凌落落身上那股倔劲和不屈不饶地冲劲,对于拒绝过自己一次的男人,她怕是已经失去了再接再厉的勇气。   对于不爱自己的男人,她做不到厚着脸皮死缠烂打,她也是有尊严和骄傲的,世界上好男人那么多,她为何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少夫人,有您的信。”一位佣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凌落落疑惑地接过信封,“谢谢,你先去忙吧。”   顾盼盼好奇地凑了过来,看着凌落落手中的信封,问道,“这是什么啊?”   看了看上面的信息,竟然只有收件人没有寄件人,捏了捏手中的信封,凭感觉凌落落意识到似乎是照片之内的东西,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美眸一眯,照片?正欲撕开信封的手一顿,随即将信封收了起来放进包里。   顾盼盼看着凌落落将信封收了起来,心中疑窦顿生,却也没有要求凌落落要查看里面的内容,虽然她们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可毕竟这是好友的**,即便自己好奇不已,也不便强求。   用过午餐,顾盼盼照常去客房睡午觉,凌落落趁机回到卧室,拿出了那个神秘的信封,在手中把玩半天,看着手中的东西,凌落落总有一种压抑感觉,仿佛这个信封就是一个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迎接她的也许是惊喜也许是灾难。   最终,凌落落撕开了信封,拿出了里面的东西,凌落落果然没有差错,里面的东西的确是一沓照片,而且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照片,那个男人的面容凌落落很熟悉,赫然是与自己结婚不久恩爱甜蜜的丈夫温顾言,而和自己的丈夫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的女人很陌生,这女人有一张清纯的脸蛋,娇小的身躯,巧笑倩兮地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其中有几张是这个女人和自己丈夫在床上相拥而眠的场面,当第一眼看到这些一张比一张亲密难堪的照片,凌落落简直不敢相信,心,仿佛被狠狠撕裂般地疼痛起来。捏着照片的芊芊玉手猛然攥紧,将那些照片攥成一团。   凌落落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双手颤抖着拿过桌上的手机,看着那早已熟记于心有着“老公”二字的电话号码,拨出,不待那边接通,又立马挂断,反复再三,她的心情是万分矛盾和纠结的,她想质问他为什么要背叛她,又不敢去证实,她没有勇气面对他承认的那一刹那间,她怕她没那么坚强,会支撑不住崩溃。   最终她颓然地垂下手,将手机丢到一旁。   凌落落闭上眼,眉头皱紧,脑海中闪过一幕又一幕自己和温顾言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有酸涩的,有快乐的,有感动的,也有甜蜜的,睁开眼,看着床头上那张放大的温顾言和自己甜蜜相拥的婚纱照,看着照片中温顾言那双凝视着她的深情眼眸,凌落落眼中顿时恢复清明。   不!她相信他是不会背叛她的,他说过他会永远爱她的,这些照片并不能说明什么,既然这些照片来历不明,那么也就说明这很有可能是挑拨他们夫妻关系的一个阴谋。   她不能因为几张照片就怀疑到自己心爱的老公,这件事请,她一定要查个清楚,她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如果现在乱了阵脚,很可能会中了对方的奸计,于己不利!   虽然冷静下来,心中也有了盘算,可是目光瞟过床上那些散落的照片,凌落落的心还是闷得慌。   凌落落将这些照片一张张收拾起来,努力平复下自己的情绪,一张张认真仔细地看着这些照片,想找出这些照片里面的破绽,希望能找到PS的痕迹,可惜照片抓拍的角度和效果都很专业,她看了好半天也一无所获。   凌落落将这些“罪证”收好,重新装回信封里。   到底是谁寄来这些照片的呢?他的目的到底何在?是“好心”让她知道真相,还是另有所图,亦或是仅仅为了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落落,在干吗呢,我进来了啊。”就在凌落落百般不解,苦苦思虑时,门外传来了顾盼盼熟悉的声音。   凌落落快速收起那些照片,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嗯,进来吧。”   “落落,我们出去逛逛吧。”顾盼盼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   凌落落魂不守舍地摇头,“你去吧,我不想去。”想起那些照片,她是一点心情和力气都没有。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发生什么事了?”顾盼盼是个敏感的娃,而且她是奉命前来照顾凌落落,现在的好友在温腹黑的心目中可是最重要的人,重点保护对象,她可要尽心尽责地照顾好了,至于是奉谁的命自然是温顾言了。   “没什么,这不孩子越大越感觉到困,不想动弹,只想睡觉。”凌落落随便扯了个理由,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呀,还是温大帅哥好,将你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什么时候也有个这么优秀的男人来爱我我就谢天谢地了。”顾盼盼调笑着,对好友那个模范丈夫那是羡慕嫉妒恨,而她自己却是孤独寂寞冷,这差距太大了!   “他真的这么好吗?”凌落落听到顾盼盼都对温顾言赞誉有加,心中万分复杂。   顾盼盼白了她一眼,“你呀,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到温顾言那厮对你的心意,那可以说是一心一意,他的一颗心可都在你身上,你还没良心地问出这种话,我真为温腹黑感到委屈。”   凌落落听到好友的话,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颗心放了下来,她这是关心则乱,因为太爱所以一叶障目看不清事情的本质,一味地去相信一些并未证实的事情,看来还是自己对温顾言太不信任了,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包容和信任吗?如果连最起码的信任都做不到,又何谈牵手一生?   “我知道。是我太没安全感了。”凌落落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愧疚的说道。   可是这件事她还是要调查清楚。   不然,这件事在他和温顾言之间总是一根刺,现在不是追究问题的时候,而是找到事情源头,她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你先去忙吧,我想休息一会儿。”凌落落对好友笑笑,轻声说道。   “那我走了,你别胡思乱想,有什么事情叫我。”顾盼盼担忧地看着好友,关切地吩咐。   “知道了,老妈子。”凌落落轻嗤一声,揶揄了太过敏感的顾盼盼一句。   打发走缠人的顾盼盼,凌落落躺在床上,想着自己这个身体状态是不可能亲自去调查这件事的,想来还是要找个人帮她去查探,到底找谁好呢?   思想百转千回中,凌落落想到了一个人。   翻出一张被自己遗忘的镶金名片,将电话拨了过去。   很快那边的电话便被人接听,清朗好听的男性嗓音传进凌落落的耳朵,“你好,你是哪位?”   凌落落深呼吸一口,语气平缓冷静的问道,“你好,你是付浩然先生吗?”   “是我,你是?”付浩然听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女声,在脑海中搜索着对于这个声音主人的记忆。   “我是温顾言的妻子凌落落。”凌落落首先自报家门,她和老公的两个拜把兄弟只有上次在酒店有一面之缘,想必他们应该不会把她记在心上吧。   “原来是二嫂啊,幸会!嫂子怎么会想起我这个孤家寡人三弟呢?”付浩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性子,想起自己二哥的那个长相清丽可人的老婆,嘴角扬起一丝兴味的笑容。   “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帮我个忙,不知道方不方便?”凌落落迟疑着说道,她不确定付浩然是否会答应帮她。   “有什么事情,二嫂只要吩咐一声,小弟自然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付浩然此时坐在帝集团的高大皮椅上,双脚不顾形象地随意搭在办公桌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捏着一只烟雾缭绕的香烟,继而奇怪的问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二哥摆不平的吗?”   “你二哥出差了,而且这件事很秘密,我还不想让你二哥知道,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能来我家我们见面详谈吗?”凌落落语气不卑不亢地说着,既然是温顾言的拜把,那也就是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件事在还没弄清楚之前,她不想惊动更多人,包括温顾言。   他现在国内国外事务繁忙,她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到他的工作。   “好,我现在就来。”付浩然毫不犹豫地就应予了。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付浩然就到了,精瘦却修长的身材,英俊不凡的脸孔,沉郁内敛的气质,为人却是非常健谈和随和,这和他本人的气质不太符合,凌落落想这也许是他对待真心相待的人毫不防备的态度吧,因为她是温顾言的妻子,所以连带着付浩然也对她熟稔亲近几分。   凌落落将他带到书房议事。   佣人上茶,退下。   “二嫂,不知道到底所谓何事?”付浩然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做事雷厉风行,果断独裁,直接开门见山。   凌落落微微一笑,噙了一口果汁,慢条斯理道,“急什么,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   付浩然疑惑地挑眉,他在黑白两道打滚多年,可以说是在谈判桌上成长起来的,看着凌落落此时欲言又止的神态,心中好奇心大起。   凌落落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那个装照片的信封,神色郑重又复杂地递给付浩然。   付浩然接过信封,狐疑地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细细查看,当看到里面的那些照片上的人时,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看完照片,付浩然抬眸看向凌落落,挑眉,“嫂子的意思是?”   “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下这些东西的来路。”凌落落不动声色的平缓说道。   “在查这些东西之前,我想问嫂子一个问题。”付浩然眸光一闪,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一只手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一只手置于膝头,五指在膝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   “请问。”凌落落点点头。   付浩然一贯吊儿郎当的俊脸上神色肃然,认真地看着对面女人,沉声地问道,“你相信这些照片吗?”   “我要是相信这些,就不会找你了,我会直接去质问他。”凌落落不疾不徐的回答,的确,起初她被愤怒冲昏了头,差点就把电话打过去了,可是在最后关头,她冷静下来了,也恢复了理智,继而又继续说道,“我相信他对我的感情,不过,我还是要查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付浩然一愣,对于这个看似柔弱到弱不禁风的女人,由衷地升起一种敬佩的感觉,他以为在任何一个女人在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其他的女人在床上的照片时,都会又哭又闹,直接将照片甩到丈夫的脸上质问的,想不到这个女人此时竟然会这么冷静自持,头脑清醒。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   “你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二哥果然没看错人。”付浩然挑眉,噙了一口咖啡,忍不住开口赞赏。   对于付浩然的夸奖,凌落落只是不以为然的扯扯嘴角,不置可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自己此时心里的真实想法,她这哪是宽容大度,她只是不想被人愚弄,中了别人的奸计而已,每看一眼那些照片,她的心都会抽痛一次。   付浩然是何等精明睿智的人,见到这些照片,微微蹙眉,好奇地问道,“如果证实这些照片与事实属实,你打算怎么办?”虽然付浩然相信拜把二哥的人品,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背叛婚姻和爱人的事情来,此事定有蹊跷,他也很好奇到底是何人所为。   如果这些照片是真的,那她该怎么办?凌落落听到这个她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心中乱成一团麻。   “我不知道,可是我相信他。”凌落落抬眸与付浩然直视,先将事情查清楚再说吧,现在想再多也是枉然。   付浩然没想到在他故意丢出这个难题后,面前的女人还会如此镇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后,欣慰地笑了。   “好,这些东西我拿走了,这件事先保密,我查出来之后会通知你的,现在什么都不要多想,安心养胎,一切都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的。”付浩然将照片小心收起放入包里,一口喝干杯中的咖啡,笑笑,“咖啡不错。”   “这件事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我老公。”凌落落点头应允,轻声补充道。   “这是当然。”付浩然起身,举止优雅地将西装上的衣扣扣上,“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他上下打量她大腹便便已然变得笨拙的身子,关切的说道。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她相信付浩然的能力,她知道付浩然知道温顾言有多爱她是不可能将照片的事情透露给温顾言知道的,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么做之后的后果只能是令他们夫妻之间有了隔阂嫌隙。   “举手之劳,我也想知道幕后之人是何方神圣。”敢破坏二哥和二嫂之间的感情,他首先都不答应,他一定要将幕后黑手揪出来。   凌落落上前礼貌地为他打开门,刚拉开门,一道香风拂过,一个人影没有注意到突然被从里面拉开的门,一个脚步“刹车”不及,直直地扑进了一个温暖强壮的胸膛中。   “哎哟!什么东东?”顾盼盼撞到一个软硬适中,温暖适宜的物体,抚着额头轻呼出声。   而被投怀送抱的付浩然低头看向只达自己胸口的毛茸茸的小脑袋,意外地看着抚着额叫痛的女孩儿,不禁莞尔。   “盼盼,你还好吧?”凌落落讶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上前走到顾盼盼的身旁。   顾盼盼猛然抬头,水汪汪地大眼忽闪忽闪的,迷惘地看着攻击了自己额头的“罪魁祸首”,迷惑地问道,“你是谁呀?”   咦?这人怎么看起来如此眼熟?而且长得也不赖,可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是付浩然,你好。”付浩然端详着这个迷迷糊糊地女孩,玩味勾唇。   “付浩然?是那个帝集团和三联盟的付三爷?付浩然?”顾盼盼闻言,眼儿惊喜地瞪圆,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想不到啊想不到,自己竟然见到了这个A市传奇大人物!   “正是不才在下。”看着女孩目瞪口呆,一脸呆萌的女孩,付浩然好奇还有人会有这么千变万化的表情,不禁想到,自己有这么出名吗?   “真的是你呀,幸会幸会!我是落落的死党顾盼盼,你好你好,握爪握爪!”顾盼盼的惊疑得到证实,激动万分,一把拉住付浩然的手摇晃着。   “握爪?何意?”付浩然百思不得其解。   顾盼盼忘了自己是个网络达人,别人却不一定是,也不一定懂,不好意思的挠头,呐呐地解释,“就是握手的意思,你的手不就是爪吗……”   “盼盼,不得无礼。”凌落落扶额,这个挚友竟然说对方的手是爪子,人家不会介意才怪,噢,自己这么会有这么个活宝死党。   “呃,不好意思,你的手是手,我的是爪……”真是,这话越说咋越不对呢,唉!看来自己看到高富帅还是不够淡定啊!顾盼盼自己也想去挠墙思过了。   “盼盼。”凌落落有气无力的沉着声音,她能说不认识这个丢脸的家伙吗?   付浩然看着眼前两个神色囧异却不失默契的两人,实在忍不住了,修长白皙的手置于唇畔,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顾盼盼?”付浩然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唇边洋溢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很有意思,我记住你了。”   “啊?”顾盼盼挠头,疑惑地看着付浩然,不知道是个什么状况。   付浩然笑而不语,也不解释。   凌落落已经习惯了好友的花痴样儿,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转而对付浩然说道,“盼盼她就这样的性子,你不要介意啊,留下来用晚餐吧?”   “没关系,晚餐下次吧,晚上有个应酬,推不掉啊。”付浩然无奈地苦笑,身居高位,游曳在黑白两道,很多事情即使自己不愿意也要亲力亲为,这也许就是成功的代价。   “那下次好了,有空可以随时过来。”凌落落俨然一副大嫂的风范,无需将付浩然当外人,自然亲切地对付浩然说道。   “好,那我先走了,你们聊。”付浩然点点头,转身向大门玄关处而去,沉稳的脚步愈去愈远。   顾盼盼直到看不到那道修长风度翩翩的身影,才感叹着说道,“落落,你艳福不浅啊,每次结交的就是这样的极品美男,我怎么就没这样的福气呢。”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亲。”凌落落摇头看着顾盼盼羡慕嫉妒恨的眼眸,语气语重心长。   “切,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道三联盟吗?知道帝集团代表着什么吗?”顾盼盼一脸仰慕崇拜,耐心地解释,“那可是个神话般的存在,你的老公就是这三联盟的二当家温二爷,不知道吧?”   听顾盼盼这么一说,凌落落才惊觉自己好像真的不了解自己老公的在A市黑道上的另一个身份,温二爷?唔,听起来好老啊!   ------题外话------   编辑:苍尧不是个gay吗?咋又跟尹倩搞一起去鸟?   八戒:你说呢?   编辑:乃是个故弄玄虚滴坏娃子!严重鄙视之!   八戒:偶有表现滴这么明显(⊙_⊙)?   编辑:你说呢?   八戒:面壁思过去…。撅屁屁墙角画圈圈去…。    ☆、【103】出手狠辣 再添把火   “那三联盟的盟主不就是龙啸云,龙大爷,噗!不是吧?我怎么感觉这名头地位权利越大这名号也越老啊,真是不敢恭维。”凌落落摇摇头,对于这黑道上的排名和外号哥啊爷啊的一点都不理解,不感冒。   听到人人尊敬的三联盟三个声名显赫的掌舵人被凌落落曲解成这样,顾盼盼头顶落下三条又粗又长的黑线,她的偶像啊,形象都被凌落落这个不会审美的女人一个老字给摧毁了。   “我对黑道的事情不感兴趣,好困啊,回房‘挺尸’去,没事不要打扰我,否则,杀无赦。”凌落落跟着顾盼盼这么久也近墨者黑地学会了很多网络雷语,这不,“挺尸”二字就是睡觉的网络雷语。   顾盼盼撇撇嘴,好无聊啊,这不是温大总裁让她带薪照顾他老婆呢么,可是在她看来,这陪着好友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真是太难受了,顾盼盼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沮丧地垂头,小手捏着小肚肚上多出来的肉肉,无语凝咽。   温顾言此次出差的目的地正是他熟悉的城市,拉斯维加斯。而他也很想将他在拉斯维加斯的产业发展到国内去,扩大自己的经济领域和命脉,毕竟拉斯维加斯是他管辖控制的范围,这里所有的人际和经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这么多年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暗门的见不得光的产业通过温氏的强大后盾彻底漂白。   这次温顾言不但回了暗门处理了很多事情,还再次回到了城堡,看着没有了那俏丽的身影,华丽丽却空荡荡地房子,温顾言推开卧室的房门,躺在婚前和凌落落在这间度过了甜蜜地每个日日夜夜的大床上,深深呼吸着被子上那隐约还泛着她惯用的栀子花沐浴**味,心中被思念和孤寂占据,才离开凌落落几天,他就感觉像离开了一年那么久,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简直可以用度日如年来形容。   想起不多时将要前往的一个应酬,温顾言疲惫地揉揉额头,起身,走到衣橱前,打开,引入眼帘的是一件件早已搭配好的服饰,温顾言一愣,他猛然记起,自己从来不让仆人碰他的衣服的,这些衣服之所以搭配好,都是凌落落一手包办的,凌落落回国了好久了,这是谁帮他搭配好的?   想到这里,温顾言大跨步走了出门,蹙眉对一个女佣问道,“我衣橱里的衣物都是谁动过了?”   那个女佣看着主人不愉的脸色,心中一惊,低眉顺眼,战战兢兢地回答,“是夫人教会我们衣服搭配的,她告诉我们说,她不在先生身边的时候,让我们按她的方法给先生整理衣物。”   温顾言闻言,心中一股暖流流过,向四肢百骸蔓延,没想到看起来一向迷迷糊糊地她竟然会如此体贴细心地为他着想,想象着她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手把手地教导这女仆们搭配服饰,那种全神贯注的模样,令他心中一阵激荡。   温顾言随意挑选了一套衣服换上。   缓步下楼,温顾言一身价值不菲,高贵优雅地装扮令所有人眼前一亮,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温顾言满意地微勾唇角,自己的老婆眼光倒是不错,而且越来越有品味了。   悠然地在一干保镖的保护下,温顾言踏入一辆早已准备好的加长型豪华不失庄重的凯迪拉克。PURE夜总会曾经是明星集中地,一个英国呢绒商曾经在这里花销了17万美元。可以在硕大的舞蹈台上跳舞,也可以在包间享受私人空间。   PURE夜总会是拉斯维加斯凯撒宫最大的娱乐场所,其奢华程度可与任何一个名家设计的建筑相媲美,一楼是明亮宽敞,挂着大大流苏水晶吊灯的大厅,大厅的人并不多,并不像一般的娱乐场所那样**喧闹,而是像端庄正规的大酒店那样隆重而慎重,可见,每次面对这个拉斯维加斯举足轻重,紧握着大半个拉斯维加斯经济命脉地暗门门主,东道主是非常慎重恭敬对待的,专门为了招待这个大人物而清了场子。   温顾言早已是这里的常客,更是高级VIP客户,对于眼前的一切见怪不怪,有钱人嘛,卖的就是一个面子,一路在夜总会服务人员恭敬地带领下,在一干精英执事严密的保驾护航下,进入了宽大豪华的VIP包房。   包房里的人并不多,却也不少,约莫有五个人,而且都是拉斯维加斯叫的出名号的翘楚人物。   这些人见到漫不经心屹立在包房玄关处的高大俊雅身影,纷纷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打招呼。   “肯恩先生大驾光临,莫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请!”一位约莫四十岁上下,一脸精明的中年男人缓步上前,满脸堆笑地对温顾言说着。   其他人也纷纷客套地附和,温顾言对于这一幕早已习惯,不动声色的微勾唇角,不置可否,在这些恭迎拍马的逢迎声中优雅落座。   一番寒暄过后,温顾言言归正传,切入正题。   “各位,本人已经在中国站稳脚跟,这次和大家聚在一起,主要想跟大家合作一笔生意,各位都是拉斯维加斯举足轻重的人物,这些年跟着在下也算赚的不少,我想请大家将自己的产业扩展到中国去,那边的路子我已经探好,各位怎么看?”   温顾言在说这些话时既没有刻意委婉客套也没有卑躬屈膝,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件事情,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也就是,这事,你们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他们跟着他赚的直流油,这次该是他们奉献回报的时候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偌大的豪华包间顿时都静默下来,每个人都细细揣摩思量这温顾言这话的意思和用意。私心底他们都是不愿意去中国的,在他们的认知里,中国和富裕奢华的世界名城拉斯维加斯一比那就是个鸟不拉屎的穷地儿,这让他们抛弃他们在这边好不容易打拼下来的一切去中国再创业,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而且他们都对那边不熟悉,还不一定会不会血本无归,有去无回呢,这事这么想怎么对他们有害无利,顿时,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各位怎么看?”温顾言好脾气,有耐心地再次问了一遍。   “肯恩先生,这恐怕不好吧,我们的产业都在这边,只怕去了那边于我们的发展不利啊。”终于那个中年男人,犹豫半响终于开口说话了。   “是啊,我们真的舍不得这边的亲人和家眷啊。”   “对啊,我们在这边还想发展投资新项目呢,这一走不是都泡汤了吗?”   众说纷纭,总之就一句话,不同意去中国。而这些人都是温顾言暗门旗下的大公司大股东,而且都是签了合同的,只能听命于温顾言,现在温顾言一声令下,哪有他们反抗的余地?   温顾言静静地听着这些被他养的越来越看不清形势,被贪欲冲昏脑袋的人各种推脱的理由,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犀利地眸光冷冷地一一瞟过这些个一个个都自以为是,翻了天的人。   “确定不去?”温顾言嘴角依旧含笑,看起来如沐春风,俨然一副谦谦君子无害模样。   “肯恩先生,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如果我们不去你又能奈我何?”那位精明的中年男人冷嗤一声,这些年他早已在暗门的控制下受够了,明面上他们风光无限,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只不过是暗门的赚钱的傀儡而已,被他们控制这么多年看在财源滚滚地份上他也就不跟他计较了,可现在呢,这个暗门门主却得寸进尺,竟然想将他们差遣到中国那个穷窝窝去,这跟古代发配边疆有什么区别?   在他看来,温顾言就是想夺他们在拉斯维加斯的经济大权,将他们打发到中国去东山再起,他都四十岁快入土的人了,在拉斯维加斯为暗门打拼多年,以为老了会有暗门这个大山依靠,想不到,他竟然又将他打发到中国去重新开始,他这些年本来身体就不太好,打算退休,这次又让他去中国,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温顾言自然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那些小九九,以为他不知道吗?要不是电最近来汇报,这些个阳奉阴违的人早已暗中密谋与暗门的竞争对手联合对抗他,他还不至于这么着急对他们下手,是他们太不安分,贪心不足蛇吞象,到了现在还认不清罩着他们的主子是谁。   温顾言暗中对电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守在门外的黑衣人一拥而入,在众人的怔愣中将那中年男人摁倒在茶几上,冰冷地枪口抵着男人的头顶,只吓得中年男人双股战战,脸色煞白。   “莫斯先生,其实本人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血腥的谈判方法,你知道的本人一向崇尚以和为贵。”温顾言温和宛如春风拂面的嗓音飘荡在静的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的包房内。   “卑鄙!”那被温顾言称作“莫斯”的中年男人恶狠狠地咒骂一声,厉色道,“肯恩,你杀了我他们不会服你的。”   “是吗?”温顾言不以为意地挑眉,犀利的黑眸环顾早已面无人色的另外四人一圈,勾唇,语气清冷,“我倒想试试看。”   “你,你不能杀我,别忘了,我手里有你要的东西,那个女人的下落你不想知道了吗?只有我知道她在哪里。”莫斯看到温顾言眼里的阴冷杀气,快速地说道。   温顾言厉眸一眯,大手紧紧攥起,一把揪起莫斯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溜起来,目光犀利像一支利箭地盯着他,“说!她到底哪里?”   莫斯看温顾言这副焦急的模样,冷冷一笑,得意洋洋,“想要我告诉你也行,我要你和我解约,还要给我蚀骨散的解药。”   一听到“蚀骨散”解药几个字,其他四人纷纷全身一颤,希翼闪亮的目光直勾勾地望向温顾言,相比金钱和地位荣誉,他们更想得到折磨他们这么多年,被暗门控制这么多年的蚀骨散的解药。   温顾言闻言,冷冷一笑,大手一松,莫斯毫无防备地跌落于地,来不及顾及被摔疼的臀部,目光满含得意地看着温顾言,终于他扳回一局,顺利威胁到这个如魔鬼撒旦一般残忍阴狠的男人了,为了摆脱他的控制,他暗地动用所有的人力和财力去搜索温顾言在意的人,想不到,经过多年,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给找到了,只是,在没得到彻底的安全和自由前,他不会告诉他那人在哪里。   绝不会!因为他太了解这个看似温润无害的男人有多可怕,他的报复有多残忍,不到万无一失,他绝对不会冒险!莫斯以为温顾言已经被他的话所忌惮,心中暗喜,随即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我只要解约和解药,你就能见到寻找这么多年的女人,这个买卖划算吧?”   温顾言并未欣喜若狂,面无表情,举止优雅地坐回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眉目微抬,“我怎么信你?”   他找了那人那么久都没有任何眉目,他凭什么就凭这人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他找到了那人?   “这是她的照片,门主请您过目。”莫斯从西装内袋中掏出三张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到温顾言的面前。   温顾言狐疑地眯眼,捻起其中一张,入眼的是一张纤细清瘦的身影,略显苍白的瓜子脸,一双大眼炯炯有神,只是那单薄的身躯令人心疼。   当温顾言看到那双纯澈的眼眸时,心中一震,迅速拿起另外两张照片,仔细端详,似曾相识的眼眸似曾相识的脸,温顾言心中被一阵狂喜所占据,眼中浮现一丝少见地温柔,真的是她!真的是她!   温顾言手中捏起一支白色的药瓶,嘴角扬起邪肆的笑,犀利的眸光环顾一周,另外四人听到莫斯拿出的消息和照片,又看到温顾言手中的解药,脸色骤变,咬牙切齿,心中却都不约而同有了一个想法:凭什么他们五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时受了温顾言的控制,现在却只有他一人能得到解药?有这样的好事却从来不向他们四人透露一声!竟然将好处一人独吞,哪有这样容易的事?   温顾言暗中将温顾言那四人的神色收入眼中,眼中一抹精光掠过,微弯地嘴角讽刺地扬起漂亮的弧度。   白色的药瓶在温顾言的修长白皙地手指之间游曳把玩,随着药瓶的移动,五双眼睛也如影随形地随着药瓶地移动而移动。   温顾言只是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轻启薄唇,“各位,想要解药?”   五人点头如捣蒜,希翼地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温顾言。   “可惜,我这里只有一颗解药,想要?可以!你们就用照片上的这个女人来跟我交换解药吧。”温顾言气定神闲地优雅浅笑。   众人一听,其中四人将希翼贪婪地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莫斯,眼中各自闪烁着狼一般势在必得的贪婪凶残光芒。   莫斯急了,惊呼出声,“门主,人是我先发现的,您怎么可以这么做?”   “解药只有一颗,难道你想独吞解药!莫斯,你太自私自利了!”其中一人愤怒地喊道。   “是啊,莫斯,你竟然瞒着我们所有人找到了门主想要找的人,我看你这是为了得到解药蓄谋已久,却致我们这些人于死地,你真狠毒啊!”   “不错,莫斯。亏我们还把你当兄弟,竟然你不顾我们兄弟四人的死活,那我们也不用顾及昔日情分!”   “兄弟们,跟他罗嗦什么?打得他交出那女人的下落再说!”   众人七嘴八舌,义愤填膺,一拥而上将莫斯一顿暴揍,严刑逼供。   温顾言冷眼旁观眼前这乱作一团的一幕,优雅起身,在执事们的保护下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温顾言脚步一顿,偏了偏头,将手中的药瓶腾空抛了抛,冷声道,“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   话毕,温顾言脚尖一转,带领着一帮执事帮众,大跨步向门外走去。   翌日   温顾言的古堡来了一个人,那便是莫斯,当温顾言见到莫斯,眉头意外地挑起,想不到,在他的挑拨下,莫斯还能从那四个人的手中逃脱,甚至将人带了来。不得不说,莫斯这人的确不愧为拉斯维加斯商业五人帮之首。   “门主,人我已经带来了,您看要不要带进来?”   莫斯低眉顺目地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昨晚被那四人出手打伤的淤青和伤痕,每说出一个字,温顾言明显地发现,莫斯嘴角就因为疼痛不时抽搐一下。   “莫先生真不愧为五人帮之首,真是名不虚传啊!想必那四个人已经彻底消失了吧?”温顾言嘴角微勾,扫视着莫斯脸上的红肿,被打成这样了,竟然最终还是被他给拿到了主动权。   莫斯自然也是人精中的人精,听出了温顾言话中之意,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是的,属下也不过是为了保住小命而已。”经过了昨天的事情,莫斯明显对温顾言恭敬忌惮许多,对于这个年轻却心机颇为深沉的男人,不敢小视,至于那四个不自量力想要从他手中得到那个女人的人,早已经被他秘密干掉了,他这人做事一向心狠手辣,不留后患。   这话温顾言不反对,人哪,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为了保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温顾言自认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于对方的做法并不介意,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人呢?”温顾言没有再多说什么,淡淡地问道。   莫斯对下属示意,立即就有人将一个约莫二十三岁上下,一身洋装,清秀可人,一双水润大眼分外惑人,只是身材过于羸弱。   温顾言上下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四目相对,温顾言浑身一震,腾地从沙发上站起,大跨步向女孩而去,在离女孩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真的是她!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再次见到她,多谢老天眷顾,这一刻,他圆满了!   女孩懵懂地看着眼前俊雅不凡,身材优雅修长的男人,脸上却是一派迷惘,他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熟悉的感觉?   “贝儿!是你吗?我终于找到你了!”温顾言大步向前,一把将女孩大力搂进怀里,语带颤抖,头埋在她的瘦弱的肩头,语气哽咽。   那被温顾言称作贝儿的女孩猛然被人搂进怀中,整个人都怔愣在地,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贝儿?贝儿浑身一震,多熟悉的称呼啊!内心深处,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她,那就是失散多年的言哥哥,是他吗?眼前的男人真的是她的言哥哥吗?   “言哥哥?”贝儿弱弱地呢喃出声,声音中有着不确定地彷徨。   温顾言将贝儿抱得更紧了,他的贝儿终于想起他来了,太好了,太好了,他以为她早已忘了他。   “贝儿,我是言哥哥,言哥哥终于找到你了,跟哥哥回家好吗?”温顾言轻柔地推开贝儿,盯着她亦如昔日般纯澈地水眸,温柔地说道。   贝儿看着眼前早已不再是那个瘦弱少年地大哥哥,现在已然是顶天立地七尺男儿的温顾言,美眸含泪,投进他的怀里,哽咽着,“言哥哥,贝儿终于找到你了。贝儿以后只跟言哥哥在一起,再也不离开言哥哥了。”   “好,再也不离开。”温顾言爱怜地抚摩着贝儿的头顶,如是说道。   早已被遗忘地莫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嘴角不屑地撇了撇,不是传闻暗门门主新婚燕尔爱妻如命吗?这不是见到失散多年的老情人还不是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男人都是旧情难忘,藕断丝连的主,哪有什么真正的真情。   莫斯这次带着这个女人来到这儿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拿到解药,可没有心思看着这两人在这卿卿我我。   于是,他装模作样地轻咳两声,引起两人的注意。   “门主,我要的解药呢?”莫斯心急如焚,却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温顾言冷冷地瞟了莫斯一眼,对守候在一旁的电使了个眼色,电心领神会,对莫斯说道,“莫先生,跟我来吧。”   莫斯得到温顾言的首肯,欣喜若狂,以为这次解药已经到手,屁颠颠地跟着电向门外走去。   电带着莫斯来到一处隐蔽之地,便止住了脚步。   “电执事,解药呢?”莫斯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解药,迫不及待的说道。   电冷笑一声,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腰间吹毛即断地锋利匕首,狠狠地擦入莫斯地胸膛,“解药?从来就没有解药,你去地狱找吧。”   “你!”莫斯膛大双目,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胸前只留刀柄在外的匕首,鲜血喷涌而出的胸口,“……为什么?”   “门主做事从来不问原因,放心,你在地狱不会寂寞,那四个人不是早已经被你解决,在地狱等你了吗?”电目光森寒,凑近奄奄一息的莫斯耳边,状似情人之间的低语,“噢,对了,其实那不是什么蚀骨散,不过是加了料的大力丸而已,根本不是毒药,你现在可以安息了。”   说完,在莫斯死不瞑目地绝望,不甘,悔恨眼神中,电“噗嗤”一声拔出了匕首,随着匕首地拔出,莫斯地尸体也不支倒地,留下一地血腥,电不悦蹙眉,不沾染一滴鲜血的衣衫随风飘扬,电招手令人收拾了残局,看着被拖走丢进狼铁笼子里的莫斯尸体,惋惜地摇头,雪白的丝绢擦拭着钢琴家般修长细腻的白皙的手指,叹道,“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杀人,可你们非得愚蠢地来找死,怪得了谁?”   当电回到古堡时,温顾言已经在书房等着他了。   温顾言一手端着红酒,一手夹着烟雾缭绕地香烟,目光投向落地窗外地车水马龙,灯火璀璨。   “门主,已经解决了。”电来复命,将事情的经过告知。   温顾言只是漫不经心的点头,目光透过落地窗投向远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   “门主是在想夫人了吗?”电忍不住猜测,夫人在的时候,门主一直是快乐的,很少有独自酌饮的时候,更不会如此地安静,安静地就像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被遗忘一般。   “她已经三天没有主动给我打电话了,甚至信息和邮件都没有一个,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温顾言噙了一口酒,目光依然没有从窗外离开,一瞬不瞬的眺望着远方,说出这话时,不知是在问电,还是在问自己。   A市的月儿是不是也如他这里这般又圆又亮呢?看到月亮可曾想起到他?   “夫人对门主的感情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她怎么可能会有事情瞒着门主呢?而且就夫人那性子,她也瞒不住事。也许她是不想打扰到您的工作吧,毕竟这里与国内时差较大。”以电对凌落落的了解,那个偶尔傻乎乎,偶尔显露锋芒的女人并没有那么深的心机。   “但愿是这样,可我最近总是心神不宁,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我这里天塌下来我都不怕,我就怕她那边又出什么变故,她都要临盆了,我担心……”温顾言眉头蹙起,怎么想都感觉不太对劲。   “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门主就是太在乎夫人了所以关心则乱。”电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   “不行,我得给她打个电话才安心。”温顾言转身,将手中的烟蒂摁熄在烟灰缸中,放下酒杯,拿起了电话,迫不及待的拨出了熟悉地号码。   电识趣地退了下去,随手关上门。   电话那一头好久才接通,直到耳畔听到了软糯熟悉地声音,温顾言一颗烦躁不安地才缓缓落地,眼中浮现柔情蜜意,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宝贝,还在睡觉吗?小懒猪。”温顾言宠溺地声音顺着话筒传进了凌落落睡得迷糊地耳中,意外地接到老公主动打来的电话,还说着如此疼宠的温柔话语,凌落落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脑海也清醒了许多。   “老公,你不忙了吗?”貌似那边现在应该是华灯初上的时候吧。   “为夫想宝贝了啊,宝贝有没有想老公啊?”温顾言抱着电话窝在散发上,想起电话那头可人儿睡眼迷蒙地可爱诱人模样,下腹一紧。   凌落落现在可是彻底清醒了,听到温顾言主动说想她了,心中仿佛填满了蜜糖,甜蜜蜜的。只是想到之前看到的照片,心里又被千年老陈醋给淹没,没好气地说道,“你在这边逍遥快活,哪还记得我这独守空闺地怨妇啊?”   “老婆,好酸的醋味啊,我在这边都闻到了,你闻到没?是不是怪老公冷落你太久了?不高兴了?天地良心,我发誓我可是清清白白地,绝对没有和任何女人不清不楚过,老婆,你要相信我!”温顾言一脸哀怨,看来这次被老婆误会的很惨啊?只是他貌似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这几天凌落落想起照片的事情都不敢主动给温顾言打电话了,她怕她一开口就露馅了,让精明如狐狸的温顾言知道这件付浩然还在调查的事情,她可不想事情没有搞清楚就让温顾言知道了事情,她不想误会他的,更不想让他觉得她竟然不信他,她只想自己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直在担心和忐忑中度过,既害怕知道真相又期待知道真相大白的一刻。   “我相信你。”凌落落语气坚定地说道,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温顾言,她不知道如果照片被证实她还能信誓旦旦地说出这四个字吗?她自己心里都没有底,她不是圣母玛利亚,她只是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女人而已。   “老公,你如果有一天厌倦我了,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欺骗我,大大方方地放我离开,好吗?”想了又想,凌落落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心中酸痛的要命。   “怎么了?老婆,不要胡思乱想好吗?我说过,这辈子,我都不会背叛凌落落的,你忘了吗?相信我,好好照顾自己,老公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回来陪你。爱你,宝贝。”温顾言只当是凌落落离开他,思念心切,加上怀孕胡思乱想了,并没有多想,默默地安慰着她。   凌落落吸了吸鼻子,听着他一如既往温柔安抚地话语,心中的不舍和酸涩更浓了,用力逼回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强颜欢笑。   “恩,我也爱你。”她真的爱他啊,不能没有他,可是得到的太多失去的也会很多,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她好怕梦醒了,她什么也没有了,她爱的人,她的宝宝,他的宠溺和疼爱。这一切都是她极力想要去用尽生命去守护和保护的,如果有一天上天要收回,她又该怎么做?是黯然放手,还是不择手段的挽留?   “我知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没有人可以将我们一家人分开,哪怕是下地狱,我也会守护着你们母子,老婆,你懂吗?”温顾言深情款款地述说着对心爱之人的柔情爱语,他们是他生活在黑暗中的唯一一缕曙光,他不能失去他们,也绝不容许任何人和事来阻扰他好不容易得到地幸福,哪怕动用他现在所拥有的暗门门主和温氏总裁一句三联盟二当家地所有权利,他都要将那些威胁他家人和幸福的不利因素一一铲除,哪怕毁天灭地,他也会用生命去守护着他们。   “老公,你,早点休息,不要太累了,我会心疼的。”本来她想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可是,她不想因为她自己对他的思念而令他分神,从而误了他这边重要的工作,她作为他的妻子不可以这么自私,她要做个贤淑,善解人意的好妻子好母亲,才配得上他这样优秀到令人仰望的男人,跟他结婚后,她总是力争在他面前做到更好,温柔,体贴,贤良淑德,甚至看他为了工作忙得团团转,故意装萌卖傻逗他开心,为他解压,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做好他背后的那一个支撑着他一路向前的女人。   她力求做到最好,但是,如果有一天他厌倦了她,不再爱她,那么,她会不吵不闹静静地选择转身离开,只要他能快乐开心,哪怕她会伤心欲绝,那又算得了什么呢?至少他爱过她,至少她也爱过他,至少他们相爱过!   “好,都听老婆的,对了,老婆,最近怎么都不给老公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事瞒着老公啊?”精明如他温顾言,理所当然的想到了另一层上面去。   “没有啊,就是最近不是听说你很忙吗?所以不敢打搅你,因为我误了大事怎么办,我才不想做一个人人怒骂的红颜祸水呢,赶明儿太过分了,你的那些属下还不吵着要你”清君侧“啊?那我多惨?”凌落落眸光一转,心中一惊,心下暗想,这人怎么跟个人精似的,什么事情都能被他给猜到啊,还好她反应快,打马虎眼地功夫也炉火纯青了,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他呢。   温顾言听到凌落落揶揄地话语,忍不住爽朗地大笑出声,好久没有这么畅快大笑了,能让他如此放松的,恐怕也只有这个可爱又可心可人的小女人才可以办到吧,她的存在不但给他阴暗的生活带来了一丝暖阳,她还是他不可或缺地肋骨,是他罪恶生涯中唯一的救赎,更是他一生的牵绊,他爱她,超过了爱他自己。   “别多想,我尽快回来。”温顾言安抚着老婆,温声道。   A市   苍尧没有想到寄出的照片仿佛石沉大海,没有任何音信。等了三天,他急了。   他不相信凌落落在看到那些照片后还会如此大度,会这么沉得住气,苍尧居高临下的看着窗外地景色,指间烟雾缭绕地香烟徐徐燃烧着,突然,他唐突地转身,目光凝视着倚在沙发上往修长指尖涂着兰蔻指甲油地女人,若有所思,难道真的要亲眼所见,那个傻女人才能相信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不介意再多添一把火!   苍尧嘴角浮起一丝狡诈地笑意,举步走到女人身旁坐下,看着身旁的女人已然从一个青涩的青苹果变成一颗粉嫩可口地水蜜桃,眼中闪过一丝讽刺地光,女人就是这样,不论在未经人事地女孩时是如何地清高,在经过**的洗礼,物欲地侵染,骨子里地虚荣就会浮现出来,看,眼前这个三不五时伸手向他要这要那的女人哪还有之前那娇羞善解人意地模样?   “想当温家主母吗?”突然,苍尧俯首在尹倩耳边呢喃。   尹倩正全神贯注细致涂抹指甲的手指一顿,目光诧异地望向身旁的男人,极力掩饰住眼中几乎要溢出的惊喜,呐呐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要跟你老婆离婚娶我?”   “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苍尧淡淡地瞟了一眼身旁难掩喜悦地女人,不动声色的屈指弹了弹烟灰,一派优雅。   “会有这么简单吗?”尹倩不笨,她疑惑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苍尧就等着她这句话呢,笑笑,慢条斯理的说道,“当然不简单,这件事交给你去处理,如果你能说动她主动离婚最好,如果不能,我也不会主动提出离婚,所以,想当温氏总裁夫人,你就得付出努力。”   “为什么你不直接休了她?这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吗?”尹倩蹙眉,私心底,她是不想主动去做恶人的,毕竟她是个安于现状的人,现在跟着这个男人的生活很好,她想保持现状,就算她要转正,也要过阵子再筹备,她就是觉得这个男人比她还心急。   “我自有我不能出面的理由,你看着办吧,如果你不想再跟着我,我也不勉强,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怎么样?”苍尧的大手覆上尹倩白皙嫩滑的脸蛋,笑得高深莫测,语气不疾不徐,却有着令人难以拒绝地魅惑,他知道要怎么样去让这个女人妥协。   ------题外话------   编辑:温腹黑大开杀戒鸟!   八戒:是滴撒!温腹黑亦正亦邪,咱大爱,~\(≧▽≦)/~   编辑:偶咋又嗅到了阴谋滴血腥味?(⊙v⊙)嗯?   八戒:乃的鼻子好灵敏,的确,阴谋阳谋来鸟…。   编辑:偶好怕怕……   八戒:表怕,会好滴!    ☆、【104】狼狈为歼 包养小蜜   离开他吗?下意识地这个想法一冒出脑海就被尹倩狠狠地扼杀掉,这段日子来,虽然这个男人对她不冷不热,可是,他却给了她以前所享受不到地物质生活,衣柜里那些名牌漂亮地服饰,房间化妆台上那些名贵地化妆品,还有那几条价值不菲地钻石项链,都是她梦寐以求的,她不能失去这些。   如果放弃这些奋斗几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她宁愿去死,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说得就是她这样的情况,要她尝到拥有的甜头再回过头去过那种一无所有卑微到尘埃里的日子,她绝不!   “好,我答应你!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对不起了那个她从未谋面地温夫人,是你自己守不住自己丈夫的心,不能怪她心狠了,谁能有手段得到那就谁是最后的赢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要为自己拼一把。   苍尧将尹倩眼中千变万化地情绪看在眼里,心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将手中的烟蒂摁在烟灰缸里,拿过桌上的电话,熟练地拨了过去,待电话接通,他将电话递给她,拭目以待,“那么现在就开始,不用我教你该如何做吧?”   这么快?她还没心理准备呢,尹倩没想到这个男人说做就做,转眼就将电话拨了过去。   在苍尧犀利的目光中,尹倩呐呐地接过电话,覆在耳边。   “你好,我找你们夫人。”另一头接电话的人是凌落落别墅的佣人,尹倩心知肚明,直接开门见山要主人接听电话。   “你好,你是谁?”凌落落从佣人的手中接过电话,疑惑地问道,她认识的人并不多,是什么人要找她呢,而且听声音还是一个女人。   女人?凌落落美眸微眯,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握住话筒的手指猛然攥紧,骨节捏的发白。   “温夫人,我们约个地方见一面再说?”尹倩没有毕竟没有当宗师小三地经验,道行尚浅,语气中竟然有着心虚地颤音。   “我不认识你。”凌落落简明扼要地指明。   “那你总见过我和你丈夫的照片吧?”尹倩一鸣惊人,越是心虚的人越是咄咄逼人。   凌落落震惊地颓然坐在沙发上,随着沙发她身体重量地凹陷,她的心也沉了下去。   “是你?”凌落落冷笑,想不到自己才结婚几天就遭遇了传说中小三插足地狗血境地,真是太可笑了,她现在该作何反应?是向骂街泼妇一样臭骂对方一顿还是忍气吞声默不作声?   “温夫人,你终于想起我是谁了?那么,您要不要接受我的邀请呢。”尹倩尽量用趾高气昂的语调说话,即使心中忐忑不安,她也不能令眼前的男人看她不起,对她失望一脚将她踹开,她要讨好他就得按他说的做,再说她也没有错,是他这个正牌老公不要他的老婆的,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这说明他们本来婚姻就不幸福,这样想着,她心中的愧疚也逐渐消弭被理直气壮而取代。   “好,我见你。但地点我选。”就算这个不明不白的女人打上门来她也不能有丝毫示弱,不管怎么说,她都要占据主动权,可不能让那个女人为所欲为,被她牵着鼻子走。   尹倩愕然,没有想到对方此时竟然还会这么冷静淡然,到了小三打上门地时候,她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甚至立马就将主动权抢了过去,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她得好好筹划一番才行。   “好。”尹倩最终妥协。   挂断电话,凌落落已然失去了身上所有的力气,背靠在沙发上缓缓闭上了眼睛,细密浓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颤巍巍地抖动,手上的电话捏紧又松开,反复几次,手心中的薄汗润滑了光可鉴人地电话话筒。   这一刻,她多想一个越洋电话打过去,质问温顾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对她的爱都是虚情假意吗?   这一刻,她多想大哭一场,大声宣泄出心中隐忍聚集的委屈和不甘心,可是她不能,只要他一天没有站在她的面前承认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实,没有亲口说出离婚的话,她都不能让自己软弱。   每次想起这一切,她都告诉自己要相信他,他对她的爱每个人都看在眼里,她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可是每当这样的事情如冲击波一般向她汹涌而来,她感觉都要坚持不住了,她好害怕,好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幸福,她到底该怎么办?   “落落,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看看。”顾盼盼打着哈欠从楼下缓步而来,坐到凌落落的身旁,抬手抚上凌落落的额头,试了一下温度。   凌落落抬手将顾盼盼充满关怀的小手拉开,疲累地叹息,“我没事。”   “那你咋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啊?没事才怪。”顾盼盼才被她忽悠,斜睨了她一眼。   “自从怀孕后,我哪一天不是这样啊?”凌落落微笑地抚着肚子,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这孩子最近皮得很,老踢我。”   “来,干妈摸摸,肚子好大了哦。真是神奇,想不到一次冲动,一只小蝌蚪就可以孕育一个新生命,落落,你太伟大了!”顾盼盼惊奇地抚摩着凌落落高挺的肚子,感叹。   “你也可以的,只要你愿意。”凌落落坏笑着调侃着好友,忍不住伸手捏了顾盼盼水嫩嫩地小脸蛋一把,软滑细嫩,真舒服!   顾盼盼俏脸一红,嗔道,“你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有他就够了!”转而语气黯然道,“也许,这辈子我都会这么过去了。”   “盼盼……”凌落落攥紧顾盼盼的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现在自己都面临着未知的未来,只能无声安慰。   顾盼盼嘴角微微勾起,敛去了眼中的复杂幽深的情绪。   “盼盼,我待会儿要出去一下,你陪我吧。”凌落落突然开口说道。   顾盼盼转头看着凌落落,好奇地问道,“你要去哪?”   “见一个人。”凌落落显然不想多说,起身接过佣人手中外套和包包,“走吧。”   在顾盼盼疑惑不解地神色中,他们终于到达了凌落落和尹倩约好的地点。   这是一间清静幽雅,地断繁华地咖啡厅,凌落落和顾盼盼相携走进咖啡厅,这里的环境的确高雅洁净,窗台上放着几盆紫色风信子正争相开放,茶几一尘不染。   顾盼盼将凌落落扶到一个靠窗阳光充足的位子。   “盼盼,你在那边等我吧。”凌落落轻声吩咐,并没有对顾盼盼说明她来见什么人,她想独自面对和处理事情。   顾盼盼犹豫地看着凌落落,最终在她毋庸置疑地目光下终于无声妥协,拍拍她的手,说道,“我就在那边,有事叫我。”   凌落落点点头。   约莫等了两分钟,一道窈窕娇媚地身影晃了进来,径直走向凌落落的对面空位上坐下,“温夫人?”   “该如何称呼?小姐还是小三?”凌落落一向很有时间概念,可是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风华正茂,青春逼人的女孩,凌落落在心底无声地笑了。   果然只是个无知无畏凭着青春美貌混吃年轻饭的小女生,看着这样的女孩,她突然感到怜悯,少了很多芥蒂,心中的阴霾也随之消散。   “你——”尹倩没有想到这个大着肚子的女人竟然开口第一句就这么犀利得戳中她的弱点,顿时手足无措。   “别怪我,我并不知道阁下的姓名,而且你似乎一直是以小三的身份与我交谈的吧?”凌落落言辞犀利,咄咄逼人,丝毫不给对方缓过气来的机会。   尹倩咬咬牙,愤恨地说道,“我叫尹倩。我和你老公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识趣的赶紧离婚,女人做成你这样的也真是够失败的,没结婚几天就成了深闺怨妇。”   凌落落只是慢条斯理的浅噙了一口奶茶,抬眸瞥了她一眼,浅浅勾唇。   “这些话还是让我老公亲口跟我说吧,你,充其量不过是我老公一时兴起的甜点,甜点都是会腻的,我,才是不可或缺的正餐,你不够资格跟我说这些。”凌落落不慌不忙地昂首。   “你不介意?”尹倩诧异地睁大眼。   “我相信他。”凌落落信誓旦旦地说道,从包包里捻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起身向门外走去。   “他不爱你了,他背叛你了,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尹倩死死地盯着凌落落,无计可施,只能气急败坏地吼。   “就凭我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我就相信他不会背弃我,就算他偶尔犯错,我也相信他是无意,只要他悔改,我会原谅他。”凌落落攥紧了包包,口中却说着口是心非的话,看来自己睁眼说瞎话地本事越来越好了,呵,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如此要强了,即使输人也不输阵。   说出这些话时,她也在问自己,如果温顾言真的背叛了她,她真的能这么大度吗,她会用孩子绑着他吗?她的答案很明确,不能!她的本性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性子,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是她的原则!   顾盼盼见到凌落落脸色不善地走过来,脸色一沉,忙放下手中的咖啡,向凌落落走过来,“落落,她是谁啊?”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回家吧。”凌落落不再回头看怔愣在那的尹倩,牵过顾盼盼的手向门外走去。   眼睁睁地看着凌落落和顾盼盼镇定自若的离开,尹倩黛眉蹙紧,回头,撞进一双深邃阴暗地眸子,心中一紧。   “怎么?没搞定?”此人正是苍尧,他在幕帘后面将她们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地互动看在眼里,凌落落啊凌落落,真是越来越让他刮目相看呢,看来她真是爱温顾言爱到骨子里去了,连多出来个趾高气昂的女人都激怒不了她,到底要如何做才能令你为之动容呢?   面对这样油盐不进的女人,苍尧这个腹黑阴险的男人都感觉有点束手无策,温顾言即将回国,他一定要抓紧时间一定要让温顾言付出代价!   “你不是也对她没有任何办法吗?”尹倩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死她了,想不到她低估了这个女人!   “我会想到办法的,我倒想看看她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去。”苍尧阴沉着脸,心中烦躁不已。   凌落落和顾盼盼早早回到别墅,凌落落回房后走进浴室,将自己整个人泡在浴缸里,脑海中浮现出尹倩那张咄咄逼人的脸,心中乱成一团乱麻,不知道如何排解心中的苦闷和抑郁,很多事情都只能一个人压在心底,什么人都不能述说。   草草洗净自己,滑进柔软软绵的床铺中,凌落落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浩然,那些照片别查了,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凌落落拿着话筒低低地说道。   电话那一头,付浩然一怔,诧异地抬头,“你知道了?”   “是的,今天那个女人约我了。”凌落落吸了吸鼻子,心中万般委屈无处发泄。   付浩然一惊,慌忙问道,“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二嫂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可怎么像二哥交代?   “没有,你放心吧,我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敢欺负我。”凌落落故作轻松地说道。   “她想干什么?你见到我二哥本人了吗?”付浩然紧接着问。   “没有,她让我主动离开顾言。”凌落落漫不经心的说道,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   付浩然皱眉,这事可蹊跷了,要说二哥一直是个敢作敢当的男人,他是不会这么不明不白的和其他的女人不清不楚的。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付浩然知道现在凌落落心中的压力一定很大,可他还是想知道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我要他亲口告诉我一切真相,我才会相信,如果他要我离开,我会走,但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不会受任何人的摆布。”凌落落眼儿晶亮斩钉截铁的说道。   “嫂子,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查清楚,要不然我把二哥叫回来吧,这样下去不行的。”付浩然也是一脸纠结,清官难断家务事,任付浩然在商场上如何无往不利,一手遮天,可面对感情上的事情,他也是不擅长啊。   “我自己跟他说吧。”这些事是她和温顾言之间的家事,她不想让付浩然插手。   付浩然知道凌落落的顾忌,略一思考,点点头。   拉斯维加斯   “言哥哥,看,这件裙子漂亮吗?”贝儿在温顾言面前像只快乐的小麻雀雀跃地蹦来跳去。   “很漂亮,贝儿穿什么都漂亮。”温顾言垂眸看着手中的报纸,抬眸看了一眼女孩子身上的粉色衣裙,点点头。   “言哥哥,我发现你现在都不喜欢贝儿了,言哥哥,你说过会照顾贝儿,保护贝儿一辈子的。”女孩双眼含泪,双手搅着裙摆,显然不满足于眼前这个高大俊雅男人的敷衍。   “我说过,我的确会保护照顾贝儿一辈子,可是,贝儿已经长大了,你会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不会再需要言哥哥的。”温顾言放下报纸语重心长地说道。   “言哥哥,你说过,你会娶我的,我小时候都发过誓要嫁给言哥哥的,你不记得当初你给我编的草戒指了吗?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做言哥哥的新娘!”贝儿泪眼婆娑地看着温顾言,字字句句都是控诉。   “贝儿,童言无忌,小时候的话怎么能信呢,何况,现在言哥哥已经结婚,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了。”温顾言轻叹一声,面对这个自己一直放在心坎里疼宠的小女孩,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才好。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有没有结婚,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没有名分也没有关系,你只要让我爱你,看着你,陪在你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好不好?”贝儿水润润的大眼睛闪着泪花,我见犹怜,而温顾言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个女孩的眼泪,她就像一个精灵,快乐无暇,纤尘不染,她值得更好的人来呵护,而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早已双手染满鲜血的他。   “不行,言哥哥只爱自己的妻子,除了她,我不会再爱任何人。至于你,你是我永远的妹妹。”温顾言语气坚定的说着,毋庸置疑。   一阵淡淡地馨香扑面而来,贝儿径直不顾一切的扑向了温顾言的怀抱里,哭得梨花带雨,“言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要你,我只要你!”   温顾言试图将身上八爪鱼是的小人儿拉下来,可惜,几次都是徒劳无功,她抱得太紧。   “贝儿!”温顾言忍无可忍一声低喝,阴沉着脸,硬是将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孩拉离了怀抱。   这个动作很重,直推的女孩一个踉跄倒退几步,最后跌倒在地。   “言哥哥!你,你竟然凶我?长得这么大连重话都舍不得对我说一句的你竟然吼我?!”女孩坐在地上,瞪大美眸,不可置信的盯着黑脸看着她的男人,突然感到无比陌生,这还是那个将她放在手心里呵护着的言哥哥吗?不!这不是她的言哥哥,她的言哥哥是不会这样对她的!   温顾言怔忪地看着自己“作恶”的大手,懊恼不已,是啊,她不是他最疼爱的宝贝贝儿吗?他怎么会会无意间对她做出这种失控的事情。   “贝儿,对不起!”温顾言茫然地看着泪眼迷离的女孩,心中的愧疚难以言喻,与贝儿失散多年,想必贝儿吃了不少苦,自己怎么可以对这样一个可怜的孩子做出这种举动呢?   “言哥哥,不要不理贝儿,不要推开贝儿好不好?贝儿只有言哥哥了。”贝儿擦干眼泪,看着温顾言脸上纠结的愧疚,心下一软,忍不住说道。   温顾言凝视着贝儿那双清澈犹如水晶般的眼眸,他如何狠心拒绝这个单纯想要关爱的女孩的唯一请求呢?   “好,我带你回国去见你嫂嫂好不好,你会喜欢她的。”温顾言将贝儿搂进怀里,低声说道。   “好,只要言哥哥不要不理我,我都听言哥哥的。”贝儿乖巧地依偎在温顾言的怀里,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狡黠。   “好,言哥哥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先去玩吧。我忙完后就来陪你。”温顾言起身,温言说道。   “好的,言哥哥,你不要太累了,我会心疼的哦!”女孩甜甜一笑,极其灿烂。   听到贝儿的话,温顾言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清丽的小脸,时常也说着这样甜腻软糯的话语,偶尔撒娇,逗他开心,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她过得好吗?有没有吃好穿暖,晚上没有他在身边会不会怕黑,会不会吓得睡不着觉?   落落,好想你,真的好想,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我!   米高梅大酒店   温宸墨百般打听查探终于弄到了温顾言在拉斯维加斯的日常行程,并专程赶到了拉斯维加斯。此时温宸墨就在拉斯维加斯最大最豪华的米高梅酒店顶级套房内,慵懒地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怀里还搂着一个金发碧眼地洋妞儿。   “达令!”洋妞剥了颗红得发紫地葡萄,伸手送到温宸墨的嘴边,风情万种地唤道。   温宸墨张开将葡萄和洋妞的手指一并吸咀进嘴里,舌尖还挑逗地舔了她的手指一下。   “二少,温大少今天晚上会去赌场见一个重要的人,您看我们是不是该行动了?”一个带着鸭舌帽,一身低调黑衣的男子站在温宸墨几米开外,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他一个人?”温宸墨挑眉,摸了洋妞傲然丰满的丰盈一把,状似无意地问道。   “我们暗中跟踪他几天,发现身边除了几个保镖,没有其他的人,看来不足为患。”黑衣男不卑不亢地徐徐说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有备无患,集结人手,今晚就动手,这次,我要他有来无回!”温宸墨眼中的恨意像火焰般熊熊燃烧,大手下意识地攥紧,粗鲁的动作只捏的手心中美人儿的丰盈在他手中变化着各种暧昧的形状,松手,上面立即印上一个鲜明的红色五指印,只痛得美人娇呼出声,花容失色地看着之前还温柔似水的男人此时面色狰狞的脸,如花的脸上惊惧万分。   温宸墨挥挥手挥退了手下的人,转眼看到身旁洋妞蜷缩在沙发上微微颤抖的娇躯,桃花眼一眯,俯首凑近她,一字一句地沉声道,“你怕什么?”   洋妞在他目光凌厉的瞪视下只是不停地摇头,并不懂中文,模样楚楚可怜。   “脱!”温宸墨冷冷地盯着女人,下令。   女人只是疑惑地看着温宸墨,不明所以,眨着无辜的眼儿。   温宸墨可没多少耐心,看着迟迟不动的女人,心中一阵烦躁,大手一伸,只听得“嘶啦”一声清脆地布帛被撕裂的声响,本来就衣着暴露的女人身上已然是一身凌乱不堪。   温宸墨冷嗤一声,抓过桌上果盘里粗大的香蕉,一把掀开女人的裙子,毫无预警地…。   女人一声惊呼,疼得瞪大了美眸。   温宸墨看着女人瞪大的美眸,惊恐地模样,俊脸上闪过一丝快意地满足。   就在这时,一声唐突的门铃声打破了这一切。   温宸墨冷不防地拔出“作案凶器”,看着上面**的体液,不屑冷笑一声,转头看着瞪着眼欲求不满地盯着他女人,在女人期盼的眼神中将手中的香蕉随手一抛,呈抛物线落入垃圾桶,手指轻扬拉过纸巾擦了擦手,冷淡地扬起邪魅的唇角,慢条斯理的吐出一个字,“滚!”   “达令……”女人伸手来拉他的衣袖,身子向他依靠而去,却被男人快速躲过,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   温宸墨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一下整洁的衣衫,没有再看女人一眼,举步向门口玄关处而去。   打开门,门外的人令温宸墨微微勾唇,“你来了,请进。”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门外人缓步入内,看到房内还隐约散发着**味道的房间和沙发上衣衫不整我见犹怜的女人,顿时了然,挑眉,“温二少好兴致。”   “还不滚?”温宸墨看着沙发上的女人,丢了几张钞票在她身上,冷声吼道。   女人抓起破烂的衣服胡乱穿着,捡起地上的钞票,跌跌撞撞地起身向门外冲去。   “一个女人而已,让慕少见笑了。”温宸墨将门关上,缓步至酒橱拿出一瓶八二年的拉菲红酒,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男人。此人正是被温宸墨相约而来的慕昔擎。   慕昔擎接过红酒,与温宸墨碰了碰杯,不以为然地笑道,“正常。不知道此次温二少邀请在下来有何贵干?”   “自然是为了我大哥的事情,我已经查到我大哥温顾言在拉斯维加斯的另一个身份就是暗门门主肯恩,现在暗门的势力如日中天越做越大,想必对阁下也是一个不小的威胁,所以,我此次来,就是想与慕先生合作扳倒肯恩。”温宸墨一双桃花眼精光暗闪,薄唇一张一合不疾不徐的直奔主题。   慕昔擎闻言,浓眉一挑,颇为意外地抬眸看着温宸墨,疑惑地问道,“肯恩可是你的亲大哥,我怎么相信你真的下得了手?”   似乎早已经料到对方会问起这个问题,温宸墨只是淡淡一笑,理所当然道,“在利益和得失面前,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成大事者自当不拘小节不是吗?再说,你不也是和我大哥是义兄的关系吗,上次还不是下手利落?”   慕昔擎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听到温宸墨的话,不置可否地扬眉,却没有反驳他的话,他承认他说的不错,为了遏制住温顾言在拉斯维加斯的逐渐壮大,他的确在暗中下了不少功夫,却成效不大。   “你是为了什么和我合作?”慕昔擎浅噙一口红酒,红色的酒液在他的薄唇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分外性感。   “自然是为了利,我要得到温氏继承人的位子,而现在我最大的障碍就是温顾言,只有除去了他我才能将本该得的东西手到擒来,再无后顾之忧。”温宸墨一口饮尽杯中酒,重重的将空酒杯磕在吧台上。   慕昔擎了然,这种豪门纷争的确就像古代皇室九子夺嫡一般的残酷,他自然了解温宸墨的心情,点点头,他随即又问道,“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温宸墨心中一喜,就知道对方能问出这句话就说明他已经动心了。   “我要一个人。”慕昔擎眼中闪过一丝难得一见的温柔,轻声道。   “谁?”温宸墨诧异问道,疑惑到底是什么人令眼前这个城府颇深的男人露出这种温柔的神色。   “凌落落。”慕昔擎眼前浮现出那张娇美脱俗的俏脸,那次在温顾言和凌落落的婚礼上,他是打算抢婚的,可惜最后却被暗门的人严密控制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辈子唯一心动的女人就这么嫁给了别的男人,最要命的是这个男人还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这如何能叫他甘心?   这辈子只有这个女人胆敢对他的家世容貌不屑一顾。   只有她胆敢公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拒绝他。   也只有她胆敢第一次让他在女人手里吃了闷亏,被一个女人踹了小弟弟。   所以,他要得到她,征服她,让她心甘情愿,婉转承欢在他的胯下!   温宸墨闻言,微微蹙眉,想不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也对那个女人起了心思,本来他都对凌落落志在必得,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连眼前这个翘楚男人都对她趋之若附。   “世上女人千千万,她有什么好,值得一个个都对她魂不守舍,牵肠挂肚的?”温宸墨为自己和慕昔擎斟满了酒,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   慕昔擎只是盯着手中高脚酒杯中酒香四溢的红酒,低声呢喃,“她不一样,至少,我只想得到这一个女人。”   温宸墨想起自己的宏图大志,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光他和秦语嫣势单力薄地和温顾言硬碰硬无疑是以卵击石,他得找到一个可靠又有实力与温顾言抗衡的合作对象,而眼前这个男人无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待他除去温顾言,荣登温氏总裁的宝座,还有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再说,自己对凌落落不过是一种占有征服欲而已,想必眼前这个男人也是这种心思,像他们这样的男人哪有真爱可言,只认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既然是最好的,那么,就算不择手段也要攥在手中!   “好,我答应你,事成之后,凌落落就是你的,我只要温氏继承人的位子。”慕昔擎既然想要那个女人,那就给他吧,据他所知,凌落落可不是那种任人任意玩弄的女人,能不能征服她还是未知数呢。   “成交!”慕昔擎眼中幽光暗闪:女人,哪怕你嫁给了他,也休想逃离我的手掌心,因为,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我慕昔擎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不例外!   是夜   夜幕降临,在拉斯维加斯这座奢华繁荣的世界以赌著称的**名城,万家灯火渐渐璀璨,这座不夜城张开她妖娆妩媚的身姿,迎接着来自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人。   这是拉斯维加斯赫赫有名,首屈一指的赌场,来到这里的人络绎不绝,富丽堂皇的奢华大厅,满是怀揣着一夜暴富的贪欲而来的赌徒。   可以说,来到这里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输得裤衩都不留,外加一屁股赌债,还有一种就是一夜暴富,从此咸鱼翻身由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变成百万富翁。   温顾言今晚也来了,只不过,他并不是为赌而来,所以也就不在这两种人之中。   径直走到预定的包间,温顾言见到了许久未见,这次却来拉斯维加斯交易,与他有着金兰之交的老大龙啸云。   见到推门而入的温顾言,早已等待在此的龙啸云站起身,脚步沉稳地走了过来,亲热的拍着温顾言的肩膀,爽朗地笑了,“好小子,都窜到老大前面结婚了?看我怎么罚你。”   龙啸云一身黑色风衣,高大俊挺的身材,俊逸不凡的五官,精雕细琢般立体俊美,一双炯炯有神地睿智犀利双眸威严地令人不敢直视。   温顾言只是淡淡地笑笑,见到久违的大哥,他自然也是非常高兴的,想当年龙啸云,他,还有付浩然三人在A市杀出一条血路成就了“三联盟”这样首屈一指的组织,是生死之交的情谊,当初结义时就立下重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不是浩然那小子等喝大哥的喜酒等不及了吗?这不,小弟只能做个榜样了。”温顾言心知龙啸云是无伤大雅开玩笑的话,浅笑着拉出付浩然当挡箭牌,他们三人之中,就付浩然那小子最桀骜不驯,为所欲为,老大也对他分外纵容。   “就属那小子奸猾的很,滑不溜秋跟个泥鳅似的,好啦,不说他了,咱们兄弟好久不见,这次一定要来个一醉方休!”龙啸云哈哈大笑,豪爽的与温顾言勾肩搭背在沙发上坐下。   “大哥,这些年还好吗?怎么还是一个人?你还是忘不了那个她吗?”落座后,温顾言忍不住问道。   龙啸云听到温顾言的问话,只是嘴角微勾,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如果不是那个对的人,女人对我来说就是可有可无。”   “大哥…。来,喝酒!”温顾言在感情方面其实也是在认识凌落落之后才感受到爱情的甜蜜与痛苦,这对别人的感情上面,自己也插不上话,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很多事情只是在一瞬间挥开迷雾罢了,可是又有多少人能看得清,有勇气挥开那层迷雾?   温顾言为龙啸云斟满酒,与龙啸云干杯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中年女人领着两个妙龄少女进来,那中年女人风韵犹存显然就是一副妈妈桑地打扮,身后的女孩扭捏娇羞地紧随其后。   “两位财神爷,这是我们这里新到的两位女孩,是兼职大学生,还是雏呢,干净的很,希望她们能将两位爷伺候舒服了,小月,小怜,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去给两位先生斟酒,伺候两位先生?”妈妈桑一脸成熟老道,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样子,爽利地吩咐着身后两个水灵灵的可人儿。   两个才十**岁的少女咬着下唇,一脸惊惧惶然的模样,那我见犹怜的小模样令人看着于心不忍。   在妈妈桑的命令下,两位女孩扭扭捏捏,磨磨蹭蹭地各自挨着温顾言和龙啸云坐下,帮他们斟酒。   看着两个女孩就算百般不愿却也乖乖地执行服务,妈妈桑笑意嫣然地满意点头,识趣地不再打扰两位看起来就来历不凡的大人物,退了下去,并关好门。   对于这样自动自发安排的艳福,温顾言与龙啸云早已习以为常,只是龙啸云兴味地看着温顾言刻意与身边伺候他的小怜保持距离,心中感到好笑,这才结婚几天啊,这小子竟然就如此洁身自好,老实本分了?   见温顾言这样,龙啸云竟起了逗逗这位一向不近女色,沉稳内敛地二弟的恶趣味心思。   于是,接下来就有了这样一幕。   “你叫小怜是吧?你缺钱吗?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工作?”龙啸云抬眸望向温顾言身边的小怜,有意无意地试探。   小怜怯生生地抬起头,看了看身旁的温顾言又看向问话的龙啸云,低低地说道,“我们是留学生,我妈妈生病了,需要巨额医药费,所以才来兼职的,我们卖艺不卖身的。”   千篇一律的说辞,龙啸云和温顾言这样的江湖老油条自然是半信半疑。龙啸云突然说道,“你身边这位可靠又有经济保障,要不,让他包养你吧,伺候千万人不如伺候一个人哦。”   ------题外话------   八戒:下一章会有大转折!   编辑:偶从编辑部爬出来透透气,有啥大转折?   八戒:剧透有啥好处给偶?   编辑(羞答答滴):需要暖床的嘛,晚上来给乃暖床…。   八戒:矮油,这么好?乃是男是女哈?是女滴咱还是插电热毯吧,帅锅滴话…。偶给乃暖床,哇卡卡卡!O(∩_∩)O~   编辑:乃真是色心不改!拍飞乃!   八戒:咱是八戒嘛,色之本性,嘿嘿!   编辑:无语凝咽    ☆、大结局   温顾言和小怜不约而同地抬眸看向一语惊人的龙啸云,连默默无闻在龙啸云身边随侍的小月也诧异地抬起头。   “大哥,你说什么呢,这种玩笑可不能随便开,我是有家室的人,尽打趣我。”温顾言扶额,无可奈何地瞪着自己的大哥。   “有家室怎么了?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你不会结婚后就变得这么孬了吧,妻管严?”龙啸云不以为然的继续调侃。   温顾言无语望天,冷淡道,“要包养你包养,我不要!”   听温顾言决绝地拒绝,小怜的明亮的眸子黯然下去,将希翼地目光投向龙啸云。   龙啸云没有想到温顾言拒绝得这么果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对满怀期盼望着自己的小怜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这段小插曲因为温顾言的严词拒绝而无疾而终,不了了之,温顾言和龙啸云又聊了些以前的事情,一直聊到晚上九点整,才散场。   温顾言邀请龙啸云去古堡住,龙啸云婉言谢绝,说早已预定了酒店。   温顾言与龙啸云辞别,上了自己的座驾,一路向古堡方向而去。   走到一处偏僻密林的三岔路口处,一辆越野车唐突地冲了出来,直直地朝温顾言的车子冲去,其后还带领着一大票骑着摩托车类似于“摩托党”的小混混。   “吱呀——”刺耳地轮胎剧烈摩擦地面的声音和紧急刹车声交织在一起。   好在温顾言的专属司机车技极好,反应极快,闪电般地反转方向盘,一个漂亮地回旋,堪堪躲过直冲而来的越野车。   “保护门主!”在暗中保护的电一声令下,隐藏在暗处的隐卫蜂拥而出,立即呈紧急备战状态,在电的命令下向那些骑着摩托车的黑衣人追击而去。   电的话音未落,一连串地枪声擦过温顾言的车窗后视镜,顿时,后视镜被子弹击得粉碎,火花四溅。   车内的温顾言酒醉微醺,在听到刹车声时酒就已经醒了大半,二话不说,从车内暗格中取出一把银色沙漠之鹰手枪,抓在手中,手脚利落地拉开保险杠,正欲拉开车窗,却被身旁跟随多年的老司机叫住,“门主,别开窗,危险!”   尽管如此,坐以待毙却不是温顾言的一贯作风,温顾言不顾老司机的反对,自顾自地拉开车窗,向着车后紧随而至地急速射击。   “砰砰——”温顾言看着车后被他击中车胎,顿时罢工的车子,趁热打铁,又赶紧补了几枪,那越野车里早已没了声息。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边在没有人注意的地方,一颗手雷狠狠地抛向了温顾言车子的地方,只听得一声震天巨响,温顾言的车子在冲天的火光中毁之一炬。   “给我搜!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没看到他的尸体我死也不安心!”一辆劳斯莱斯在火光边停下,从车中下来一位修长精瘦身材的男人,男人看着疯狂燃烧的车子,嘴角扬起邪恶地笑,与此同时不忘对自己的手下吩咐道。电这边带着那些暗门下属消灭完小混混,听到另一边的惊天巨响才捶胸顿足地吼道,“不好!中计了,快回去救门主!”竟然一时大意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   待电风风火火的带着一票帮众赶回现场,温宸墨早已离去,温顾言的车子也早已烧得只剩火星。   在现场只找到了温顾言专属司机早已烧得焦黑,面目全非的尸体。   “门主!”电悲愤大喊,召集所有的人寻找温顾言的下落。   “电执事,门主可能真的已经不在了。”一个隐卫看着眼前一地狼藉,悲观地说着。   “你放屁!门主吉人天相绝对不会死的,都去给我找,去!”电怒吼,气急交加地狠踹了那个乌鸦嘴隐卫一脚,怎么也不相信温顾言已经死亡的事实,疯狂寻找着。   可惜,找了一夜一无所获,有人走上前来继续对电游说道,“电执事,节哀顺变,发丧吧。”   “没有找到尸体我就不相信门主死了,先回去在做打算,这件事,是绝密,谁敢泄密,杀无赦!”电执着地说道,阴寒着脸咬牙切齿地下达死命令。   “是,属下遵命!”众隐卫恭敬领命。 A市   凌落落坐在床边,目光紧紧地盯着桌上的电话和手中的手机,第一次有了望眼欲穿的感觉,已经三天了,三天温顾言没有给她打电话回来了,短信也没有一个,这种异常的情况是从未有过的,之前他们几乎都是一天一个电话,就算没有电话,短信邮件都是有联系的,可是整整三天了,温顾言杳无音信。   他是不是有了那个尹倩就真的不要她了?他终于连表面功夫也不屑了吗?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他是忙着陪尹倩美人在怀没有时间敷衍她,还是他在等着她主动提出离婚退出?是这样吗?   终于,凌落落拿起电话拨了过去,传来的却是冰冷机械式的已关机的声音,她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拨出依然是这样。   连她的电话都不接了吗?为什么不跟她说清楚?   凌落落绝望地松开电话,任由电话掉落于地,她自己则一脸茫然地跌坐于地,   不行,她不相信顾言会这么对她,她一定要去问个清楚明白!   凌落落突然像疯了一般抓过电话,手忙脚乱地电,将电话拨给了另一个人。   “浩然,你二哥最近有没有跟你联系?”电话接通,凌落落迫不及待的问道。   电话另一头,付浩然正搂着美女喝早茶呢,突然接到凌落落的电话,有一瞬间的疑惑,“怎么?二哥最近一直没有跟家里打电话吗?”   凌落落摇摇头,差点将眼泪都逼出来,声音带着哭音,“没有,三天没有任何消息了,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以前再忙他也会给我打电话报平安的,这次我有不好的预感,浩然,我好怕。”   “嫂子,你先别急,也许是这几天他比较忙也不一定,我打给他看看。”付浩然推开身边的美女,平静地安抚着凌落落。   “你说,他是不是故意在躲我,他真的不要我了吗?”凌落落越想越委屈。   他如果喜新厌旧有了喜欢的女人她不会死缠烂打巴着他不放,可这样什么都不说晾着她算怎么回事?   “二哥不是这样的人,嫂子,你别胡思乱想。”付浩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早已钻进牛角尖里去了的凌落落。   “不行,我要问清楚,即使他不要我了,我也要问清楚,我要见尹倩。”凌落落擦了一把脸庞的泪水,坚定地说道。   “好,我陪你去,我现在就来,你等我别轻举妄动好吗?”付浩然指尖揉着额头,一副纠结的模样。   付浩然丢下身边的美女,不顾美女在身后跺脚呼唤,直接上了自己的法拉利,一踩油门,飚了出去。   开车的空挡,付浩然戴上蓝牙耳机将温顾言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可是依然是冰冷的已关机的提示音,这下,连付浩然都感到事情不对劲了!   十分钟后,付浩然到了凌落落的别墅,径直向她的房间而去,走到凌落落的房门前,他敲了敲门,很快,披头散发,一脸憔悴担忧地凌落落来开了门,见到沉稳豁达的付浩然,凌落落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浩然,我已经约好了尹倩,我梳洗一下就去。”凌落落急切地说着。   付浩然只是淡淡地说,“还是我去吧,你这个身体状况怎么还可以乱跑?”   “不,我一定要去,我要问清楚。”凌落落摇头,坚持地说道,没有转圜的余地,说完,径直去了洗手间,几分钟后,打扮一新,强打起精神地凌落落走了出来。   “好,上车吧。”付浩然看着凌落落这大着肚子,行走都要小心翼翼地模样,担忧地蹙起了眉,伸手扶住了凌落落。   到了上次和尹倩相约的咖啡厅,这次尹倩倒是准时,很快就到了,凌落落坐在尹倩的对面,直视着她青春逼人的俏脸,直接开门见山。   “尹小姐,他真的要跟我离婚吗?如果他真的是这个意思,请你转告他来跟我说。”   尹倩意外地看着今日出奇一脸平静的凌落落,疑惑不解地蹙眉,“你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将他约出来说?”   “他三天没有跟我联系了。而且我打过去他也是关机,我联系不到他。”凌落落心平气和地说道。   尹倩从未见过此时强装镇定却难掩悲伤的凌落落这个神色,心情也莫名被影响,神使鬼差的点点头。   凌落落心情不好,不想再多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上了付浩然的车,打道回府。   凌落落走后,尹倩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给苍尧拨了过去。   “她约我了。”尹倩如实汇报。   苍尧蹙眉,当然知道她口中的“她”是谁,“她说了什么?”   “她说如果你真打算跟她离婚,请你自己跟她说。”   “这不可能。”苍尧一口回绝,他不能和凌落落见面,凌落落太了解他和温顾言之间的区别,只要一见面凌落落就会看出他不是温顾言,这计划绝对会功亏一篑。   “你电话关机了吗?她说联系过你却是你这边关机了,而且三天你没有跟她联系了。”尹倩一字不漏地将她和凌落落之间交谈的话题说了出来。   苍尧闻言,一愣,温顾言三天没有跟凌落落联系了吗?这怎么可能?他之前做温顾言替身的时候,温顾言的手机都是24小时待机的,不可能会三天关机状态,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这是一个凌落落的反间计?   想到这里,苍尧敷衍两声,便挂断了电话,直接将熟悉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果然,对方是关机,这,温顾言那边到底发什么事了?   想起之前温宸墨对他下手暗杀的事情,苍尧心里“咯噔”一声,脸色一沉,会不会是真的出事了?   虽然苍尧对温顾言百般刁难和挑拨离间他和凌落落的感情,可那也只是他只是报复他对冥夜的无情,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置他于死地,这么多年,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默契,而且也有了微妙的情谊,他可不想他就这么死掉,他要死也只能死在冥夜的手中!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他应该调查的是温顾言的去向问题。   就在苍尧苦思冥想各种可能之际,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一看,嘴角勾起。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苍尧单刀直入。   对方正是由于温顾言生死未卜,暗门群龙无首急得火烧火燎的电。   “你回来主持这边的局面吧,撑不住了。”电有气无力的说道,他从来没有这么无力无助过,失去了温顾言这个主心骨,他才知道当温顾言在这个高位,独当一面时,会有多艰难,以前还有冥夜和苍尧顶着,现在冥夜死了,苍尧离开暗门了,温顾言也生死未卜,他真的是没有一点办法。   “先告诉我事情经过,否则,我不会回来。”苍尧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严厉。   不得已,电只得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向苍尧陈述一遍,苍尧听完,缓缓闭上眼,心中天人交战。   一个声音在说,不要回去管那烂摊子,忘了温顾言当初是如何对待冥夜和欺骗你了吗?   一个声音却说,回去吧,现在暗门群龙无首,暗门里的反骨分子该蠢蠢欲动了,自己怎么说也打理了暗门这么多年,总该有感情的。   半响没有得到苍尧的回复,电急了,焦急地游说,“苍尧,现在能救暗门的只有你了,我知道之前门主的确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可是这次我真的代替门主求你了,回来主持大局吧!”   另一边还是默然无语。   “苍尧,就算你不为门主想想,那你也该为冥夜想想吧,他为暗门付出了这么多,你难道忍心看着冥夜打拼下来的心血,毁在那些图谋不轨的人手中吗?”电知道要说服苍尧回暗门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是,他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抓住苍尧这根救命稻草。   冥夜,多久没有在别人的口中听到这个让他魂牵梦寐的名字了?   冥夜,一个让他暗恋多年,却始终跨越不了那道禁忌鸿沟的名字。   冥夜,那个邪气凛然,却对温顾言用情至深的真性情男人,多少次出现在他的梦里了。   冥夜,那个与他酒后乱性一夜欢情,却最终却将性命丢在最爱的人手中的痴情男人。   “好,我回来。”苍尧脑海百转千回,终于抵不住“冥夜”两个字的哀求和理由,妥协。就这样,苍尧兜兜转转,转到了原点,再一次踏上了当温顾言替身的道路,只是这一次,是为了冥夜。   苍尧回到拉斯维加斯暗门总部,此时暗门虽然表面平静,实际已经暗潮涌动,反骨分子已经在蠢蠢欲动。   当暗门长老和帮众见到苍尧时,脸上的不可置信是那样明显。   “门主,你怎么……”李长老膛大眼不敢相信眼前出现的人。   “怎么?李长老见到本门主很意外?还是你希望我从此回不来?”苍尧冷冷一哼,与生俱来的凛然气势与温顾言别无二致。   “怎么会,门主没事,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李长老擦着额际细密冒出的冷汗,讪笑。   苍尧嘴角冷冷一勾,皮笑肉不笑,“是吗?”   这些老不死的东西,总是想谋权篡位,老早就盼着温顾言早死了吧,却偏偏表面上还做出一副忠心耿耿地模样,真是令人作呕。   “是是是,属下怎么敢欺瞒门主?”李长老只感觉这次门主回来似乎有很多地方不一样了,似乎更显阴冷威严,令人压力倍增。   “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别以为欺上瞒下就能瞒过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苍尧淡淡地瞟了那些个反骨分子一眼,语气如千年玄冰般冰冷,全身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真不知道温顾言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些个只吃饭不做事,还一肚子坏水的狡猾老古董还留着干什么,要是他早就将他们叉出去了,看着他们这些个虚与委蛇的虚伪老脸就烦。   “是,属下们明白,我们下去了。”那一个个心存异心的长老们,低眉顺眼地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地退了下去。   苍尧冷眼看着那些战战兢兢地老头子们,嘴角嘲讽地勾起,总有一天,我要将这些个蛀虫,逐个消灭干净!   身旁的电看着性情明显改变不少的苍尧,心中既担忧又欣慰,担忧的是门主到底是伤到这个无怨无悔跟随他的下属了,自从冥夜被门主处决后,苍尧的性情大变,明显变得冷酷无情,阴郁冷寒,全身散发出来的是令人难以亲近的玄寒之气。欣慰的是,苍尧越来越像门主了,越来越成熟睿智,能够独当一面。   “找了三天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吗?”苍尧冷淡地瞥了身旁的电一眼,不冷不热地问道。   “是,找了很久,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不过,据我所查探的消息,温宸墨最近有出入境记录,事实证明,温宸墨三天前来过拉斯维加斯。属下认为,此事定然与温宸墨脱离不了关系。”电不卑不亢的说着,眼中有着隐忍地恨意。   苍尧闻言,冷冷勾唇,指尖在酒杯上游移着,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若有似无的呢喃出声,“温宸墨……”   他早已料到是温宸墨所为,只是他没有想到,温宸墨竟然会将注意力转移到温顾言身上去,他一直将温顾言这个替身的身份做到以假乱真的极致,可惜,还是被他给阴差阳错地得手了。   “这件事我自有主张,先将寻找的人手撤回来,这样兴师动众难免不被那些老狐狸察觉,反而对局势不利。”苍尧冷静地下令。   “可是,我还是不相信门主已经……”电沉吟半响,心中还是心存一丝希望,不想将人撤回来。   “现在你的主子是我,不是他,希望你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苍尧淡淡地轻启薄唇,语气不悦。   “是,属下遵命。”电看到苍尧那毋庸置疑地神色,本来还欲言又止地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将反驳的话头咽了下去。   “还有事?”苍尧垂眸冷然问道。   “门主之前说,如果他遇到意外,希望您能代替他照顾好夫人。”电感觉此时此刻苍尧的气势越来越像门主了。   闻言,苍尧猛地攥紧了手中的酒杯,在心中冷哼一声,想不到他死了都不忘吩咐他,还丢给了他一个麻烦,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指使他做这做那?   “我凭什么听他的?”苍尧冷嗤一声,分外不屑。   电拿出一个信封交给苍尧,不紧不慢的说道,“门主说,让我将这个东西交给你,您会按他说得做的。”   苍尧半信半疑地接过信封,打开,当看到里面的东西和一封简短的信时,脸上的神色变了,从难以置信到欣喜若狂,再到了然于心。   好半响,苍尧才微微颤抖着双手将信封小心翼翼地收起,揣到怀中。   “我知道了,将暗门里最近发生的大小事情汇报给我,加上古堡里的。”苍尧极力令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声音却略微颤抖地说道。   电将最近温顾言在暗门处理的文件和事件都一字不漏地汇报给了苍尧,并将贝儿的事情也顺便提了一句。汇报完,电疑惑不解地看着苍尧,好奇门主到底在信里告诉了苍尧什么,使得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过,竟然目的已经达到,他也就放心了,多余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该了解的。   “你说古堡里住了一个女人,叫贝儿?是什么人?”听到电提起莫斯已经贝儿的事情,苍尧眉头微蹙,这个温顾言在搞什么?怎么又带女人回家了?嫌他还不够乱的吗?   “据说是门主的妹妹,门主对她格外爱护。”电简明扼要地说明。   “我知道了,那个女人先晾着吧,我最近就住在总部。”他现在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女人的事情,这暗门就有一大堆烂摊子等着他善后。   “是。您要不要先给夫人电话报平安,她会担心的。”电想起已经三天没有跟国内的凌落落联系的事情,不由提醒道。   苍尧不耐烦地挥手,皱眉敷衍,“知道了。”真是烦死人了,真不知道温顾言是如何适应电这个唠唠叨叨跟个老妈子似的执事的。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之前他还计划着怎么着也要破坏掉温顾言和凌落落的幸福生活,可现在事情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翻天覆地变化,只打得他措手不及,想到在温顾言生死未卜一天,他就必须周旋在凌落落和尹倩之间,就一个头两个大,真是印证了那句作茧自缚的老话。   苍尧拿着电话举棋不定,纠结半天,终于把电话拨了回去,这一刻,一贯淡定自若的他竟然有了片刻的紧张,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凌落落,确切地说是该如何用温顾言的身份面对凌落落,要他在凌落落面前大秀恩爱做戏,他还真办不到。   由不得他犹豫,或许是对面的人儿早已等他的电话等了许久,很快,电话被接起。   “老公!是你吗?”电话另一头出现的焦急中带着娇嗔的软糯嗓音毫无预警地传入他的耳膜,一层鸡皮疙瘩顿时群魔乱舞。   苍尧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缓慢地学着温顾言一贯低沉徐缓的声音回答,“是我。”   这一头的凌落落听到“老公”的声音,顿时喜极而泣,哽咽起来,“老公,我好想你,你怎么这么久不跟我联系,我好担心你。”   苍尧缓慢地进入到凌落落老公的角色中,尽量轻言细语安抚,“最近这边暗门出了点事情,有点忙所以就没有来得及跟你联系,对不起。”   “我不怪你,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你。”凌落落紧捏着话筒,擦了一把眼角滚落的泪珠,委屈的问道。   苍尧听到那句“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时,心中升起一丝难受的情绪,她还不知道温顾言现在生死未卜呢,人都没有找到,何谈平安?   此时此刻,他突然就想,如果凌落落得知温顾言生死未明,会有多伤心,会不会像当初冥夜倒在他面前,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生命流失,却无能为力一样?那是怎样的一种伤心欲绝?   “我尽快回来。”想到这里,他竟然对凌落落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感觉,语气不由得变得温柔。   “老公,你是不是……”凌落落欲言又止想要问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了,可是话到嘴边,她还是硬生生地咽了下去,最终她还是没有勇气问出这个问题,她怕得到的是肯定的答复,她还是想等他主动亲口告诉她。   “怎么了?”苍尧听到凌落落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地语调,心中一凛,有了一种预感,她是不是对他的身份起疑心了?他现在可不能让她识破他不是温顾言本人的善良谎言,毕竟凌落落现在即将到了临盆之际,要是受到刺激,出了差错,他可担待不起。   两人各怀心事,却都同样忐忑,生怕对方识破了自己心中的真实本意。   凌落落轻叹一口气,妥协,“没什么,只是太想你了。”   “我会尽快回来。照顾好自己,别胡思乱想知道吗?”苍尧烦躁地扒拉着额前凌乱的发丝,想到自己真回去后,该如何做才能令凌落落相信他是温顾言而不会怀疑他是苍尧,这件事似乎比任何事都令他感到棘手。   短暂的静默,似乎两人都无话可说,这边苍尧不先挂断电话,凌落落也没有首先收线。   “恩,老公,你,没有其他的话要跟我说吗?”凌落落试探地问道,她想,如果他主动坦诚他和尹倩的事情,她该怎么办?他不提起,是真的想一直瞒着她吗?   “我也想你。”苍尧不知道她话里的真正含义,第一次,苍尧别扭万分的说出了一句甜言蜜语,心中却乱成一团。   凌落落听到,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委屈,他还是选择瞒着她!   凌落落不由自主的闭上眼,攥紧了手中的被角,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矛盾不安过,这一刻,真实的听出了电话那一头自己心爱的丈夫心不在焉的敷衍,更让她疑心大起,突然之间,她感觉她和他之间的距离相隔了十万八千里,哪怕耳边清晰地听到了对方的呼吸声,可彼此的心却感觉那么遥不可及。   “老公,你还爱我吗?”不由自主的,凌落落神使鬼差的脱口而出自己的心中所想。   听到凌落落几乎绝望的话语,苍尧心中一愣,他爱她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他爱的始终是那个坚毅深情的男人冥夜,可现在他扮演的是温顾言的角色,那么他理应毫不犹豫地给出肯定的答复,否则,这戏可就会穿帮。   “当然。”那神圣的三个字他只对冥夜说过一次,这一生他也只会对冥夜一个人说,哪怕现在是别人的替身做戏,他也做不到对别人说出那三个字。   凌落落嘴角讽刺地勾起,他果然连敷衍一句她想要的“我爱你”三个字都吝啬了,这次她还能不明白吗?   “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我也要睡了,晚安。”凌落落不待对方再说什么径直挂断了电话,抿了抿唇,咽下眼角滚落而下的泪珠,硬生生地将它吞进了肚子里,嘴角却是苦涩的笑,男人啊,果然都是喜新厌旧的本性,她还奢望什么?   这边的苍尧见凌落落终于挂断了电话,心中的石头也颓然落地,随即招手命令随时待命的电进来,对他冷然说道,“继续找寻温顾言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可不想再这样跟凌落落艰难周旋下去了,只有找到了温顾言,他才能解脱。   电心中一喜,掩饰住了脸上的愉悦,恭敬地点头,“是,属下掘地三尺也会找到门主。”说完退了下去对隐卫们下达搜寻命令。   苍尧疲惫地揉着太阳穴,从未感觉这么无力过,就在这时,他桌上的手机响起,苍尧看也不看地挂断,不想接。   可不到几秒钟,手机再次锲而不舍地响起,苍尧百般不耐地接起,浓眉深蹙,“谁?”   “顾言,是我,尹倩。”她知道苍尧收到紧急情况出国了,走了这么久都没有给她打电话,她生怕他逃之夭夭了。   “什么事?”一听是尹倩的声音,苍尧语气冰冷不耐烦地问道。   “我想你了。我要不要继续去纠缠你老婆啊?”尹倩对于苍尧冷淡的态度不以为然,说道。   苍尧现在就是要安抚住凌落落,怎么可能还会让尹倩这个笨女人再去捣乱,于是强势的说道,“不用了,现在乖乖呆着,哪里也不要去,要是你敢轻举妄动,哪来儿来的给我滚回哪去。”   尹倩听到这话,心中不爽了,娇声嚷道,“温顾言,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想回到你老婆身边去?不想离婚了?你敢耍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这个愚蠢的女人,苍尧根本嗤之以鼻,现在还敢在他面前使性子,心中对这女人的厌恶更深了一层。   “随便你!”不愿意跟这个女人再纠缠,苍尧冷然地撂了电话,冷哼一声,“蠢货!”   尹倩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一口气差点儿没提起来,花容气得一阵红一阵白,恶狠狠地咬牙切齿,“好,你很好,你对我不仁就休怪我不义!”苍尧似想起了什么,随手招来四大执事中的风,肃然命令道,“温宸墨现在还在拉斯维加斯,你们务必将他堵在拉斯维加斯。他的一举一动都要随时汇报。”苍尧知道一旦温宸墨回到A市,他将直接以温顾言死亡为由,篡夺温氏。   风恭敬地点头,“是,要不要直接将温宸墨击杀在拉斯维加斯,毕竟这里是我们暗门的地盘,做什么事都比较方便。”   苍尧却谨慎地摇头,“不行,竟然他敢明目张胆的来暗杀,就证明他后面还有未知的力量在支持,敌暗我明,稍有不慎,我们就会处于被动。”   风垂眸深思,深以为然,“属下一定将温宸墨控制在暗门范围之内,绝不会让他赶在您的前面回到A市。”风自然也明白,一旦放温宸墨回到A市将会掀起多大的波澜。   “我立马动身回A市,给我准备直升机。”苍尧知道自己得赶在温宸墨的前面回国稳定温氏局面。   “是。”风利落地领命退下。   A市   苍尧当天晚上就乘坐私人飞机回到了A市,只是下了飞机他哪儿也没有去,直奔温氏总部。   温氏上下员工在看到苍尧时,纷纷恭顺地说着“总裁好。”由于之前苍尧已经在温氏待过,对温氏的局势和运转非常熟悉,一路畅通无阻,面无表情的回到总裁办公室。   风风火火的处理了几份企划案和需要紧急批阅的文件,直到晚上九点,苍尧才忙完,思虑一下,直奔凌落落和温顾言的别墅而去。   车子一路疾驰,直到别墅门前才停下,苍尧烦躁的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个赏心悦目的烟圈,似乎想要将心中的烦闷随着烟圈发泄出来。   从怀中掏出那支信封,打开里面的东西,粗糙的手指抚摩着上面的字迹和一张并不清晰,却依然能令他一眼认出上面熟悉人影的照片,苍尧一贯清冷漠然的眼中显现一丝少见的柔情。   为了你,还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呢?   一根烟抽到尽头,苍尧才缓步下车,将座驾交给门卫人员,自己则径直向门内走去。   “夫人,先生回来了。”一名佣人喜笑颜开地进来向凌落落汇报。   凌落落闻言,眼儿一亮,“蹭”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丢下手中的杂志就向门口奔去。   “夫人小心点,您还怀着小少爷呢。”佣人战战兢兢地紧随其后。   凌落落现在可顾不了这些,脚步轻盈地向那高大俊挺身影奔去,俏脸绽开了这些天来第一次真心的笑颜,惊喜地唤道,“顾言!”   苍尧看着挺着个大肚子向自己疾步而来的小女人,脸上的表情出奇地纠结,最终他平复心绪,浅浅勾唇,“我回来了。”   凌落落没有注意到苍尧异常的神色,径直扑向他的怀里,将头埋进他的胸怀,搂紧了他的腰。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再一次被女人投怀送抱,苍尧微微蹙眉,身子紧绷,忍住几欲将她推离开来的冲动,闭着眼,来个眼不见为净,抬手抚了抚她的头顶,温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走,晚上这么凉,我们先进去。”   “嗯。”凌落落出奇地乖巧,顺从地跟随着苍尧走进客厅。   回到客厅,凌落落拉着苍尧的手不放松,依靠在他的肩头,模样分外小鸟依人。   凌落落吩咐佣人做了几样宵夜给苍尧用过,凌落落便回到了主卧室。   而苍尧用过餐,径直走向书房,打算在书房睡一夜。   凌落落在卧室等了许久都不见苍尧来,心中不免疑窦顿生,他到底怎么了?自从进门到现在若有似无的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到底还是有了别的女人了吗?   凌落落冲了一杯咖啡,走向了书房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门内一声沉着稳重的声音传来。   凌落落旋转门把打开门,缓步入内。   “还在忙吗,喝点咖啡提提神。”凌落落一瞬不瞬的盯着苍尧看,只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苍尧接过咖啡杯,低声说道,“你去休息吧,我今天刚回,公司很多事情要处理,恐怕要熬夜了。”   凌落落贝齿轻咬下唇,她感觉自己的丈夫对自己越来越过冷淡,心中一阵黯然。   “顾言,你在躲我。”她直言不讳地说明,语气中带着控诉。   苍尧浅噙一口咖啡,叹气,“我只是太忙,你多心了。”   “哼,是我多心?我看是你花心才对。”凌落落连日来的委屈和隐忍再也抑制不住地发泄出来。   苍尧对待女人真的没有多大的耐性,见凌落落的字里行间颇有几分无理取闹地意味,不悦皱眉,“别闹了,早点休息,我这还有的忙。”   “温顾言,我们谈一谈。”凌落落径直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四目相对,她郑重其事的说道。   “谈什么?”苍尧见她这副架势是不可能善罢甘休了,只得暂且依了她。   凌落落目不斜视,正襟危坐,直视着眼前的男人,突然之间,她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变得好陌生,似乎变得她都不认识了。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直说吧,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凌落落一向是个爽快利落的人,学不会委婉含蓄一套,直接单刀直入的直面问道。   听到凌落落如此直白的问话,苍尧立马想到了什么,想必是那些照片的事情令她耿耿于怀了,苍尧说道,“我说没有,你信吗?”   凌落落冷哼一声,从茶几下的抽屉中拿出一个信封,丢给他,冷然道,“那这些你作何解释?”   苍尧只是淡淡地瞟过那些照片,眼中波澜不惊,语气轻描淡写,“我只能说,这些照片的PS技术太差了。”   “好,这些照片可以伪造,那那个叫尹倩的女人呢,她都找上门来了,你又作何解释?”凌落落不依不饶。   “是她纠缠我,我能解释的就是,我跟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才是我的妻子,你应该相信我,而不是这些无中生有的东西。”苍尧临危不乱,一字一句说得头头是道。   “温顾言,我真不知道你何时变得这么巧舌如簧了。我早说过,你如果厌倦了我,可以跟我说,我绝不会死缠着你不放,何必死不承认,自欺欺人?”凌落落阴寒着脸,心中被阵阵悲哀占据,口口声声说深爱着他的男人竟然是这样一副真面目,叫她情何以堪?   苍尧从来没有感觉如此无力过,要不是为了那个人,他绝对不会与这个女人周旋,女人,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缠的生物,此时此刻,他深有体会。   早知道温顾言会发生那样的意外,他就不会多此一举为了报复他,冒充他跟尹倩故作亲密来挑拨温顾言和凌落落的感情,现在正印证了那就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的至理名言!   “那么,你想怎么样?”苍尧从来就不是一个擅于和女人打交道的男人,更不乐于和她纠缠不清,反正现在温顾言下落不明,凌落落又闹腾地很,令他烦不胜烦,事已至此,他不想再多做解释,她想怎么样就怎样吧。   是啊,事已至此,她能怎么样呢,难道真的要跟他离婚吗?可是潜意识里,她根本不想离婚,再说,现在肚子里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难道要他一出生就面临父母离异的惨败局面吗?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可婚姻确是三个人的事情,她为了孩子也不能冲动的离婚。   苍尧见凌落落久久沉默,心知她下不了决定,开口诚恳地说道,“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跟尹倩见面,跟她断绝一切关系,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么?”   在温顾言还没有下落一天,他这戏都要唱下去。   “温顾言,我还能相信你吗?”凌落落无力地启唇,他还值得她的信任吗。   “那就请你拭目以待吧。”苍尧与温顾言不同,苍尧的冷酷和果断就像无情的刀锋,直入人心,不容人有质疑的余地。   凌落落闭眼,心知万般委屈无处发泄,愤恨地咬牙,“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惩罚你!”   苍尧抽搐着嘴角,黑线直下,可为了顾全大局,还是得忍啊!   “那你想怎么惩罚?”就知道女人都是记仇的生物,希望凌落落不会太狠才好。   凌落落虎着脸,冷声道,“我还没想好,想好后再告诉你!”温宸墨以为温顾言已经死亡,不会再对他造成任何威胁,屁颠颠地跑回国,当他在温氏见到活生生地“温顾言”时,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手指颤抖地指着苍尧,瞪大眼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苍尧蹙眉,坐在总裁办公室的高大大班椅上,手中把玩着金笔,老神在在地看着眼前一脸惊异骇然的温宸墨,皮笑肉不笑,“很抱歉,你不死,我怎么舍得先死?”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冒充温氏总裁?!好大的胆子。”温宸墨严词厉色地质问着苍尧,依然难以置信温顾言不但还活着还活得有声有色。   “我亲爱的弟弟,你不会连大哥都不认识了吧,眼睛果然是被猪油糊了么?”苍尧冷冷嘲讽,上一次他暗杀他,他还没跟他算账呢,想不到这次竟然还敢自投罗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你你!”温宸墨连连后退,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苍尧冷眼看着眼前已然变得颓废不堪的男人,眼中滑过一丝狠厉的寒光,这一次,他要一劳永逸地除掉眼前这个“定时炸弹”!   “弟弟,有事我们今晚回老宅再说,现在是工作时间,不便奉陪,晚上不见不散。”说完,苍尧一挥手,对自己的助理沉声道,“送客!”   苍尧身边带着眼镜斯文俊秀的男助理带着温和的微笑,那笑却不达眼底,彬彬有礼地说道,“温二少,请吧!”   温宸墨恶狠狠地瞪了苍尧一眼,气愤不已地拂袖而去。是夜,苍尧带着凌落落第二次光临温家老宅,不,是第一次,上一次是温顾言带着凌落落来的,这一次,苍尧以温顾言的身份来却是有备而来,而且可以预料,今晚将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苍尧和凌落落大方地进入老宅,凌落落与自己的公公婆婆寒暄着,凌落落不知说起了什么逗乐的事情,逗得温母和温振庭哈哈大笑,气氛颇为温馨愉悦。   就在这时,仆人上前来汇报,“老爷,夫人,大少爷,少奶奶,二少爷和秦小姐来了。”   苍尧闻言,嘴角微微一勾,等得就是他们。   温顾言或许会顾忌到亲情不会对他下手,可他与这家人没有任何的血缘牵绊,所以无所顾忌。   温宸墨与秦语嫣相携而来,一派高贵雍容,优雅不凡。   众人互相点头打招呼,随即心照不宣地落座,虽然表面和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实际并不和谐。   苍尧优雅地击掌两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他有话要说。   “今天,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那就是我打算退位让贤将温氏总裁的位子移交给温宸墨。”苍尧漫不经心的轻声吐出一鸣惊人的话语,一言既出,四下哗然。   凌落落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疑惑地看向苍尧,而苍尧只是但笑不语。   温振庭听到这个消息张口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   温母黛眉微蹙也同样是一脸的不解和不赞同。   只有温宸墨露出一脸欣喜若狂的笑容,狂喜之情溢于言表。   秦语嫣也是一脸意外和惊喜。   苍尧将所有人的神色看在眼里,眼中一抹精光闪过,随即又紧接着问道,“各位怎么看?”   温母首当其冲地反对,“我不同意。本来总裁之位按规矩就该属于家族长子,怎么可以逾越了传统?这于理不合。”   温振庭也深以为然,可转头看向温宸墨,想起上次他为了他的偏心兄弟反目的事情,心中对这个小儿子甚是歉疚,并未立即表态。   凌落落作为儿媳自然无话可说。   秦语嫣嫣然一笑,知书达理地轻声说道,“其实宸墨也是很有能力的,都是温家的儿子谁来继承温氏又有什么关系呢?能者居之,再说,大哥也说了,这是他自愿退位让贤的,现在大嫂怀有身孕,大哥辞去工作陪在大嫂的身边又有何不可。”   苍尧看着秦语嫣侃侃而谈的妩媚模样,想起那次将她一夜折磨的模样,嘴角讽刺地勾起,看来,这女人的矫揉造作虚荣,士别三日倒是令他刮目相看,越来越会装了。   “只是在这之前,我一件隐秘之事将要公布于众。”苍尧不疾不徐的再次开口,不动声色的转首,犀利的目光在温振庭和温宸墨之间游移。   温宸墨在苍尧突然说出这件事时,心中猛然一跳,涌起一种不妙的预感。   可又抓不住那种感觉,没有一丝头绪。   温振庭则眼皮一跳,锐利的眸子眯起,沉声道,“到底是什么事,但说无妨。”   “我要说的是,他,温宸墨,并不是你温振庭的儿子。他是你外面的女人与她的姘夫所生,可笑的是,你竟然傻乎乎地为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真是可笑!”苍尧这句话犹如一颗巨型炸弹落入人的心间,激起轩然大波。   “不,不可能,你胡说!”温宸墨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失控地大声反驳。   “不可能,我是看着宸墨长大的,你说他不是我的亲身儿子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不信!”温振庭全身颤抖,突如其来的打击令他失了方寸。   “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你们的女人和母亲,如果她不承认,没有关系,我有事实可以证明。”苍尧气定神闲,漫不经心的从包里拿出一份亲子鉴定书,丢在茶几上。   温宸墨抢先一步抢过桌上的鉴定书,看到上面显示的并无血缘关系的证明时,大叫一声,失控疯狂地将手中的鉴定书撕扯成碎片,丢了一地。   “没关系,我这里还有很多,尽管撕。”苍尧淡定自若地扬了扬手中的一叠鉴定书,浅笑。   “假的,这些都是假的,你怎么会有我的身上的东西去鉴定?我不信!”温宸墨像一头受伤的困兽一般血红着眼,咆哮着,不敢相信他的身世竟然只是一个野种,他所以为的高贵身份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他不信!叫他如何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和打击!   “得到你一根毛发,一滴血液非常容易,你懂得,这些年来,我一直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兄弟情分上对你百般容忍纵容,可是你却步步紧逼,甚至几次三番欲将我置于死地,这次在拉斯维加斯,你的目的就是杀死我,自己独占温氏,我说的对吗?”苍尧目光深邃地看着温宸墨,笑得温润无害。   听到这一被众目睽睽之下拆穿的一切,温宸墨全身的力气几乎被抽离出身体,颓然跌坐于地。   这一刻,他只觉得完了,一切都全完了,他的宏图大志,他的软玉温香,他的富贵荣华,这一切将与他永世绝缘!温振庭颓然跌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大笑出声,笑着笑着竟然笑出了眼泪,口中口齿不清地自言自语,“哈哈哈,真是可笑啊!我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竟然给我扣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自己竟然傻瓜一般的为她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却却不知情,哈哈哈,我真傻,真蠢,真混蛋!哈哈哈!”   笑着,突然温振庭抚着胸突地“哇”地一声呕出一口鲜血,人已经气急攻心白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老头子!你醒醒,不要吓我啊!”温母慌忙冲了过来,将温振庭搂在怀里,惊慌失措地大声哭喊着。   一旁的佣人见此立即去打120,温家大宅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   秦语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拨凉拨凉的,想不到人算不如天算,自己巴上的摇钱树竟然只是一颗没有用的歪脖子树,真是太意外,太可笑了!   她所有的计划和富贵梦瞬间破灭!秦语嫣连连后退几步,难以接受这样功亏一篑的打击,她竟然押错了宝,早知如此,她一开始就不可能和温宸墨这个冒牌太子使出浑身解数巴上他这根大树,现在树倒了,大势已去,她又该如何?   早知如此,她绝对不会答应和温顾言离婚,就是死,她也要巴上温顾言这个温氏正统大少,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她一失足已成千古恨!   凌落落看着眼前这幕闹剧,感叹,这就是人人羡慕嫉妒恨地光鲜亮丽地豪门,人人都想嫁入豪门,做人人仰慕的人上人,可实际上,这才是真相,豪门真是复杂阴暗令人胆寒!   而此时冷酷无情,俊脸上带着沉郁邪肆地男人对待自己的亲人都这么冷血狠心,令凌落落不由自主的微蹙起了黛眉,这还是那个温润随和,爱她如至宝的温顾言吗?突然之间,她感觉他好陌生,陌生地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令她不寒而栗!   温振庭被众人手忙脚乱地送进了医院,这一天,改变了很多人!   三日后,温振庭醒来,特意交代苍尧举行新闻发布会,大张旗鼓地与温宸墨彻底撇清父子关系,并将在外面豢养的女人赶出了别墅,这是温振庭一生的耻辱,他毫不留情!   这一日,温氏变天了,所有人人人自危,生怕被温振庭的怒火波及到,从此,温振庭和温夫人重新化开芥蒂,如胶似膝地在一起相濡以沫,温振庭更是放开了温氏所有的权利,为了补偿温顾言母亲这些年的愧疚和缺失的爱,决定带着她出国环游世界。   拉斯维加斯   这是一所规模不小的医院,此时传来两个人的对话。   “史密斯医生,他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一个冷峻坚毅,丰神俊朗的男人面色平静地问着对面一身白大褂的美国籍大名鼎鼎的史密斯医生。   被称作史密斯的男人,转头看向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受重伤的男人,不急不躁地微微启唇,“伤势并不重,只是醒过来还需要时间。”   这位冷峻坚毅,丰神俊朗的男人正是被温氏总部高层派来保护温顾言的冥夜,自从温顾言回到拉斯维加斯后,冥夜暗中尾随而至,在不被温顾言发现的情况下秘密保护,他没有想到,温顾言自那次与龙啸云久别相会后在回家的途中会遭到阻击,那颗天外飞来的手雷差点要了温顾言的命,好在冥夜出现的及时,千钧一发之时飞扑过去,将温顾言扑倒在地,汽车爆炸的气流火烫**夹着着各种碎片和火星残渣,温顾言只是受了些许外伤,却意外因石头撞到头部昏迷不醒,而冥夜为保护他而后背被碎片袭击地伤痕累累。   冥夜担忧地看着病床上的温顾言,默然不语,连医生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没有注意到。   冥夜看着温顾言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如何也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他,只是再温顾言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呼吸一窒,心跳都差点停摆,毫不犹豫,奋不顾身地飞扑上去,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他挡住一切血雨腥风。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位身着长风衣有着健硕身材凛然气势的男人毫无顾忌地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个长相俏丽身材娇小的女孩。   “他还没醒?”身着长风衣的龙啸云自从听闻温顾言收到击杀第一时间奔赴现场,早温宸墨一步在密林中找到了浑身伤痕累累的冥夜和昏迷不醒地温顾言将其送到了他所管辖地隐秘医院。   冥夜抬头,漫不经心的瞥了龙啸云一眼,摇摇头。   而龙啸云身后的女孩已经来到温顾言的床边,放下手中熬好的营养汤,泪眼迷蒙地看着床上的男人,哽咽地呢喃,“言哥哥……”   此女正是被龙啸云从古堡带来的贝儿。   “你把她带来干什么?”冥夜不悦皱眉,似乎很不喜这个女人的到来。   贝儿抬眸,水汪汪地大眼睛忽闪,看着冥夜小心翼翼地解释,“是我要龙大哥带我来的,你别怪他,我真的很担心言哥哥,我要照顾他。”   龙啸云意味深长地看着贝儿,从那双担忧却澄澈地美眸中他很明显的看到了这个女孩对温顾言的爱慕和依赖。   冥夜对于贝儿的说辞嗤之以鼻,冷哼一声。   他自然也敏感地察觉了这个女孩对温顾言不一般的感情,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厌恶不适。   沉默中,龙啸云猝不及防地开口打破了这二男一女之间的诡异静默。   “我要把他带走!”龙啸云的话语中透着坚定和不容置喙地冷然。   话毕,冥夜和贝儿皆抬头看着龙啸云,异口同声地道,“不行!”   龙啸云兴味地抬眸,凝视着这两个皆对自己兄弟用意不一般的男女,嘴角微微一勾,“他不属于你们任何人,别忘了,他是已婚的身份。”   闻言,冥夜和贝儿皆是一震,脸上皆有被看穿心思地窘迫和尴尬。   龙啸云虽然和温顾言久别未在一起,可是经过这几天的调查,他了解到冥夜和温顾言前前后后所有的爱恨情仇,作为温顾言的拜把大哥,他如何能将自己的手足兄弟交给这两个对他心存异样心思的人,哪怕现在冥夜已经失忆,又如何能够保证他不会在与温顾言的朝夕相处中恢复记忆呢?更何况,温顾言现在有了幸福的生活和心爱的妻儿,他如何能让任何人来破坏兄弟的幸福,再起波澜?   龙啸云轻轻打了个响指,外面立即有训练有素地医护人员进来,动作利索却举止不失轻柔小心地将温顾言抬上推车,不顾冥夜和贝儿的阻拦,送上了直升机。   “我是专门贴身保护他的人,我也要跟他一起走。”冥夜见无法阻止龙啸云,但也不愿意离开温顾言,开口说道。   “我也要跟言哥哥在一起,他去哪我也去哪。”贝儿倔强地昂头。   龙啸云不置可否地一笑,“随便你们。”说完紧随其后也上了直升机,贝儿和冥夜不甘其后尾随也爬了上去。   飞机缓缓起飞,冥夜转头看向昏迷不醒地温顾言,忍不住询问,“你把他带去哪里?”   贝儿也希翼地看着龙啸云,等待着他的回答。   “自然是回家。”龙啸云淡淡地启唇。   他似乎已经洞悉一切,高深莫测地看着眼前人神色各异地两人,眸光微闪。A市   回到A市,龙啸云没有回到温顾言与凌落落的别墅,而是将他直接带到了付浩然的家。   当直升机缓缓落地,停在付浩然的别墅空地上,只见付浩然早已带着人恭候已久。   见到下了直升机缓步而来的拜把大哥,付浩然脸上带着欣喜万分的笑容,他早已接到龙啸云的电话,得知他今日要带一个重要的人到来,便早早等待在此,心中好奇到底是什么人会得到眼高于顶地大哥如此慎重相待。   “大哥,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付浩然依旧是那样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地油滑姿态,看得稳重自持地龙啸云不由无奈摇头。   “臭小子,还是死性不改。”龙啸云忍不住笑骂。   付浩然讪笑招呼着龙啸云,两人寒暄一番,付浩然才言归正传,好奇的问道,“大哥,你说带个重要的人来,到底是谁这么重要,都让你亲自护送了?”只怕以龙啸云现在的身份,只怕是国家领导人也未必有这样的福气得到他的倾心相互吧。   这就更令他感到好奇了。   龙啸云只是神秘一笑,对身边恭敬随侍的黑衣人吩咐下去,不一会,众人就相拥着躺在推车上的人进了付浩然的别墅,紧随而至的还有一对男女。   当付浩然淡淡一瞥,见到那个男人的真面目,讶异万分地指着冥夜,失声惊呼出声,“他,他不是死了吗?!”   龙啸云好脾气地解释道,“他没死,他只是失去了记忆而已,至于那个女人是你二哥久别重逢的妹妹。”   付浩然恍然大悟,低喃,“原来如此。”   不由自主的,付浩然走进放着神秘人的客房,猛然好奇地看向床上人的脸,惊呼出声,“二哥!”   付浩然快步走向床边,看着脸色苍白昏迷不醒地温顾言,眉头皱紧,抬眸急忙问着龙啸云,“大哥,二哥他怎么会…。”   龙啸云瞥见他担忧焦急的脸色,不疾不徐的解释,“他受了伤,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谁干的?”付浩然脸色霎时变得阴霾,大手猛然攥紧,极力隐忍着心中的怒火,令人不怀疑那罪魁祸首若是现在在场他定会将其碎尸万段。   “对方已经被人解决了。”龙啸云已然知晓温宸墨的下马,能不知道吗?现在几乎所有的报纸杂志网络都在传言关于温氏二少并非温氏血脉的事情。   “他我交给你了,现在我要去一趟温氏。”龙啸云漫不经心的说道,他现在就要见到苍尧,为温顾言解决一切事宜。   “大哥,大哥不是一直都在温氏吗?他怎么会受伤呢?”付浩然自然不知道温顾言还有一个替身的事实,疑惑不解地问道。   龙啸云只是神秘兮兮地唇角微漾,拍拍他的肩,“你很快就会明白的。”龙啸云向付浩然交代了一些事宜便径直去了温氏。   当苍尧在总裁办公室见到不经过任何通报就横冲直撞直接进入到他办公室的龙啸云,并未有多意外,只是淡然挑眉看着眼前的男人,微启薄唇,“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了很久。”  龙啸云对于苍尧的话不置可否,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在苍尧对面坐下,莫测高深地一笑,“你的确期待我的到来,我不来,你如何摆脱这一切,如何去寻找你千方百计想要找到的人呢?你说是不是?”   “你的意思是,你找到他了,他没死?”苍尧腾地一声从椅子上站起,直视着眼前气场强大的男人。   “没听过一句俗话吗,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就温顾言那样打不死的小强怎么会死在区区一个霍毅宸的雕虫小技之中。”龙啸云眸光微敛,想起自己的兄弟此时竟然被霍毅宸那个居心叵测的小人害成这样,心中怒气升腾。   “你这次来,不会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吧?”苍尧得知温顾言没死,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坐回椅子上。   “的确,我想跟你做一个交易。”龙啸云不经意地说道。   闻言,苍尧微眯了眼眸,“什么交易?”   晚上,苍尧照例回到了别墅,只是他知道,自己再来这地方的次数不会太多了。   “凌落落,我们谈一谈。”苍尧回到别墅,见到凌落落,直接开门见山。   凌落落疑惑不解地看着一脸慎重严肃的苍尧,想起白天尹倩来到别墅来闹事的事情,微微蹙眉,难道他受不了尹倩的纠缠还是决定和她离婚了?   这几天尹倩受到了苍尧的冷落,对于苍尧的避而不见热得火冒三丈,几次三番找上门来闹事。令凌落落烦不胜烦。   尤其是今天,尹倩丢给她张医院开的已有孕一个月的证明,更是将凌落落打得措手不及。   “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说。”凌落落平静地说道,心中早已波涛汹涌。   苍尧点点头,向书房而去,凌落落紧随其后。   两人相对而坐,相对无言,最终还是苍尧让她先说。   “这戏该落幕了吧?苍尧!”凌落落樱唇微勾,眼中带着琢磨不透地精芒,一语惊人。   苍尧闻言,捏着酒杯的手指顿,送到嘴边的高脚酒杯停顿在他性感的唇边,厉眸微眯,沉声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凌落落讥诮地抬眸轻瞥着苍尧,得到肯定的答复,心中悬起已久的大石安然落地,心中升起的是对温顾言的担忧和思念。   “从你第一天回到别墅我投进你的怀抱闻到你身上的麝香香水味开始,要知道自从我怀孕后顾言就没有再用过麝香香水了,因为他知道麝香是会引起滑胎流产的东西,之后一直用的是清爽提神的薄荷香水,从那一刻开始我的心里就有怀疑,当然这也不能充分说明你就不是顾言,而真正让我证实心中怀疑的是你对我的态度,你对我的态度太过冷淡,而且在面对尹倩的问题上也是不急不躁,镇定自若的令人不得不起疑,再加上这次你为了扳倒温宸墨,丝毫不顾及温振庭这个父亲的感受和相处多年温宸墨的兄弟之情大义灭亲,当时的你表现地太过镇定,如果之前都只是怀疑,那么这次就更让我确定了心中的怀疑,你,不是温顾言,而是苍尧,我了解自己的丈夫,他不会这么无情地对待自己的亲人。”凌落落毫不吝啬地娓娓道来,为苍尧解疑答惑。   “这都是他们自作孽,我只不过是在为你的丈夫讨回公道而已,有什么错?”苍尧也不反驳,而是理所当然的启唇。   凌落落挑眉,“你自然没错,只是你没有想到会因此暴露了自己。”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总有一天真相会浮出水面的不是吗?我很奇怪,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不是他,为何现在还能做到镇定自若,你现在该担忧的不是他吗?”苍尧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好奇地问道。   “我知道问你你也不一定会如实相告,不如静观其变,现在你不是要告诉我一切了吗?我又何必急于一时。”凌落落并不是傻瓜,自然知道苍尧不会永远做温顾言的替身待在他的身边,他总会把她送到温顾言身边的不是吗?   苍尧讶异挑眉,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如此回答,心中对她也升起一丝赞赏,“你,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   “没有办法,面对与狐狸狡猾狡诈有过之无不及的男人们,不聪明点岂不是要被耍的团团转?”凌落落无奈笑笑,眼中满是莫可奈何,随即话锋一转,徐徐说道,“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自己才对吧,看,你的麻烦来了。”   说着,拿出那张尹倩摔在她面前的化验单,浅笑,笑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苍尧指尖捻起那张化验单,目光凝视在化验单上,嘴角讽刺地勾起,嗤笑一声,“愚不可及的女人!”   凌落落看着苍尧的神色,思绪飞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儿一亮,恍然大悟,笑着摇头,“不得不说,你真是个狡猾的男人,如果让尹倩知道他被你耍着玩儿,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呢。你难道就没有一丝愧疚吗?怎么说她对你也是一往情深呢。”   苍尧只是冷冷哼了一声,“她要是有你一半的聪明也不至于如此,爱慕虚荣能怪得了谁?”   “我很好奇,竟然你不喜欢女人,那尹倩的肚子是怎么回事?”凌落落蹙眉问道。   “在床上做手脚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软玉温香不是吗?”他怎么可能为了报复温顾言而亲自上阵和尹倩巫山**,他不过是走了个过场,真正执行的不过是在夜店找的牛郎而已,又有钱拿,又得到一个如花似玉还清白干净的女人,何乐不为?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你解决吧,如果你不方便出面,我会给她一笔钱,打掉孩子,毕竟她还年轻,以后带个拖油瓶如何生活。”凌落落终是不忍心看着尹倩被人利用,一步错,将自己的一生都给毁了。   “我会处理,你现在要忙的不是这些,现在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苍尧对于尹倩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见他吗?”凌落落一想到马上就会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心中紧张,欣喜,忧虑接踵而来。   “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走吧。”苍尧放下空空如也的酒杯,率先走了出去。   苍尧带着凌落落去的地方是付浩然的府上,似乎早已得知凌落落和苍尧会来,付浩然见到凌落落早已迎了上来,“嫂子,二哥他回来了,你去看看他吧。”   凌落落看着付浩然平静无波的脸,听到他的话心儿砰砰砰地乱跳起来,贝齿下意识地咬紧下唇,心中忐忑万分。   对着付浩然点点头,在佣人的带领下向温顾言的房间走去,身后紧跟着的是同样脸上凝重的苍尧。   凌落落深呼吸再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恐慌,待看到躺在床上依然昏迷的,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时,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快步奔上前去,抓住他的手,置于自己的脸颊上,语气哽咽,“老公……”   怎么会这样?她在此之前遥想了千万遍重逢的景象,却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会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与她相见。   苍尧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眉头轻蹙,想不到他会伤得这么重,想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温宸墨,他的心中的怒火升腾不已,衣袖下的大掌不由自主的攥起。   苍尧见凌落落泪水涟涟的模样,一时竟将这样的她和之前冷静淡然的她联系不起来,原来只有在温顾言面前她才会恢复本性,毫无防备地展现纯真可人的真性情,跟她一个屋檐下相处一个月来,她都不曾在他面前展现一丝一毫地喜怒哀乐,总是冷静淡定地令人不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他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为她关上门。   房内只留下凌落落和温顾言两人。   “老公,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有没有想我呢,就算此时在梦里,你是否在梦里与我在一起?”凌落落亲吻着温顾言的手心,缓缓述说着。   “老公,醒过来好不好,我好想跟你说话,知道吗?我有好多好笑的笑话要说给你听呢。还有我们的宝宝,他也很想你,他就快出生了呢,他也想见到爸爸的不是么。”凌落落将温顾言的手抚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   诸不知,在凌落落的泪眼迷蒙中,她没有注意到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只是那太过轻微到忽略不计,她并没有感觉到罢了。   “老公,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夜店,竟然就把你当做牛郎给点了,呵呵,现在想起来,依然是那么的不敢置信,想不到,我那时只是一时好玩才纠缠你,现在我们竟然真的在一起了,偷偷告诉你哦,我当时真的被你的美色迷惑呢,知道那时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个男人真优秀啊,要是能得到他的种子,生下一个和你一样优秀的孩子该有多好,现在我终于到达目的,嘿嘿,你要赶快醒来哦,不然我就带着你的种子跑掉。”凌落落边说边回忆着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心中又是感慨又是酸楚。 看着床上依然无动于衷的男人,凌落落鼻尖一酸,眼泪在眼里打着转。   “老公,你说过要宠我疼我爱我一生一世的,现在这样躺在这里又算哪样?你不要我了吗?你要这样睡到什么时候?我和宝宝怎么办?你知道我在这些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里有多害怕恐慌吗?在苍尧冒充你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在他给我寄来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的时候,我有多伤心有多难过无助吗?我好害怕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们还有宝宝呢,我们还有誓言呢,我们还要一起牵手走过一生呢。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良心,拐走我的心却又这么折磨我……你就是个混蛋!”凌落落说着说着不知不觉中早已泪流满面。   “老公,我爱你,求你睁开眼看看我好吗?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凌落落梨花带雨的小脸看起来是那么地惹人心怜。   “老公…。”凌落落想起了睡美人的故事,俯下身去,在他的唇瓣上印下一吻,“公主吻了王子,你是不是该醒来了。”   突觉脑后一紧,身下的人猛然睁开眼睛,加深了这个吻,撬开凌落落的贝齿与身上的人儿深入交缠,唇齿相依,碾转反侧吻得难舍难分。   “老公!”被这火辣的吻吻得意乱情迷,气喘吁吁地凌落落伏在男人身上看着突然醒来的男人,惊喜地交出声来。   “老婆……”沙哑中带着魅惑地嗓音传入凌落落的耳中,凌落落欣喜若狂,只感觉这是比天籁之音更美的声音,收紧手臂抱紧了身下的人,喜极而泣,不住地呢喃,“老公,老公,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好想你!”   “对不起,我说过不离开你,就不会食言。”温顾言扬起唇角,笑容绚烂。   “老公,你真好。”凌落落抱紧了他,“以后不可以这样吓我了。”   “好,以后不会了。”温顾言拥紧了怀中最爱的女人,准确无误地找寻到她鲜艳欲滴地红唇,意犹未尽的将薄唇覆了上去,与之纠缠。与此同时,苍尧逛到了偌大的花园中,看着满园鲜花绚烂的花圃,从怀中拿出那张自己早已看来千万遍的照片,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上面的俊伟的人影,心中思绪万千,修长的手指眷恋地磨蹭着照片上的人影,柔情万千。   昂头看着温顾言所在的客房传来一男一女缠绵悱恻,含情脉脉的互诉衷情,心知温顾言已经醒来,一切也已经尘埃落定,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他将从此踏上寻找心爱之人的路途,一年找不到就找两年,五年,十年,一辈子,总有一天他会踏着他的足迹跟随着他的脚步找到他,与他在不分开!   苍尧想到这里,似乎下了大决定,大跨步向门外走去……   冥夜见到温顾言现在已经安好,与妻子团聚,如胶似膝地依偎在一起,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心中有着自己都难以言说的酸楚和妒忌,还有那令自己的都震惊的几乎都要冲上去将温顾言纳入怀中的强烈冲动,都硬生生地吓到了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那个男人产生这样的冲动?分明他们之见过屈指可数的数面而已,连说过的话都寥寥无几,怎么会有这种不该出现的冲动?   冥夜硬生生地止住了冲上去的步伐,黑曜石般明亮的黑眸中蒙了一层薄雾,眼前那对璧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直到一滴泪悄然而落,滴在了他的手背上,湿凉的触感才令他赫然回神,无法忍受这种自己都弄不清的矛盾感觉,飞快转身,向门外冲了出去,始终未曾回头再看一眼那对璧人!   他一路飞奔,好像身后有鬼怪追赶似的,直到身后传来一声难以置信中夹杂着不确定和颤抖的声音,“冥夜!”   他赫然止步,转过头看着身后直直向他走来的男人,疑惑地眯起了眼。   “冥夜,是你吗?!”苍尧出了付浩然的别墅眸光不经意间瞥见一抹魂牵梦寐的身影,下意识地呼唤了出来。   苍尧见冥夜茫然地看着他,心中一痛,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人,生怕他一眨眼他就消失不见,“冥夜,我终于见到你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是谁?”冥夜紧盯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有着和温顾言一模一样的样貌,可他敏感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是温顾言,而且他和温顾言的气质差太多,温顾言身上有着温润内敛,刻意掩藏锋芒的高贵气质,而眼前的这个人却是霸道冷然,那一双黑眸有着洞悉一切的精明光芒,那双眸子令一切虚假都无所遁形。   闻言,苍尧眯眼,看出了冥夜眼中的迷茫疑惑,上前一步,“冥夜,我是苍尧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苍尧……”冥夜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摇头,“不认识。”   苍尧突然想起了那封信中说明的,冥夜早已失去记忆的事实,顿时了悟,轻柔地说道,“冥夜,你现在想不起我没有关系,你只要记住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就行。”   冥夜看着苍尧真挚的眼,似乎在思考着到底该不该相信他。   “你不会是怕我了吧?”苍尧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气定神闲地说道。   冥夜一怔,不甘示弱地挑眉,“怕?我冥夜字典里就没这个字!你要是敢骗我,等我想起一切,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既然如此,跟我走吧!”苍尧云淡风轻地看着他。   “你说要我跟你走就跟你走?你算哪根葱!”嗤之以鼻地冷哼一声,冥夜脚尖一转,径直朝与苍尧相反的方向而去,转身,一抹莫测高深地笑荡漾在冥夜的嘴角。   没想到冥夜会这么丢下一句,苍尧愕然怔愣在地,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看来,他想征服这个别扭的男人还路漫漫其修远兮!   不过,找到了就好,不是吗?竟然被他找到,那么,冥夜就休想逃开他的手心!   冥夜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地精锐光芒,挑眉,跟上冥夜的步伐,紧随而至。   又过了三天,尹倩意外的收到了封信,里面有一封信和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看完信,尹倩跌坐在沙发上,信苍尧寄来的,支票也是苍尧给她的,在信中,苍尧将事情的原委都一五一十地说明,并对她表示歉意,并说他现在已经找到了心爱的人,希望以后她拿着这些钱好好生活,至于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她要留下他也不反对,如果要打掉,只要在A市任何医院报上名字就可以免费做人流。甚至还将这栋三层的豪华别墅留给了她。   平心而论,苍尧做到这一步的确算是对她不薄了,虽然当初是他故意找上她利用她的,可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她爱慕虚荣,自愿送上门来,他又如何能得逞?能做出这些补偿,已经是苍尧的仁至义尽。   尹倩明白一切,没有怨天尤人,她是被贫穷逼迫地爱慕富贵是不错,可她还是没有失去人性,本性善良的她,在看到信的这一刻想到了很多,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她抚着并不明显的小腹,走进了医院,无孕一身轻的她走出医院,脸色略显苍白地仰头看着光芒四射地阳光洒满大地,深呼吸一口,仿佛新生了一般,清丽的小脸上扬起一抹自信轻松的笑,从此以后,她将是重生的尹倩,她会坚强地活下去!   一个人急匆匆地向尹倩奔来,只撞得尹倩本就虚弱的身躯踉跄一下,惊呼着向后倒去,早已预料地与地面亲密接触的疼痛感没有传来,却落入一具温暖地怀抱和一道清朗地嗓音,“小姐,你没事吧?”   尹倩水汪汪的眼落入一双明亮纯澈没有一丝杂质的清亮眸子,四目相对。   入眼的是一个身材清瘦,面容清俊,衣着朴素,约莫二十三岁的男子,令尹倩动容的是他那一双没有丝毫**与邪恶的眸子,瞬间令她的心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看着这张脸,尹倩瞬间红了脸,推开他,摇摇头。   男子看着女孩脸色苍白的脸,腼腆却担忧地说道,“不舒服我送你进去看看吧。”   “谢谢,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尹倩摇头,自己是身体自己知道,不过是失血过多过于虚弱而已。   终只是萍水相逢,哪怕是对人有好感又能怎么样呢?现在这样残缺不堪的她又如何配得上这么美好单纯得不染尘埃的男子?尹倩摇头,轻叹一口气,经过了这么多事,她仿佛长大了许多,再也不是那个单纯只会迷恋温顾言那样优秀男人的无知小女生了。   尹倩不在看向身旁的男子,一步一步下了台阶,抬手欲招一辆出租车,可事与愿违,竟然没有一辆车愿意停下,身旁那道清朗的男声再次传来,“不介意的话就做我的摩托车我送你回家吧。”   尹倩转头看着男子,看着他真诚眼眸,灿烂的笑容,终于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辆豪车呼啸而来,停在了他们的面前,车上的人急匆匆地扶着一个熟悉的大肚子皱眉捂着小腹呻吟的女人下车,直奔医院大门。   尹倩一愣,目光追随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待看清,才了悟,真的是他?温顾言。而他怀中护着的女人正是前些天她经常去骚扰的他的夫人凌落落。   立即就有医护人员上前,将温顾言怀中的女人抬上医用推车,向产房急匆匆而去。   尹倩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心中默默为他们祝福,“真心祝福你们幸福安康!”   回头看着正疑惑看着她的男子,尹倩微微一笑,看着他傻乎乎地模样,忍不住调侃,“你是不是想追求我?”   男子闻言俊脸像丢下油锅里的大虾,唰地就红了,窘迫地躲闪着尹倩的揶揄的目光,羞涩地点点头。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走?”尹倩娇嗔一声,笑骂,“真是个呆子!”   男子听到令自己一见钟情的女孩笑骂的愉悦笑声,脸上笑开了花,点头如捣蒜,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尹倩的身上,才发动摩托车嘴角始终噙着心满意足的笑而去。   医院内   凌落落被医生护士推进了产妇,尽管小腹疼得要命,始终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疼得不行,偶尔哼哼两声,看得温顾言心中心疼不已,恨不能受苦的是他,如果有可能他真的想代替她受这种痛苦。可是他不能!   温顾言坐立不安地等待在产房外,不多时,凌秀怜,温振庭和温母也都来了,顾盼盼急匆匆的赶来的时候,就听到一个护士抱着一个襁褓中娇小瘦弱的孩子走了出来。   “恭喜恭喜,喜得贵子!”护士笑嘻嘻地将孩子抱过来,众人都凑过来欣喜地看着孩子,脸上满是满意的笑。   顾盼盼兴冲冲地踮脚看着护士怀中的孩子,当看到孩子皱巴巴瘦弱弱的小身子,忍不住低声脱口而出,嫌弃撇嘴,“好丑,跟个小老头似的。”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凌秀怜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笑骂,“你刚出生还不是一样,等过几天就是白胖胖的大胖小子一个!你这孩子,口无遮拦!”   只有温顾言只是淡淡地瞟了襁褓中的宝宝一眼,焦急地问道,“我老婆呢?”   话音刚落,凌落落被推了出来。   温顾言迫不及待的上前,看着被护士们推出来。面色略显苍白,却满脸幸福的人儿,心中悬起的石头终于落地,“老婆,你辛苦了!”   凌落落浅笑,握紧了温顾言的手,“我很幸福。”   三年后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三年过去。   别墅内传来一个小男孩清脆稚嫩的嗓音,“爹地,妈咪心情不好,摔碎了你最喜欢的古董花瓶。”粉雕玉琢的三岁温寒一脸担忧地向爹地打小报告。   “你妈咪摔得爽么?累不累?”三年过去愈发显得成熟稳重,气度不凡的温顾言从成堆的文件中抬起头,眉头担忧的皱起,认真地考虑要不要多买几个回来供她发泄。   “爹地,妈咪刷爆了你两张金卡。”温寒幸灾乐祸。   温顾言随手掏出几张卡,“不够刷,这些都给她。”   “爹地,你太偏心,宝贝都要吃醋了。”温寒不悦撅嘴,各种羡慕嫉妒恨。   “疼老婆天经地义!不宠老婆我宠谁?”温顾言理直气壮地挑眉。   “妈咪说她要去找薛叔叔…。”温寒纯澈的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话未说完,温寒眼前一阵风刮过,一脸菜色的亲亲爹地早已没影,他还没说完呢。算了,就让亲亲爹地多多吃醋,有益健康!   “老公,贝儿到底跟你有何渊源啊?还有你当初为毛要跟霍毅宸过不去?”这个问题凌落落纠结三年了,每次问起温顾言,都被他含糊其辞,四两拨千斤地找各种理由给搪塞了过去,令她非常不满。   “怎么?老婆大人吃醋啦?”温顾言搂着亲亲老婆,肆意挑眉,心情无比愉悦。   “切,都老夫老妻了,至于么?”凌落落故作不屑一顾,只是心中还是有这么一个疙瘩。   “好吧,这件事其实早就想告诉你了,只是我觉得没有必要解释也就没有说。”温顾言对于她的口是心非总是无可奈何,伸手捏捏她粉嫩的脸颊轻叹,继而说道,“当初贝儿是我们温家收养的孤儿,却在无意中走失了,后来经过我的一番查探,原来是霍毅宸的父亲霍御天将年幼无知的贝儿拐走,卖给了人贩子,当得知这个消息,我心痛欲绝,找寻不到贝儿的下落我只能将怒火发泄到霍家的身上,动用了三联盟的势力将他一举扳倒。落落,你会恨我吗?要不是我当年将霍家逼到绝境,你也不会和霍毅宸分开,也不会受到这么多年的折磨。”   “或许没有认识你之前我会恨你,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恨了,或许这就是命运吧。”她从来不会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况且这都是过去式。   “谢谢你,落落,谢谢上天让我认识你,让我们相爱。”温顾言将她搂的更紧,薄唇覆上了她的红唇。   “爹地,妈咪!”一声清脆稚嫩的童声将二人惊醒。   “你们在干吗?玩亲亲么?我也要玩儿。”温寒的小身子不由分说地挤进了两人中间,懵懂地看着被打扰好事而尴尬不已地父母。   温顾言与凌落落莞尔一笑,两人的嘴唇一左一右分别印上了温寒粉雕玉琢地小脸蛋。   温寒的小手臂分别勾住父母的脖颈,纯净美好的笑容洋溢在小脸上,“爹地妈咪再给我生个小妹妹吧?”   “宝贝,这个光荣神圣的任务爹地保证完成!”温顾言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目光狡黠地瞟向一旁早已俏脸飞霞的娇妻,暧昧一笑,“老婆,你也要积极配合哦!”   “矮油,瞧你们这一家子,不嫌腻歪,我还嫌肉麻呢。”一道揶揄的女音飘扬而来,夹杂着淡淡地笑意。   “盼盼,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好长时间不跟我联系了都。”凌落落惊喜地看向自己的好友。   三年了,顾盼盼现在已经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稚嫩,变得愈发妩媚妖娆,原本清汤挂面的直发已被她烫成了微卷,朴素地牛仔裤t恤衫早已被吊带及膝裙所取代。   “这不忙着追男仔呢么,追了三年,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要修成正果了!”顾盼盼说着,回头含情脉脉地看向不远处款款而来,优雅闲适的熟悉修长身影。   当看到那久别的人时,凌落落诧异地瞪大美眸,惊呼,“盼盼,了不得啊你,竟然把薛老师追上手了!”   瞟见自家老婆见到以前自己最有威胁力的情敌如此激动雀跃,温顾言脸色顿时黑如锅底,一把霸道地将凌落落捞到身后,挡住她热切的目光,惹来凌落落不满地白眼,“小气鬼,大醋缸!”   顾盼盼跑上前去,亲昵地挽住薛楚凡的手臂,俨然一副小鸟依人地娇俏模样。   “我们要结婚了,下个月八号举行婚礼,祝福我们吧。”顾盼盼笑意嫣然地递出大红请帖。   薛楚凡云淡风轻地浅笑,看着眼前的一家三口如此幸福美满,这一刻豁然开朗,只要落落幸福,自己也该放手了。   “希望届时光临。”薛楚凡语气平缓,凝视身旁未婚妻地双眸却是难得的宠溺温柔。   “薛老师,盼盼,祝你们幸福!”凌落落送上最真挚的祝福。看着她最关心的两个人最终喜结良缘,她别提多为他们高兴了。   温顾言倒是没有多做表示,只是将手轻拍在薛楚凡的肩头,友好地用男人的方式祝福,“恭喜!”   “薛叔叔,听说干妈倒追了你三年是真的吗?”一个古灵精怪地童音插了进来。   薛楚凡亲切地将温寒抱起,看向一旁早已窘迫尴尬地顾盼盼,莞尔。   “小屁孩儿!干妈可是在为自己的幸福争取哦,可没什么丢人的,你小子长大以后也是一样。”顾盼盼捏了捏温寒粉嘟嘟的小脸,一本正经地说教。   温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眨巴着黑白分明地大眼暗暗发誓,长大以后一定要追一个温柔漂亮的媳妇儿,嘿嘿!   ------题外话------   感谢亲们一直以来的陪伴和追随!没有亲们的支持我走不到现在。   此文到今天就到尾声了,下一本我会尽快构思开文,希望能得到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和鼓励,只要我一个人看,我就会坚持不懈地写下去。   由衷地感谢大家!   鞠躬!   扑倒,么么! 本文由书本网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zaxsw.org/ http://www.bookben.cn/ n.com/